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好畫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6,451·2026/3/27

所有看過這副畫的人都被畫妖嬈畫的這幅畫上的場景給震驚到,只見大幅的場景畫上,連著畫妖嬈和白若妍作畫這一部分,畫妖嬈都將其畫進了畫中,畫中每個人外貌的特點,以及每個人的神態,畫妖嬈都抓住了‘精’髓,可謂是落筆‘精’準,栩栩如生,連著微風吹動了自己的紅紗飄舞的‘摸’樣,畫妖嬈都畫進了畫中。[ 皇上一開始看見畫妖嬈這副畫的時候,止不住的讚歎道,“妙哉妙哉,這畫畫的,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人”,可是看到後面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暮然的就變了,他猛然的抬起頭來看著畫妖嬈,眼深變得複雜起來。 畫妖嬈畫完畫,整個人都像是‘抽’空了一般,身體有些發晃,下意識的手扶著木桌,只感覺頭也是暈飄飄的,眼皮沉沉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坐在高臺上的明曄華自然是看出了畫妖嬈的異常,看著畫妖嬈的‘摸’樣,只怕是喝多了,他側頭瞄了一眼畫妖嬈吃飯的木桌,看見木桌上擺放著的酒壺,他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再看皇上此時正看著畫妖嬈,那雙眼眸裡的複雜且深邃,明曄華心裡明白,這場局早就是人計劃好的,只等著畫妖嬈來跳,可是明曄華有一點始終都不明白,畫妖嬈畫的那幅畫,他剛才也看過了,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剛才皇上還在誇讚這副畫,此刻為什麼眼神複雜深邃,神情也緊張了許多,到底是哪裡不對了呢? 皇上一直都在看著畫妖嬈,看著她有些站不住腳的‘摸’樣,看著她困得‘迷’‘迷’糊糊的,看樣子就是喝多了,酒勁上來了,皇上微微側了側頭對著身邊一直站著的德公公說道,“我看這丫頭怕是貪杯不勝酒力喝多了些,這會子酒勁上來了,你叫個伶俐的宮‘女’過去把她扶到後面去,送她回她的寢宮”。 “喏”,德公公應聲回答道,然後便去後面吩咐了人,找了個機靈的宮‘女’。 就在這時,皇上突然站起來,開口說道,“兩個丫頭作的畫都可謂是巧奪天工,美輪美奐,朕瞧了,只怕是國師的畫技更勝一籌”,不論是論畫的寬幅,還是論作畫的‘精’致,畫妖嬈本就更勝一籌。 “我剛才看見姐姐作畫,也是吃了一驚,若妍自嘆技不如人,輸的心服口服,一會便做上一舞算是給眾位助助興了”,白若妍絲毫沒把輸了當回事,好似一點也不意外,反倒是更加積極熱情高漲。 看著白若妍的反應,皇上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開口說道,“將兩幅畫傳下去吧,讓眾愛卿也一睹為快”,說話間,德公公吩咐了拿畫的小太監舉著畫向下走去。 趁著眾人都在圍觀畫妖嬈和白若妍兩幅畫的空檔,一個小宮‘女’悄無聲息的扶了畫妖嬈回了自己的寢宮休息。 此時皇上高高的坐在皇位上,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了一般,當真是這個丫頭,怎麼會這麼巧,是巧合,還是真如預言裡說的那般,一想起帝師多年前占卜的那個預言,皇上的眉頭皺了又鬆開了,鬆開了又皺緊了。 畫妖嬈的這一覺,因著無人來吵她,她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她不知道在她睡著的這些時間裡,一切都瞬息萬變的轉換了,即將來臨的她是否能承受的住呢? 昨晚的宴會上,畫妖嬈離席以後,明曄華不放心,找了個藉口便閃了人,一個閃身就來到了畫妖嬈的房間裡,看著小宮‘女’扶著畫妖嬈到了她的寢宮,明曄華也跟了進去。 明曄華出現的時候,小宮‘女’正扶著畫妖嬈坐下,明曄華一個晃身出現在‘門’口,小宮‘女’看見明曄華的身影,恭敬的叫道,“主上”。 “鬼魅你下去吧,就說德公公留你在這當差”,明曄華對著扶著畫妖嬈的小宮‘女’說道。 “是,主上”,小宮‘女’扶著畫妖嬈躺下,就要起身離開。 “你可有發現今天酒宴上有何不對勁的地方?”一想起宴會上的總總,明曄華心裡就覺得不舒服,當時一輪輪的達官向著自己敬酒,他一時之間分了心,竟沒看好畫妖嬈,讓人鑽了空子。 