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此時楊定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6,480·2026/3/27

此時楊定的心裡可是各種惶恐的,看著自家爺的反應,不用想也知道自家爺是什麼心思,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的站在原地,任由自家爺發洩著心裡的悶氣,此時,許世民書桌上的一切物件都化作了一片狼藉,筆墨紙硯通通都摔在了地上,連著許世民一直都喜歡的陶器也都一件不留的摔在了地上,摔得叮噹響。[ 超多好看小說]-79- 許世民只感覺一口氣噎在了心口上,大聲的對著楊定吼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到底有大多的膽子如今敢騙我了?”在心裡許世民真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的,他多麼希望現在楊定是在騙自己,天下書怎麼可能在畫妖嬈的身上,怎麼可能,畫妖嬈一路跟著自己走來,怎麼可能天下書在她的身上,這不是在開一個天大的笑話嗎。 楊定一聽許世民的怒吼,嚇得立馬就跪在了地上,顫顫巍巍的低著頭說道,“爺,您就是給我天大的膽子,屬下也不敢欺騙主子啊,爺您三思啊”,楊定現在非常清楚,許世民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聲很大的氣,自己現在的小命可是命懸一線,現在說話可都是要一萬個小心,可能一不小心自己就沒命了。 “說,這個訊息你是怎麼知道的”,許世民心裡明白夜遊是不可能說謊的,他跟在自己身邊那麼久了,自然明白夜遊的忠誠,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讓楊定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現在他心裡存了一絲的僥倖,希望這個訊息並不真實。 楊定呼了一口氣,聽爺的口氣是相信自己了,趕忙說道,“回爺,機緣巧合,這個訊息是鬼魅樓裡傳出來的,知道這個訊息的人已經不在了,現在這個訊息,只有爺知道”,楊定並沒有過多的告訴許世民得到這個訊息的中間過程,他知道爺現在最關係的應該是這個訊息到底有多少人知道,立馬就將爺最想知道的問題說了出來。 鬼魅樓,傳說中樓裡的弟子都如鬼魅般的存在,之前許世民也跟鬼魅樓做過幾次‘交’易,想來這次怕也是之前跟他們做過‘交’易的人‘露’出了訊息,他聽著楊定的話不禁皺著眉頭,再一次的問道,“你確定,這個訊息不會再有人知道?” 楊定自然明白自家爺的心裡,抬頭說道,“爺放心,知道這個訊息的人已經都不在了,我親手去做的,不會有意外”。 聽著楊定的回答,許世民的心裡有一絲的寬慰,可是轉瞬間又懷疑了起來,這一路畫妖嬈都跟著自己,他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這麼說來,這天下書一直都在她身上? 心裡不禁開始懷疑起來,怎麼可能,難道是畫妖嬈下山前她師傅給的,思量著的時候,許世民開口問道,“你可查不出來這天下書是何時在妖嬈的手裡的?” “回爺,是在路上,閻冢出現帶走畫姑娘的時候,據訊息傳來,應該是中途他們發生了什麼,無意中畫姑娘得了這天下書,可能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得到手的是什麼東西”,楊定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老實的說了出來。 將夜遊遣了出去,此時房間裡只剩下許世民一個人,此時他眼神渙散,沒有一絲的生機,這個訊息對他的打擊太大,他沒有一絲的準備,命運當真是糊‘弄’人,這一生他總是在錯誤裡兜兜轉轉沒有一刻的喘息。 很多年前,在自己還是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一次偶然的機遇,天師幫他算過一卦,說他日後肯定會遇到一個‘女’子,此‘女’子是命裡的孤星,來世上走一遭,也是他命裡的閃光星,此‘女’有扭轉乾坤的力量,他若遇到,必要傾心得之,得之他必得天下,待天下在手,他必得殺之此‘女’,否則他必皇位不穩,百年基業必毀。 此刻許世民深深的覺得命運便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他心裡清楚天師預言裡的‘女’子便是畫妖嬈,自與畫妖嬈遇見,許世民的很多事丟變得順風順水,他一直也都感覺遇見畫妖嬈以後自己好運多了,可是他當真沒往這方面想,可是現在他怎麼能不往這方面想。 