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土匪進城,搶劫花船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6,633·2026/3/27

江郎林的嘴角抖動了一下,一雙頑劣的眼眸驟然微微就蹙了起來,開口對著‘門’口喊道,“老劉,拿一千兩的銀票進來”。<strong>求書網</strong>-79- 聽見江郎林的這句話,畫妖嬈衝著明曄華瞭然的一笑,笑的那叫一個得意,瞬間就覺得吃著的飯菜越發的好吃了,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不一會的功夫,喚作老劉的老者敲‘門’走了進來,江郎林示意,老劉規規矩矩的將一千兩的銀票遞到了畫妖嬈的面前,畫妖嬈歡天喜地的接到手裡,隨手扔進了自己隨身帶著的口袋裡,兀自優哉遊哉的吃著飯。 眾人一時之間沉默不語,這會子江郎林也沒了心情逗‘弄’畫妖嬈,可是畫妖嬈卻來了興趣,壞笑著對著江郎林開口說道,“江大郎啊,其實你這病我可以給你治好的”。 江郎林一聽到畫妖嬈就自己“江大郎”這個名字就頓感頭疼,聽完畫妖嬈後面說的話真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扭著畫妖嬈的雙頰,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謝謝哈,不用”。 “其實我一直沒告訴我,我最擅長的不是捉妖拿鬼,我最擅長的是治病,千奇百怪的病到我手上都能給治好,你這點小‘毛’病根本不在話下,大不了我收你便宜點,一千兩銀子,只收你一千兩銀子”,畫妖嬈一手啃著‘雞’‘腿’,一臉虔誠的繼續忽悠著江郎林。 “畫妖嬈”,江郎林實在忍不下去了,憋了半天,猛然間的叫道畫妖嬈的名字,看來實在是兜不住了。 畫妖嬈撇了撇嘴,純良的聳了聳肩,就在這個時候樓下的一聲聲的鑼鼓敲響,畫妖嬈端起面前的一個空盤子,收羅了一盤子自己愛吃的吃食,抱著盤著,還不忘跑到明曄華面前,拉著明曄華一起到看臺那邊的軟榻上坐下。 整個過程中,畫妖嬈都完全忽略了江郎林那張黑臉,到最後江郎林無耐的嘆息著自己走到了對面的軟塌上坐下,瞄了一眼依舊吃的正歡的畫妖嬈,手下將茶几上的熱茶給泡上了。 說起這銅鈴坊當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銅鈴坊的整體是有72個包間布成,72個包間成一個橢圓形圍繞這重心的看臺,這銅鈴坊賣的是訊息,自然前來競買的客官的保密工作做的也是相當的謹慎的。 畫妖嬈一邊啃著個‘雞’翅一邊饒有興趣的問道,“江大郎,聽說你這銅鈴坊常年有不少貴客人到訪,你這的保密工作做的是最好的”。 聽到畫妖嬈這麼說,江郎林嘴角掛起了標誌‘性’隨‘性’的笑意,“這一次你倒是說多了,我這銅鈴坊賣的是訊息,平常百姓可是沒什麼興趣,感興趣的自然也就只有有錢的人,或者有權的人,這些人都是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身份的,保密工作定是要做好”。 “聽說要進你這銅鈴坊要先封一百兩銀子,你這錢倒是好賺”,想想這一間間的包間,可都是用白‘花’‘花’的銀子堆起來的,畫妖嬈就覺得肝顫。 “這一百兩的銀子就是他們的保密費,要知道讓他們悄無聲息的走進我這銅鈴坊也是需要大費周章的,為此我可是沒少功夫,到目前為止倒還沒有在我這銅鈴坊裡有洩出去身份的事情發生”,江郎林很是自信的說道。 “洩‘露’出去身份的那些人,你肯定第一個殺了”,畫妖嬈幾乎不走心的說道。 “你怎麼就不念我點好呢”,這丫頭嘴裡就吐不出一句好話不成嘛,說的每一句都得噎的半死。 畫妖嬈吐了吐舌頭,悠哉的繼續問道,“你這銅鈴坊的地下定是藏著不少的‘迷’宮吧,不如哪日大郎帶我去參觀參觀?” 江郎林當真是服了這個小丫頭了,猜什麼都一猜一個準,他這銅鈴坊下面的確是有著上百條的密道分佈,不過他可不打算太坦誠相待,畢竟畫妖嬈的旁邊可還站著一個明曄華呢,“你對今晚公佈出來的訊息有沒有特別感興趣的?”就算是故意岔開話題了。 “我對今晚這倒賣的訊息倒是沒什麼興趣,不過我對你跟曄華之間的‘交’易倒是感興趣”,讓畫妖嬈最關心的是這個江郎林有沒有坑他家曄華的錢,這才是事情的重要‘性’。 江郎林本就是常年‘混’跡生意場上的人,畫妖嬈這話裡的意思,豈能聽不明白,無耐的搖了搖頭,端起了泡好的一杯茶遞給畫妖嬈,“五五分成,喂不飽的白眼狼”。 