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做戲要做全套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6,606·2026/3/27

的那般,一大早的鸞兒就來敲‘門’了,此時畫妖嬈好端端的跪在蒲團之上,嘴裡唸叨著經文,香爐裡點了青香,遠遠的看去,當真是求佛問道一般。[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 “國師一大早就這般的為娘娘誦文,當真是為了娘娘的身體‘操’勞的緊”,鸞兒的機靈畫妖嬈昨天就見識到了,今早聽見她這般的說,畫妖嬈不禁還是有些黯然翻著白眼。 “鸞兒姑娘是吧?”畫妖嬈側轉過身,一雙溫潤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鸞兒,盯得鸞兒內心一陣的慌‘亂’。 “國師大人怎知道奴婢的名字”,鸞兒本就信這種鬼神之說,早就聽聞國師大人本事超群,這會子更是仍有餘悸。 “我知道鸞兒的名字不要緊,要緊的是,鸞兒姑娘想不想讓皇上知道姑娘的名字”,畫妖嬈想把鸞兒挖過來的想法昨晚就有了,這丫頭機靈的很,倒是個不錯的苗子。 “國師的意思,鸞兒不明白”,此時鸞兒的心裡是又驚又喜的,臉上的表情也把控不住,有些不淡然了。 “你家主子的意思,想來你是知道的,我的意思,我想鸞兒姑娘這般的機靈聰慧,應該是能猜到的,即便是猜不透也無耐,只要鸞兒姑娘告訴我願不願意承得皇恩就夠了”,畫妖嬈淺笑著盯著鸞兒說道,她知道,從昨晚她緊緊的盯著慧妃的那晚湯‘藥’的時候,畫妖嬈就算準了這丫頭的心思,定然是願意的,所以這個牆角她挖定了。 聽了畫妖嬈的話,鸞兒的心噗通的跳著,又慌又喜,最後又害怕起來,她當真是有些把持不住,現在她腦子‘亂’的很,生怕畫妖嬈是在害她,可是終究是賭注太吸引她,讓她只想緊緊的抓住。 畫妖嬈看著鸞兒此時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這次是賭對了,她知道鸞兒心裡的顧忌開口說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家主子想害我是為了己,我自然是要自保的,只不過順水推舟送你個人情罷了,最不濟做個答應常在也比是個宮‘女’的強吧,再說了,萬一得個皇子,只怕這日子就更好過了”。 是的,只要有孕,她的希望就有了,即便身份低位也能榮華一世,可是當真是要為了眼前這個人跟自己的主上翻臉嘛,若是‘弄’不好自己的小命也就賠上了,鸞兒的心裡一點的把握都沒有,左右搖擺的不知道怎麼好。 畫妖嬈看出了鸞兒是心動了,卻還是有顧慮,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未必一定要選你,慧妃娘娘能容顏貌美,我一樣可以隨便挑一個丫頭把她變成慧妃娘娘那般,不過,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計劃,若你不能是我的人,我現在有的事辦法讓你封口,或者留給慧妃一具活屍”,畫妖嬈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在畫妖嬈的心裡,鸞兒是目前最好的人選,所以她才這般的費了些口舌來跟她說。 “求國師大人開恩,鸞兒願意為國師大人幹效犬馬之勞,只求國師大人讓鸞兒飛上枝頭,承‘蒙’盛寵,鸞兒別無所無”,鸞兒知道自己的命已經捏在了別人的手裡,自己有疑,立馬就會命喪黃泉,那為何不為自己一搏呢? 鸞兒走了之後,畫妖嬈推開右邊的木‘門’,瞧著正在自己‘床’上悠哉的吸著香氣的某人,當真想給丹青一腳,誰叫自己現在還用得著這個人呢,沒辦法忍耐忍耐吧。 “小玲,把昨天的那個碗拿來”,畫妖嬈對著一旁站著的小玲說道,小玲立馬就將昨晚畫妖嬈讓夜遊偷來的腕給端了過來,要知道昨晚畫妖嬈回來以後,就‘交’待了夜遊把昨晚給慧妃盛‘藥’的碗掉了個包,換了過來,現在拿在畫妖嬈手裡的才是真的。 “大神醫,給看看這碗裡的‘藥’”,畫妖嬈將碗丟給了丹青,看著他此刻跟吸食大煙一般是上癮的‘摸’樣,真心想立馬就將青香給掐了。 活了這麼千年,丹青才發現這麼個好東西,難怪那些地府裡的小鬼都一個個搶命似的搶這香氣,當真是聞完以後渾身輕鬆,吸完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那叫一個美哉。 “丹青,你要是再不給我幹活,我立馬就去掐香了”,畫妖嬈氣急的吼道,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呀。 “別啊別啊,幹啥,立馬就幹”,現在這香氣就是他的命根子,他哪裡能依,立馬就老老實實的了,聞了聞畫妖嬈遞過來的那碗,眉頭不禁緊皺起來,開口問道,“丫頭,你從哪‘弄’來的這個碗?” “偷的唄,看你這個表情就不是什麼好表情,別兜著了,說吧,裡面有什麼害人的東西”,畫妖嬈可不覺得白家能給慧妃什麼好東西,一定有能害人的成分。 “鬼姬散”,說完丹青冷哼了一聲,“我倒是想會一會配‘藥’之人,這又是鬼蜮蟲又是鬼姬散,當真是‘陰’毒的手段”。 “鬼姬散是什麼東西,你說明白點”,畫妖嬈彎身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問道。 “這鬼姬散也算是失傳的東西了,小爺我活著的時候,有幸見過,說白了,這鬼姬散是取人屍骨的頭骨研磨成粉化作‘肥’料,然後用屍土培植在姬‘花’周圍,等著姬‘花’開‘花’,這姬‘花’丫頭你應該知道吧”,丹青微微蹙著眉頭說道。 “聽師傅說過,至寒至‘陰’的一種草植,長在屍骨多的雨夜,不過鮮少見到,沒聽說這種草能讓人容顏不老啊”,畫妖嬈疑‘惑’的回想著師傅之前說過的,沒說過有美容的效果呀。 “這般作孽的東西,不知道最好,這姬‘花’,一旦長成可都是害人‘性’命的,它會每株只開十個‘花’朵,每個‘花’朵都是奇香無比,常人聞了並沒有什麼大礙,可是小鬼聞了就會受不了,會上前來想摘這‘花’,就在一摘的時候,這‘花’就像是能吃鬼一般,一個‘花’骨朵就能吃掉一個小鬼,待這朵‘花’吃了一個小鬼以後,這鬼姬‘花’便配成了,取下這‘花’,研磨成粉,就成了這鬼姬散了”,丹青咬牙切齒的說道,對於之中萬惡的東西,他可是深惡痛絕的。 “難怪能讓人容顏不衰,不過是將小鬼的‘陰’氣聚在身體裡,長年累積,這容顏常駐的法子就是將人制成了活屍了”,說道這裡畫妖嬈猛然間的想起一件事。 對了,之前她跟明曄華還在好奇,為何皇上身上有什麼‘陰’物在,而畫妖嬈並沒有察覺到,原來是因著這個呀,畫妖嬈冷笑了一聲,人屍,當真是害人都害出了新高度,真是小看了這些傢伙了,一個個的,鬼‘精’鬼‘精’的。 瞧著丹青憤恨的樣子,不知道的誰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得了得了,你那有沒有什麼‘藥’能讓人的容顏瞬間變得貌美?” “你要這做什麼?”丹青謹慎的看著畫妖嬈,這會子他的神經都緊繃著呢。 翻了個白眼瞄著丹青,“怎麼著,你還想不給呀,姑‘奶’‘奶’我可是拿了自己上好的香伺候著小爺你呢”,剛才被丹青央求著,畫妖嬈可是拿出了自己的一些好香給他吸的。 “哪敢哪敢,要多少給多少”,一聽畫妖嬈發話了,丹青立馬認慫,反正自己手裡的‘藥’不是害人的,管她的用處呢,自己還是雲裡霧裡的享受的要緊,瞬間又恢復到了飄飄然的狀態,裝起了半死的‘摸’樣,看的畫妖嬈真想給丹青一腳,以解心頭之氣。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聲‘侍’衛的報名聲,“鈴瑤郡主到”。 畫妖嬈歪著頭,這丫頭來的可真早,馬上出了屋,關好木‘門’,老老實實的跪在蒲團之上,剛跪好,木‘門’就開啟了,鈴瑤郡主探著個小腦袋瞧見畫妖嬈,立馬將木‘門’給關上了,“姐姐可還好?” 瞧著鈴瑤擔心的‘摸’樣,畫妖嬈倒是好笑的笑了起來,“我看我吃的好,住的好,有一點不好的樣子嗎?” “啊?”鈴瑤‘揉’著腦袋懷疑的問道,“我可是聽人說,從昨晚到現在都沒給你飯吃了,你這屋子裡連被子都沒有,哪裡就如姐姐說的那般吃得好,住的好了”。 “怎麼還懷疑我騙你似的,你看我面‘色’紅潤有光澤,哪裡像受了難的‘摸’樣”,畫妖嬈故意的拉長了聲音,說完咯咯的就笑了起來。 鈴瑤好奇的打量著畫妖嬈,也鬧不明白她這是唱的哪一齣,突然間開口說道,“姐姐要我給你帶的人,我都帶來了,不過姐姐要這麼多人做什麼呀?” 畫妖嬈淺笑著伸了一隻手點在了鈴瑤的鼻子上說道,“天機不可洩‘露’,你呀還是早早的出宮回府的好,這趟渾水離得你越遠越好,我保準你過幾天有好戲看”。 “啊,怎麼什麼都神神秘秘的”,鈴瑤有些不悅,什麼都不告訴她,她心裡可是擔心著的。 “不告訴你是為你好,我的手段想來鈴瑤之前是受過的,可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你把實話說出來,若是告訴了你,這不就讓你成了別人案板上的‘肉’,哪裡能依著你想不想說”,畫妖嬈故意嚇唬著鈴瑤。 鈴瑤一聽,立馬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雙眼微微的囧著有些害怕的‘摸’樣,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姐姐還是不要告訴我了,萬一我上了別人的圈套再害了你可怎麼好”。 