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白家深藏的秘密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6,541·2026/3/27

“既然大郎什麼都知道,那能不能告訴我,江大郎什麼時候成了妖族的王子呢?”畫妖嬈笑的一臉的溫柔,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江郎林問道。-.79xs.- 江郎林緊著嚥了一口口水,“那個,時間也差不多了,再耽擱下去,白家那老頭子就來了,常人倒是還好,若是那老頭子來了,也是麻煩”。 畫妖嬈白了一眼江郎林,現在最要緊倒是白若妍,以後有的是時間調戲江郎林,想到這畫妖嬈瞟了一眼明曄華,依舊是一身肅殺的氣息包裹著全身,畫妖嬈都有一種感覺,若是自己不在這,只怕身邊的這兩位又得掐上一架。 淺笑著走到明曄華的身邊,伸了小手牽住了明曄華的冰涼的大手,猛然間碰到的時候,那刺骨的寒還是驚了一下畫妖嬈,她抬起頭仰視著眼前的這個男生,他的手才一點點的變得溫暖起來,“進去吧,別耽誤了時辰”。 “好”,明曄華應聲道,任由著畫妖嬈的一隻小手拉著自己往前走,心裡的一團冰冷才逐漸的化開。 走進房間,但見白若妍讓在‘床’上,好似睡著了的樣子,眉頭微微的蹙著,看來睡的很不踏實,畫妖嬈一時之間好奇的瞄了一眼江郎林,到底這傢伙用了什麼法子竟然把白若妍在整成了這般緊張的‘摸’樣。 而另一邊,明曄華伸出了一隻手按在了白若妍的頭上,就在這個時候,猛然間的一道光閃亮,砰然的開啟了明曄華按在白若妍頭上的那隻手,這個反應嚇了畫妖嬈一跳,連站在一邊的江郎林也是嚇了一跳,直直的盯著明曄華。 “怎麼回事?”畫妖嬈伸手拉過明曄華剛才的那隻手,只見那隻手豁然間,手心處出現了一個黑‘色’一團氣,聚在手心中間,且有一點點繼續擴散的傾向,“為什麼會這樣,曄華,你的手”,畫妖嬈的心跳的極快,她有些害怕。 “無礙的嬈兒,回去自是有辦法的”,明曄華伸了另一隻手輕輕的撫著畫妖嬈的小腦袋,輕聲的說道。 “可是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為什麼曄華一碰白若妍會出現一道光,手心還會出現一團黑霧?”畫妖嬈著急的問道,心裡的不解與害怕一點點的增加。 站在身後的江郎林頑劣的一笑,“自古仙與妖魔地尊都是相斥相生,白姑娘的身上本就帶著仙氣,而她的靈氣又被人用仙靈加護過,仙氣本就是至陽之氣,地府之中‘陰’氣最盛,想來剛才明君是想切入白姑娘的仙靈,窺視她的記憶,才會被仙氣打了出來”。 “仙氣,仙靈?”畫妖嬈聽著這兩個詞,再看著明曄華的一雙手,猛然間的迴轉過頭,一臉嚴肅的對著江郎林問道,“那曄華的手心的黑氣怎麼才可以消去?” 她的緊張還是刺痛了他的眼眸,可是看著她緊張的輕咬著嘴‘唇’的樣子,他又不忍心不告訴她,江郎林輕嘆了一口氣,眼神裡埋了一層的霧,剛想開口,卻被明曄華搶了一步。 “無事的,嬈兒,我雖不是仙身,這仙氣卻也傷不了我,出了這結界,這傷回到地府會自動癒合”,瞧著畫妖嬈緊張的樣子,明曄華心裡微微的暖意橫流,一隻手輕柔的安撫著畫妖嬈。 看著‘床’上躺著的白若妍,明曄華的眉頭緊蹙著,這般的境況他本應早就預想到的,剛才江郎林說對的只是一半,他雖不是仙身,千年前地府本就是仙家的分支,地府的明君也是要位列仙班的,只是到他這一任帝君才跟仙族鬧掰了,所以雖是一個天一個地,普通的仙氣還是傷不得他的,可是白若妍身上的仙氣和仙靈有些奇怪,竟然將自己的‘陰’氣都反噬吸收了,看著手掌中心的一團黑霧,明曄華的眉頭也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剛才江郎林說的那番話,畫妖嬈可是聽進去了,“自古仙與妖魔地尊都是相斥相生”,也就是說明曄華是被仙氣反打回來的,那麼說來,江郎林是妖,也自然是不能近的了白若妍的身,那麼就只有自己了,曄華說過自己前世是仙,那麼周身應該不會排斥仙氣,若是自己的靈仙可以掌控的住白若妍的仙氣的話,那麼她就可以看到白若妍的仙靈了,已經到了這步了,即便是自己這一試不得成功,也不枉費了他們算計的走了這一趟,想到這裡,畫妖嬈偷偷的瞄了一眼身邊的兩個人,發現他倆都是緊蹙著眉頭,低目沉思中。 趁著兩個人都不注意的時候,畫妖嬈悄‘摸’的將左手食指伸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輕輕咬破,就在兩個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畫妖嬈迅速的畫了一個符咒,然後血滴滴落在白若妍的眉心處。 