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雅間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6,555·2026/3/27

二樓的雅間裡,明曄華坐在茶桌前,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側著頭,眼睛瞄了一眼對面的雅間。<strong></strong>-.79xs.- 夜遊輕聲的走了過來,悄悄的在明曄華的耳邊低語道,“爺,是月玦那邊做的”,說完,明曄華恩了一聲,夜遊便退下了。 一陣子的沉思,關於五皇子許世將來百‘花’樓這件事,明曄華是有些始料未及的,他之前已經吩咐了日遊監視著五皇子的一舉一動,儘量不讓五皇子有機會踏進百‘花’樓一步,這個事先明曄華就做了準備,可是剛剛在屋裡的時候聽見月玦的丫鬟說五皇子到了,心裡就起了疑心,一定是有人故意將五皇子帶來的百‘花’樓,他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人便是月玦,果然在這件事情上還是她動的手腳。 最近畫妖嬈忙的不亦樂乎,明曄華也在處理一下別的事情,因著有日遊盯著,在五皇子的這件事情上明曄華並沒有怎麼上心,現在看來最近這幾位可都是沒閒著,一雙眉頭緊皺著,盯著前面看去。 因著鈴瑤郡主還在,許世民先派人安排著將鈴瑤郡主送回了府裡,這才走進雅間,坐在了明曄華的旁邊,一雙眼眸打量著對面的房間。 這個房間的角度剛剛好,正好透過窗戶能將對面的情景一覽無餘,現在五皇子許世將一個人坐在茶桌前,自己給自己斟著茶,沒什麼表情。 對面的雅間別名“蘇韻閣”,古‘色’古香的裝潢,雅緻典雅的很,這間房間自然是月玦事先安排就準備好的,包括五皇子今日到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月玦的計劃之中的,確切的說也是在畫妖嬈的計劃之中的。 其實畫妖嬈早就猜得到明曄華答應自己只是表面上應付一下自己,最後肯定是不會讓自己出手的,所以畫妖嬈早早的就去求了月玦,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再加上重華在旁邊幫忙點炮幫腔,月玦也只好無耐的點頭幫他們了,這一次畫妖嬈是鐵了心思要跟著五皇子背後的人鬥一鬥法,替重華狠狠的出一口氣。 要知道最近一陣子他們三個人可都是忙的很,按照月玦的說法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首先畫妖嬈要做的就是先去了解一下這個五皇子,自然這種打探訊息的活就落在了重華身上,而月玦也充分的發揚了她蒐集情報的本事。 連著幾日的研究,三個人統一了一下,發現這個五皇子表面上一副謙謙君子的‘摸’樣,日常生活不是進宮就是在府上,一般和‘交’好的人相約也都約在茶樓這類地方談事情,不過骨子裡還是‘挺’好‘色’的,尤其是喜歡妖嬈嫵媚的‘女’子,重華去五皇子的府裡偷聽了還幾天的牆角,發現這位皇子雖然平日裡倒是不怎麼來百‘花’樓這種地方,可是暗地裡就熱鬧多了,時常在半夜的時候有馬車悄無聲息的停在五皇子的府上的後‘門’口,然後會下來一位穿戴著披風的‘女’子,悄悄的入府,然後過幾天便又會這樣一番,想來這五皇子的府裡應該是藏了不少的嬌美人吧。 而今天五皇子許世將能來這裡這功勞自然得歸功於月玦了,幾個人連日來的一番‘摸’索,大體的也算是‘摸’清楚了五皇子的脾‘性’,畫妖嬈自然手癢癢想要下手試一試,所以三個人一商量便商量出來了一個點子,自然要執行的話還是得月玦來辦。 他們首先蒐羅了一下和五皇子走的近的幾個人,發現裡面有一個叫相重的大家子弟,此人也是風情雅興的一個人,無事的時候經常來著百‘花’樓裡聽聽曲子,看看美人,自然和月玦也算是相熟一些的,這樣一來,月玦便找了個理由約了相重前來聽曲,順便拐彎的讓相重約了五皇子許世將一起過來,說是想與五皇子認識一下,美人相約,而且是這百‘花’樓裡的大美人相約,相重哪裡不滿心歡喜,為著這個專‘門’去了一趟五皇子府上,千‘交’代萬‘交’代讓五皇子一定要隨著自己一起去百‘花’樓一趟。 起初聽了相重的相約,五皇子還是‘挺’詫異的,本想拒絕,可是耐不住相重的三請四請的,無耐的便也就答應了,這不今天按照越好的時間來了,可是相重卻遲遲不見人影。就在五皇子喝了第三杯熱茶以後還是沒有見到相重的身影正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樓下一陣子的動靜,五皇子也是好奇的湊到了窗邊往下瞧了瞧,這一瞧不要緊。 