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儒門<求粉>

天下男修皆爐鼎·青衫煙雨·2,326·2026/3/23

頭頂上空,寂滅塔塔身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發出哐的一聲巨響。塔底處的長劍同時嗡鳴,那聲音顯得有些悲慼,讓來人眉頭一皺,驚異出聲。 金鐘良臉色一變,他發現,那擊中塔身的東西,竟是一粒毫不起眼的普通石子兒。 「咦!這……」 話音落下,一老一少出現在古朗月身邊,老者鬚髮皆白,額頭上已經有了很深的皺褶,而他眼角下更是有很多笑紋,看起來面容慈祥,讓人心生好感。他身旁少女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年紀,此時正用肩膀抵著古朗月的身子,臉蛋本來就有些圓,此時還鼓著臉頰,看起來像個白玉包子,而她臉上還有一粒很明顯的黑痣,就好像包子上沾了一粒芝麻。 此時老人一手掐訣,指尖出現一道細細的絲線,纏繞上了空中古朗月長劍的劍柄。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看著金鐘良道:「小友,手下留情。孽徒並非針對你,也沒有害那虛空獸性命,如今他已受了重創,還請小友饒他一命。」他說話的語速很慢,並沒有盛氣凌人,反倒顯得十分客氣,聲音溫和,猶如和風吹拂,竟讓金鐘良覺得清風陣陣,心頭的殺意陡然減輕了不少。 他血紅的雙目恢復清明,看向老者卻是有些駭然。先前看到了極為高深的木系治癒之術,如今,老者的手段卻是與曲楓所施展的靜心凝神之術相似得很,但很明顯,這老者並沒有打坐掐訣運轉心法,效果卻比曲楓的更加高明。 金鐘良知道自己不是這老者的對手,他明明笑容溫和,身上沒有釋放出半點兒殺氣。卻讓他覺得面前的老者不可撼動,若是硬拼無異於以卵擊石。而那靜心凝神之術隨意施展,已經讓他身上的殺意減輕,心頭便有了淡淡的好感,金鐘良看了一眼昏迷的古朗月,皺眉問道:「在下金鐘良,不知閣下是?」 老者呵呵一笑,「儒門,展鴻飛。」他說完之後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小丫頭。「這是我曾孫展顏。」接著他伸手,指了一下古朗月道:「這是我最小的徒弟。」看到古朗月時,老者微微嘆息一聲,這不僅是他徒弟,還是如今儒門掌門幼子。雖說父子有了間隙,但這血緣關係,卻是抹滅不了的。 儒門!聽得這門派,金鐘良也是微微一震。只是他知道的並不多,當初只曉得青莽山有個儒門,卻是遭了滅門之禍的,青莽山的儒門。跟著老者口中所說的儒門是否有關聯? 此時,聽到儒門二字,逍遙引也顯得極為震驚。古朗月竟是儒門弟子,這讓她更覺得驚訝。儒門之人皆是隱士。居於邙山鮮少出世,每隔萬年才會有一人出現在三千界,卻也僅僅只是出來看有沒有合適的人帶回邙山收為弟子,為何古朗月會出現在真仙界?難道他就是這一次的出世之人。不對啊,時間還未到呢! 逍遙引心頭微微一顫。她忽然想到,若是當初殺了古朗月,引出儒門追殺,她恐怕早已隕落,因為儒門雖鮮少出世,但世人皆知儒門強大。 她如今已算巔峰強者,但儒門之中,大乘後期的巔峰強者,據說有數十名之多。他們若是聯手追殺,她逍遙引也絕無生機! 「師叔祖並無殺那虛空少女之心,否則的話,她豈能等到你相救。」白玉包子臉少女柳眉一豎,嬌聲喝道。只是她話音剛落,展鴻飛便暗道不好。 金鐘良此時也看向了古朗月,本來已經收斂的殺意又陡然湧起,沒有殺害虛葉之心?金鐘良冷笑一聲,他感應到了虛葉氣若遊絲,才會拼盡全力逃出神魂域,雖然他的確沒有將她殺死,卻也逼迫過她,將她困在那等陣法之中,並用金索捆住,虛葉身體本就虛弱,怒極攻心又處在那等毫無靈氣的死寂之陣中,若不是他出來,虛葉也是必死無疑,被他們活活餓死困死。這樣,比一劍殺了她更加殘忍! 他沒有下殺手,沒有親手殺人,卻也是將虛葉置於死地的,想到這裡,金鐘良眼神一暗,眸子裡火光再現,與他心神相連的寂滅塔陡然發光,左右搖動,使得那飛劍也跟著搖動,撞擊塔身發出哐哐的聲響。而每一下撞擊,飛劍都會受到一絲損壞,包子臉女童眉頭緊鎖,嬌叱一聲,手指結印,又是一道綠光罩在了古朗月身上。只是這樣,僅僅是治標不治本。 古朗月手中的長劍,就是他的本命法器。他本來就是重傷,此時自然經不起本命法器的損毀了。 金鐘良雖是知道自己不是這儒門老者對手,但古朗若的性命在他手中,他便料定對方也不敢貿然出手,雖然虛葉未死,但古朗月對她造成的傷害無法抹去,他要為心愛的女人報仇,就從古朗月開始。那是小師妹、花絃樂隕落所堆積出來的恨,他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們,他恨自己沒有給她們報仇,所以,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古朗月,哪怕對方有這等逆天強者做靠山。 展鴻飛微微變色,他手指又飛快地動了幾下,使得那道細線微微發光將飛劍穩住,沒有繼續被寂滅塔所傷害。展鴻飛道:「那女子極為虛弱,又損失了半顆妖珠,日後哪怕恢復也是體虛修為也難有寸進,但若是我儒門出手,不但能保她平安,還能補回她的修為,讓她能夠恢復從前,甚至更勝一籌,修行也會比從前更快!」 「祖爺爺!」包子臉展顏瞪大一雙眼睛,看著祖爺爺顯得極為震驚。 展鴻飛卻是苦笑了一下,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寂滅塔。他真的沒有想到,有生之年會見到儒門記載之中的九轉寂滅塔,他更沒想到,這寂滅塔真的進階到了這樣的地步。那是儒門老祖宗當年所煉製的法器,耗費了他大量心血,乃是驚世神器,只不過並非人人可用,是要與主人一道成長的神器。 這是神器啊!他雖然能夠制服金鐘良,卻完全不能保證,在出手的那一瞬間能夠控制住這寂滅塔,而只要有一點兒差池,劍毀人亡。如今那金鐘良已經將寂滅塔修煉到了極致,兩者神魂合一,如今,這神器的力量也在金鐘良的體內,不管是肉身還是神魂,都能夠讓他有巨大的提升。 他現在與寂滅塔應該是剛剛達到這個境界不久,並不穩固,待他成長起來,展鴻飛覺得他至少能夠達到當年老祖宗的高度。那是半神之境,一步成神! 展鴻飛苦笑一下,「金小友,你的本命法寶寂滅塔,乃是我儒門先祖所煉製,而小徒正是先祖後代血脈,於情於理,也不該用這寂滅塔,將他置於死地,還請小友網開一面,儒門定有重謝。」說道這裡,他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起來,「雖儒門後人煉器之術皆無法超越老祖宗