鬼魅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道,“有一個宮‘女’端著酒盞靠近過夫人,我當時離得並不是太遠,聽見那個宮‘女’對夫人說,‘小主子,有人託我給您帶一句話,今晚,您只管在這吃好喝好看好便是,不要多說一句話,旁的人說了什麼你也全然不要放在心上便是’,然後我就看見夫人看向了主上”。[ 超多好看小說] 聽完鬼魅的回答,明曄華一瞬間就明白了,手上一個使勁,握成了拳頭,他心裡明白,今晚的所有隻怕都是許世民一手策劃好的,是他低估了他的野心。 “夜遊”,明曄華開口叫道,就在明曄華剛一叫完,夜遊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現在明曄華的面前,夜遊跪倒在地,恭敬的給明曄華行了一禮,開口說道,“主上,已經查到了”。 “說”,明曄華一聽到夜遊說查到了,一雙眉頭輕輕挑了起來。 “多年前,帝師給皇上占卜過一次,預言說,終會有一個姑娘出現,她便是天下乾坤的主宰,當時留給皇上了一句預言”,宴會的時候,當皇上看見畫妖嬈的眼神有些不對勁的時候,明曄華的一個眼神,夜遊就去查了這件事。 “什麼預言?”此時,明曄華相信皇上看畫妖嬈的眼神這般的複雜,只怕是將這個預言與畫妖嬈聯絡在了一起。 “四星陣木,明月朗明,宴席作畫,紅紗漫天,一畫定乾坤”,夜遊將打聽到的一字不差的說與明曄華。 此時明曄華終於明白,皇上剛開始看到畫妖嬈的話本是連連稱讚,後來為何眼神如此複雜,只怕他是想起了這多年的預言,這與預言上的所有都應驗了,明曄華看過畫妖嬈的畫,畫妖嬈畫畫喜歡將咯咯細節都畫的仔細,所以,一輪朗月,四顆陣木星這些天上的景也都一應的畫到了畫中,因著一直是微風陣陣,所以畫妖嬈畫的自己身後的拖地紅紗都是飄舞起來的,真真是一句不差的全都在畫中應驗了,可是為什麼許世民會在這個時候走這步棋呢? 明曄華一個閃身,整個人就已經落在了畫妖嬈的‘床’前,他彎身坐在‘床’邊,然後伸手將畫妖嬈抱進自己的懷裡,看著畫妖嬈微微皺著的眉頭,想來是酒勁還沒有消的原因,明曄華思量了一下,對著夜遊說道,“去查一下,許世民跟那個白若妍是什麼關係”,他可不相信今天發生的總總都只是巧合,一切都是人為。 或者說整個晚宴都是一個局,只是明曄華還有些‘弄’不明白,‘弄’這麼大的一個局,許世民到底是想要什麼,目的在哪裡。 “是”,夜遊得了命令,立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跪在一邊的鬼魅,瞧著這個場景,立馬也起身,快步的出了房間。 明曄華看著懷裡躺著的畫妖嬈,看著她睡得並不是太安穩的‘摸’樣,伸了手輕輕的給畫妖嬈換了一個稍微舒服的姿勢,這一換不要緊,輕微的晃‘蕩’讓本就睡的不太安穩的畫妖嬈的眉頭更是緊皺了起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抬頭瞄著明曄華的一張臉,嘴角就淺笑了起來,伸了一隻小手摩梭著明曄華的臉頰。 明曄華怎麼也沒想到畫妖嬈會醒過來,可是當畫妖嬈的小手伸過來摩梭著自己的臉頰的時候,明曄華也淺笑了起來,這把溫良的感覺,他和她這樣舉目相望,安靜的好似時光都停止在了這一刻。 “這一次,你怎麼沒消失不見?”畫妖嬈喃語著說道,因著酒勁上來的原因,畫妖嬈說的話囫圇著,讓人聽不明白。 明曄華淺笑著,伸了一隻手輕輕的撫上畫妖嬈的臉頰,那般的小心翼翼,輕柔的觸‘摸’,也只是觸‘摸’了一下,一隻手便收了回來,輕聲的對著畫妖嬈說道,“嬈兒,你日後可是會怪我?” 說完這句話,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沉默不語了,兩個人都靜默的看著對方,嘴角都掛著淺笑,溫良的月夜裡,飄‘蕩’了多少的含情脈脈。 最後明曄華還是伸了一隻手指,輕輕的點在了畫妖嬈的眉心處,當手指觸碰到畫妖嬈的眉心處以後,畫妖嬈便安然的睡著了,這一次畫妖嬈睡的安穩了許多,窩在明曄華的懷裡,好似個孩子一般的睡得安然。 看著畫妖嬈睡熟了,明曄華的一雙眉頭緊皺了起來,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的事情,明曄華都有些始料未及,明曄華之所以進宮就是怕著以畫妖嬈的心‘性’,不知道要惹多少的事,有個身份,多少在皇宮裡行走方便些,可是看在發生的事情倒是出乎了他的安排。 