若天下書握在畫妖嬈的手裡,不管這天下書到底是怎樣到的畫妖嬈的手裡,現在總是在畫妖嬈的手裡,那畫妖嬈便有了扭轉乾坤的力量,不管怎麼說,一切都如預言般那樣‘吻’合,他沒有任何理由騙自己不信,可是為什麼非是畫妖嬈呢,是這個自己第一次心動,想要守護一輩子的‘女’人呢,為什麼偏偏是她? 此時許世民這邊處於一片崩潰的狀態,而明曄華這邊則是截然不同了。 夜遊是接到訊息的,他聽了樓里人的報道,淺笑了一下,誰能想到,這鬼魅樓是明曄華手裡的呢,確切的說鬼魅樓一直是夜遊在管著的,這次透漏訊息的事情也是夜遊給許世民下的一個套罷了,無非就是自家爺想讓許世民知道天下書就下畫妖嬈的手裡,關於這一點夜遊心裡是好奇的,他有些不明白自家爺的心思,雖然不明白,可是事情辦起來可是一點都不敢馬虎,辦的妥妥的,現在他輕輕的敲了一下‘門’,感覺到了明曄華的目光,然後起身走進房間。( 好看的小說 進了房間,夜遊一直低著頭,恭敬的對著明曄華說道,“爺,許世民已經知道了”。 聽到這個訊息,明曄華嘴角微微翹起,想來現在許世民已經是兩個頭大呢,不知道江山與兒‘女’情懷他會選哪一個,不過結果應該不會讓人意外,想到這裡,眼神裡劃過一絲的戲謔,明曄華看許世民看的太清楚了,在這個男人心裡權利和利益都是第一位的,兒‘女’情懷不過是他的一許期盼罷了,等到有一天擋了他的路,他會毫不猶豫的移開。 明曄華的視線瞟了一眼依舊睡得正香的畫妖嬈,心裡默默的唸叨,他的‘女’人怎麼可能允許別人惦記,若是許世民心裡的那點子兒‘女’情懷就此作罷,那他依舊走他的光明大道,,明曄華倒是不建議幫一把,若是許世民心裡有一點的偏橫,那明曄華也不建議讓他走個大灣摔一個狗啃泥,他的嬈兒便只能是他的,他人怎能覬覦。 明曄華的眼神了閃過一絲的黑光,夜遊一陣冷汗,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感覺今天自家爺又回到了以往間生殺一瞬,殺伐果決的‘摸’樣,這樣的明曄華讓夜遊害怕,也讓夜遊興奮,這才是他們的爺。 可是心裡還是有些猶豫,到底自家爺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將這麼重要的訊息告訴許世民,萬一他來搶天下書怎麼辦,萬一訊息洩‘露’了怎麼辦,想到這裡夜遊偷偷瞄了一眼明曄華,小心翼翼的說道,“爺,要不要加派幾個人在夫人身邊,這般重要的訊息散播出去還是不好的,萬一.....” 夜遊的話還沒說完,明曄華淺笑了一下,心情大好,一切都想明白了,一切都理順了,現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自然是有心情跟著夜遊多說幾句的,開口說道,“你呀,忠誠倒是好,辦事也很用心,就是腦袋瓜跟著無白和日遊差了許多”,可是不是這般的話,跟在自己身邊一直的也不可能是夜遊。 夜遊聽著自家爺對自己的評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他知道自己是笨了許多,承‘蒙’爺不嫌棄還讓自己‘侍’奉在側,可是聽自己爺這麼說還是有些內疚起來。 明曄華瞧著眼前頭快低到地裡去的夜遊,輕挑了一下眉頭,“很多年前,這帝都的天師幫許世民算過一卦,卦裡說過許世民這輩子會遇見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會給他帶來好運,也可以扭轉乾坤,許世民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的幫助,才能成就大業”,說道這裡明曄華停頓了一下。 夜遊一聽明曄華這麼說,榆木腦袋也有明白的時候,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個‘女’人就是自家夫人畫妖嬈,一下子著急了起來,“那爺怎麼還能告訴他夫人手裡有天下書,這可不是幫了他”,其實許世民在夜遊的眼裡可沒有什麼好形象,夜遊可是極其的不喜歡許世民的,再說了許世民惦記著自家夫人,他這個榆木腦瓜都能看的出來,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還敢惦記著自己的夫人,所以夜遊打心裡是極其討厭許世民的。 “我說的只是這卦的上半部,下面天師還告訴了許世民,若這個‘女’人幫他得了天下,當他成就大業坐擁天下的時候,那他必須殺了這個‘女’人,否則他的千秋大業必毀於一旦”,明曄華一字一句的將預言的後面說了出來。 夜遊聽到這裡的時候一愣,殺了這個‘女’人,夜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繼而一雙眉頭皺的緊緊的,著急了起來,“那爺怎麼能將這個訊息告訴許世民呢,那個瘋子萬一幹出來點什麼事呢”。 