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找藉口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6,452·2026/3/27

“王爺這話,妖嬈沒法相信,王爺貴為皇子,每日工作繁忙,自是在府裡的時間少,她們自然不會在王爺在的時候難為我,可是王爺一走,王爺府裡的夫人我可是日日都要見著的,難免不會受氣,難不成每日裡受了氣我只能等著王爺來了告了狀,王爺才給我主持公道,天天‘弄’得我多矯情”,畫妖嬈說著擺出了一副小委屈的‘摸’樣。[ 許世民雖然心裡也知道畫妖嬈這會子說的這些的理由只是在找藉口,可是看著她委屈的小‘摸’樣,心裡一時之間就不忍了起來,可是嘴上還是不能鬆口的,說道,“我給你安排個獨立的院子,派些人守在外面,不讓任何人來打擾你,這樣可是合了你的心意?” 畫妖嬈在心裡默默的翻了個白眼,自己到底哪裡招惹了這個王爺,怎麼他就一‘門’心思的要把自己挖進王府裡呢,還給自己安排給小院,派人看守在外,這和囚禁有什麼區別,突然莞爾一笑,輕聲的說道,“原來王爺讓我住在府上是假,想要囚禁我是真的”。 其實許世民的心裡何嘗不是想著能把畫妖嬈囚禁起來的好,囚禁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去哪裡都能看到她,可是看著她傾城般的莞爾一笑,心裡莫名的就發慌起來,心裡的這些話打死也是不能承認的,張口說道,“不過是想讓你好好休養一陣子,怎麼就讓你說成了這個樣子,王府裡可以隨時有御醫候在你的身邊,貴重的東西也都是應有盡有,你這回傷的那麼重,自然是需要好生的休養些日子的”。 心裡深深的無耐了,還能怎麼說,畫妖嬈現在真真就想不明白,怎麼許世民突然間對自己就這麼上心了呢,難道是自己顯‘露’了太多的東西,被他盯上了,想要我以後只給他幹活,可是也不用這樣啊,只要你銀子給的多我自然還是隻跟你合作的,可是看著眼前許世民這般的‘摸’樣,這不是分分鐘‘逼’著自己跟他翻臉的嘛。 “王爺的好心,妖嬈收下了,王爺的建議怕妖嬈是不能答應的”,這一次畫妖嬈突然間眉眼一挑,眼睛裡絲絲的犀利,沒了剛才莞爾嬌小的‘摸’樣。 看著眼前的‘女’子突然的轉變,許世民自是知道畫妖嬈這會子是有些說急了的,可是若是這次又妥協過去了,只怕以後更是管不了她,越發的無法無天起來,瞬間他也收了臉上絲毫的溫緩,變得嚴肅的不能妥協起來,“今天妖嬈不願意答應也是要答應的,外面轎子已經備好了,妖嬈收拾一下吧”。 畫妖嬈眉眼一撇,瞧著許世民的一雙眼眸裡瞬間就變成了霜,越發的冷厲了起來,手裡拿著一根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敲擊著碗,嘴角淺薄的一挑,冷笑了一聲,“看來王爺是今天來跟妖嬈翻臉的”,話裡帶了冷沉,語氣帶了幾分的‘激’冷。 許世民聽著畫妖嬈的話先是一愣,繼而眼裡劃過怒意,這樣的話她竟然也說得出口,當真是自己平日裡太慣著她了,一聲怒氣的低吼,“畫妖嬈,今天就是綁我也要把你綁回府”。 一聽這話畫妖嬈哪裡還能坐的住,真想站起來大罵一頓許世民,可是畫妖嬈還未行動,身後傳來一個聲音,“縱容王爺有心為著妖嬈好,可是妖嬈本就是自由慣的人,還是請王爺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聽著身後的聲音,畫妖嬈猛的回頭看著明曄華的嘴一張一閉間便說出了這麼一番話,心裡滿滿的小‘激’動,心裡開始碎碎念,我家曄華太帥太好了,‘女’人都是這樣的,自己在犯難的時候都是希望有一個人可以站出來護住自己。 許世民的一雙眼眸盯上了明曄華的冷落的眼,他倒是沒想到明曄華會開口阻攔,明曄華自是早就知道許世民的身份的,自然對著許世民客氣了一分,往日裡明曄華都是默不作聲的坐在那裡,也只有許世民在畫妖嬈那裡碰了釘子的時候他才說幾句話解圍,許世民心裡詫異,今天明曄華的態度是不是反常了一些,即便如此,許世民還是沒有鬆口,開口說道,“妖嬈往日裡便是自由慣了,所以覺得住在王府裡拘束,可是終歸是為了她好,她自然是會習慣的”。 許世民的這幾句話明白的就暗示了明曄華畫妖嬈日後總是要習慣的住在王府裡的。 明曄華淺笑了一下,這一笑卻帶著冷意,伸了手去試了試畫妖嬈剛才沒喝完的小碗裡的湯,還是溫的,自己端了起來,喝了幾口,最後才緩緩說道,“我看妖嬈這般就‘挺’好的,何必去習慣那些用不著的”。