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天魔上

天下男修皆爐鼎·青衫煙雨·2,381·2026/3/23

441:天魔上 「滾回去!馬上就要成功了,不要多生事端!」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廖長青雙手捧頭,在水坑之中翻滾,發出一陣接一陣的哀嚎聲。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蘇寒錦聽著那聲音,心頭的不安逐漸擴大。因為心悸和不安,她的臉色也有些發白。只是那聲音淒厲無比,讓蘇寒錦的心情絞成了一團亂麻。 難道是他在修煉什麼功法?就好像她從前修煉的天心殘卷一樣?如果這個時候趁機出手,是不是勝算更大?這個時候,她沒有辦法將他引出來,於是只能自己進去。機不可失,蘇寒錦想到這裡把心一橫,虛身直接進入桃花谷內。結果黑氣沾染上之後,虛身彷彿被腐蝕了一樣劇痛難忍。她的虛身比本體要弱一些,最重要的是,虛身上沒有太多護體法寶,這個時候竟是連那黑氣都無法突破。 蘇寒錦頓時將身體再次虛化,不敢再往前深入。 「那魔物正在關鍵時刻,不要猶豫了,我們一起出手!」寂月輪感覺到裡面時強時弱的氣息。它意識到裡面的魔物此番在經歷某種對抗,正是最好的時機,也顧不得呆在佈下的陷阱之中。 寂月輪衝了出去,與此同時,蘇寒錦的本身快速地朝著桃花谷靠攏。在法寶和寂月輪的保護之下,她順利地進入了桃花谷內,看到了在深坑之中打滾的巨大魔物。 那魔物抱著頭在坑中打滾,口中發出陣陣哀嚎。雖然氣息已經大變,身子更是與從前沒有一絲相同,蘇寒錦卻能夠認出來,那就是廖長青。只是那樣貌讓她心頭髮寒,整個人也呆了一瞬。 廖長青竟然變成了這樣!他曾經是一個人,如今幾乎沒有半點兒人樣!就在她震住的那一瞬間,抱著頭痛苦不堪的廖長青忽然停了下來。他腦袋後仰,一雙眼睛陡然睜開,死死地盯著蘇寒錦。 他全身都被黑鱗包裹,臉上也不例外。被那麼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蘇寒錦覺得心跳驟然加速,緊張和不安再次擴大。不能再這麼下去了!蘇寒錦手中問心劍發出一陣耀眼的亮光。寂月輪飛昇到半空,圓盤迅速漲大。 廖長青的瞳孔豎成了一道細線,而那細線還在縮短,最後凝成了眼中的一點,就好像血海之中唯一的兩點清明。在蘇寒錦亮劍的那一刻,他的眼睛裡看到的是那雪亮的劍尖,之後便不願再挪開。 有那麼一個人,曾一次又一次地想殺他!甚至是在他剛剛救她之後! 有那麼一個人,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毫不猶豫地衝他拔劍!那個人曾經是他的魂牽夢繞的夢姑…… 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一些記憶的片段。明明他的腦海裡已經充斥了那陰冷的聲音和無邊的黑暗,卻又在那黑暗中亮起了一丁點兒的微光,就好像漆黑的夜裡,搖曳的一盞油燈,冷風吹拂,那燈忽明忽滅,彷彿下一刻就會被冷風撲滅! 周圍是冰冷的石棺。他坐在那石棺之中修煉身外化身。他知道有人闖了進來,卻因為在修煉之中,一時無法中斷。石棺之中,他知道她很弱,弱到如果她敢攻擊他,會連他的防禦屏障都破不開,所以對她置之不理。卻沒料到,縮在角落裡的她會慢慢地朝他靠攏。她明明細微弱神識太低,卻也在那陰暗的石棺當中摸到了他的身邊。 他記得她靠著他,害怕地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上。他記得她撥出的熱氣和柔順的髮絲讓他脖頸發癢。他記得在過了許久之後,她冰涼的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裡,輕輕地觸上了他的肌膚。那時候的每一次接觸,在之後的歲月裡他都一遍一遍地重溫,他怎麼會忘了! 她的吻順著他的額頭一路往下,她的手輕輕撫摸他的胸膛,從最開始的冰涼,漸漸變得越來越火熱。掌心傳出的熱,甚至燒到了正在秘境中修煉身外化身的他身上。溫熱的唇瓣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烙印,她也從開始的生澀,變得越來越大膽。 她喚他夢郎,騎乘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用她胸前綿軟去緊緊貼著他的臉,險些讓在秘境中修煉功法的他出現意外。只是那時候,他絲毫不怪她,甚至有些懊悔,因為他沒有絲毫回應,在她喚他夢郎的時候,他很想柔聲答應一聲夢姑。 他知道她很弱,弱到若是攻擊,連他的護體屏障都破不開。然而就是在那黑暗的石棺之中,她用這樣的方法,破了他的心防。只是後來,因為修煉的緣故,他的本身漸漸僵硬,在身外化身的關鍵時刻,他甚至漸漸失去了與外界的感應。 他依稀記得,她微弱的抽泣聲,她抱著他逐漸冰涼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喚他夢郎。 等他終於修煉成功,肉身解封甦醒之時,他看到石棺內有了一個出口。他笑了,因為她沒有死在他身邊。她活著離開了。 他找了她那麼久,期間也尋找了無數個替身。他記得她的臉,但他知道,她一定不知道他到底長成什麼模樣,因為在那石棺中有禁制,她當時那麼弱,根本感應不到她,就連他也看得格外朦朧。所以只能他多費心一些,到處找她。眉眼像的,臉型像的,嘴唇像的,聲音像的,他找了許多的女人,但最後發現,其實都不是她。 他身邊不缺女人,也不缺別人的尊敬和敬仰,因為他天資聰穎,修煉資質極高,因為他是渾元城城主的關門弟子,因為他是渾元城人人稱讚的廖長戶! 「我是誰?」他渾身明明很痛,然而他卻咬牙忍著,沒有繼續在水坑裡翻滾。只是僵硬地躺在那裡,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不遠處提劍的人,看著劍光離自己越來越近。 那驚鴻一劍,猶如一頭張牙舞爪的銀龍一般朝他撲來。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吼,血紅的眼睛裡眼珠猛地轉動,竟是形成了兩個深深的漩渦! 「該死!」颸暗怒喝一聲,隨後雙手同時用力。 「唔!」被他死死按住肩頭的天魔侍衛發出一聲悶哼。被按住的胳膊以下竟然迅速乾癟了,而天魔王颸暗也是一臉凝重。他要的是一個強大的天魔傀儡,不能在快要成功的時候功虧一簣!神識注入黑子,颸暗的神情也變得有些瘋狂。 「你誰也不是,你是天魔,是天魔一族的希望!是血腥和殺戮,是瘋狂和毀滅!」陰沉的聲音再次出現,在神識侵入廖長青腦海的同時,颸暗終於控制不住,對罪魁禍首變數出手! 同一瞬間,桃花谷內。在蘇寒錦的劍尖靠近仰面倒下、頭後仰著死死盯著自己的廖長青時,他身下的池水猛地竄起,猶如海浪一般掀起數丈高。旁邊的血池之中更是瞬間擊出一道血劍,來勢洶洶,帶著殺戮和血腥氣,朝著她轟擊而去。 那氣息極為強大,蘇寒錦一劍堪堪刺穿那堵水牆,不敢託大揮劍格擋。飛星盾也瞬間出現在身前,那飛濺的血水濺落在飛星盾上,竟然直接將飛星盾