畫妖嬈無良的接過江郎林遞過來的茶盞,其實對於明曄華和江郎林之間的‘交’易,畫妖嬈才懶得過問,不過就是想故意逗一下江郎林罷了。 喝了江郎林親手泡的茶,看著時間也是差不多了,畫妖嬈玩‘性’也收了,側了身整個人懶洋洋的倚靠在明曄華的身上。( 無彈窗廣告) “可是乏了,要回去否?”明曄華伸手將畫妖嬈攬進懷裡,輕柔的問道。 “這會子吃也吃完了,氣也氣完了,月夜美景,我覺得正是我跟曄華去抓鬼的好時間了”,畫妖嬈還惦記著昨晚騙上青華的兩個水鬼,說著就要起身。 “你不等著看珍藏閣的地圖到底‘花’落何人手上嘛?”江郎林微微皺著眉頭著急的說道。 畫妖嬈站了起來,明曄華伸手將自己身上的披肩披在了畫妖嬈的肩上,一隻手很是自然的牽起了畫妖嬈的小手,他早就是想走了,只是礙於明面上不好直說。 “剛剛大郎還在說著銅鈴坊的保密工作做的最好呢”,畫妖嬈詭笑的說道,“難道江坊主是打算為妖嬈破例了?” 一時之間江郎林被畫妖嬈說的語塞,他只是不希望她走,情境之下脫口而出的話,可是此時他看著明曄華這般自然的牽著畫妖嬈的手,卻又覺得刺眼起來,開口說道,“那慢走不送”。 瞧著眼前這位爺一會一個‘性’情,畫妖嬈也無可奈何,搖了搖頭,走了兩步又止住了腳步,開口說道,“今晚不管是誰最終拍下了這珍藏閣的地圖,只怕都是有命拿沒命看,我提醒江坊主一句,這替死鬼,江坊主定要選個合適的”,不管今晚誰拍下了這珍藏閣,最後白家都會出手。 “不牢畫姑娘掛念,我江某還是有管理銅鈴坊的本事的”,江郎林決然的說道,完全沒了剛才玩世不恭的‘摸’樣。 “都說‘女’人善變,一時晴一時‘陰’,我看江大郎才是最善變的,剛才還好端端的,這會子吃了槍‘藥’一般”,畫妖嬈當真是鬧不明白,這是怎麼了,一下子就冷言冷語上了,自己不過就是戲‘弄’了他幾句,怎麼就鬧起脾氣來了,自己不過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此時江郎林周身冷冽的氣息圍繞,他並沒有再接畫妖嬈的話,而是一雙眼睛緊皺著盯著明曄華,聲音冷落的說道,“明公子要走,好像忘記結賬了吧”。 聽完這句話,畫妖嬈真心想走上前忒一口江郎林,這人是想錢想瘋了不成,還好意思這麼說,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就見著明曄華上前了一步,完好的將畫妖嬈擋在了自己的身後,嘴角劃過一絲淺笑,他心情清楚的很,江郎林是衝著自己來的,而理由只怕是身後的小人了,不過好在身後的小人愚鈍並不知情。 “那敢問江坊主,這一頓晚膳什麼價碼?”明曄華的眼眸裡透著淡然的冷氣,相比此時江郎林的孤冷,明曄華更像是個高高在上的君王,傲視一切。 “明君和畫姑娘的身價,一萬兩不算多吧”,江郎林滿不在意的說道,好像說的只是玩笑話一般。 頓時,畫妖嬈翻了個白眼,還一頓飯一萬兩,真是分分鐘不作死都皮癢癢,不過畫妖嬈也沒有打算‘插’嘴的意思,因為她的耳朵聽見大堂上傳來一個她感興趣的字眼“雪牤”,畫妖嬈歪著頭,繞有興趣的聽著,最後聽到了這條訊息的賣價是五千,嘴角劃過一絲的淺笑。 “江郎林我跟你做比‘交’易”,突然間畫妖嬈從明曄華的身後站了出來,很是認真的對著江郎林說道。 江郎林見畫妖嬈難得這麼認真的表情,還以為畫妖嬈要說飯錢的事,心裡更是不悅,她就這般的要維護身邊站著的男人嘛,“不就是區區一萬兩銀子嘛,想不到堂堂的明君還要一個丫頭騙子出來說話”。 聽了這話,明曄華的手緊攥著拳頭,剛想說話,就見畫妖嬈突然間的大走一步,踮起腳,伸著小胖手直接的拍在了江郎林的後腦勺上,這一下畫妖嬈打的太突然也太意外了,頓時兩個站著的男人都沒反應過來,直直的愣在了那裡。 江郎林沒想到畫妖嬈會直接上來拍在了自己後腦勺上,明曄華也沒想到畫妖嬈突然間會這麼做,兩個人的目光最後都盯在了畫妖嬈的那張有些氣憤的小臉上。 “作,作死是吧”,拍完這一下,畫妖嬈心裡還是有氣,語氣極其不悅的說道,“滿腦子就錢錢錢,我告訴你江大郎,就你這破身體,有命掙錢就沒命‘花’錢”,畫妖嬈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江郎林,看江郎林沒有反應,繼續說道,“小爺我要跟你做一筆‘交’易,我說能治好你的病就能治好你的病,你要是想治好呢,乖乖的封上銀子還有樓下現在拍的雪牤三日之後來找我,過時不候”。 畫妖嬈一鼓作氣的說完,拉著明曄華就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江郎林,開口說道,“還一萬兩,小爺我這頓飯就沒打算掏錢”。 