明曄華眼瞅著夜遊‘激’動的表情,突然間淺笑了起來,他身邊的這些屬下里面,夜遊當真是傻的忠誠,不過看著夜遊這般的擔心畫妖嬈的安危,明曄華心裡還是高興的,這證明夜遊真心的關心的畫妖嬈。 開口說道,“真不知道是該說你傻呢,還是說你衷心護主,現在嬈兒手裡有天下書,許世民可是要依仗著嬈兒,若是他就此斷了對嬈兒的非分之想,我到不建議幫他坐上那個寶座,若是.....” “若是他對嬈兒還是存了非分之想,那他的下場自然也是好不到哪裡了”,明曄華說道後面的時候話語裡帶了戾氣,敢打嬈兒的心思,自然是他容不下的。 夜遊現在終於轉過來了這個圈,明白了自家爺的意思,明曄華這般要將這個訊息散播給許世民其實就是給許世民敲個警鐘,若是許世民選了天下,何嘗不是好的結局,自然明曄華也是可以在他走上皇位的這條路上幫著一把的,待他坐上皇位的時候,到時候明曄華已經帶著畫妖嬈遠離皇城,過著神仙般的生活,哪裡能讓他動的了嬈兒一下,若是知道了這個訊息,他還是死不悔改,那就不要怪明曄華要推‘波’助瀾了。 而另一邊許世民此時的一雙眼眸已經頹然了,大腦此刻兩面無形的在做著鬥爭,他的心裡當真是喜歡畫妖嬈的,他想守住畫妖嬈,守住心裡那唯一一點的淨土,他是真心的想著等自己成就大業的時候,站在萬人之上的時候,陪著他俯覽一切的人是畫妖嬈的,而且他只希望是畫妖嬈,許世民的心裡是希望陪著他走向成功的那個‘女’人是畫妖嬈的。 心裡無盡的悲涼,命運總是這般的跟自己開心玩笑,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挫敗感了,難怪最近隱隱的心慌,總是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也許這般期許著幸福,所以心裡總是害怕惶恐的,可是終究還是要失去的。 在無限的拉回思量較量之後,他最終的選擇應該是明瞭的,也沒有什麼意外,皇位於許世民便像是他的生命一般,是不能割捨的,而畫妖嬈於他,是他一聲之中的歡樂,在歡樂與生命之間,他肯定是會選擇生命的。 可是當心裡做出來抉擇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像是絞痛了一般,疼痛的他都有些受不了,原來畫妖嬈在他的心裡這般的重的疼,一旦割捨就疼的不忍。 於是在一秒,幾乎是一秒的時間裡許世民做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畫妖嬈會成為他的‘女’人,會成為他的皇后,然後他們攜手共走下去,他要把畫妖嬈手裡有天下書的這個秘密隱藏起來,除了楊定和自己這便是一個永不見光的秘密了,誰都不會知道。 而今沒有畫妖嬈的幫助,沒有天下書,他許世民也是一定會坐上皇位的,他的幾萬大軍,錚錚鐵骨的漢子都在關外,如若真的不行,他便金戈鐵馬,殺進京城,這個寶座他是要定了的,而畫妖嬈他也是要定了的。 若果天下書從來沒有出世,如果他並沒有用畫妖嬈的力量登上皇位,那麼那些預言便什麼都不是,待他登上大寶的時候,畫妖嬈便是他唯一的皇后,這個皇后只能是畫妖嬈。 一旦心裡下了這般果決的決定,許世民反而輕鬆了起來,他整個身體都舒展的坐在木椅上,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他現在好似打了一仗一般,渾身都是疲憊的,他閉著眼睛,此刻幻想著未來,未來他坐在高坐上,畫妖嬈端著茶點進來,身邊還跟著一個頑皮的孩童...... 畫妖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揉’著眼睛看著明曄華已經坐在書桌前看著一本書,畫妖嬈撇了撇嘴,從‘床’上爬了起來,光著腳丫向著明曄華跑了過來,然後就像是小魚一般滑進了明曄華的懷裡,又窩在了明曄華的懷裡,閉上了眼睛,慵懶了起來。 明曄華瞧著畫妖嬈懶貓一般的‘摸’樣,輕輕的搖了搖頭,當真是懶的很,然後眼眸瞥見了畫妖嬈光著的小腳丫,伸了手捂著畫妖嬈的小腳丫,開口說道,“每次都是光著腳就跑過來,這地板這麼涼,涼著腳心怎麼辦”。 畫妖嬈撇了撇嘴,也不理會明曄華的嘮叨,開口軟綿綿的說道,“曄華是什麼時候醒的?” 淺笑著,“早你一會,可是餓了,梳洗一下去吃飯可好?” 畫妖嬈眯著小眼,有些不高興了起來,撅著小嘴,也不搭腔,懶懶的閉上眼睛也不去看明曄華。 明曄華淺笑,怎麼能不明白畫妖嬈的小心思,不過是起‘床’氣沒過,醒來發現自己沒在身邊開始鬧起來小脾氣,不過心裡還是歡喜的,淺笑著將畫妖嬈箍進自己的懷抱,“聽說我家嬈兒昨晚可是給我賺了好大一筆銀子,我要怎麼犒勞我家嬈兒呢?” 一聽明曄華說這話,畫妖嬈心裡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睜開眼睛,眼睛裡都閃閃的發著金光,開口說道,“曄華不說這個我還想不起來呢,曄華啊,昨天是不是有一個人‘花’了一千兩要跟我單獨聊一聊天?”