明曄華對於那個預言,倒是一點沒什麼意外,他心裡清楚所謂的帝師,便是白家的現任族長白啟明,白家是明曄華在這皇城裡唯一忌憚著的,百年白家的這句名號當真不是白叫的,這白家本就是仙族後裔,而且難得的是,他們這一支脈到現在還能儲存著良好的仙族仙脈,並且白家有一樣東西,也是明曄華一直忌憚著的東西,就是仙族白雀脈,這可是白家的鎮族之寶,妖魔鬼怪,無一不得退避三舍,現在明曄華也處於大限將近,一直都託著,若是碰著了這個東西,這怕自己也是很難脫身,保不齊會喪命在此。 這也就是明曄華最大的秘密,人有人的大限,仙有仙的大限,即便是妖魔鬼怪也有妖魔鬼怪的大限,只是人的大限,是生死輪迴,地府裡走上一遭,重新再投胎轉世罷了,而一般仙魔妖鬼的大限要比人的大限要痛苦的多,要受極刑之處,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會灰飛煙滅,即便是過了這極刑之處,身體也會有所改變,從小到大再走上這麼一遭,實際上明曄華的大限也是將近,無耐他實在是放心不下畫妖嬈一個人在人間,只得用了逆天的法子,強迫大限之期退後,即便如此,他在人間逗留的時間越長,便會對他的損傷越大。 深呼了一口氣,看著懷裡的小人,明曄華只覺得,這前世裡欠著她的註定了今世都要還她的,關於夜遊說的預言,明曄華倒是並不意外,他本身也是善占卜的,且卦卦‘精’準,沒有絲毫的差,只是他有一點‘弄’不明白,所謂天機不可洩‘露’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凡事這些善占卜之人,其實占卜的結果若是窺視了天機,定然都是不能說的,若是說了只怕會有損壽命,或者更甚。 這白家本就是仙族,且歷代族長都是王朝的占卜師,因著為每代帝王占卜,都是破了天機,所以每一屆的族長大都活不過四十,便駕鶴西去,只是這一代的白家族長,也就是現在王朝的占卜師已經年過六十,卻依然健在,每五年會來王朝,給皇上占上一卦,且以明曄華掌握的線索上看,現任的白家族長白啟明,可不算一個安分的人。 關於預言上所謂的“一畫定乾坤”,這句預言說的便是畫妖嬈手裡的那本“天下書”,當真是一畫定乾坤。 關於天下書,這書本就是盤古開天留下的上古神器,靈氣異常,有著改天換地的能量,而這天下書,前世本就是畫妖嬈的東西,這一世遇著了算是偶然也是必然,莫要看著這是小小的一本書,只怕是大羅神仙都未能為力,唯有畫妖嬈才能一畫定乾坤。 這上古神器本就是開世世間‘混’沌啟‘蒙’所留下的法寶,千萬千來的日月‘精’華,早就讓這神器靈敏異常,出世便只會認準一個主人,再易主只怕是毫無可能,而這天下書,自開世以來,認下的第一個主人便是畫妖嬈的前世,只怕妖魔神仙都無可奈何,能畫的了這天下書的就只有畫妖嬈一人。 現在明曄華心裡當真是有些後悔當初走的這一步棋子,當初為了讓許世民對畫妖嬈死心,明曄華才放出了畫妖嬈身上有天下書的這條訊息,他本以為,至少這個秘密許世民會守口如瓶,一句都不會說出去,可是晚宴上,雖然氣息渺然,可是明曄華還是發現了,在整個宴會開始的時候,有一種奇怪的氣息存在,如果明曄華沒猜錯的話,今晚的晚宴上,白家族長,王朝的帝師,白啟明來過,悄無聲息的出現,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 後‘花’園的一角,站著一位一身藏青的虎紋長袍,腰間繫著白‘玉’腰帶的男子,而他身邊站著一位身著翠綠‘色’華服的‘女’子,只聽那‘女’子輕柔的說道,“王爺,今晚可有看見若妍跳的那隻鳳凰百雀舞,那可是我新請了師傅排的,專‘門’想跳給王爺看的”。 “恩”,站在松樹一旁的許世民雙手背在身後,抬著眼眸看著朗明的月,心裡終究不是滋味,心裡念著的是另一個人。 白若妍看著二王爺許世民一副心不在焉的‘摸’樣,心裡自然明白這許世民心裡只怕還在惦記著那隻小狐狸‘精’,思量了一下,淺笑嫣然,開口說道,“王爺,我阿瑪說,這一次能找到天下書多虧了你的功勞,我阿瑪聽見了這個訊息甚是歡喜,他讓我給王爺帶一句話,一切自是都可按照王爺的安排來,還說王爺當真是是帝王的心思,識的大局,阿瑪還說,王爺之後的路,阿瑪定當是多多相助的”,白若妍不相信,自己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許世民還會不高興。 一聽白若妍的這番話,許世民不禁打了一個冷戰,這句話提醒著許世民,這場‘陰’謀是自己主導的,且對付的人是自己心裡一直想娶的妻,畫妖嬈,若是你知道真相,可是會怪我,恨我。