[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這話說的,許世民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話裡薄涼的語氣像是帶了刀子,明白的就是不想讓畫妖嬈住進王府,此時許世民的心裡可是擰皺了起來,一直以來畫妖嬈待著明曄華都是不同些的,這一點他早就是知道的,因著他是畫妖嬈師傅的這層身份,他也從未多想,可是看著畫妖嬈跟他親近的模樣,心裡總是擰巴的緊,也是有心這一次帶著畫妖嬈住進王府裡和他們幾個斷了,他自是看的出來那個面具男是對畫妖嬈不一樣的,重華雖然對畫妖嬈無異心,可是兩人難免過於親近也是不好的,至於明曄華他一直是看不明白的,明曄華說話做事都是淡然溫和般的,很難讓人看出來他心裡是個什麼態度,可是看著他今天這句句暗示的話,心裡落了一層的狠意,看來,他也是對妖嬈動了心思的。 “原來近來妖嬈的事情都是曄兄在做主,若是這樣我帶走妖嬈可是還得曄兄批准了?”許世民這話說的也是犀利,無聲無息的就下了狠勁。 明曄華自然是聽出來許世民話裡的意思的,也並不在意,一口氣把碗裡最後的幾口湯喝光,然後抬眼瞧著許世民,淺笑溫良的說道,“一日為師自然是要管一日的”。 聽著明曄華這番話,瞧著明曄華淡然冷落的模樣,許世民一時之間也是糊塗了起來,到底明曄華對著畫妖嬈是存了別的心思還是隻是單純的把她當成了愛徒? 此時畫妖嬈縮著小腦袋眼瞅著明曄華,現在怎麼看都覺得他家曄華帥帥的,溫柔的好男人。 許世民現在心裡有些不能把握,試探‘性’的開口說道,“不知曄兄我要把你的愛徒帶回府裡住上一陣子,你可是能批准?”這般的說著,一雙眼眸仔細的打量著明曄華臉上的變化,說話時故意加重了“愛徒”這兩個字。 明曄華依舊淡然的表情,開口說道,“若是妖嬈不願意去王府裡小住,王爺又何必強人所難,強扭的瓜有時候會先折的”,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帶了重重的警告的意思。 眼盯著明曄華,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甚至臉‘色’都沒有一點變化,再聽明曄華最後那一句話,“強扭的瓜有時候會先折的”,這句話是勸告還是警告呢,許世民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把握不住,他自是看人無數,一眼便是能看清人的本貌,可是對著明曄華,他至始至終都是看不懂的,雖然知道因著自己的病他‘性’格總是淡然了些,可是他的手裡在皇城還是有些不少的商戶的,至今對於明曄華這個人他都是無從下手的。 思量了一下,未能分清是敵是友的話,那還是按兵不動的好,明曄華自是開了口,若是自己再強行帶走畫妖嬈,恐怕他與明曄華之間就會留下些負面的情緒,這樣總歸是對自己不利的,尤其是還‘摸’不清對手手裡的牌的時候,想著,便已經打消了強行帶走畫妖嬈的心思。 可是再看畫妖嬈心裡又開始捨不得,心裡想著日後等賜了婚一切都會過去的,江山和美人他一樣都是不能少的,想到這裡,許世民這會子終於妥協了下來,開口說道,“既然曄兄都這麼說了,本王自當是要給曄兄一個面子的”。 畫妖嬈聽到許世民這麼說了心裡一陣子的歡騰,瞧著明曄華怎麼看都覺得他家曄華就是厲害,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崇拜。 “只是,不知現在妖嬈住在哪裡,她現在的身體著實是虛弱了些,我派人送些滋補的東西過去,總得要快快的好起來的”,許世民繼續說道。 一聽許世民這麼問了,畫妖嬈立馬就縮了縮脖子,有種大難來臨的感覺,要是讓許世民知道自己住在明曄華的府裡,不知道這個王爺又要掀起什麼‘浪’呢,一這麼想立馬就又縮了縮頭,現在畫妖嬈真真想躲在明曄華的後面裝作一個透明的人。 明曄華自然是看到畫妖嬈像只烏龜一般縮脖子的樣子,淺淺的一笑,這丫頭在自己這裡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摸’樣,怎麼一到許世民那裡就有怕頭了,本來是想不管她看她該怎麼受難,可是此時畫妖嬈正在眼巴巴的瞧著自己,一雙眼睛水溜溜的,一副委屈的表情,明曄華瞧著她現在這個‘摸’樣,終究是不忍心。 “昨個我先去了之前家父在皇城買下的明園,妖嬈也隨我一起去了,瞧著我的小園樸質,心裡又惦記著我這雙‘腿’,遂想先在我府上小住一陣子”,明曄華隨口藉著自己的‘腿’編了一個幌子,若是不找個由頭,怕許世民這裡哪能這麼容易過得去。 再一次的畫妖嬈又深深的崇拜上了明曄華,畫妖嬈現在多麼想就躲在明曄華的衣服下面做一個透明的人,眼前這麼‘混’‘亂’的場面實在是她頭疼的,真不明白自己住在哪裡這個問題上許世民怎麼就不放過呢。 聽著明曄華的這話,許世民只感覺一股內火從心頭上燃燒了起來,這下可好,這兩個人悄無聲息的又住在了一起,自己昨個怎麼就同意了畫妖嬈說的,就不該讓她隨後走的,應該讓畫妖嬈跟他一起入城,然後再想辦法直接安排畫妖嬈入住王府,這一次是自己失誤了,一下子犯了這麼大的錯。 畫妖嬈偷偷的回頭瞄了一眼許世民,現在許世民的臉‘色’可是微微鐵青的,畫妖嬈立馬老實的轉過頭,求救一般的看著明曄華,明曄華依舊淡然薄涼的淺笑了一下。 從昨天到今天,這兩天以來所有的事情都偏離了自己的預想,這種感覺讓許世民很是不舒服,他一向是個喜歡掌控各方面事情的人,可是現在尤其是關於畫妖嬈的事情都像是脫離了他的掌控一般,他極度的壓迫感席捲而來,在這一刻他決定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讓所有的事情都回歸到原本的軌道上。 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楊定匆忙的推‘門’進來,快速的跑到許世民的身邊,湊到許世民的耳邊說道,“王爺,皇宮那邊出事了,紅石被人偷走了,皇上宣您趕緊進宮”。 許世民一聽立馬就皺緊了眉頭,昨個自己才將紅石帶回皇城,一夜都是加緊巡邏的,沒有任何奇怪的跡象,進宮上了早朝,剛一回來怎麼紅石就被偷了呢,心裡瞬間就浮現出了一個影子,許世民心裡很清楚,這一次紅石被盜估計是跟那個面具男脫不了幹係的。 心裡大體的初步梳理清整個事情,現在自己是急需進宮的,側過身緊緊的看向畫妖嬈,“妖嬈,我現在有急事要去處理,回來我再來看你”,說完許世民便匆匆的走了。 瞧著許世民消失了,畫妖嬈終於松心下來,許世民再不走的話自己的那顆小心臟可都要被蹂躪傷的,這陣子許世民可是個危險的動物,怎麼都覺得怪怪的,怎麼楊定一進來,許世民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呢。 心裡好奇,看著許世民消失的背景,畫妖嬈開口問道,“曄華啊,你猜王爺這麼匆忙的走了是因著何事啊?” 明曄華瞅著畫妖嬈,開口回答道,“想來能讓二王爺這麼匆忙離開的也就只有一件事啦”。 “什麼事?”一聽明曄華這麼說,畫妖嬈更是好奇的緊。 “只怕是紅石被人偷走了吧”,明曄華清然淡薄的說道。 “真假的”,這麼勁爆的訊息,畫妖嬈不敢相信的說道。 “看二王爺剛才的表情,九層是真的”,明曄華輕聲的說道。 “我可是記得昨天王爺才將紅石送進宮裡的,這會就被偷走了,誰那麼大的膽子能在皇宮裡來去自如,還沒被人抓到”,剛說完心裡劃過一絲的詫異,腦海裡立馬浮現出一個人來。 畫妖嬈腦海裡一出現一個人影,就揮之不去了,畫妖嬈咬著下嘴‘唇’,站了起來,靠近明曄華就要像之前的那樣,就要坐在明曄華的‘腿’上,可是這回明曄華突然橫出來了一隻手。 詫異的看著明曄華的手,抬起頭,茫然的問道,“曄華,這是怎麼了?” 明曄華淺笑,“我發現嬈兒在我面前越發的一點子規矩都不守了,剛才二王爺在的時候,你可是規矩的多”。 一聽明曄華這個說,畫妖嬈撇了撇嘴,吧嗒了兩下嘴巴,“曄華這不是故意刁難我嘛,最近我可是不敢惹那位王爺,現在躲還躲不過來”。 “奧?”這一宣告曄華故意拉長了聲音,他看著剛才許世民在的時候,畫妖嬈拉著個腦袋,縮著脖子的‘摸’樣就想笑,所以這會才有了心思想要逗一逗畫妖嬈。 “也不知道這位王爺最近‘抽’什麼瘋,還是受了什麼刺‘激’,我總是感覺最近他很不正常,曄華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這位王爺怪怪的?”明曄華不讓畫妖嬈坐在自己的‘腿’上,那現在畫妖嬈只好趴在明曄華的‘腿’上,頭抵在明曄華的膝蓋上,抬著一雙水靈的眼睛看著明曄華。 “怎麼就覺得二王爺奇怪了呢?”