瞧著鈴瑤緊張的‘摸’樣,畫妖嬈心裡真心有些於心不忍,對這麼個小丫頭開玩笑可不是什麼好路子,不過想想鈴瑤給自己帶來的十幾個小太監,畫妖嬈可是嬉笑顏眉的。 哄走了鈴瑤,畫妖嬈坐在大廳的小板凳上,歪著頭啃著個蘋果,此時‘門’外可是一片熱鬧。 長廊的盡頭排著十幾二十幾個的年輕力壯的小太監,此時都歪著頭藏在拐角處,一個挨一個的在偏‘門’‘門’口,即便是大廳之外沒人,可是眼瞅著偏殿‘門’口站著四個‘侍’衛,小太監們一個個也是不敢動。 左等右等,都沒有動靜,畫妖嬈這一個蘋果都快吃完了,也沒有見著人,可是心裡不高興了,她小心的開開‘門’,探了個小腦袋左右環視了一番,剛好瞄見側‘門’‘門’頭也探出了個太監的腦袋,眼瞅著站著的四個‘侍’衛,畫妖嬈這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輕咳嗽了一聲,對著‘門’口站著的‘侍’衛小聲的說道,“你們分開的遠點,把我招來的小太監們,一個個護送進來”。 四個‘侍’衛聽見了畫妖嬈的話瞬間哭笑不得,先是得了‘侍’衛長的命令,站在這裡只當是沒長眼睛沒長耳朵,偷個風報個信,這會子敢情還得人‘肉’帶人進來,四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好,是幹呀還是不幹呀。 “你們放心吧,回頭我給西綱說,一人給你們包一袋的銀子,虧待不了你們”,畫妖嬈看出了四個‘侍’衛的顧慮,熟話說有錢能夠使鬼推磨,自然也能讓人做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啦。 四個人一聽畫妖嬈這般的說,連自己頂頭上司的名號都出來了,想來這屋裡的人可是跟‘侍’衛長的關係不一般,心裡一個個都明鏡似的了,更何況還有錢賺,立馬變得狗‘腿’起來,一個個瞅著眼力界的往側‘門’口移動,移動到了側‘門’口就夾著一個小太監在自己的身後再移到畫妖嬈的偏殿‘門’口,送進屋子裡,這大約是最搞笑的送人進來的法子了。 費了老半天的功夫才算是把‘門’外十幾二十個的小太監送進了畫妖嬈的偏殿大廳裡,瞬間整個偏殿被擠得滿滿的,畫妖嬈歪著個頭,瞧著這些小太監,個個還算是穩當,年輕,看著倒是能出些力。 “你們可是知道來做什麼?”畫妖嬈開口問道,不知道鈴瑤郡主怎麼把這些小太監給招來的。 為首站著的幾個年長的小太監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鈴瑤郡主告訴我們說這有好差事,讓我們來的”。 另一個小太監說道,“鈴瑤郡主抓著奴才,說奴才不來就要讓奴才挨板子,奴才就來了”。 旁邊的一個小太監還說道,“鈴瑤郡主上次輸給了奴才銀子,讓奴才來這裡拿銀子”。 聽著這五‘花’八‘門’的理由,畫妖嬈的腦‘門’上一陣子的黑線,這鈴瑤都是用了什麼法子讓這些人來的,反正應該不是用了什麼好點子,看來咱們的這個鈴瑤郡主在皇宮裡還是比較招人的,無耐的搖了搖頭。 年紀略長老城的一個太監盯了畫妖嬈老半天,最後恭敬的說道,“不知道國師大人召見是讓奴才做什麼?” 畫妖嬈抬起頭,玩味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太監,這個太監認識自己,倒是不一般了,開口問道,“你怎麼認得我的?” “奴才有幸在御前‘侍’奉過,所以認得國師大人”,太監應聲的回答道,說話的聲音不卑不亢,有那麼點意思。 畫妖嬈瞧著眼前的這個人,玩味的說道,“不知道怎麼稱呼這位公公呢?” “主子恩御,奴才不才,德公公總是叫奴才小順子”,叫小順子的公公恭敬的回答道。 “我倒是好奇,這些站在這裡的公公,大多是為了財,我看公公倒不是為財來的,妖嬈好奇的緊,到底公公是為何而來呢?”畫妖嬈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叫小順子的公公,一時間來了興趣。 “奴才不才,讓主子高看了,奴才是為財而來,奴才之前跟郡主打賭賭輸了錢,郡主讓奴才來還債,奴才便來了”,小順子開口說道。 “公公這麼說,那就這麼認為好了”,畫妖嬈嘴角劃過一絲鬼魅的笑意,伸手將擺在一邊的茶盞端了起來,開口說道,“你們當中有認識我的,有不認識我的,這都不打緊,今日我請各位公公來,自有事要你們辦,你們既然踏進的進了我這偏殿,自然要懂得出我這偏殿是有規矩的”,畫妖嬈嘴角一直落著一抹淺笑,一旁站著黑壓壓的太監瞬間都靜止不說話了。 “今日請公公們來,是想勞煩公公們幫我出些力,乾點活,若是公公們願意樂意幫襯著我,我自然是不會虧待了各位”,畫妖嬈說話間,將一直襬在桌上上的兩盒子的珠寶開啟,繼續說道,“想來公公們都是見過世面的人,這兩盒子的珠寶不算是大財,只聊表一下我的心意,若是公公們不願意趟這趟渾水,妖嬈也全能明白,不好說什麼,不過,既然進的了我這偏殿的‘門’,未等事成,恕我是不能放各位出去的,想來我的手段,知道的可以告訴那些不知道,不知道的想知道的,可以站出來試上一試”,畫妖嬈柔聲的說道。 整個偏殿寂寥的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是能聽見的,畫妖嬈的話意思很明白,聽命的能領錢,不聽命的人也走不了,威脅也罷,利‘誘’也罷,總之是有效果的。 就在這個時候,小順子恭敬的給畫妖嬈行了一禮開口說道,“主上恩御,小順子自當盡心盡力”。 一個公公開口應了,自然後面的公公們也都開口回應著,一會的功夫屋裡的公公們都應聲道了。 對於現在這個場面畫妖嬈是‘挺’滿意的,對著‘門’裡喚了一聲,“王喜,你給他們分發一下工具吧,安排他們去做事”。 事先畫妖嬈就已經讓夜遊換了張容貌,也給他改了名,這會他從裡屋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把的鐵鍁,分到了每位公公的手裡,帶著他們去那間一直未打掃右邊的偏室去挖地道去了。 畫妖嬈側著身品著茶,小玲走到了畫妖嬈的身邊,有些疑‘惑’的問道,“主上,小玲有一事不明白”。 “不明白我為何勞師動眾的‘弄’這麼一大堆的太監來挖地道?”畫妖嬈猜小玲是想問這個,見她點頭,淺笑著回答道,“我現在已經被封了靈力,自然是一點的‘陰’陽術都用不得,也不能逃出去,那唯一能逃出去的法子就只剩下挖地道了,俗話說的好,這做戲就要做全套嘛”...... “若是‘交’給你們,一個地道倒是好挖,可是回頭跟皇上說起來,這個怎麼說呢,總不能說是我無意中發現了這麼一個地道吧,這怎麼好博得皇上老爺子的同情呢,再說了,總得讓許世民知道自己的王妃對我都做了什麼樣的打算吧”,畫妖嬈淺笑的說道。 “主上的意思是這些太監裡面有許世民的人?”小玲機警的說道,立馬就變的謹慎了起來。 “有他的人有什麼奇怪的,我都被關在這皇宮裡一天了,皇上不知道不奇怪,許世民不知道就說不過去了吧,不過只是關在這偏殿裡,我想許世民是不會有什麼動靜的,有動靜也得等到知道自己可愛夫人計劃的時候才會有點動靜吧”,畫妖嬈這一次可是沒那麼善良了,許世民,你就等著吧,我雖然不會殺了你,但是也不會讓你過的這麼痛快的。 剛才跟畫妖嬈說話的小順子,畫妖嬈沒猜錯的話就是許世民身邊得力的小太監,不過他也算是幫襯著自己了,若不是他認得自己的身份,忽悠的身邊的這些小太監都幫著自己,這戲再演下去就不太好演了。 “進去吧,也是時間該午睡了”,畫妖嬈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走進屋裡,瞧著丹青趴在‘床’上睡著了,也懶得叫他,走到窗前下的睡椅上,小眯了一會。 與此同時,明曄華站在銅鈴坊二樓的包間,手裡端著一杯盞的茶,悠哉悠哉的品著,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慢條斯理的走了進來,一把坐在了明曄華一旁空著的椅子上,玩‘弄’的說道,“想不到明君今日倒是給我帶來了一樁大買賣,不過日後不會給我這銅鈴坊惹來麻煩吧”,說話間嘴角劃過一絲撩人的笑意。 “江公子不一向是有錢賺就好嘛”,明曄華倒是不在意江郎林的話,話雖是這麼說,訊息已經經過他的銅鈴坊放出去了,這風險他是擔定了。 “想來明君做的這樁買賣和一個姑娘有關”,江郎林玩笑的說道,不過誰人能知這玩笑的背後有幾分的燎情。 明曄華淺笑,“江公子一向是一手美人在懷,一手緊握錢財,想來是不會對我這買賣的來頭好奇的”,明曄華這話算是警告了,警告江郎林只管拿好他的錢財,走自己的路就好。 江郎林玩鬧的一笑,“明君說的極是,這大把的美人在懷,江郎可是無心再掛念別的,不過是一句玩笑罷了,倒是討教了”,說完,江郎林起身‘欲’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止住了腳步開口問道,“不知道明君百‘花’樓裡的妖姬姑娘可是不在百‘花’樓了?” “妖姬被一世外公子看上了,已經離了這百‘花’樓,怕以後與江公子是無緣再見了”,明曄華早就知道江郎林一直跟著畫妖嬈的事情,自然說話可就沒了好氣。 “這樣啊,倒是可惜了,不過有緣總會相見的”,江郎林嘴角劃過一絲的淺笑,他早就知道她在哪裡,說這番話不過是給明曄華一個警鐘,他動了心思的獵物,即便對手是明曄華又如何,誰輸誰贏還未可知,不過現在他倒是想推‘波’助瀾一下。 -本章完結-

