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問天樓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6,512·2026/3/27

來的酒樓是閻冢選的地方,因著他對這皇城裡的局勢瞭然於心,本來畫妖嬈選了個臨江的酒樓,讓他給否定了,他心裡清楚畫妖嬈無心選的酒樓是明曄華名下的,所以他刻意避免了,帶了畫妖嬈來了也是臨江的一家酒樓,問天樓。<a href=" target="_blank"></a>-79- 進了酒樓,閻冢帶著畫妖嬈選了靠著江邊窗戶的雅間,雅間別致清麗,梨木的桌椅上雕了好看的荷‘花’紋,連桌子上擺放的茶盞上也是一律的白瓷做的,做了荷‘花’紋的描邊,‘精’致的很。 畫妖嬈剛一走進雅間就被桌子上的白瓷茶盞給‘迷’住了,伸手拿了一隻拿捏在手裡把玩,要知道畫妖嬈的這雙眼睛可是獵奇的很,東西值不值錢,寶不寶貝她一眼就能估‘摸’個差不多,當然這要得益於畫妖嬈的師傅是個比較喜歡收羅東西的人,自然畫妖嬈見過不少的好東西,眼力界要比尋常人好許多。 閻冢跟隨在畫妖嬈的身後走進包間,走了到桌邊,看著畫妖嬈眼眸裡的一絲新奇的目光,閻冢嘴角微微翹起了一下,心裡念想著果然這丫頭是喜歡這些的。 “這酒樓當真是大方,連雅間配的茶盞都是白瓷的,也不怕來的客人給偷走了,這一套白瓷的茶盞可是值了不少的錢,下次等我窮的時候,我就專‘門’來這裡把這套茶盞給偷走”,畫妖嬈一雙眼眸在手中的茶盞上瞧了又瞧,最後有些不捨的放下了。 閻冢自然是將畫妖嬈所有的小表情都看在了眼裡,對於畫妖嬈的不捨閻冢也很是滿意,要知道這套雅間本就是他專屬的房間,換句話說這間酒樓便是他名下的,這套白瓷的茶盞也是每次他要來之前,掌櫃的專‘門’給換上的,他也是極其喜歡這一套白瓷的茶盞,不過看著畫妖嬈也是這般的喜歡,閻冢心裡還是歡快的。 “若是喜歡,一會走的時候,向掌櫃的討了就是”,閻冢說道,說話的語氣比平日裡溫柔了許多。 拿著手裡的茶盞,畫妖嬈淺笑了一下,然後將茶盞放下了,開口說道,“罷了,不過是一個新奇的玩意,總不能每見一樣便討一樣吧”,說完,坐下,倚靠在欄杆上,向著窗外瞧去。 “有何不可,喜歡了便討了走,給了銀子便是了”,閻冢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可的,更何況這茶盞本就是他的,原本是想說送她的,可是又怕她不接受,便說謊說了要跟掌櫃的討。 眼睛裡劃過一絲異樣,不知怎麼的,總覺得閻冢的這句話聽的不是個滋味,嘴角挑了一下,開口說道,“這茶盞放在這裡怕也不是一日了,定也是有客人瞧見了喜歡的要跟掌櫃的討走,可是如今這茶盞還完好的在這裡,想來估‘摸’著這茶盞定然也是掌櫃的心頭好,君子怎可奪人所愛”,畫妖嬈開口回道,若是平常看見這個套茶盞,畫妖嬈一定早早的便別想法設法的向掌櫃的索要了,可是今天不知怎麼了看著這套茶具,即便是心裡喜歡也覺得不是滋味。 突然間話畫妖嬈向著‘門’口喊道,“小二,上酒”。 畫妖嬈的這一嗓子讓閻冢的眉頭皺了起來,聽見吆喝的聲音小二在‘門’外敲‘門’,畫妖嬈應了一聲,“進來”。 進來的小二是為年輕的男子,一身粗布打扮,進來的時候臉上掛著笑意,“客官這是要點點什麼,本店的酒菜可都是一等一的好”,小二熱絡的說道。 “小二,來一罈你們這出名的酒,再來五六個你們店的拿手菜,快些上來”,畫妖嬈豪爽的說道。 “好嘞,客官您請好吧”,店小二滿臉笑意活絡的走出房間,去跟掌櫃的去報選單了。 閻冢的一雙眼睛一直都是小心翼翼謹慎的打量著畫妖嬈,他心裡是有話想對畫妖嬈說的,可是又開不了口,他想問她一句,她現在這般‘摸’樣可是因著明曄華,可是這一問就憋在了心裡怎麼都不會問出來。 畫妖嬈自然是沒察覺到閻冢的彆扭,或者說她現在也沒有把任何的注意力是放在閻冢身上的,她眯著眼睛,懶洋洋的靠在欄杆上,然後看著一江的水,靜默的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瞧著川裡不息的流水,發起了呆,好半天,她才突然開口說道,“我好想下山好久了”。 是啊,畫妖嬈突然間有點想山裡的師傅,那個幾縷白髮一直都是年輕‘摸’樣,對自己總是無耐妥協的師傅,這一次下山,大約是畫妖嬈第一次離開師傅那麼久,在這一刻,畫妖嬈突然很想自家師傅,突然想著不知道師傅可也是在整日裡念咕她。<strong>小說txt下載 閻冢聽著畫妖嬈的唸叨,並沒有回話,此時,畫妖嬈望著一江的流水,閻冢望著她,悄然的好似時間靜止了一般。 