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許世民安排的,明曄華當初放出的訊息,也只是給許世民一人放的,也就是說,天下書在畫妖嬈身上這件事,只有畫妖嬈,明曄華和許世民三人知道,而這個訊息是許世民親自自己跟白家的族長,那個從小開始就提點著自己的黑衣人便就是白家的族長白啟明,一直都在幕後,推動著自己一把,關於天下書的這件事,是他親自將訊息告訴了白啟明,親自設計了這麼一個局,目的只有一個。 看著許世民依舊是不說話的靜止站立在那,白若妍‘弄’不清楚許世民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不過,看許世民的表情,心裡多少有些不好受,白若妍自然明白,許世民這般怕是放不下那狐狸‘精’,思量了一下,開口說道,“王爺莫要再惦念著姐姐了,剛才晚宴上我可是看的清楚,姐姐含情脈脈的看著坐在你之上的那個男子,那個男子也是深情款款的看著姐姐的,真是郎有情妾有意,王爺就莫要再想著了”。 “夠了,若是沒有別的事情,你先走吧”,許世民聽到白若妍這麼說,心裡極度的不滿起來,聲音也變得低沉且嚴肅了許多。 聽著許世民的低沉的話語,白若妍心裡明白,這位爺只怕是真要急了,還是別惹得好,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明顯是有作用的,至少剛才的那些話許世民當了真,當了真便好,白若妍知道現在可不是多說話的時候,開口對許世民說道,“天‘色’已晚,王爺若是想在這靜一靜,若妍便不打擾了”,說話間,白若妍就轉了身就要走。 走了幾步,白若妍又走了回來,走到了許世民的身邊,踮起腳尖,在許世民的耳邊輕聲的說道,“王爺,定是不能忘記和我阿瑪的約定喲”。 白若妍走了好一會子,許世民一直都站在原地未動,他的心此刻都還未平息下來,他抬著頭望著朗明的月夜,輕聲的說道,“妖嬈,若是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可是會恨我?” 所有浸提那發生的這一切都是許世民一手安排的,這樣的安排,許世民不是沒有猶豫過,甚至,他不止一次的質疑過,可是最終在畫妖嬈不辭而別的那一刻,他終究是下了這樣的決定。 在起初知道畫妖嬈手裡有天下書的時候,許世民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所有的訊息,他不希望這個訊息讓任何知道,他是第一次真心的喜歡著一個人,想娶這個人為妻,所以,百般的掙扎,最後他最終還是捨不得一個她。 可是之後的總總,畫妖嬈待明曄華的不同,他不是看不出來,他感覺到了一股無名的壓力,一種自己深愛的東西被別人要搶走的感覺充斥著自己,也就是這個時候,白若妍找到了自己,表達著對自己的愛慕之情。 對於這個‘女’人,許世民略微不同了些,因著白若妍是白家的嫡長‘女’,又是白啟明的親‘女’兒,所以許世民自然是小心的對待著,不冷不熱,不遠不近,可是白若妍提出的籌碼太有you‘惑’力了,許世民不禁也是心動的,白若妍說過,只要許世民願意娶她為妻,她便可以讓阿瑪幫著他完成大業,許世民是心裡有無盡野心的人,他的野心不止在於登記稱帝,他的野心還在那些無盡的疆土上,那些周邊的國家上,他要成就自己的霸業,一統中原的霸業,所以白若妍給出的籌碼太過有you‘惑’力。 起初他是猶豫的,邁不出這一步,就在他終究要邁出那一步的時候,想要答應白若妍的時候,那天晚上宴請的時候,當他趕到看著畫妖嬈氣息奄奄的‘摸’樣,他的心真的是揪的疼,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疼痛感,當畫妖嬈對他說,“帶我走的時候”,他內心裡所有的情感都奔湧而出,他抱著她在懷裡,看著她蒼白的臉,那一刻他的手異常的沉重,沉重的好像舉不起來一般,他內心惶恐的害怕著,害怕著畫妖嬈就這樣再也醒不來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心早就淪陷了。 當畫妖嬈躺在‘床’上,所有的御醫告訴自己,畫妖嬈是救不回來了,那一刻,許世民真的想舉劍殺了所有的人,他的心疼痛的不能呼吸,就在這個時候,明曄華來了,他說他可以救畫妖嬈,他領著明曄華進來,看著他抱著畫妖嬈,給她吃了一粒‘藥’丸,吃過那顆‘藥’丸以後,畫妖嬈‘迷’糊的醒來了,醒來的時候,畫妖嬈睜開眼睛看著明曄華,開口說道,“原來你在”,明曄華看著畫妖嬈,輕聲的回了一句,“我在,所以嬈兒安心的睡一會吧”,畫妖嬈聽了明曄華的話,一隻手還攥著明曄華的衣袖,嘴裡輕聲的應了一聲,“好”,然後就睡著了。 也就是在那天,站在一旁的許世民終於明白,畫妖嬈的心只怕是已經給了別人了,還能否容得下他呢..... -本章完結-