的那般,一大早的鸞兒就來敲‘門’了,此時畫妖嬈好端端的跪在蒲團之上,嘴裡唸叨著經文,香爐裡點了青香,遠遠的看去,當真是求佛問道一般。[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

“國師一大早就這般的為娘娘誦文,當真是為了娘娘的身體‘操’勞的緊”,鸞兒的機靈畫妖嬈昨天就見識到了,今早聽見她這般的說,畫妖嬈不禁還是有些黯然翻著白眼。

“鸞兒姑娘是吧?”畫妖嬈側轉過身,一雙溫潤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鸞兒,盯得鸞兒內心一陣的慌‘亂’。

“國師大人怎知道奴婢的名字”,鸞兒本就信這種鬼神之說,早就聽聞國師大人本事超群,這會子更是仍有餘悸。

“我知道鸞兒的名字不要緊,要緊的是,鸞兒姑娘想不想讓皇上知道姑娘的名字”,畫妖嬈想把鸞兒挖過來的想法昨晚就有了,這丫頭機靈的很,倒是個不錯的苗子。

“國師的意思,鸞兒不明白”,此時鸞兒的心裡是又驚又喜的,臉上的表情也把控不住,有些不淡然了。

“你家主子的意思,想來你是知道的,我的意思,我想鸞兒姑娘這般的機靈聰慧,應該是能猜到的,即便是猜不透也無耐,只要鸞兒姑娘告訴我願不願意承得皇恩就夠了”,畫妖嬈淺笑著盯著鸞兒說道,她知道,從昨晚她緊緊的盯著慧妃的那晚湯‘藥’的時候,畫妖嬈就算準了這丫頭的心思,定然是願意的,所以這個牆角她挖定了。

聽了畫妖嬈的話,鸞兒的心噗通的跳著,又慌又喜,最後又害怕起來,她當真是有些把持不住,現在她腦子‘亂’的很,生怕畫妖嬈是在害她,可是終究是賭注太吸引她,讓她只想緊緊的抓住。

畫妖嬈看著鸞兒此時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這次是賭對了,她知道鸞兒心裡的顧忌開口說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家主子想害我是為了己,我自然是要自保的,只不過順水推舟送你個人情罷了,最不濟做個答應常在也比是個宮‘女’的強吧,再說了,萬一得個皇子,只怕這日子就更好過了”。

是的,只要有孕,她的希望就有了,即便身份低位也能榮華一世,可是當真是要為了眼前這個人跟自己的主上翻臉嘛,若是‘弄’不好自己的小命也就賠上了,鸞兒的心裡一點的把握都沒有,左右搖擺的不知道怎麼好。

畫妖嬈看出了鸞兒是心動了,卻還是有顧慮,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未必一定要選你,慧妃娘娘能容顏貌美,我一樣可以隨便挑一個丫頭把她變成慧妃娘娘那般,不過,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計劃,若你不能是我的人,我現在有的事辦法讓你封口,或者留給慧妃一具活屍”,畫妖嬈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在畫妖嬈的心裡,鸞兒是目前最好的人選,所以她才這般的費了些口舌來跟她說。

“求國師大人開恩,鸞兒願意為國師大人幹效犬馬之勞,只求國師大人讓鸞兒飛上枝頭,承‘蒙’盛寵,鸞兒別無所無”,鸞兒知道自己的命已經捏在了別人的手裡,自己有疑,立馬就會命喪黃泉,那為何不為自己一搏呢?

鸞兒走了之後,畫妖嬈推開右邊的木‘門’,瞧著正在自己‘床’上悠哉的吸著香氣的某人,當真想給丹青一腳,誰叫自己現在還用得著這個人呢,沒辦法忍耐忍耐吧。

“小玲,把昨天的那個碗拿來”,畫妖嬈對著一旁站著的小玲說道,小玲立馬就將昨晚畫妖嬈讓夜遊偷來的腕給端了過來,要知道昨晚畫妖嬈回來以後,就‘交’待了夜遊把昨晚給慧妃盛‘藥’的碗掉了個包,換了過來,現在拿在畫妖嬈手裡的才是真的。

“大神醫,給看看這碗裡的‘藥’”,畫妖嬈將碗丟給了丹青,看著他此刻跟吸食大煙一般是上癮的‘摸’樣,真心想立馬就將青香給掐了。

活了這麼千年,丹青才發現這麼個好東西,難怪那些地府裡的小鬼都一個個搶命似的搶這香氣,當真是聞完以後渾身輕鬆,吸完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那叫一個美哉。

“丹青,你要是再不給我幹活,我立馬就去掐香了”,畫妖嬈氣急的吼道,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呀。

“別啊別啊,幹啥,立馬就幹”,現在這香氣就是他的命根子,他哪裡能依,立馬就老老實實的了,聞了聞畫妖嬈遞過來的那碗,眉頭不禁緊皺起來,開口問道,“丫頭,你從哪‘弄’來的這個碗?”

