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皇城出了樁綁架案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6,567·2026/3/27

“逃回來不是‘挺’好的嘛,這樣一來不就結案了嗎?”畫妖嬈開口問道。<strong>80電子書</strong>.訪問:. 。 “本來是這樣的,雖然大家都對周家小姐逃回來這件事多少好奇了些,可是礙於姑娘家遭了這樣的罪都是心生同情的,連官府也都只是簡單的問了幾句話就過去了,可是不巧的是昨晚又有一家的小姐被歹徒綁了去,看作案手法倒是和綁周家小姐是一個人,所以這個案子就又被提上了案”,明曄華輕聲的將事情的後面說與了畫妖嬈。 “既然已經知道了是什麼人綁了人,問明瞭周家小姐,尋了蛛絲馬跡總能找到罪犯的呀”,這案子的思路還是很明確的,比起不知道罪犯是誰,無從下手來說,這個案子已經算是輕鬆了許多了,可是這樣的案子,為什麼皇上老爺子會說是“可大可小的案子呢”,畫妖嬈著實是不解。 “想什麼呢,緊皺著眉頭”,明曄華瞧著畫妖嬈的眉頭緊皺著,伸了右手輕輕的推開了畫妖嬈的眉心。 “我在想為什麼皇上老爺子說這個案子是可大可小的案子,不過是一個綁劫案,還已經確定是綁匪是誰,查起來應該沒多大的困難才是”,畫妖嬈不解的唸叨著,難道是皇上故意要給曄華一個輕差事不成。 “皇上說的倒是不假,這個案子辦起來倒是當真可大可小,選誰辦此案倒是需要斟酌”,原來嬈兒是在奇怪這個,明曄華的嘴角輕柔的一笑。 “這個案子明面是看沒什麼呀,難道說另有乾坤?”畫妖嬈仰著頭瞧著明曄華,心理有些著急,“曄華別賣關子了,一口氣把話說完了不成嘛”。 瞧著畫妖嬈乾著急的樣子,明曄華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柔聲的說道,“若說這個案子,當如嬈兒說的沒什麼大的問題,罪犯明確,罪責難逃,抓了人回來了便是,可問題出在了被綁的兩戶人家上了”。 “兩戶人家有什麼不妥,不是一個周‘侍’郎嘛,另一家是誰家的小姐被綁了?”畫妖嬈好奇的問道。 “這第一家被綁的小姐是刑部‘侍’郎周青的長小姐,而第二家被綁的小姐是吏部尚書文淵的小‘女’兒,都是十五六的年紀”,瞧著外面已經起了夜風,明曄華嘴裡唸叨著,“起風了,可是要睡了?” “這也沒什麼問題呀,都是大官家的小姐呀”,聽完明曄華的話,畫妖嬈直接將後面的一個問題給忽略了,自己琢磨著。 瞧著今晚這架勢,若是不早早的把這件事其中的利弊都說明白了,懷裡的小人是不會上‘床’睡覺的,瞧著這天‘色’也已經是亥時了,若是平時他的嬈兒早就打起瞌睡了,明曄華無耐的搖了搖頭,他的嬈兒就是愛管閒事了些。 “表明面並沒有什麼大礙,不過背地裡這兩個人雖不能說是有仇,倒是極為的不合,說起這兩個人就不得不說起去年的一件事情了”,反正今晚看來是不能早睡了,藉著今晚的夜月不如和嬈兒好好的欣賞一下,想著,隨手一伸,一件黑‘色’的披風已經落在了明曄華的手裡,包裹著畫妖嬈縱身而出。 來到江邊的長船上,畫妖嬈窩在明曄華的懷裡,外面裹著厚厚的披風,自然這會子夜遊當起了船伕,站在船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滑動著小船,如此安寧的夜月,良辰美景,歲月靜好。 “曄華怎麼突然帶我來了”,畫妖嬈淺笑著,心裡是舒暢的,夜風飄然,小船‘蕩’漾,時光如此的美好。 “想來嬈兒沒有睏意,反正都是要講故事,不如來到這靜謐的湖上講,趁著夏末秋初這美景還未落去”,看著懷裡的小人靜謐的‘摸’樣,明曄華知道她是喜歡的,不自覺的自己嘴角也掛起了一抹淺笑。 “那曄華繼續講故事吧,小‘女’子洗耳恭聽”,畫妖嬈淺聲的說道,一下子來了‘精’神,微微起身,伸了手進湖裡,撩撥這清冷的湖水。 看著嬈兒突然間玩‘性’大發,明曄華也沒有要阻攔的意思,只是繼續講著剛才的故事,“吏部尚書文淵任職多年,也算是個勤勤懇懇的之人,而吏部本就主管著朝廷上下官吏的挑選、考察、任免、升降、調動、封勳,自然眾朝臣對這個吏部尚書文淵都是客氣有佳,而這個刑部‘侍’郎周青也是大有可為的官員,提拔到刑部‘侍’郎幾年的功夫已經能在刑部獨掌一面天,也是深的人心,本來是朝堂之上的兩位得力大臣,卻因著去年的一件之情鬧得不可開‘交’”,曄華瞧著畫妖嬈嘩啦著水純然的‘摸’樣,瞬間就看的呆了起來。 “恩,曄華怎麼不將了,去年發生了什麼事?”