441:天魔上

「滾回去!馬上就要成功了,不要多生事端!」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廖長青雙手捧頭,在水坑之中翻滾,發出一陣接一陣的哀嚎聲。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蘇寒錦聽著那聲音,心頭的不安逐漸擴大。因為心悸和不安,她的臉色也有些發白。只是那聲音淒厲無比,讓蘇寒錦的心情絞成了一團亂麻。

難道是他在修煉什麼功法?就好像她從前修煉的天心殘卷一樣?如果這個時候趁機出手,是不是勝算更大?這個時候,她沒有辦法將他引出來,於是只能自己進去。機不可失,蘇寒錦想到這裡把心一橫,虛身直接進入桃花谷內。結果黑氣沾染上之後,虛身彷彿被腐蝕了一樣劇痛難忍。她的虛身比本體要弱一些,最重要的是,虛身上沒有太多護體法寶,這個時候竟是連那黑氣都無法突破。

蘇寒錦頓時將身體再次虛化,不敢再往前深入。

「那魔物正在關鍵時刻,不要猶豫了,我們一起出手!」寂月輪感覺到裡面時強時弱的氣息。它意識到裡面的魔物此番在經歷某種對抗,正是最好的時機,也顧不得呆在佈下的陷阱之中。

寂月輪衝了出去,與此同時,蘇寒錦的本身快速地朝著桃花谷靠攏。在法寶和寂月輪的保護之下,她順利地進入了桃花谷內,看到了在深坑之中打滾的巨大魔物。

那魔物抱著頭在坑中打滾,口中發出陣陣哀嚎。雖然氣息已經大變,身子更是與從前沒有一絲相同,蘇寒錦卻能夠認出來,那就是廖長青。只是那樣貌讓她心頭髮寒,整個人也呆了一瞬。

廖長青竟然變成了這樣!他曾經是一個人,如今幾乎沒有半點兒人樣!就在她震住的那一瞬間,抱著頭痛苦不堪的廖長青忽然停了下來。他腦袋後仰,一雙眼睛陡然睜開,死死地盯著蘇寒錦。

他全身都被黑鱗包裹,臉上也不例外。被那麼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蘇寒錦覺得心跳驟然加速,緊張和不安再次擴大。不能再這麼下去了!蘇寒錦手中問心劍發出一陣耀眼的亮光。寂月輪飛昇到半空,圓盤迅速漲大。

廖長青的瞳孔豎成了一道細線,而那細線還在縮短,最後凝成了眼中的一點,就好像血海之中唯一的兩點清明。在蘇寒錦亮劍的那一刻,他的眼睛裡看到的是那雪亮的劍尖,之後便不願再挪開。

有那麼一個人,曾一次又一次地想殺他!甚至是在他剛剛救她之後!

