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又起風波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6,512·2026/3/27

此時閻冢的內心是奔騰的,他哪裡像畫妖嬈嘴裡說的那般的淡定,不過是因著生‘性’冷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罷了,此時,閻冢的臉‘色’微微泛起了一層的紅暈,很快就隱去了,被畫妖嬈這麼一說,閻冢更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只得繼續冷著一張臉。txt下載-79- “我不過就是去瞅一眼,有沒有閤眼的還不一定,你們這就張羅起來了,怎麼著呀,看你們這意思不是想讓我當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就是身邊有合適的人要介紹給我嘍?”畫妖嬈玩味的說道,說話的同時,一雙眼眸輕輕的掃了眾人一圈,瞧著他們一個個臉‘色’微恙,畫妖嬈忍著笑意。 除了畫妖嬈,在場的就只有月玦此時心情安然了,月玦瞄了一眼麻將桌上坐著的四位,瞧著他們的臉‘色’都有些微詞,可是誰都沒先開口,月玦這般靈透的人自然心裡是明白的,若說介紹,只怕這四位第一個就是將自己介紹給畫妖嬈了,瞧著眼前的氣氛,月玦打趣的說道,“你呀,多大的人了,還是孩子氣一般的頑劣,正經話不說,盡說些玩鬧的話”。 聽了月玦的話,畫妖嬈咯咯的淺笑起來,畫妖嬈不過是一時興起,順帶還有些旁的心思,所以才這般的說起來,“姐姐倒是說我,他們一個個眼巴巴的望著我嫁不出去呢”,說完,畫妖嬈玩鬧的給了月玦一個眼神。 “啊,糊了,糊了,曄華糊了”,就在眾人臉上都是一副不淡定的表情的時候,畫妖嬈悠然的瞄了一眼明曄華手上的牌,瞬間就炸開鍋了。 “我去,這樣也行,你倆故意的吧”,江郎林看著明曄華的牌面,看了看桌子上越來越少的銀子,心情更是不咋滴了。 “少廢話,你故意贏一個給我看看呀,給錢給錢”,瞬間在場的氣氛又恢復到了剛才輕鬆的樣子。 “就只認錢的白眼狼”,江郎林將銀子扔到了明曄華的面前,極其不悅的看著桌上就那麼一點銀子,再瞄一眼周圍人旁邊的銀子可都還不少呢,心裡更是不爽,今天就他輸的多。 “哥哥,說真的你還真得來參加十五的晚宴呢”,畫妖嬈沒再理會江郎林,只是白了一眼他,繼續歪著頭跟帝翮說道。 “怎麼了,莫不是真讓我給你把把關”,說話的語氣是輕鬆的,可是帝翮的心裡怕已經不是滋味了,好不容易找到了畫妖嬈,這下可好,沒幾天就要送她去招親,想著這般,眉頭微微的蹙著。 “既然哥哥都說要幫我把關了,我哪裡能卻情呢,自然哥哥要在旁的”,畫妖嬈淺然的一笑開口說道。 畫妖嬈的本意不過是不希望晚宴的時候,帝翮一個人去處理白家的事情,白家宗祠裡面,畫妖嬈在白若妍的記憶裡是見識過的,那般‘陰’森鬼魅的一個地方,若是帝翮一個人去,畫妖嬈一點都不放心,所以才用了這樣的理由託著帝翮。 “哥哥,可是答應我了?”瞧著帝翮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未開口,畫妖嬈緊著又問道。 良久,帝翮輕呼了一口氣,開口緩緩的說道,“好,畫兒怎麼說,我便都依著”,他的眼神裡劃過一絲的冷卻,失了光一般,畫妖嬈是看見了的,卻全當什麼都沒看到。 “那我也去幫你把把關,就你那眼光指不定挑來挑去,挑著個最差的”,江郎林一聽帝翮也去,哪裡還能依,緊接著說道。 畫妖嬈抬眼瞄了一眼江郎林,嘴角微微一撇,開口說道,“你呀,去自然是要去的,不過我有別的活‘交’給你”,說完,畫妖嬈對著江郎林壞笑了一下。 “憑什麼,小爺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幫你幹活了?”一聽要幹活,江郎林哪裡能幹,立馬就要撂挑子。 畫妖嬈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收住了,一雙眼睛沒有任何‘波’瀾的盯著江郎林,不說也不笑,就只是直‘逼’‘逼’的盯著江郎林。 被畫妖嬈盯的,江郎林連眼睛都不敢抬起來,眼神小心翼翼的瞄一眼畫妖嬈,再瞄一眼,最後實在是收不了了,乾脆舉手投降,“說,說,說,‘交’待小爺什麼事”,江郎林心裡憋了一口氣,自己哪裡這般的窩囊過,他是發現了,現在他只要遇著這個鬼丫頭,就變得無原則無底線了。 “我想來想去,有一個任務‘交’給你剛剛好呢”,一聽江郎林開了口認下了,畫妖嬈立馬就變了臉,一臉諂媚的對著江郎林說道。 “得了,高帽子別帶了,先說什麼事”,看著這鬼丫頭比翻書還快的變臉,江郎林此時可沒心情,他現在只想知道自己被賣了幾斤幾兩了。 “白若妍”,畫妖嬈一字一字的說道,說完以後看著江郎林的臉‘色’沒有太難看,畫妖嬈帶著諂媚的笑意繼續說道,“你既然能讓無聲無息的讓白若妍身體微恙,嚇得臥‘床’,我相信到時候你定能好生招待白若妍的”。( 好看的小說 “為什麼非要是我?”雖然江郎林本身對白若妍就不喜,不過,被畫妖嬈點名道姓的去幹活總得有一個說法才行吧。 “避嫌啊,明面上,那天我和曄華都不方便接近白若妍,不論白家最後怎麼著了,在明面上,白家和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扯上任何關係,我思來想去,那天能靠近白若妍的就只有你了,大郎”,說到最後的時候,畫妖嬈幾乎都有些撒嬌的意思。 畫妖嬈說的意思,江郎林怎麼能不明白,白若妍是仙族後裔,他們在場的四個人,怕只有帝翮能跟著仙族掰扯的明白,十五那晚,帝翮肯定是要跟畫妖嬈和明曄華去白家的,而閻冢則要對付那個魔族之人,白若妍的事情也就只能是他處理了,江郎林思量良久後,嘴角輕佻的一笑,“幫你,我有什麼好處呢?” 看吧,生意人算計的本‘性’又跑出來了,畫妖嬈此時真恨不得上去朝著江郎林脆上一口,白了一眼江郎林,一雙溜圓晶亮的眼眸瞄了一眼此時的牌面,一副不怎麼待見的‘摸’樣,眼皮都是邋遢著,開口說道,“好處就是這把你能贏”。 畫妖嬈剛一說完,兩圈過後,江郎林成功的自‘摸’贏了今晚的第一把。 打發了眾人,畫妖嬈躺在‘床’上打滾的有些睡不著,心裡還存著一分的心思。 “翻來覆去的,可是白天睡多了,晚上來了‘精’神睡不著了?”坐在書桌上看書的明曄華抬頭瞧了一眼畫妖嬈,輕聲的問道。 “不是,我是在想,今天上午也是自己給‘弄’‘蒙’圈了,功虧一簣了”,本來畫妖嬈的計劃不是今早那般的,怎麼著演了這麼大的一齣戲,也沒把白若妍咬出來,這會子心裡不舒服起來了。 瞧著‘床’上的小人一臉怏怏的樣子,明曄華放下了手中的書,走到‘床’邊,大手一揮,將畫妖嬈整個人都撈進了懷裡,開口說道,“嬈兒又覺得哪裡虧了?” “這事都怪江郎林,你說他給白若妍下‘藥’提前也不知會聲,這下手了,全程白若妍都沒‘露’面,我還想著趁著這次的事情,潑點髒水給她呢”,早上醒來的時候,畫妖嬈一聽到皇上老爺子把慧妃打到了冷宮,心裡就開始不舒服起來,只想著急的離開皇宮,便也就沒再牽扯著旁的,現在畫妖嬈又來了‘精’神,腸子都毀斷了。 “事已至此,嬈兒再鬧心也無用了”,明曄華伸手輕撫著畫妖嬈滿頭青絲,繼續說道,“即便皇上知道白若妍有心害你又如何,嬈兒以為皇上會怎麼嚴懲白若妍呢?” 被明曄華這麼一說,畫妖嬈才恍然大悟,白若妍現在懷有身孕,在皇上眼中這個孩子是許世民的,是自己的皇孫,所以不管白若妍犯了什麼錯,皇上最後定都不會重罰白若妍的,若不能重罰,輕撓輕癢的申斥兩句有何用的,想到這裡,畫妖嬈輕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看來,慧妃的黑鍋是背定了”。 “也許皇上心裡終究是知道些什麼的”,明曄華輕柔的說道,自古最難測的便是這帝王心。 “曄華的意思是說皇上知道慧妃是白家的人,還是說皇上知道這一次是白若妍有意害我?”畫妖嬈不解的問道。 “不論皇上知道什麼,知道多少慧妃都是留不得了”,這就便是帝王,深宮帝王本無心,即便是相伴枕邊十幾年歲月之人,若是錯了一步,也便是粉身,這便就是最冷帝王心。 明曄華的這句話讓畫妖嬈不禁打了一個寒戰,是啊,慧妃是留不得了,單是慧妃給皇上下‘藥’這一點,怕就觸了皇上最大的忌諱,皇上會認為,今日慧妃能給她下合歡安好的催情‘藥’,明日便就能下要人‘性’命的毒‘藥’,這樣的猜忌會在心裡一天一天的擴大,所以,慧妃,皇上是不會留了,也許冷宮是慧妃最好的去處,好歹算是保住了一命。 瞧著畫妖嬈出神的樣子,明曄華岔開話題,開口說道,“嬈兒今天是故意說起十五夜宴上選親的事情吧,為的就是能留住帝翮”。 “曄華果然猜到了”,畫妖嬈淺然的一笑,自己的小心思他總能猜透的,繼續說道,“若是不留住哥哥,哥哥定會先去白家,曄華,我在白若妍記憶裡看到的全景我只跟你一個人說了,我心裡終究是怕,怕若是哥哥一個人去......” 