所有看過這副畫的人都被畫妖嬈畫的這幅畫上的場景給震驚到,只見大幅的場景畫上,連著畫妖嬈和白若妍作畫這一部分,畫妖嬈都將其畫進了畫中,畫中每個人外貌的特點,以及每個人的神態,畫妖嬈都抓住了‘精’髓,可謂是落筆‘精’準,栩栩如生,連著微風吹動了自己的紅紗飄舞的‘摸’樣,畫妖嬈都畫進了畫中。[

皇上一開始看見畫妖嬈這副畫的時候,止不住的讚歎道,“妙哉妙哉,這畫畫的,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人”,可是看到後面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暮然的就變了,他猛然的抬起頭來看著畫妖嬈,眼深變得複雜起來。

畫妖嬈畫完畫,整個人都像是‘抽’空了一般,身體有些發晃,下意識的手扶著木桌,只感覺頭也是暈飄飄的,眼皮沉沉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坐在高臺上的明曄華自然是看出了畫妖嬈的異常,看著畫妖嬈的‘摸’樣,只怕是喝多了,他側頭瞄了一眼畫妖嬈吃飯的木桌,看見木桌上擺放著的酒壺,他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再看皇上此時正看著畫妖嬈,那雙眼眸裡的複雜且深邃,明曄華心裡明白,這場局早就是人計劃好的,只等著畫妖嬈來跳,可是明曄華有一點始終都不明白,畫妖嬈畫的那幅畫,他剛才也看過了,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剛才皇上還在誇讚這副畫,此刻為什麼眼神複雜深邃,神情也緊張了許多,到底是哪裡不對了呢?

皇上一直都在看著畫妖嬈,看著她有些站不住腳的‘摸’樣,看著她困得‘迷’‘迷’糊糊的,看樣子就是喝多了,酒勁上來了,皇上微微側了側頭對著身邊一直站著的德公公說道,“我看這丫頭怕是貪杯不勝酒力喝多了些,這會子酒勁上來了,你叫個伶俐的宮‘女’過去把她扶到後面去,送她回她的寢宮”。

“喏”,德公公應聲回答道,然後便去後面吩咐了人,找了個機靈的宮‘女’。

就在這時,皇上突然站起來,開口說道,“兩個丫頭作的畫都可謂是巧奪天工,美輪美奐,朕瞧了,只怕是國師的畫技更勝一籌”,不論是論畫的寬幅,還是論作畫的‘精’致,畫妖嬈本就更勝一籌。

“我剛才看見姐姐作畫,也是吃了一驚,若妍自嘆技不如人,輸的心服口服,一會便做上一舞算是給眾位助助興了”,白若妍絲毫沒把輸了當回事,好似一點也不意外,反倒是更加積極熱情高漲。

看著白若妍的反應,皇上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開口說道,“將兩幅畫傳下去吧,讓眾愛卿也一睹為快”,說話間,德公公吩咐了拿畫的小太監舉著畫向下走去。

趁著眾人都在圍觀畫妖嬈和白若妍兩幅畫的空檔,一個小宮‘女’悄無聲息的扶了畫妖嬈回了自己的寢宮休息。

此時皇上高高的坐在皇位上,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了一般,當真是這個丫頭,怎麼會這麼巧,是巧合,還是真如預言裡說的那般,一想起帝師多年前占卜的那個預言,皇上的眉頭皺了又鬆開了,鬆開了又皺緊了。

畫妖嬈的這一覺,因著無人來吵她,她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她不知道在她睡著的這些時間裡,一切都瞬息萬變的轉換了,即將來臨的她是否能承受的住呢?

昨晚的宴會上,畫妖嬈離席以後,明曄華不放心,找了個藉口便閃了人,一個閃身就來到了畫妖嬈的房間裡,看著小宮‘女’扶著畫妖嬈到了她的寢宮,明曄華也跟了進去。

明曄華出現的時候,小宮‘女’正扶著畫妖嬈坐下,明曄華一個晃身出現在‘門’口,小宮‘女’看見明曄華的身影,恭敬的叫道,“主上”。

“鬼魅你下去吧,就說德公公留你在這當差”,明曄華對著扶著畫妖嬈的小宮‘女’說道。

“是,主上”,小宮‘女’扶著畫妖嬈躺下,就要起身離開。

“你可有發現今天酒宴上有何不對勁的地方?”一想起宴會上的總總,明曄華心裡就覺得不舒服,當時一輪輪的達官向著自己敬酒,他一時之間分了心,竟沒看好畫妖嬈,讓人鑽了空子。

鬼魅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道,“有一個宮‘女’端著酒盞靠近過夫人,我當時離得並不是太遠,聽見那個宮‘女’對夫人說,‘小主子,有人託我給您帶一句話,今晚,您只管在這吃好喝好看好便是,不要多說一句話,旁的人說了什麼你也全然不要放在心上便是’,然後我就看見夫人看向了主上”。[ 超多好看小說]