這片靜好最後還是被店小二的一嗓子給驚擾了,只聽‘門’外,店小二吆喝了一聲,“客官,您的酒菜已經到了,小的給您端進去?” 畫妖嬈回過頭來,對著‘門’口的‘花’雕的木‘門’,開口說道,“進來吧”。 小二應了一聲走進房間,熟練的將六盤菜端放在桌子上,最後又抱進來一罈子酒,然後利索的退了出去,要知道,剛才掌櫃的可是明確的指示了,這屋子裡的客人可是要謹慎的伺候,店小二也是見過不少人的,看見閻冢鐵著的一張臉,自然是明白自己多呆無意,所以利索的擺好飯菜,麻利的出了房間。 待店小二擺好了酒菜出去以後,畫妖嬈舉起一罈子酒就給自己的酒盞裡滿上了,然後給閻冢的酒盞也滿上了酒,然後畫妖嬈端著酒盞對著閻冢說道,“閻冢,今日感謝你帶我來喝酒,好兄弟,我在這謝過了”,說完,端著酒盞就去碰閻冢的酒盞,然後仰著脖子,一股腦的全喝進了嘴裡。 閻冢想要阻攔,可是哪裡能攔得住,伸了手剛過去,畫妖嬈已經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一杯盞的酒一進喉嚨,剛開始濃烈的酒一進入喉嚨便傳上來火熱的感覺,畫妖嬈努力的止住了這股熱‘浪’往上湧的感覺,剛一把杯中的濃酒都嚥了下去,便住不住的咳嗽起來,眼淚一下子便用了湧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轉,有那麼一刻畫妖嬈感覺自己是受委屈了。 閻冢看著畫妖嬈這副狼狽的‘摸’樣,著急的伸了一隻手,可是這隻手卻懸在了半空,最終也沒有拍在畫妖嬈的背上,而是收了回來,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對著畫妖嬈說道,“你呀,明明是不會喝酒的,還這般豪飲做什麼”。 畫妖嬈咳嗽了片刻,然後抬起頭來,一雙眼眸裡已經落了淚,這淚倒是是心裡的那份委屈還是這濃酒給嗆的已經是分不清楚了,畫妖嬈抬起頭來,看著閻冢著急的目光,突然間便咯咯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誰說我不會喝酒的,我可是從小跟著師傅長大的,我師傅便是個酒鬼,一日都離不得酒,自然我也是小酒鬼,剛剛的不作數,是喝得太急了,嗆到了,你看好了,這一次我保準不嗆到”。 說話間畫妖嬈便去端了桌上的酒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盞的酒,然後不管不顧的便悶頭喝了進去,這一次,這滾燙的液體滾燙了她的薄涼的心,腦海中突然間便出現了之前明曄華身邊站著的那位白衣‘女’子,攬著明曄華胳膊走出去的那副場景,淺然的輕笑了起來。 閻冢看著畫妖嬈突然輕笑起來,一時間那笑意薄涼的好似不真實一般,那般輕薄的,好似沒有靈魂的輕笑,讓人看的心裡也跟著薄涼起來,閻冢開口說道,“怎麼笑的這般的蒼涼,你今日的反常可是遇著了什麼?” 畫妖嬈又給自己斟滿了酒,然後清然的抿著,清醒的感受著火辣的感覺湧進自己的心口,開口說道,“難怪師傅那麼喜歡喝酒,這酒當真是能讓人有種醉生夢死的感覺”,說話間便將杯盞裡的濃酒一飲而盡。 看著畫妖嬈紅撲撲的小臉,看著畫妖嬈嫵媚百態的‘摸’樣,閻冢知道畫妖嬈已經是醉了,他舉起杯盞,輕輕的抿了一口杯盞中的酒,心裡暗罵了一句,這些糊塗的東西,怎麼上了這麼烈的酒,再一抬頭,看著畫妖嬈已經眯著小眼,模糊了起來。 放下手中的杯盞,閻冢起了身,一雙眼眸看著畫妖嬈,開口說道,“這般的濃酒,只怕三杯你已經是醉了”。 畫妖嬈紅撲撲的小臉袋,眼睛瞧著閻冢,眼神‘迷’離起來,微微挑著眉頭,有些疑‘惑’的看著閻冢,開口說道,“閻冢,你說你怎麼就長得這麼好看呢”,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暖綿綿的,柔柔的,特別的細柔。 這般的話,這般溫柔的語氣,閻冢一下子就愣住了,一雙眼睛看著畫妖嬈,有些反應不過來是什麼情況的看著畫妖嬈。 伸了一隻手託著下巴,微微的眯著眼睛,也沒等到閻冢的回答,畫妖嬈,繼續說道,“你說你長的這麼的好看,連我都嫉妒了,這麼俊俏的‘摸’樣,讓人真忍不住的想要咬一口”,說著畫妖嬈的眼神裡劃過一絲壞壞的情緒。 這般的話,這怕是閻冢長那麼大以來第一次敢有人對他說,且說完以後沒讓他給拍死,閻冢呆愣的坐在那裡,有些不能相信的看著畫妖嬈,心裡翻滾過無數的‘浪’,心裡一遍遍的問自己,這是什麼情況。 等閻冢好不容易反應過來的時候,閻冢微微挑了一下眉頭,不過畫妖嬈說的這些話,他心裡莫名的卻是有些歡喜的,嘴角有些輕柔的上挑,心裡想著,倒是沒想到妖嬈喝醉了,倒是這般的可愛了些。 