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飛一般的感覺<補粉550+>
202:飛一般的感覺
震驚的不僅是玄青,周圍亦是驚呼一片,就連掌門都愣了,眉宇糾結片刻,復又淡淡一笑。
“那人瘋了麼?找死啊!”
“可惜了,好漂亮!”
……
然而下一刻,議論聲驟然停止,山腳下一片死寂,可聞針落……
蘇寒錦很不理解這些人為何要一步一步往上爬,她沒有感覺到任何壓力,普普通通的一條山道,雖然陡峭了一點兒,但這裡是修真世界,陡峭的山道算得了什麼?她踩著問心劍飛躍而上,劍光化作一道驚鴻,嗖的一下疾射出去,須臾之間,便超越了一個又一個弟子。
“玄錦師叔!”大部分弟子都沉浸在自己的劍道考驗中,偶爾有那麼一兩個疲憊的停下休息,看到眼前劃過一道劍芒,頓時目瞪口呆,接著轉憂為喜。
他是天玄劍門弟子,因為之前就受了傷,現在已有些力竭,然而剛剛飛躍而過的那個,是玄錦師叔,是天玄劍門的希望。
……
“竟然沒事!”
“怎麼可能……”
良久之後,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和議論聲,一陣接一陣的抽氣聲,在山腳下嗡嗡地響起,那些聲音亂做了一團,揉在了一起,打破了先前的沉默,而那些紛雜的聲音足以證明場中人心有多亂。明明都是用神識在看那山道上的情形,卻有人因為難以相信,做出了不停揉眼睛的犯傻動作。
“她,她竟然一路飛到了第二步階梯!”
那裡有天玄劍門的江雲涯和紫靈韻,而上一步,則是仙劍門的金鐘良。
今天的劍道攀登,給了他們太多的驚訝,就連場中大能亦不能雲淡風輕處變不驚。
“怎麼會這樣……”仙劍門掌門凌雲臉色鐵青地喃喃道。劍冢存於世間千萬年。一步一步登頂,是世世代代傳下來的規矩,他們嘗試過打破,卻無人能破。然而現在,他親眼看到。那個天玄劍門的出竅期劍修。踩著飛劍一路往前,沒有受到絲毫阻攔。
蘇寒錦飛到了江雲涯和紫靈韻的位置。看到石階上流的鮮血,著實受了點驚嚇,那血鋪滿了整個石階。甚至往下一階低落。看起來觸目驚心。
那是紫靈韻的血。蘇寒錦一直知道她倔強,她在吐槽貼中也是很難得的獲得了表揚和惋惜的女角色,但蘇寒錦卻沒想過她會倔成這樣,最重要的是。她會痴成這樣。
是對劍道的痴,是不願輸的痴。哪怕流盡了鮮血,也不會有半步退讓。笛聲破空,她重重往前踏出一步,鮮血在石階上踩出血印,雖然艱難,卻也站在了最後一步,與金鐘良處於同一階。
而仍舊留在原地的江雲涯眉間微微蹙起,能讓他都蹙眉的事情,應該是很難忍受的吧,蘇寒錦覺得有些莫名,她並不知道,他們正在經歷著什麼。但她知道,那應該是旁人難以想象的考驗,只是這些考驗,為何她沒有任何感覺呢?
蘇寒錦踩著劍停在那裡,頓了片刻之後又倒了回去。
山腳下,所有修士的心都是懸著的,他們一直看著山道的情形,看到紫靈韻再次往前邁出一步,本來這樣的一步足以讓他們震驚的,但是現在,他們都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看著那道踩劍的身影,等看到那身影突然又轉頭往下飛的時候,終於有人舒了口氣,“還好,还好,被拦住了,无法前行?”
是不是先前剑道上空的威压突然消失,在最后两步才突然出现?