在畫妖嬈眼裡,這百‘花’樓裡的姑娘,除了彈琴唱曲的,其他的都是陪聊的,不過她的這種理解也沒什麼問題,百‘花’樓本就是個供人聊天的高階場所。 “是啊,我家嬈兒傾國傾城,戴著面紗就能叫價到一千兩,以後我這百‘花’樓可都要指望著我家嬈兒了”,明曄華知道畫妖嬈是喜歡聽這樣的話的,也就哄著她說道,她貪玩,他也有時間陪著她玩鬧。 “咯咯”,畫妖嬈聽著明曄華的話笑的咯咯的響,想著給明曄華賺了一千兩,心裡就歡愉了起來,可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過臉來對著明曄華說道,“曄華啊,可是昨晚我在房間裡等了那個人很久,也沒有見到有人來,後來你過來了我困得不行了就睡著了,那個出了一千兩要跟我聊天的人去了哪裡?”畫妖嬈這才想起來自己昨晚等著自己的第一位恩客竟然等睡著了,想著這個自己都覺得自己特別牛了。 “現在睡醒了才想起這件事啊”,明曄華故意的逗了一句畫妖嬈,繼續說道,“你昨晚的那位恩客也是個怪人,早早的來‘交’了銀票,可是我聽周圍的‘侍’衛說,人走到你房‘門’口,站在‘門’口停了好一會也沒有進去,最後走了”,帝翮為什麼走,明曄華心裡自然是明白的,只是這些事情自然是永遠都不會見天日的,畫妖嬈永遠也不會知道。 畫妖嬈‘揉’著小腦袋,傻傻的樂了起來,嘴裡唸叨著,“真是個奇怪的人,來了又走了,一面沒見上,一句話也沒說”。 “總會有些奇怪的人做些奇怪的事”,明曄華說道。 “我猜啊,昨晚的那個人肯定是個土財主,家裡是有夫人的,一時腦熱‘交’了這麼多錢,然後臨了進來之前,心裡覺得對不住自己的妻子,便又悔改的回去了”,畫妖嬈給昨晚那個人莫名其妙走了編了一個理由,而且她的心裡覺得自己的這個理由編的是極好的,肯定是這樣的。 明曄華眼瞅著畫妖嬈,嘴角輕輕一挑,說道,“估計是嬈兒說的這般吧”,明曄華的心裡肯定是願意讓畫妖嬈這般想的,自然是贊同的。 畫妖嬈聽著明曄華也贊同了自己的觀念,想著估計事情就是像自己說的這樣,也並沒有再懷疑什麼,堅信了自己的觀念。 明曄華瞧著畫妖嬈這般,對著畫妖嬈說道,“嬈兒不要再賴了,快快起來吃些早飯,下午還有些事情要忙”。 “什麼事情?”畫妖嬈一聽明曄華這麼說一時間來了興趣。 “過兩天便是百‘花’樓一年一度的百‘花’展,自然是要著手準備了”,明曄華知道畫妖嬈是愛熱鬧的,自然也明白以畫妖嬈的‘性’格怎麼可能閒得住,還不如現在早早跟她說了,跟她立下規矩。 “百‘花’展?”畫妖嬈饒有興趣的聽到這個名字,一雙眼睛都溜圓了,直覺告訴畫妖嬈,這一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瞧著畫妖嬈的這般‘摸’樣,明曄華淺笑,開口說道,“百‘花’展是百‘花’樓一年舉行的一次選秀,換句話說就是推選出來的排名,也算是一年一度的盛宴,因著晚上才是百‘花’樓熱鬧的時候,所以晚上並沒有時間準備排曲練舞,所以就選在了下午,這幾日下午百‘花’口都是關‘門’謝客的,待到百‘花’展一展方彩”。 畫妖嬈聽著明曄華的說辭,心裡應犯起了癢,想著下午可得好好的看一看是什麼‘摸’樣的,自己自然要上前湊一湊熱鬧的。 明曄華看著畫妖嬈的小心思已經跑遠了,無耐的淺笑著用手掰過來畫妖嬈的小腦袋,一臉嚴肅的看著畫妖嬈,然後認真的說道,“嬈兒,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一說”。 瞧著明曄華這般嚴肅的表情,畫妖嬈搞不明白是發生可什麼情況,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了曄華?” “嬈兒,我記得你說過我的‘腿’是可以治癒的”,往日裡明曄華對於自己的餓‘腿’並不怎麼在意,覺得坐著輪椅不能行反而更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可是現在他突然一點也不想隱藏自己了,他想安好的守護在畫妖嬈的身邊。 一聽明曄華的話,畫妖嬈伸了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我怎麼光顧著玩鬧了,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要知道畫妖嬈之前可是一直惦記著明曄華的那雙‘腿’的,所以一直都是掛念著,上一次收的臥龍‘吟’還在自己的布袋裡面,一直把這件事情拖到了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很是愧疚的說道,“都是我不好,竟然忘記了先給曄華把‘腿’上的‘陰’氣給去除,害的曄華一直白白的坐著輪椅,是嬈兒的錯,今日我一定要費勁心力將曄華的‘腿’給治好”。 ...q

