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她的傷,他的情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6,542·2026/3/27

瞧著這就要被夜遊拖出去的姑娘,畫妖嬈猶豫著這是救呢,還是不救呢,思來想去的,對著夜遊說了一聲,“夜遊,你著什麼急,等一等,讓我想一想”,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畫妖嬈的身上,所有人都以為畫妖嬈會救下眼前的這個姑娘,自然夜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txt全集下載]。更多 。 下午的時候,畫妖嬈可就跟明曄華商量好的,今晚的晚宴之上自己的計劃,本來也只是讓明曄華嚇唬一下這群小姐們,哪裡想得到,明曄華開口一句就把姑娘們給嚇成了這樣,一點子憐香惜‘玉’的心思都沒有。 就在畫妖嬈歪著頭思考的空檔,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等著畫妖嬈開口為這位小姐求情,畫妖嬈不負眾人的期望,開口說道,“師傅,我今晚瞧中了一個人”,畫妖嬈的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的人不禁咂舌,接下來便都緊張了起來,連著明曄華都不例外,下午畫妖嬈跟自己說的計劃裡沒有這一幕吧,不禁眉頭緊鎖。 “瞧中了何人?”明曄華依舊是厲聲冷言的說道,說話間就在所有人的視線下明曄華的身影已經落到了畫妖嬈身後,彎身將畫妖嬈抱在了懷裡。 畫妖嬈歪著個頭,雙頰微微的泛紅,似喝醉了一般,乖巧的如個孩子,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伸了一隻手指著依舊端莊的坐在几案上的一位小姐,這一指倒是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這位小姐身上。 畫妖嬈可是打量了她一個晚上了,這位小姐當真是不錯,出落的大方得體,一張小巧的瓜子臉,五官秀氣的很,硃紅鳳眼,一身桃粉的長裙更是襯託的她整個人更是雅緻,畫妖嬈瞧著這位小姐,可是一直都端莊的坐著,沒有一絲要獻媚的意思,舉止得體,甚是合適,開口對著明曄華繼續說道,“師傅,我瞧著這位姑娘倒是合適,給我當師孃甚是不錯”。 畫妖嬈的一句話像是醉酒的孩子說的任‘性’的玩笑話,倒是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一副好奇的目光視盯在了這位姑娘身上,心裡都在唸叨著這是哪家的小姐。 這位小姐依舊端莊的落然,一點子沒有什麼異常,只起了身,行了大禮對著明曄華和畫妖嬈柔聲說道,“回君上,小‘女’子福薄”,言下之意便是有意回絕,配不上明曄華了。 這下子明曄華當真是生了氣,抱著畫妖嬈的手都是用勁了,箍的畫妖嬈格外的疼,不過畫妖嬈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對著在場的小姐公子們說道,“今晚玩的倒是歡愉,不僅這該選的都已經選好了,還瞧了這麼多的人,今日我不勝酒力,怕是醉了,師傅先帶我出去醒醒神,一會自然就回來我們繼續飲酒彈唱,小姐公子們你們莫要拘束著,本應多多走動說笑起來”,說罷,明曄華的腳步便已經走了起來。 剛走了一步,從明曄華的懷裡傳來一個嬌柔的聲音,順著風傳到眾人的耳朵裡,“夜遊,將人帶下去吧”。言罷,夜遊利索的將跪著的那位‘女’子拖了出去,底下的人一片愕然。 出了這大殿,畫妖嬈瞧著一臉鐵青的明曄華,即便是現在箍的發疼,她也是一句都不肯開口,似是個倔強的孩子一般,她也是生氣了,咬著下嘴‘唇’一聲不吭。 明曄華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寢宮,身影進入寢宮,寢宮的大‘門’結結實實的被關上了,小玲也被嚇著退到了一邊,心裡只求著這兩位主子今晚莫要打起來,雖然明君心裡疼極了自家主子,可若是兩個人置起氣來,只怕自家主子是要吃虧的,心裡也是揪著一顆心。 即便是生氣到了極點,明曄華也沒有將畫妖嬈扔到‘床’上,而是將畫妖嬈輕巧的放在了‘床’上,剛一放下,整個人便傾了下來,冰冷的聲音,“嬈兒,就這般著急的為我找位夫人不成”。 畫妖嬈心裡是知道明曄華生氣在哪裡,本是想說句軟話的,可是一想起今早自己在外面的情景,心裡就又覺得委屈了,便咬著牙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是,我瞧著我選的那位小姐甚是不錯”。 