可是看著畫妖嬈一隻空著的手又去‘摸’酒罈,閻冢可是不能再淡定了,只怕若是再讓她喝下去真的是不行了,閻冢站起來,一下子便將酒罈迅速的抱了起來,然後抱到了自己的這一邊,開口對著畫妖嬈說道,“不可再喝了,喝了這幾杯已經是醉成了這樣,只怕明早醒來又是要頭疼劇烈了”。 雖然看著畫妖嬈現在這般說話著實是可愛,可是怎麼也是不能再讓她喝了,這般的濃酒,喝了這幾杯,明早便已經是會頭疼了的,思量著,一會給去尋瞭解酒的丹‘藥’給了畫妖嬈吃了。 畫妖嬈看著酒罈子讓閻冢給抱走了,一伸手就撲了個空,不樂意起來了,撅著嘴巴,喃語著,“果然長得好看的人,心眼都不好,怎麼拿了我的東西還不給了”。 聽著畫妖嬈的喃語,閻冢真的是一陣的黑線,難得的嘴角掠過一絲的淺笑,當真是覺得畫妖嬈喝醉的‘摸’樣,可愛的很,只是說話也驚人的很,沒有一點子的分寸了,什麼都敢說,眼神裡劃過一絲的寵溺,輕輕的揮了一下手,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閃出來一個人影,然後接過閻冢手上的酒罈,一瞬間又消失不見了。 畫妖嬈看著眼前多了一個身影,一瞬間又不見了,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然後看著閻冢,一雙眼眸裡寫滿了驚訝,開口對著閻冢說道,“剛才是神仙來了嗎,可是神仙為什麼抱走我的酒罈呀,這肯定不是個好神仙,肯定是貪我的酒,給我抱走了”,畫妖嬈這會子說話像極了一個頑皮任‘性’的孩子。 聽著畫妖嬈的話,閻冢突然淺笑了起來,伸了一隻手突然想去縷一下畫妖嬈身後的三千青絲,這般玲瓏剔透的‘女’子,這般孩子的脾‘性’,是從什麼時候這個身影便已經種進了自己的‘胸’懷裡,淹沒了在一層又一層的巨‘浪’裡,根深蒂固,無法自拔。 他突然的想要放縱一下,想要放縱的抱她一下,哪怕就那麼一下下。 閻冢突然走到畫妖嬈的面前,一雙眼眸裡寫滿了說不明白的情緒,畫妖嬈看著眼前的身影,抬了頭,努力的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然後對著眼前的人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你這樣看我我還是知道你是誰”。 聽著畫妖嬈的話,閻冢一下子便湧上了一股的熱勁,應道,“那你來告訴我我是誰”,在心裡那一刻,閻冢是懷著希望的,以前也總是聽別人說酒後吐真言,在那一刻,閻冢突然心裡就有些一種強烈的希望,希望畫妖嬈喝醉成了這個樣子還是認得出來自己的。 剛才畫妖嬈唸叨著閻冢的名字是因著酒勁剛上來,還好彆扭,可是現在畫妖嬈的眼睛微微的紅了,眼睛打架的想要睡覺,臉也紅撲撲的,閻冢知道畫妖嬈現在已經是大醉的不清醒了,可是現在他滿心的在等她的一個答案。 閻冢抱著畫妖嬈一個躍身,便飛進了畫妖嬈的房間,腳剛一踏進畫妖嬈的房間,便能感覺的到一陣子的殺氣襲來,意料之中的事情。 自然這殺氣的來源便是一直坐在畫妖嬈房間裡一直等著的明曄華,他是回了百‘花’樓來房間裡找畫妖嬈的時候才發現畫妖嬈並不在房間裡的,房間空‘蕩’‘蕩’的點著蠟燭,沒有了畫妖嬈的身影,那一刻起明曄華的眉頭皺起就沒有鬆開過。 叫來了無白,詢問畫妖嬈的下落,無白卻是一點也說不上來,原來,今天重華帶著畫妖嬈出了這百‘花’樓並不是從正‘門’出‘門’的,而是重華‘弄’了一套男子的衣服,帶著畫妖嬈翻了窗戶下去的,因著重華說要做壞事自然是要從窗戶穿出去了,所以,便慫恿著畫妖嬈跟著她一起從窗戶翻出去。 所以最後兩個人從窗戶那,神不知鬼不覺的翻了出去,兩個人優哉遊哉的逛著街去了,而無白,下午的時候自是有些別的事情在處理,且重華和月玦都在畫妖嬈的房間裡,所以他並沒有太在意畫妖嬈,只想著三個‘女’人在房間裡鬧騰著,都是聊些無傷大雅的事情,便並沒有盯得太緊。 天黑以後月玦才從畫妖嬈的房間裡走出來回了自己的房間裡,這整個過程中,直到明曄華回來找不到畫妖嬈,這中間並沒有其他什麼特別的地方,自然無白也便不知道畫妖嬈不在房間裡這間事情了。 現在,此刻,看著閻冢抱著畫妖嬈回來,可想而知,明曄華的臉‘色’此時是鐵黑的。 在發現畫妖嬈不見,無白並不知道畫妖嬈去了哪裡以後,明曄華便親自來了月玦的房間問了畫妖嬈的下落,月玦當時便一五一十的將畫妖嬈跟著重華出‘門’的事情告訴了明曄華,而無白也是加緊了人馬去收羅,找到了重華,一問才知道畫妖嬈跟著閻冢走了。 