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魔偶

天下男修皆爐鼎·青衫煙雨·2,364·2026/3/23

解開!這肚兜應是她的護身防禦法寶,此時他無法突破那靈氣屏障,便伸手扼住蘇寒錦的喉嚨,陰沉地道:「解開!」 蘇寒錦被掐得十分難受,脖子要被生生折斷一般,偏偏黑氣使得她不能動彈,在廖長青面前,虛身也比不過他的巨鳥虛影。她嗚咽兩聲,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卻沒想到的是,這幅樣子更是激怒了廖長青。他想要一把扯下她的褻褲,然而那褻褲也被一層靈氣屏障保護,這讓廖長青更加生氣,掐著脖子的手更用力。 「解開!」他聲音沙啞,喉嚨裡像是要噴出火來。 「解,解不了。」這肚兜是仙器,然而她並未成功將其收服,如今穿著,只有最簡單的保護作用,而且因為媚魔的惡趣味,靈氣屏障只能護住胸前和三角要害地帶,只不過這簡單的保護放到滄海界,也是極為厲害的。 因為沒有認主,她的確不能隨心所欲地讓肚兜收去靈氣屏障。於是蘇寒錦斷斷續續地道:「只能自己脫,你鬆開我,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他手一鬆,正想喘口氣時,他的指甲又在她脖子上一刮,那已經不能算做指甲了,叫利爪還差不多。被這麼一抓,蘇寒錦脖子上頓時出現了五道血印子,像是在白瓷一般的皮膚上爬了五道血蜈蚣。 「又想騙我?」廖長青眸中金光閃過,他的視線落在了蘇寒錦身上,本想再次震裂她的褻褲。卻發現那靈氣屏障能夠保她褻褲不毀。 廖長青怒意更盛,他一手曲起她的腿,大掌從腳踝處往上,撫過她的小腿,將褲子往上捲起。黑氣纏繞之下的嬌軀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讓他覺得更加刺激。興奮之下,尖利的指甲亦在肌膚上劃出道道血痕。 黑白紅三色,在美人的嬌軀上作畫,白玉無瑕,黑色禁忌,紅梅初綻,在清晨的陽光下,交織成讓人沉醉的迷夢。廖長青腦中轟然,被這幅景象撩得慾火熊熊。 然而她仍是拒絕他,哪怕是身體受傷,也不願在他身下承歡。 他想起了從前她的每一次拒絕,眸子裡的金芒更盛,周身本已消失的黑氣再次環繞,而臉上的青鱗也再次浮現。 最開始的時候,是她主動挑逗他,在墓地之中,他的本身無法動彈,是她先勾引他,與他抵死纏綿的。然而現在,卻這樣拒絕他,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他。 「夢姑,這麼多年,我對你念念不忘,險些滋生心魔……」他低下頭,按住蘇寒錦的後腦勺,將她的頭抬起之後,自己俯身下去舔她的耳垂。「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愛上了別人?」他本來動作輕柔,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牙尖用力,在她耳垂上留下一個細小的血洞。 「你愛上別人了,所以才會這樣拒絕我?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他神情陰鬱,臉上更有一層濛濛的黑氣,配上那些青鱗,顯得異常兇惡猙獰。而他身上的黑氣竟然化作一絲一縷,順著她的傷口進入她的體內,雖然暫時感覺不到任何痛楚和異常,然而蘇寒錦心頭極為驚駭,那些黑氣進入她體內,讓她有極為不好的預感。 她不能再拖了。蘇寒錦心頭默唸進入白玉葫蘆,然而她感應不到葫蘆,也感應不到小馬駒,難道是那個黑氣的原因?先前在靈舟之上也曾隔絕了所有人的神識! 糟了!她心思轉動,飛快地權衡了一下,立即道:「我沒有,當初我不願意跟你發生關係是不想害你!」此時此刻,蘇寒錦也顧不得許多,脫口而出。「我只是不想害你。」 她不敢說自己不是夢姑,媚娘已死,她從前只是佔了媚孃的軀殼,如果讓他知道夢姑早就沒了,她只會死得更慘,因此她現在只能講出大部分事實,希望他能夠手下留情。 蘇寒錦淚水洶湧而出,使得眼前視線都變得模糊。只是廖長青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手指力度頗大,指腹粗糙,搓得她眼睛生疼。 「當初古墓相遇,你有你的機遇,我也有我的機遇,那裡不是有個女人赤裸的雕像麼?我就是在那裡學到了一門心法。只是那是一個陷阱,我……」蘇寒錦哽咽著繼續道。「我只是不想害你,那心法不受控制,若與你交歡,必定會讓你脫陽而死!」她微微擺頭,長髮隨風而舞。「夢郎,我不想的,我不想害你。」 其實當初蘇寒錦的拒絕,一來是她自己無法接受,同樣也有一點原因,她不想用那樣的方法害人。而現在,她的確無法解開肚兜,而且慾女心經能夠控制的靈氣只剩下了那麼一點兒,廖長青修為又比她高,她覺得自己也根本不能靠慾女心經來控制他,那淡淡的媚香不但不能控制,還能增強他的慾望。因此,從頭到尾,她的慾女心經也沒有運轉。 因為害怕和疼痛,哪怕廖長青作為一個男性,並且離她這麼近,時不時撫摸一下她的身體,卻也沒有引起慾女心經的自動執行。 感受到廖長青手上的力度稍微減少,她繼續道:「而且我真的解不開。我沒有騙你,這件法寶並沒有認主,我的修為實力得不到它的認可,現在只能做普通的法寶使用,需要我用手去解開的。你可以不放開我的身體,你讓我一隻手能動,我都可以扯下那繫繩。」 古墓?赤裸的石像?心法?脫陽?廖長青皺眉,陷入沉思之中。片刻之後,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蘇寒錦的臉。「你在墓地裡所學的功法,是採陽補陰?」 想到與她接觸,他每一次的慾望高漲,還有記憶之中的那撩人香氣,廖長青面沉如水。他想起了一個人。 在青莽山惡名昭彰的女魔頭,同時也在渾元城犯下無數命案被渾元城通緝過的魔修媚娘。既然聯絡在一起,他便發現,採陽補陰的女魔媚娘出現的時間,確與他獲得機遇的時間一致。 「難道說,你就是青莽山女魔媚娘?」青莽山女魔亦是不少,然而採陽補陰次次致人死亡讓眾多修士唾罵忌憚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媚娘。這樣的人,怎麼能夠和他記憶之中的夢姑重疊? 夢姑,險些成為他的心魔。在記憶裡,如同蒙上了一層潔白的紗,神秘誘惑美麗。即便是在漆黑的環境裡,他依然記得她為他綻放,為他熱情如火。他找了她那麼久,每一次的失望,都是加深了記憶之中的美。 那美越來越朦朧,卻越來越讓人心醉,如陳年美酒,醇香悠遠。 直到再次遇見,她並沒有叫他失望,她是劍修,容貌傾城。然而更讓他心動的,是如皎皎明月一般的清冷氣質。那清冷,令他想起了古墓之中,她的嬌豔,她的熱情,她的夢姑,只屬於他一人,只為他一人綻放。 那樣的夢姑,怎麼能夠修煉採陽補陰的邪法?怎麼可能是青莽山人盡可夫的女魔媚娘? 「小東西,怎麼這麼不聽話,