只見樓梯上,一位穿著一襲紅衣拖地長裙,用紅紗遮住了臉的‘女’子正輕柔嫵媚的從樓上走下去,此時整個大廳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在了這位紅衣‘女’子的身上,可謂是步步嫵媚,寸寸柔情。[ 此時五皇子的一雙眼睛已經冒著金光的在打量著站在樓梯上的紅衣‘女’子了,心裡已經多少開始癢癢起來,什麼時候百‘花’樓裡來了這麼一位國‘色’天香的姑娘。 支了一隻手搭在把手上,畫妖嬈慵懶的靠在木梯邊,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眸掃視了一圈周圍人,身後緩緩的又來了一位姑娘,這不是別人自然是月玦。 月玦輕柔的將一隻手搭在了畫妖嬈的肩膀上,柔聲的說道,“我可找了妹妹好久,走吧,隨我上樓”,說著也不管樓下的呼喚聲有多響,便拉著畫妖嬈向著樓上走去。 只見樓下一片‘混’‘亂’,不少的人已經開始打聽起來這位紅衣‘女’子到底是誰,怎麼就這麼走了呢,是不是新來的,呼聲一聲比一聲高。 明曄華看著樓梯下的呼聲,皺著眉頭,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很不喜歡現在這種情況,一雙眼眸已然變得深邃了起來。 坐在一邊的許世民現在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也是皺著眉頭,瞧著樓下一陣子的鬧騰,心裡很是吃味,看來以後再不能讓畫妖嬈出來拋頭‘露’面了。 這邊這兩位爺可是心情都糟糕的很,可是另外一邊兩位‘女’子的心情可是好的很,畫妖嬈拉著月玦的手歡脫的來到雅間,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悠哉的喝著茶,“怎麼樣,你看著魚兒是上鉤了還是沒上鉤,你還不快去看看”。 這魚兒自然說的是五皇子許世將了,月玦伸了一隻手指去搓了一下畫妖嬈的腦‘門’,“你呀,你就這麼玩鬧吧,看你回來怎麼跟明公子‘交’待”。 一聽月玦這麼說畫妖嬈咯咯的就樂了起來,“估計是不好‘交’待啦”,說著自己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知道不好‘交’待還這麼玩火,小心燒著自己”,月玦打趣的說道。 這邊兩個人正在閒聊的空檔,‘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自是月玦的丫鬟,輕聲的在‘門’外開口說道,“主子外面有人請”。 畫妖嬈和月玦相視對望了一眼,兩個人就都咯咯的樂了起來,“看來是魚苗上鉤了”,月玦淺笑著已經起身理了理衣服,準備出去了,“我先去應付一下,你呀在這好生的待著”,畫妖嬈點頭說好,然後月玦才轉身走了。 來請月玦的自然是五皇子了,知道誰來請的,月玦走的稍慢,並不著急,走到雅間前,‘門’是早早就開啟了等著的,月玦一進‘門’但見一個華麗著裝銀絲繡著青虎紋的英俊男子已經站在窗邊等在了那裡,旁邊自然還是有一個人是相重。 月玦進‘門’掃了一眼五皇子,心裡大體的就有個數了,月玦本就是在紅塵裡呆得久了,掃一眼也就能明瞭對方的心思,一邊彎身給五皇子行了個禮,一邊柔聲的說道,“見過五皇子”。 五皇子一雙鷹眼似的眼眸在月玦身上細細的掃了一遍,眼前的這個‘女’子自是出眾的,可以說一眼便能讓人覺得整個都酥麻了起來,一雙眼眸也是玲瓏剔透的,心裡也是有些發癢,心裡盤算著要不要把這個也‘弄’到手呢。 “起來吧”,五皇子緩緩的說道,然後走到茶桌前,兀自的坐下了,月玦是個多玲瓏剔透的人,自然是走上前,提了茶盞輕輕的幫五皇子滿上了桌前的茶杯,柔聲的開口說道,“新上來的龍井,不知道五皇子可還喝的慣”。 五皇子的一雙眼眸在月玦身上來回轉了好幾圈,心裡已經盤算著這般玲瓏柔美的人若是日日陪在身邊也是不錯的,想著又淺笑了一下,端起了桌上的茶盞,輕輕的品了一口。 而一邊坐著的相重,自然也是不能怠慢的,月玦也是提著茶壺給相重滿上了茶盞,一邊倒水間,一邊柔聲的問道,“不知二位今日是什麼打算,是聽曲子呢,還是看一段舞?” 五皇子給了相重一個眼神,相重立馬就明瞭了,開口說道,“不慌,月娘啊,我剛才上樓的時候看見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可是你們這百‘花’樓新來的姑娘?” 月玦自然明白,有些話五皇子是不會自己問出口的,相重問的便是五皇子想要知道的,淺笑著說道,“相公子說的可是剛剛我在樓梯上拉住的‘女’子?” “正是”,相重回答道。 月玦放下手上提著的茶盞,輕柔的走到坐墊上,身子一歪就靠在了椅背上,柔聲的說道,“她是我們樓主新尋來的姑娘,各方面都玲瓏剔透的緊,因著樓主還在教她,所以並沒有掛牌,今日也不過是趕巧了,她出來尋我,以為我在樓下,這才要下樓,哪裡惹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怕這丫頭日後也是要紅半邊天的”。 