出了銅鈴坊,坐在‘花’船上,畫妖嬈倚靠在明曄華的懷裡,饒有興趣的聽著劃槳的村‘婦’唱著小曲,在在清風然然的夜月裡別有一番風味。 想起剛才自己的舉動,畫妖嬈透著淺笑了起來,柔聲的說道,“不知道我們走後江郎林會不會把桌子給掀了?” “我倒是沒發現嬈兒的膽子現在竟然這麼大了,堂堂銅鈴坊的坊主的後腦勺你都能拍”,剛才畫妖嬈的舉動,倒是把明曄華也驚住了,不過想起畫妖嬈最後說的那句話,明曄華的眉頭微微的蹙著,開口問道,“嬈兒想要雪牤?” “恩”,畫妖嬈應了一聲,“早就聽說過雪牤是生長在冰寒之巔的一種生物,聽說靈‘性’的很,通體是白‘色’的,外表小巧客人,脾氣卻瞎的很,最喜歡咬人,被它咬上一口,只怕要臥‘床’半個月不行,剛才聽見銅鈴坊在售雪牤的訊息,想來是有人捉了帶進了京”,其實畫妖嬈想要雪牤還有著別的意思,只是這個意思他並不太想告訴明曄華。 明曄華的嘴角劃過一絲淺笑,“嬈兒最近當真是長大了,有了許多不能說的心思”,這話裡的意思,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吧。 一時之間,畫妖嬈也不把握明曄華這話裡的意思,到底是在說江郎林的事還是在說閻冢的事,還是在說雪牤的事,她承認自己是有一些事瞞著明曄華,瞞著他不過是因著他們幾個人之間的對立關係,在畫妖嬈的眼裡,明曄華是親人,而閻冢和江郎林是朋友,他們之間彼此再算計都好,但是她不希望他們的算計牽連在自己的手裡。 “曄華,我說過我並不是一個純良的人,我也有自己的小聰明,等處理完這件事,我只想離開這紛擾的地方,大約小的時候師傅把我保護的太好了,反而大了,見著這些爾虞我詐我卻怎麼都不適應”,畫妖嬈輕聲的訴說著,好似這江流的小河一般,卷遠流長。 “我或多或少的知道他們的一些秘密,我也知道他們都不是表面的那般,可是他們都未害過我,也都幫我,所以,我不會拿我知道的秘密來害他們,朋友一場,我希望臨走前總要送他們些禮物的”,對閻冢也好,畫妖嬈多少有些愧疚,而對江郎林,更像是胡鬧的朋友。 “好,嬈兒怎麼說便怎麼辦,我不過問便是”,明曄華的心裡是明白的,嬈兒想要雪牤只怕是和閻冢有關,也許嬈兒一直都因著之前的事對閻冢有些愧疚,她不希望自己知道,那他便裝作不知道,不問不答。 “嬈兒可還想去哪,接下來我們是回宮呢,還是去旁的地方?”明曄華輕柔的在畫妖嬈的耳邊說道。 “曄華可知現在丹青在哪?”一提起丹青,畫妖嬈的嘴角淺然的一抹壞笑。 “‘春’閣的‘花’船上”,瞧著懷裡小人壞壞的‘摸’樣,想來是還有心思去幹點壞事,明曄華的嘴角劃過一絲淺薄的笑意,寵溺的看著懷裡的小人,怎麼看都覺得好看。 明曄華抱著畫妖嬈悄無聲息的上了‘春’閣‘花’船,此時整個船上都是歌舞昇平,彈曲奏樂,舞姬輕舞著玲瓏的身體,美嬌娘們舉著酒杯倚靠在達官貴人的懷裡,一杯杯的倒著酒。 趁著四下無人,畫妖嬈躲在一個角落裡,歪著個小腦袋,打量著‘花’船裡的眾人,瞄了半天,在‘花’船的尾端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下午才從自己那跑出來丹青,丹青換上了一件白底青瓷紋的長袍,懷裡的兩個嬌媚的‘女’子正在一杯杯的往丹青的嘴裡灌著酒,此時丹青有些衣冠不整,臉‘色’微紅,饒是一副‘浪’‘蕩’公子的‘摸’樣。 畫妖嬈的嘴角劃過一絲壞笑,探著頭對著明曄華說道,“曄華,你說丹青能撐多久?” 明曄華也淺笑,望著這清江的夜月,“還有半條命的時候他定是會推開的”,丹青的‘性’子,明曄華‘摸’得很清楚。 “也是,這大神醫發起善心是收也收不住,白‘花’‘花’的把自己的陽氣送給了水鬼,等到明日了再求我”,畫妖嬈輕輕的搖了搖頭,瞬間她想起了孟婆,那個在地府裡等了他千年的‘女’子,若是她現在看見了他這般的情景,不知可會後悔,想著輕聲的嘆了一聲。 “走吧”,一時之間畫妖嬈也失了興趣,不想再待下去了。 要知道所有的鬼裡面,只有這水鬼是最難對付的,別說人了,就是一般道行的‘陰’陽師都不願意跟著水鬼打‘交’道。水乃是天地間至純之物,又稱無根水,可淨化萬物,而這人若是溺死在了水裡,一般情況下都會早早的被押送到地府,只有那些柔體留在水裡,怨念極深枉死的人才會被留在水中成為一縷怨魂,成為一水鬼。 因著水是至清之物,而水鬼的‘肉’身留在了水裡,常年的被淨化,會一點點的吸食水中的靈氣,這靈氣自然而然最後就轉到了水鬼的身上,這樣一來,水鬼就成了半‘陰’半陽之物,而這水鬼一向是愛糾纏,糾纏之中,一個不小心若是被這水鬼拖入水中,便只得枉死了,所以即便是‘陰’陽師,若是道行不夠,也是會闢而遠之。 