頭頂上空,寂滅塔塔身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發出哐的一聲巨響。塔底處的長劍同時嗡鳴,那聲音顯得有些悲慼,讓來人眉頭一皺,驚異出聲。

金鐘良臉色一變,他發現,那擊中塔身的東西,竟是一粒毫不起眼的普通石子兒。

「咦!這……」

話音落下,一老一少出現在古朗月身邊,老者鬚髮皆白,額頭上已經有了很深的皺褶,而他眼角下更是有很多笑紋,看起來面容慈祥,讓人心生好感。他身旁少女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年紀,此時正用肩膀抵著古朗月的身子,臉蛋本來就有些圓,此時還鼓著臉頰,看起來像個白玉包子,而她臉上還有一粒很明顯的黑痣,就好像包子上沾了一粒芝麻。

此時老人一手掐訣,指尖出現一道細細的絲線,纏繞上了空中古朗月長劍的劍柄。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看著金鐘良道:「小友,手下留情。孽徒並非針對你,也沒有害那虛空獸性命,如今他已受了重創,還請小友饒他一命。」他說話的語速很慢,並沒有盛氣凌人,反倒顯得十分客氣,聲音溫和,猶如和風吹拂,竟讓金鐘良覺得清風陣陣,心頭的殺意陡然減輕了不少。

他血紅的雙目恢復清明,看向老者卻是有些駭然。先前看到了極為高深的木系治癒之術,如今,老者的手段卻是與曲楓所施展的靜心凝神之術相似得很,但很明顯,這老者並沒有打坐掐訣運轉心法,效果卻比曲楓的更加高明。

金鐘良知道自己不是這老者的對手,他明明笑容溫和,身上沒有釋放出半點兒殺氣。卻讓他覺得面前的老者不可撼動,若是硬拼無異於以卵擊石。而那靜心凝神之術隨意施展,已經讓他身上的殺意減輕,心頭便有了淡淡的好感,金鐘良看了一眼昏迷的古朗月,皺眉問道:「在下金鐘良,不知閣下是?」

老者呵呵一笑,「儒門,展鴻飛。」他說完之後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小丫頭。「這是我曾孫展顏。」接著他伸手,指了一下古朗月道:「這是我最小的徒弟。」看到古朗月時,老者微微嘆息一聲,這不僅是他徒弟,還是如今儒門掌門幼子。雖說父子有了間隙,但這血緣關係,卻是抹滅不了的。

儒門!聽得這門派,金鐘良也是微微一震。只是他知道的並不多,當初只曉得青莽山有個儒門,卻是遭了滅門之禍的,青莽山的儒門。跟著老者口中所說的儒門是否有關聯?