一雙冷曦的眼睛,青筋都氣急了暴起,他是真的氣,氣的真想把畫妖嬈給‘揉’碎了,他的雙手鉗住了畫妖嬈的兩個胳膊,故意使了勁看著她咬著牙忍著疼痛也不肯開口對自己再說一句話,他就是不明白,自己的嬈兒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一天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他又急又氣又惱,可是手下卻又不捨得再使一分的力氣,往日裡他何曾這般過,這般的愛的疼,痛著自己的心。 突然間,他隱隱的看見了她眼中的淚,晶瑩的有些扎人,他突然間就後怕了起來,鬆開了畫妖嬈,猛然間就閃身出了這個房間,此時房間裡的溫度好似一下子就冷卻了下來,剩下畫妖嬈一個人空‘蕩’‘蕩’的,畫妖嬈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這個時候,她突然間想起了另一個人,一個任何時候都不曾這樣丟下過自己的人,自己的師傅。<strong>熱門小說網</strong> 畫妖嬈蜷縮著好似嬰兒回到了母體一般,她想起曾經自己也頑劣過,記得十幾歲的時候,有一次跟著師傅下山到了一個村裡,是村裡的一戶人家到深山裡招了不乾淨的東西,一家人都成了怪物一樣,見人就想咬,所以請了師傅去。 自然師傅去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小鬼給制住了,祭上了香氣,讓他們好生的去投胎了。一下子師傅自然成了村裡人的聖人一般,受人傳頌,村民甚是熱情,受了難的那戶人家也是窮苦人家,沒什麼錢,索‘性’就要將自己家未出嫁的‘女’兒許給師傅,要一輩子報答恩人。 這並不是第一次這般了,以前畫妖嬈跟著師傅出來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事情,有救下的人家非要自己的‘女’兒以身相許的,也有跟師傅介紹物件的,不過是瞧著師傅年紀輕輕的,相貌如此的端正,人又好,都想著把自家的姑娘往師傅那裡送罷了。 之前畫妖嬈還小,對這種事,並不是太上心,只當聽了就聽了,可是一次畫妖嬈卻鬼主意上來了,心裡有了個不好的念頭。 自然這一次師傅也是推脫的,說自己是修行之人,不談兒‘女’‘私’情的,草草的謝過了村民就要走,不過畫妖嬈可是想著壞主意的,哪裡肯走,故意說自己肚子痛,怎麼都不依著要走,非要住一晚,師傅拿畫妖嬈沒辦法,又怕她當真肚子會疼,所以沒法只得依了她再住上一晚,住的自然是那家受了災的人家。 吃過晚飯,畫妖嬈就藉口說肚子疼草草的跑到了姑娘的房間裡躺下了,師傅不放心說要陪著畫妖嬈,可是又耐不住村民的盛情相邀,只好讓姑娘去陪著畫妖嬈。 酒過三巡,即便青華有再好的酒力,也耐不住這一杯杯的敬酒,喝到最後他也是有些醉意了,走路都走不成個樣了,本來男人就要扶著青華去休息的,青華心裡念咕著畫妖嬈肚子疼,非要想去看一看,所以自己東倒西歪的走到了姑娘的‘門’前,敲了敲‘門’,問道,“妖嬈,可是睡著了,肚子還疼嗎?” 等了半天,燭燈依舊亮著,屋裡卻是一聲的動靜都沒傳出來,青華一時著急的,想著可別這丫頭肚子疼的暈了過去,急切的又喊了一句,“丫頭,你若是再不回話,師傅可是要衝進去了”,說完話,等了片刻屋裡還是一點的動靜都沒有,青華當真是急了,立馬推了‘門’,跌跌撞撞的闖了進去。 可是就在青華闖進房間之後,房間裡的燭燈猛然間的熄滅了,只聽見屋‘門’傳來了“嘎嘣”上鎖的聲音,而此時青華明顯的能聽見屋子裡除了自己,應該還有一個人的呼吸聲,不用想,也能猜的出來,這到底是何人幹了何等的好事吧。 青華氣急了,猛地站了起來,使了大力氣,將房‘門’一下子就躥開了,當時畫妖嬈就趴在‘門’口,著急的聽著房間裡的動靜,青華的這一腳,差點把畫妖嬈也給踢飛了,踉蹌的滾到了一邊,差點就撞到了一顆歪脖子樹上。 “畫妖嬈,你給我滾出來”,站在‘門’口的青華因著天黑,並沒有看見畫妖嬈,他怒吼了一聲。 聽著這一聲怒吼,畫妖嬈就知道自己這次是犯事了,若是平時師傅都是叫自己‘妖嬈’的,只要是聽見師傅叫‘畫妖嬈’的時候,那肯定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就是自己犯了大錯誤,逃不掉了,師傅生氣,真的是怒了,這個時候畫妖嬈往往只會用一招來解決,按就是哭,哭的越慘,師傅就越不會來罰自己。 本來還是寂靜著的,突然一嗓子在樹邊傳了出來,“哇哇哇”,畫妖嬈嚎啕的大聲起來,那哭聲聽的要多慘有多慘。 