本來畫妖嬈是好奇這能把丹青忽悠住的水鬼到底是什麼身手,想著萬一丹青一個不謹慎再被昨晚的兩隻水鬼給下了道,畢竟現在他這副身軀的陽氣不足,‘陰’氣外洩,可不是什麼好的症狀,而今晚一來看才發現,原來這廝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怕還美在其中呢,享受的很,哪裡像他說的那般自己一個不小心著了這水鬼的道,真是謊話‘精’一個。 瞧著畫妖嬈氣鼓鼓的‘摸’樣,明曄華將畫妖嬈攬在懷中,望著夜月輕聲的說道,“他心裡也苦,所以這般自虐成‘性’”。 “他苦,我看某人樂哉其中,悠然自得,美的很”,畫妖嬈不悅的說道,一想起還在地府的孟婆姐姐,畫妖嬈真恨不得現在立馬上前把丹青身邊的兩個水鬼給收了。 “夜遊”,畫妖嬈突然對著空中叫了一聲,一瞬間夜遊就閃身到了畫妖嬈的面前,恭敬的問道,“小姐有何吩咐?”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你去找十幾個人,‘蒙’上臉,悄無聲息的跳上了這‘花’船,狠狠的敲上一筆,他們身上的銀子通通抄了,只要是值錢的物件也一個不留的給我抄回來,沒個千把兩的,這人絕對不能給我放走,實在沒帶銀子的,讓他們給我寫欠條,‘奶’‘奶’的,不是有錢嘛,小爺我今天就狠狠的敲你們一筆,讓你們愜意的人生多添一筆傳奇‘色’彩”,不是有錢包‘花’船夜夜笙簫嘛,畫妖嬈倒是要看看這些公子哥們是多有錢。 說著畫妖嬈從懷裡的口袋裡掏‘摸’了半天,拿出了三張細長的小黃符,然後側過身,趴在明曄華的背上,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小黃符上畫了三個符咒。 畫好了‘交’給了夜遊,繼續說道,“一會,你也‘蒙’著臉,快速的竄進這‘花’船,然後將這三張黃符,貼在丹青和他懷裡的那兩個‘女’人身上,你速度要快,出其不意,然後把這三個人五‘花’大綁的給我綁回來,封上嘴”,畫妖嬈咬牙切齒的說道,既然曄華說丹青心裡苦的很,說他自虐成‘性’,那畫妖嬈可不介意讓他體驗一下更虐的感受。 聽著畫妖嬈佈置的任務,夜遊不禁滿臉黑線,今天大小姐這脾氣是哪裡來的,這邪火發的,嚇得夜遊不禁嚥了一口口水,求助似的看向了明曄華,要知道旁的別的都還好,夜襲‘花’船他一個人完全就能幹了,只是把轉輪王五‘花’大綁的給綁了,夜遊還是膽戰心驚的,俗話說得好,寧願得罪十個殺人犯也不要得罪一個大夫,而轉輪王更是那種小心眼記仇的人,事後還不得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嘛。 看著懷裡的小人氣的一張小臉都是皺巴著,氣息緊蹙,雙頰也微微泛紅,他可是不希望自己的嬈兒氣成這樣,淺笑著擁著畫妖嬈,輕聲的說道,“不如我們到別的船上,品品‘花’茶,看看熱鬧?”就這麼算是在縱容了懷裡的小人的胡作非為。 站在一旁的夜遊額頭一陣子的黑線,自家明君當真是為小姐馬首是瞻,只要小姐說的,主上就沒有不同意的,即便是不同意,只要一會的功夫,小姐就能攻城紮寨,就沒有失手的時候,看來這一次自己這燙手的山‘藥’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 夜遊的行動是相當快的,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人就已經準備妥當,全副武裝,再有個一杯茶的功夫,整個船上的人就都控制住了,而丹青和那兩個水鬼,夜遊當真是依著畫妖嬈的意思,快速的將三張黃符貼在了他們身上,瞬間三個人就一動不能動彈了,隨即夜遊就將三個人五‘花’大綁起來。 品完三杯茶,夜遊閃身到小船上,跟畫妖嬈彙報著戰果,“回小姐,一切都按照小姐的計劃行事,毫無意外”。 “這漫漫長夜的,土匪進城也不能只洗劫一艘‘花’船吧,你帶著人,順道往前再撒撒網吹吹風”,畫妖嬈輕聲的說道,說完,她側過頭對著明曄華說道,“曄華,我們回去吧”。 “好,不早了,明日還有事要做”,明曄華起身,瞧著夜裡起風了,伸手將畫妖嬈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見兩位主子都要走,夜遊還有一個燙手的差事扔在自己的手裡呢,著急的問道,“啟稟小姐,夜遊愚鈍......” 夜遊的話還沒說完,就傳來一個聲音,“綁回去,隨便找個冷宮關上一夜吧,等我明日睡醒了再去看他們”。 -本章完結-