聽完鬼魅的回答,明曄華一瞬間就明白了,手上一個使勁,握成了拳頭,他心裡明白,今晚的所有隻怕都是許世民一手策劃好的,是他低估了他的野心。

“夜遊”,明曄華開口叫道,就在明曄華剛一叫完,夜遊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現在明曄華的面前,夜遊跪倒在地,恭敬的給明曄華行了一禮,開口說道,“主上,已經查到了”。

“說”,明曄華一聽到夜遊說查到了,一雙眉頭輕輕挑了起來。

“多年前,帝師給皇上占卜過一次,預言說,終會有一個姑娘出現,她便是天下乾坤的主宰,當時留給皇上了一句預言”,宴會的時候,當皇上看見畫妖嬈的眼神有些不對勁的時候,明曄華的一個眼神,夜遊就去查了這件事。

“什麼預言?”此時,明曄華相信皇上看畫妖嬈的眼神這般的複雜,只怕是將這個預言與畫妖嬈聯絡在了一起。

“四星陣木,明月朗明,宴席作畫,紅紗漫天,一畫定乾坤”,夜遊將打聽到的一字不差的說與明曄華。

此時明曄華終於明白,皇上剛開始看到畫妖嬈的話本是連連稱讚,後來為何眼神如此複雜,只怕他是想起了這多年的預言,這與預言上的所有都應驗了,明曄華看過畫妖嬈的畫,畫妖嬈畫畫喜歡將咯咯細節都畫的仔細,所以,一輪朗月,四顆陣木星這些天上的景也都一應的畫到了畫中,因著一直是微風陣陣,所以畫妖嬈畫的自己身後的拖地紅紗都是飄舞起來的,真真是一句不差的全都在畫中應驗了,可是為什麼許世民會在這個時候走這步棋呢?

明曄華一個閃身,整個人就已經落在了畫妖嬈的‘床’前,他彎身坐在‘床’邊,然後伸手將畫妖嬈抱進自己的懷裡,看著畫妖嬈微微皺著的眉頭,想來是酒勁還沒有消的原因,明曄華思量了一下,對著夜遊說道,“去查一下,許世民跟那個白若妍是什麼關係”,他可不相信今天發生的總總都只是巧合,一切都是人為。

或者說整個晚宴都是一個局,只是明曄華還有些‘弄’不明白,‘弄’這麼大的一個局,許世民到底是想要什麼,目的在哪裡。

“是”,夜遊得了命令,立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跪在一邊的鬼魅,瞧著這個場景,立馬也起身,快步的出了房間。

明曄華看著懷裡躺著的畫妖嬈,看著她睡得並不是太安穩的‘摸’樣,伸了手輕輕的給畫妖嬈換了一個稍微舒服的姿勢,這一換不要緊,輕微的晃‘蕩’讓本就睡的不太安穩的畫妖嬈的眉頭更是緊皺了起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抬頭瞄著明曄華的一張臉,嘴角就淺笑了起來,伸了一隻小手摩梭著明曄華的臉頰。

明曄華怎麼也沒想到畫妖嬈會醒過來,可是當畫妖嬈的小手伸過來摩梭著自己的臉頰的時候,明曄華也淺笑了起來,這把溫良的感覺,他和她這樣舉目相望,安靜的好似時光都停止在了這一刻。

“這一次,你怎麼沒消失不見?”畫妖嬈喃語著說道,因著酒勁上來的原因,畫妖嬈說的話囫圇著,讓人聽不明白。

明曄華淺笑著,伸了一隻手輕輕的撫上畫妖嬈的臉頰,那般的小心翼翼,輕柔的觸‘摸’,也只是觸‘摸’了一下,一隻手便收了回來,輕聲的對著畫妖嬈說道,“嬈兒,你日後可是會怪我?”

說完這句話,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沉默不語了,兩個人都靜默的看著對方,嘴角都掛著淺笑,溫良的月夜裡,飄‘蕩’了多少的含情脈脈。

最後明曄華還是伸了一隻手指,輕輕的點在了畫妖嬈的眉心處,當手指觸碰到畫妖嬈的眉心處以後,畫妖嬈便安然的睡著了,這一次畫妖嬈睡的安穩了許多,窩在明曄華的懷裡,好似個孩子一般的睡得安然。

看著畫妖嬈睡熟了,明曄華的一雙眉頭緊皺了起來,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的事情,明曄華都有些始料未及,明曄華之所以進宮就是怕著以畫妖嬈的心‘性’,不知道要惹多少的事,有個身份,多少在皇宮裡行走方便些,可是看在發生的事情倒是出乎了他的安排。