青華聽見了哭聲,瞄著眼,這才看見了坐在樹旁的畫妖嬈,走了上去,本來是想大聲的訓斥一番的,可是一走近了,畫妖嬈的哭聲更是大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呀。 “別再這給我裝哈,我這還沒有開罵呢”,畫妖嬈這裝哭的本事,青華心裡是知道的,心裡暗暗的下了決心,這一次說什麼都要好好的訓斥一頓,越大越無法無天了,這會子算計起師傅了,那以後還不知道會幹些什麼壞事呢。 “師傅剛才那一腳,踢得妖嬈好疼,疼死我了”,剛才青華的那一腳著實是氣急了,用了力氣,雖然畫妖嬈躲閃的及時,可還是被撞開了老遠,被震得滾到了樹邊差點撞到樹上,這可是真事。 一聽見畫妖嬈的話,青華有些不淡定了,彎下腰,蹲著看著畫妖嬈滿身都是泥土和乾草,想來剛才這丫頭定是躲在了‘門’口面,自己踹‘門’的時候,躲閃不及,給傷著了,猜想到這裡,再聽著畫妖嬈哭的那個委屈的‘摸’樣,青華又開始懊悔起來,自己怎麼就衝動了呢,明明知道這丫頭好奇的緊,肯定是躲在哪個地方偷聽來著,自己怎麼還要踹‘門’呢,心下有些不忍,說話的語氣也都緩和了,“可是傷到哪裡了?” “師傅踹‘門’的時候,我正好趴在‘門’上,結結實實的受了一腳,師傅肯定是生氣故意的,我雖是辦了錯事,師傅也不能這般的來罰我呀,師傅是不是想一腳把徒兒給踢死呀”,畫妖嬈不依不饒起來,畫妖嬈知道自己現在服乖的話,青華一定要數量起自己了,所以乾脆撒潑了起來。 聽著畫妖嬈的話,青華心裡咯噔了一下,自己剛才生氣,也沒有個輕重,不知道到底是踢沒踢著實處,現在是又悔又惱起來,開口說道,“罷了罷了,今晚就不該留下的,你呀也莫裝了,師傅這就揹著你趕夜路回山”。 說話間青華彎下身,這會子酒已經醒了,背起畫妖嬈,從懷裡拿了些銀子放在了‘門’口,全當是賠償,踏著步子就遠離了村莊。 回去的路上,畫妖嬈好奇的問起師傅,“師傅,當真不要給妖嬈找個師孃嘛,師傅一個人總歸是單了點”。 聽了畫妖嬈的話,青華淺笑了一下,“有你一個我就夠了”。 直到現在畫妖嬈想起青華的時候,想起青華說的那一句話的時候,滿心裡還是溫暖的,好似所有的寒冷都會被往事裡師傅的話給溫暖了。 一隻手突然間的伸了過來,大手溫柔的撫在了畫妖嬈的小臉上,輕輕的替畫妖嬈擦去了眼角的淚水,此時明曄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似說什麼都是錯的,只是安靜的陪在畫妖嬈的身旁。 “曄華,你可以揹我一會嘛?”畫妖嬈突然間懷念起往日裡師傅的背,小的時候直到大了,畫妖嬈總是在師傅的背上哭,在師傅的背上笑,在師傅的背上睡著,好似在寬厚的背上,畫妖嬈才會覺得安全一般。 “好”,她說什麼,他都會說好,他彎下身,等著她小心的爬上自己的背,輕輕的在房間裡邁著步子一下下的走。 明曄華知道畫妖嬈在自己的後背上哭了,他感覺到了那溫熱的淚水,他知道她今天是受了委屈,有氣又撒不出來才這般的任‘性’的耍賴,終歸是自己的錯,若是早早的明白了她不過是任‘性’的玩鬧,也不會生了氣那般的對待她。 良久,明曄華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步,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時辰,只知道背上的小人終於傳來了均勻的呼吸,想來是睡著了,他小心的將畫妖嬈放在‘床’上。 他安靜的瞧著睡熟的畫妖嬈,這會在她是睡熟了,恬然的像個孩子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間傳來了一聲細碎的敲‘門’聲,然後一個壓低的聲音傳了進來,“主上,您的客人到了”。 “知道了”,明曄華也是壓著聲音應了一聲,一雙眼眸依舊神情款款的看著睡熟的小人,又捱了一會,他才起身,向著‘門’口走去。 可是腳步剛走到‘門’口,他便停下了,重新走回畫妖嬈的‘床’邊,看著熟睡的畫妖嬈,他輕輕的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在她的耳邊輕柔的說道,“嬈兒,你總會遇見更好的人,陪著你安好的走過一世,或者有一ri你終大成位列仙班,可是不管如何,你都不應該跟我這個惡鬼在一起,你大好的未來裡不應該有一個我,你便就是我的信仰,我不能看著你落入這無底的地獄之中,這一世我只求你安好”,說著他伸了一隻手在畫妖嬈的腦‘門’上輕輕的點了一下,然後一股子靈動的絲線就繞在了明曄華的手指上,他輕輕的‘抽’了出來。 今晚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該對你發這麼大的脾氣,不該讓你那般的痛,明早我的嬈兒睡醒了,便會什麼都忘記了。 良久,他猛然的起身向著‘門’口走去,‘門’外有一位他此時不得不見之人。 