當時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明曄華站在書桌前將書桌上的紫檀黑墨猛然間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的模渣。 閻冢看著懷裡睡熟的畫妖嬈,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小心謹慎的給她蓋好了被子,然後這才起身,明明知道明曄華就坐在那裡,可是卻沒有要理他的打算,抬了步子便要走。 腳剛一抬起,一個聲音便傳來過來,說話的自然是明曄華,明曄華皺著眉頭開口說道,“為何讓她喝了這麼多的酒”,說話的功夫,只是一瞬間,就像是清風一般飄過一樣,明曄華已然站在了閻冢的面前,手裡揮了一劍向著閻冢。 閻冢的武功一向是好的,自然是能躲得開明曄華的這一劍的,瞬間,只見這兩個人都如鬼魅一般的穿梭在房間裡,任誰都看不清兩人的蹤影,只能聽見空氣中傳播著閻冢的回話,“喝了這般多的酒,自然是有憂愁的事情”。 就在兩個飛速移動的時候,躺在‘床’上的畫妖嬈微微的輕哼了一聲,嘴裡喃語的唸叨著,“師傅,嬈兒想回家了”。 就是畫妖嬈的這麼一句喃語的話,讓明曄華突然停止了腳步,愣住了。 閻冢也愣住了,只是愣住了片刻之後,他便消失在了月夜裡,悄然的走了,他的心裡在唸想著畫妖嬈最後睡過去之前對自己說的那句話,久久的不能釋懷。 明曄華是知道閻冢離開了的,他輕輕的走到畫妖嬈的身邊,坐到了她的‘床’邊,看著畫妖嬈安然的躺在‘床’上,眼角里已然帶著一抹淚水,他的心裡一下子便揪著了,心裡怎麼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明明昨天晚上還是好好的,明明今早起來還是好好的,到底是怎麼了,這是第一次明曄華聽見畫妖嬈在夢裡喊師傅,喊著自己想回家,這個想回家,可是想回和青華一起的那個家裡,一想到青華,明曄華的眼眸裡掠過了一層說不明白的東西,飄閃而過。 那一晚上對畫妖嬈來說便是一覺,對於明曄華來說卻是煎熬的很,他坐在‘床’邊看著畫妖嬈熟睡的‘摸’樣,伸了一隻手去縷畫妖嬈腦‘門’上的青絲,輕柔的開口說道,“想必在嬈兒心裡,青華的形象一直是高大的”,停頓了好久,明曄華又開口說道,“若是有一天,嬈兒知道自己的師傅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嬈兒可是會痛心疾首呢?”說道這裡的時候,明曄華皺著眉頭,好似現在他便是異常的痛心疾首一般。 可是他該怎麼做呢,他心裡在那一刻是恍惚的,恍惚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他不知道今天為什麼畫妖嬈喝醉了讓閻冢抱回來,這是第一次畫妖嬈在夢裡唸叨著想要回家的話,明曄華的心裡一下子就沒了把握,總有些他覺得奇怪的地方,可是他又說不明白到底是哪裡不明白,看著畫妖嬈熟睡的‘摸’樣,明曄華輕柔的說道,“嬈兒到底是怎麼了,難道就這般的放心不下閻冢,眼巴巴的去找他”,他自然是不知道下午發生的所有的事情,不知道畫妖嬈看見了什麼,也不知道,哪裡是畫妖嬈去找的閻冢,是閻冢一直偷偷的跟著畫妖嬈。 此時此刻,兩人的心裡都‘蒙’上了一層的霧,不能說,卻又朦朧的看不見前方。 而此時,畫妖嬈之前跟著閻冢喝酒的雅間裡,一個身影漠然的喝著杯中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往嘴裡送,他此刻的心裡疼痛不已的,他多希望現在自己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完成不清醒的樣子,不清醒了便可以忘記畫妖嬈說話的話。 就在畫妖嬈睡著的前一刻,閻冢問畫妖嬈告訴他,他是誰的時候,畫妖嬈‘迷’‘迷’糊糊的說道,“我知道曄華是你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曄華是誰,曄華的‘摸’樣就刻在我的心裡,不管曄華去了哪裡,我都是能找到曄華的,可是曄華,為什麼,為什麼今天你身邊站了一個穿著白衣‘蒙’面的‘女’子,為什麼你就讓她站在你的旁邊,為什麼她可以挽著你的手臂,嬈兒,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說道最後的時候,畫妖嬈囫圇的睡著了,最後的一個話都已經成了喃語,聽不清楚了。 可是即便如此,閻冢的一顆心還是痛了的,終究她今天傷心醉酒還是因著見到了明曄華身邊走過的那個‘女’子。 -本章完結-