許世民的反常,明曄華豈能不知道,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這一次畫妖嬈也覺得了,許世民所有奇怪發生的埠都因著那天畫妖嬈說的那句話,說她已經想好了,但還是要回去問一問師傅,當時明曄華也都是詫異了,不知道畫妖嬈到底是想好了什麼,平白了也是誤會了一通,想來畫妖嬈的這番話自然也讓許世民誤會了,誤會畫妖嬈說的那個人是他所以近日來對畫妖嬈更是事事都管著,態度也是改變了,明曄華雖然心裡跟明鏡似的,可是他並不想把這些內容告訴畫妖嬈,在這件事上,明曄華寧願畫妖嬈糊塗。 “曄華,你有沒有覺得現在我的事情王爺都得問一句,住在哪裡,去哪裡,做了什麼,都要一一的問了,好像我跟他的囚徒似的,而且他看我的時候,眼睛總是動的,我覺得怪怪的,現在一看見他來了躲還躲不開呢”,畫妖嬈老實的說道。 明曄華收起了臉上的淺笑,這件事這麼發展下去可不是什麼好事,畫妖嬈也已經察覺了,現在他也是知道了妖嬈住在明府上,若是天天往府上跑,那可是很讓人頭疼的事,看來是得給二王爺找點事,讓他忙一忙,忙的‘抽’不開的了,這般明曄華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 “對了”,畫妖嬈突然想起了剛才說偷盜紅石的事情,左右瞄了瞄確定身邊沒有其他的身影,這才又往前湊了一點,對著明曄華說道,“曄華,我好想能猜得出來,是誰偷走了紅石”,畫妖嬈說話很小心謹慎。 “奧?你竟然猜出來是誰偷走了紅石了?”明曄華淺笑著,心裡自然是知道是誰偷走了紅石的,想必二王爺剛才那般沉重的走出去的時候心裡也已經是瞭然了,自然也是知道追回紅石是無望了。 畫妖嬈聽著明曄華的問句,知道明曄華還不知道是誰偷走的紅石,心裡一陣子的竊喜,開口說道,“曄華我這會‘腿’都蹲麻了,你忍心啊,你要是讓我坐著,我就告訴你是誰偷走了紅石”,說著臉上立馬就表現出了一副委屈的小‘摸’樣。 明曄華瞧著畫妖嬈委屈的小‘摸’樣,自然剛才她狡黠的一幕他也是沒有錯過的,現在還會跟自己講起條件了,故意不接茬,開口說道,“其實我也不是特別的想知道”。 果然一聽明曄華的話,畫妖嬈氣悶的撅著嘴巴,“曄華我可是個病人,柔弱的很,你也心疼一下我嗎”,心裡想著明曄華要是再不同意,自己可都是要耍無賴了。 “現在是知道自己是個病人了”,說話間明曄華伸開了橫在‘腿’上的手,畫妖嬈一看明曄華鬆了口,立馬靈活的爬到了明曄華的‘腿’上,舒舒服服的找好了一個位置,無骨般的坐著。 瞧著懷裡的小人小貓般慵懶的窩在自己的懷裡,淺笑著開始碎碎念起來,“嬈兒這幾日可不能鬧脾氣,等重華醒了無礙之後我就帶你回府,好好的給你調理一下,給你舒活一下經脈,這胳膊自然是會好的”,一說到畫妖嬈的胳膊,明曄華的眼裡就落了一層深深的痛意。 畫妖嬈輕輕一瞥自然是看見了明曄華沉痛的‘摸’樣,故意裝作沒看見的‘摸’樣,舒心的說道,“曄華,我猜這宮裡的紅石九層是被閻冢拿走的”,一說起閻冢,想起來了昨日閻冢也是在的,遂開口繼續問道,“曄華,昨日閻冢是何時走的?” “昨日看你無礙了,後半夜就走了”,明曄華回答道。 “那肯定就是他了”,聽了明曄華說的閻冢走的時候,畫妖嬈立馬就肯定了這件事就是閻冢乾的。 “你這麼確定?”明曄華奇怪,怎麼她這麼肯定是閻冢乾的。 畫妖嬈咯咯的先樂了起來,“偷偷的告訴你曄華,讓閻冢去偷紅石這個方案還是我跟閻冢謀劃的呢”,一邊說著一邊沾沾自喜起來。 “奧?你還跟閻冢出謀劃策了?”明曄華心裡自然是明白的,閻冢對於這塊紅石是志在必得,只是之前礙於紅石在畫妖嬈的手裡才沒有下手,即便是進皇城的前一夜,他的人馬雖然都是到了的,卻都隱在暗處,沒有行動,想來估計是顧忌這畫妖嬈的緣故,現在紅石被送回了皇宮,遠遠的離開了畫妖嬈,自然他才下的手,倒是正應了許世民說過的一句話,“這紅石放在妖嬈的身上才是最安好的”,這句話說得倒是不假。 “閻冢一開始不就是想要搶紅石嘛,後來我在墓室裡,我讓閻冢走,他不走,害我被臥龍‘吟’掃了一下,後來可能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即使是知道紅石在我身上他也沒下手,他走的時候,我就告訴了他我跟王爺有約一定要將紅石完好的帶回皇城,可是又不想他為難,所以我就告訴他,讓他在我們到達皇城,紅石‘交’進皇城的時候再下手,曄華剛才說閻冢是昨晚後半夜走的,那他肯定是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潛進了皇城,晚上‘侍’衛少的時候悄悄的偷走了紅石”。 -本章完結-