解開!這肚兜應是她的護身防禦法寶,此時他無法突破那靈氣屏障,便伸手扼住蘇寒錦的喉嚨,陰沉地道:「解開!」

蘇寒錦被掐得十分難受,脖子要被生生折斷一般,偏偏黑氣使得她不能動彈,在廖長青面前,虛身也比不過他的巨鳥虛影。她嗚咽兩聲,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卻沒想到的是,這幅樣子更是激怒了廖長青。他想要一把扯下她的褻褲,然而那褻褲也被一層靈氣屏障保護,這讓廖長青更加生氣,掐著脖子的手更用力。

「解開!」他聲音沙啞,喉嚨裡像是要噴出火來。

「解,解不了。」這肚兜是仙器,然而她並未成功將其收服,如今穿著,只有最簡單的保護作用,而且因為媚魔的惡趣味,靈氣屏障只能護住胸前和三角要害地帶,只不過這簡單的保護放到滄海界,也是極為厲害的。

因為沒有認主,她的確不能隨心所欲地讓肚兜收去靈氣屏障。於是蘇寒錦斷斷續續地道:「只能自己脫,你鬆開我,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他手一鬆,正想喘口氣時,他的指甲又在她脖子上一刮,那已經不能算做指甲了,叫利爪還差不多。被這麼一抓,蘇寒錦脖子上頓時出現了五道血印子,像是在白瓷一般的皮膚上爬了五道血蜈蚣。

「又想騙我?」廖長青眸中金光閃過,他的視線落在了蘇寒錦身上,本想再次震裂她的褻褲。卻發現那靈氣屏障能夠保她褻褲不毀。

廖長青怒意更盛,他一手曲起她的腿,大掌從腳踝處往上,撫過她的小腿,將褲子往上捲起。黑氣纏繞之下的嬌軀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讓他覺得更加刺激。興奮之下,尖利的指甲亦在肌膚上劃出道道血痕。

黑白紅三色,在美人的嬌軀上作畫,白玉無瑕,黑色禁忌,紅梅初綻,在清晨的陽光下,交織成讓人沉醉的迷夢。廖長青腦中轟然,被這幅景象撩得慾火熊熊。

然而她仍是拒絕他,哪怕是身體受傷,也不願在他身下承歡。

他想起了從前她的每一次拒絕,眸子裡的金芒更盛,周身本已消失的黑氣再次環繞,而臉上的青鱗也再次浮現。

最開始的時候,是她主動挑逗他,在墓地之中,他的本身無法動彈,是她先勾引他,與他抵死纏綿的。然而現在,卻這樣拒絕他,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他。

