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起了疑心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4,785·2026/3/27

“起了疑心,還要試探?妖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五皇子已經明瞭了咱們的意思?”重華著急的問道,她現在心裡可是七上八下的糊塗的緊。 “姐姐的意思是說,二王爺動不得他身邊的這些人?”畫妖嬈已經明白了些意思。 “自然了,而今二王爺可謂是軍工累累,身邊的這些的這些夫人們,即便他知道是誰派來了耳目又怎樣,這些人若是他找了理由拔了,定然會給那些背後的人一個警鐘,那便是二王爺有了野心,只怕到時候皇上也是不會坐視不管的,所以,他府上的這些夫人們,即便是二王爺可是動不得的”,說了半天的話,月玦也覺得渴了些,給自己斟了杯茶,淺淺的品著。 “所以姐姐剛才才讓自己的丫頭先去告狀,這樣便保全了妖嬈”,畫妖嬈終於明白過來月玦的心思,當真是神一樣的助攻小夥伴,太完美了。 “你呀”,說著伸了一隻手指戳在了畫妖嬈的腦‘門’上,“我躲在後面的時候,生怕你不留心說了不該說的,可是提著心思呢,還好,你這回倒是走心,句句說的都還好,只是,再怎麼不待見二王爺,可是總是要跟著日後留一條路,誰知道這日後的天下又是誰做主”,月玦看著畫妖嬈恬然的‘摸’樣,伸了一隻手輕輕的拂過畫妖嬈的一絲頭髮,心裡又念想了一遍月染,她們真的很像。 吃過午飯,重華去了月玦的房間,說是要跟月玦把之前沒有下完的棋局給下完便隨了月玦走了,畫妖嬈一個人站在窗戶前,倚靠在窗戶邊看著陽光下一片大好的街道。 敲‘門’的聲音響起的時候,畫妖嬈的心裡咯噔了一聲,嘴角卻是嘲笑了自己一把,輕柔的唸叨著,“以前倒是從來沒有敲過‘門’”,說著下一聲便用了力,“進來吧”。 進來的是明曄華,今日他穿了一身墨綠的錦緞長袍,長袍上用了娟白的絲線繡了栩栩如生的猛虎,腰間繫著寒天的墨‘玉’雕成的‘玉’柄,若是畫妖嬈現在回頭定然是一眼忘川的深深的再一次‘迷’戀上眼前的這個男子,可是這一次畫妖嬈沒有回頭,眼眸依舊望著窗外的風景,沒有回頭,沒有移動,雙手環抱著自己,一雙大紅的的長裙,簡單的束了一個‘玉’蘭的墜子,陽光下白希的臉頰,美的驚人。 雲夫人走後,跟著月玦和重華說了會子話,畫妖嬈便起身說是出去一會,她來到外面,站在長廊上換了無白前來,對著無白說道,“我相見曄華,我有話對他說,吃過晌午的飯,讓我他來見我一面”,說完,畫妖嬈便轉了身要走。 身後的無白一下子便提了一腳,跟了上來,說道,“夫人,主子今天外出有事,怕是會回不來”。 畫妖嬈沒有停下來,飄紅的長紗起起伏伏,畫妖嬈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知道他在哪裡,你告訴他便是,來不來便是他的事”,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現在晌午飯過了好一會,明曄華出現在畫妖嬈的房間裡,畫妖嬈並不意外,也不驚喜,更沒有歡喜,好似一顆異常平靜的心,只是尋常的跳動著,沒有絲毫的‘波’瀾。 沉默,沉默,依舊是沉默,畫妖嬈一動不動的望著窗外,脖子看累了,便偏到了一邊,嘴角偶爾會掛起一絲的淺笑,笑窗外街道上頑皮的孩子,笑討價還價的小商販。 明曄華站在原地,一雙眼眸裡畫滿了思念與想念,這些日子,他總是等著畫妖嬈睡著了,才會來到她的房間,走到她的身邊,點了她的眉心,安然的一抱便是一夜,看著她睡得甜熟,抱著她有些瘦了的身體,他不是不心疼,可是他終究是這般做了選擇的。 今日無白帶來傳話的時候,他一驚,心裡總是有種不好的感覺要到來的奇怪感,他不敢來,卻是不敢不來,他害怕,害怕她等不到那個日子便果決的做了什麼決定,良久,他終究懷著一顆忐忑的心先開了口,“嬈兒,叫我回來是有何事要跟我說?” 身後便是一直念想的人,身後便是一直想念的人,可是站在身後了,畫妖嬈卻沒了勇氣回頭,他不再是那個人任由自己耍‘性’子的曄華,不是那個會把自己抱在懷裡的曄華,現在他的身邊站著了另一個‘女’子,這個‘女’子跟他郎才‘女’貌,恩愛情長,跟自己半點子的關係都沒有了,所以她不想回頭,她想著一直念想著那個自己的曄華,而不是身後這個已經屬於了別人的男子。 