突然間身後沒了動靜,畫妖嬈回過頭看著明曄華,詫異的問道。<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明曄華回過神來,淺然一笑,繼續說道,“去年中旬,比現在略早些的時候,這個文淵的外甥文子博有一次在皇城裡犯了些事,被扣在了刑部,一開始的時候這個文子博並沒有說出來自己是文淵的侄子,可是後來經不住行刑,便說了出來,這個周青知道了這個文子博的身份後有些猶豫,想著本也就是一些小事,便就定輕了一些罪名,早早的把人給放了,同為朝臣,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該給些面子的,本來周青以為自己這樣做多少是賣給了文淵一個面子,卻不想文淵一點子沒領情”。 “為什麼沒領情?這個周青不都把人給放了嗎?”畫妖嬈好奇的問道。 “這個文子博回到家後,文母看到其傷勢,大為心疼,而這個文子博一開始怕連累了舅舅,回去捱罵就未說出身份,後來經不住行刑,才說了出來,可是回到了家中,他這個說辭就改了,說成了自己一進刑部就表明了身份,而這個周青卻還是對自己大打出手,絲毫不顧及舅舅的臉面,秉公辦理,讓自己受了這麼多的苦,再加周圍人的唸叨,嬈兒說這個文淵會是怎麼想?”明曄華輕聲的問道。 “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外甥了,這個文淵就這麼的冤枉周青了?”聽到這裡的時候,畫妖嬈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恩”,明曄華應了一聲,側著頭看著畫妖嬈蹙著眉頭的小‘摸’樣。 畫妖嬈歪著頭琢磨了好一會,蹙著眉頭開口說道,“即便是這樣,這兩人之間也是誤會一場,說開了不就完了嘛,哪有什麼深仇大恨呀”。 “這件事不過是個引著,引得兩個人記下仇的是後面的發生的一件事”,明曄華輕聲的回應道。 “曄華,不帶你這樣的,眼看著我著急火燎的樣子,你還有話故意噎著不說,算了算了我不聽了,夜遊,你現在就劃著船,現在我要去找江郎林去,問他總比問曄華的強”,畫妖嬈生著氣故意的說道,她知道今晚曄華說話就是故意的,總是說一半留一半就是看著自己著急的樣子還不罷休。 “敢情小爺我在你心中形象這麼好”,畫妖嬈的話剛說完,突然間一個身影就落在了船上,來人一身白衣飄飄,手中提了一個酒壺,微風淋淋,‘波’光映著他嫵媚的容顏。 畫妖嬈單手撐著下巴,看著這個從天而降‘陰’魂不散的妖媚男子,怎麼都有種做惡夢換片的感覺,自己的這張嘴以後說話還是小心點的好,真是說什麼來什麼,不過這麼一想,畫妖嬈突然來了興趣,嘴角微微的挑起,向著周圍環顧了一週,看著周圍是沒什麼動靜,她突然間開口說道,“哥哥和帝翮不會也在周圍吧?”畫妖嬈的話剛說完,只感覺一陣子的冷風飄過。 看著這眼前突然間發生的狀況,畫妖嬈側過頭看著明曄華那張鐵青的臉,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反正今晚來這江邊也是曄華突然興起,她只是配合罷了,再說了,也是曄華老是拖著不跟自己說,自己才信口說要找江郎林,哪裡想的到,自己這一嗓子還真叫出來了三個人來,回過頭來看著船邊立在水面上一左一右的兩人,再看看小船上站著的江郎林和夜遊,畫妖嬈突然間咯咯的就笑了起來,她這一笑笑的整個船上的氣氛就變得更加詭異起來。 “敢情大家都是集體來了興致來夜遊小湖呀”,畫妖嬈環顧著眼前的三個人,嘴角掛著壞笑,開口調戲的說道。 這話說的三個人突然間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江郎林是聽了畫妖嬈今天進宮的事情,有些不放心惦念著這丫頭,本來是想落在了百‘花’樓畫妖嬈的房間外,可誰知道明曄華突然帶了畫妖嬈來了湖邊,他便也跟著畫妖嬈來了,直到剛才畫妖嬈叫了自己的名字,他以為畫妖嬈知道了自己躲在這裡才現了身,哪裡想到這裡除了自己還有兩個人。 帝翮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紅,今晚他喝了許多的酒,酒‘性’一起他便想見一見畫妖嬈,便來到她的窗前,看著明曄華將她帶到了小湖中,他一時沒忍住就也跟了過來,哪裡想得到今天在這又湊成了衣著麻將。 而三個人之中,閻冢依舊是冷冰冰的‘摸’樣,一雙眼眸望著漆黑的天空,其實閻冢經常這樣悄然的跟著畫妖嬈,要不然畫妖嬈以前在宮中的時候,每次受了委屈他就能帶著酒去找她,他喜歡這樣安靜的隱了身的看著她,自然,這樣被發現了他也覺得沒什麼。 