此時楊定的心裡可是各種惶恐的,看著自家爺的反應,不用想也知道自家爺是什麼心思,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的站在原地,任由自家爺發洩著心裡的悶氣,此時,許世民書桌上的一切物件都化作了一片狼藉,筆墨紙硯通通都摔在了地上,連著許世民一直都喜歡的陶器也都一件不留的摔在了地上,摔得叮噹響。[ 超多好看小說]-79-

許世民只感覺一口氣噎在了心口上,大聲的對著楊定吼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到底有大多的膽子如今敢騙我了?”在心裡許世民真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的,他多麼希望現在楊定是在騙自己,天下書怎麼可能在畫妖嬈的身上,怎麼可能,畫妖嬈一路跟著自己走來,怎麼可能天下書在她的身上,這不是在開一個天大的笑話嗎。

楊定一聽許世民的怒吼,嚇得立馬就跪在了地上,顫顫巍巍的低著頭說道,“爺,您就是給我天大的膽子,屬下也不敢欺騙主子啊,爺您三思啊”,楊定現在非常清楚,許世民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聲很大的氣,自己現在的小命可是命懸一線,現在說話可都是要一萬個小心,可能一不小心自己就沒命了。

“說,這個訊息你是怎麼知道的”,許世民心裡明白夜遊是不可能說謊的,他跟在自己身邊那麼久了,自然明白夜遊的忠誠,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讓楊定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現在他心裡存了一絲的僥倖,希望這個訊息並不真實。

楊定呼了一口氣,聽爺的口氣是相信自己了,趕忙說道,“回爺,機緣巧合,這個訊息是鬼魅樓裡傳出來的,知道這個訊息的人已經不在了,現在這個訊息,只有爺知道”,楊定並沒有過多的告訴許世民得到這個訊息的中間過程,他知道爺現在最關係的應該是這個訊息到底有多少人知道,立馬就將爺最想知道的問題說了出來。

鬼魅樓,傳說中樓裡的弟子都如鬼魅般的存在,之前許世民也跟鬼魅樓做過幾次‘交’易,想來這次怕也是之前跟他們做過‘交’易的人‘露’出了訊息,他聽著楊定的話不禁皺著眉頭,再一次的問道,“你確定,這個訊息不會再有人知道?”

楊定自然明白自家爺的心裡,抬頭說道,“爺放心,知道這個訊息的人已經都不在了,我親手去做的,不會有意外”。

聽著楊定的回答,許世民的心裡有一絲的寬慰,可是轉瞬間又懷疑了起來,這一路畫妖嬈都跟著自己,他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這麼說來,這天下書一直都在她身上?

心裡不禁開始懷疑起來,怎麼可能,難道是畫妖嬈下山前她師傅給的,思量著的時候,許世民開口問道,“你可查不出來這天下書是何時在妖嬈的手裡的?”

“回爺,是在路上,閻冢出現帶走畫姑娘的時候,據訊息傳來,應該是中途他們發生了什麼,無意中畫姑娘得了這天下書,可能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得到手的是什麼東西”,楊定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老實的說了出來。

將夜遊遣了出去,此時房間裡只剩下許世民一個人,此時他眼神渙散,沒有一絲的生機,這個訊息對他的打擊太大,他沒有一絲的準備,命運當真是糊‘弄’人,這一生他總是在錯誤裡兜兜轉轉沒有一刻的喘息。

很多年前,在自己還是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一次偶然的機遇,天師幫他算過一卦,說他日後肯定會遇到一個‘女’子,此‘女’子是命裡的孤星,來世上走一遭,也是他命裡的閃光星,此‘女’有扭轉乾坤的力量,他若遇到,必要傾心得之,得之他必得天下,待天下在手,他必得殺之此‘女’,否則他必皇位不穩,百年基業必毀。

此刻許世民深深的覺得命運便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他心裡清楚天師預言裡的‘女’子便是畫妖嬈,自與畫妖嬈遇見,許世民的很多事丟變得順風順水,他一直也都感覺遇見畫妖嬈以後自己好運多了,可是他當真沒往這方面想,可是現在他怎麼能不往這方面想。

若天下書握在畫妖嬈的手裡,不管這天下書到底是怎樣到的畫妖嬈的手裡,現在總是在畫妖嬈的手裡,那畫妖嬈便有了扭轉乾坤的力量,不管怎麼說,一切都如預言般那樣‘吻’合,他沒有任何理由騙自己不信,可是為什麼非是畫妖嬈呢,是這個自己第一次心動,想要守護一輩子的‘女’人呢,為什麼偏偏是她?