“王爺這話,妖嬈沒法相信,王爺貴為皇子,每日工作繁忙,自是在府裡的時間少,她們自然不會在王爺在的時候難為我,可是王爺一走,王爺府裡的夫人我可是日日都要見著的,難免不會受氣,難不成每日裡受了氣我只能等著王爺來了告了狀,王爺才給我主持公道,天天‘弄’得我多矯情”,畫妖嬈說著擺出了一副小委屈的‘摸’樣。[

許世民雖然心裡也知道畫妖嬈這會子說的這些的理由只是在找藉口,可是看著她委屈的小‘摸’樣,心裡一時之間就不忍了起來,可是嘴上還是不能鬆口的,說道,“我給你安排個獨立的院子,派些人守在外面,不讓任何人來打擾你,這樣可是合了你的心意?”

畫妖嬈在心裡默默的翻了個白眼,自己到底哪裡招惹了這個王爺,怎麼他就一‘門’心思的要把自己挖進王府裡呢,還給自己安排給小院,派人看守在外,這和囚禁有什麼區別,突然莞爾一笑,輕聲的說道,“原來王爺讓我住在府上是假,想要囚禁我是真的”。

其實許世民的心裡何嘗不是想著能把畫妖嬈囚禁起來的好,囚禁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去哪裡都能看到她,可是看著她傾城般的莞爾一笑,心裡莫名的就發慌起來,心裡的這些話打死也是不能承認的,張口說道,“不過是想讓你好好休養一陣子,怎麼就讓你說成了這個樣子,王府裡可以隨時有御醫候在你的身邊,貴重的東西也都是應有盡有,你這回傷的那麼重,自然是需要好生的休養些日子的”。

心裡深深的無耐了,還能怎麼說,畫妖嬈現在真真就想不明白,怎麼許世民突然間對自己就這麼上心了呢,難道是自己顯‘露’了太多的東西,被他盯上了,想要我以後只給他幹活,可是也不用這樣啊,只要你銀子給的多我自然還是隻跟你合作的,可是看著眼前許世民這般的‘摸’樣,這不是分分鐘‘逼’著自己跟他翻臉的嘛。

“王爺的好心,妖嬈收下了,王爺的建議怕妖嬈是不能答應的”,這一次畫妖嬈突然間眉眼一挑,眼睛裡絲絲的犀利,沒了剛才莞爾嬌小的‘摸’樣。

看著眼前的‘女’子突然的轉變,許世民自是知道畫妖嬈這會子是有些說急了的,可是若是這次又妥協過去了,只怕以後更是管不了她,越發的無法無天起來,瞬間他也收了臉上絲毫的溫緩,變得嚴肅的不能妥協起來,“今天妖嬈不願意答應也是要答應的,外面轎子已經備好了,妖嬈收拾一下吧”。

畫妖嬈眉眼一撇,瞧著許世民的一雙眼眸裡瞬間就變成了霜,越發的冷厲了起來,手裡拿著一根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敲擊著碗,嘴角淺薄的一挑,冷笑了一聲,“看來王爺是今天來跟妖嬈翻臉的”,話裡帶了冷沉,語氣帶了幾分的‘激’冷。

許世民聽著畫妖嬈的話先是一愣,繼而眼裡劃過怒意,這樣的話她竟然也說得出口,當真是自己平日裡太慣著她了,一聲怒氣的低吼,“畫妖嬈,今天就是綁我也要把你綁回府”。

一聽這話畫妖嬈哪裡還能坐的住,真想站起來大罵一頓許世民,可是畫妖嬈還未行動,身後傳來一個聲音,“縱容王爺有心為著妖嬈好,可是妖嬈本就是自由慣的人,還是請王爺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聽著身後的聲音,畫妖嬈猛的回頭看著明曄華的嘴一張一閉間便說出了這麼一番話,心裡滿滿的小‘激’動,心裡開始碎碎念,我家曄華太帥太好了,‘女’人都是這樣的,自己在犯難的時候都是希望有一個人可以站出來護住自己。

許世民的一雙眼眸盯上了明曄華的冷落的眼,他倒是沒想到明曄華會開口阻攔,明曄華自是早就知道許世民的身份的,自然對著許世民客氣了一分,往日裡明曄華都是默不作聲的坐在那裡,也只有許世民在畫妖嬈那裡碰了釘子的時候他才說幾句話解圍,許世民心裡詫異,今天明曄華的態度是不是反常了一些,即便如此,許世民還是沒有鬆口,開口說道,“妖嬈往日裡便是自由慣了,所以覺得住在王府裡拘束,可是終歸是為了她好,她自然是會習慣的”。