看著眼前的這三個人,明曄華的心情可就不怎麼美好了。 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這場面就要冷成冰柱子了,畫妖嬈瞧著眼前的幾個人,嘴角微微上揚,止不住的就淺笑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將一直撩撥擱在水裡的一隻手伸了上來,溼漉漉的一隻小手直接就擦在了身後明曄華的身上。 本來明曄華還是微怒著的,心裡懊惱著怎麼一時興起帶了嬈兒來了湖邊,可是突然間只感覺一隻冰涼的小手就靠了過來,在自己的衣服上來回的蹭,明曄華這才回過神來,一隻手將畫妖嬈冰涼的小手包裹緊自己的手心裡,另一隻手將畫妖嬈攬進了自己的懷裡,輕聲的問道,“可是冷了,要回去嘛?” “我這故事還沒聽完呢,怎麼也要等故事聽完了才能回去呀”,往明曄華的懷裡靠了靠,明曄華重新將厚重的披風給畫妖嬈披在外面,披風下,畫妖嬈的一雙小手都被明曄華用雙手裹著,心裡的冷意也就褪去了。 “我說江大郎,你這來說故事的,怎麼來了倒是一句話都不說呢?”瞧著江郎林一直盯著自己,一句話不說發愣的樣子,畫妖嬈饒有興趣壞笑著問道。 “哼”,江郎林瞥見了畫妖嬈的一抹壞笑,不禁冷哼了一聲,不過再開口的時候說話的語氣依舊是柔和的,“自從這件事以後,這個文淵心裡多少就留下了一個梗,剛好去年九月的時候,刑部王尚書因病高老,刑部尚書之位空缺,按照正常來說是應該從兩位‘侍’郎中挑選出一位升任的,自然而然這個官員就職的問題就落在了吏部尚書文淵的手上”。 “不會這個吏部尚書文淵還記恨著周青,就把本來周青的升任許給了旁的人吧?”畫妖嬈聽到這裡,不禁猜測到。 “你倒是聰明,這個文淵當真是如此,兩個刑部‘侍’郎中,周青是辦實事的那個,而另一個張興就是靠嘴皮子的了,不過最後公文下來的時候,卻是張興升任了刑部尚書,而周青依舊是刑部‘侍’郎”,江郎林淺笑的說道。 “我去,這個結果,那個周青還不得氣死呀”,畫妖嬈都替周青感到不值,好端端的一個尚書之位就給沒了。 “自然是氣急了,這事事後都鬧到了皇上那裡,不過這朱文是皇上批閱的,已經下了了,總不能皇上自己再下一道聖旨給改了吧”,對於這出鬧劇,去年也是鬧得厲害,所以江郎林記憶特別的深刻。 “那事後肯定是皇上安撫了周青,小懲了文淵唄?”不用想也知道結局肯定是這般的。 “恩,雖然尚書之位讓張興白撿了去,本來這刑部大事小事都是周青最後拿主意,經過皇上那這麼鬧騰了一場,這個張興也算是識趣的很,也只掛個空名,倒也未出大事”,江郎林繼續說道。 “不過這個文淵到現在還沒‘弄’清楚去年他侄子的那事嗎,這周青平白的當了好人,還被反咬了一口,心裡多遭罪呀”,一想到周青的尚書之位給丟了,畫妖嬈心裡就為周青感覺委屈。 “事後知道了又能怎樣,這刑部尚書的位置已經給了張興,這檔子事也已經挑到了皇上面前,文淵也因此受了處分,你覺得這兩個人還能有緩和的餘地嘛?”江郎林嘴角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這人都是這樣,尤其是年紀越大的人越是這般,即便是知道是自己的錯,那又如何,乾脆將錯就錯就好了。 畫妖嬈也輕嘆了一口氣,這個周青也當真是倒黴的,不過突然間畫妖嬈次啊想起來正經的事情,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說說著兩位小姐到底是怎麼就遭到綁架的呢,“這兩位小姐是怎麼被綁架的?” “起先第一個被綁架的是周青的長‘女’,名叫周文娟,事情好像是發生在去年年末的時候,因著年末的時候,街道上到處都是賣年貨的,新鮮熱鬧的很,所以周家小姐因著貪玩帶著一個小丫鬟偷跑出去,可是偏不巧被一賊人給劫跑了,後來滿城戒嚴的搜捕也是一無所獲,就在這個時候,周家突然收到了賊人的信,說是要一萬兩銀子才能放周家小姐回來”,江郎林說道。 “周青七湊八湊的,湊齊了給賊人送去,結果‘女’兒沒回來,錢也不翼而飛了,是吧”,畫妖嬈接過話,一口氣說道。 “是這般,至那以後這個周家小姐和賊人就一起消失了,周青以為自己的這個‘女’兒已經遇害了,也就不再尋了,這件事就差不多翻篇了,可是偏不巧,有一天這個周文娟逃了出了,剛好遇見了一個好心人,將她送回了周府,周家上下自然是‘激’動壞了,雖是如此,因著周家小姐的事情已經立了案,這京兆府尹也只能奉命去了周家去問了問情況,自然也都沒問出來些什麼有用的東西”,江郎林繼續說道。 “然後昨晚這個文家小姐又被綁了去?”畫妖嬈問道,這會子她已經有了些睏意,打了個哈欠問道。 “恩,具體的時辰倒是不好說,不過文家是說的晚上,在文府之中,文家小姐被賊人給綁走了”,江郎林回答道。 “這話一聽就是假的”,聽完江郎林說的,畫妖嬈懶洋洋的說道。 “怎麼是假的呢,你去大街上問問,的確如此呀”,一聽畫妖嬈說自己說道的話假,江郎林立馬就炸‘毛’了起來。 畫妖嬈向著江郎林翻了一個白眼,“我是說文家說的這話一聽就是假話”,說完以後看著江郎林還是愣著沒反應過來,畫妖嬈無耐的解釋道,“你想啊,之前周家小姐被賊人拐走的時候是在外面,只有她跟她的小丫頭,可是這個文家卻說文家小姐是在府上的夜裡被拐走的,想想也不對呀,這個周家小姐當逃出來,風聲正緊的時候,賊人還敢去文府作案,不是腦子進水了就是有什麼問題”,畫妖嬈嘀咕道。 “畫兒說的甚是”,一直站在水上未開口說話的帝翮突然間說道。 “難怪皇上說這事一件可大可小的案子,真是一塊燙手的山芋”,不過這麼一個燙手的山芋,皇上老爺子要‘交’給明曄華,當真是心思讓人猜不透呀。 “本來這件案子是京兆府尹曹莊管的,可是頂頭的兩家一個是尚書,一個雖是‘侍’郎之名,卻也是行的尚書之事,哪個都不好開罪,再加上兩家有了之前的樑子,真是愁人見面分外眼紅,這個案子一天就鬧得沸沸揚揚了”,江郎林開口說道,他倒是好奇畫妖嬈怎麼對這個案子這麼上心了。 “今ri你不是一直都在宮中嘛,怎麼好端端的問起這個案子了?”江郎林好奇的問道。 “對了畫兒,今日在宮中也都還一切安好?”帝翮也聽說了畫妖嬈一天都在宮中,因是在後宮,帝翮也不方便跟著。 “我這不都好端端的在這嘛,我可是一點虧都沒吃”,一提起下午的事情,畫妖嬈可就是嘴角得意的上揚,“不過怕是白若妍今晚定是會做噩夢了”,說完嘴角劃過一絲邪惡的壞笑。 “不過好端端的你怎麼問起這個案子了,可是在宮中的時候,皇上給你說了什麼?”江郎林問道。 “聽旁人問起了一嘴,好奇問一問,怎麼不許呀”,畫妖嬈白了江郎林一眼。 “不過就是問你一嘴罷了,好奇歸好奇,不過最好你別好奇心太重的想要‘插’手其中”,江郎林雖然被畫妖嬈嗆了一句,但是也已經習慣了畫妖嬈三句話裡面有兩句半話是這樣的,不過倒是應該提醒一下她,這件事她最好別過問。 一聽江郎林這話,畫妖嬈心裡就已經有底了,她的嘴角劃過一絲壞笑,眉頭一挑,壞笑著問道,“江大郎,你是不是已經有買主來你這銅鈴坊買過關於這場案子的訊息了?”聽表面上這個案子再難辦也不過是因著其中的兩個主角的身份不同,而江郎林不讓自己‘插’手,那麼就一定是他知道了些什麼旁的內幕,所以提醒自己不要‘插’手。 這回換江郎林深深的翻了一個白眼,這個丫頭也太聰明點了吧,無耐苦笑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是有人來銅鈴坊,‘交’了定金讓我幫他查些事情”。 既然這江郎林已經是有人找過了,那麼定然也是有人去找過了閻冢,突然間畫妖嬈歪過頭,看著站在水面上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閻冢,就是這樣一直的看著,那嘴角的笑意著實讓人感覺後脊樑驟然間都感覺是涼的。 閻冢無耐的嘆息了一口,開口說道,“有人也找上了解憂廊”。 “齊活,哥哥看來還是你好命,能清閒些”,三個人中也就帝翮沒有牽涉其中,當仙就是好的多。 “畫兒,現在倒是會取笑我了”,帝翮淺然的一笑,瞧著畫妖嬈古靈‘精’怪的神情,一雙眼眸怎麼也挪不開了。 “既然這件事你們總是要去查的,剛好呢,我又對這件事感興趣的多,不如,我等著你們查完了好告訴我,怎麼樣?”畫妖嬈壞笑的說道,這回倒是可以偷會懶了,有他倆人出馬,想來這件事就已經是差不齊了,她和曄華坐等結果就好了。 江郎林一聽畫妖嬈這麼說,剛想說“不怎麼樣”的時候,在此之前畫妖嬈突然接過話來,繼續說道,“好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可等著你們呦”,說完也不給江郎林反駁的機會,畫妖嬈歪著頭對明曄華說道,“曄華我們走吧,我困了”。 畫妖嬈這句話剛說完,整個船上,兩個人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連著站著船頭的夜遊也是瞬間就不見了,只剩下三個人影、一條空泛的小舟和幾聲的嘆息。 -本章完結-