關於畫妖嬈看到的白若妍的記憶,畫妖嬈只全部告訴了明曄華,而後面進入密室裡面,看到的那棵樹根,還有那瀰漫不去的黑霧,總讓畫妖嬈有種不好的預感,而畫妖嬈又是第六感一向很準的人,所以畫妖嬈不想讓帝翮一個人去冒風險,三個人總比一個人的好,再說了,關於魔族的問題,畫妖嬈還得問一問閻冢的好。 “對了,嬈兒今天是怎麼知道江郎林和閻冢來的?”對這一點,明曄華也是好奇的很,他都沒有察覺到江郎林躲在窗臺下面,雖然有一絲察覺到了閻冢的氣息,卻也感覺離的很遠,倒是沒想到閻冢就在窗戶外面。 一想到這個問題,畫妖嬈嘴角掛起了一抹壞笑,一雙眼眸發著晶亮的光芒,調皮的說道,“其實,與其說我發現了江郎林不如說我先發現了雪牤,雪牤常年生長在極寒之地,是至寒之靈物,它一靠近,我的靈屬裡的火就微微感覺到了,想來能把雪牤帶來的就只有江郎林了,所以我就猜江郎林在窗臺下,畢竟他每次來都藏在那裡的,也不換換地方”。 “那閻冢呢?”明曄華淺笑著繼續問道。 “閻冢更是糊‘弄’人了,我之前幫閻冢連過命線,所以他一靠近的時候,我就能感覺到呀,若不是這樣,他那武功,我哪裡能察覺到”,說起閻冢,畫妖嬈就更是作弊了,唬的眾人都一愣一愣的,說穿了便一點都沒意思了。 想著畫妖嬈突然咯咯的淺笑了起來,繼續說道,“我猜如果江大郎知道了真相,估計得吐血身亡了”。 瞧著懷裡小人狡黠的‘摸’樣,得意的翹著二郎‘腿’,窩在明曄華的懷裡,明曄華寵溺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倒是不知道,嬈兒的牌藝這麼的好”。 一說起自己的牌藝,畫妖嬈更是來了興趣,“這可不是唬人的,這可真是我下功夫練的”。 “是嘛,我倒是不知嬈兒還有這般高超的牌藝”,明曄華眼裡劃過一絲光亮,他倒是要看看懷裡的小人這慌要怎麼圓。 “我會的還多著呢,日後定能讓曄華驚喜不斷”,畫妖嬈得意的說道,一想起晚上最後走的時候江郎林差點都叫上師傅了,畫妖嬈心裡那個心‘花’怒放呀。 “好呀,大駕跪”,明曄華淺然的一笑,瞧著懷裡的小人已經輕飄飄的快飄上了天的‘摸’樣,明曄華壞笑的說道,“只是下次不知道嬈兒要招幾個小鬼出來幫忙呢?” 此時畫妖嬈只感覺頭頂腦‘門’上一聲悶雷閃過,今天得意忘形了,她差點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了,其他人倒是還好說,即使自己招了小鬼,他們也是絲毫沒有感覺的,不過明曄華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地府的明君,說不定那些小鬼的一舉一動他都是清楚的很,這下算是栽到底了。 “那個,曄華時間不早了,我有些困了,不如我們早點睡吧”,畫妖嬈說完,一個躍身利索的從明曄華的懷裡滾了下來,整個人裹著被子,蜷縮到了‘床’的另一邊,看的明曄華無耐的淺笑不語。 舒舒服服的一覺醒來,吃過了早飯,快晌午的時候,瞧著今日風和日麗,剛準備出‘門’玩耍一下順便下個館子解決午飯的時候,夜遊就突然閃身出現了,回了明曄華說,聖旨送到了明府,一聽到這個訊息,畫妖嬈整個人就不好了,現在一聽到進宮,畫妖嬈就頭大。 本來皇上賜下的明府早就已經裝潢完畢,位置又極好,離皇宮‘挺’近的,離著百‘花’樓也近,按說住在明府更方便一些,不過畫妖嬈想著整日呆在明府裡也太無聊了些,進出也不怎麼方便,不如在這百‘花’樓里人多的熱鬧,再加上住久了百‘花’樓也都住習慣了,便懶得再換了,所以,每次出了宮,馬車是拐進了明府,畫妖嬈和明曄華本人卻都回到了百‘花’樓,可是明面上皇上下的聖旨什麼的還是會傳到明府,好在畫妖嬈早就把南風派到了明府裡做管家,倒也是相安無事。 進宮的馬車裡,畫妖嬈倚靠在明曄華的身上,兩隻手來來回回的把玩著明曄華的左手,漫不經心的問道,“曄華來猜一猜,皇上這一大早的著急召我進宮是何事?” 明曄華另一隻手握著一卷書,聽了畫妖嬈的問話,輕聲回道,“想來是有人大病初癒,總得找些事做的”。 這麼一聽,畫妖嬈整個人豁然的從明曄華的身上坐了起來,驚訝的問道,“曄華的意思是說,今天這趟進宮是白若妍請咱們的?” “江郎林從昨天就斷了對白若妍用的‘藥’,想來白家小姐昨天就已經是好了,今早就傳來訊息說,白若妍一早就進宮了,說是病癒了給皇后娘娘請安”,對於白若妍的動靜,明曄華現在一向是留意的緊。 