許世民的這幾句話明白的就暗示了明曄華畫妖嬈日後總是要習慣的住在王府裡的。

明曄華淺笑了一下,這一笑卻帶著冷意,伸了手去試了試畫妖嬈剛才沒喝完的小碗裡的湯,還是溫的,自己端了起來,喝了幾口,最後才緩緩說道,“我看妖嬈這般就‘挺’好的,何必去習慣那些用不著的”。[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這話說的,許世民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話裡薄涼的語氣像是帶了刀子,明白的就是不想讓畫妖嬈住進王府,此時許世民的心裡可是擰皺了起來,一直以來畫妖嬈待著明曄華都是不同些的,這一點他早就是知道的,因著他是畫妖嬈師傅的這層身份,他也從未多想,可是看著畫妖嬈跟他親近的模樣,心裡總是擰巴的緊,也是有心這一次帶著畫妖嬈住進王府裡和他們幾個斷了,他自是看的出來那個面具男是對畫妖嬈不一樣的,重華雖然對畫妖嬈無異心,可是兩人難免過於親近也是不好的,至於明曄華他一直是看不明白的,明曄華說話做事都是淡然溫和般的,很難讓人看出來他心裡是個什麼態度,可是看著他今天這句句暗示的話,心裡落了一層的狠意,看來,他也是對妖嬈動了心思的。

“原來近來妖嬈的事情都是曄兄在做主,若是這樣我帶走妖嬈可是還得曄兄批准了?”許世民這話說的也是犀利,無聲無息的就下了狠勁。

明曄華自然是聽出來許世民話裡的意思的,也並不在意,一口氣把碗裡最後的幾口湯喝光,然後抬眼瞧著許世民,淺笑溫良的說道,“一日為師自然是要管一日的”。

聽著明曄華這番話,瞧著明曄華淡然冷落的模樣,許世民一時之間也是糊塗了起來,到底明曄華對著畫妖嬈是存了別的心思還是隻是單純的把她當成了愛徒?

此時畫妖嬈縮著小腦袋眼瞅著明曄華,現在怎麼看都覺得他家曄華帥帥的,溫柔的好男人。

許世民現在心裡有些不能把握,試探‘性’的開口說道,“不知曄兄我要把你的愛徒帶回府裡住上一陣子,你可是能批准?”這般的說著,一雙眼眸仔細的打量著明曄華臉上的變化,說話時故意加重了“愛徒”這兩個字。

明曄華依舊淡然的表情,開口說道,“若是妖嬈不願意去王府裡小住,王爺又何必強人所難,強扭的瓜有時候會先折的”,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帶了重重的警告的意思。

眼盯著明曄華,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甚至臉‘色’都沒有一點變化,再聽明曄華最後那一句話,“強扭的瓜有時候會先折的”,這句話是勸告還是警告呢,許世民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把握不住,他自是看人無數,一眼便是能看清人的本貌,可是對著明曄華,他至始至終都是看不懂的,雖然知道因著自己的病他‘性’格總是淡然了些,可是他的手裡在皇城還是有些不少的商戶的,至今對於明曄華這個人他都是無從下手的。

思量了一下,未能分清是敵是友的話,那還是按兵不動的好,明曄華自是開了口,若是自己再強行帶走畫妖嬈,恐怕他與明曄華之間就會留下些負面的情緒,這樣總歸是對自己不利的,尤其是還‘摸’不清對手手裡的牌的時候,想著,便已經打消了強行帶走畫妖嬈的心思。

可是再看畫妖嬈心裡又開始捨不得,心裡想著日後等賜了婚一切都會過去的,江山和美人他一樣都是不能少的,想到這裡,許世民這會子終於妥協了下來,開口說道,“既然曄兄都這麼說了,本王自當是要給曄兄一個面子的”。

畫妖嬈聽到許世民這麼說了心裡一陣子的歡騰,瞧著明曄華怎麼看都覺得他家曄華就是厲害,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崇拜。

“只是,不知現在妖嬈住在哪裡,她現在的身體著實是虛弱了些,我派人送些滋補的東西過去,總得要快快的好起來的”,許世民繼續說道。

一聽許世民這麼問了,畫妖嬈立馬就縮了縮脖子,有種大難來臨的感覺,要是讓許世民知道自己住在明曄華的府裡,不知道這個王爺又要掀起什麼‘浪’呢,一這麼想立馬就又縮了縮頭,現在畫妖嬈真真想躲在明曄華的後面裝作一個透明的人。

明曄華自然是看到畫妖嬈像只烏龜一般縮脖子的樣子,淺淺的一笑,這丫頭在自己這裡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摸’樣,怎麼一到許世民那裡就有怕頭了,本來是想不管她看她該怎麼受難,可是此時畫妖嬈正在眼巴巴的瞧著自己,一雙眼睛水溜溜的,一副委屈的表情,明曄華瞧著她現在這個‘摸’樣,終究是不忍心。

“昨個我先去了之前家父在皇城買下的明園,妖嬈也隨我一起去了,瞧著我的小園樸質,心裡又惦記著我這雙‘腿’,遂想先在我府上小住一陣子”,明曄華隨口藉著自己的‘腿’編了一個幌子,若是不找個由頭,怕許世民這裡哪能這麼容易過得去。

再一次的畫妖嬈又深深的崇拜上了明曄華,畫妖嬈現在多麼想就躲在明曄華的衣服下面做一個透明的人,眼前這麼‘混’‘亂’的場面實在是她頭疼的,真不明白自己住在哪裡這個問題上許世民怎麼就不放過呢。