緩緩的,畫妖嬈淺笑了一下,想著自己身後站著的不過是另一個陌生的人,倒是釋然了一些,開口說道,“晚上,我會跟著去賀壽,自是會見到五皇子,不管明君是同意還是不同意,這般的計劃,妖嬈已經是定了的”,她的話語說的堅定,堅定的沒有一絲的動搖。 “明君”,終究她還是舍了他,她哪裡叫過自己明君這個詞,打見到自己以後,她便只願意喚他曄華,曄華,而現在她喚她明君,連直呼其名都省略了,帶了幾分的客氣,帶了一分的生疏,好似談的不過是一樁平常裡的買賣,跟人無關的買賣罷了。 “嬈兒”,他的話一時間梗在了喉嚨裡,該說什麼,該怎麼說,說不要她誤會,說不要讓她換自己明君,依舊叫自己曄華,說自己做的總總都是有因的,可是說了又怎樣,只怕知道結果的她定是接受不了瘋癲成魔,他說過這一世定是要護她周全的,定然不會再讓她受一點的委屈,即便是現在她受了委屈,誤會了自己,那也只是暫時的,待日後她們又慢慢的時長,他陪在她的身邊,總會有一天讓她原諒。 等了許久,終究,想聽的話,一句都沒等到,不意外,不傷心,卻是空落落的,畫妖嬈低下了頭,一滴淺淚還是落了,滴打在石階上,落得晶瑩。 “好,若是嬈兒想做,我定是會配合嬈兒的”,沉默了良久,最後說出口的只能是這句話。 不是沒有看見畫妖嬈的那一滴淺淚,他砸的心都咯噔的響,可是手還是懸空著的,身體是不能動的,怎麼上前,怎麼去擁抱,怎麼去勸慰,他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看著心愛的姑娘,涼了一池子的心,心如刀絞也不過如此的痛吧。 良久,畫妖嬈淺聲的說道,“等這件事辦完,我想回山上了,好久沒見師父了,我想他了”,這便是畫妖嬈最想對明曄華說的話,這便是她喚他來想對他說的話,她想走,想回家,想自己的師傅,像是受了委屈歸家的孩子一般。 他聽的揪心,她還是要走,去回自己的家,去見她的師傅,可是她哪裡知道在她下山的時候她便無家可歸了,她便再也回不去了,可是明曄華現在不能告訴畫妖嬈所有的真相,他不能讓難過,待這件事情解決了,他定然陪著她踏過千山萬水,踏過河流山川,走過人間所有美好的地方,相伴相陪一世,到時候再告訴她關於他師傅的總總故事,不是現在。 終究他開了口,說道,“好”。 誰涼了誰的心,誰冰了誰的一池水。 他轉身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過頭,問了畫妖嬈一句話,“嬈兒,若你有一天終究是明白了我,可還願意讓我陪著你走山走水,望盡連綿的山川河流?”他終究是忍不住的,想給自己,也想給畫妖嬈一個念想,哪怕是一點點的暗示。 畫妖嬈淺笑,開口說道,“妖嬈懶,並不想去看山川河流,只想著我在山上的空地裡曬一下午的太陽罷了”。 傍晚的時候,月玦親手給畫妖嬈畫上了‘精’致的妝容,換上了丹紅的長裙,束了‘精’致的發,此話的畫妖嬈美的驚人,月玦看著坐在木椅上的畫妖嬈,最終說了一句話,“可能是原因的,他這般的疼你寵你,怎能一下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呢?” 月玦看著鏡中的畫妖嬈,哪裡有一絲的高興可言,這些日子,畫妖嬈是怎麼個‘摸’樣,她怎麼能不清楚,她怎麼能不看到眼裡,這丫頭本就是懵懂不知自己的感情,而今只怕是更掉進了深溝出不來了,看著畫妖嬈眼角的微紅,月玦知道畫妖嬈是哭過的,怎麼能不傷心,畢竟這般深沉的感覺已然埋在了心裡只是自己看不明白罷了。 “姐姐在說什麼,是在跟妖嬈說笑嗎”,畫妖嬈自是聽的懂月玦話裡的意思,確實明白的裝著糊塗,在心裡,在晌午的時候,明曄華說的那番話,她再是個心大的人也是能聽明白一二的,可是即便他有他的千般理由,萬般的緣由,她的心都累了。 “妖嬈,你.....”月玦還想說什麼,可是說到一半卻停住了,看著畫妖嬈有些微紅的眼眸,她的話梗在了喉嚨裡,什麼都說不出來了,畫妖嬈是難過的。 “姐姐,以前我小的時候便被師傅給撿了去,他念著我可憐,想著也是一條生靈,便養在了身邊,等著日後遇到了合適的人便將我‘交’給了合適的人家撫養,後來日子久了師傅便習慣了我這麼一個跟屁蟲跟在身後,也就不捨得把我‘交’給了別人,一直養我到大,後來師傅讓我下山,說總有些事情要我下山去看一看,了一了,他說我善緣便在山下,我當時並不明白,現在想來便明白了”,畫妖嬈吐了一口氣,淺笑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姐姐覺得我比重華可是聰明些?”