“逃回來不是‘挺’好的嘛,這樣一來不就結案了嗎?”畫妖嬈開口問道。<strong>80電子書</strong>.訪問:. 。

“本來是這樣的,雖然大家都對周家小姐逃回來這件事多少好奇了些,可是礙於姑娘家遭了這樣的罪都是心生同情的,連官府也都只是簡單的問了幾句話就過去了,可是不巧的是昨晚又有一家的小姐被歹徒綁了去,看作案手法倒是和綁周家小姐是一個人,所以這個案子就又被提上了案”,明曄華輕聲的將事情的後面說與了畫妖嬈。

“既然已經知道了是什麼人綁了人,問明瞭周家小姐,尋了蛛絲馬跡總能找到罪犯的呀”,這案子的思路還是很明確的,比起不知道罪犯是誰,無從下手來說,這個案子已經算是輕鬆了許多了,可是這樣的案子,為什麼皇上老爺子會說是“可大可小的案子呢”,畫妖嬈著實是不解。

“想什麼呢,緊皺著眉頭”,明曄華瞧著畫妖嬈的眉頭緊皺著,伸了右手輕輕的推開了畫妖嬈的眉心。

“我在想為什麼皇上老爺子說這個案子是可大可小的案子,不過是一個綁劫案,還已經確定是綁匪是誰,查起來應該沒多大的困難才是”,畫妖嬈不解的唸叨著,難道是皇上故意要給曄華一個輕差事不成。

“皇上說的倒是不假,這個案子辦起來倒是當真可大可小,選誰辦此案倒是需要斟酌”,原來嬈兒是在奇怪這個,明曄華的嘴角輕柔的一笑。

“這個案子明面是看沒什麼呀,難道說另有乾坤?”畫妖嬈仰著頭瞧著明曄華,心理有些著急,“曄華別賣關子了,一口氣把話說完了不成嘛”。

瞧著畫妖嬈乾著急的樣子,明曄華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柔聲的說道,“若說這個案子,當如嬈兒說的沒什麼大的問題,罪犯明確,罪責難逃,抓了人回來了便是,可問題出在了被綁的兩戶人家上了”。

“兩戶人家有什麼不妥,不是一個周‘侍’郎嘛,另一家是誰家的小姐被綁了?”畫妖嬈好奇的問道。

“這第一家被綁的小姐是刑部‘侍’郎周青的長小姐,而第二家被綁的小姐是吏部尚書文淵的小‘女’兒,都是十五六的年紀”,瞧著外面已經起了夜風,明曄華嘴裡唸叨著,“起風了,可是要睡了?”

“這也沒什麼問題呀,都是大官家的小姐呀”,聽完明曄華的話,畫妖嬈直接將後面的一個問題給忽略了,自己琢磨著。

瞧著今晚這架勢,若是不早早的把這件事其中的利弊都說明白了,懷裡的小人是不會上‘床’睡覺的,瞧著這天‘色’也已經是亥時了,若是平時他的嬈兒早就打起瞌睡了,明曄華無耐的搖了搖頭,他的嬈兒就是愛管閒事了些。

“表明面並沒有什麼大礙,不過背地裡這兩個人雖不能說是有仇,倒是極為的不合,說起這兩個人就不得不說起去年的一件事情了”,反正今晚看來是不能早睡了,藉著今晚的夜月不如和嬈兒好好的欣賞一下,想著,隨手一伸,一件黑‘色’的披風已經落在了明曄華的手裡,包裹著畫妖嬈縱身而出。

來到江邊的長船上,畫妖嬈窩在明曄華的懷裡,外面裹著厚厚的披風,自然這會子夜遊當起了船伕,站在船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滑動著小船,如此安寧的夜月,良辰美景,歲月靜好。

“曄華怎麼突然帶我來了”,畫妖嬈淺笑著,心裡是舒暢的,夜風飄然,小船‘蕩’漾,時光如此的美好。

“想來嬈兒沒有睏意,反正都是要講故事,不如來到這靜謐的湖上講,趁著夏末秋初這美景還未落去”,看著懷裡的小人靜謐的‘摸’樣,明曄華知道她是喜歡的,不自覺的自己嘴角也掛起了一抹淺笑。

“那曄華繼續講故事吧,小‘女’子洗耳恭聽”,畫妖嬈淺聲的說道,一下子來了‘精’神,微微起身,伸了手進湖裡,撩撥這清冷的湖水。

看著嬈兒突然間玩‘性’大發,明曄華也沒有要阻攔的意思,只是繼續講著剛才的故事,“吏部尚書文淵任職多年,也算是個勤勤懇懇的之人,而吏部本就主管著朝廷上下官吏的挑選、考察、任免、升降、調動、封勳,自然眾朝臣對這個吏部尚書文淵都是客氣有佳,而這個刑部‘侍’郎周青也是大有可為的官員,提拔到刑部‘侍’郎幾年的功夫已經能在刑部獨掌一面天,也是深的人心,本來是朝堂之上的兩位得力大臣,卻因著去年的一件之情鬧得不可開‘交’”,曄華瞧著畫妖嬈嘩啦著水純然的‘摸’樣,瞬間就看的呆了起來。