聽著月玦的說辭,五皇子可是更加心動了,樓主親自尋來的姑娘,想來長相自是沒話說了,剛才戴著面紗若隱若現間便嫵媚的讓人心動,想來若是揭下面紗更是傾國傾城之態,而且還沒有掛牌,想到這裡,五皇子的心裡已經悄然的算計了起來,想著一定要悄無聲息的將這個‘女’子‘弄’進自己的府裡。 這些年明面上五皇子為了自己的名聲可是收斂的多,倒騰‘女’人也都是暗地裡,月玦這樣玲瓏剔透的‘女’子他不是沒想過‘弄’到手,只是月玦已然在京城裡有名的很,若是想下手怕是很難,骨子裡五皇子可是個很小心謹慎的人,思量的很是謹慎。 “不知道,月娘可否願意請這位姑娘前來,與我們聊上幾句?”相重本就是風月場上的老人,和五皇子又相熟的很,看著五皇子的‘摸’樣就‘摸’得差不多了,所以先開口說道。 “這個怕是會壞了規矩的,兩位貴客自是知道我們百‘花’樓的規矩的,沒有掛牌的姑娘是萬萬不能見客的”,月玦自然知道相重心裡打的什麼如意算盤,怕不止是聊上幾句那麼簡單吧,八成是想一睹畫妖嬈的真容。 月玦在這邊陪著相重和五皇子說話的空檔,畫妖嬈在月玦的房間裡無聊的都快睡著了,趴在桌子上就快要睡著的時候,聽見‘門’被開啟的聲音,畫妖嬈眯了一隻眼睛去瞧來的人,這一看畫妖嬈立馬就來了‘精’神,嬉笑顏顏的跑了上去,來人自然是明曄華。 “曄華怎麼知道我在月玦這裡?”畫妖嬈推著明曄華的輪椅來到桌前,小心的瞄了一眼明曄華的臉‘色’,好像不怎麼好看,心裡想著月玦之前跟自己說過的話,想來自己要小心一點啦,現在自己可是站在地雷區,一不小心可是要被炸的。 就在畫妖嬈還在思量的空檔,只感覺手被人猛地拉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然在明曄華的懷裡了,畫妖嬈看著自己倚靠在明曄華的懷裡咯咯的就樂了起來,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舒舒服服的靠在了明曄華的‘胸’上,柔聲的說道,“我以為曄華生氣了,要罰我呢,原來是這樣罰我,這倒是好,還能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其實此刻明曄華的心裡可是翻江倒海的一刻都不能安寧的,現在他只想將畫妖嬈困在自己的懷裡,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畫妖嬈就不見了一般,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來的太過漫長,他等待的時間太久太久了,他輕柔的聲音在畫妖嬈的耳邊回‘蕩’,“嬈兒,嬈兒”。 他本是個控制力很好的人,可是這會子心裡有一股子的熱‘浪’一bobo的襲擊著自己,無法自拔,剛剛坐在雅間裡,看著畫妖嬈隨月玦上樓,他就有些坐不住了,想著要來見一見畫妖嬈想著要將畫妖嬈抱在自己的懷裡,那般的渴望,是自己根本就壓不住的,匆匆的找了個理由來月玦的房間裡尋她,他在心裡太想念她了。 沉默了好一會,畫妖嬈在明曄華的懷裡一顆心也安穩著,柔聲的對著明曄華說道,“曄華,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不行”,畫妖嬈還沒說出來明曄華已經猜到了畫妖嬈要說什麼,果斷的打斷了畫妖嬈的想法。 “怎麼就不行了嘛”,畫妖嬈掙扎的將頭從明曄華的懷裡抬了起來,委屈的小‘摸’樣看著明曄華,“曄華啊,這次的事情你就讓我去唄,我都已經想好了對策了,保準是萬無一失的”。 明曄華怎麼能不明白畫妖嬈的小心思,無非就是佐圖‘門’和五皇子這檔子事,關於這件事明曄華現在後後悔放出來這個訊息了,自從知道這個訊息以後畫妖嬈就沒消停過,真是給自己挖個坑啊。 看著畫妖嬈自信滿滿的小‘摸’樣,明曄華也不想打擊她,柔聲的說道,“奧,那你倒是要來聽一聽嘍”。 一聽見明曄華要聽自己的計劃,畫妖嬈可是滿心歡喜的緊,微微坐正了一些,一雙眼眸瞧著明曄華,“我們幾個研究了好一陣子了,我跟你好好的說一說哈,首先呢,我的目的呢就是先釣上五皇子這條大魚,然後我呢找個機會給五皇子做一幅畫,當然這不是普通的畫,我們的行話叫做定魂畫,這就是我的拿手好戲了,不過好久沒有練手了”,一想到自己的拿手絕活畫妖嬈可是信心滿滿的。 “定魂畫?”明曄華不解的問道。 “恩,畫這畫還是很講究的,畫畫用的顏料自然也不是普通的燃料,是用百香灰摻著調好的,然後蘸著這個墨,最好是在無月之夜作畫,無月之夜‘陰’氣略重,這樣更容易鎖魂,待畫畫好了,然後要在畫上和你畫的人身上施術,這樣的話,你所畫的那個人的一縷散魂便能被鎖緊這個畫裡了,這樣一來,五皇子的所有小秘密都不再是秘密啦”,一想到這個,畫妖嬈就興奮了起來,她倒是想看一看這五皇子身上會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小秘密。 