畫妖嬈輕嘆了一口氣,重新又倚靠在明曄華的身邊,懶洋洋的繼續問道,“不知道這位大小姐這次又出什麼麼蛾子”,只要是白若妍搗的鬼,這進宮就不會有好事,還不知道又有多少的‘陰’謀詭計等著畫妖嬈呢,一想到這個,畫妖嬈就頭疼。 本來這宮畫妖嬈就不想進的,可是皇上這次催的緊,一封封的聖旨送進明府,著實是畫妖嬈找了一堆的理由也說不過去,只得無奈的趕鴨子上架,走一遭唄,好得有曄華陪著,這一路也不算難熬。 “曄華既然什麼都能猜到,那就再來猜一猜皇上老爺子這般著急的宣我進宮到底是何時?”若是尋常,畫妖嬈推說自己不舒服或者不想進宮,皇上老爺子也就許了,哪裡會像今天這樣,一封封的是聖旨的下,到底是什麼火急火燎的事情,非要宣著她進宮不可呢。 “能讓皇上這般著急的宣你的,而白若妍又有機可乘的就只有一個可能”,明曄華心裡已經猜出了這一次白若妍又算計到了誰身上。 “什麼?”畫妖嬈好奇的繼續問道。 “皇嗣”,明曄華開口說出這兩個字,能讓皇上這般著急的,而白若妍又能動的了手腳的就只有皇嗣了,想到這裡,明曄華繼續說道,“若我沒記錯,這皇宮裡,最近只有寵妃安嬪懷孕六個月了”。 進了皇城的側‘門’,馬車一路趕著到了外圍偏殿的東‘門’,任何馬車到了這裡便都要停下來了,不可再往前行,拉開簾子,畫妖嬈一下馬車,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西綱,你怎麼在這?” 見著畫妖嬈和明曄華,西綱趕忙著給二位行禮,開口說道,“上一次主上‘蒙’難,西綱不方便現身,這一次,屬下實在是擔心主上的安危,知道主上要進宮,便守在這裡等著主上”。 “安危?”一聽到西綱說道這兩個字,畫妖嬈的眉頭微微的蹙了一下,看來這次進宮又是有什麼不好的事等著呢。 “免禮起身吧,這裡人流複雜,西綱你引著我們去乾清宮,邊走邊說吧”,明曄華瞄了一眼周圍,這個位置不算隱蔽,也毫無遮擋物,總歸是不太好。 “喏”,西綱應了一聲,低著頭在前面帶路。 走了幾步,畫妖嬈走到西綱的後面,邊走邊問,“你可是知道,皇上老爺子為何召我進宮?” “回主上,後宮之中安嬪娘娘懷有身孕六個月有餘,本來胎相是極穩的,可是不知道昨晚是怎麼了,開始微微腹痛,御醫前來看過了,脈相上並無礙事,可是安嬪娘娘卻依舊腹痛難忍,便有人嚼舌根子說,莫不是安嬪娘娘不小心衝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才這般的,皇上後來也是半信半疑,便想著急召主上進宮一看究竟”,西綱低著頭,邊走邊說道。 聽了西綱的回答,畫妖嬈抬頭瞄了一眼,果然跟曄華猜的差不多,輕聲的對著明曄華說道,“既然曄華都猜到了,那曄華再來猜一猜我這一次進宮會有什麼難處?” 明曄華沉思了良久,眉頭微微的蹙著,開口說道,“若是安嬪的孩子保不住,嬈兒會成為替罪羊”。 “她倒是下手夠快,打著如意算盤,同樣是身為人母,這般的算計起她人的孩子,虧我之前心有不安,覺得於她是不是下手狠了點,她倒是好,心狠手辣的朝著別人的孩子先下手了”,畫妖嬈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會到了後宮,我自然是進不去的,凡事你都要小心謹慎,估計昨天白若妍就在安嬪的孩子動了手腳,今日進宮不過是攛‘弄’著皇上把你召進宮,目前安嬪的脈相正常,眾人都會認為安嬪的這一胎是穩妥的,你治好了安嬪的腹痛,也算不得你的大功,可若是你行術的時候,安嬪的胎不穩,或者滑胎了,這黑鍋就只能嬈兒背了”,明曄華一句一句的給畫妖嬈分析當前的局勢,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說,目前的狀況對畫妖嬈都是不利的,治好了無大功,治不好可是大過。 “這都什麼事,最近光幹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了”,畫妖嬈氣憤的嘟囔了一句。 “嬈兒安下心來,這般的急躁一會不出‘亂’子才怪”,明曄華快走一步,伸了手牽起了畫妖嬈的小手,柔聲的說道,“嬈兒安心便是,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還有我呢,我定不讓嬈兒深陷險境,嬈兒莫是忘記了去白家的事情”。 一隻溫暖的大手包裹著畫妖嬈的一隻小手,被這般的包裹著,畫妖嬈一顆躁動的心也安靜下來,剛才明曄華說莫是忘記了去白家的事情,畫妖嬈有些不解,微微蹙著眉頭,可是下一秒,恍然大悟..... -本章完結-