“恩,曄華怎麼不將了,去年發生了什麼事?”突然間身後沒了動靜,畫妖嬈回過頭看著明曄華,詫異的問道。<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明曄華回過神來,淺然一笑,繼續說道,“去年中旬,比現在略早些的時候,這個文淵的外甥文子博有一次在皇城裡犯了些事,被扣在了刑部,一開始的時候這個文子博並沒有說出來自己是文淵的侄子,可是後來經不住行刑,便說了出來,這個周青知道了這個文子博的身份後有些猶豫,想著本也就是一些小事,便就定輕了一些罪名,早早的把人給放了,同為朝臣,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該給些面子的,本來周青以為自己這樣做多少是賣給了文淵一個面子,卻不想文淵一點子沒領情”。

“為什麼沒領情?這個周青不都把人給放了嗎?”畫妖嬈好奇的問道。

“這個文子博回到家後,文母看到其傷勢,大為心疼,而這個文子博一開始怕連累了舅舅,回去捱罵就未說出身份,後來經不住行刑,才說了出來,可是回到了家中,他這個說辭就改了,說成了自己一進刑部就表明了身份,而這個周青卻還是對自己大打出手,絲毫不顧及舅舅的臉面,秉公辦理,讓自己受了這麼多的苦,再加周圍人的唸叨,嬈兒說這個文淵會是怎麼想?”明曄華輕聲的問道。

“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外甥了,這個文淵就這麼的冤枉周青了?”聽到這裡的時候,畫妖嬈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恩”,明曄華應了一聲,側著頭看著畫妖嬈蹙著眉頭的小‘摸’樣。

畫妖嬈歪著頭琢磨了好一會,蹙著眉頭開口說道,“即便是這樣,這兩人之間也是誤會一場,說開了不就完了嘛,哪有什麼深仇大恨呀”。

“這件事不過是個引著,引得兩個人記下仇的是後面的發生的一件事”,明曄華輕聲的回應道。

“曄華,不帶你這樣的,眼看著我著急火燎的樣子,你還有話故意噎著不說,算了算了我不聽了,夜遊,你現在就劃著船,現在我要去找江郎林去,問他總比問曄華的強”,畫妖嬈生著氣故意的說道,她知道今晚曄華說話就是故意的,總是說一半留一半就是看著自己著急的樣子還不罷休。

“敢情小爺我在你心中形象這麼好”,畫妖嬈的話剛說完,突然間一個身影就落在了船上,來人一身白衣飄飄,手中提了一個酒壺,微風淋淋,‘波’光映著他嫵媚的容顏。

畫妖嬈單手撐著下巴,看著這個從天而降‘陰’魂不散的妖媚男子,怎麼都有種做惡夢換片的感覺,自己的這張嘴以後說話還是小心點的好,真是說什麼來什麼,不過這麼一想,畫妖嬈突然來了興趣,嘴角微微的挑起,向著周圍環顧了一週,看著周圍是沒什麼動靜,她突然間開口說道,“哥哥和帝翮不會也在周圍吧?”畫妖嬈的話剛說完,只感覺一陣子的冷風飄過。

看著這眼前突然間發生的狀況,畫妖嬈側過頭看著明曄華那張鐵青的臉,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反正今晚來這江邊也是曄華突然興起,她只是配合罷了,再說了,也是曄華老是拖著不跟自己說,自己才信口說要找江郎林,哪裡想的到,自己這一嗓子還真叫出來了三個人來,回過頭來看著船邊立在水面上一左一右的兩人,再看看小船上站著的江郎林和夜遊,畫妖嬈突然間咯咯的就笑了起來,她這一笑笑的整個船上的氣氛就變得更加詭異起來。

“敢情大家都是集體來了興致來夜遊小湖呀”,畫妖嬈環顧著眼前的三個人,嘴角掛著壞笑,開口調戲的說道。

這話說的三個人突然間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江郎林是聽了畫妖嬈今天進宮的事情,有些不放心惦念著這丫頭,本來是想落在了百‘花’樓畫妖嬈的房間外,可誰知道明曄華突然帶了畫妖嬈來了湖邊,他便也跟著畫妖嬈來了,直到剛才畫妖嬈叫了自己的名字,他以為畫妖嬈知道了自己躲在這裡才現了身,哪裡想到這裡除了自己還有兩個人。

帝翮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紅,今晚他喝了許多的酒,酒‘性’一起他便想見一見畫妖嬈,便來到她的窗前,看著明曄華將她帶到了小湖中,他一時沒忍住就也跟了過來,哪裡想得到今天在這又湊成了衣著麻將。

而三個人之中,閻冢依舊是冷冰冰的‘摸’樣,一雙眼眸望著漆黑的天空,其實閻冢經常這樣悄然的跟著畫妖嬈,要不然畫妖嬈以前在宮中的時候,每次受了委屈他就能帶著酒去找她,他喜歡這樣安靜的隱了身的看著她,自然,這樣被發現了他也覺得沒什麼。

看著眼前的這三個人,明曄華的心情可就不怎麼美好了。

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這場面就要冷成冰柱子了,畫妖嬈瞧著眼前的幾個人,嘴角微微上揚,止不住的就淺笑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將一直撩撥擱在水裡的一隻手伸了上來,溼漉漉的一隻小手直接就擦在了身後明曄華的身上。

本來明曄華還是微怒著的,心裡懊惱著怎麼一時興起帶了嬈兒來了湖邊,可是突然間只感覺一隻冰涼的小手就靠了過來,在自己的衣服上來回的蹭,明曄華這才回過神來,一隻手將畫妖嬈冰涼的小手包裹緊自己的手心裡,另一隻手將畫妖嬈攬進了自己的懷裡,輕聲的問道,“可是冷了,要回去嘛?”