來的酒樓是閻冢選的地方,因著他對這皇城裡的局勢瞭然於心,本來畫妖嬈選了個臨江的酒樓,讓他給否定了,他心裡清楚畫妖嬈無心選的酒樓是明曄華名下的,所以他刻意避免了,帶了畫妖嬈來了也是臨江的一家酒樓,問天樓。<a href=" target="_blank"></a>-79-

進了酒樓,閻冢帶著畫妖嬈選了靠著江邊窗戶的雅間,雅間別致清麗,梨木的桌椅上雕了好看的荷‘花’紋,連桌子上擺放的茶盞上也是一律的白瓷做的,做了荷‘花’紋的描邊,‘精’致的很。

畫妖嬈剛一走進雅間就被桌子上的白瓷茶盞給‘迷’住了,伸手拿了一隻拿捏在手裡把玩,要知道畫妖嬈的這雙眼睛可是獵奇的很,東西值不值錢,寶不寶貝她一眼就能估‘摸’個差不多,當然這要得益於畫妖嬈的師傅是個比較喜歡收羅東西的人,自然畫妖嬈見過不少的好東西,眼力界要比尋常人好許多。

閻冢跟隨在畫妖嬈的身後走進包間,走了到桌邊,看著畫妖嬈眼眸裡的一絲新奇的目光,閻冢嘴角微微翹起了一下,心裡念想著果然這丫頭是喜歡這些的。

“這酒樓當真是大方,連雅間配的茶盞都是白瓷的,也不怕來的客人給偷走了,這一套白瓷的茶盞可是值了不少的錢,下次等我窮的時候,我就專‘門’來這裡把這套茶盞給偷走”,畫妖嬈一雙眼眸在手中的茶盞上瞧了又瞧,最後有些不捨的放下了。

閻冢自然是將畫妖嬈所有的小表情都看在了眼裡,對於畫妖嬈的不捨閻冢也很是滿意,要知道這套雅間本就是他專屬的房間,換句話說這間酒樓便是他名下的,這套白瓷的茶盞也是每次他要來之前,掌櫃的專‘門’給換上的,他也是極其喜歡這一套白瓷的茶盞,不過看著畫妖嬈也是這般的喜歡,閻冢心裡還是歡快的。

“若是喜歡,一會走的時候,向掌櫃的討了就是”,閻冢說道,說話的語氣比平日裡溫柔了許多。

拿著手裡的茶盞,畫妖嬈淺笑了一下,然後將茶盞放下了,開口說道,“罷了,不過是一個新奇的玩意,總不能每見一樣便討一樣吧”,說完,坐下,倚靠在欄杆上,向著窗外瞧去。

“有何不可,喜歡了便討了走,給了銀子便是了”,閻冢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可的,更何況這茶盞本就是他的,原本是想說送她的,可是又怕她不接受,便說謊說了要跟掌櫃的討。

眼睛裡劃過一絲異樣,不知怎麼的,總覺得閻冢的這句話聽的不是個滋味,嘴角挑了一下,開口說道,“這茶盞放在這裡怕也不是一日了,定也是有客人瞧見了喜歡的要跟掌櫃的討走,可是如今這茶盞還完好的在這裡,想來估‘摸’著這茶盞定然也是掌櫃的心頭好,君子怎可奪人所愛”,畫妖嬈開口回道,若是平常看見這個套茶盞,畫妖嬈一定早早的便別想法設法的向掌櫃的索要了,可是今天不知怎麼了看著這套茶具,即便是心裡喜歡也覺得不是滋味。

突然間話畫妖嬈向著‘門’口喊道,“小二,上酒”。

畫妖嬈的這一嗓子讓閻冢的眉頭皺了起來,聽見吆喝的聲音小二在‘門’外敲‘門’,畫妖嬈應了一聲,“進來”。

進來的小二是為年輕的男子,一身粗布打扮,進來的時候臉上掛著笑意,“客官這是要點點什麼,本店的酒菜可都是一等一的好”,小二熱絡的說道。

“小二,來一罈你們這出名的酒,再來五六個你們店的拿手菜,快些上來”,畫妖嬈豪爽的說道。

“好嘞,客官您請好吧”,店小二滿臉笑意活絡的走出房間,去跟掌櫃的去報選單了。

閻冢的一雙眼睛一直都是小心翼翼謹慎的打量著畫妖嬈,他心裡是有話想對畫妖嬈說的,可是又開不了口,他想問她一句,她現在這般‘摸’樣可是因著明曄華,可是這一問就憋在了心裡怎麼都不會問出來。

畫妖嬈自然是沒察覺到閻冢的彆扭,或者說她現在也沒有把任何的注意力是放在閻冢身上的,她眯著眼睛,懶洋洋的靠在欄杆上,然後看著一江的水,靜默的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瞧著川裡不息的流水,發起了呆,好半天,她才突然開口說道,“我好想下山好久了”。

是啊,畫妖嬈突然間有點想山裡的師傅,那個幾縷白髮一直都是年輕‘摸’樣,對自己總是無耐妥協的師傅,這一次下山,大約是畫妖嬈第一次離開師傅那麼久,在這一刻,畫妖嬈突然很想自家師傅,突然想著不知道師傅可也是在整日裡念咕她。<strong>小說txt下載

閻冢聽著畫妖嬈的唸叨,並沒有回話,此時,畫妖嬈望著一江的流水,閻冢望著她,悄然的好似時間靜止了一般。

這片靜好最後還是被店小二的一嗓子給驚擾了,只聽‘門’外,店小二吆喝了一聲,“客官,您的酒菜已經到了,小的給您端進去?”

