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嬈兒是不是誤會了二王爺
“嬈兒是不是誤會了二王爺,怎麼二王爺在嬈兒心中的形象就這麼不堪了”,雖然心裡是歡喜著畫妖嬈對許世民的印象不好,可是明面上自然是不能表現出來的。[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79-
“誤會?要真是誤會那還好了呢”,一想起之前的總總,許世民在畫妖嬈的心裡真的是一點的好印象都沒有了。
“之前不都好好的嘛,怎麼現在這般了”,明曄華也‘挺’是好奇的,許世民到底是什麼事情上惹著畫妖嬈了,讓這小丫頭這麼記仇了,貌似一路上許世民都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啊。
“其實他也沒惹著我什麼,就是覺得這個人太算計,什麼都算計的太清楚,而每回他都將我算計在其中,你說他都這麼算計我了,他在我心裡還有什麼好印象”,畫妖嬈輕描淡寫的說道。
明曄華倒是沒想到畫妖嬈會這麼說,許世民本就是善於攻心的人,自小便是這樣,任何事情都是在他的算計之中的,只是平日裡畫妖嬈都是心大的很,事事都反應遲鈍了些,怎麼這一回倒是明瞭,難道她心裡也是清楚許世民對她的心思的?
“許是嬈兒多心了,二王爺待嬈兒還是比其他人都上心些的”,明曄華的這番話自然是話裡有話的,他是想試探一下畫妖嬈。
“他待我好還不是因為我的手藝,就說昨天吧,和那個鈴瑤郡主撞馬車的這件事情吧,明明我們是沒有錯的,那鈴瑤郡主讓我們道歉,許世民也不問一問到底是誰對誰錯就一味的以為是我們的錯了,我猜若是曄華站在那裡的話,肯定不會這樣的,曄華一定是不會讓我受一點委屈的”,畫妖嬈自信滿滿的說道,說著就又想到了昨晚明曄華吩咐‘門’口的‘侍’衛不讓鈴瑤郡主進來的情景,伸了雙手抱住了明曄華的一隻胳膊。
明曄華也用了一分的勁攬著畫妖嬈,他自然是不會再讓她受一分的委屈的,嘴上卻又輕柔的說到,“想來二王爺當時也是在想一個完全之策,所以猶豫了一下”。
畫妖嬈哼了一聲,開口繼續說道,“這件事就算是曄華說的這般吧,可是晚上,重華一說佐圖‘門’的最終目的,曄華是沒看見許世民可是一雙獵豹一般的眼眸盯著我,這不明擺的意思嗎,又開始算計著我讓我去給他幹活去了,曄華我現在在他們眼裡可是個病人耶,一隻手還沒有好,許世民就這麼算計上我了,你說他是不是也太腹黑了,只要被他算計上了保準這個人要倒黴了”。
原來許世民一直盯著畫妖嬈,畫妖嬈是看見了,明曄華自然是明白許世民算計的和畫妖嬈嘴裡說出來的是不一樣的,許世民是在算計著利用這件事好抬一抬畫妖嬈的身份,借個機會好找皇上給他賜婚,而畫妖嬈以為許世民是在算計自己,讓自己帶傷給他幹活,去跟佐圖‘門’的那個‘陰’謀的幕黑黑手鬥法,畫妖嬈這麼想怕是想岔了,不過明曄華可不想替許世民跟著畫妖嬈解釋什麼,這樣想也是不錯的,明曄華淺笑著。
“我身邊的這些朋友,重華和我脾氣‘性’格自是最投的,而且‘性’格純良,江湖中人的脾‘性’,我自是最愛的,閻冢雖然和我也只是有幾面之緣,不過我覺得閻冢也是那種快意江湖的人,至少在古墓上我因著他捱了一下以後他對我善意多了,明明知道紅石就在我手上一路上都沒有動手,算是給足了我面子了,也算是我的朋友一檔吧,我想朋友之間是沒有算計的,他們日後也定不會來算計我,我自然也不會去算計他們”,畫妖嬈緩緩的說道。
明曄華聽著畫妖嬈評價身邊的人,一時好奇起來,輕聲的問道,“那在嬈兒心裡的我又是什麼樣子的呢?”