畫妖嬈開口問道。 “重華這丫頭本就是個不工於心計的人,她的那些心事都寫在了臉上,一眼便能讓人看得清楚了,若說你的話,頑皮成‘性’,倒還是能辨人好壞,走在外面的話,若是隨心點倒是不會吃虧”,月玦的這番話說的都是心裡的話,一點也沒有敷衍的意思,她心裡也是這般認為的。 “可是這樣生活妖嬈是累的,在山裡的時候,我可以懶得動,懶得想,懶得做任何的事情,不用去想誰算計了誰,誰想著害誰,在這外面的一日倒是山裡好幾日的光景,若是跟著師傅整日裡下山捉個鬼,降個妖也是好的,左右都活的怡然自得”,畫妖嬈淺笑的說起了山裡的生活,臉上‘露’出了淡然的笑意,那是一種輕鬆的笑意,輕鬆的彷彿好似飄起來了一般。 聽著畫妖嬈的話,月玦一驚,“妖嬈要走?” “恩,等五皇子的這是完了,等給重華報了仇,重華算得上我很鐵的朋友,她的仇我自然是要報的,而且這事我感覺已經不是普通的人所為,定是有人用了‘陰’陽術行了害人的勾當,所以,等這件事有了個瞭解,我便安心的回山裡陪著師傅再修煉幾年”。 月玦站在窗戶前,看著畫妖嬈上了馬車,派了這百‘花’樓裡最‘精’靈得力的兩個丫頭小東,小西一併跟著畫妖嬈去了,心裡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 身後一個身影不知道何時悄然的飄了進來,手裡提著酒壺也走到了窗前,同樣是看著窗外,淺笑的飲了一口酒壺裡的酒,開口說道,“很久沒看到你這麼擔心的神情了”。 月玦沒有側身去看身邊人,能在她的房間裡來去自如,不碰到任何結界的只有一個人江郎林,淺笑的搖了搖頭。 良久看著馬車緩緩的架走了,月玦才側過身,淺笑的問道,“不知月玦想要知道的事情,主上可是打聽到了什麼?” 江郎林瞄了一眼窗外已經完全消失的馬車,轉了身子,走到了木椅前坐下,然後提了酒壺兀自的喝了一口,才緩緩的說道,“你莫要再查這件事情了,只怕是誰都查不到根了”。 “奧?”月玦驚訝不已,莫說自己是幕黑‘交’易‘花’月坊掌櫃,查了這麼些日子是一點也沒查不出來,如今自家主上也這麼對自己說,怎麼都覺得不應該啊,這世上怎麼還有主上都‘弄’不明白的事情,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性’是主上已經是知道了什麼,出於什麼原因什麼都沒說罷了。 “莫不是主上已經查清了,不方便告訴月玦?”對於這件事月玦當真是想知道的緊,一時間說話也便急切了些。 江郎林並不在意,依舊是自己飲著酒壺裡的酒,這酒壺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是小小的,好像裡面裝了喝不盡的酒,怎麼都能倒出來。 “求主上告訴月玦這件事”,看著江郎林沒有一點要告訴自己什麼的‘摸’樣,月玦心裡更是肯定江郎林知道了什麼,只是不告訴自己罷了。 放下了手中的酒盞,江郎林皺著眉頭,沒了平日裡的玩世不恭的‘摸’樣,緩了一會說道,“這事我當真是查不到的”。 看著江郎林認真皺著眉頭的樣子,以月玦跟了江郎林這麼久自然是瞭解江郎林是沒有說謊的,可是為什麼,心裡還是不明白,開口問道,“若主上也查不到,那月玦再費些力氣查一查,看看有沒有什麼漏掉的線索,興許是能找到些苗頭的”。 “你莫要再查這件事情了,想必,今日這‘花’魁妖姬見了五皇子定然會是有個結果的”,江郎林臉上的表情凝重的說道。 聽著江郎林的話,月玦吃了一驚,關於五皇子的事情自己可是一句都沒有透‘露’給主上的,可是主上現在這般的清楚,莫不是..... 似是明白了月玦的心思,江郎林淺笑,“莫要再胡想了,我想知道的事情總是有法子知道的,未必是從你這邊下手,再說了,對於這件事我自是不會阻攔的,你有何可擔心的?” 即便是玲瓏善於揣測人心的月玦,此時怕也是不能明白江郎林心裡在想些什麼,聽他剛才說話的口氣,她們的計劃他都知道,只怕‘花’魁妖姬的身份他也是知道的,可是若是這些都知道,為何卻偏偏不知道這關於五皇子的這件事的始末,更是讓自己不要再查這件事情呢? -本章完結-