畫妖嬈回過頭來,對著‘門’口的‘花’雕的木‘門’,開口說道,“進來吧”。

小二應了一聲走進房間,熟練的將六盤菜端放在桌子上,最後又抱進來一罈子酒,然後利索的退了出去,要知道,剛才掌櫃的可是明確的指示了,這屋子裡的客人可是要謹慎的伺候,店小二也是見過不少人的,看見閻冢鐵著的一張臉,自然是明白自己多呆無意,所以利索的擺好飯菜,麻利的出了房間。

待店小二擺好了酒菜出去以後,畫妖嬈舉起一罈子酒就給自己的酒盞裡滿上了,然後給閻冢的酒盞也滿上了酒,然後畫妖嬈端著酒盞對著閻冢說道,“閻冢,今日感謝你帶我來喝酒,好兄弟,我在這謝過了”,說完,端著酒盞就去碰閻冢的酒盞,然後仰著脖子,一股腦的全喝進了嘴裡。

閻冢想要阻攔,可是哪裡能攔得住,伸了手剛過去,畫妖嬈已經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一杯盞的酒一進喉嚨,剛開始濃烈的酒一進入喉嚨便傳上來火熱的感覺,畫妖嬈努力的止住了這股熱‘浪’往上湧的感覺,剛一把杯中的濃酒都嚥了下去,便住不住的咳嗽起來,眼淚一下子便用了湧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轉,有那麼一刻畫妖嬈感覺自己是受委屈了。

閻冢看著畫妖嬈這副狼狽的‘摸’樣,著急的伸了一隻手,可是這隻手卻懸在了半空,最終也沒有拍在畫妖嬈的背上,而是收了回來,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對著畫妖嬈說道,“你呀,明明是不會喝酒的,還這般豪飲做什麼”。

畫妖嬈咳嗽了片刻,然後抬起頭來,一雙眼眸裡已經落了淚,這淚倒是是心裡的那份委屈還是這濃酒給嗆的已經是分不清楚了,畫妖嬈抬起頭來,看著閻冢著急的目光,突然間便咯咯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誰說我不會喝酒的,我可是從小跟著師傅長大的,我師傅便是個酒鬼,一日都離不得酒,自然我也是小酒鬼,剛剛的不作數,是喝得太急了,嗆到了,你看好了,這一次我保準不嗆到”。

說話間畫妖嬈便去端了桌上的酒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盞的酒,然後不管不顧的便悶頭喝了進去,這一次,這滾燙的液體滾燙了她的薄涼的心,腦海中突然間便出現了之前明曄華身邊站著的那位白衣‘女’子,攬著明曄華胳膊走出去的那副場景,淺然的輕笑了起來。

閻冢看著畫妖嬈突然輕笑起來,一時間那笑意薄涼的好似不真實一般,那般輕薄的,好似沒有靈魂的輕笑,讓人看的心裡也跟著薄涼起來,閻冢開口說道,“怎麼笑的這般的蒼涼,你今日的反常可是遇著了什麼?”

畫妖嬈又給自己斟滿了酒,然後清然的抿著,清醒的感受著火辣的感覺湧進自己的心口,開口說道,“難怪師傅那麼喜歡喝酒,這酒當真是能讓人有種醉生夢死的感覺”,說話間便將杯盞裡的濃酒一飲而盡。

看著畫妖嬈紅撲撲的小臉,看著畫妖嬈嫵媚百態的‘摸’樣,閻冢知道畫妖嬈已經是醉了,他舉起杯盞,輕輕的抿了一口杯盞中的酒,心裡暗罵了一句,這些糊塗的東西,怎麼上了這麼烈的酒,再一抬頭,看著畫妖嬈已經眯著小眼,模糊了起來。

放下手中的杯盞,閻冢起了身,一雙眼眸看著畫妖嬈,開口說道,“這般的濃酒,只怕三杯你已經是醉了”。

畫妖嬈紅撲撲的小臉袋,眼睛瞧著閻冢,眼神‘迷’離起來,微微挑著眉頭,有些疑‘惑’的看著閻冢,開口說道,“閻冢,你說你怎麼就長得這麼好看呢”,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暖綿綿的,柔柔的,特別的細柔。

這般的話,這般溫柔的語氣,閻冢一下子就愣住了,一雙眼睛看著畫妖嬈,有些反應不過來是什麼情況的看著畫妖嬈。

伸了一隻手託著下巴,微微的眯著眼睛,也沒等到閻冢的回答,畫妖嬈,繼續說道,“你說你長的這麼的好看,連我都嫉妒了,這麼俊俏的‘摸’樣,讓人真忍不住的想要咬一口”,說著畫妖嬈的眼神裡劃過一絲壞壞的情緒。

這般的話,這怕是閻冢長那麼大以來第一次敢有人對他說,且說完以後沒讓他給拍死,閻冢呆愣的坐在那裡,有些不能相信的看著畫妖嬈,心裡翻滾過無數的‘浪’,心裡一遍遍的問自己,這是什麼情況。