畫妖嬈若有所失的想了一下,淺笑的說道,“以前我覺得曄華便是我的一束光,照的我撲通撲通的,現在我不讓曄華當我的一束光了”,畫妖嬈緩緩的說道。
明曄華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心裡有些許的忐忑。
“曄華真笨,因為如果曄華是我的一束光,我哪裡能‘摸’得到曄華呢,我現在最想曄華當我的‘床’,有曄華在我旁邊,我吃嘛嘛香睡在哪裡都好好的,還能沒事讓我抱一下多好”,說著伸了手就去抱住了明曄華。
一雙溫柔的小手突然間環住了明曄華的的腰,明曄華打了一個‘激’靈,明顯的感覺的到身體裡有一股熱流在往外散發著,心裡的悸動一下子就跑了上來,等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趕忙的用了勁讓寒氣將這股湧上來的熱勁給‘逼’了下去。<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看著眼前這個絲毫不知道自己剛才犯了多大錯的畫妖嬈,明曄華突然間好想就這樣彎下頭好好的懲罰一下她,她的這一雙小手可是罪惡的很,每每都是無意間就撩撥的自己悸動的晃神了,無耐的淺笑著,心裡默默的說道,這丫頭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一直都還是孩子的心‘性’,他哪裡能做什麼,只得‘逼’著自己忍一忍,再忍一忍。
“曄華,你還沒有告訴我,最後你跟許世民到底是商量出了什麼計劃了”,畫妖嬈可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依舊一雙小手環著明曄華的腰上,靠的明曄華很近,隱隱的明曄華都能感覺的到畫妖嬈絲絲溫熱的體溫向著自己這邊傳來,真是一隻惹火的小妖‘精’啊,還那麼的純良無公害。
心裡雖然是一片悸動,可是又不忍心用手推開就這樣徘徊在一冷一熱間,只能用說話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開口說道,“五皇子喜美‘女’,自然是要在五皇子的喜好上下一下功夫了”。
畫妖嬈一聽許世民的話,“怎麼他們這些皇室裡養大的孩子不是好‘色’就是蠻橫不講理,當真是在溫室裡都寵壞了”,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自我見過的所有和皇室沾邊的人,到現在我還沒發現一個不錯的,許世民吧,好‘色’,善於心機,心機男;十皇子,小小年紀就蠻橫無理,不好好的管教的話以後還不知道怎麼來,那個什麼郡主,和十皇子如出一轍,現在加上一個五皇子,跟許世民一樣,以後還是少認識些皇室的人的好”。
好一會子畫妖嬈都沉默不語,突然盤算起來了自己的小心思,然後她一臉好奇的看著明曄華,輕聲的問道,“既然是要用美人計,不知道曄華這次是要選誰去瑟佑五皇子呢?”
關於這個問題,對明曄華多少是有些敏感的,淺聲說道,“二王爺會選一個合適的人的這個不用嬈兒擔心了”。
“我還以為你們會讓月玦去呢”,畫妖嬈本以為他們會選月玦,卻沒想到還要另選一個人。
“這兩年月玦的名聲在外,熟客很多,大約這皇城裡來過這百‘花’樓的就沒有沒聽過月玦這個名字的,要是讓月玦去的話,一方面是怕委屈了月玦,另一方面‘誘’餌用的太大會引起魚兒懷疑的”,明曄華淺聲的說道。
聽著明曄華這般說畫妖嬈低著頭淺笑了一下,“那你們打算用美人計在五皇子身上動什麼手腳?”