聽著明曄華的這話,許世民只感覺一股內火從心頭上燃燒了起來,這下可好,這兩個人悄無聲息的又住在了一起,自己昨個怎麼就同意了畫妖嬈說的,就不該讓她隨後走的,應該讓畫妖嬈跟他一起入城,然後再想辦法直接安排畫妖嬈入住王府,這一次是自己失誤了,一下子犯了這麼大的錯。

畫妖嬈偷偷的回頭瞄了一眼許世民,現在許世民的臉‘色’可是微微鐵青的,畫妖嬈立馬老實的轉過頭,求救一般的看著明曄華,明曄華依舊淡然薄涼的淺笑了一下。

從昨天到今天,這兩天以來所有的事情都偏離了自己的預想,這種感覺讓許世民很是不舒服,他一向是個喜歡掌控各方面事情的人,可是現在尤其是關於畫妖嬈的事情都像是脫離了他的掌控一般,他極度的壓迫感席捲而來,在這一刻他決定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讓所有的事情都回歸到原本的軌道上。

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楊定匆忙的推‘門’進來,快速的跑到許世民的身邊,湊到許世民的耳邊說道,“王爺,皇宮那邊出事了,紅石被人偷走了,皇上宣您趕緊進宮”。

許世民一聽立馬就皺緊了眉頭,昨個自己才將紅石帶回皇城,一夜都是加緊巡邏的,沒有任何奇怪的跡象,進宮上了早朝,剛一回來怎麼紅石就被偷了呢,心裡瞬間就浮現出了一個影子,許世民心裡很清楚,這一次紅石被盜估計是跟那個面具男脫不了幹係的。

心裡大體的初步梳理清整個事情,現在自己是急需進宮的,側過身緊緊的看向畫妖嬈,“妖嬈,我現在有急事要去處理,回來我再來看你”,說完許世民便匆匆的走了。

瞧著許世民消失了,畫妖嬈終於松心下來,許世民再不走的話自己的那顆小心臟可都要被蹂躪傷的,這陣子許世民可是個危險的動物,怎麼都覺得怪怪的,怎麼楊定一進來,許世民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呢。

心裡好奇,看著許世民消失的背景,畫妖嬈開口問道,“曄華啊,你猜王爺這麼匆忙的走了是因著何事啊?”

明曄華瞅著畫妖嬈,開口回答道,“想來能讓二王爺這麼匆忙離開的也就只有一件事啦”。

“什麼事?”一聽明曄華這麼說,畫妖嬈更是好奇的緊。

“只怕是紅石被人偷走了吧”,明曄華清然淡薄的說道。

“真假的”,這麼勁爆的訊息,畫妖嬈不敢相信的說道。

“看二王爺剛才的表情,九層是真的”,明曄華輕聲的說道。

“我可是記得昨天王爺才將紅石送進宮裡的,這會就被偷走了,誰那麼大的膽子能在皇宮裡來去自如,還沒被人抓到”,剛說完心裡劃過一絲的詫異,腦海裡立馬浮現出一個人來。

畫妖嬈腦海裡一出現一個人影,就揮之不去了,畫妖嬈咬著下嘴‘唇’,站了起來,靠近明曄華就要像之前的那樣,就要坐在明曄華的‘腿’上,可是這回明曄華突然橫出來了一隻手。

詫異的看著明曄華的手,抬起頭,茫然的問道,“曄華,這是怎麼了?”

明曄華淺笑,“我發現嬈兒在我面前越發的一點子規矩都不守了,剛才二王爺在的時候,你可是規矩的多”。

一聽明曄華這個說,畫妖嬈撇了撇嘴,吧嗒了兩下嘴巴,“曄華這不是故意刁難我嘛,最近我可是不敢惹那位王爺,現在躲還躲不過來”。

“奧?”這一宣告曄華故意拉長了聲音,他看著剛才許世民在的時候,畫妖嬈拉著個腦袋,縮著脖子的‘摸’樣就想笑,所以這會才有了心思想要逗一逗畫妖嬈。

“也不知道這位王爺最近‘抽’什麼瘋,還是受了什麼刺‘激’,我總是感覺最近他很不正常,曄華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這位王爺怪怪的?”明曄華不讓畫妖嬈坐在自己的‘腿’上,那現在畫妖嬈只好趴在明曄華的‘腿’上,頭抵在明曄華的膝蓋上,抬著一雙水靈的眼睛看著明曄華。

“怎麼就覺得二王爺奇怪了呢?”許世民的反常,明曄華豈能不知道,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這一次畫妖嬈也覺得了,許世民所有奇怪發生的埠都因著那天畫妖嬈說的那句話,說她已經想好了,但還是要回去問一問師傅,當時明曄華也都是詫異了,不知道畫妖嬈到底是想好了什麼,平白了也是誤會了一通,想來畫妖嬈的這番話自然也讓許世民誤會了,誤會畫妖嬈說的那個人是他所以近日來對畫妖嬈更是事事都管著,態度也是改變了,明曄華雖然心裡跟明鏡似的,可是他並不想把這些內容告訴畫妖嬈,在這件事上,明曄華寧願畫妖嬈糊塗。