等閻冢好不容易反應過來的時候,閻冢微微挑了一下眉頭,不過畫妖嬈說的這些話,他心裡莫名的卻是有些歡喜的,嘴角有些輕柔的上挑,心裡想著,倒是沒想到妖嬈喝醉了,倒是這般的可愛了些。

可是看著畫妖嬈一隻空著的手又去‘摸’酒罈,閻冢可是不能再淡定了,只怕若是再讓她喝下去真的是不行了,閻冢站起來,一下子便將酒罈迅速的抱了起來,然後抱到了自己的這一邊,開口對著畫妖嬈說道,“不可再喝了,喝了這幾杯已經是醉成了這樣,只怕明早醒來又是要頭疼劇烈了”。

雖然看著畫妖嬈現在這般說話著實是可愛,可是怎麼也是不能再讓她喝了,這般的濃酒,喝了這幾杯,明早便已經是會頭疼了的,思量著,一會給去尋瞭解酒的丹‘藥’給了畫妖嬈吃了。

畫妖嬈看著酒罈子讓閻冢給抱走了,一伸手就撲了個空,不樂意起來了,撅著嘴巴,喃語著,“果然長得好看的人,心眼都不好,怎麼拿了我的東西還不給了”。

聽著畫妖嬈的喃語,閻冢真的是一陣的黑線,難得的嘴角掠過一絲的淺笑,當真是覺得畫妖嬈喝醉的‘摸’樣,可愛的很,只是說話也驚人的很,沒有一點子的分寸了,什麼都敢說,眼神裡劃過一絲的寵溺,輕輕的揮了一下手,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閃出來一個人影,然後接過閻冢手上的酒罈,一瞬間又消失不見了。

畫妖嬈看著眼前多了一個身影,一瞬間又不見了,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然後看著閻冢,一雙眼眸裡寫滿了驚訝,開口對著閻冢說道,“剛才是神仙來了嗎,可是神仙為什麼抱走我的酒罈呀,這肯定不是個好神仙,肯定是貪我的酒,給我抱走了”,畫妖嬈這會子說話像極了一個頑皮任‘性’的孩子。

聽著畫妖嬈的話,閻冢突然淺笑了起來,伸了一隻手突然想去縷一下畫妖嬈身後的三千青絲,這般玲瓏剔透的‘女’子,這般孩子的脾‘性’,是從什麼時候這個身影便已經種進了自己的‘胸’懷裡,淹沒了在一層又一層的巨‘浪’裡,根深蒂固,無法自拔。

他突然的想要放縱一下,想要放縱的抱她一下,哪怕就那麼一下下。

閻冢突然走到畫妖嬈的面前,一雙眼眸裡寫滿了說不明白的情緒,畫妖嬈看著眼前的身影,抬了頭,努力的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然後對著眼前的人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你這樣看我我還是知道你是誰”。

聽著畫妖嬈的話,閻冢一下子便湧上了一股的熱勁,應道,“那你來告訴我我是誰”,在心裡那一刻,閻冢是懷著希望的,以前也總是聽別人說酒後吐真言,在那一刻,閻冢突然心裡就有些一種強烈的希望,希望畫妖嬈喝醉成了這個樣子還是認得出來自己的。

剛才畫妖嬈唸叨著閻冢的名字是因著酒勁剛上來,還好彆扭,可是現在畫妖嬈的眼睛微微的紅了,眼睛打架的想要睡覺,臉也紅撲撲的,閻冢知道畫妖嬈現在已經是大醉的不清醒了,可是現在他滿心的在等她的一個答案。

閻冢抱著畫妖嬈一個躍身,便飛進了畫妖嬈的房間,腳剛一踏進畫妖嬈的房間,便能感覺的到一陣子的殺氣襲來,意料之中的事情。

自然這殺氣的來源便是一直坐在畫妖嬈房間裡一直等著的明曄華,他是回了百‘花’樓來房間裡找畫妖嬈的時候才發現畫妖嬈並不在房間裡的,房間空‘蕩’‘蕩’的點著蠟燭,沒有了畫妖嬈的身影,那一刻起明曄華的眉頭皺起就沒有鬆開過。

叫來了無白,詢問畫妖嬈的下落,無白卻是一點也說不上來,原來,今天重華帶著畫妖嬈出了這百‘花’樓並不是從正‘門’出‘門’的,而是重華‘弄’了一套男子的衣服,帶著畫妖嬈翻了窗戶下去的,因著重華說要做壞事自然是要從窗戶穿出去了,所以,便慫恿著畫妖嬈跟著她一起從窗戶翻出去。

所以最後兩個人從窗戶那,神不知鬼不覺的翻了出去,兩個人優哉遊哉的逛著街去了,而無白,下午的時候自是有些別的事情在處理,且重華和月玦都在畫妖嬈的房間裡,所以他並沒有太在意畫妖嬈,只想著三個‘女’人在房間裡鬧騰著,都是聊些無傷大雅的事情,便並沒有盯得太緊。

天黑以後月玦才從畫妖嬈的房間裡走出來回了自己的房間裡,這整個過程中,直到明曄華回來找不到畫妖嬈,這中間並沒有其他什麼特別的地方,自然無白也便不知道畫妖嬈不在房間裡這間事情了。