是不想牽扯到畫妖嬈所以才跟許世民出的這個主意。
“看來我家曄華真是煞費苦心呢”,說著突然‘抽’回了一隻搭在腰間的手,小手掌一下子就附在了明曄華的‘胸’口上,明曄華頓時只感覺突然一下子‘胸’口就像是被什麼給抓住了一般,溫熱的感覺順著那隻小手一點一點的擴張,侵蝕著自己的感官。
“恩?”明曄華輕微的發出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算是在回應剛才畫妖嬈說的話,現在明曄華的思緒都在畫妖嬈的那隻小手上,滿眼裡都落在了畫妖嬈的身上,他的眼眸順著畫妖嬈身體的輪廓走了一遍,現在畫妖嬈穿了一件稍微厚一點的內衣,外衫昨晚明曄華已經幫她脫掉了,現在喜歡的美人在懷,還那麼的不安分,明曄華哪裡還有什麼心思放在畫妖嬈說的話上。
畫妖嬈淺笑,又往明曄華的身邊靠近了一點,挨在明曄華的耳邊對著明曄華輕輕呼了一口氣,然後柔溺的聲音才傳了出來,“曄華覺得我去怎麼樣?”
此時畫妖嬈說的話落盡明曄華的耳朵裡都成了無盡的柔情,完全沒在意畫妖嬈說了什麼話,那般溫熱順著耳朵傳進脖頸,又順著脖頸蔓延而下,明曄華的眼眸裡一下子就落了情,臉‘色’也微微的有些發燙,一直以來他都是謹慎小心的,只是今天,畫妖嬈太過柔情惹火,讓他已然有些收不住了。
瞧著明曄華並沒有回答,畫妖嬈有些不依了,放在明曄華‘胸’口的小手也不安分起來,左右來回搖擺著,“曄華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恩?”又是一聲輕聲的喃語,似是在回答畫妖嬈的問話,又是在淺聲的回應身體的變化,現在他的心裡好像是落了千萬只螞蟻一般,酥癢的緊。
聽著明曄華的淺哼,畫妖嬈咯咯的就笑了起來,突然間離開了明曄華,用一隻手支著頭,一雙眼眸壞壞的看著明曄華,似是又千言萬語一般。
所有的觸感一下子都消失不見了,明曄華有些不適的抬起頭來看著畫妖嬈,看著畫妖嬈那一副壞壞的表情,明曄華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畫妖嬈好像是說了什麼。
明曄華無耐的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說吧,這又是誰教的你?”以明曄華對畫妖嬈的瞭解,若不是有人教她這些,她哪裡會這樣。
畫妖嬈咯咯的就笑了起來,其實事情的起因應該得從昨天說起,昨天重華回來以後跟自己聊天的空檔談起閒話,重華說自己等哪天還是要再去闖一闖佐圖‘門’的,畫妖嬈一聽就來了興趣,也說要一起去,可是轉身一想明曄華哪裡會同意,心裡有些鬱悶的就向重華問起了學問。
重華可還記著明曄華的仇呢,誰叫他搶先一步將佐圖‘門’的事情告訴了畫妖嬈的,一想起這個她就生氣,所以就故意告訴畫妖嬈若是以後求著明曄華讓他答應什麼事,你就溫柔一點,乖巧一點,男子一般都見不得‘女’子的兩樣東西,一樣是委屈的眼淚,另一樣就是柔情似水,所以按照重華的指示,畫妖嬈在明曄華的身上演練了一番,發現收穫頗豐啊。
其實她心裡早就明瞭昨晚重華說完五皇子的真實意圖以後,許世民就動了自己的心思,畫妖嬈其實心裡本來對這件事就上心的緊,也想會一會給重華下套的人,替重華報仇,她並不反感這件事情由自己出馬,只是不喜歡每次許世民算計自己罷了。
可是後來許世民還沒有說話,明曄華就把話接了過去,畫妖嬈心裡怎麼能不明白,明曄華是想護著畫妖嬈,不讓她涉險,所以才幫許世民出謀劃策的。一大早畫妖嬈套出來了他倆的計劃,自然就動了心,所以學著重華教自己的法子,看看能不能讓明曄華鬆口,倒是沒有想到用了一下,效果頗豐。
此時畫妖嬈的一雙大眼睛滿滿都像是淺笑著一般,看著明曄華輕柔的開口說道,“曄華不能耍賴,剛剛曄華都已經答應了”。