此時許世民這邊處於一片崩潰的狀態,而明曄華這邊則是截然不同了。

夜遊是接到訊息的,他聽了樓里人的報道,淺笑了一下,誰能想到,這鬼魅樓是明曄華手裡的呢,確切的說鬼魅樓一直是夜遊在管著的,這次透漏訊息的事情也是夜遊給許世民下的一個套罷了,無非就是自家爺想讓許世民知道天下書就下畫妖嬈的手裡,關於這一點夜遊心裡是好奇的,他有些不明白自家爺的心思,雖然不明白,可是事情辦起來可是一點都不敢馬虎,辦的妥妥的,現在他輕輕的敲了一下‘門’,感覺到了明曄華的目光,然後起身走進房間。( 好看的小說

進了房間,夜遊一直低著頭,恭敬的對著明曄華說道,“爺,許世民已經知道了”。

聽到這個訊息,明曄華嘴角微微翹起,想來現在許世民已經是兩個頭大呢,不知道江山與兒‘女’情懷他會選哪一個,不過結果應該不會讓人意外,想到這裡,眼神裡劃過一絲的戲謔,明曄華看許世民看的太清楚了,在這個男人心裡權利和利益都是第一位的,兒‘女’情懷不過是他的一許期盼罷了,等到有一天擋了他的路,他會毫不猶豫的移開。

明曄華的視線瞟了一眼依舊睡得正香的畫妖嬈,心裡默默的唸叨,他的‘女’人怎麼可能允許別人惦記,若是許世民心裡的那點子兒‘女’情懷就此作罷,那他依舊走他的光明大道,,明曄華倒是不建議幫一把,若是許世民心裡有一點的偏橫,那明曄華也不建議讓他走個大灣摔一個狗啃泥,他的嬈兒便只能是他的,他人怎能覬覦。

明曄華的眼神了閃過一絲的黑光,夜遊一陣冷汗,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感覺今天自家爺又回到了以往間生殺一瞬,殺伐果決的‘摸’樣,這樣的明曄華讓夜遊害怕,也讓夜遊興奮,這才是他們的爺。

可是心裡還是有些猶豫,到底自家爺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將這麼重要的訊息告訴許世民,萬一他來搶天下書怎麼辦,萬一訊息洩‘露’了怎麼辦,想到這裡夜遊偷偷瞄了一眼明曄華,小心翼翼的說道,“爺,要不要加派幾個人在夫人身邊,這般重要的訊息散播出去還是不好的,萬一.....”

夜遊的話還沒說完,明曄華淺笑了一下,心情大好,一切都想明白了,一切都理順了,現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自然是有心情跟著夜遊多說幾句的,開口說道,“你呀,忠誠倒是好,辦事也很用心,就是腦袋瓜跟著無白和日遊差了許多”,可是不是這般的話,跟在自己身邊一直的也不可能是夜遊。

夜遊聽著自家爺對自己的評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他知道自己是笨了許多,承‘蒙’爺不嫌棄還讓自己‘侍’奉在側,可是聽自己爺這麼說還是有些內疚起來。

明曄華瞧著眼前頭快低到地裡去的夜遊,輕挑了一下眉頭,“很多年前,這帝都的天師幫許世民算過一卦,卦裡說過許世民這輩子會遇見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會給他帶來好運,也可以扭轉乾坤,許世民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的幫助,才能成就大業”,說道這裡明曄華停頓了一下。

夜遊一聽明曄華這麼說,榆木腦袋也有明白的時候,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個‘女’人就是自家夫人畫妖嬈,一下子著急了起來,“那爺怎麼還能告訴他夫人手裡有天下書,這可不是幫了他”,其實許世民在夜遊的眼裡可沒有什麼好形象,夜遊可是極其的不喜歡許世民的,再說了許世民惦記著自家夫人,他這個榆木腦瓜都能看的出來,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還敢惦記著自己的夫人,所以夜遊打心裡是極其討厭許世民的。

“我說的只是這卦的上半部,下面天師還告訴了許世民,若這個‘女’人幫他得了天下,當他成就大業坐擁天下的時候,那他必須殺了這個‘女’人,否則他的千秋大業必毀於一旦”,明曄華一字一句的將預言的後面說了出來。

夜遊聽到這裡的時候一愣,殺了這個‘女’人,夜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繼而一雙眉頭皺的緊緊的,著急了起來,“那爺怎麼能將這個訊息告訴許世民呢,那個瘋子萬一幹出來點什麼事呢”。

明曄華眼瞅著夜遊‘激’動的表情,突然間淺笑了起來,他身邊的這些屬下里面,夜遊當真是傻的忠誠,不過看著夜遊這般的擔心畫妖嬈的安危,明曄華心裡還是高興的,這證明夜遊真心的關心的畫妖嬈。

開口說道,“真不知道是該說你傻呢,還是說你衷心護主,現在嬈兒手裡有天下書,許世民可是要依仗著嬈兒,若是他就此斷了對嬈兒的非分之想,我到不建議幫他坐上那個寶座,若是.....”