“起了疑心,還要試探?妖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五皇子已經明瞭了咱們的意思?”重華著急的問道,她現在心裡可是七上八下的糊塗的緊。

“姐姐的意思是說,二王爺動不得他身邊的這些人?”畫妖嬈已經明白了些意思。

“自然了,而今二王爺可謂是軍工累累,身邊的這些的這些夫人們,即便他知道是誰派來了耳目又怎樣,這些人若是他找了理由拔了,定然會給那些背後的人一個警鐘,那便是二王爺有了野心,只怕到時候皇上也是不會坐視不管的,所以,他府上的這些夫人們,即便是二王爺可是動不得的”,說了半天的話,月玦也覺得渴了些,給自己斟了杯茶,淺淺的品著。

“所以姐姐剛才才讓自己的丫頭先去告狀,這樣便保全了妖嬈”,畫妖嬈終於明白過來月玦的心思,當真是神一樣的助攻小夥伴,太完美了。

“你呀”,說著伸了一隻手指戳在了畫妖嬈的腦‘門’上,“我躲在後面的時候,生怕你不留心說了不該說的,可是提著心思呢,還好,你這回倒是走心,句句說的都還好,只是,再怎麼不待見二王爺,可是總是要跟著日後留一條路,誰知道這日後的天下又是誰做主”,月玦看著畫妖嬈恬然的‘摸’樣,伸了一隻手輕輕的拂過畫妖嬈的一絲頭髮,心裡又念想了一遍月染,她們真的很像。

吃過午飯,重華去了月玦的房間,說是要跟月玦把之前沒有下完的棋局給下完便隨了月玦走了,畫妖嬈一個人站在窗戶前,倚靠在窗戶邊看著陽光下一片大好的街道。

敲‘門’的聲音響起的時候,畫妖嬈的心裡咯噔了一聲,嘴角卻是嘲笑了自己一把,輕柔的唸叨著,“以前倒是從來沒有敲過‘門’”,說著下一聲便用了力,“進來吧”。

進來的是明曄華,今日他穿了一身墨綠的錦緞長袍,長袍上用了娟白的絲線繡了栩栩如生的猛虎,腰間繫著寒天的墨‘玉’雕成的‘玉’柄,若是畫妖嬈現在回頭定然是一眼忘川的深深的再一次‘迷’戀上眼前的這個男子,可是這一次畫妖嬈沒有回頭,眼眸依舊望著窗外的風景,沒有回頭,沒有移動,雙手環抱著自己,一雙大紅的的長裙,簡單的束了一個‘玉’蘭的墜子,陽光下白希的臉頰,美的驚人。