明曄華對於那個預言,倒是一點沒什麼意外,他心裡清楚所謂的帝師,便是白家的現任族長白啟明,白家是明曄華在這皇城裡唯一忌憚著的,百年白家的這句名號當真不是白叫的,這白家本就是仙族後裔,而且難得的是,他們這一支脈到現在還能儲存著良好的仙族仙脈,並且白家有一樣東西,也是明曄華一直忌憚著的東西,就是仙族白雀脈,這可是白家的鎮族之寶,妖魔鬼怪,無一不得退避三舍,現在明曄華也處於大限將近,一直都託著,若是碰著了這個東西,這怕自己也是很難脫身,保不齊會喪命在此。

這也就是明曄華最大的秘密,人有人的大限,仙有仙的大限,即便是妖魔鬼怪也有妖魔鬼怪的大限,只是人的大限,是生死輪迴,地府裡走上一遭,重新再投胎轉世罷了,而一般仙魔妖鬼的大限要比人的大限要痛苦的多,要受極刑之處,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會灰飛煙滅,即便是過了這極刑之處,身體也會有所改變,從小到大再走上這麼一遭,實際上明曄華的大限也是將近,無耐他實在是放心不下畫妖嬈一個人在人間,只得用了逆天的法子,強迫大限之期退後,即便如此,他在人間逗留的時間越長,便會對他的損傷越大。

深呼了一口氣,看著懷裡的小人,明曄華只覺得,這前世裡欠著她的註定了今世都要還她的,關於夜遊說的預言,明曄華倒是並不意外,他本身也是善占卜的,且卦卦‘精’準,沒有絲毫的差,只是他有一點‘弄’不明白,所謂天機不可洩‘露’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凡事這些善占卜之人,其實占卜的結果若是窺視了天機,定然都是不能說的,若是說了只怕會有損壽命,或者更甚。

這白家本就是仙族,且歷代族長都是王朝的占卜師,因著為每代帝王占卜,都是破了天機,所以每一屆的族長大都活不過四十,便駕鶴西去,只是這一代的白家族長,也就是現在王朝的占卜師已經年過六十,卻依然健在,每五年會來王朝,給皇上占上一卦,且以明曄華掌握的線索上看,現任的白家族長白啟明,可不算一個安分的人。

關於預言上所謂的“一畫定乾坤”,這句預言說的便是畫妖嬈手裡的那本“天下書”,當真是一畫定乾坤。

關於天下書,這書本就是盤古開天留下的上古神器,靈氣異常,有著改天換地的能量,而這天下書,前世本就是畫妖嬈的東西,這一世遇著了算是偶然也是必然,莫要看著這是小小的一本書,只怕是大羅神仙都未能為力,唯有畫妖嬈才能一畫定乾坤。

這上古神器本就是開世世間‘混’沌啟‘蒙’所留下的法寶,千萬千來的日月‘精’華,早就讓這神器靈敏異常,出世便只會認準一個主人,再易主只怕是毫無可能,而這天下書,自開世以來,認下的第一個主人便是畫妖嬈的前世,只怕妖魔神仙都無可奈何,能畫的了這天下書的就只有畫妖嬈一人。

現在明曄華心裡當真是有些後悔當初走的這一步棋子,當初為了讓許世民對畫妖嬈死心,明曄華才放出了畫妖嬈身上有天下書的這條訊息,他本以為,至少這個秘密許世民會守口如瓶,一句都不會說出去,可是晚宴上,雖然氣息渺然,可是明曄華還是發現了,在整個宴會開始的時候,有一種奇怪的氣息存在,如果明曄華沒猜錯的話,今晚的晚宴上,白家族長,王朝的帝師,白啟明來過,悄無聲息的出現,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

後‘花’園的一角,站著一位一身藏青的虎紋長袍,腰間繫著白‘玉’腰帶的男子,而他身邊站著一位身著翠綠‘色’華服的‘女’子,只聽那‘女’子輕柔的說道,“王爺,今晚可有看見若妍跳的那隻鳳凰百雀舞,那可是我新請了師傅排的,專‘門’想跳給王爺看的”。

“恩”,站在松樹一旁的許世民雙手背在身後,抬著眼眸看著朗明的月,心裡終究不是滋味,心裡念著的是另一個人。

白若妍看著二王爺許世民一副心不在焉的‘摸’樣,心裡自然明白這許世民心裡只怕還在惦記著那隻小狐狸‘精’,思量了一下,淺笑嫣然,開口說道,“王爺,我阿瑪說,這一次能找到天下書多虧了你的功勞,我阿瑪聽見了這個訊息甚是歡喜,他讓我給王爺帶一句話,一切自是都可按照王爺的安排來,還說王爺當真是是帝王的心思,識的大局,阿瑪還說,王爺之後的路,阿瑪定當是多多相助的”,白若妍不相信,自己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許世民還會不高興。