煞那間,等明曄華反應過來,伸了手要拉畫妖嬈的時候,當明曄華的手剛一碰到畫妖嬈的身體的時候,猛然間一道金光閃過,明曄華的手被硬生生的打落了。 瞬間,房間裡的空間就像是靜止了一般,畫妖嬈好像走進了一個夢裡,待她反應過來,她四處張望了一下,此時她好像出現在一個莊落裡,突然間背後好像有一股的力量推著她往前走,走著走著便來到了一個古樸的院落‘門’前,此時院落的‘門’已經被人開啟了。 畫妖嬈站在‘門’口環視了一眼這個院落的‘門’口,這一看,倒是讓畫妖嬈震驚了不少,這大‘門’,左‘門’是用松樹的根木做成,左邊的木‘門’上雕了鬼‘門’立斧之像,右‘門’是用柏樹的樹枝頭拼成,右邊的木‘門’上雕刻了陽‘門’開天之像,這兩扇‘門’的兩旁,左邊掛了掉了一盞白紙呼著著的牛馬燈,右邊掛了一盞紅紙呼著的龍鳳燈,看到這裡,畫妖嬈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抬起頭來看向這院落‘門’口的牌匾處,而牌匾只是一塊發舊的舊木拼湊而成的木板,並沒有寫任何的字。 這下子畫妖嬈的心裡更是犯了嘀咕,思量了一下,正準備踏進這‘門’中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間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瞬間畫妖嬈的眼睛睜得溜圓的看著‘門’上的那塊牌匾,百棺材木。 這哪裡是普通的木板拼湊而成的‘門’匾,這是用百人的棺木鑲嵌而成的百棺木,現在‘門’所有看到的物件,都讓畫妖嬈肯定,現在她站著的位置。 此時她敢肯定,她是站在一個宗祠的‘門’前,而且是一個大宗之祠,‘門’口的這兩‘門’兩燈一匾便是大局‘陰’陽局生的開卦之像,畫妖嬈心裡開始泛起了嘀咕,難道這就是百年白家的宗祠? 這‘陰’陽局生的開卦是很少難見過的,即便是畫妖嬈這也是親眼第一次見,而她能認得卻得益於自家師傅以前對這陣勢有些研究,講與了她。這‘陰’陽局生一般構成之局都是大局,若是風水師有絲毫的紕漏就會有滅頂之災,所以一般的風水師幾乎不用‘陰’陽局,而帝王一般都用五福上天,七星趕月,龍生虎躍等等這種昇天塗海的之陣,也都會避開像‘陰’陽局生之局。 而這‘陰’陽局生之局其實是風水裡最好的局,可以說只要是佈局之好,定是能讓後世之人要多旺有多旺,而讓所有人對此局望而遠之的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此局中的‘陰’陽之平。萬物都有‘陰’陽之分,這‘陰’陽局生的大局,講究的無非就是‘陰’陽相平的大禮,可單就是這‘陰’陽相平就難上加難。 總所周知,這日月‘交’替,白天日頭當空,可謂是陽盛‘陰’衰,等到夜晚的時候,月亮本就屬‘陰’,自然‘陰’盛陽衰,單就是這一白一黑‘陰’陽都不得調控,這‘陰’陽的大局如何能步的剛好,但是在白家這樣‘陰’陽之局便能步的了。 白家本就是仙族後裔,仙氣本就是至陽之氣,只要用百棺木做引,鬼‘門’開路,這‘陰’陽的大局便能落成,想來白家的祖先也是費了一番心思在這佈局之上。 畫妖嬈思量的功夫,一陣微風吹過,突然間畫妖嬈發現院落房間裡的燈亮了,畫妖嬈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在,瞬間畫妖嬈就移動到了窗戶下,她本來想要緊貼著窗戶下偷聽一下的,可是哪裡想得到手一碰到窗戶時,畫妖嬈手就像是透視了一般,穿過了窗戶,畫妖嬈看著自己此時,難道眼前的所有情景只是自己的靈氣牽引住了白若妍的靈氣,所以她現在只是在白若妍的記憶之中? 深呼了一口氣,畫妖嬈‘揉’吧了一下自己的臉,一個縱身就穿過了牆面,來到了房間內,可是當畫妖嬈被眼前的景象時,差點立馬就給震飛了,嚇得她不自覺的往後倒退了兩步,慌張的捂上了眼睛,心裡一遍遍的默唸著我不是故意的,絕對不是故意的,我哪裡想著一進來就能看見這般意‘亂’情‘迷’的場景。 此時大堂之上,一男一‘女’扭捏在一起,畫妖嬈聽著那嗯嗯哈哈的聲音,轉了身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想再跳出去,可是就她剛要轉身走出去的時候,突然間身後傳來了‘女’子嬌媚的聲音,“百川,不要再鬧人家了,人家現在可是剛懷了孩子,折騰不得的”,說話的聲音裡還帶著綿綿的溫存。 “罷了,今日都先放過你,等過了三個月,看你還拿什麼理由逃”,男子微微有些不悅,卻也鬆開了‘女’子,溫柔的在‘女’子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一伸手便將懷裡的小人抱在了自己的‘腿’上,活動了一下脖頸。 此時畫妖嬈站在一旁,捂著一隻眼睛,睜著一隻眼睛,被眼前的情景給震驚的都不知道現在自己的這副樣子是有多滑稽。