真的是一大早痛並快樂著,這麼深刻的體驗啊,明曄華看著眼前貓一般的小‘女’子,現在她的尾巴可是要翹到了天上一般,看著她‘陰’謀得逞後高興的樣子,明曄華真是生不起氣來,腦子裡一回堂,整件事情也就明瞭了,想來能教畫妖嬈這些的也就只有重華了,心裡默默的開始後悔,早知道這丫頭這麼記仇,就讓她告訴畫妖嬈佐圖‘門’的事情了,不過嬈兒現在的膽子是不是大了點,一點也不怕自己了,還在自己身上下手了。
剛想開口教訓一下畫妖嬈,剛要開口,畫妖嬈好像預感到了一般,迅速的竄起來,一股腦的爬了起來,跳著蹦下了‘床’,然後手忙腳‘亂’的就去抓橫木上的外衫往身上套。
畫妖嬈的舉動,明曄華倒是吃驚了一下,轉過身,“你這一大早火急火燎的又做什麼?”現在畫妖嬈的心思他可是拿捏不準。
“為了防止曄華反悔,我得趕緊去拜師去,晚了就來不及了”,說話的功夫外衫已經套好了,就去抓地上的鞋。
“你這一大早的又要去拜哪家的師傅,還是重華?”明曄華故意挑明瞭。
畫妖嬈頓時感覺情況不妙,自知沒有保住重華。
畫妖嬈在心裡思量了一下,反正之前的點子也是重華出的,也沒有冤枉她,再說了明曄華能把重華怎麼著,在心裡默默的為重華默哀了一下。
“自然是要去找月玦啦,她在這百‘花’樓裡那麼紅,自然是會很多東西啦,我得好好跟著月玦學習學習,保準一下子就能‘迷’倒五皇子”,說完,鞋也穿完了,以防明曄華還有後招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瞧著畫妖嬈風風火火竄出去的‘摸’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畫妖嬈怎麼著了,把畫妖嬈給嚇跑了呢,無耐的淺笑著,一大早自己可是被深深的算計了一把,即便如此心裡怕也是心甘情願的被算計的。
不過這丫頭要去跟月玦學習學習,還保準能一下子就能‘迷’倒五皇子,想到畫妖嬈臨走前說的這番話,明曄華的心裡還滿是期待的,不過他倒是希望畫妖嬈一下子先把他‘迷’倒,至於五皇子嘛,他自然還是有別的安排的,不過明曄華現在倒是很期待畫妖嬈跟著月玦學成以後的‘摸’樣,想來月玦也是有分寸的,心裡倒是不怎麼擔心。
起身坐了起來,一個眼神,‘門’外站著的夜遊就走了進來,利索的將明曄華今天要穿的外衫備好了遞了過來。
明曄華並沒有接,薄涼的開口說道,“去給我拿一身內衣過來”,說話的時候沒有任何表情。
明曄華是沒有什麼表情,夜遊心裡可就是不淡定是,微微抬眼瞄了一下自家爺,這是怎麼了,只見爺的內衣都溼了,隱隱的能看見是汗水的痕跡,這一大早的是什麼情況。
瞧著夜遊沒有動,明曄華用眼眸掃了一眼夜遊,夜遊只感覺一記‘陰’涼,頓感不好,立馬就利索的去另一間內室去給明曄華去拿一套內衣。
待夜油走了,明曄華低頭瞧著自己這副狼狽的‘摸’樣,心裡暗暗的想到,還好畫妖嬈先走了,要是讓她看到自己這副‘摸’樣,這小丫頭還不得以後天天嘲笑自己,哎,想到這裡不禁苦笑起來,前世的畫妖嬈可不是這般,兩個人哪有過這般親密的舉動,現在可好,這小丫頭的鬼點子可是越來越多了,多的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不過心裡又開始期待起來,不知道畫妖嬈會不會跟著月玦學習了一段時間在男‘女’感情的事情上會不會開竅一些。
走出了房間的夜遊心裡可是咆哮的,這一大早的什麼情況,以前自己站崗的時候,他耳力好的很,還能偷聽一些自家爺和畫小姐說的話,現在爺可都是謹慎的很,都在外面設下一層結界,裡面發生了什麼,他可是一丁點都聽不到的,一大早的畫小姐就風風火火衣冠不整的跑了出來,而自家爺的內因都溼了,這代表了什麼,這說明瞭什麼?