此時,聽到儒門二字,逍遙引也顯得極為震驚。古朗月竟是儒門弟子,這讓她更覺得驚訝。儒門之人皆是隱士。居於邙山鮮少出世,每隔萬年才會有一人出現在三千界,卻也僅僅只是出來看有沒有合適的人帶回邙山收為弟子,為何古朗月會出現在真仙界?難道他就是這一次的出世之人。不對啊,時間還未到呢!

逍遙引心頭微微一顫。她忽然想到,若是當初殺了古朗月,引出儒門追殺,她恐怕早已隕落,因為儒門雖鮮少出世,但世人皆知儒門強大。

她如今已算巔峰強者,但儒門之中,大乘後期的巔峰強者,據說有數十名之多。他們若是聯手追殺,她逍遙引也絕無生機!

「師叔祖並無殺那虛空少女之心,否則的話,她豈能等到你相救。」白玉包子臉少女柳眉一豎,嬌聲喝道。只是她話音剛落,展鴻飛便暗道不好。

金鐘良此時也看向了古朗月,本來已經收斂的殺意又陡然湧起,沒有殺害虛葉之心?金鐘良冷笑一聲,他感應到了虛葉氣若遊絲,才會拼盡全力逃出神魂域,雖然他的確沒有將她殺死,卻也逼迫過她,將她困在那等陣法之中,並用金索捆住,虛葉身體本就虛弱,怒極攻心又處在那等毫無靈氣的死寂之陣中,若不是他出來,虛葉也是必死無疑,被他們活活餓死困死。這樣,比一劍殺了她更加殘忍!

他沒有下殺手,沒有親手殺人,卻也是將虛葉置於死地的,想到這裡,金鐘良眼神一暗,眸子裡火光再現,與他心神相連的寂滅塔陡然發光,左右搖動,使得那飛劍也跟著搖動,撞擊塔身發出哐哐的聲響。而每一下撞擊,飛劍都會受到一絲損壞,包子臉女童眉頭緊鎖,嬌叱一聲,手指結印,又是一道綠光罩在了古朗月身上。只是這樣,僅僅是治標不治本。

古朗月手中的長劍,就是他的本命法器。他本來就是重傷,此時自然經不起本命法器的損毀了。

金鐘良雖是知道自己不是這儒門老者對手,但古朗若的性命在他手中,他便料定對方也不敢貿然出手,雖然虛葉未死,但古朗月對她造成的傷害無法抹去,他要為心愛的女人報仇,就從古朗月開始。那是小師妹、花絃樂隕落所堆積出來的恨,他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們,他恨自己沒有給她們報仇,所以,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古朗月,哪怕對方有這等逆天強者做靠山。

展鴻飛微微變色,他手指又飛快地動了幾下,使得那道細線微微發光將飛劍穩住,沒有繼續被寂滅塔所傷害。展鴻飛道:「那女子極為虛弱,又損失了半顆妖珠,日後哪怕恢復也是體虛修為也難有寸進,但若是我儒門出手,不但能保她平安,還能補回她的修為,讓她能夠恢復從前,甚至更勝一籌,修行也會比從前更快!」

「祖爺爺!」包子臉展顏瞪大一雙眼睛,看著祖爺爺顯得極為震驚。

展鴻飛卻是苦笑了一下,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寂滅塔。他真的沒有想到,有生之年會見到儒門記載之中的九轉寂滅塔,他更沒想到,這寂滅塔真的進階到了這樣的地步。那是儒門老祖宗當年所煉製的法器,耗費了他大量心血,乃是驚世神器,只不過並非人人可用,是要與主人一道成長的神器。

這是神器啊!他雖然能夠制服金鐘良,卻完全不能保證,在出手的那一瞬間能夠控制住這寂滅塔,而只要有一點兒差池,劍毀人亡。如今那金鐘良已經將寂滅塔修煉到了極致,兩者神魂合一,如今,這神器的力量也在金鐘良的體內,不管是肉身還是神魂,都能夠讓他有巨大的提升。

他現在與寂滅塔應該是剛剛達到這個境界不久,並不穩固,待他成長起來,展鴻飛覺得他至少能夠達到當年老祖宗的高度。那是半神之境,一步成神!

展鴻飛苦笑一下,「金小友,你的本命法寶寂滅塔,乃是我儒門先祖所煉製,而小徒正是先祖後代血脈,於情於理,也不該用這寂滅塔,將他置於死地,還請小友網開一面,儒門定有重謝。」說道這裡,他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起來,「雖儒門後人煉器之術皆無法超越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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