當畫妖嬈看見坐在男人‘腿’上的那‘女’子的容貌的時候,畫妖嬈不禁嚥了一口口水,視線順著那‘女’子的臉往下移,一直移到了‘女’子的肚子上,心裡一個翻滾,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此時坐在男子‘腿’上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白若妍,而抱著白若妍的男子整個人都舒展開了,舒舒服服的仰坐在木椅上,一雙眼睛幽暗的盯著某一個方向。 畫妖嬈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此時坐著的男子,不禁眉頭微微的蹙著,這個男子眉宇間的神情很像一個人,一個自己熟悉的人。 “百川,接下來你想怎麼做,畫妖嬈那個蠢‘女’人已經上鉤了,至於許世民,我想再過些時日我就可以告訴他我身懷有孕的訊息了”,白若妍說話的時候,一隻手抱著這個叫百川的男人,一隻手輕柔的撫著自己的肚子。 男子微微闔上了眼,顯得有些疲憊的樣子,一隻大手熟練的撫上了白若妍的肚子,過了片刻才開口說道,“先拿到了天下書,至於畫妖嬈,必不能留命”。 “百川為何對這個‘女’人這般的忌憚,不過是一個會些‘陰’陽術的‘女’人罷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白若妍聽到百川怎麼說了,她很是好奇,為何這個‘女’人百川有這麼強的殺心。 百川嘴角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你可知道她前世為何?” “前世?畫妖嬈嘛?”白若妍不解的問道,“為何,妖魔鬼怪不成?” “仙,位列仙班的上仙,若當年不是為了明曄華的話,她只怕現在依舊是高高在上的上仙”,百川嘴角微微的挑了一下,一隻手抵在太陽‘穴’上,若有所思的說道。 “上仙?”白若妍不敢相信的問道,“明曄華,這個名字好熟悉啊”,恍然間白若妍想到了,“明曄華不就是那個明侯爺嘛?” “侯爺?”聽到這個稱呼,百川不自覺的嘲諷的一笑,“他哪裡是什麼侯爺,這個男人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他可是地府的帝君,掌管著地府千千萬萬的鬼靈”。 “地府的帝君?”白若妍被這幾個字給震驚住了,她萬萬也沒想到明曄華的身份是這個,心裡一下子就有些慌了,“若是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只怕......” 百川嘴角劃過一絲譏笑,“只怕什麼?他現在大限之期將至,根本不能多逗留在人間,再說了,我既然連你的叔伯們都騙的過去,自然也是能將他騙過去的,只要你好生的養胎,將我們的孩兒安好的生下來,仙魔之嬰,我們的孩兒,天地間仙又如何,魔又如何,豈能奈我何”,說完,不禁哈哈的大笑了兩聲。 此時,畫妖嬈幾乎都忘記該怎麼樣呼吸,這短短的幾句對話,資訊量太多了,大的她都不敢相信,剛才他們都說了什麼,仙魔之嬰,騙過白若妍的叔伯,而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一個可怕的想法閃現在畫妖嬈的腦海裡,他是魔,魔族,魔族為什麼會出現在白家? “不過你還是小心點的好,我那幾個叔伯也不是省油的燈,若是被他們發現了你的身份,若是引得他們出手,也是麻煩的事”,白若妍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 “這麼多年他們都絲毫沒有察覺自家的族長已經換了人,真是一群糊塗的老傢伙,留著倒不如殺了乾淨”,男子傲然的說道,眼睛裡劃過了一絲殺‘性’。 “百川不可,你若真殺了我這些叔伯,日後只怕我們行事起來就更困難了,更何況仙根還要他們來供給,若是沒了他們也是麻煩事一件”,白若妍蹙著眉頭,緊攥著男子的衣服說道。 “放心吧,若是要殺他們,我早就動手了,已經留了這麼多年,我自然也不介意多留上些年頭,到底他們還有些用”,男子輕柔的說道,一隻手輕輕的安撫著白若妍。 聽了百川的話,白若妍輕輕的緩了一口氣,頭抵在男子的‘胸’前,輕聲的是說道,“有仙圖柱護身,你身上的魔氣被完全的掩蓋去了,想來除了我,無人會發覺你不是我阿瑪,不過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到頭?” “妍兒可是煩了?”男子溫柔的對著白若妍說道,聲音溫柔如水一般。 “每日裡,見了還要叫你一聲阿瑪,過些日子我還要嫁進王府,一想到這我心裡就憋屈的難受,我夢裡都是想嫁給你的百川”,白若妍說著,好像觸及到了傷心的情緒,一下子情緒失控,說話的聲音裡帶了幾分的哭腔。 “再等時日,再等四五年,等老皇帝死了,許世民登上皇位了,到時候天下也罷,能奈我們何”,男人說話的時候,眼睛望向了前方,畫妖嬈能從男子的眼睛裡看到晶亮的光芒,那是對未來信心滿滿的憧憬,可是看在畫妖嬈的眼裡卻成了一道刺目的光,紮了人的眼。 此時畫妖嬈算是聽明白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假冒了白家的族長,一直留在了白家,而且和白若妍還有一‘腿’,而這個男人很有可能是魔族之人。 “好了,好了,你現在孕育初期,身體靈氣不足,這孩子也頑皮的多,我帶你到後面歇息片刻”,說話間男子將白若妍抱了起來,大步的走到偏殿,伸手在偏殿的一處機關上動了一下,瞬間,偏殿的一面牆被緩緩的開啟,出現了一節節的臺階,蜿蜒而下。 當走到最下面的時候,看到眼前的景象的時候,畫妖嬈整個人都震驚住了,這是什麼,比地獄的惡鬼圖還要嚇人,這一團團的黑霧幾乎都要‘蒙’住了她的雙眼,她看著正前方的一顆蒼天的大樹根上,本來靈透的樹根,被一條條黑‘色’的像毒蛇一般的蔓藤所纏繞,而那黑‘色’的蔓藤的支端,是一個個被黑‘色’蔓藤包裹著的人,這些人有的已經乾瘦如材,有的已經面目全非,有的已經是一副窟窿,那些蔓藤好像是惡魔的爪牙一般,在空中隨意的揮舞著,讓整個空間都如同巨大的鳥籠一般,被吞噬,被淹沒,被火火的掩埋。 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開了畫妖嬈,站在身後的明曄華一下子就抱住了畫妖嬈,看著畫妖嬈的一張小臉慘白的樣子,心疼的不已,“可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曄華,走,離開這,帶我走”,畫妖嬈整個人一雙手一下子就抱住了明曄華的腰身,整個臉都埋進了明曄華的‘胸’懷裡,像個受了過度驚嚇的孩子。 “好,我們走,這就走”,明曄華心裡已經肯定了,畫妖嬈肯定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才會嚇成了這樣,他彎身將畫妖嬈抱在了懷裡,瞬間就閃身出了王府,就在出了王府以後,明曄華準備抱著畫妖嬈回百‘花’樓的時候,畫妖嬈突然拉住了明曄華的衣服,一雙眼睛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霧一般,“曄華,帶我去解憂廊,我要見閻冢”。 畫妖嬈的話讓明曄華也是一驚,眉頭不禁緊皺了起來,可是瞧著懷裡的小人依舊是慘白的樣子,呆愣不已的樣子,即便事心有有一千個疑問,可是現在也不能問出來,只得開口說道,“好”。 “江郎林,你別再跟著我了,你的恩情我會記得,你的病我定會幫你治”,窩在明曄華懷裡的畫妖嬈一直都知道江郎林跟在自己身後的,只是關於心裡的那些個疑問,畫妖嬈不想讓江郎林知道,畢竟,這不是一個小事,知道的越多,牽連的越多,他本就是妖族王子,他這個人畫妖嬈可以不顧及,可是他的身份,畫妖嬈不得不顧及。 一個縱身,明曄華和畫妖嬈都消失在了半空中,只剩下聽落在高牆之上孤單落寞的一個身影。 明曄華聽落在一個進水湖邊的三層雅緻的院落前,院落裡面燈火通明,此時院落的大‘門’早早的開啟了,只是‘門’口空無一人。 畫妖嬈從明曄華的懷裡掙扎的下來,明曄華的眉頭緊緊的蹙著,他心裡完全沒了把握,到底嬈兒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會這般著急的來找閻冢呢? 明曄華思量的空檔,畫妖嬈就已經快步的走到了大‘門’口,剛想要走進這大‘門’的時候,大‘門’一下子就關上了,‘門’口處突然間傳出來了一個老者的聲音,“敢問姑娘前來解憂廊,要解何憂?” 畫妖嬈從‘胸’前掏出來一個晶瑩的‘玉’牌,對著大‘門’說道,“我要見閻冢,你告訴他,我今天必須見過他,他見我便讓他出來,他若不見我,即便是硬闖我今天也要找到他”,畫妖嬈語氣堅定的說道。 一時之間老者的聲音也戛然而止,過了許久,老者才繼續開口說道,“姑娘,廊主今日不在廊中,還請姑娘早些回去吧”。 良久,畫妖嬈都沉默了,她微微的低著頭,看不見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過她心裡清楚,閻冢一定在這解憂廊中,只是他不想見自己罷了。 “嬈兒,我們回去吧,無論是何事,回去我自當為你解的”,明曄華走到畫妖嬈的身後,看著畫妖嬈單薄的背影,明曄華心裡那般的疼痛,到底是自己不該,早應該做足了準備,定是在白若妍的記憶裡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難道,她這般著急的來找閻冢,是因著之前嬈兒做的那件愧對閻冢的事情和白若妍還有些什麼關聯? -本章完結-

