第一百二十四章 自虐傾向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2,115·2026/3/27

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什麼疼痛感,畫妖嬈眯著眼睛縫往外瞧,瞧著閻冢正在盯著自己的左手看,畫妖嬈立馬就像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往前伸了伸五個手指,一副委屈的表情,就像小孩子受了委屈等待長輩給予安撫一般,“你看看我都這樣啦,你還忍心咬我啊”。[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這萌賣的,重華渾身一陣雞皮疙瘩,雖然心裡一遍遍在吐槽畫妖嬈賣乖求饒小人行為,可是嘴上還是什麼都沒說的,畢竟那邊站著的兩位主都是自己惹不起的,招惹了哪位自己都得倒黴。 半天,閻冢看了看畫妖嬈賣乖的表情,又看了看畫妖嬈左手的五個傷痕,開口問道,“每次都得這樣嗎?” “啊”,畫妖嬈聽著閻冢這般說話還有些不習慣,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閻冢伸手指了指畫妖嬈的左手,畫妖嬈立馬就明白了閻冢在說自己手上的傷疤,不禁就咯咯的樂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手開口說道,“幹我們這行的都這樣,遇上點子事都要以血引路,沒辦法,可能上輩子沒做什麼好事,這輩子掉點血就當贖罪了”。 一聽畫妖嬈這話,夜遊第一反應就是側過頭瞧著明曄華的反應,此時明曄華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依舊是淡然涼薄的摸樣。 “你到底還報不報復,報復的話我可要幹正經事了”,畫妖嬈心裡還有些忐忑,不知道這閻冢心裡賣的什麼藥,自己這般對他,按照他的脾氣不咬死自己也得咬掉一口肉,怎麼會這麼安靜的,一雙眼睛好奇的打量著閻冢。 受不了眼前這個人打量的目光,直接轉了身,往後走了幾步,靠在一個石柱上,不動了。 閻冢的這番行為當真是有些嚇著畫妖嬈了,這就完事了,這就沒事啦,自己算是躲過去一劫啦,疑惑的撓了撓頭。 哪裡是隻有畫妖嬈疑惑,身後的重華更是疑惑,什麼時候這冰山惡人也轉了性子啦? 想了會子也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這一向是畫妖嬈的思維邏輯,而且眼前還有正經事要做,等他想報復自己的時候自己再等著接招吧,這樣想著,自己當前最應該乾的就是查一查自己損耗了多少靈脈,這種狀況下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挽起左手的衣袖,伸了右手的食指,放在嘴裡讓本來已經結巴的傷痕又裂開了,然後蘸著自己的血在左手手背上畫了一個符咒,符咒畫完,再將左手反過來,立馬就能看見沿著手臂伸向手指的兩條血管,一條是鮮紅色,一條確是奇怪的藍色。 畫妖嬈瞧了一眼,鮮紅色的血脈還在手心處,而藍色的血脈已經在手腕了,看來剛剛被臥龍吟從背後傷的那一下還是不輕的,那自己的得抓緊時間了,要不然自己帶不出去他們就得暈過去了。 此時重華的目光卻被畫妖嬈手腕上的一快極深的傷疤所吸引,指著畫妖嬈的手腕問道,”妖嬈啊,你手腕上那一大塊的傷痕是怎麼來的?” 一時之間所有的視線都定在了畫妖嬈左手手腕上。 畫妖嬈用右手摸了摸左手腕上那塊猙獰的傷疤,開口說道,“記事以後就有了,我師傅說撿我的時候就有了,他說是孃胎裡帶出來的”。 重華起身,一隻手抓著畫妖嬈左手上的傷疤,細細的研究了起來,“我怎麼看都覺得這好像是人咬的吧,哪有人有這樣的胎記的”。 “我也這麼覺得,我猜啊,要不就是我小的時候不知道被哪家的狗給咬傷了,我師傅怕我以後拿這件事唸叨他就乾脆告訴我是孃胎裡帶出來的”,畫妖嬈應和著重華的話說道。 哪家的狗,夜遊聽著畫妖嬈這般的說,慢慢的扭過頭去看著明曄華,現在明曄華的臉上明顯是黑了一度的,不過還好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畫妖嬈身上,沒有人此刻注意到明曄華這般的冒失摸樣。 “我猜也是,不過這傷疤好像很深的樣子,怕以後都不會消了吧”,重華看著畫妖嬈的手腕有些惋惜的說道,想著畫妖嬈這般靈動可愛的女子,手上卻有著這般猙獰的傷痕。 “也許真如我師傅所說,是孃胎裡帶來的印記,說來也怪,打小的時候我就一點也不覺得看著這傷疤嚇人,好像這傷疤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一邊說著畫妖嬈又用右手撫摸著自己左手腕上的這道傷疤了。 “你還真有自虐傾向”,重華白了一眼畫妖嬈,不想理會她。 畫妖嬈並不在意,開口繼續說道,“大約前世裡我是個惡人,幹了招人恨的勾當,才讓人給咬成這樣了,估計這傷疤就是讓前世我欠著債的那個人好找到我才一直留著的”,一邊說著一邊又咯咯的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亮一般。 猛地一個激靈,明曄華緩緩的抬起頭來,一雙眼眸複雜的看著畫妖嬈,內心裡百感交集。 “你說人家姑娘的小手都精貴的要命,纖長白淨,你看看我的這對手,跟著我真的是招了罪了,說話間就將右手手腕的衣袖也擼了上來,右手手腕一擼上來,便看見一條鮮明的黑色疤痕,像一個黑色的鐲子一般腕在右手手腕上。 重華一看這疤痕都驚住了,“我去,活祖宗啊,你這是又怎麼弄的?” 聽著重華這般叫自己,畫妖嬈沒心沒肺的咯咯的就笑了起來,“上次抓鬼的時候給留下的”,隨口扯了個幌子,她可不想重華這個好奇蟲沒完沒了的問下去,再說張府的那件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畢竟他們都是逃出一劫的人。 “我們這些行走在江湖的人,天天打打殺殺的,留點子傷是再正常不過的,怎麼你們這些捉鬼的也還這麼危險”。 站在一邊的閻冢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畫妖嬈手腕上的那一條黑色的傷疤,眉頭越皺越緊,他沒有看錯的話畫妖嬈右手手腕上的那倒傷疤是燒痕,而且,這火怕是不簡單吧,一般的火燒傷怎麼可能留下這麼黑的燒痕,這丫頭之前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怎麼會遭這麼大的罪,心裡對這眼前的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越來越好奇起來。