閃身到了一個黑暗處,突破了一層層的結界,明曄華落在了一個看似無邊無涯的樹林裡,他支身落在了一顆百年大樹上,旁邊的百年大樹上也落了一個人影,一身白衣加身的男子。 “許久未見,明公子”,來人輕聲的說道,“我猜過你的身份,倒是沒猜準”,說話之人語氣不明不暗,讓人捉‘摸’不透。 “江公子的身份本君倒是猜準了”,明曄華的聲音好似從四面八方傳來一般,不過字裡行間透著一股股的冷意。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在京城之中與明曄華有著不少面之緣的江郎林,不過彼時他是商人一枚,油走在京城大大小小的商鋪之中,明曄華是百‘花’樓的樓主,他們井水不犯河水,而此時,江郎林是妖族皇子,至尊的地位,而明曄華是地府的帝君,人鬼聽了都肅然起敬。 “想來我跟江公子要做的買賣,江公子沒有異議吧?”明曄華漠然的聲音傳至四面八方,好似冰窖裡的寒氣一般,冷的刺骨。 江郎林玩味的淺笑起來,“不知道哪位美人能受明君的厚愛,得此殊榮?” “江公子可聽過一句古話,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早”,明曄華很是不客氣的說道,若不是為了妖族的妖桃,他可是無心跟眼前這位打‘交’道。 畫妖嬈醒來的時候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輕輕喚了一聲,“小玲”,小玲便走了進來,開口說道,“主子醒了,昨晚可是睡好了?”說話間她的眼眸裡劃過了一絲的異樣,要知道,昨晚的事明君已經都下令他們改口了。 “‘迷’‘迷’糊糊”,畫妖嬈‘揉’著自己的小袋腦瓜,小玲那一抹異樣她是瞧在眼裡的,倒是不在意,繼續問道,“我只記得我昨晚喝醉了酒,曄華抱我回來,好像曄華是生我氣了,怎麼就‘迷’糊睡著了?” ‘門’外剛要進來的明曄華,一聽了畫妖嬈的淺聲嘟囔,一下子就止住了腳步,站在了原地。 “只怕是昨晚的那酒太烈了,主子一杯酒受不住了,走到了寢宮主子就睡著了,明君只好將您臥下了”,小玲按照之前‘交’待好的,說與了畫妖嬈。 畫妖嬈淺笑的‘揉’著自己的小腦袋,“凡事都好說,只是我這酒力,真是差強人意,一杯而已就能醉了,只怕曄華以後都不讓我喝酒了”,全然信了小玲的話,畫妖嬈無耐的嘀咕著,站在‘門’外的明曄華緊攥的手這才鬆開了,大步走進寢宮。 “可是睡醒了?”大步的走到畫妖嬈的面前,坐在了‘床’邊。 畫妖嬈淺笑著張開了雙手抱住了明曄華,整個身體都傾了過來,倒是明曄華一愣,腦海中突然間閃過昨晚她訣別生氣的‘摸’樣,眼裡含著淚光,一想起那個畫面,明曄華的心就顫抖的疼。 “怎麼了,曄華髮什麼呆呢?”瞧著明曄華呆愣的站著,一副完全神遊的‘摸’樣,畫妖嬈歪著個頭問道,“莫不是曄華還在生嬈兒的氣?” 明曄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止有些失常,伸手將畫妖嬈抱進自己的懷裡,哄著畫妖嬈說道,“我哪裡就這麼容易生氣了,說的我倒成了小氣的人”,瞧著畫妖嬈又恢復到了尋常的‘摸’樣,想來昨晚的事情都忘記了,這樣他便安心了。 “對了曄華,無白呢,你喚他進來,我有事問他”,畫妖嬈懶洋洋的說道。 “喚他來做什麼?”一醒來,畫妖嬈就唸著要見無白,明曄華可是不怎麼喜歡。 “我想詢問一下他昨晚的戰績,可還算好,姑娘們可是還完好著呢?不行的話,你把他們三個都叫來吧,我問問他們”,要知道畫妖嬈的計劃可還在後面呢,這都是囑咐了無白他們幾個去做的,她現在可是關心著結果呢。 明曄華聽罷,有些不悅的說道,“他們已經被我給派出去有事做了,現在不在城中”。 “啊,這樣啊,夜遊,你快去喚了那三個回來,就說我有急事找他們”,畫妖嬈衝著‘門’口喊道,有明曄華的地方就有夜遊,這個自然就是了,所以此時,候在外面的夜遊一聽見畫妖嬈的呼喚,只是一個瞬間,人便不見了,連後面自家明君說的什麼都沒有聽見。 只是一會子的功夫,畫妖嬈正跟著明曄華說著閒話的時候,只聽見‘門’外傳來了聲音,“屬下三人在外面求見小姐”。 “進來吧”,不想夜遊辦事效率這般的快,只是一會子的功夫,人就叫齊了。 幾乎是畫妖嬈的話剛說完,明曄華就吼了一聲,“全都給我滾出去”,說話間,一股子的強大的氣息,順著‘門’衝了過去。 本來這就要推‘門’進來的三個人,只感覺著一股強烈刺骨的氣息迎面而來,三個人都還未躲起來,齊齊的都被這股氣息給震飛了老遠,只有躲在高處的夜遊躲過了一劫,看著下面一片浩‘蕩’,夜遊不禁嚥了一口口水,自己最近的運氣還是好的。 此時明曄華一張鐵青的臉,而畫妖嬈一臉茫然無辜的看著自己,開口問道,“曄華,你剛才做了什麼,可以解釋一下嘛?” -本章完結-