「夢姑,這麼多年,我對你念念不忘,險些滋生心魔……」他低下頭,按住蘇寒錦的後腦勺,將她的頭抬起之後,自己俯身下去舔她的耳垂。「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愛上了別人?」他本來動作輕柔,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牙尖用力,在她耳垂上留下一個細小的血洞。

「你愛上別人了,所以才會這樣拒絕我?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他神情陰鬱,臉上更有一層濛濛的黑氣,配上那些青鱗,顯得異常兇惡猙獰。而他身上的黑氣竟然化作一絲一縷,順著她的傷口進入她的體內,雖然暫時感覺不到任何痛楚和異常,然而蘇寒錦心頭極為驚駭,那些黑氣進入她體內,讓她有極為不好的預感。

她不能再拖了。蘇寒錦心頭默唸進入白玉葫蘆,然而她感應不到葫蘆,也感應不到小馬駒,難道是那個黑氣的原因?先前在靈舟之上也曾隔絕了所有人的神識!

糟了!她心思轉動,飛快地權衡了一下,立即道:「我沒有,當初我不願意跟你發生關係是不想害你!」此時此刻,蘇寒錦也顧不得許多,脫口而出。「我只是不想害你。」

她不敢說自己不是夢姑,媚娘已死,她從前只是佔了媚孃的軀殼,如果讓他知道夢姑早就沒了,她只會死得更慘,因此她現在只能講出大部分事實,希望他能夠手下留情。

蘇寒錦淚水洶湧而出,使得眼前視線都變得模糊。只是廖長青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手指力度頗大,指腹粗糙,搓得她眼睛生疼。

「當初古墓相遇,你有你的機遇,我也有我的機遇,那裡不是有個女人赤裸的雕像麼?我就是在那裡學到了一門心法。只是那是一個陷阱,我……」蘇寒錦哽咽著繼續道。「我只是不想害你,那心法不受控制,若與你交歡,必定會讓你脫陽而死!」她微微擺頭,長髮隨風而舞。「夢郎,我不想的,我不想害你。」

其實當初蘇寒錦的拒絕,一來是她自己無法接受,同樣也有一點原因,她不想用那樣的方法害人。而現在,她的確無法解開肚兜,而且慾女心經能夠控制的靈氣只剩下了那麼一點兒,廖長青修為又比她高,她覺得自己也根本不能靠慾女心經來控制他,那淡淡的媚香不但不能控制,還能增強他的慾望。因此,從頭到尾,她的慾女心經也沒有運轉。

因為害怕和疼痛,哪怕廖長青作為一個男性,並且離她這麼近,時不時撫摸一下她的身體,卻也沒有引起慾女心經的自動執行。

感受到廖長青手上的力度稍微減少,她繼續道:「而且我真的解不開。我沒有騙你,這件法寶並沒有認主,我的修為實力得不到它的認可,現在只能做普通的法寶使用,需要我用手去解開的。你可以不放開我的身體,你讓我一隻手能動,我都可以扯下那繫繩。」

古墓?赤裸的石像?心法?脫陽?廖長青皺眉,陷入沉思之中。片刻之後,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蘇寒錦的臉。「你在墓地裡所學的功法,是採陽補陰?」

想到與她接觸,他每一次的慾望高漲,還有記憶之中的那撩人香氣,廖長青面沉如水。他想起了一個人。

在青莽山惡名昭彰的女魔頭,同時也在渾元城犯下無數命案被渾元城通緝過的魔修媚娘。既然聯絡在一起,他便發現,採陽補陰的女魔媚娘出現的時間,確與他獲得機遇的時間一致。

「難道說,你就是青莽山女魔媚娘?」青莽山女魔亦是不少,然而採陽補陰次次致人死亡讓眾多修士唾罵忌憚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媚娘。這樣的人,怎麼能夠和他記憶之中的夢姑重疊?

夢姑,險些成為他的心魔。在記憶裡,如同蒙上了一層潔白的紗,神秘誘惑美麗。即便是在漆黑的環境裡,他依然記得她為他綻放,為他熱情如火。他找了她那麼久,每一次的失望,都是加深了記憶之中的美。

那美越來越朦朧,卻越來越讓人心醉,如陳年美酒,醇香悠遠。

直到再次遇見,她並沒有叫他失望,她是劍修,容貌傾城。然而更讓他心動的,是如皎皎明月一般的清冷氣質。那清冷,令他想起了古墓之中,她的嬌豔,她的熱情,她的夢姑,只屬於他一人,只為他一人綻放。

那樣的夢姑,怎麼能夠修煉採陽補陰的邪法?怎麼可能是青莽山人盡可夫的女魔媚娘?

「小東西,怎麼這麼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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