江郎林的嘴角抖動了一下,一雙頑劣的眼眸驟然微微就蹙了起來,開口對著‘門’口喊道,“老劉,拿一千兩的銀票進來”。<strong>求書網</strong>-79-

聽見江郎林的這句話,畫妖嬈衝著明曄華瞭然的一笑,笑的那叫一個得意,瞬間就覺得吃著的飯菜越發的好吃了,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不一會的功夫,喚作老劉的老者敲‘門’走了進來,江郎林示意,老劉規規矩矩的將一千兩的銀票遞到了畫妖嬈的面前,畫妖嬈歡天喜地的接到手裡,隨手扔進了自己隨身帶著的口袋裡,兀自優哉遊哉的吃著飯。

眾人一時之間沉默不語,這會子江郎林也沒了心情逗‘弄’畫妖嬈,可是畫妖嬈卻來了興趣,壞笑著對著江郎林開口說道,“江大郎啊,其實你這病我可以給你治好的”。

江郎林一聽到畫妖嬈就自己“江大郎”這個名字就頓感頭疼,聽完畫妖嬈後面說的話真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扭著畫妖嬈的雙頰,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謝謝哈,不用”。

“其實我一直沒告訴我,我最擅長的不是捉妖拿鬼,我最擅長的是治病,千奇百怪的病到我手上都能給治好,你這點小‘毛’病根本不在話下,大不了我收你便宜點,一千兩銀子,只收你一千兩銀子”,畫妖嬈一手啃著‘雞’‘腿’,一臉虔誠的繼續忽悠著江郎林。

“畫妖嬈”,江郎林實在忍不下去了,憋了半天,猛然間的叫道畫妖嬈的名字,看來實在是兜不住了。

畫妖嬈撇了撇嘴,純良的聳了聳肩,就在這個時候樓下的一聲聲的鑼鼓敲響,畫妖嬈端起面前的一個空盤子,收羅了一盤子自己愛吃的吃食,抱著盤著,還不忘跑到明曄華面前,拉著明曄華一起到看臺那邊的軟榻上坐下。

整個過程中,畫妖嬈都完全忽略了江郎林那張黑臉,到最後江郎林無耐的嘆息著自己走到了對面的軟塌上坐下,瞄了一眼依舊吃的正歡的畫妖嬈,手下將茶几上的熱茶給泡上了。

說起這銅鈴坊當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銅鈴坊的整體是有72個包間布成,72個包間成一個橢圓形圍繞這重心的看臺,這銅鈴坊賣的是訊息,自然前來競買的客官的保密工作做的也是相當的謹慎的。

畫妖嬈一邊啃著個‘雞’翅一邊饒有興趣的問道,“江大郎,聽說你這銅鈴坊常年有不少貴客人到訪,你這的保密工作做的是最好的”。

聽到畫妖嬈這麼說,江郎林嘴角掛起了標誌‘性’隨‘性’的笑意,“這一次你倒是說多了,我這銅鈴坊賣的是訊息,平常百姓可是沒什麼興趣,感興趣的自然也就只有有錢的人,或者有權的人,這些人都是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身份的,保密工作定是要做好”。

“聽說要進你這銅鈴坊要先封一百兩銀子,你這錢倒是好賺”,想想這一間間的包間,可都是用白‘花’‘花’的銀子堆起來的,畫妖嬈就覺得肝顫。

“這一百兩的銀子就是他們的保密費,要知道讓他們悄無聲息的走進我這銅鈴坊也是需要大費周章的,為此我可是沒少功夫,到目前為止倒還沒有在我這銅鈴坊裡有洩出去身份的事情發生”,江郎林很是自信的說道。

“洩‘露’出去身份的那些人,你肯定第一個殺了”,畫妖嬈幾乎不走心的說道。

“你怎麼就不念我點好呢”,這丫頭嘴裡就吐不出一句好話不成嘛,說的每一句都得噎的半死。

畫妖嬈吐了吐舌頭,悠哉的繼續問道,“你這銅鈴坊的地下定是藏著不少的‘迷’宮吧,不如哪日大郎帶我去參觀參觀?”

江郎林當真是服了這個小丫頭了,猜什麼都一猜一個準,他這銅鈴坊下面的確是有著上百條的密道分佈,不過他可不打算太坦誠相待,畢竟畫妖嬈的旁邊可還站著一個明曄華呢,“你對今晚公佈出來的訊息有沒有特別感興趣的?”就算是故意岔開話題了。

“我對今晚這倒賣的訊息倒是沒什麼興趣,不過我對你跟曄華之間的‘交’易倒是感興趣”,讓畫妖嬈最關心的是這個江郎林有沒有坑他家曄華的錢,這才是事情的重要‘性’。

江郎林本就是常年‘混’跡生意場上的人,畫妖嬈這話裡的意思,豈能聽不明白,無耐的搖了搖頭,端起了泡好的一杯茶遞給畫妖嬈,“五五分成,喂不飽的白眼狼”。

畫妖嬈無良的接過江郎林遞過來的茶盞,其實對於明曄華和江郎林之間的‘交’易,畫妖嬈才懶得過問,不過就是想故意逗一下江郎林罷了。

喝了江郎林親手泡的茶,看著時間也是差不多了,畫妖嬈玩‘性’也收了,側了身整個人懶洋洋的倚靠在明曄華的身上。( 無彈窗廣告)