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什麼疼痛感,畫妖嬈眯著眼睛縫往外瞧,瞧著閻冢正在盯著自己的左手看,畫妖嬈立馬就像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往前伸了伸五個手指,一副委屈的表情,就像小孩子受了委屈等待長輩給予安撫一般,“你看看我都這樣啦,你還忍心咬我啊”。[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這萌賣的,重華渾身一陣雞皮疙瘩,雖然心裡一遍遍在吐槽畫妖嬈賣乖求饒小人行為,可是嘴上還是什麼都沒說的,畢竟那邊站著的兩位主都是自己惹不起的,招惹了哪位自己都得倒黴。

半天,閻冢看了看畫妖嬈賣乖的表情,又看了看畫妖嬈左手的五個傷痕,開口問道,“每次都得這樣嗎?”

“啊”,畫妖嬈聽著閻冢這般說話還有些不習慣,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閻冢伸手指了指畫妖嬈的左手,畫妖嬈立馬就明白了閻冢在說自己手上的傷疤,不禁就咯咯的樂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手開口說道,“幹我們這行的都這樣,遇上點子事都要以血引路,沒辦法,可能上輩子沒做什麼好事,這輩子掉點血就當贖罪了”。

一聽畫妖嬈這話,夜遊第一反應就是側過頭瞧著明曄華的反應,此時明曄華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依舊是淡然涼薄的摸樣。

“你到底還報不報復,報復的話我可要幹正經事了”,畫妖嬈心裡還有些忐忑,不知道這閻冢心裡賣的什麼藥,自己這般對他,按照他的脾氣不咬死自己也得咬掉一口肉,怎麼會這麼安靜的,一雙眼睛好奇的打量著閻冢。

受不了眼前這個人打量的目光,直接轉了身,往後走了幾步,靠在一個石柱上,不動了。

閻冢的這番行為當真是有些嚇著畫妖嬈了,這就完事了,這就沒事啦,自己算是躲過去一劫啦,疑惑的撓了撓頭。

哪裡是隻有畫妖嬈疑惑,身後的重華更是疑惑,什麼時候這冰山惡人也轉了性子啦?