此時閻冢的內心是奔騰的,他哪裡像畫妖嬈嘴裡說的那般的淡定,不過是因著生‘性’冷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罷了,此時,閻冢的臉‘色’微微泛起了一層的紅暈,很快就隱去了,被畫妖嬈這麼一說,閻冢更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只得繼續冷著一張臉。txt下載-79-

“我不過就是去瞅一眼,有沒有閤眼的還不一定,你們這就張羅起來了,怎麼著呀,看你們這意思不是想讓我當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就是身邊有合適的人要介紹給我嘍?”畫妖嬈玩味的說道,說話的同時,一雙眼眸輕輕的掃了眾人一圈,瞧著他們一個個臉‘色’微恙,畫妖嬈忍著笑意。

除了畫妖嬈,在場的就只有月玦此時心情安然了,月玦瞄了一眼麻將桌上坐著的四位,瞧著他們的臉‘色’都有些微詞,可是誰都沒先開口,月玦這般靈透的人自然心裡是明白的,若說介紹,只怕這四位第一個就是將自己介紹給畫妖嬈了,瞧著眼前的氣氛,月玦打趣的說道,“你呀,多大的人了,還是孩子氣一般的頑劣,正經話不說,盡說些玩鬧的話”。

聽了月玦的話,畫妖嬈咯咯的淺笑起來,畫妖嬈不過是一時興起,順帶還有些旁的心思,所以才這般的說起來,“姐姐倒是說我,他們一個個眼巴巴的望著我嫁不出去呢”,說完,畫妖嬈玩鬧的給了月玦一個眼神。

“啊,糊了,糊了,曄華糊了”,就在眾人臉上都是一副不淡定的表情的時候,畫妖嬈悠然的瞄了一眼明曄華手上的牌,瞬間就炸開鍋了。

“我去,這樣也行,你倆故意的吧”,江郎林看著明曄華的牌面,看了看桌子上越來越少的銀子,心情更是不咋滴了。

“少廢話,你故意贏一個給我看看呀,給錢給錢”,瞬間在場的氣氛又恢復到了剛才輕鬆的樣子。

“就只認錢的白眼狼”,江郎林將銀子扔到了明曄華的面前,極其不悅的看著桌上就那麼一點銀子,再瞄一眼周圍人旁邊的銀子可都還不少呢,心裡更是不爽,今天就他輸的多。

“哥哥,說真的你還真得來參加十五的晚宴呢”,畫妖嬈沒再理會江郎林,只是白了一眼他,繼續歪著頭跟帝翮說道。

“怎麼了,莫不是真讓我給你把把關”,說話的語氣是輕鬆的,可是帝翮的心裡怕已經不是滋味了,好不容易找到了畫妖嬈,這下可好,沒幾天就要送她去招親,想著這般,眉頭微微的蹙著。

“既然哥哥都說要幫我把關了,我哪裡能卻情呢,自然哥哥要在旁的”,畫妖嬈淺然的一笑開口說道。

畫妖嬈的本意不過是不希望晚宴的時候,帝翮一個人去處理白家的事情,白家宗祠裡面,畫妖嬈在白若妍的記憶裡是見識過的,那般‘陰’森鬼魅的一個地方,若是帝翮一個人去,畫妖嬈一點都不放心,所以才用了這樣的理由託著帝翮。

“哥哥,可是答應我了?”瞧著帝翮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未開口,畫妖嬈緊著又問道。

良久,帝翮輕呼了一口氣,開口緩緩的說道,“好,畫兒怎麼說,我便都依著”,他的眼神裡劃過一絲的冷卻,失了光一般,畫妖嬈是看見了的,卻全當什麼都沒看到。

“那我也去幫你把把關,就你那眼光指不定挑來挑去,挑著個最差的”,江郎林一聽帝翮也去,哪裡還能依,緊接著說道。

畫妖嬈抬眼瞄了一眼江郎林,嘴角微微一撇,開口說道,“你呀,去自然是要去的,不過我有別的活‘交’給你”,說完,畫妖嬈對著江郎林壞笑了一下。

“憑什麼,小爺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幫你幹活了?”一聽要幹活,江郎林哪裡能幹,立馬就要撂挑子。

畫妖嬈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收住了,一雙眼睛沒有任何‘波’瀾的盯著江郎林,不說也不笑,就只是直‘逼’‘逼’的盯著江郎林。

被畫妖嬈盯的,江郎林連眼睛都不敢抬起來,眼神小心翼翼的瞄一眼畫妖嬈,再瞄一眼,最後實在是收不了了,乾脆舉手投降,“說,說,說,‘交’待小爺什麼事”,江郎林心裡憋了一口氣,自己哪裡這般的窩囊過,他是發現了,現在他只要遇著這個鬼丫頭,就變得無原則無底線了。

“我想來想去,有一個任務‘交’給你剛剛好呢”,一聽江郎林開了口認下了,畫妖嬈立馬就變了臉,一臉諂媚的對著江郎林說道。

“得了,高帽子別帶了,先說什麼事”,看著這鬼丫頭比翻書還快的變臉,江郎林此時可沒心情,他現在只想知道自己被賣了幾斤幾兩了。

“白若妍”,畫妖嬈一字一字的說道,說完以後看著江郎林的臉‘色’沒有太難看,畫妖嬈帶著諂媚的笑意繼續說道,“你既然能讓無聲無息的讓白若妍身體微恙,嚇得臥‘床’,我相信到時候你定能好生招待白若妍的”。( 好看的小說