“可是乏了,要回去否?”明曄華伸手將畫妖嬈攬進懷裡,輕柔的問道。

“這會子吃也吃完了,氣也氣完了,月夜美景,我覺得正是我跟曄華去抓鬼的好時間了”,畫妖嬈還惦記著昨晚騙上青華的兩個水鬼,說著就要起身。

“你不等著看珍藏閣的地圖到底‘花’落何人手上嘛?”江郎林微微皺著眉頭著急的說道。

畫妖嬈站了起來,明曄華伸手將自己身上的披肩披在了畫妖嬈的肩上,一隻手很是自然的牽起了畫妖嬈的小手,他早就是想走了,只是礙於明面上不好直說。

“剛剛大郎還在說著銅鈴坊的保密工作做的最好呢”,畫妖嬈詭笑的說道,“難道江坊主是打算為妖嬈破例了?”

一時之間江郎林被畫妖嬈說的語塞,他只是不希望她走,情境之下脫口而出的話,可是此時他看著明曄華這般自然的牽著畫妖嬈的手,卻又覺得刺眼起來,開口說道,“那慢走不送”。

瞧著眼前這位爺一會一個‘性’情,畫妖嬈也無可奈何,搖了搖頭,走了兩步又止住了腳步,開口說道,“今晚不管是誰最終拍下了這珍藏閣的地圖,只怕都是有命拿沒命看,我提醒江坊主一句,這替死鬼,江坊主定要選個合適的”,不管今晚誰拍下了這珍藏閣,最後白家都會出手。

“不牢畫姑娘掛念,我江某還是有管理銅鈴坊的本事的”,江郎林決然的說道,完全沒了剛才玩世不恭的‘摸’樣。

“都說‘女’人善變,一時晴一時‘陰’,我看江大郎才是最善變的,剛才還好端端的,這會子吃了槍‘藥’一般”,畫妖嬈當真是鬧不明白,這是怎麼了,一下子就冷言冷語上了,自己不過就是戲‘弄’了他幾句,怎麼就鬧起脾氣來了,自己不過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此時江郎林周身冷冽的氣息圍繞,他並沒有再接畫妖嬈的話,而是一雙眼睛緊皺著盯著明曄華,聲音冷落的說道,“明公子要走,好像忘記結賬了吧”。

聽完這句話,畫妖嬈真心想走上前忒一口江郎林,這人是想錢想瘋了不成,還好意思這麼說,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就見著明曄華上前了一步,完好的將畫妖嬈擋在了自己的身後,嘴角劃過一絲淺笑,他心情清楚的很,江郎林是衝著自己來的,而理由只怕是身後的小人了,不過好在身後的小人愚鈍並不知情。

“那敢問江坊主,這一頓晚膳什麼價碼?”明曄華的眼眸裡透著淡然的冷氣,相比此時江郎林的孤冷,明曄華更像是個高高在上的君王,傲視一切。

“明君和畫姑娘的身價,一萬兩不算多吧”,江郎林滿不在意的說道,好像說的只是玩笑話一般。

頓時,畫妖嬈翻了個白眼,還一頓飯一萬兩,真是分分鐘不作死都皮癢癢,不過畫妖嬈也沒有打算‘插’嘴的意思,因為她的耳朵聽見大堂上傳來一個她感興趣的字眼“雪牤”,畫妖嬈歪著頭,繞有興趣的聽著,最後聽到了這條訊息的賣價是五千,嘴角劃過一絲的淺笑。

“江郎林我跟你做比‘交’易”,突然間畫妖嬈從明曄華的身後站了出來,很是認真的對著江郎林說道。

江郎林見畫妖嬈難得這麼認真的表情,還以為畫妖嬈要說飯錢的事,心裡更是不悅,她就這般的要維護身邊站著的男人嘛,“不就是區區一萬兩銀子嘛,想不到堂堂的明君還要一個丫頭騙子出來說話”。

聽了這話,明曄華的手緊攥著拳頭,剛想說話,就見畫妖嬈突然間的大走一步,踮起腳,伸著小胖手直接的拍在了江郎林的後腦勺上,這一下畫妖嬈打的太突然也太意外了,頓時兩個站著的男人都沒反應過來,直直的愣在了那裡。

江郎林沒想到畫妖嬈會直接上來拍在了自己後腦勺上,明曄華也沒想到畫妖嬈突然間會這麼做,兩個人的目光最後都盯在了畫妖嬈的那張有些氣憤的小臉上。

“作,作死是吧”,拍完這一下,畫妖嬈心裡還是有氣,語氣極其不悅的說道,“滿腦子就錢錢錢,我告訴你江大郎,就你這破身體,有命掙錢就沒命‘花’錢”,畫妖嬈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江郎林,看江郎林沒有反應,繼續說道,“小爺我要跟你做一筆‘交’易,我說能治好你的病就能治好你的病,你要是想治好呢,乖乖的封上銀子還有樓下現在拍的雪牤三日之後來找我,過時不候”。

畫妖嬈一鼓作氣的說完,拉著明曄華就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江郎林,開口說道,“還一萬兩,小爺我這頓飯就沒打算掏錢”。

出了銅鈴坊,坐在‘花’船上,畫妖嬈倚靠在明曄華的懷裡,饒有興趣的聽著劃槳的村‘婦’唱著小曲,在在清風然然的夜月裡別有一番風味。

想起剛才自己的舉動,畫妖嬈透著淺笑了起來,柔聲的說道,“不知道我們走後江郎林會不會把桌子給掀了?”