看著畫妖嬈眯著眼睛,一副小算計的‘摸’樣就知道她不知道又在想什麼壞點子,寵溺的看著畫妖嬈,心裡盤算著看來這丫頭非得把五皇子挖到根才行啊。 偷偷的瞄了一眼明曄華,依舊是沒有什麼反應,畫妖嬈心裡盤算好了,開口說道,“曄華,關於這件事我們好好的商量一下唄?” 明曄華嘴角挑動,心裡想著這丫頭一會肯定又不知道會說出來什麼話呢,開口回應道,“嬈兒是想跟我商量什麼?” “曄華啊,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參與這件事情,可是這件事不‘弄’完我心裡左右都不踏實,這一次我保證完好無損完成任務,你就點個頭唄”,畫妖嬈這會子又開始賣起了萌。 “我家嬈兒本事了,事事都想好了,才來與我商量,你讓我點什麼頭,不點頭你不也已經做了嘛?”明曄華無耐的說道,最近看來管畫妖嬈管的有點子鬆了,這丫頭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就動起了手腳了,真的是該好好的治一治。 聽著明曄華這話,畫妖嬈心裡已經知道自己又闖禍了,心裡一陣子的嘆息,突然狡黠的一笑,然後雙手一下子就環住了明曄華的脖子,整個身體都往前湊了過去。 一時之間明曄華有些反應不過來,這丫頭這是要做什麼,現在畫妖嬈可以算是整個人都貼在明曄華的‘胸’前,靠的如此的近,明曄華一動都不敢動,只感覺剛剛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一股暖流一下子又竄上來了,一股強烈的希望衝嚮明曄華的大腦,幾近讓他的思緒崩潰。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全然還不知情的,在明曄華的耳邊輕聲的吐著氣說道,“曄華,你要是不答應我,我以後就不讓你抱了”,說完畫妖嬈的臉上劃過了一絲的紅暈。 近來一段時間跟著月玦學習,慢慢的自然也就明白了男‘女’有別這其中的含義,以前明曄華抱著畫妖嬈,她是沒什麼感覺的,可是最近跟著月玦看的多了,聽的多了,這一次也真的走了心,知道男子是不能隨便抱著‘女’子的,‘女’子也是不能隨便讓男子抱的,可是現在他們這般的‘摸’樣,真的是有些曖昧的緊,也不知道怎麼的了,就脫口而出了這麼一句話,說完一絲絲的異樣劃過自己的心房。 這般近的距離,這般柔情的情話,明曄華一時之間都恍惚了,畫妖嬈剛才說的什麼,若是自己不答應她,以後就不讓抱了,這分明是一句情話,一個‘女’子撒嬌的情話,現在從畫妖嬈的嘴裡說出來了,而且這般曖昧的場景,明曄華心裡‘激’動的翻江倒海,心裡有無數個吶喊聲,可是最終都被自己給壓制了下來。 現在明曄華當真是一動不敢動的坐著,任由畫妖嬈抱著,任由自己身體裡的一股暖流竄動,現在腦海裡就有一個衝動,他不敢動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那點子衝動一下子就做了荒唐的事情,只得這樣僵持著,用了勁,緩緩的從身體裡生出來一股寒氣,慢慢的去壓制身體裡的那團火。 兩個人就這樣相擁了好一會,等明曄華終於完全控制住了自己的時候,他輕輕的將畫妖嬈扶了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這丫頭竟然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著了。 看著畫妖嬈睡熟的‘摸’樣,看著畫妖嬈紅‘豔’的‘唇’,明曄華剛剛壓制下去的那團火一下子就又上來了,他彎身,狠狠的‘吻’上了那一抹紅‘唇’,好似心裡的所有思緒,心裡的千百思念,心裡的所有都化作了這一個‘吻’,‘吻’的深沉長久。 良久他輕撫著畫妖嬈的小臉,看著他熟睡的‘摸’樣,輕輕一揮手,整個人已然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站起身來抱著畫妖嬈走到了‘床’邊,小心的將她放在‘床’上,一雙眼眸裡滿是溺愛柔情的看著畫妖嬈,輕聲的換了一聲,“嬈兒”。 這邊畫妖嬈連著幾日來的勞累早早的就睡著了,那邊五皇子和相重的房間裡自然是叫了歌‘女’前來談起了曲子唱起了小調,月玦陪在一邊說了半會子話,期間相重有意無意的就會將話題轉到畫妖嬈的身上,月玦都會悄無聲息的避過去,自然這一晚五皇子是要留著遺憾離開百‘花’樓了,這自然也是他們計劃好的,要知道男人永遠是得不到的是最好的,今天只是下了一個小魚餌吸引魚兒來,日後才是真正的較量。 -本章完結-