“若是他對嬈兒還是存了非分之想,那他的下場自然也是好不到哪裡了”,明曄華說道後面的時候話語裡帶了戾氣,敢打嬈兒的心思,自然是他容不下的。

夜遊現在終於轉過來了這個圈,明白了自家爺的意思,明曄華這般要將這個訊息散播給許世民其實就是給許世民敲個警鐘,若是許世民選了天下,何嘗不是好的結局,自然明曄華也是可以在他走上皇位的這條路上幫著一把的,待他坐上皇位的時候,到時候明曄華已經帶著畫妖嬈遠離皇城,過著神仙般的生活,哪裡能讓他動的了嬈兒一下,若是知道了這個訊息,他還是死不悔改,那就不要怪明曄華要推‘波’助瀾了。

而另一邊許世民此時的一雙眼眸已經頹然了,大腦此刻兩面無形的在做著鬥爭,他的心裡當真是喜歡畫妖嬈的,他想守住畫妖嬈,守住心裡那唯一一點的淨土,他是真心的想著等自己成就大業的時候,站在萬人之上的時候,陪著他俯覽一切的人是畫妖嬈的,而且他只希望是畫妖嬈,許世民的心裡是希望陪著他走向成功的那個‘女’人是畫妖嬈的。

心裡無盡的悲涼,命運總是這般的跟自己開心玩笑,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挫敗感了,難怪最近隱隱的心慌,總是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也許這般期許著幸福,所以心裡總是害怕惶恐的,可是終究還是要失去的。

在無限的拉回思量較量之後,他最終的選擇應該是明瞭的,也沒有什麼意外,皇位於許世民便像是他的生命一般,是不能割捨的,而畫妖嬈於他,是他一聲之中的歡樂,在歡樂與生命之間,他肯定是會選擇生命的。

可是當心裡做出來抉擇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像是絞痛了一般,疼痛的他都有些受不了,原來畫妖嬈在他的心裡這般的重的疼,一旦割捨就疼的不忍。

於是在一秒,幾乎是一秒的時間裡許世民做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畫妖嬈會成為他的‘女’人,會成為他的皇后,然後他們攜手共走下去,他要把畫妖嬈手裡有天下書的這個秘密隱藏起來,除了楊定和自己這便是一個永不見光的秘密了,誰都不會知道。

而今沒有畫妖嬈的幫助,沒有天下書,他許世民也是一定會坐上皇位的,他的幾萬大軍,錚錚鐵骨的漢子都在關外,如若真的不行,他便金戈鐵馬,殺進京城,這個寶座他是要定了的,而畫妖嬈他也是要定了的。

若果天下書從來沒有出世,如果他並沒有用畫妖嬈的力量登上皇位,那麼那些預言便什麼都不是,待他登上大寶的時候,畫妖嬈便是他唯一的皇后,這個皇后只能是畫妖嬈。

一旦心裡下了這般果決的決定,許世民反而輕鬆了起來,他整個身體都舒展的坐在木椅上,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他現在好似打了一仗一般,渾身都是疲憊的,他閉著眼睛,此刻幻想著未來,未來他坐在高坐上,畫妖嬈端著茶點進來,身邊還跟著一個頑皮的孩童......

畫妖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揉’著眼睛看著明曄華已經坐在書桌前看著一本書,畫妖嬈撇了撇嘴,從‘床’上爬了起來,光著腳丫向著明曄華跑了過來,然後就像是小魚一般滑進了明曄華的懷裡,又窩在了明曄華的懷裡,閉上了眼睛,慵懶了起來。

明曄華瞧著畫妖嬈懶貓一般的‘摸’樣,輕輕的搖了搖頭,當真是懶的很,然後眼眸瞥見了畫妖嬈光著的小腳丫,伸了手捂著畫妖嬈的小腳丫,開口說道,“每次都是光著腳就跑過來,這地板這麼涼,涼著腳心怎麼辦”。

畫妖嬈撇了撇嘴,也不理會明曄華的嘮叨,開口軟綿綿的說道,“曄華是什麼時候醒的?”

淺笑著,“早你一會,可是餓了,梳洗一下去吃飯可好?”

畫妖嬈眯著小眼,有些不高興了起來,撅著小嘴,也不搭腔,懶懶的閉上眼睛也不去看明曄華。

明曄華淺笑,怎麼能不明白畫妖嬈的小心思,不過是起‘床’氣沒過,醒來發現自己沒在身邊開始鬧起來小脾氣,不過心裡還是歡喜的,淺笑著將畫妖嬈箍進自己的懷抱,“聽說我家嬈兒昨晚可是給我賺了好大一筆銀子,我要怎麼犒勞我家嬈兒呢?”