“偷的唄,看你這個表情就不是什麼好表情,別兜著了,說吧,裡面有什麼害人的東西”,畫妖嬈可不覺得白家能給慧妃什麼好東西,一定有能害人的成分。

“鬼姬散”,說完丹青冷哼了一聲,“我倒是想會一會配‘藥’之人,這又是鬼蜮蟲又是鬼姬散,當真是‘陰’毒的手段”。

“鬼姬散是什麼東西,你說明白點”,畫妖嬈彎身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問道。

“這鬼姬散也算是失傳的東西了,小爺我活著的時候,有幸見過,說白了,這鬼姬散是取人屍骨的頭骨研磨成粉化作‘肥’料,然後用屍土培植在姬‘花’周圍,等著姬‘花’開‘花’,這姬‘花’丫頭你應該知道吧”,丹青微微蹙著眉頭說道。

“聽師傅說過,至寒至‘陰’的一種草植,長在屍骨多的雨夜,不過鮮少見到,沒聽說這種草能讓人容顏不老啊”,畫妖嬈疑‘惑’的回想著師傅之前說過的,沒說過有美容的效果呀。

“這般作孽的東西,不知道最好,這姬‘花’,一旦長成可都是害人‘性’命的,它會每株只開十個‘花’朵,每個‘花’朵都是奇香無比,常人聞了並沒有什麼大礙,可是小鬼聞了就會受不了,會上前來想摘這‘花’,就在一摘的時候,這‘花’就像是能吃鬼一般,一個‘花’骨朵就能吃掉一個小鬼,待這朵‘花’吃了一個小鬼以後,這鬼姬‘花’便配成了,取下這‘花’,研磨成粉,就成了這鬼姬散了”,丹青咬牙切齒的說道,對於之中萬惡的東西,他可是深惡痛絕的。

“難怪能讓人容顏不衰,不過是將小鬼的‘陰’氣聚在身體裡,長年累積,這容顏常駐的法子就是將人制成了活屍了”,說道這裡畫妖嬈猛然間的想起一件事。

對了,之前她跟明曄華還在好奇,為何皇上身上有什麼‘陰’物在,而畫妖嬈並沒有察覺到,原來是因著這個呀,畫妖嬈冷笑了一聲,人屍,當真是害人都害出了新高度,真是小看了這些傢伙了,一個個的,鬼‘精’鬼‘精’的。

瞧著丹青憤恨的樣子,不知道的誰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得了得了,你那有沒有什麼‘藥’能讓人的容顏瞬間變得貌美?”

“你要這做什麼?”丹青謹慎的看著畫妖嬈,這會子他的神經都緊繃著呢。

翻了個白眼瞄著丹青,“怎麼著,你還想不給呀,姑‘奶’‘奶’我可是拿了自己上好的香伺候著小爺你呢”,剛才被丹青央求著,畫妖嬈可是拿出了自己的一些好香給他吸的。

“哪敢哪敢,要多少給多少”,一聽畫妖嬈發話了,丹青立馬認慫,反正自己手裡的‘藥’不是害人的,管她的用處呢,自己還是雲裡霧裡的享受的要緊,瞬間又恢復到了飄飄然的狀態,裝起了半死的‘摸’樣,看的畫妖嬈真想給丹青一腳,以解心頭之氣。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聲‘侍’衛的報名聲,“鈴瑤郡主到”。

畫妖嬈歪著頭,這丫頭來的可真早,馬上出了屋,關好木‘門’,老老實實的跪在蒲團之上,剛跪好,木‘門’就開啟了,鈴瑤郡主探著個小腦袋瞧見畫妖嬈,立馬將木‘門’給關上了,“姐姐可還好?”

瞧著鈴瑤擔心的‘摸’樣,畫妖嬈倒是好笑的笑了起來,“我看我吃的好,住的好,有一點不好的樣子嗎?”

“啊?”鈴瑤‘揉’著腦袋懷疑的問道,“我可是聽人說,從昨晚到現在都沒給你飯吃了,你這屋子裡連被子都沒有,哪裡就如姐姐說的那般吃得好,住的好了”。

“怎麼還懷疑我騙你似的,你看我面‘色’紅潤有光澤,哪裡像受了難的‘摸’樣”,畫妖嬈故意的拉長了聲音,說完咯咯的就笑了起來。

鈴瑤好奇的打量著畫妖嬈,也鬧不明白她這是唱的哪一齣,突然間開口說道,“姐姐要我給你帶的人,我都帶來了,不過姐姐要這麼多人做什麼呀?”

畫妖嬈淺笑著伸了一隻手點在了鈴瑤的鼻子上說道,“天機不可洩‘露’,你呀還是早早的出宮回府的好,這趟渾水離得你越遠越好,我保準你過幾天有好戲看”。

“啊,怎麼什麼都神神秘秘的”,鈴瑤有些不悅,什麼都不告訴她,她心裡可是擔心著的。

“不告訴你是為你好,我的手段想來鈴瑤之前是受過的,可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你把實話說出來,若是告訴了你,這不就讓你成了別人案板上的‘肉’,哪裡能依著你想不想說”,畫妖嬈故意嚇唬著鈴瑤。

鈴瑤一聽,立馬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雙眼微微的囧著有些害怕的‘摸’樣,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姐姐還是不要告訴我了,萬一我上了別人的圈套再害了你可怎麼好”。