二樓的雅間裡,明曄華坐在茶桌前,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側著頭,眼睛瞄了一眼對面的雅間。<strong></strong>-.79xs.-

夜遊輕聲的走了過來,悄悄的在明曄華的耳邊低語道,“爺,是月玦那邊做的”,說完,明曄華恩了一聲,夜遊便退下了。

一陣子的沉思,關於五皇子許世將來百‘花’樓這件事,明曄華是有些始料未及的,他之前已經吩咐了日遊監視著五皇子的一舉一動,儘量不讓五皇子有機會踏進百‘花’樓一步,這個事先明曄華就做了準備,可是剛剛在屋裡的時候聽見月玦的丫鬟說五皇子到了,心裡就起了疑心,一定是有人故意將五皇子帶來的百‘花’樓,他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人便是月玦,果然在這件事情上還是她動的手腳。

最近畫妖嬈忙的不亦樂乎,明曄華也在處理一下別的事情,因著有日遊盯著,在五皇子的這件事情上明曄華並沒有怎麼上心,現在看來最近這幾位可都是沒閒著,一雙眉頭緊皺著,盯著前面看去。

因著鈴瑤郡主還在,許世民先派人安排著將鈴瑤郡主送回了府裡,這才走進雅間,坐在了明曄華的旁邊,一雙眼眸打量著對面的房間。

這個房間的角度剛剛好,正好透過窗戶能將對面的情景一覽無餘,現在五皇子許世將一個人坐在茶桌前,自己給自己斟著茶,沒什麼表情。

對面的雅間別名“蘇韻閣”,古‘色’古香的裝潢,雅緻典雅的很,這間房間自然是月玦事先安排就準備好的,包括五皇子今日到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月玦的計劃之中的,確切的說也是在畫妖嬈的計劃之中的。

其實畫妖嬈早就猜得到明曄華答應自己只是表面上應付一下自己,最後肯定是不會讓自己出手的,所以畫妖嬈早早的就去求了月玦,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再加上重華在旁邊幫忙點炮幫腔,月玦也只好無耐的點頭幫他們了,這一次畫妖嬈是鐵了心思要跟著五皇子背後的人鬥一鬥法,替重華狠狠的出一口氣。

要知道最近一陣子他們三個人可都是忙的很,按照月玦的說法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首先畫妖嬈要做的就是先去了解一下這個五皇子,自然這種打探訊息的活就落在了重華身上,而月玦也充分的發揚了她蒐集情報的本事。

連著幾日的研究,三個人統一了一下,發現這個五皇子表面上一副謙謙君子的‘摸’樣,日常生活不是進宮就是在府上,一般和‘交’好的人相約也都約在茶樓這類地方談事情,不過骨子裡還是‘挺’好‘色’的,尤其是喜歡妖嬈嫵媚的‘女’子,重華去五皇子的府裡偷聽了還幾天的牆角,發現這位皇子雖然平日裡倒是不怎麼來百‘花’樓這種地方,可是暗地裡就熱鬧多了,時常在半夜的時候有馬車悄無聲息的停在五皇子的府上的後‘門’口,然後會下來一位穿戴著披風的‘女’子,悄悄的入府,然後過幾天便又會這樣一番,想來這五皇子的府裡應該是藏了不少的嬌美人吧。

而今天五皇子許世將能來這裡這功勞自然得歸功於月玦了,幾個人連日來的一番‘摸’索,大體的也算是‘摸’清楚了五皇子的脾‘性’,畫妖嬈自然手癢癢想要下手試一試,所以三個人一商量便商量出來了一個點子,自然要執行的話還是得月玦來辦。

他們首先蒐羅了一下和五皇子走的近的幾個人,發現裡面有一個叫相重的大家子弟,此人也是風情雅興的一個人,無事的時候經常來著百‘花’樓裡聽聽曲子,看看美人,自然和月玦也算是相熟一些的,這樣一來,月玦便找了個理由約了相重前來聽曲,順便拐彎的讓相重約了五皇子許世將一起過來,說是想與五皇子認識一下,美人相約,而且是這百‘花’樓裡的大美人相約,相重哪裡不滿心歡喜,為著這個專‘門’去了一趟五皇子府上,千‘交’代萬‘交’代讓五皇子一定要隨著自己一起去百‘花’樓一趟。

起初聽了相重的相約,五皇子還是‘挺’詫異的,本想拒絕,可是耐不住相重的三請四請的,無耐的便也就答應了,這不今天按照越好的時間來了,可是相重卻遲遲不見人影。就在五皇子喝了第三杯熱茶以後還是沒有見到相重的身影正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樓下一陣子的動靜,五皇子也是好奇的湊到了窗邊往下瞧了瞧,這一瞧不要緊。

只見樓梯上,一位穿著一襲紅衣拖地長裙,用紅紗遮住了臉的‘女’子正輕柔嫵媚的從樓上走下去,此時整個大廳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在了這位紅衣‘女’子的身上,可謂是步步嫵媚,寸寸柔情。[