瞧著這就要被夜遊拖出去的姑娘,畫妖嬈猶豫著這是救呢,還是不救呢,思來想去的,對著夜遊說了一聲,“夜遊,你著什麼急,等一等,讓我想一想”,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畫妖嬈的身上,所有人都以為畫妖嬈會救下眼前的這個姑娘,自然夜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txt全集下載]。更多 。

下午的時候,畫妖嬈可就跟明曄華商量好的,今晚的晚宴之上自己的計劃,本來也只是讓明曄華嚇唬一下這群小姐們,哪裡想得到,明曄華開口一句就把姑娘們給嚇成了這樣,一點子憐香惜‘玉’的心思都沒有。

就在畫妖嬈歪著頭思考的空檔,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等著畫妖嬈開口為這位小姐求情,畫妖嬈不負眾人的期望,開口說道,“師傅,我今晚瞧中了一個人”,畫妖嬈的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的人不禁咂舌,接下來便都緊張了起來,連著明曄華都不例外,下午畫妖嬈跟自己說的計劃裡沒有這一幕吧,不禁眉頭緊鎖。

“瞧中了何人?”明曄華依舊是厲聲冷言的說道,說話間就在所有人的視線下明曄華的身影已經落到了畫妖嬈身後,彎身將畫妖嬈抱在了懷裡。

畫妖嬈歪著個頭,雙頰微微的泛紅,似喝醉了一般,乖巧的如個孩子,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伸了一隻手指著依舊端莊的坐在几案上的一位小姐,這一指倒是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這位小姐身上。

畫妖嬈可是打量了她一個晚上了,這位小姐當真是不錯,出落的大方得體,一張小巧的瓜子臉,五官秀氣的很,硃紅鳳眼,一身桃粉的長裙更是襯託的她整個人更是雅緻,畫妖嬈瞧著這位小姐,可是一直都端莊的坐著,沒有一絲要獻媚的意思,舉止得體,甚是合適,開口對著明曄華繼續說道,“師傅,我瞧著這位姑娘倒是合適,給我當師孃甚是不錯”。

畫妖嬈的一句話像是醉酒的孩子說的任‘性’的玩笑話,倒是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一副好奇的目光視盯在了這位姑娘身上,心裡都在唸叨著這是哪家的小姐。

這位小姐依舊端莊的落然,一點子沒有什麼異常,只起了身,行了大禮對著明曄華和畫妖嬈柔聲說道,“回君上,小‘女’子福薄”,言下之意便是有意回絕,配不上明曄華了。

這下子明曄華當真是生了氣,抱著畫妖嬈的手都是用勁了,箍的畫妖嬈格外的疼,不過畫妖嬈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對著在場的小姐公子們說道,“今晚玩的倒是歡愉,不僅這該選的都已經選好了,還瞧了這麼多的人,今日我不勝酒力,怕是醉了,師傅先帶我出去醒醒神,一會自然就回來我們繼續飲酒彈唱,小姐公子們你們莫要拘束著,本應多多走動說笑起來”,說罷,明曄華的腳步便已經走了起來。

剛走了一步,從明曄華的懷裡傳來一個嬌柔的聲音,順著風傳到眾人的耳朵裡,“夜遊,將人帶下去吧”。言罷,夜遊利索的將跪著的那位‘女’子拖了出去,底下的人一片愕然。

出了這大殿,畫妖嬈瞧著一臉鐵青的明曄華,即便是現在箍的發疼,她也是一句都不肯開口,似是個倔強的孩子一般,她也是生氣了,咬著下嘴‘唇’一聲不吭。

明曄華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寢宮,身影進入寢宮,寢宮的大‘門’結結實實的被關上了,小玲也被嚇著退到了一邊,心裡只求著這兩位主子今晚莫要打起來,雖然明君心裡疼極了自家主子,可若是兩個人置起氣來,只怕自家主子是要吃虧的,心裡也是揪著一顆心。

即便是生氣到了極點,明曄華也沒有將畫妖嬈扔到‘床’上,而是將畫妖嬈輕巧的放在了‘床’上,剛一放下,整個人便傾了下來,冰冷的聲音,“嬈兒,就這般著急的為我找位夫人不成”。

畫妖嬈心裡是知道明曄華生氣在哪裡,本是想說句軟話的,可是一想起今早自己在外面的情景,心裡就又覺得委屈了,便咬著牙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是,我瞧著我選的那位小姐甚是不錯”。

一雙冷曦的眼睛,青筋都氣急了暴起,他是真的氣,氣的真想把畫妖嬈給‘揉’碎了,他的雙手鉗住了畫妖嬈的兩個胳膊,故意使了勁看著她咬著牙忍著疼痛也不肯開口對自己再說一句話,他就是不明白,自己的嬈兒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一天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他又急又氣又惱,可是手下卻又不捨得再使一分的力氣,往日裡他何曾這般過,這般的愛的疼,痛著自己的心。