瞧著鈴瑤緊張的‘摸’樣,畫妖嬈心裡真心有些於心不忍,對這麼個小丫頭開玩笑可不是什麼好路子,不過想想鈴瑤給自己帶來的十幾個小太監,畫妖嬈可是嬉笑顏眉的。

哄走了鈴瑤,畫妖嬈坐在大廳的小板凳上,歪著頭啃著個蘋果,此時‘門’外可是一片熱鬧。

長廊的盡頭排著十幾二十幾個的年輕力壯的小太監,此時都歪著頭藏在拐角處,一個挨一個的在偏‘門’‘門’口,即便是大廳之外沒人,可是眼瞅著偏殿‘門’口站著四個‘侍’衛,小太監們一個個也是不敢動。

左等右等,都沒有動靜,畫妖嬈這一個蘋果都快吃完了,也沒有見著人,可是心裡不高興了,她小心的開開‘門’,探了個小腦袋左右環視了一番,剛好瞄見側‘門’‘門’頭也探出了個太監的腦袋,眼瞅著站著的四個‘侍’衛,畫妖嬈這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輕咳嗽了一聲,對著‘門’口站著的‘侍’衛小聲的說道,“你們分開的遠點,把我招來的小太監們,一個個護送進來”。

四個‘侍’衛聽見了畫妖嬈的話瞬間哭笑不得,先是得了‘侍’衛長的命令,站在這裡只當是沒長眼睛沒長耳朵,偷個風報個信,這會子敢情還得人‘肉’帶人進來,四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好,是幹呀還是不幹呀。

“你們放心吧,回頭我給西綱說,一人給你們包一袋的銀子,虧待不了你們”,畫妖嬈看出了四個‘侍’衛的顧慮,熟話說有錢能夠使鬼推磨,自然也能讓人做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啦。

四個人一聽畫妖嬈這般的說,連自己頂頭上司的名號都出來了,想來這屋裡的人可是跟‘侍’衛長的關係不一般,心裡一個個都明鏡似的了,更何況還有錢賺,立馬變得狗‘腿’起來,一個個瞅著眼力界的往側‘門’口移動,移動到了側‘門’口就夾著一個小太監在自己的身後再移到畫妖嬈的偏殿‘門’口,送進屋子裡,這大約是最搞笑的送人進來的法子了。

費了老半天的功夫才算是把‘門’外十幾二十個的小太監送進了畫妖嬈的偏殿大廳裡,瞬間整個偏殿被擠得滿滿的,畫妖嬈歪著個頭,瞧著這些小太監,個個還算是穩當,年輕,看著倒是能出些力。

“你們可是知道來做什麼?”畫妖嬈開口問道,不知道鈴瑤郡主怎麼把這些小太監給招來的。

為首站著的幾個年長的小太監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鈴瑤郡主告訴我們說這有好差事,讓我們來的”。

另一個小太監說道,“鈴瑤郡主抓著奴才,說奴才不來就要讓奴才挨板子,奴才就來了”。

旁邊的一個小太監還說道,“鈴瑤郡主上次輸給了奴才銀子,讓奴才來這裡拿銀子”。

聽著這五‘花’八‘門’的理由,畫妖嬈的腦‘門’上一陣子的黑線,這鈴瑤都是用了什麼法子讓這些人來的,反正應該不是用了什麼好點子,看來咱們的這個鈴瑤郡主在皇宮裡還是比較招人的,無耐的搖了搖頭。

年紀略長老城的一個太監盯了畫妖嬈老半天,最後恭敬的說道,“不知道國師大人召見是讓奴才做什麼?”

畫妖嬈抬起頭,玩味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太監,這個太監認識自己,倒是不一般了,開口問道,“你怎麼認得我的?”

“奴才有幸在御前‘侍’奉過,所以認得國師大人”,太監應聲的回答道,說話的聲音不卑不亢,有那麼點意思。

畫妖嬈瞧著眼前的這個人,玩味的說道,“不知道怎麼稱呼這位公公呢?”

“主子恩御,奴才不才,德公公總是叫奴才小順子”,叫小順子的公公恭敬的回答道。

“我倒是好奇,這些站在這裡的公公,大多是為了財,我看公公倒不是為財來的,妖嬈好奇的緊,到底公公是為何而來呢?”畫妖嬈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叫小順子的公公,一時間來了興趣。

“奴才不才,讓主子高看了,奴才是為財而來,奴才之前跟郡主打賭賭輸了錢,郡主讓奴才來還債,奴才便來了”,小順子開口說道。

“公公這麼說,那就這麼認為好了”,畫妖嬈嘴角劃過一絲鬼魅的笑意,伸手將擺在一邊的茶盞端了起來,開口說道,“你們當中有認識我的,有不認識我的,這都不打緊,今日我請各位公公來,自有事要你們辦,你們既然踏進的進了我這偏殿,自然要懂得出我這偏殿是有規矩的”,畫妖嬈嘴角一直落著一抹淺笑,一旁站著黑壓壓的太監瞬間都靜止不說話了。