此時五皇子的一雙眼睛已經冒著金光的在打量著站在樓梯上的紅衣‘女’子了,心裡已經多少開始癢癢起來,什麼時候百‘花’樓裡來了這麼一位國‘色’天香的姑娘。

支了一隻手搭在把手上,畫妖嬈慵懶的靠在木梯邊,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眸掃視了一圈周圍人,身後緩緩的又來了一位姑娘,這不是別人自然是月玦。

月玦輕柔的將一隻手搭在了畫妖嬈的肩膀上,柔聲的說道,“我可找了妹妹好久,走吧,隨我上樓”,說著也不管樓下的呼喚聲有多響,便拉著畫妖嬈向著樓上走去。

只見樓下一片‘混’‘亂’,不少的人已經開始打聽起來這位紅衣‘女’子到底是誰,怎麼就這麼走了呢,是不是新來的,呼聲一聲比一聲高。

明曄華看著樓梯下的呼聲,皺著眉頭,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很不喜歡現在這種情況,一雙眼眸已然變得深邃了起來。

坐在一邊的許世民現在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也是皺著眉頭,瞧著樓下一陣子的鬧騰,心裡很是吃味,看來以後再不能讓畫妖嬈出來拋頭‘露’面了。

這邊這兩位爺可是心情都糟糕的很,可是另外一邊兩位‘女’子的心情可是好的很,畫妖嬈拉著月玦的手歡脫的來到雅間,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悠哉的喝著茶,“怎麼樣,你看著魚兒是上鉤了還是沒上鉤,你還不快去看看”。

這魚兒自然說的是五皇子許世將了,月玦伸了一隻手指去搓了一下畫妖嬈的腦‘門’,“你呀,你就這麼玩鬧吧,看你回來怎麼跟明公子‘交’待”。

一聽月玦這麼說畫妖嬈咯咯的就樂了起來,“估計是不好‘交’待啦”,說著自己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知道不好‘交’待還這麼玩火,小心燒著自己”,月玦打趣的說道。

這邊兩個人正在閒聊的空檔,‘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自是月玦的丫鬟,輕聲的在‘門’外開口說道,“主子外面有人請”。

畫妖嬈和月玦相視對望了一眼,兩個人就都咯咯的樂了起來,“看來是魚苗上鉤了”,月玦淺笑著已經起身理了理衣服,準備出去了,“我先去應付一下,你呀在這好生的待著”,畫妖嬈點頭說好,然後月玦才轉身走了。

來請月玦的自然是五皇子了,知道誰來請的,月玦走的稍慢,並不著急,走到雅間前,‘門’是早早就開啟了等著的,月玦一進‘門’但見一個華麗著裝銀絲繡著青虎紋的英俊男子已經站在窗邊等在了那裡,旁邊自然還是有一個人是相重。

月玦進‘門’掃了一眼五皇子,心裡大體的就有個數了,月玦本就是在紅塵裡呆得久了,掃一眼也就能明瞭對方的心思,一邊彎身給五皇子行了個禮,一邊柔聲的說道,“見過五皇子”。

五皇子一雙鷹眼似的眼眸在月玦身上細細的掃了一遍,眼前的這個‘女’子自是出眾的,可以說一眼便能讓人覺得整個都酥麻了起來,一雙眼眸也是玲瓏剔透的,心裡也是有些發癢,心裡盤算著要不要把這個也‘弄’到手呢。

“起來吧”,五皇子緩緩的說道,然後走到茶桌前,兀自的坐下了,月玦是個多玲瓏剔透的人,自然是走上前,提了茶盞輕輕的幫五皇子滿上了桌前的茶杯,柔聲的開口說道,“新上來的龍井,不知道五皇子可還喝的慣”。

五皇子的一雙眼眸在月玦身上來回轉了好幾圈,心裡已經盤算著這般玲瓏柔美的人若是日日陪在身邊也是不錯的,想著又淺笑了一下,端起了桌上的茶盞,輕輕的品了一口。

而一邊坐著的相重,自然也是不能怠慢的,月玦也是提著茶壺給相重滿上了茶盞,一邊倒水間,一邊柔聲的問道,“不知二位今日是什麼打算,是聽曲子呢,還是看一段舞?”

五皇子給了相重一個眼神,相重立馬就明瞭了,開口說道,“不慌,月娘啊,我剛才上樓的時候看見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可是你們這百‘花’樓新來的姑娘?”

月玦自然明白,有些話五皇子是不會自己問出口的,相重問的便是五皇子想要知道的,淺笑著說道,“相公子說的可是剛剛我在樓梯上拉住的‘女’子?”