“既然大郎什麼都知道,那能不能告訴我,江大郎什麼時候成了妖族的王子呢?”畫妖嬈笑的一臉的溫柔,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江郎林問道。-.79xs.-

江郎林緊著嚥了一口口水,“那個,時間也差不多了,再耽擱下去,白家那老頭子就來了,常人倒是還好,若是那老頭子來了,也是麻煩”。

畫妖嬈白了一眼江郎林,現在最要緊倒是白若妍,以後有的是時間調戲江郎林,想到這畫妖嬈瞟了一眼明曄華,依舊是一身肅殺的氣息包裹著全身,畫妖嬈都有一種感覺,若是自己不在這,只怕身邊的這兩位又得掐上一架。

淺笑著走到明曄華的身邊,伸了小手牽住了明曄華的冰涼的大手,猛然間碰到的時候,那刺骨的寒還是驚了一下畫妖嬈,她抬起頭仰視著眼前的這個男生,他的手才一點點的變得溫暖起來,“進去吧,別耽誤了時辰”。

“好”,明曄華應聲道,任由著畫妖嬈的一隻小手拉著自己往前走,心裡的一團冰冷才逐漸的化開。

走進房間,但見白若妍讓在‘床’上,好似睡著了的樣子,眉頭微微的蹙著,看來睡的很不踏實,畫妖嬈一時之間好奇的瞄了一眼江郎林,到底這傢伙用了什麼法子竟然把白若妍在整成了這般緊張的‘摸’樣。

而另一邊,明曄華伸出了一隻手按在了白若妍的頭上,就在這個時候,猛然間的一道光閃亮,砰然的開啟了明曄華按在白若妍頭上的那隻手,這個反應嚇了畫妖嬈一跳,連站在一邊的江郎林也是嚇了一跳,直直的盯著明曄華。

“怎麼回事?”畫妖嬈伸手拉過明曄華剛才的那隻手,只見那隻手豁然間,手心處出現了一個黑‘色’一團氣,聚在手心中間,且有一點點繼續擴散的傾向,“為什麼會這樣,曄華,你的手”,畫妖嬈的心跳的極快,她有些害怕。

“無礙的嬈兒,回去自是有辦法的”,明曄華伸了另一隻手輕輕的撫著畫妖嬈的小腦袋,輕聲的說道。

“可是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為什麼曄華一碰白若妍會出現一道光,手心還會出現一團黑霧?”畫妖嬈著急的問道,心裡的不解與害怕一點點的增加。

站在身後的江郎林頑劣的一笑,“自古仙與妖魔地尊都是相斥相生,白姑娘的身上本就帶著仙氣,而她的靈氣又被人用仙靈加護過,仙氣本就是至陽之氣,地府之中‘陰’氣最盛,想來剛才明君是想切入白姑娘的仙靈,窺視她的記憶,才會被仙氣打了出來”。

“仙氣,仙靈?”畫妖嬈聽著這兩個詞,再看著明曄華的一雙手,猛然間的迴轉過頭,一臉嚴肅的對著江郎林問道,“那曄華的手心的黑氣怎麼才可以消去?”

她的緊張還是刺痛了他的眼眸,可是看著她緊張的輕咬著嘴‘唇’的樣子,他又不忍心不告訴她,江郎林輕嘆了一口氣,眼神裡埋了一層的霧,剛想開口,卻被明曄華搶了一步。

“無事的,嬈兒,我雖不是仙身,這仙氣卻也傷不了我,出了這結界,這傷回到地府會自動癒合”,瞧著畫妖嬈緊張的樣子,明曄華心裡微微的暖意橫流,一隻手輕柔的安撫著畫妖嬈。

看著‘床’上躺著的白若妍,明曄華的眉頭緊蹙著,這般的境況他本應早就預想到的,剛才江郎林說對的只是一半,他雖不是仙身,千年前地府本就是仙家的分支,地府的明君也是要位列仙班的,只是到他這一任帝君才跟仙族鬧掰了,所以雖是一個天一個地,普通的仙氣還是傷不得他的,可是白若妍身上的仙氣和仙靈有些奇怪,竟然將自己的‘陰’氣都反噬吸收了,看著手掌中心的一團黑霧,明曄華的眉頭也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剛才江郎林說的那番話,畫妖嬈可是聽進去了,“自古仙與妖魔地尊都是相斥相生”,也就是說明曄華是被仙氣反打回來的,那麼說來,江郎林是妖,也自然是不能近的了白若妍的身,那麼就只有自己了,曄華說過自己前世是仙,那麼周身應該不會排斥仙氣,若是自己的靈仙可以掌控的住白若妍的仙氣的話,那麼她就可以看到白若妍的仙靈了,已經到了這步了,即便是自己這一試不得成功,也不枉費了他們算計的走了這一趟,想到這裡,畫妖嬈偷偷的瞄了一眼身邊的兩個人,發現他倆都是緊蹙著眉頭,低目沉思中。