想了會子也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這一向是畫妖嬈的思維邏輯,而且眼前還有正經事要做,等他想報復自己的時候自己再等著接招吧,這樣想著,自己當前最應該乾的就是查一查自己損耗了多少靈脈,這種狀況下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挽起左手的衣袖,伸了右手的食指,放在嘴裡讓本來已經結巴的傷痕又裂開了,然後蘸著自己的血在左手手背上畫了一個符咒,符咒畫完,再將左手反過來,立馬就能看見沿著手臂伸向手指的兩條血管,一條是鮮紅色,一條確是奇怪的藍色。

畫妖嬈瞧了一眼,鮮紅色的血脈還在手心處,而藍色的血脈已經在手腕了,看來剛剛被臥龍吟從背後傷的那一下還是不輕的,那自己的得抓緊時間了,要不然自己帶不出去他們就得暈過去了。

此時重華的目光卻被畫妖嬈手腕上的一快極深的傷疤所吸引,指著畫妖嬈的手腕問道,”妖嬈啊,你手腕上那一大塊的傷痕是怎麼來的?”

一時之間所有的視線都定在了畫妖嬈左手手腕上。

畫妖嬈用右手摸了摸左手腕上那塊猙獰的傷疤,開口說道,“記事以後就有了,我師傅說撿我的時候就有了,他說是孃胎裡帶出來的”。

重華起身,一隻手抓著畫妖嬈左手上的傷疤,細細的研究了起來,“我怎麼看都覺得這好像是人咬的吧,哪有人有這樣的胎記的”。

“我也這麼覺得,我猜啊,要不就是我小的時候不知道被哪家的狗給咬傷了,我師傅怕我以後拿這件事唸叨他就乾脆告訴我是孃胎裡帶出來的”,畫妖嬈應和著重華的話說道。

哪家的狗,夜遊聽著畫妖嬈這般的說,慢慢的扭過頭去看著明曄華,現在明曄華的臉上明顯是黑了一度的,不過還好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畫妖嬈身上,沒有人此刻注意到明曄華這般的冒失摸樣。

“我猜也是,不過這傷疤好像很深的樣子,怕以後都不會消了吧”,重華看著畫妖嬈的手腕有些惋惜的說道,想著畫妖嬈這般靈動可愛的女子,手上卻有著這般猙獰的傷痕。

“也許真如我師傅所說,是孃胎裡帶來的印記,說來也怪,打小的時候我就一點也不覺得看著這傷疤嚇人,好像這傷疤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一邊說著畫妖嬈又用右手撫摸著自己左手腕上的這道傷疤了。

“你還真有自虐傾向”,重華白了一眼畫妖嬈,不想理會她。

畫妖嬈並不在意,開口繼續說道,“大約前世裡我是個惡人,幹了招人恨的勾當,才讓人給咬成這樣了,估計這傷疤就是讓前世我欠著債的那個人好找到我才一直留著的”,一邊說著一邊又咯咯的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亮一般。

猛地一個激靈,明曄華緩緩的抬起頭來,一雙眼眸複雜的看著畫妖嬈,內心裡百感交集。

“你說人家姑娘的小手都精貴的要命,纖長白淨,你看看我的這對手,跟著我真的是招了罪了,說話間就將右手手腕的衣袖也擼了上來,右手手腕一擼上來,便看見一條鮮明的黑色疤痕,像一個黑色的鐲子一般腕在右手手腕上。

重華一看這疤痕都驚住了,“我去,活祖宗啊,你這是又怎麼弄的?”

聽著重華這般叫自己,畫妖嬈沒心沒肺的咯咯的就笑了起來,“上次抓鬼的時候給留下的”,隨口扯了個幌子,她可不想重華這個好奇蟲沒完沒了的問下去,再說張府的那件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畢竟他們都是逃出一劫的人。

“我們這些行走在江湖的人,天天打打殺殺的,留點子傷是再正常不過的,怎麼你們這些捉鬼的也還這麼危險”。

站在一邊的閻冢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畫妖嬈手腕上的那一條黑色的傷疤,眉頭越皺越緊,他沒有看錯的話畫妖嬈右手手腕上的那倒傷疤是燒痕,而且,這火怕是不簡單吧,一般的火燒傷怎麼可能留下這麼黑的燒痕,這丫頭之前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怎麼會遭這麼大的罪,心裡對這眼前的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越來越好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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