“為什麼非要是我?”雖然江郎林本身對白若妍就不喜,不過,被畫妖嬈點名道姓的去幹活總得有一個說法才行吧。

“避嫌啊,明面上,那天我和曄華都不方便接近白若妍,不論白家最後怎麼著了,在明面上,白家和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扯上任何關係,我思來想去,那天能靠近白若妍的就只有你了,大郎”,說到最後的時候,畫妖嬈幾乎都有些撒嬌的意思。

畫妖嬈說的意思,江郎林怎麼能不明白,白若妍是仙族後裔,他們在場的四個人,怕只有帝翮能跟著仙族掰扯的明白,十五那晚,帝翮肯定是要跟畫妖嬈和明曄華去白家的,而閻冢則要對付那個魔族之人,白若妍的事情也就只能是他處理了,江郎林思量良久後,嘴角輕佻的一笑,“幫你,我有什麼好處呢?”

看吧,生意人算計的本‘性’又跑出來了,畫妖嬈此時真恨不得上去朝著江郎林脆上一口,白了一眼江郎林,一雙溜圓晶亮的眼眸瞄了一眼此時的牌面,一副不怎麼待見的‘摸’樣,眼皮都是邋遢著,開口說道,“好處就是這把你能贏”。

畫妖嬈剛一說完,兩圈過後,江郎林成功的自‘摸’贏了今晚的第一把。

打發了眾人,畫妖嬈躺在‘床’上打滾的有些睡不著,心裡還存著一分的心思。

“翻來覆去的,可是白天睡多了,晚上來了‘精’神睡不著了?”坐在書桌上看書的明曄華抬頭瞧了一眼畫妖嬈,輕聲的問道。

“不是,我是在想,今天上午也是自己給‘弄’‘蒙’圈了,功虧一簣了”,本來畫妖嬈的計劃不是今早那般的,怎麼著演了這麼大的一齣戲,也沒把白若妍咬出來,這會子心裡不舒服起來了。

瞧著‘床’上的小人一臉怏怏的樣子,明曄華放下了手中的書,走到‘床’邊,大手一揮,將畫妖嬈整個人都撈進了懷裡,開口說道,“嬈兒又覺得哪裡虧了?”

“這事都怪江郎林,你說他給白若妍下‘藥’提前也不知會聲,這下手了,全程白若妍都沒‘露’面,我還想著趁著這次的事情,潑點髒水給她呢”,早上醒來的時候,畫妖嬈一聽到皇上老爺子把慧妃打到了冷宮,心裡就開始不舒服起來,只想著急的離開皇宮,便也就沒再牽扯著旁的,現在畫妖嬈又來了‘精’神,腸子都毀斷了。

“事已至此,嬈兒再鬧心也無用了”,明曄華伸手輕撫著畫妖嬈滿頭青絲,繼續說道,“即便皇上知道白若妍有心害你又如何,嬈兒以為皇上會怎麼嚴懲白若妍呢?”

被明曄華這麼一說,畫妖嬈才恍然大悟,白若妍現在懷有身孕,在皇上眼中這個孩子是許世民的,是自己的皇孫,所以不管白若妍犯了什麼錯,皇上最後定都不會重罰白若妍的,若不能重罰,輕撓輕癢的申斥兩句有何用的,想到這裡,畫妖嬈輕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看來,慧妃的黑鍋是背定了”。

“也許皇上心裡終究是知道些什麼的”,明曄華輕柔的說道,自古最難測的便是這帝王心。

“曄華的意思是說皇上知道慧妃是白家的人,還是說皇上知道這一次是白若妍有意害我?”畫妖嬈不解的問道。

“不論皇上知道什麼,知道多少慧妃都是留不得了”,這就便是帝王,深宮帝王本無心,即便是相伴枕邊十幾年歲月之人,若是錯了一步,也便是粉身,這便就是最冷帝王心。

明曄華的這句話讓畫妖嬈不禁打了一個寒戰,是啊,慧妃是留不得了,單是慧妃給皇上下‘藥’這一點,怕就觸了皇上最大的忌諱,皇上會認為,今日慧妃能給她下合歡安好的催情‘藥’,明日便就能下要人‘性’命的毒‘藥’,這樣的猜忌會在心裡一天一天的擴大,所以,慧妃,皇上是不會留了,也許冷宮是慧妃最好的去處,好歹算是保住了一命。

瞧著畫妖嬈出神的樣子,明曄華岔開話題,開口說道,“嬈兒今天是故意說起十五夜宴上選親的事情吧,為的就是能留住帝翮”。

“曄華果然猜到了”,畫妖嬈淺然的一笑,自己的小心思他總能猜透的,繼續說道,“若是不留住哥哥,哥哥定會先去白家,曄華,我在白若妍記憶裡看到的全景我只跟你一個人說了,我心裡終究是怕,怕若是哥哥一個人去......”