現在,此刻,看著閻冢抱著畫妖嬈回來,可想而知,明曄華的臉‘色’此時是鐵黑的。

在發現畫妖嬈不見,無白並不知道畫妖嬈去了哪裡以後,明曄華便親自來了月玦的房間問了畫妖嬈的下落,月玦當時便一五一十的將畫妖嬈跟著重華出‘門’的事情告訴了明曄華,而無白也是加緊了人馬去收羅,找到了重華,一問才知道畫妖嬈跟著閻冢走了。

當時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明曄華站在書桌前將書桌上的紫檀黑墨猛然間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的模渣。

閻冢看著懷裡睡熟的畫妖嬈,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小心謹慎的給她蓋好了被子,然後這才起身,明明知道明曄華就坐在那裡,可是卻沒有要理他的打算,抬了步子便要走。

腳剛一抬起,一個聲音便傳來過來,說話的自然是明曄華,明曄華皺著眉頭開口說道,“為何讓她喝了這麼多的酒”,說話的功夫,只是一瞬間,就像是清風一般飄過一樣,明曄華已然站在了閻冢的面前,手裡揮了一劍向著閻冢。

閻冢的武功一向是好的,自然是能躲得開明曄華的這一劍的,瞬間,只見這兩個人都如鬼魅一般的穿梭在房間裡,任誰都看不清兩人的蹤影,只能聽見空氣中傳播著閻冢的回話,“喝了這般多的酒,自然是有憂愁的事情”。

就在兩個飛速移動的時候,躺在‘床’上的畫妖嬈微微的輕哼了一聲,嘴裡喃語的唸叨著,“師傅,嬈兒想回家了”。

就是畫妖嬈的這麼一句喃語的話,讓明曄華突然停止了腳步,愣住了。

閻冢也愣住了,只是愣住了片刻之後,他便消失在了月夜裡,悄然的走了,他的心裡在唸想著畫妖嬈最後睡過去之前對自己說的那句話,久久的不能釋懷。

明曄華是知道閻冢離開了的,他輕輕的走到畫妖嬈的身邊,坐到了她的‘床’邊,看著畫妖嬈安然的躺在‘床’上,眼角里已然帶著一抹淚水,他的心裡一下子便揪著了,心裡怎麼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明明昨天晚上還是好好的,明明今早起來還是好好的,到底是怎麼了,這是第一次明曄華聽見畫妖嬈在夢裡喊師傅,喊著自己想回家,這個想回家,可是想回和青華一起的那個家裡,一想到青華,明曄華的眼眸裡掠過了一層說不明白的東西,飄閃而過。

那一晚上對畫妖嬈來說便是一覺,對於明曄華來說卻是煎熬的很,他坐在‘床’邊看著畫妖嬈熟睡的‘摸’樣,伸了一隻手去縷畫妖嬈腦‘門’上的青絲,輕柔的開口說道,“想必在嬈兒心裡,青華的形象一直是高大的”,停頓了好久,明曄華又開口說道,“若是有一天,嬈兒知道自己的師傅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嬈兒可是會痛心疾首呢?”說道這裡的時候,明曄華皺著眉頭,好似現在他便是異常的痛心疾首一般。

可是他該怎麼做呢,他心裡在那一刻是恍惚的,恍惚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他不知道今天為什麼畫妖嬈喝醉了讓閻冢抱回來,這是第一次畫妖嬈在夢裡唸叨著想要回家的話,明曄華的心裡一下子就沒了把握,總有些他覺得奇怪的地方,可是他又說不明白到底是哪裡不明白,看著畫妖嬈熟睡的‘摸’樣,明曄華輕柔的說道,“嬈兒到底是怎麼了,難道就這般的放心不下閻冢,眼巴巴的去找他”,他自然是不知道下午發生的所有的事情,不知道畫妖嬈看見了什麼,也不知道,哪裡是畫妖嬈去找的閻冢,是閻冢一直偷偷的跟著畫妖嬈。

此時此刻,兩人的心裡都‘蒙’上了一層的霧,不能說,卻又朦朧的看不見前方。

而此時,畫妖嬈之前跟著閻冢喝酒的雅間裡,一個身影漠然的喝著杯中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往嘴裡送,他此刻的心裡疼痛不已的,他多希望現在自己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完成不清醒的樣子,不清醒了便可以忘記畫妖嬈說話的話。

就在畫妖嬈睡著的前一刻,閻冢問畫妖嬈告訴他,他是誰的時候,畫妖嬈‘迷’‘迷’糊糊的說道,“我知道曄華是你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曄華是誰,曄華的‘摸’樣就刻在我的心裡,不管曄華去了哪裡,我都是能找到曄華的,可是曄華,為什麼,為什麼今天你身邊站了一個穿著白衣‘蒙’面的‘女’子,為什麼你就讓她站在你的旁邊,為什麼她可以挽著你的手臂,嬈兒,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說道最後的時候,畫妖嬈囫圇的睡著了,最後的一個話都已經成了喃語,聽不清楚了。

可是即便如此,閻冢的一顆心還是痛了的,終究她今天傷心醉酒還是因著見到了明曄華身邊走過的那個‘女’子。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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