夜遊的小心臟緊張的跳動個不停,自家爺和畫小姐的發展是不是有些快啊,看著畫小姐一大早落跑的‘摸’樣,難道是自家爺嚇著畫小姐了,越想越覺得是這個樣子的,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夜遊已經將早晨的事情腦補了一個不太好版本。
這邊發生的事情畫妖嬈自然是不知道,她現在可是滿心歡喜的去尋月玦和重華,此時整個百‘花’樓都是寂靜的,昨晚歡鬧的場景不復存在,好像一下子進入了夢夜一般,昨晚歡鬧過的痕跡也都被打掃乾淨,整個樓閣都變得情景雅緻起來。
畫妖嬈穿過一條條迴廊,問了一個又一個的‘侍’衛,最後還是遇見了無白,才將畫妖嬈帶到了月玦的房屋‘門’口。
畫妖嬈敲‘門’,月玦輕柔的開口說道,“進來吧”。
一進‘門’就看見月玦一大早的在已經梳妝打扮完畢,坐在臥榻上舉著一本書在看,而重華則東倒西歪的躺在月玦的‘床’上,睡得飄飄然不知所以呢。
“快來,到這邊坐”,對於畫妖嬈的到來,月玦倒是不意外,伸了手去喚畫妖嬈讓她坐到自己的旁邊。
畫妖嬈先走到了‘床’前,欣賞了一下重華的睡姿,不禁咂咂嘴,怎麼睡覺也能睡成一直螃蟹,真是難為重華了,然後才坐到月玦的臥榻上很自覺的坐下,一雙眼眸細細的在看月玦。
月玦淺笑,“怎麼,我這臉上你還能看出來點什麼?”對於畫妖嬈看著自己,月玦並沒有反感,也不知道為什麼月玦第一眼見著畫妖嬈心裡就是喜歡。
“我覺得姑娘是我見過的‘女’子裡面最好看的”,看著月玦的時候,畫妖嬈腦海裡突然就閃過了閻冢那張妖孽的臉,那傢伙真的是已經美的沒有天理了,‘女’子都沒法比得了。
對於畫妖嬈的誇獎,月玦心裡是安然的收下的,她瞧著眼前這個‘女’子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一身子的傲骨,舉手投足間便是悠然的懶‘性’,心裡已然明瞭,這個孩子,現在還是孩子的心‘性’,也還沒有長開,娃娃臉,日後怕是會美的驚天動地,她淺笑,心裡卻沒有一絲的妒忌。
“啊”,這個時候畫妖嬈才想起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側轉過身,一雙黑黢的眼眸就這樣看著月玦,討好的表情,嘴巴微微抿著,雙手合十,很是虔誠一般的弱弱的對著月玦說道,“那個月姑娘啊,小‘女’子今天前來有一事相求不知道您能否答應”。
瞧著畫妖嬈現在這副‘摸’樣,月玦不自覺的淺笑了起來,真是一個古靈將怪的丫頭,眼前的丫頭突然讓月玦想起了一個人,一個自己以前的親人,眼裡劃過一絲的靈異,轉瞬間就消失不見了,淺聲的開口說道,“說吧,有什麼事求著我?”
看著月玦並沒有拒絕,畫妖嬈一下子就歡脫了起來,“我呀,想求月姑娘教一教我怎麼瑟佑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畫妖嬈的臉上可沒有一點的嬌羞,也沒覺得有自己說的這話有什麼不對。
月玦聽了淺笑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當真是孩子的心‘性’,一點都沒有長大,這麼臉紅的話說的跟個沒事人一樣,不知道日後長大了,再回想起來自己說的這話,會不會羞得不能見人了,心裡這般的想著,看著畫妖嬈的眼神也更加的輕柔了起來,她真真的很像那個人。
“奧,不知道你這是想要瑟佑哪個男子啊?”月玦故意的想要為難一下畫妖嬈,看一看畫妖嬈是什麼反應。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