關於畫妖嬈看到的白若妍的記憶,畫妖嬈只全部告訴了明曄華,而後面進入密室裡面,看到的那棵樹根,還有那瀰漫不去的黑霧,總讓畫妖嬈有種不好的預感,而畫妖嬈又是第六感一向很準的人,所以畫妖嬈不想讓帝翮一個人去冒風險,三個人總比一個人的好,再說了,關於魔族的問題,畫妖嬈還得問一問閻冢的好。

“對了,嬈兒今天是怎麼知道江郎林和閻冢來的?”對這一點,明曄華也是好奇的很,他都沒有察覺到江郎林躲在窗臺下面,雖然有一絲察覺到了閻冢的氣息,卻也感覺離的很遠,倒是沒想到閻冢就在窗戶外面。

一想到這個問題,畫妖嬈嘴角掛起了一抹壞笑,一雙眼眸發著晶亮的光芒,調皮的說道,“其實,與其說我發現了江郎林不如說我先發現了雪牤,雪牤常年生長在極寒之地,是至寒之靈物,它一靠近,我的靈屬裡的火就微微感覺到了,想來能把雪牤帶來的就只有江郎林了,所以我就猜江郎林在窗臺下,畢竟他每次來都藏在那裡的,也不換換地方”。

“那閻冢呢?”明曄華淺笑著繼續問道。

“閻冢更是糊‘弄’人了,我之前幫閻冢連過命線,所以他一靠近的時候,我就能感覺到呀,若不是這樣,他那武功,我哪裡能察覺到”,說起閻冢,畫妖嬈就更是作弊了,唬的眾人都一愣一愣的,說穿了便一點都沒意思了。

想著畫妖嬈突然咯咯的淺笑了起來,繼續說道,“我猜如果江大郎知道了真相,估計得吐血身亡了”。

瞧著懷裡小人狡黠的‘摸’樣,得意的翹著二郎‘腿’,窩在明曄華的懷裡,明曄華寵溺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倒是不知道,嬈兒的牌藝這麼的好”。

一說起自己的牌藝,畫妖嬈更是來了興趣,“這可不是唬人的,這可真是我下功夫練的”。

“是嘛,我倒是不知嬈兒還有這般高超的牌藝”,明曄華眼裡劃過一絲光亮,他倒是要看看懷裡的小人這慌要怎麼圓。

“我會的還多著呢,日後定能讓曄華驚喜不斷”,畫妖嬈得意的說道,一想起晚上最後走的時候江郎林差點都叫上師傅了,畫妖嬈心裡那個心‘花’怒放呀。

“好呀,大駕跪”,明曄華淺然的一笑,瞧著懷裡的小人已經輕飄飄的快飄上了天的‘摸’樣,明曄華壞笑的說道,“只是下次不知道嬈兒要招幾個小鬼出來幫忙呢?”

此時畫妖嬈只感覺頭頂腦‘門’上一聲悶雷閃過,今天得意忘形了,她差點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了,其他人倒是還好說,即使自己招了小鬼,他們也是絲毫沒有感覺的,不過明曄華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地府的明君,說不定那些小鬼的一舉一動他都是清楚的很,這下算是栽到底了。

“那個,曄華時間不早了,我有些困了,不如我們早點睡吧”,畫妖嬈說完,一個躍身利索的從明曄華的懷裡滾了下來,整個人裹著被子,蜷縮到了‘床’的另一邊,看的明曄華無耐的淺笑不語。

舒舒服服的一覺醒來,吃過了早飯,快晌午的時候,瞧著今日風和日麗,剛準備出‘門’玩耍一下順便下個館子解決午飯的時候,夜遊就突然閃身出現了,回了明曄華說,聖旨送到了明府,一聽到這個訊息,畫妖嬈整個人就不好了,現在一聽到進宮,畫妖嬈就頭大。

本來皇上賜下的明府早就已經裝潢完畢,位置又極好,離皇宮‘挺’近的,離著百‘花’樓也近,按說住在明府更方便一些,不過畫妖嬈想著整日呆在明府裡也太無聊了些,進出也不怎麼方便,不如在這百‘花’樓里人多的熱鬧,再加上住久了百‘花’樓也都住習慣了,便懶得再換了,所以,每次出了宮,馬車是拐進了明府,畫妖嬈和明曄華本人卻都回到了百‘花’樓,可是明面上皇上下的聖旨什麼的還是會傳到明府,好在畫妖嬈早就把南風派到了明府裡做管家,倒也是相安無事。

進宮的馬車裡,畫妖嬈倚靠在明曄華的身上,兩隻手來來回回的把玩著明曄華的左手,漫不經心的問道,“曄華來猜一猜,皇上這一大早的著急召我進宮是何事?”

明曄華另一隻手握著一卷書,聽了畫妖嬈的問話,輕聲回道,“想來是有人大病初癒,總得找些事做的”。

這麼一聽,畫妖嬈整個人豁然的從明曄華的身上坐了起來,驚訝的問道,“曄華的意思是說,今天這趟進宮是白若妍請咱們的?”