雲夫人走後,跟著月玦和重華說了會子話,畫妖嬈便起身說是出去一會,她來到外面,站在長廊上換了無白前來,對著無白說道,“我相見曄華,我有話對他說,吃過晌午的飯,讓我他來見我一面”,說完,畫妖嬈便轉了身要走。

身後的無白一下子便提了一腳,跟了上來,說道,“夫人,主子今天外出有事,怕是會回不來”。

畫妖嬈沒有停下來,飄紅的長紗起起伏伏,畫妖嬈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知道他在哪裡,你告訴他便是,來不來便是他的事”,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現在晌午飯過了好一會,明曄華出現在畫妖嬈的房間裡,畫妖嬈並不意外,也不驚喜,更沒有歡喜,好似一顆異常平靜的心,只是尋常的跳動著,沒有絲毫的‘波’瀾。

沉默,沉默,依舊是沉默,畫妖嬈一動不動的望著窗外,脖子看累了,便偏到了一邊,嘴角偶爾會掛起一絲的淺笑,笑窗外街道上頑皮的孩子,笑討價還價的小商販。

明曄華站在原地,一雙眼眸裡畫滿了思念與想念,這些日子,他總是等著畫妖嬈睡著了,才會來到她的房間,走到她的身邊,點了她的眉心,安然的一抱便是一夜,看著她睡得甜熟,抱著她有些瘦了的身體,他不是不心疼,可是他終究是這般做了選擇的。

今日無白帶來傳話的時候,他一驚,心裡總是有種不好的感覺要到來的奇怪感,他不敢來,卻是不敢不來,他害怕,害怕她等不到那個日子便果決的做了什麼決定,良久,他終究懷著一顆忐忑的心先開了口,“嬈兒,叫我回來是有何事要跟我說?”

身後便是一直念想的人,身後便是一直想念的人,可是站在身後了,畫妖嬈卻沒了勇氣回頭,他不再是那個人任由自己耍‘性’子的曄華,不是那個會把自己抱在懷裡的曄華,現在他的身邊站著了另一個‘女’子,這個‘女’子跟他郎才‘女’貌,恩愛情長,跟自己半點子的關係都沒有了,所以她不想回頭,她想著一直念想著那個自己的曄華,而不是身後這個已經屬於了別人的男子。

緩緩的,畫妖嬈淺笑了一下,想著自己身後站著的不過是另一個陌生的人,倒是釋然了一些,開口說道,“晚上,我會跟著去賀壽,自是會見到五皇子,不管明君是同意還是不同意,這般的計劃,妖嬈已經是定了的”,她的話語說的堅定,堅定的沒有一絲的動搖。

“明君”,終究她還是舍了他,她哪裡叫過自己明君這個詞,打見到自己以後,她便只願意喚他曄華,曄華,而現在她喚她明君,連直呼其名都省略了,帶了幾分的客氣,帶了一分的生疏,好似談的不過是一樁平常裡的買賣,跟人無關的買賣罷了。

“嬈兒”,他的話一時間梗在了喉嚨裡,該說什麼,該怎麼說,說不要她誤會,說不要讓她換自己明君,依舊叫自己曄華,說自己做的總總都是有因的,可是說了又怎樣,只怕知道結果的她定是接受不了瘋癲成魔,他說過這一世定是要護她周全的,定然不會再讓她受一點的委屈,即便是現在她受了委屈,誤會了自己,那也只是暫時的,待日後她們又慢慢的時長,他陪在她的身邊,總會有一天讓她原諒。