“正是”,相重回答道。

月玦放下手上提著的茶盞,輕柔的走到坐墊上,身子一歪就靠在了椅背上,柔聲的說道,“她是我們樓主新尋來的姑娘,各方面都玲瓏剔透的緊,因著樓主還在教她,所以並沒有掛牌,今日也不過是趕巧了,她出來尋我,以為我在樓下,這才要下樓,哪裡惹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怕這丫頭日後也是要紅半邊天的”。

聽著月玦的說辭,五皇子可是更加心動了,樓主親自尋來的姑娘,想來長相自是沒話說了,剛才戴著面紗若隱若現間便嫵媚的讓人心動,想來若是揭下面紗更是傾國傾城之態,而且還沒有掛牌,想到這裡,五皇子的心裡已經悄然的算計了起來,想著一定要悄無聲息的將這個‘女’子‘弄’進自己的府裡。

這些年明面上五皇子為了自己的名聲可是收斂的多,倒騰‘女’人也都是暗地裡,月玦這樣玲瓏剔透的‘女’子他不是沒想過‘弄’到手,只是月玦已然在京城裡有名的很,若是想下手怕是很難,骨子裡五皇子可是個很小心謹慎的人,思量的很是謹慎。

“不知道,月娘可否願意請這位姑娘前來,與我們聊上幾句?”相重本就是風月場上的老人,和五皇子又相熟的很,看著五皇子的‘摸’樣就‘摸’得差不多了,所以先開口說道。

“這個怕是會壞了規矩的,兩位貴客自是知道我們百‘花’樓的規矩的,沒有掛牌的姑娘是萬萬不能見客的”,月玦自然知道相重心裡打的什麼如意算盤,怕不止是聊上幾句那麼簡單吧,八成是想一睹畫妖嬈的真容。

月玦在這邊陪著相重和五皇子說話的空檔,畫妖嬈在月玦的房間裡無聊的都快睡著了,趴在桌子上就快要睡著的時候,聽見‘門’被開啟的聲音,畫妖嬈眯了一隻眼睛去瞧來的人,這一看畫妖嬈立馬就來了‘精’神,嬉笑顏顏的跑了上去,來人自然是明曄華。

“曄華怎麼知道我在月玦這裡?”畫妖嬈推著明曄華的輪椅來到桌前,小心的瞄了一眼明曄華的臉‘色’,好像不怎麼好看,心裡想著月玦之前跟自己說過的話,想來自己要小心一點啦,現在自己可是站在地雷區,一不小心可是要被炸的。

就在畫妖嬈還在思量的空檔,只感覺手被人猛地拉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然在明曄華的懷裡了,畫妖嬈看著自己倚靠在明曄華的懷裡咯咯的就樂了起來,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舒舒服服的靠在了明曄華的‘胸’上,柔聲的說道,“我以為曄華生氣了,要罰我呢,原來是這樣罰我,這倒是好,還能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其實此刻明曄華的心裡可是翻江倒海的一刻都不能安寧的,現在他只想將畫妖嬈困在自己的懷裡,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畫妖嬈就不見了一般,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來的太過漫長,他等待的時間太久太久了,他輕柔的聲音在畫妖嬈的耳邊回‘蕩’,“嬈兒,嬈兒”。

他本是個控制力很好的人,可是這會子心裡有一股子的熱‘浪’一bobo的襲擊著自己,無法自拔,剛剛坐在雅間裡,看著畫妖嬈隨月玦上樓,他就有些坐不住了,想著要來見一見畫妖嬈想著要將畫妖嬈抱在自己的懷裡,那般的渴望,是自己根本就壓不住的,匆匆的找了個理由來月玦的房間裡尋她,他在心裡太想念她了。

沉默了好一會,畫妖嬈在明曄華的懷裡一顆心也安穩著,柔聲的對著明曄華說道,“曄華,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不行”,畫妖嬈還沒說出來明曄華已經猜到了畫妖嬈要說什麼,果斷的打斷了畫妖嬈的想法。

“怎麼就不行了嘛”,畫妖嬈掙扎的將頭從明曄華的懷裡抬了起來,委屈的小‘摸’樣看著明曄華,“曄華啊,這次的事情你就讓我去唄,我都已經想好了對策了,保準是萬無一失的”。

明曄華怎麼能不明白畫妖嬈的小心思,無非就是佐圖‘門’和五皇子這檔子事,關於這件事明曄華現在後後悔放出來這個訊息了,自從知道這個訊息以後畫妖嬈就沒消停過,真是給自己挖個坑啊。

看著畫妖嬈自信滿滿的小‘摸’樣,明曄華也不想打擊她,柔聲的說道,“奧,那你倒是要來聽一聽嘍”。

一聽見明曄華要聽自己的計劃,畫妖嬈可是滿心歡喜的緊,微微坐正了一些,一雙眼眸瞧著明曄華,“我們幾個研究了好一陣子了,我跟你好好的說一說哈,首先呢,我的目的呢就是先釣上五皇子這條大魚,然後我呢找個機會給五皇子做一幅畫,當然這不是普通的畫,我們的行話叫做定魂畫,這就是我的拿手好戲了,不過好久沒有練手了”,一想到自己的拿手絕活畫妖嬈可是信心滿滿的。