趁著兩個人都不注意的時候,畫妖嬈悄‘摸’的將左手食指伸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輕輕咬破,就在兩個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畫妖嬈迅速的畫了一個符咒,然後血滴滴落在白若妍的眉心處。

煞那間,等明曄華反應過來,伸了手要拉畫妖嬈的時候,當明曄華的手剛一碰到畫妖嬈的身體的時候,猛然間一道金光閃過,明曄華的手被硬生生的打落了。

瞬間,房間裡的空間就像是靜止了一般,畫妖嬈好像走進了一個夢裡,待她反應過來,她四處張望了一下,此時她好像出現在一個莊落裡,突然間背後好像有一股的力量推著她往前走,走著走著便來到了一個古樸的院落‘門’前,此時院落的‘門’已經被人開啟了。

畫妖嬈站在‘門’口環視了一眼這個院落的‘門’口,這一看,倒是讓畫妖嬈震驚了不少,這大‘門’,左‘門’是用松樹的根木做成,左邊的木‘門’上雕了鬼‘門’立斧之像,右‘門’是用柏樹的樹枝頭拼成,右邊的木‘門’上雕刻了陽‘門’開天之像,這兩扇‘門’的兩旁,左邊掛了掉了一盞白紙呼著著的牛馬燈,右邊掛了一盞紅紙呼著的龍鳳燈,看到這裡,畫妖嬈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抬起頭來看向這院落‘門’口的牌匾處,而牌匾只是一塊發舊的舊木拼湊而成的木板,並沒有寫任何的字。

這下子畫妖嬈的心裡更是犯了嘀咕,思量了一下,正準備踏進這‘門’中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間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瞬間畫妖嬈的眼睛睜得溜圓的看著‘門’上的那塊牌匾,百棺材木。

這哪裡是普通的木板拼湊而成的‘門’匾,這是用百人的棺木鑲嵌而成的百棺木,現在‘門’所有看到的物件,都讓畫妖嬈肯定,現在她站著的位置。

此時她敢肯定,她是站在一個宗祠的‘門’前,而且是一個大宗之祠,‘門’口的這兩‘門’兩燈一匾便是大局‘陰’陽局生的開卦之像,畫妖嬈心裡開始泛起了嘀咕,難道這就是百年白家的宗祠?

這‘陰’陽局生的開卦是很少難見過的,即便是畫妖嬈這也是親眼第一次見,而她能認得卻得益於自家師傅以前對這陣勢有些研究,講與了她。這‘陰’陽局生一般構成之局都是大局,若是風水師有絲毫的紕漏就會有滅頂之災,所以一般的風水師幾乎不用‘陰’陽局,而帝王一般都用五福上天,七星趕月,龍生虎躍等等這種昇天塗海的之陣,也都會避開像‘陰’陽局生之局。

而這‘陰’陽局生之局其實是風水裡最好的局,可以說只要是佈局之好,定是能讓後世之人要多旺有多旺,而讓所有人對此局望而遠之的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此局中的‘陰’陽之平。萬物都有‘陰’陽之分,這‘陰’陽局生的大局,講究的無非就是‘陰’陽相平的大禮,可單就是這‘陰’陽相平就難上加難。

總所周知,這日月‘交’替,白天日頭當空,可謂是陽盛‘陰’衰,等到夜晚的時候,月亮本就屬‘陰’,自然‘陰’盛陽衰,單就是這一白一黑‘陰’陽都不得調控,這‘陰’陽的大局如何能步的剛好,但是在白家這樣‘陰’陽之局便能步的了。

白家本就是仙族後裔,仙氣本就是至陽之氣,只要用百棺木做引,鬼‘門’開路,這‘陰’陽的大局便能落成,想來白家的祖先也是費了一番心思在這佈局之上。

畫妖嬈思量的功夫,一陣微風吹過,突然間畫妖嬈發現院落房間裡的燈亮了,畫妖嬈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在,瞬間畫妖嬈就移動到了窗戶下,她本來想要緊貼著窗戶下偷聽一下的,可是哪裡想得到手一碰到窗戶時,畫妖嬈手就像是透視了一般,穿過了窗戶,畫妖嬈看著自己此時,難道眼前的所有情景只是自己的靈氣牽引住了白若妍的靈氣,所以她現在只是在白若妍的記憶之中?

深呼了一口氣,畫妖嬈‘揉’吧了一下自己的臉,一個縱身就穿過了牆面,來到了房間內,可是當畫妖嬈被眼前的景象時,差點立馬就給震飛了,嚇得她不自覺的往後倒退了兩步,慌張的捂上了眼睛,心裡一遍遍的默唸著我不是故意的,絕對不是故意的,我哪裡想著一進來就能看見這般意‘亂’情‘迷’的場景。

此時大堂之上,一男一‘女’扭捏在一起,畫妖嬈聽著那嗯嗯哈哈的聲音,轉了身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想再跳出去,可是就她剛要轉身走出去的時候,突然間身後傳來了‘女’子嬌媚的聲音,“百川,不要再鬧人家了,人家現在可是剛懷了孩子,折騰不得的”,說話的聲音裡還帶著綿綿的溫存。