一聽白若妍的這番話,許世民不禁打了一個冷戰,這句話提醒著許世民,這場‘陰’謀是自己主導的,且對付的人是自己心裡一直想娶的妻,畫妖嬈,若是你知道真相,可是會怪我,恨我。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許世民安排的,明曄華當初放出的訊息,也只是給許世民一人放的,也就是說,天下書在畫妖嬈身上這件事,只有畫妖嬈,明曄華和許世民三人知道,而這個訊息是許世民親自自己跟白家的族長,那個從小開始就提點著自己的黑衣人便就是白家的族長白啟明,一直都在幕後,推動著自己一把,關於天下書的這件事,是他親自將訊息告訴了白啟明,親自設計了這麼一個局,目的只有一個。

看著許世民依舊是不說話的靜止站立在那,白若妍‘弄’不清楚許世民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不過,看許世民的表情,心裡多少有些不好受,白若妍自然明白,許世民這般怕是放不下那狐狸‘精’,思量了一下,開口說道,“王爺莫要再惦念著姐姐了,剛才晚宴上我可是看的清楚,姐姐含情脈脈的看著坐在你之上的那個男子,那個男子也是深情款款的看著姐姐的,真是郎有情妾有意,王爺就莫要再想著了”。

“夠了,若是沒有別的事情,你先走吧”,許世民聽到白若妍這麼說,心裡極度的不滿起來,聲音也變得低沉且嚴肅了許多。

聽著許世民的低沉的話語,白若妍心裡明白,這位爺只怕是真要急了,還是別惹得好,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明顯是有作用的,至少剛才的那些話許世民當了真,當了真便好,白若妍知道現在可不是多說話的時候,開口對許世民說道,“天‘色’已晚,王爺若是想在這靜一靜,若妍便不打擾了”,說話間,白若妍就轉了身就要走。

走了幾步,白若妍又走了回來,走到了許世民的身邊,踮起腳尖,在許世民的耳邊輕聲的說道,“王爺,定是不能忘記和我阿瑪的約定喲”。

白若妍走了好一會子,許世民一直都站在原地未動,他的心此刻都還未平息下來,他抬著頭望著朗明的月夜,輕聲的說道,“妖嬈,若是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可是會恨我?”

所有浸提那發生的這一切都是許世民一手安排的,這樣的安排,許世民不是沒有猶豫過,甚至,他不止一次的質疑過,可是最終在畫妖嬈不辭而別的那一刻,他終究是下了這樣的決定。

在起初知道畫妖嬈手裡有天下書的時候,許世民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所有的訊息,他不希望這個訊息讓任何知道,他是第一次真心的喜歡著一個人,想娶這個人為妻,所以,百般的掙扎,最後他最終還是捨不得一個她。

可是之後的總總,畫妖嬈待明曄華的不同,他不是看不出來,他感覺到了一股無名的壓力,一種自己深愛的東西被別人要搶走的感覺充斥著自己,也就是這個時候,白若妍找到了自己,表達著對自己的愛慕之情。

對於這個‘女’人,許世民略微不同了些,因著白若妍是白家的嫡長‘女’,又是白啟明的親‘女’兒,所以許世民自然是小心的對待著,不冷不熱,不遠不近,可是白若妍提出的籌碼太有you‘惑’力了,許世民不禁也是心動的,白若妍說過,只要許世民願意娶她為妻,她便可以讓阿瑪幫著他完成大業,許世民是心裡有無盡野心的人,他的野心不止在於登記稱帝,他的野心還在那些無盡的疆土上,那些周邊的國家上,他要成就自己的霸業,一統中原的霸業,所以白若妍給出的籌碼太過有you‘惑’力。

起初他是猶豫的,邁不出這一步,就在他終究要邁出那一步的時候,想要答應白若妍的時候,那天晚上宴請的時候,當他趕到看著畫妖嬈氣息奄奄的‘摸’樣,他的心真的是揪的疼,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疼痛感,當畫妖嬈對他說,“帶我走的時候”,他內心裡所有的情感都奔湧而出,他抱著她在懷裡,看著她蒼白的臉,那一刻他的手異常的沉重,沉重的好像舉不起來一般,他內心惶恐的害怕著,害怕著畫妖嬈就這樣再也醒不來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心早就淪陷了。

當畫妖嬈躺在‘床’上,所有的御醫告訴自己,畫妖嬈是救不回來了,那一刻,許世民真的想舉劍殺了所有的人,他的心疼痛的不能呼吸,就在這個時候,明曄華來了,他說他可以救畫妖嬈,他領著明曄華進來,看著他抱著畫妖嬈,給她吃了一粒‘藥’丸,吃過那顆‘藥’丸以後,畫妖嬈‘迷’糊的醒來了,醒來的時候,畫妖嬈睜開眼睛看著明曄華,開口說道,“原來你在”,明曄華看著畫妖嬈,輕聲的回了一句,“我在,所以嬈兒安心的睡一會吧”,畫妖嬈聽了明曄華的話,一隻手還攥著明曄華的衣袖,嘴裡輕聲的應了一聲,“好”,然後就睡著了。

也就是在那天,站在一旁的許世民終於明白,畫妖嬈的心只怕是已經給了別人了,還能否容得下他呢.....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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