然而下一瞬间,他们发现,持续的震惊,如同春雷阵阵,一下接一下,敲得一次比一次响,每一击都比上一次更加震撼人心。
苏寒锦会回头,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身后还有一个血人,比紫灵韵还要糟糕的血人,那是玄如墨。
她飞得太快,看到紫灵韵和江云涯以及金钟良才停下,那片刻的停顿,又让她注意到了玄如墨。玄如墨脸上没有半点儿血色,眼神都已經涣散了,还是站在那里,抬著腿,像是要往前迈步。
他好像已经彻底透支,支撑他的是一股意志,那意志让他屹立不倒,让他仍旧保持着迈步的姿势。
苏寒锦倒回去,学着先前掌门拎她的样子,一把抓住了玄如墨,提着他继续往前,她感觉脚下的问心剑轻轻颤动了一下,面前似乎出现了模糊的剑影,只是那些剑影,遇上剑芒大盛的问心剑之后被迅速地击碎,苏寒锦面色不变地冲向前,手一伸,正要捞江云涯的时候突然顿住,因为她看到,江云涯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他眉尖悠然蹙起,忽又展颜一笑。
他爱剑成痴,这剑道,或许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收获,他不需要她的帮助。苏寒锦相信,他一定可以突破,她如果出手,便是损了他的道心。
只是紫灵韵,苏寒锦觉得她若是不出手,这姑娘没准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因此她如法炮制,另外一只手将紫灵韵也提了起来。紫灵韵并未丧失神智,她极力抗拒,待看清来者是苏寒锦之时,忽然笑了一下,“师叔。”
剑道攀登,一定要一步一步往前,任何一個想要投机取巧之人,都会被铺天盖地的惊天剑意惩罚,因为那是对剑道的不尊敬,是对剑冢的亵渎。
但此时此刻,紫灵韵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既然师叔敢踩剑,还能飞到这里,那她有什么好挣扎的呢,就让她拎著呗,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个想法,有天大的事情,都有师叔在前面顶著,只是想到自己分神后期,师叔却只是出窍,她难免有些汗颜,还尴尬地扯了下嘴角。
苏寒锦却是没管这些,此时她与金钟良在同一個位置,差別只是她在半空中,而他在地上。即是说,他在她脚下。
紫灵韵受傷不輕,極為虛弱,但她咧嘴道:“師叔快衝,超過他!”
苏寒锦自然不会迟疑,她踩著问心剑继续往前,这一次,她发现前面出现了一道剑墙,将她的去路拦住,剑光森然,让她眉头一皱。难道他们,每一步都是与这些飞剑对抗上来的么?
她脚尖一点儿,脚下問心劍嗡鳴作響,萬劍朝宗的劍意瞬時沖天,引得那山道的石階抖動嗡鳴,竟有極個別不小心的弟子,竟然因為那些石階的抖動,而滾落下去。幸得這裡人人都會御劍飛行,雖然惶恐驚嚇,卻不至於丟了性命。
劍冢的剑道,每一道石阶,都是一柄剑。他們都是脚踩著剑,自然会流血,会受伤,更可能被剑意擊敗,再无前进的可能。而苏寒锦,却是一路飞了过去,飛到了這劍道的最後一步,這也就算了,她手中還拎了兩個人。
“那女剑修……”瀚海剑派的陈长老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等异象,他艰难地转过头,看着玄青道:“万剑朝宗?”
玄青得意地挑了挑眉毛,“那可不。”
“萬劍朝宗又如何,她還帶著兩個人,已經犯了大忌,剑阶考验不只强了千万倍。”陈长老愤恨地道。
“反正飞上去都已經犯了大忌了,又没怎樣。”玄青脸上虽然满不在乎,心頭倒是替他们捏了一把冷汗,紧张得不得了,连小腿都有点儿发抖了。因此他故作豪气地拍掌门一巴掌,“师侄,你看如何?”
此时情景并不乐观,玄錦她修为不高,剑道上虽有所成就,但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