“江郎林從昨天就斷了對白若妍用的‘藥’,想來白家小姐昨天就已經是好了,今早就傳來訊息說,白若妍一早就進宮了,說是病癒了給皇后娘娘請安”,對於白若妍的動靜,明曄華現在一向是留意的緊。

畫妖嬈輕嘆了一口氣,重新又倚靠在明曄華的身邊,懶洋洋的繼續問道,“不知道這位大小姐這次又出什麼麼蛾子”,只要是白若妍搗的鬼,這進宮就不會有好事,還不知道又有多少的‘陰’謀詭計等著畫妖嬈呢,一想到這個,畫妖嬈就頭疼。

本來這宮畫妖嬈就不想進的,可是皇上這次催的緊,一封封的聖旨送進明府,著實是畫妖嬈找了一堆的理由也說不過去,只得無奈的趕鴨子上架,走一遭唄,好得有曄華陪著,這一路也不算難熬。

“曄華既然什麼都能猜到,那就再來猜一猜皇上老爺子這般著急的宣我進宮到底是何時?”若是尋常,畫妖嬈推說自己不舒服或者不想進宮,皇上老爺子也就許了,哪裡會像今天這樣,一封封的是聖旨的下,到底是什麼火急火燎的事情,非要宣著她進宮不可呢。

“能讓皇上這般著急的宣你的,而白若妍又有機可乘的就只有一個可能”,明曄華心裡已經猜出了這一次白若妍又算計到了誰身上。

“什麼?”畫妖嬈好奇的繼續問道。

“皇嗣”,明曄華開口說出這兩個字,能讓皇上這般著急的,而白若妍又能動的了手腳的就只有皇嗣了,想到這裡,明曄華繼續說道,“若我沒記錯,這皇宮裡,最近只有寵妃安嬪懷孕六個月了”。

進了皇城的側‘門’,馬車一路趕著到了外圍偏殿的東‘門’,任何馬車到了這裡便都要停下來了,不可再往前行,拉開簾子,畫妖嬈一下馬車,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西綱,你怎麼在這?”

見著畫妖嬈和明曄華,西綱趕忙著給二位行禮,開口說道,“上一次主上‘蒙’難,西綱不方便現身,這一次,屬下實在是擔心主上的安危,知道主上要進宮,便守在這裡等著主上”。

“安危?”一聽到西綱說道這兩個字,畫妖嬈的眉頭微微的蹙了一下,看來這次進宮又是有什麼不好的事等著呢。

“免禮起身吧,這裡人流複雜,西綱你引著我們去乾清宮,邊走邊說吧”,明曄華瞄了一眼周圍,這個位置不算隱蔽,也毫無遮擋物,總歸是不太好。

“喏”,西綱應了一聲,低著頭在前面帶路。

走了幾步,畫妖嬈走到西綱的後面,邊走邊問,“你可是知道,皇上老爺子為何召我進宮?”

“回主上,後宮之中安嬪娘娘懷有身孕六個月有餘,本來胎相是極穩的,可是不知道昨晚是怎麼了,開始微微腹痛,御醫前來看過了,脈相上並無礙事,可是安嬪娘娘卻依舊腹痛難忍,便有人嚼舌根子說,莫不是安嬪娘娘不小心衝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才這般的,皇上後來也是半信半疑,便想著急召主上進宮一看究竟”,西綱低著頭,邊走邊說道。

聽了西綱的回答,畫妖嬈抬頭瞄了一眼,果然跟曄華猜的差不多,輕聲的對著明曄華說道,“既然曄華都猜到了,那曄華再來猜一猜我這一次進宮會有什麼難處?”

明曄華沉思了良久,眉頭微微的蹙著,開口說道,“若是安嬪的孩子保不住,嬈兒會成為替罪羊”。

“她倒是下手夠快,打著如意算盤,同樣是身為人母,這般的算計起她人的孩子,虧我之前心有不安,覺得於她是不是下手狠了點,她倒是好,心狠手辣的朝著別人的孩子先下手了”,畫妖嬈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會到了後宮,我自然是進不去的,凡事你都要小心謹慎,估計昨天白若妍就在安嬪的孩子動了手腳,今日進宮不過是攛‘弄’著皇上把你召進宮,目前安嬪的脈相正常,眾人都會認為安嬪的這一胎是穩妥的,你治好了安嬪的腹痛,也算不得你的大功,可若是你行術的時候,安嬪的胎不穩,或者滑胎了,這黑鍋就只能嬈兒背了”,明曄華一句一句的給畫妖嬈分析當前的局勢,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說,目前的狀況對畫妖嬈都是不利的,治好了無大功,治不好可是大過。

“這都什麼事,最近光幹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了”,畫妖嬈氣憤的嘟囔了一句。

“嬈兒安下心來,這般的急躁一會不出‘亂’子才怪”,明曄華快走一步,伸了手牽起了畫妖嬈的小手,柔聲的說道,“嬈兒安心便是,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還有我呢,我定不讓嬈兒深陷險境,嬈兒莫是忘記了去白家的事情”。

一隻溫暖的大手包裹著畫妖嬈的一隻小手,被這般的包裹著,畫妖嬈一顆躁動的心也安靜下來,剛才明曄華說莫是忘記了去白家的事情,畫妖嬈有些不解,微微蹙著眉頭,可是下一秒,恍然大悟.....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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