一聽明曄華說這話,畫妖嬈心裡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睜開眼睛,眼睛裡都閃閃的發著金光,開口說道,“曄華不說這個我還想不起來呢,曄華啊,昨天是不是有一個人‘花’了一千兩要跟我單獨聊一聊天?”在畫妖嬈眼裡,這百‘花’樓裡的姑娘,除了彈琴唱曲的,其他的都是陪聊的,不過她的這種理解也沒什麼問題,百‘花’樓本就是個供人聊天的高階場所。

“是啊,我家嬈兒傾國傾城,戴著面紗就能叫價到一千兩,以後我這百‘花’樓可都要指望著我家嬈兒了”,明曄華知道畫妖嬈是喜歡聽這樣的話的,也就哄著她說道,她貪玩,他也有時間陪著她玩鬧。

“咯咯”,畫妖嬈聽著明曄華的話笑的咯咯的響,想著給明曄華賺了一千兩,心裡就歡愉了起來,可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過臉來對著明曄華說道,“曄華啊,可是昨晚我在房間裡等了那個人很久,也沒有見到有人來,後來你過來了我困得不行了就睡著了,那個出了一千兩要跟我聊天的人去了哪裡?”畫妖嬈這才想起來自己昨晚等著自己的第一位恩客竟然等睡著了,想著這個自己都覺得自己特別牛了。

“現在睡醒了才想起這件事啊”,明曄華故意的逗了一句畫妖嬈,繼續說道,“你昨晚的那位恩客也是個怪人,早早的來‘交’了銀票,可是我聽周圍的‘侍’衛說,人走到你房‘門’口,站在‘門’口停了好一會也沒有進去,最後走了”,帝翮為什麼走,明曄華心裡自然是明白的,只是這些事情自然是永遠都不會見天日的,畫妖嬈永遠也不會知道。

畫妖嬈‘揉’著小腦袋,傻傻的樂了起來,嘴裡唸叨著,“真是個奇怪的人,來了又走了,一面沒見上,一句話也沒說”。

“總會有些奇怪的人做些奇怪的事”,明曄華說道。

“我猜啊,昨晚的那個人肯定是個土財主,家裡是有夫人的,一時腦熱‘交’了這麼多錢,然後臨了進來之前,心裡覺得對不住自己的妻子,便又悔改的回去了”,畫妖嬈給昨晚那個人莫名其妙走了編了一個理由,而且她的心裡覺得自己的這個理由編的是極好的,肯定是這樣的。

明曄華眼瞅著畫妖嬈,嘴角輕輕一挑,說道,“估計是嬈兒說的這般吧”,明曄華的心裡肯定是願意讓畫妖嬈這般想的,自然是贊同的。

畫妖嬈聽著明曄華也贊同了自己的觀念,想著估計事情就是像自己說的這樣,也並沒有再懷疑什麼,堅信了自己的觀念。

明曄華瞧著畫妖嬈這般,對著畫妖嬈說道,“嬈兒不要再賴了,快快起來吃些早飯,下午還有些事情要忙”。

“什麼事情?”畫妖嬈一聽明曄華這麼說一時間來了興趣。

“過兩天便是百‘花’樓一年一度的百‘花’展,自然是要著手準備了”,明曄華知道畫妖嬈是愛熱鬧的,自然也明白以畫妖嬈的‘性’格怎麼可能閒得住,還不如現在早早跟她說了,跟她立下規矩。

“百‘花’展?”畫妖嬈饒有興趣的聽到這個名字,一雙眼睛都溜圓了,直覺告訴畫妖嬈,這一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瞧著畫妖嬈的這般‘摸’樣,明曄華淺笑,開口說道,“百‘花’展是百‘花’樓一年舉行的一次選秀,換句話說就是推選出來的排名,也算是一年一度的盛宴,因著晚上才是百‘花’樓熱鬧的時候,所以晚上並沒有時間準備排曲練舞,所以就選在了下午,這幾日下午百‘花’口都是關‘門’謝客的,待到百‘花’展一展方彩”。

畫妖嬈聽著明曄華的說辭,心裡應犯起了癢,想著下午可得好好的看一看是什麼‘摸’樣的,自己自然要上前湊一湊熱鬧的。

明曄華看著畫妖嬈的小心思已經跑遠了,無耐的淺笑著用手掰過來畫妖嬈的小腦袋,一臉嚴肅的看著畫妖嬈,然後認真的說道,“嬈兒,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一說”。

瞧著明曄華這般嚴肅的表情,畫妖嬈搞不明白是發生可什麼情況,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了曄華?”

“嬈兒,我記得你說過我的‘腿’是可以治癒的”,往日裡明曄華對於自己的餓‘腿’並不怎麼在意,覺得坐著輪椅不能行反而更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可是現在他突然一點也不想隱藏自己了,他想安好的守護在畫妖嬈的身邊。

一聽明曄華的話,畫妖嬈伸了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我怎麼光顧著玩鬧了,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要知道畫妖嬈之前可是一直惦記著明曄華的那雙‘腿’的,所以一直都是掛念著,上一次收的臥龍‘吟’還在自己的布袋裡面,一直把這件事情拖到了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很是愧疚的說道,“都是我不好,竟然忘記了先給曄華把‘腿’上的‘陰’氣給去除,害的曄華一直白白的坐著輪椅,是嬈兒的錯,今日我一定要費勁心力將曄華的‘腿’給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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