突然間,他隱隱的看見了她眼中的淚,晶瑩的有些扎人,他突然間就後怕了起來,鬆開了畫妖嬈,猛然間就閃身出了這個房間,此時房間裡的溫度好似一下子就冷卻了下來,剩下畫妖嬈一個人空‘蕩’‘蕩’的,畫妖嬈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這個時候,她突然間想起了另一個人,一個任何時候都不曾這樣丟下過自己的人,自己的師傅。<strong>熱門小說網</strong>

畫妖嬈蜷縮著好似嬰兒回到了母體一般,她想起曾經自己也頑劣過,記得十幾歲的時候,有一次跟著師傅下山到了一個村裡,是村裡的一戶人家到深山裡招了不乾淨的東西,一家人都成了怪物一樣,見人就想咬,所以請了師傅去。

自然師傅去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小鬼給制住了,祭上了香氣,讓他們好生的去投胎了。一下子師傅自然成了村裡人的聖人一般,受人傳頌,村民甚是熱情,受了難的那戶人家也是窮苦人家,沒什麼錢,索‘性’就要將自己家未出嫁的‘女’兒許給師傅,要一輩子報答恩人。

這並不是第一次這般了,以前畫妖嬈跟著師傅出來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事情,有救下的人家非要自己的‘女’兒以身相許的,也有跟師傅介紹物件的,不過是瞧著師傅年紀輕輕的,相貌如此的端正,人又好,都想著把自家的姑娘往師傅那裡送罷了。

之前畫妖嬈還小,對這種事,並不是太上心,只當聽了就聽了,可是一次畫妖嬈卻鬼主意上來了,心裡有了個不好的念頭。

自然這一次師傅也是推脫的,說自己是修行之人,不談兒‘女’‘私’情的,草草的謝過了村民就要走,不過畫妖嬈可是想著壞主意的,哪裡肯走,故意說自己肚子痛,怎麼都不依著要走,非要住一晚,師傅拿畫妖嬈沒辦法,又怕她當真肚子會疼,所以沒法只得依了她再住上一晚,住的自然是那家受了災的人家。

吃過晚飯,畫妖嬈就藉口說肚子疼草草的跑到了姑娘的房間裡躺下了,師傅不放心說要陪著畫妖嬈,可是又耐不住村民的盛情相邀,只好讓姑娘去陪著畫妖嬈。

酒過三巡,即便青華有再好的酒力,也耐不住這一杯杯的敬酒,喝到最後他也是有些醉意了,走路都走不成個樣了,本來男人就要扶著青華去休息的,青華心裡念咕著畫妖嬈肚子疼,非要想去看一看,所以自己東倒西歪的走到了姑娘的‘門’前,敲了敲‘門’,問道,“妖嬈,可是睡著了,肚子還疼嗎?”

等了半天,燭燈依舊亮著,屋裡卻是一聲的動靜都沒傳出來,青華一時著急的,想著可別這丫頭肚子疼的暈了過去,急切的又喊了一句,“丫頭,你若是再不回話,師傅可是要衝進去了”,說完話,等了片刻屋裡還是一點的動靜都沒有,青華當真是急了,立馬推了‘門’,跌跌撞撞的闖了進去。

可是就在青華闖進房間之後,房間裡的燭燈猛然間的熄滅了,只聽見屋‘門’傳來了“嘎嘣”上鎖的聲音,而此時青華明顯的能聽見屋子裡除了自己,應該還有一個人的呼吸聲,不用想,也能猜的出來,這到底是何人幹了何等的好事吧。

青華氣急了,猛地站了起來,使了大力氣,將房‘門’一下子就躥開了,當時畫妖嬈就趴在‘門’口,著急的聽著房間裡的動靜,青華的這一腳,差點把畫妖嬈也給踢飛了,踉蹌的滾到了一邊,差點就撞到了一顆歪脖子樹上。

“畫妖嬈,你給我滾出來”,站在‘門’口的青華因著天黑,並沒有看見畫妖嬈,他怒吼了一聲。

聽著這一聲怒吼,畫妖嬈就知道自己這次是犯事了,若是平時師傅都是叫自己‘妖嬈’的,只要是聽見師傅叫‘畫妖嬈’的時候,那肯定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就是自己犯了大錯誤,逃不掉了,師傅生氣,真的是怒了,這個時候畫妖嬈往往只會用一招來解決,按就是哭,哭的越慘,師傅就越不會來罰自己。

本來還是寂靜著的,突然一嗓子在樹邊傳了出來,“哇哇哇”,畫妖嬈嚎啕的大聲起來,那哭聲聽的要多慘有多慘。

青華聽見了哭聲,瞄著眼,這才看見了坐在樹旁的畫妖嬈,走了上去,本來是想大聲的訓斥一番的,可是一走近了,畫妖嬈的哭聲更是大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呀。

“別再這給我裝哈,我這還沒有開罵呢”,畫妖嬈這裝哭的本事,青華心裡是知道的,心裡暗暗的下了決心,這一次說什麼都要好好的訓斥一頓,越大越無法無天了,這會子算計起師傅了,那以後還不知道會幹些什麼壞事呢。

“師傅剛才那一腳,踢得妖嬈好疼,疼死我了”,剛才青華的那一腳著實是氣急了,用了力氣,雖然畫妖嬈躲閃的及時,可還是被撞開了老遠,被震得滾到了樹邊差點撞到樹上,這可是真事。

一聽見畫妖嬈的話,青華有些不淡定了,彎下腰,蹲著看著畫妖嬈滿身都是泥土和乾草,想來剛才這丫頭定是躲在了‘門’口面,自己踹‘門’的時候,躲閃不及,給傷著了,猜想到這裡,再聽著畫妖嬈哭的那個委屈的‘摸’樣,青華又開始懊悔起來,自己怎麼就衝動了呢,明明知道這丫頭好奇的緊,肯定是躲在哪個地方偷聽來著,自己怎麼還要踹‘門’呢,心下有些不忍,說話的語氣也都緩和了,“可是傷到哪裡了?”