“罷了,今日都先放過你,等過了三個月,看你還拿什麼理由逃”,男子微微有些不悅,卻也鬆開了‘女’子,溫柔的在‘女’子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一伸手便將懷裡的小人抱在了自己的‘腿’上,活動了一下脖頸。

此時畫妖嬈站在一旁,捂著一隻眼睛,睜著一隻眼睛,被眼前的情景給震驚的都不知道現在自己的這副樣子是有多滑稽。當畫妖嬈看見坐在男人‘腿’上的那‘女’子的容貌的時候,畫妖嬈不禁嚥了一口口水,視線順著那‘女’子的臉往下移,一直移到了‘女’子的肚子上,心裡一個翻滾,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此時坐在男子‘腿’上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白若妍,而抱著白若妍的男子整個人都舒展開了,舒舒服服的仰坐在木椅上,一雙眼睛幽暗的盯著某一個方向。

畫妖嬈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此時坐著的男子,不禁眉頭微微的蹙著,這個男子眉宇間的神情很像一個人,一個自己熟悉的人。

“百川,接下來你想怎麼做,畫妖嬈那個蠢‘女’人已經上鉤了,至於許世民,我想再過些時日我就可以告訴他我身懷有孕的訊息了”,白若妍說話的時候,一隻手抱著這個叫百川的男人,一隻手輕柔的撫著自己的肚子。

男子微微闔上了眼,顯得有些疲憊的樣子,一隻大手熟練的撫上了白若妍的肚子,過了片刻才開口說道,“先拿到了天下書,至於畫妖嬈,必不能留命”。

“百川為何對這個‘女’人這般的忌憚,不過是一個會些‘陰’陽術的‘女’人罷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白若妍聽到百川怎麼說了,她很是好奇,為何這個‘女’人百川有這麼強的殺心。

百川嘴角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你可知道她前世為何?”

“前世?畫妖嬈嘛?”白若妍不解的問道,“為何,妖魔鬼怪不成?”

“仙,位列仙班的上仙,若當年不是為了明曄華的話,她只怕現在依舊是高高在上的上仙”,百川嘴角微微的挑了一下,一隻手抵在太陽‘穴’上,若有所思的說道。

“上仙?”白若妍不敢相信的問道,“明曄華,這個名字好熟悉啊”,恍然間白若妍想到了,“明曄華不就是那個明侯爺嘛?”

“侯爺?”聽到這個稱呼,百川不自覺的嘲諷的一笑,“他哪裡是什麼侯爺,這個男人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他可是地府的帝君,掌管著地府千千萬萬的鬼靈”。

“地府的帝君?”白若妍被這幾個字給震驚住了,她萬萬也沒想到明曄華的身份是這個,心裡一下子就有些慌了,“若是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只怕......”

百川嘴角劃過一絲譏笑,“只怕什麼?他現在大限之期將至,根本不能多逗留在人間,再說了,我既然連你的叔伯們都騙的過去,自然也是能將他騙過去的,只要你好生的養胎,將我們的孩兒安好的生下來,仙魔之嬰,我們的孩兒,天地間仙又如何,魔又如何,豈能奈我何”,說完,不禁哈哈的大笑了兩聲。

此時,畫妖嬈幾乎都忘記該怎麼樣呼吸,這短短的幾句對話,資訊量太多了,大的她都不敢相信,剛才他們都說了什麼,仙魔之嬰,騙過白若妍的叔伯,而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一個可怕的想法閃現在畫妖嬈的腦海裡,他是魔,魔族,魔族為什麼會出現在白家?

“不過你還是小心點的好,我那幾個叔伯也不是省油的燈,若是被他們發現了你的身份,若是引得他們出手,也是麻煩的事”,白若妍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

“這麼多年他們都絲毫沒有察覺自家的族長已經換了人,真是一群糊塗的老傢伙,留著倒不如殺了乾淨”,男子傲然的說道,眼睛裡劃過了一絲殺‘性’。

“百川不可,你若真殺了我這些叔伯,日後只怕我們行事起來就更困難了,更何況仙根還要他們來供給,若是沒了他們也是麻煩事一件”,白若妍蹙著眉頭,緊攥著男子的衣服說道。

“放心吧,若是要殺他們,我早就動手了,已經留了這麼多年,我自然也不介意多留上些年頭,到底他們還有些用”,男子輕柔的說道,一隻手輕輕的安撫著白若妍。

聽了百川的話,白若妍輕輕的緩了一口氣,頭抵在男子的‘胸’前,輕聲的是說道,“有仙圖柱護身,你身上的魔氣被完全的掩蓋去了,想來除了我,無人會發覺你不是我阿瑪,不過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到頭?”