“我這故事還沒聽完呢,怎麼也要等故事聽完了才能回去呀”,往明曄華的懷裡靠了靠,明曄華重新將厚重的披風給畫妖嬈披在外面,披風下,畫妖嬈的一雙小手都被明曄華用雙手裹著,心裡的冷意也就褪去了。

“我說江大郎,你這來說故事的,怎麼來了倒是一句話都不說呢?”瞧著江郎林一直盯著自己,一句話不說發愣的樣子,畫妖嬈饒有興趣壞笑著問道。

“哼”,江郎林瞥見了畫妖嬈的一抹壞笑,不禁冷哼了一聲,不過再開口的時候說話的語氣依舊是柔和的,“自從這件事以後,這個文淵心裡多少就留下了一個梗,剛好去年九月的時候,刑部王尚書因病高老,刑部尚書之位空缺,按照正常來說是應該從兩位‘侍’郎中挑選出一位升任的,自然而然這個官員就職的問題就落在了吏部尚書文淵的手上”。

“不會這個吏部尚書文淵還記恨著周青,就把本來周青的升任許給了旁的人吧?”畫妖嬈聽到這裡,不禁猜測到。

“你倒是聰明,這個文淵當真是如此,兩個刑部‘侍’郎中,周青是辦實事的那個,而另一個張興就是靠嘴皮子的了,不過最後公文下來的時候,卻是張興升任了刑部尚書,而周青依舊是刑部‘侍’郎”,江郎林淺笑的說道。

“我去,這個結果,那個周青還不得氣死呀”,畫妖嬈都替周青感到不值,好端端的一個尚書之位就給沒了。

“自然是氣急了,這事事後都鬧到了皇上那裡,不過這朱文是皇上批閱的,已經下了了,總不能皇上自己再下一道聖旨給改了吧”,對於這出鬧劇,去年也是鬧得厲害,所以江郎林記憶特別的深刻。

“那事後肯定是皇上安撫了周青,小懲了文淵唄?”不用想也知道結局肯定是這般的。

“恩,雖然尚書之位讓張興白撿了去,本來這刑部大事小事都是周青最後拿主意,經過皇上那這麼鬧騰了一場,這個張興也算是識趣的很,也只掛個空名,倒也未出大事”,江郎林繼續說道。

“不過這個文淵到現在還沒‘弄’清楚去年他侄子的那事嗎,這周青平白的當了好人,還被反咬了一口,心裡多遭罪呀”,一想到周青的尚書之位給丟了,畫妖嬈心裡就為周青感覺委屈。

“事後知道了又能怎樣,這刑部尚書的位置已經給了張興,這檔子事也已經挑到了皇上面前,文淵也因此受了處分,你覺得這兩個人還能有緩和的餘地嘛?”江郎林嘴角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這人都是這樣,尤其是年紀越大的人越是這般,即便是知道是自己的錯,那又如何,乾脆將錯就錯就好了。

畫妖嬈也輕嘆了一口氣,這個周青也當真是倒黴的,不過突然間畫妖嬈次啊想起來正經的事情,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說說著兩位小姐到底是怎麼就遭到綁架的呢,“這兩位小姐是怎麼被綁架的?”

“起先第一個被綁架的是周青的長‘女’,名叫周文娟,事情好像是發生在去年年末的時候,因著年末的時候,街道上到處都是賣年貨的,新鮮熱鬧的很,所以周家小姐因著貪玩帶著一個小丫鬟偷跑出去,可是偏不巧被一賊人給劫跑了,後來滿城戒嚴的搜捕也是一無所獲,就在這個時候,周家突然收到了賊人的信,說是要一萬兩銀子才能放周家小姐回來”,江郎林說道。

“周青七湊八湊的,湊齊了給賊人送去,結果‘女’兒沒回來,錢也不翼而飛了,是吧”,畫妖嬈接過話,一口氣說道。

“是這般,至那以後這個周家小姐和賊人就一起消失了,周青以為自己的這個‘女’兒已經遇害了,也就不再尋了,這件事就差不多翻篇了,可是偏不巧,有一天這個周文娟逃了出了,剛好遇見了一個好心人,將她送回了周府,周家上下自然是‘激’動壞了,雖是如此,因著周家小姐的事情已經立了案,這京兆府尹也只能奉命去了周家去問了問情況,自然也都沒問出來些什麼有用的東西”,江郎林繼續說道。