有那麼一個人,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毫不猶豫地衝他拔劍!那個人曾經是他的魂牽夢繞的夢姑……

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一些記憶的片段。明明他的腦海裡已經充斥了那陰冷的聲音和無邊的黑暗,卻又在那黑暗中亮起了一丁點兒的微光,就好像漆黑的夜裡,搖曳的一盞油燈,冷風吹拂,那燈忽明忽滅,彷彿下一刻就會被冷風撲滅!

周圍是冰冷的石棺。他坐在那石棺之中修煉身外化身。他知道有人闖了進來,卻因為在修煉之中,一時無法中斷。石棺之中,他知道她很弱,弱到如果她敢攻擊他,會連他的防禦屏障都破不開,所以對她置之不理。卻沒料到,縮在角落裡的她會慢慢地朝他靠攏。她明明細微弱神識太低,卻也在那陰暗的石棺當中摸到了他的身邊。

他記得她靠著他,害怕地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上。他記得她撥出的熱氣和柔順的髮絲讓他脖頸發癢。他記得在過了許久之後,她冰涼的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裡,輕輕地觸上了他的肌膚。那時候的每一次接觸,在之後的歲月裡他都一遍一遍地重溫,他怎麼會忘了!

她的吻順著他的額頭一路往下,她的手輕輕撫摸他的胸膛,從最開始的冰涼,漸漸變得越來越火熱。掌心傳出的熱,甚至燒到了正在秘境中修煉身外化身的他身上。溫熱的唇瓣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烙印,她也從開始的生澀,變得越來越大膽。

她喚他夢郎,騎乘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用她胸前綿軟去緊緊貼著他的臉,險些讓在秘境中修煉功法的他出現意外。只是那時候,他絲毫不怪她,甚至有些懊悔,因為他沒有絲毫回應,在她喚他夢郎的時候,他很想柔聲答應一聲夢姑。

他知道她很弱,弱到若是攻擊,連他的護體屏障都破不開。然而就是在那黑暗的石棺之中,她用這樣的方法,破了他的心防。只是後來,因為修煉的緣故,他的本身漸漸僵硬,在身外化身的關鍵時刻,他甚至漸漸失去了與外界的感應。

他依稀記得,她微弱的抽泣聲,她抱著他逐漸冰涼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喚他夢郎。

等他終於修煉成功,肉身解封甦醒之時,他看到石棺內有了一個出口。他笑了,因為她沒有死在他身邊。她活著離開了。

他找了她那麼久,期間也尋找了無數個替身。他記得她的臉,但他知道,她一定不知道他到底長成什麼模樣,因為在那石棺中有禁制,她當時那麼弱,根本感應不到她,就連他也看得格外朦朧。所以只能他多費心一些,到處找她。眉眼像的,臉型像的,嘴唇像的,聲音像的,他找了許多的女人,但最後發現,其實都不是她。

他身邊不缺女人,也不缺別人的尊敬和敬仰,因為他天資聰穎,修煉資質極高,因為他是渾元城城主的關門弟子,因為他是渾元城人人稱讚的廖長戶!

「我是誰?」他渾身明明很痛,然而他卻咬牙忍著,沒有繼續在水坑裡翻滾。只是僵硬地躺在那裡,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不遠處提劍的人,看著劍光離自己越來越近。

那驚鴻一劍,猶如一頭張牙舞爪的銀龍一般朝他撲來。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吼,血紅的眼睛裡眼珠猛地轉動,竟是形成了兩個深深的漩渦!

「該死!」颸暗怒喝一聲,隨後雙手同時用力。

「唔!」被他死死按住肩頭的天魔侍衛發出一聲悶哼。被按住的胳膊以下竟然迅速乾癟了,而天魔王颸暗也是一臉凝重。他要的是一個強大的天魔傀儡,不能在快要成功的時候功虧一簣!神識注入黑子,颸暗的神情也變得有些瘋狂。

「你誰也不是,你是天魔,是天魔一族的希望!是血腥和殺戮,是瘋狂和毀滅!」陰沉的聲音再次出現,在神識侵入廖長青腦海的同時,颸暗終於控制不住,對罪魁禍首變數出手!

同一瞬間,桃花谷內。在蘇寒錦的劍尖靠近仰面倒下、頭後仰著死死盯著自己的廖長青時,他身下的池水猛地竄起,猶如海浪一般掀起數丈高。旁邊的血池之中更是瞬間擊出一道血劍,來勢洶洶,帶著殺戮和血腥氣,朝著她轟擊而去。

那氣息極為強大,蘇寒錦一劍堪堪刺穿那堵水牆,不敢託大揮劍格擋。飛星盾也瞬間出現在身前,那飛濺的血水濺落在飛星盾上,竟然直接將飛星盾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