“師傅踹‘門’的時候,我正好趴在‘門’上,結結實實的受了一腳,師傅肯定是生氣故意的,我雖是辦了錯事,師傅也不能這般的來罰我呀,師傅是不是想一腳把徒兒給踢死呀”,畫妖嬈不依不饒起來,畫妖嬈知道自己現在服乖的話,青華一定要數量起自己了,所以乾脆撒潑了起來。

聽著畫妖嬈的話,青華心裡咯噔了一下,自己剛才生氣,也沒有個輕重,不知道到底是踢沒踢著實處,現在是又悔又惱起來,開口說道,“罷了罷了,今晚就不該留下的,你呀也莫裝了,師傅這就揹著你趕夜路回山”。

說話間青華彎下身,這會子酒已經醒了,背起畫妖嬈,從懷裡拿了些銀子放在了‘門’口,全當是賠償,踏著步子就遠離了村莊。

回去的路上,畫妖嬈好奇的問起師傅,“師傅,當真不要給妖嬈找個師孃嘛,師傅一個人總歸是單了點”。

聽了畫妖嬈的話,青華淺笑了一下,“有你一個我就夠了”。

直到現在畫妖嬈想起青華的時候,想起青華說的那一句話的時候,滿心裡還是溫暖的,好似所有的寒冷都會被往事裡師傅的話給溫暖了。

一隻手突然間的伸了過來,大手溫柔的撫在了畫妖嬈的小臉上,輕輕的替畫妖嬈擦去了眼角的淚水,此時明曄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似說什麼都是錯的,只是安靜的陪在畫妖嬈的身旁。

“曄華,你可以揹我一會嘛?”畫妖嬈突然間懷念起往日裡師傅的背,小的時候直到大了,畫妖嬈總是在師傅的背上哭,在師傅的背上笑,在師傅的背上睡著,好似在寬厚的背上,畫妖嬈才會覺得安全一般。

“好”,她說什麼,他都會說好,他彎下身,等著她小心的爬上自己的背,輕輕的在房間裡邁著步子一下下的走。

明曄華知道畫妖嬈在自己的後背上哭了,他感覺到了那溫熱的淚水,他知道她今天是受了委屈,有氣又撒不出來才這般的任‘性’的耍賴,終歸是自己的錯,若是早早的明白了她不過是任‘性’的玩鬧,也不會生了氣那般的對待她。

良久,明曄華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步,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時辰,只知道背上的小人終於傳來了均勻的呼吸,想來是睡著了,他小心的將畫妖嬈放在‘床’上。

他安靜的瞧著睡熟的畫妖嬈,這會在她是睡熟了,恬然的像個孩子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間傳來了一聲細碎的敲‘門’聲,然後一個壓低的聲音傳了進來,“主上,您的客人到了”。

“知道了”,明曄華也是壓著聲音應了一聲,一雙眼眸依舊神情款款的看著睡熟的小人,又捱了一會,他才起身,向著‘門’口走去。

可是腳步剛走到‘門’口,他便停下了,重新走回畫妖嬈的‘床’邊,看著熟睡的畫妖嬈,他輕輕的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在她的耳邊輕柔的說道,“嬈兒,你總會遇見更好的人,陪著你安好的走過一世,或者有一ri你終大成位列仙班,可是不管如何,你都不應該跟我這個惡鬼在一起,你大好的未來裡不應該有一個我,你便就是我的信仰,我不能看著你落入這無底的地獄之中,這一世我只求你安好”,說著他伸了一隻手在畫妖嬈的腦‘門’上輕輕的點了一下,然後一股子靈動的絲線就繞在了明曄華的手指上,他輕輕的‘抽’了出來。

今晚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該對你發這麼大的脾氣,不該讓你那般的痛,明早我的嬈兒睡醒了,便會什麼都忘記了。

良久,他猛然的起身向著‘門’口走去,‘門’外有一位他此時不得不見之人。

閃身到了一個黑暗處,突破了一層層的結界,明曄華落在了一個看似無邊無涯的樹林裡,他支身落在了一顆百年大樹上,旁邊的百年大樹上也落了一個人影,一身白衣加身的男子。

“許久未見,明公子”,來人輕聲的說道,“我猜過你的身份,倒是沒猜準”,說話之人語氣不明不暗,讓人捉‘摸’不透。

“江公子的身份本君倒是猜準了”,明曄華的聲音好似從四面八方傳來一般,不過字裡行間透著一股股的冷意。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在京城之中與明曄華有著不少面之緣的江郎林,不過彼時他是商人一枚,油走在京城大大小小的商鋪之中,明曄華是百‘花’樓的樓主,他們井水不犯河水,而此時,江郎林是妖族皇子,至尊的地位,而明曄華是地府的帝君,人鬼聽了都肅然起敬。

“想來我跟江公子要做的買賣,江公子沒有異議吧?”明曄華漠然的聲音傳至四面八方,好似冰窖裡的寒氣一般,冷的刺骨。

江郎林玩味的淺笑起來,“不知道哪位美人能受明君的厚愛,得此殊榮?”