“定魂畫?”明曄華不解的問道。

“恩,畫這畫還是很講究的,畫畫用的顏料自然也不是普通的燃料,是用百香灰摻著調好的,然後蘸著這個墨,最好是在無月之夜作畫,無月之夜‘陰’氣略重,這樣更容易鎖魂,待畫畫好了,然後要在畫上和你畫的人身上施術,這樣的話,你所畫的那個人的一縷散魂便能被鎖緊這個畫裡了,這樣一來,五皇子的所有小秘密都不再是秘密啦”,一想到這個,畫妖嬈就興奮了起來,她倒是想看一看這五皇子身上會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小秘密。

看著畫妖嬈眯著眼睛,一副小算計的‘摸’樣就知道她不知道又在想什麼壞點子,寵溺的看著畫妖嬈,心裡盤算著看來這丫頭非得把五皇子挖到根才行啊。

偷偷的瞄了一眼明曄華,依舊是沒有什麼反應,畫妖嬈心裡盤算好了,開口說道,“曄華,關於這件事我們好好的商量一下唄?”

明曄華嘴角挑動,心裡想著這丫頭一會肯定又不知道會說出來什麼話呢,開口回應道,“嬈兒是想跟我商量什麼?”

“曄華啊,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參與這件事情,可是這件事不‘弄’完我心裡左右都不踏實,這一次我保證完好無損完成任務,你就點個頭唄”,畫妖嬈這會子又開始賣起了萌。

“我家嬈兒本事了,事事都想好了,才來與我商量,你讓我點什麼頭,不點頭你不也已經做了嘛?”明曄華無耐的說道,最近看來管畫妖嬈管的有點子鬆了,這丫頭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就動起了手腳了,真的是該好好的治一治。

聽著明曄華這話,畫妖嬈心裡已經知道自己又闖禍了,心裡一陣子的嘆息,突然狡黠的一笑,然後雙手一下子就環住了明曄華的脖子,整個身體都往前湊了過去。

一時之間明曄華有些反應不過來,這丫頭這是要做什麼,現在畫妖嬈可以算是整個人都貼在明曄華的‘胸’前,靠的如此的近,明曄華一動都不敢動,只感覺剛剛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一股暖流一下子又竄上來了,一股強烈的希望衝嚮明曄華的大腦,幾近讓他的思緒崩潰。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全然還不知情的,在明曄華的耳邊輕聲的吐著氣說道,“曄華,你要是不答應我,我以後就不讓你抱了”,說完畫妖嬈的臉上劃過了一絲的紅暈。

近來一段時間跟著月玦學習,慢慢的自然也就明白了男‘女’有別這其中的含義,以前明曄華抱著畫妖嬈,她是沒什麼感覺的,可是最近跟著月玦看的多了,聽的多了,這一次也真的走了心,知道男子是不能隨便抱著‘女’子的,‘女’子也是不能隨便讓男子抱的,可是現在他們這般的‘摸’樣,真的是有些曖昧的緊,也不知道怎麼的了,就脫口而出了這麼一句話,說完一絲絲的異樣劃過自己的心房。

這般近的距離,這般柔情的情話,明曄華一時之間都恍惚了,畫妖嬈剛才說的什麼,若是自己不答應她,以後就不讓抱了,這分明是一句情話,一個‘女’子撒嬌的情話,現在從畫妖嬈的嘴裡說出來了,而且這般曖昧的場景,明曄華心裡‘激’動的翻江倒海,心裡有無數個吶喊聲,可是最終都被自己給壓制了下來。

現在明曄華當真是一動不敢動的坐著,任由畫妖嬈抱著,任由自己身體裡的一股暖流竄動,現在腦海裡就有一個衝動,他不敢動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那點子衝動一下子就做了荒唐的事情,只得這樣僵持著,用了勁,緩緩的從身體裡生出來一股寒氣,慢慢的去壓制身體裡的那團火。

兩個人就這樣相擁了好一會,等明曄華終於完全控制住了自己的時候,他輕輕的將畫妖嬈扶了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這丫頭竟然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著了。

看著畫妖嬈睡熟的‘摸’樣,看著畫妖嬈紅‘豔’的‘唇’,明曄華剛剛壓制下去的那團火一下子就又上來了,他彎身,狠狠的‘吻’上了那一抹紅‘唇’,好似心裡的所有思緒,心裡的千百思念,心裡的所有都化作了這一個‘吻’,‘吻’的深沉長久。

良久他輕撫著畫妖嬈的小臉,看著他熟睡的‘摸’樣,輕輕一揮手,整個人已然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站起身來抱著畫妖嬈走到了‘床’邊,小心的將她放在‘床’上,一雙眼眸裡滿是溺愛柔情的看著畫妖嬈,輕聲的換了一聲,“嬈兒”。

這邊畫妖嬈連著幾日來的勞累早早的就睡著了,那邊五皇子和相重的房間裡自然是叫了歌‘女’前來談起了曲子唱起了小調,月玦陪在一邊說了半會子話,期間相重有意無意的就會將話題轉到畫妖嬈的身上,月玦都會悄無聲息的避過去,自然這一晚五皇子是要留著遺憾離開百‘花’樓了,這自然也是他們計劃好的,要知道男人永遠是得不到的是最好的,今天只是下了一個小魚餌吸引魚兒來,日後才是真正的較量。

-本章完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