“我倒是沒發現嬈兒的膽子現在竟然這麼大了,堂堂銅鈴坊的坊主的後腦勺你都能拍”,剛才畫妖嬈的舉動,倒是把明曄華也驚住了,不過想起畫妖嬈最後說的那句話,明曄華的眉頭微微的蹙著,開口問道,“嬈兒想要雪牤?”

“恩”,畫妖嬈應了一聲,“早就聽說過雪牤是生長在冰寒之巔的一種生物,聽說靈‘性’的很,通體是白‘色’的,外表小巧客人,脾氣卻瞎的很,最喜歡咬人,被它咬上一口,只怕要臥‘床’半個月不行,剛才聽見銅鈴坊在售雪牤的訊息,想來是有人捉了帶進了京”,其實畫妖嬈想要雪牤還有著別的意思,只是這個意思他並不太想告訴明曄華。

明曄華的嘴角劃過一絲淺笑,“嬈兒最近當真是長大了,有了許多不能說的心思”,這話裡的意思,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吧。

一時之間,畫妖嬈也不把握明曄華這話裡的意思,到底是在說江郎林的事還是在說閻冢的事,還是在說雪牤的事,她承認自己是有一些事瞞著明曄華,瞞著他不過是因著他們幾個人之間的對立關係,在畫妖嬈的眼裡,明曄華是親人,而閻冢和江郎林是朋友,他們之間彼此再算計都好,但是她不希望他們的算計牽連在自己的手裡。

“曄華,我說過我並不是一個純良的人,我也有自己的小聰明,等處理完這件事,我只想離開這紛擾的地方,大約小的時候師傅把我保護的太好了,反而大了,見著這些爾虞我詐我卻怎麼都不適應”,畫妖嬈輕聲的訴說著,好似這江流的小河一般,卷遠流長。

“我或多或少的知道他們的一些秘密,我也知道他們都不是表面的那般,可是他們都未害過我,也都幫我,所以,我不會拿我知道的秘密來害他們,朋友一場,我希望臨走前總要送他們些禮物的”,對閻冢也好,畫妖嬈多少有些愧疚,而對江郎林,更像是胡鬧的朋友。

“好,嬈兒怎麼說便怎麼辦,我不過問便是”,明曄華的心裡是明白的,嬈兒想要雪牤只怕是和閻冢有關,也許嬈兒一直都因著之前的事對閻冢有些愧疚,她不希望自己知道,那他便裝作不知道,不問不答。

“嬈兒可還想去哪,接下來我們是回宮呢,還是去旁的地方?”明曄華輕柔的在畫妖嬈的耳邊說道。

“曄華可知現在丹青在哪?”一提起丹青,畫妖嬈的嘴角淺然的一抹壞笑。

“‘春’閣的‘花’船上”,瞧著懷裡小人壞壞的‘摸’樣,想來是還有心思去幹點壞事,明曄華的嘴角劃過一絲淺薄的笑意,寵溺的看著懷裡的小人,怎麼看都覺得好看。

明曄華抱著畫妖嬈悄無聲息的上了‘春’閣‘花’船,此時整個船上都是歌舞昇平,彈曲奏樂,舞姬輕舞著玲瓏的身體,美嬌娘們舉著酒杯倚靠在達官貴人的懷裡,一杯杯的倒著酒。

趁著四下無人,畫妖嬈躲在一個角落裡,歪著個小腦袋,打量著‘花’船裡的眾人,瞄了半天,在‘花’船的尾端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下午才從自己那跑出來丹青,丹青換上了一件白底青瓷紋的長袍,懷裡的兩個嬌媚的‘女’子正在一杯杯的往丹青的嘴裡灌著酒,此時丹青有些衣冠不整,臉‘色’微紅,饒是一副‘浪’‘蕩’公子的‘摸’樣。

畫妖嬈的嘴角劃過一絲壞笑,探著頭對著明曄華說道,“曄華,你說丹青能撐多久?”

明曄華也淺笑,望著這清江的夜月,“還有半條命的時候他定是會推開的”,丹青的‘性’子,明曄華‘摸’得很清楚。

“也是,這大神醫發起善心是收也收不住,白‘花’‘花’的把自己的陽氣送給了水鬼,等到明日了再求我”,畫妖嬈輕輕的搖了搖頭,瞬間她想起了孟婆,那個在地府裡等了他千年的‘女’子,若是她現在看見了他這般的情景,不知可會後悔,想著輕聲的嘆了一聲。

“走吧”,一時之間畫妖嬈也失了興趣,不想再待下去了。

要知道所有的鬼裡面,只有這水鬼是最難對付的,別說人了,就是一般道行的‘陰’陽師都不願意跟著水鬼打‘交’道。水乃是天地間至純之物,又稱無根水,可淨化萬物,而這人若是溺死在了水裡,一般情況下都會早早的被押送到地府,只有那些柔體留在水裡,怨念極深枉死的人才會被留在水中成為一縷怨魂,成為一水鬼。