“然後昨晚這個文家小姐又被綁了去?”畫妖嬈問道,這會子她已經有了些睏意,打了個哈欠問道。

“恩,具體的時辰倒是不好說,不過文家是說的晚上,在文府之中,文家小姐被賊人給綁走了”,江郎林回答道。

“這話一聽就是假的”,聽完江郎林說的,畫妖嬈懶洋洋的說道。

“怎麼是假的呢,你去大街上問問,的確如此呀”,一聽畫妖嬈說自己說道的話假,江郎林立馬就炸‘毛’了起來。

畫妖嬈向著江郎林翻了一個白眼,“我是說文家說的這話一聽就是假話”,說完以後看著江郎林還是愣著沒反應過來,畫妖嬈無耐的解釋道,“你想啊,之前周家小姐被賊人拐走的時候是在外面,只有她跟她的小丫頭,可是這個文家卻說文家小姐是在府上的夜裡被拐走的,想想也不對呀,這個周家小姐當逃出來,風聲正緊的時候,賊人還敢去文府作案,不是腦子進水了就是有什麼問題”,畫妖嬈嘀咕道。

“畫兒說的甚是”,一直站在水上未開口說話的帝翮突然間說道。

“難怪皇上說這事一件可大可小的案子,真是一塊燙手的山芋”,不過這麼一個燙手的山芋,皇上老爺子要‘交’給明曄華,當真是心思讓人猜不透呀。

“本來這件案子是京兆府尹曹莊管的,可是頂頭的兩家一個是尚書,一個雖是‘侍’郎之名,卻也是行的尚書之事,哪個都不好開罪,再加上兩家有了之前的樑子,真是愁人見面分外眼紅,這個案子一天就鬧得沸沸揚揚了”,江郎林開口說道,他倒是好奇畫妖嬈怎麼對這個案子這麼上心了。

“今ri你不是一直都在宮中嘛,怎麼好端端的問起這個案子了?”江郎林好奇的問道。

“對了畫兒,今日在宮中也都還一切安好?”帝翮也聽說了畫妖嬈一天都在宮中,因是在後宮,帝翮也不方便跟著。

“我這不都好端端的在這嘛,我可是一點虧都沒吃”,一提起下午的事情,畫妖嬈可就是嘴角得意的上揚,“不過怕是白若妍今晚定是會做噩夢了”,說完嘴角劃過一絲邪惡的壞笑。

“不過好端端的你怎麼問起這個案子了,可是在宮中的時候,皇上給你說了什麼?”江郎林問道。

“聽旁人問起了一嘴,好奇問一問,怎麼不許呀”,畫妖嬈白了江郎林一眼。

“不過就是問你一嘴罷了,好奇歸好奇,不過最好你別好奇心太重的想要‘插’手其中”,江郎林雖然被畫妖嬈嗆了一句,但是也已經習慣了畫妖嬈三句話裡面有兩句半話是這樣的,不過倒是應該提醒一下她,這件事她最好別過問。

一聽江郎林這話,畫妖嬈心裡就已經有底了,她的嘴角劃過一絲壞笑,眉頭一挑,壞笑著問道,“江大郎,你是不是已經有買主來你這銅鈴坊買過關於這場案子的訊息了?”聽表面上這個案子再難辦也不過是因著其中的兩個主角的身份不同,而江郎林不讓自己‘插’手,那麼就一定是他知道了些什麼旁的內幕,所以提醒自己不要‘插’手。

這回換江郎林深深的翻了一個白眼,這個丫頭也太聰明點了吧,無耐苦笑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是有人來銅鈴坊,‘交’了定金讓我幫他查些事情”。

既然這江郎林已經是有人找過了,那麼定然也是有人去找過了閻冢,突然間畫妖嬈歪過頭,看著站在水面上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閻冢,就是這樣一直的看著,那嘴角的笑意著實讓人感覺後脊樑驟然間都感覺是涼的。

閻冢無耐的嘆息了一口,開口說道,“有人也找上了解憂廊”。

“齊活,哥哥看來還是你好命,能清閒些”,三個人中也就帝翮沒有牽涉其中,當仙就是好的多。

“畫兒,現在倒是會取笑我了”,帝翮淺然的一笑,瞧著畫妖嬈古靈‘精’怪的神情,一雙眼眸怎麼也挪不開了。

“既然這件事你們總是要去查的,剛好呢,我又對這件事感興趣的多,不如,我等著你們查完了好告訴我,怎麼樣?”畫妖嬈壞笑的說道,這回倒是可以偷會懶了,有他倆人出馬,想來這件事就已經是差不齊了,她和曄華坐等結果就好了。

江郎林一聽畫妖嬈這麼說,剛想說“不怎麼樣”的時候,在此之前畫妖嬈突然接過話來,繼續說道,“好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可等著你們呦”,說完也不給江郎林反駁的機會,畫妖嬈歪著頭對明曄華說道,“曄華我們走吧,我困了”。

畫妖嬈這句話剛說完,整個船上,兩個人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連著站著船頭的夜遊也是瞬間就不見了,只剩下三個人影、一條空泛的小舟和幾聲的嘆息。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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