“江公子可聽過一句古話,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早”,明曄華很是不客氣的說道,若不是為了妖族的妖桃,他可是無心跟眼前這位打‘交’道。

畫妖嬈醒來的時候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輕輕喚了一聲,“小玲”,小玲便走了進來,開口說道,“主子醒了,昨晚可是睡好了?”說話間她的眼眸裡劃過了一絲的異樣,要知道,昨晚的事明君已經都下令他們改口了。

“‘迷’‘迷’糊糊”,畫妖嬈‘揉’著自己的小袋腦瓜,小玲那一抹異樣她是瞧在眼裡的,倒是不在意,繼續問道,“我只記得我昨晚喝醉了酒,曄華抱我回來,好像曄華是生我氣了,怎麼就‘迷’糊睡著了?”

‘門’外剛要進來的明曄華,一聽了畫妖嬈的淺聲嘟囔,一下子就止住了腳步,站在了原地。

“只怕是昨晚的那酒太烈了,主子一杯酒受不住了,走到了寢宮主子就睡著了,明君只好將您臥下了”,小玲按照之前‘交’待好的,說與了畫妖嬈。

畫妖嬈淺笑的‘揉’著自己的小腦袋,“凡事都好說,只是我這酒力,真是差強人意,一杯而已就能醉了,只怕曄華以後都不讓我喝酒了”,全然信了小玲的話,畫妖嬈無耐的嘀咕著,站在‘門’外的明曄華緊攥的手這才鬆開了,大步走進寢宮。

“可是睡醒了?”大步的走到畫妖嬈的面前,坐在了‘床’邊。

畫妖嬈淺笑著張開了雙手抱住了明曄華,整個身體都傾了過來,倒是明曄華一愣,腦海中突然間閃過昨晚她訣別生氣的‘摸’樣,眼裡含著淚光,一想起那個畫面,明曄華的心就顫抖的疼。

“怎麼了,曄華髮什麼呆呢?”瞧著明曄華呆愣的站著,一副完全神遊的‘摸’樣,畫妖嬈歪著個頭問道,“莫不是曄華還在生嬈兒的氣?”

明曄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止有些失常,伸手將畫妖嬈抱進自己的懷裡,哄著畫妖嬈說道,“我哪裡就這麼容易生氣了,說的我倒成了小氣的人”,瞧著畫妖嬈又恢復到了尋常的‘摸’樣,想來昨晚的事情都忘記了,這樣他便安心了。

“對了曄華,無白呢,你喚他進來,我有事問他”,畫妖嬈懶洋洋的說道。

“喚他來做什麼?”一醒來,畫妖嬈就唸著要見無白,明曄華可是不怎麼喜歡。

“我想詢問一下他昨晚的戰績,可還算好,姑娘們可是還完好著呢?不行的話,你把他們三個都叫來吧,我問問他們”,要知道畫妖嬈的計劃可還在後面呢,這都是囑咐了無白他們幾個去做的,她現在可是關心著結果呢。

明曄華聽罷,有些不悅的說道,“他們已經被我給派出去有事做了,現在不在城中”。

“啊,這樣啊,夜遊,你快去喚了那三個回來,就說我有急事找他們”,畫妖嬈衝著‘門’口喊道,有明曄華的地方就有夜遊,這個自然就是了,所以此時,候在外面的夜遊一聽見畫妖嬈的呼喚,只是一個瞬間,人便不見了,連後面自家明君說的什麼都沒有聽見。

只是一會子的功夫,畫妖嬈正跟著明曄華說著閒話的時候,只聽見‘門’外傳來了聲音,“屬下三人在外面求見小姐”。

“進來吧”,不想夜遊辦事效率這般的快,只是一會子的功夫,人就叫齊了。

幾乎是畫妖嬈的話剛說完,明曄華就吼了一聲,“全都給我滾出去”,說話間,一股子的強大的氣息,順著‘門’衝了過去。

本來這就要推‘門’進來的三個人,只感覺著一股強烈刺骨的氣息迎面而來,三個人都還未躲起來,齊齊的都被這股氣息給震飛了老遠,只有躲在高處的夜遊躲過了一劫,看著下面一片浩‘蕩’,夜遊不禁嚥了一口口水,自己最近的運氣還是好的。

此時明曄華一張鐵青的臉,而畫妖嬈一臉茫然無辜的看著自己,開口問道,“曄華,你剛才做了什麼,可以解釋一下嘛?”

-本章完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