因著水是至清之物,而水鬼的‘肉’身留在了水裡,常年的被淨化,會一點點的吸食水中的靈氣,這靈氣自然而然最後就轉到了水鬼的身上,這樣一來,水鬼就成了半‘陰’半陽之物,而這水鬼一向是愛糾纏,糾纏之中,一個不小心若是被這水鬼拖入水中,便只得枉死了,所以即便是‘陰’陽師,若是道行不夠,也是會闢而遠之。

本來畫妖嬈是好奇這能把丹青忽悠住的水鬼到底是什麼身手,想著萬一丹青一個不謹慎再被昨晚的兩隻水鬼給下了道,畢竟現在他這副身軀的陽氣不足,‘陰’氣外洩,可不是什麼好的症狀,而今晚一來看才發現,原來這廝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怕還美在其中呢,享受的很,哪裡像他說的那般自己一個不小心著了這水鬼的道,真是謊話‘精’一個。

瞧著畫妖嬈氣鼓鼓的‘摸’樣,明曄華將畫妖嬈攬在懷中,望著夜月輕聲的說道,“他心裡也苦,所以這般自虐成‘性’”。

“他苦,我看某人樂哉其中,悠然自得,美的很”,畫妖嬈不悅的說道,一想起還在地府的孟婆姐姐,畫妖嬈真恨不得現在立馬上前把丹青身邊的兩個水鬼給收了。

“夜遊”,畫妖嬈突然對著空中叫了一聲,一瞬間夜遊就閃身到了畫妖嬈的面前,恭敬的問道,“小姐有何吩咐?”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你去找十幾個人,‘蒙’上臉,悄無聲息的跳上了這‘花’船,狠狠的敲上一筆,他們身上的銀子通通抄了,只要是值錢的物件也一個不留的給我抄回來,沒個千把兩的,這人絕對不能給我放走,實在沒帶銀子的,讓他們給我寫欠條,‘奶’‘奶’的,不是有錢嘛,小爺我今天就狠狠的敲你們一筆,讓你們愜意的人生多添一筆傳奇‘色’彩”,不是有錢包‘花’船夜夜笙簫嘛,畫妖嬈倒是要看看這些公子哥們是多有錢。

說著畫妖嬈從懷裡的口袋裡掏‘摸’了半天,拿出了三張細長的小黃符,然後側過身,趴在明曄華的背上,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小黃符上畫了三個符咒。

畫好了‘交’給了夜遊,繼續說道,“一會,你也‘蒙’著臉,快速的竄進這‘花’船,然後將這三張黃符,貼在丹青和他懷裡的那兩個‘女’人身上,你速度要快,出其不意,然後把這三個人五‘花’大綁的給我綁回來,封上嘴”,畫妖嬈咬牙切齒的說道,既然曄華說丹青心裡苦的很,說他自虐成‘性’,那畫妖嬈可不介意讓他體驗一下更虐的感受。

聽著畫妖嬈佈置的任務,夜遊不禁滿臉黑線,今天大小姐這脾氣是哪裡來的,這邪火發的,嚇得夜遊不禁嚥了一口口水,求助似的看向了明曄華,要知道旁的別的都還好,夜襲‘花’船他一個人完全就能幹了,只是把轉輪王五‘花’大綁的給綁了,夜遊還是膽戰心驚的,俗話說得好,寧願得罪十個殺人犯也不要得罪一個大夫,而轉輪王更是那種小心眼記仇的人,事後還不得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嘛。

看著懷裡的小人氣的一張小臉都是皺巴著,氣息緊蹙,雙頰也微微泛紅,他可是不希望自己的嬈兒氣成這樣,淺笑著擁著畫妖嬈,輕聲的說道,“不如我們到別的船上,品品‘花’茶,看看熱鬧?”就這麼算是在縱容了懷裡的小人的胡作非為。

站在一旁的夜遊額頭一陣子的黑線,自家明君當真是為小姐馬首是瞻,只要小姐說的,主上就沒有不同意的,即便是不同意,只要一會的功夫,小姐就能攻城紮寨,就沒有失手的時候,看來這一次自己這燙手的山‘藥’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

夜遊的行動是相當快的,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人就已經準備妥當,全副武裝,再有個一杯茶的功夫,整個船上的人就都控制住了,而丹青和那兩個水鬼,夜遊當真是依著畫妖嬈的意思,快速的將三張黃符貼在了他們身上,瞬間三個人就一動不能動彈了,隨即夜遊就將三個人五‘花’大綁起來。

品完三杯茶,夜遊閃身到小船上,跟畫妖嬈彙報著戰果,“回小姐,一切都按照小姐的計劃行事,毫無意外”。

“這漫漫長夜的,土匪進城也不能只洗劫一艘‘花’船吧,你帶著人,順道往前再撒撒網吹吹風”,畫妖嬈輕聲的說道,說完,她側過頭對著明曄華說道,“曄華,我們回去吧”。

“好,不早了,明日還有事要做”,明曄華起身,瞧著夜裡起風了,伸手將畫妖嬈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見兩位主子都要走,夜遊還有一個燙手的差事扔在自己的手裡呢,著急的問道,“啟稟小姐,夜遊愚鈍......”

夜遊的話還沒說完,就傳來一個聲音,“綁回去,隨便找個冷宮關上一夜吧,等我明日睡醒了再去看他們”。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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