“曄華,你有沒有覺得現在我的事情王爺都得問一句,住在哪裡,去哪裡,做了什麼,都要一一的問了,好像我跟他的囚徒似的,而且他看我的時候,眼睛總是動的,我覺得怪怪的,現在一看見他來了躲還躲不開呢”,畫妖嬈老實的說道。

明曄華收起了臉上的淺笑,這件事這麼發展下去可不是什麼好事,畫妖嬈也已經察覺了,現在他也是知道了妖嬈住在明府上,若是天天往府上跑,那可是很讓人頭疼的事,看來是得給二王爺找點事,讓他忙一忙,忙的‘抽’不開的了,這般明曄華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

“對了”,畫妖嬈突然想起了剛才說偷盜紅石的事情,左右瞄了瞄確定身邊沒有其他的身影,這才又往前湊了一點,對著明曄華說道,“曄華,我好想能猜得出來,是誰偷走了紅石”,畫妖嬈說話很小心謹慎。

“奧?你竟然猜出來是誰偷走了紅石了?”明曄華淺笑著,心裡自然是知道是誰偷走了紅石的,想必二王爺剛才那般沉重的走出去的時候心裡也已經是瞭然了,自然也是知道追回紅石是無望了。

畫妖嬈聽著明曄華的問句,知道明曄華還不知道是誰偷走的紅石,心裡一陣子的竊喜,開口說道,“曄華我這會‘腿’都蹲麻了,你忍心啊,你要是讓我坐著,我就告訴你是誰偷走了紅石”,說著臉上立馬就表現出了一副委屈的小‘摸’樣。

明曄華瞧著畫妖嬈委屈的小‘摸’樣,自然剛才她狡黠的一幕他也是沒有錯過的,現在還會跟自己講起條件了,故意不接茬,開口說道,“其實我也不是特別的想知道”。

果然一聽明曄華的話,畫妖嬈氣悶的撅著嘴巴,“曄華我可是個病人,柔弱的很,你也心疼一下我嗎”,心裡想著明曄華要是再不同意,自己可都是要耍無賴了。

“現在是知道自己是個病人了”,說話間明曄華伸開了橫在‘腿’上的手,畫妖嬈一看明曄華鬆了口,立馬靈活的爬到了明曄華的‘腿’上,舒舒服服的找好了一個位置,無骨般的坐著。

瞧著懷裡的小人小貓般慵懶的窩在自己的懷裡,淺笑著開始碎碎念起來,“嬈兒這幾日可不能鬧脾氣,等重華醒了無礙之後我就帶你回府,好好的給你調理一下,給你舒活一下經脈,這胳膊自然是會好的”,一說到畫妖嬈的胳膊,明曄華的眼裡就落了一層深深的痛意。

畫妖嬈輕輕一瞥自然是看見了明曄華沉痛的‘摸’樣,故意裝作沒看見的‘摸’樣,舒心的說道,“曄華,我猜這宮裡的紅石九層是被閻冢拿走的”,一說起閻冢,想起來了昨日閻冢也是在的,遂開口繼續問道,“曄華,昨日閻冢是何時走的?”

“昨日看你無礙了,後半夜就走了”,明曄華回答道。

“那肯定就是他了”,聽了明曄華說的閻冢走的時候,畫妖嬈立馬就肯定了這件事就是閻冢乾的。

“你這麼確定?”明曄華奇怪,怎麼她這麼肯定是閻冢乾的。

畫妖嬈咯咯的先樂了起來,“偷偷的告訴你曄華,讓閻冢去偷紅石這個方案還是我跟閻冢謀劃的呢”,一邊說著一邊沾沾自喜起來。

“奧?你還跟閻冢出謀劃策了?”明曄華心裡自然是明白的,閻冢對於這塊紅石是志在必得,只是之前礙於紅石在畫妖嬈的手裡才沒有下手,即便是進皇城的前一夜,他的人馬雖然都是到了的,卻都隱在暗處,沒有行動,想來估計是顧忌這畫妖嬈的緣故,現在紅石被送回了皇宮,遠遠的離開了畫妖嬈,自然他才下的手,倒是正應了許世民說過的一句話,“這紅石放在妖嬈的身上才是最安好的”,這句話說得倒是不假。

“閻冢一開始不就是想要搶紅石嘛,後來我在墓室裡,我讓閻冢走,他不走,害我被臥龍‘吟’掃了一下,後來可能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即使是知道紅石在我身上他也沒下手,他走的時候,我就告訴了他我跟王爺有約一定要將紅石完好的帶回皇城,可是又不想他為難,所以我就告訴他,讓他在我們到達皇城,紅石‘交’進皇城的時候再下手,曄華剛才說閻冢是昨晚後半夜走的,那他肯定是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潛進了皇城,晚上‘侍’衛少的時候悄悄的偷走了紅石”。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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