等了許久,終究,想聽的話,一句都沒等到,不意外,不傷心,卻是空落落的,畫妖嬈低下了頭,一滴淺淚還是落了,滴打在石階上,落得晶瑩。

“好,若是嬈兒想做,我定是會配合嬈兒的”,沉默了良久,最後說出口的只能是這句話。

不是沒有看見畫妖嬈的那一滴淺淚,他砸的心都咯噔的響,可是手還是懸空著的,身體是不能動的,怎麼上前,怎麼去擁抱,怎麼去勸慰,他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看著心愛的姑娘,涼了一池子的心,心如刀絞也不過如此的痛吧。

良久,畫妖嬈淺聲的說道,“等這件事辦完,我想回山上了,好久沒見師父了,我想他了”,這便是畫妖嬈最想對明曄華說的話,這便是她喚他來想對他說的話,她想走,想回家,想自己的師傅,像是受了委屈歸家的孩子一般。

他聽的揪心,她還是要走,去回自己的家,去見她的師傅,可是她哪裡知道在她下山的時候她便無家可歸了,她便再也回不去了,可是明曄華現在不能告訴畫妖嬈所有的真相,他不能讓難過,待這件事情解決了,他定然陪著她踏過千山萬水,踏過河流山川,走過人間所有美好的地方,相伴相陪一世,到時候再告訴她關於他師傅的總總故事,不是現在。

終究他開了口,說道,“好”。

誰涼了誰的心,誰冰了誰的一池水。

他轉身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過頭,問了畫妖嬈一句話,“嬈兒,若你有一天終究是明白了我,可還願意讓我陪著你走山走水,望盡連綿的山川河流?”他終究是忍不住的,想給自己,也想給畫妖嬈一個念想,哪怕是一點點的暗示。

畫妖嬈淺笑,開口說道,“妖嬈懶,並不想去看山川河流,只想著我在山上的空地裡曬一下午的太陽罷了”。

傍晚的時候,月玦親手給畫妖嬈畫上了‘精’致的妝容,換上了丹紅的長裙,束了‘精’致的發,此話的畫妖嬈美的驚人,月玦看著坐在木椅上的畫妖嬈,最終說了一句話,“可能是原因的,他這般的疼你寵你,怎能一下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呢?”

月玦看著鏡中的畫妖嬈,哪裡有一絲的高興可言,這些日子,畫妖嬈是怎麼個‘摸’樣,她怎麼能不清楚,她怎麼能不看到眼裡,這丫頭本就是懵懂不知自己的感情,而今只怕是更掉進了深溝出不來了,看著畫妖嬈眼角的微紅,月玦知道畫妖嬈是哭過的,怎麼能不傷心,畢竟這般深沉的感覺已然埋在了心裡只是自己看不明白罷了。

“姐姐在說什麼,是在跟妖嬈說笑嗎”,畫妖嬈自是聽的懂月玦話裡的意思,確實明白的裝著糊塗,在心裡,在晌午的時候,明曄華說的那番話,她再是個心大的人也是能聽明白一二的,可是即便他有他的千般理由,萬般的緣由,她的心都累了。

“妖嬈,你.....”月玦還想說什麼,可是說到一半卻停住了,看著畫妖嬈有些微紅的眼眸,她的話梗在了喉嚨裡,什麼都說不出來了,畫妖嬈是難過的。

“姐姐,以前我小的時候便被師傅給撿了去,他念著我可憐,想著也是一條生靈,便養在了身邊,等著日後遇到了合適的人便將我‘交’給了合適的人家撫養,後來日子久了師傅便習慣了我這麼一個跟屁蟲跟在身後,也就不捨得把我‘交’給了別人,一直養我到大,後來師傅讓我下山,說總有些事情要我下山去看一看,了一了,他說我善緣便在山下,我當時並不明白,現在想來便明白了”,畫妖嬈吐了一口氣,淺笑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姐姐覺得我比重華可是聰明些?”畫妖嬈開口問道。

“重華這丫頭本就是個不工於心計的人,她的那些心事都寫在了臉上,一眼便能讓人看得清楚了,若說你的話,頑皮成‘性’,倒還是能辨人好壞,走在外面的話,若是隨心點倒是不會吃虧”,月玦的這番話說的都是心裡的話,一點也沒有敷衍的意思,她心裡也是這般認為的。

“可是這樣生活妖嬈是累的,在山裡的時候,我可以懶得動,懶得想,懶得做任何的事情,不用去想誰算計了誰,誰想著害誰,在這外面的一日倒是山裡好幾日的光景,若是跟著師傅整日裡下山捉個鬼,降個妖也是好的,左右都活的怡然自得”,畫妖嬈淺笑的說起了山裡的生活,臉上‘露’出了淡然的笑意,那是一種輕鬆的笑意,輕鬆的彷彿好似飄起來了一般。

聽著畫妖嬈的話,月玦一驚,“妖嬈要走?”