“妍兒可是煩了?”男子溫柔的對著白若妍說道,聲音溫柔如水一般。

“每日裡,見了還要叫你一聲阿瑪,過些日子我還要嫁進王府,一想到這我心裡就憋屈的難受,我夢裡都是想嫁給你的百川”,白若妍說著,好像觸及到了傷心的情緒,一下子情緒失控,說話的聲音裡帶了幾分的哭腔。

“再等時日,再等四五年,等老皇帝死了,許世民登上皇位了,到時候天下也罷,能奈我們何”,男人說話的時候,眼睛望向了前方,畫妖嬈能從男子的眼睛裡看到晶亮的光芒,那是對未來信心滿滿的憧憬,可是看在畫妖嬈的眼裡卻成了一道刺目的光,紮了人的眼。

此時畫妖嬈算是聽明白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假冒了白家的族長,一直留在了白家,而且和白若妍還有一‘腿’,而這個男人很有可能是魔族之人。

“好了,好了,你現在孕育初期,身體靈氣不足,這孩子也頑皮的多,我帶你到後面歇息片刻”,說話間男子將白若妍抱了起來,大步的走到偏殿,伸手在偏殿的一處機關上動了一下,瞬間,偏殿的一面牆被緩緩的開啟,出現了一節節的臺階,蜿蜒而下。

當走到最下面的時候,看到眼前的景象的時候,畫妖嬈整個人都震驚住了,這是什麼,比地獄的惡鬼圖還要嚇人,這一團團的黑霧幾乎都要‘蒙’住了她的雙眼,她看著正前方的一顆蒼天的大樹根上,本來靈透的樹根,被一條條黑‘色’的像毒蛇一般的蔓藤所纏繞,而那黑‘色’的蔓藤的支端,是一個個被黑‘色’蔓藤包裹著的人,這些人有的已經乾瘦如材,有的已經面目全非,有的已經是一副窟窿,那些蔓藤好像是惡魔的爪牙一般,在空中隨意的揮舞著,讓整個空間都如同巨大的鳥籠一般,被吞噬,被淹沒,被火火的掩埋。

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開了畫妖嬈,站在身後的明曄華一下子就抱住了畫妖嬈,看著畫妖嬈的一張小臉慘白的樣子,心疼的不已,“可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曄華,走,離開這,帶我走”,畫妖嬈整個人一雙手一下子就抱住了明曄華的腰身,整個臉都埋進了明曄華的‘胸’懷裡,像個受了過度驚嚇的孩子。

“好,我們走,這就走”,明曄華心裡已經肯定了,畫妖嬈肯定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才會嚇成了這樣,他彎身將畫妖嬈抱在了懷裡,瞬間就閃身出了王府,就在出了王府以後,明曄華準備抱著畫妖嬈回百‘花’樓的時候,畫妖嬈突然拉住了明曄華的衣服,一雙眼睛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霧一般,“曄華,帶我去解憂廊,我要見閻冢”。

畫妖嬈的話讓明曄華也是一驚,眉頭不禁緊皺了起來,可是瞧著懷裡的小人依舊是慘白的樣子,呆愣不已的樣子,即便事心有有一千個疑問,可是現在也不能問出來,只得開口說道,“好”。

“江郎林,你別再跟著我了,你的恩情我會記得,你的病我定會幫你治”,窩在明曄華懷裡的畫妖嬈一直都知道江郎林跟在自己身後的,只是關於心裡的那些個疑問,畫妖嬈不想讓江郎林知道,畢竟,這不是一個小事,知道的越多,牽連的越多,他本就是妖族王子,他這個人畫妖嬈可以不顧及,可是他的身份,畫妖嬈不得不顧及。

一個縱身,明曄華和畫妖嬈都消失在了半空中,只剩下聽落在高牆之上孤單落寞的一個身影。

明曄華聽落在一個進水湖邊的三層雅緻的院落前,院落裡面燈火通明,此時院落的大‘門’早早的開啟了,只是‘門’口空無一人。

畫妖嬈從明曄華的懷裡掙扎的下來,明曄華的眉頭緊緊的蹙著,他心裡完全沒了把握,到底嬈兒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會這般著急的來找閻冢呢?

明曄華思量的空檔,畫妖嬈就已經快步的走到了大‘門’口,剛想要走進這大‘門’的時候,大‘門’一下子就關上了,‘門’口處突然間傳出來了一個老者的聲音,“敢問姑娘前來解憂廊,要解何憂?”

畫妖嬈從‘胸’前掏出來一個晶瑩的‘玉’牌,對著大‘門’說道,“我要見閻冢,你告訴他,我今天必須見過他,他見我便讓他出來,他若不見我,即便是硬闖我今天也要找到他”,畫妖嬈語氣堅定的說道。

一時之間老者的聲音也戛然而止,過了許久,老者才繼續開口說道,“姑娘,廊主今日不在廊中,還請姑娘早些回去吧”。

良久,畫妖嬈都沉默了,她微微的低著頭,看不見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過她心裡清楚,閻冢一定在這解憂廊中,只是他不想見自己罷了。

“嬈兒,我們回去吧,無論是何事,回去我自當為你解的”,明曄華走到畫妖嬈的身後,看著畫妖嬈單薄的背影,明曄華心裡那般的疼痛,到底是自己不該,早應該做足了準備,定是在白若妍的記憶裡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難道,她這般著急的來找閻冢,是因著之前嬈兒做的那件愧對閻冢的事情和白若妍還有些什麼關聯?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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