“今日請公公們來,是想勞煩公公們幫我出些力,乾點活,若是公公們願意樂意幫襯著我,我自然是不會虧待了各位”,畫妖嬈說話間,將一直襬在桌上上的兩盒子的珠寶開啟,繼續說道,“想來公公們都是見過世面的人,這兩盒子的珠寶不算是大財,只聊表一下我的心意,若是公公們不願意趟這趟渾水,妖嬈也全能明白,不好說什麼,不過,既然進的了我這偏殿的‘門’,未等事成,恕我是不能放各位出去的,想來我的手段,知道的可以告訴那些不知道,不知道的想知道的,可以站出來試上一試”,畫妖嬈柔聲的說道。

整個偏殿寂寥的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是能聽見的,畫妖嬈的話意思很明白,聽命的能領錢,不聽命的人也走不了,威脅也罷,利‘誘’也罷,總之是有效果的。

就在這個時候,小順子恭敬的給畫妖嬈行了一禮開口說道,“主上恩御,小順子自當盡心盡力”。

一個公公開口應了,自然後面的公公們也都開口回應著,一會的功夫屋裡的公公們都應聲道了。

對於現在這個場面畫妖嬈是‘挺’滿意的,對著‘門’裡喚了一聲,“王喜,你給他們分發一下工具吧,安排他們去做事”。

事先畫妖嬈就已經讓夜遊換了張容貌,也給他改了名,這會他從裡屋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把的鐵鍁,分到了每位公公的手裡,帶著他們去那間一直未打掃右邊的偏室去挖地道去了。

畫妖嬈側著身品著茶,小玲走到了畫妖嬈的身邊,有些疑‘惑’的問道,“主上,小玲有一事不明白”。

“不明白我為何勞師動眾的‘弄’這麼一大堆的太監來挖地道?”畫妖嬈猜小玲是想問這個,見她點頭,淺笑著回答道,“我現在已經被封了靈力,自然是一點的‘陰’陽術都用不得,也不能逃出去,那唯一能逃出去的法子就只剩下挖地道了,俗話說的好,這做戲就要做全套嘛”......

“若是‘交’給你們,一個地道倒是好挖,可是回頭跟皇上說起來,這個怎麼說呢,總不能說是我無意中發現了這麼一個地道吧,這怎麼好博得皇上老爺子的同情呢,再說了,總得讓許世民知道自己的王妃對我都做了什麼樣的打算吧”,畫妖嬈淺笑的說道。

“主上的意思是這些太監裡面有許世民的人?”小玲機警的說道,立馬就變的謹慎了起來。

“有他的人有什麼奇怪的,我都被關在這皇宮裡一天了,皇上不知道不奇怪,許世民不知道就說不過去了吧,不過只是關在這偏殿裡,我想許世民是不會有什麼動靜的,有動靜也得等到知道自己可愛夫人計劃的時候才會有點動靜吧”,畫妖嬈這一次可是沒那麼善良了,許世民,你就等著吧,我雖然不會殺了你,但是也不會讓你過的這麼痛快的。

剛才跟畫妖嬈說話的小順子,畫妖嬈沒猜錯的話就是許世民身邊得力的小太監,不過他也算是幫襯著自己了,若不是他認得自己的身份,忽悠的身邊的這些小太監都幫著自己,這戲再演下去就不太好演了。

“進去吧,也是時間該午睡了”,畫妖嬈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走進屋裡,瞧著丹青趴在‘床’上睡著了,也懶得叫他,走到窗前下的睡椅上,小眯了一會。

與此同時,明曄華站在銅鈴坊二樓的包間,手裡端著一杯盞的茶,悠哉悠哉的品著,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慢條斯理的走了進來,一把坐在了明曄華一旁空著的椅子上,玩‘弄’的說道,“想不到明君今日倒是給我帶來了一樁大買賣,不過日後不會給我這銅鈴坊惹來麻煩吧”,說話間嘴角劃過一絲撩人的笑意。

“江公子不一向是有錢賺就好嘛”,明曄華倒是不在意江郎林的話,話雖是這麼說,訊息已經經過他的銅鈴坊放出去了,這風險他是擔定了。

“想來明君做的這樁買賣和一個姑娘有關”,江郎林玩笑的說道,不過誰人能知這玩笑的背後有幾分的燎情。

明曄華淺笑,“江公子一向是一手美人在懷,一手緊握錢財,想來是不會對我這買賣的來頭好奇的”,明曄華這話算是警告了,警告江郎林只管拿好他的錢財,走自己的路就好。

江郎林玩鬧的一笑,“明君說的極是,這大把的美人在懷,江郎可是無心再掛念別的,不過是一句玩笑罷了,倒是討教了”,說完,江郎林起身‘欲’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止住了腳步開口問道,“不知道明君百‘花’樓裡的妖姬姑娘可是不在百‘花’樓了?”

“妖姬被一世外公子看上了,已經離了這百‘花’樓,怕以後與江公子是無緣再見了”,明曄華早就知道江郎林一直跟著畫妖嬈的事情,自然說話可就沒了好氣。

“這樣啊,倒是可惜了,不過有緣總會相見的”,江郎林嘴角劃過一絲的淺笑,他早就知道她在哪裡,說這番話不過是給明曄華一個警鐘,他動了心思的獵物,即便對手是明曄華又如何,誰輸誰贏還未可知,不過現在他倒是想推‘波’助瀾一下。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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