“恩,等五皇子的這是完了,等給重華報了仇,重華算得上我很鐵的朋友,她的仇我自然是要報的,而且這事我感覺已經不是普通的人所為,定是有人用了‘陰’陽術行了害人的勾當,所以,等這件事有了個瞭解,我便安心的回山裡陪著師傅再修煉幾年”。

月玦站在窗戶前,看著畫妖嬈上了馬車,派了這百‘花’樓裡最‘精’靈得力的兩個丫頭小東,小西一併跟著畫妖嬈去了,心裡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

身後一個身影不知道何時悄然的飄了進來,手裡提著酒壺也走到了窗前,同樣是看著窗外,淺笑的飲了一口酒壺裡的酒,開口說道,“很久沒看到你這麼擔心的神情了”。

月玦沒有側身去看身邊人,能在她的房間裡來去自如,不碰到任何結界的只有一個人江郎林,淺笑的搖了搖頭。

良久看著馬車緩緩的架走了,月玦才側過身,淺笑的問道,“不知月玦想要知道的事情,主上可是打聽到了什麼?”

江郎林瞄了一眼窗外已經完全消失的馬車,轉了身子,走到了木椅前坐下,然後提了酒壺兀自的喝了一口,才緩緩的說道,“你莫要再查這件事情了,只怕是誰都查不到根了”。

“奧?”月玦驚訝不已,莫說自己是幕黑‘交’易‘花’月坊掌櫃,查了這麼些日子是一點也沒查不出來,如今自家主上也這麼對自己說,怎麼都覺得不應該啊,這世上怎麼還有主上都‘弄’不明白的事情,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性’是主上已經是知道了什麼,出於什麼原因什麼都沒說罷了。

“莫不是主上已經查清了,不方便告訴月玦?”對於這件事月玦當真是想知道的緊,一時間說話也便急切了些。

江郎林並不在意,依舊是自己飲著酒壺裡的酒,這酒壺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是小小的,好像裡面裝了喝不盡的酒,怎麼都能倒出來。

“求主上告訴月玦這件事”,看著江郎林沒有一點要告訴自己什麼的‘摸’樣,月玦心裡更是肯定江郎林知道了什麼,只是不告訴自己罷了。

放下了手中的酒盞,江郎林皺著眉頭,沒了平日裡的玩世不恭的‘摸’樣,緩了一會說道,“這事我當真是查不到的”。

看著江郎林認真皺著眉頭的樣子,以月玦跟了江郎林這麼久自然是瞭解江郎林是沒有說謊的,可是為什麼,心裡還是不明白,開口問道,“若主上也查不到,那月玦再費些力氣查一查,看看有沒有什麼漏掉的線索,興許是能找到些苗頭的”。

“你莫要再查這件事情了,想必,今日這‘花’魁妖姬見了五皇子定然會是有個結果的”,江郎林臉上的表情凝重的說道。

聽著江郎林的話,月玦吃了一驚,關於五皇子的事情自己可是一句都沒有透‘露’給主上的,可是主上現在這般的清楚,莫不是.....

似是明白了月玦的心思,江郎林淺笑,“莫要再胡想了,我想知道的事情總是有法子知道的,未必是從你這邊下手,再說了,對於這件事我自是不會阻攔的,你有何可擔心的?”

即便是玲瓏善於揣測人心的月玦,此時怕也是不能明白江郎林心裡在想些什麼,聽他剛才說話的口氣,她們的計劃他都知道,只怕‘花’魁妖姬的身份他也是知道的,可是若是這些都知道,為何卻偏偏不知道這關於五皇子的這件事的始末,更是讓自己不要再查這件事情呢?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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