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絕殺

天下無敵!·乘風御劍·3,413·2026/3/26

劍氣乾坤橫掃而過! 劍罡、刀罡、真氣,統統碾碎。 十數位入道候補榜高手就像阻擋在金屬風暴前的凡人,被摧枯拉朽般撕碎到連完整的屍體都無法剩下。 血霧瀰漫間,十數人散落向四面八方。 這等慘狀…… 別說退至所有人身後離得遠遠的陳江海了,就連秦無疑這位身懷特殊血脈的殺戮劍主,都感覺渾身上下一陣發涼。 當年的安鏡殺人,同樣也是劍罡化雷,擇人而噬,中者四分五裂。 但相較於李先這種一劍滅殺十數位入道候補榜強者的場景,仍然差了點火候。 尤其是…… 這十數人中,還包括趙玄同這等已經領悟劍勢,持拿頂尖法器的高手。 這…… 怕是一個比安鏡更加可怕的妖孽! “不!” 就在此時,一陣淒厲的叫喊自血霧中傳了出來。 還有人活著!? 秦無疑眼瞳一縮,目光透過血霧,很快…… 已經看到了一個周身籠罩在微弱金光中的一道身影。 那是…… 寧青疏!? 她體表那層黯淡的金光,是金剛符? 修仙界,有法器、有丹藥、有陣法,自然也有符籙。 金剛符…… 赫然是入道階段的高階符籙。 理論上符籙激發也需要時間,且越高階的符籙,激發需求越高。 金剛符這等符籙在眼下這種生死搏殺,根本來不及使用。 除非…… 寧青疏未慮勝先慮敗,早有準備! 這才在關鍵時刻將符籙啟用,擋下了劍氣乾坤的攻勢,保住了性命。 但…… 看著金剛符黯淡的光芒…… 也沒有多大意義。 “李先!你這個瘋子!你竟然……竟然將我們三會所有核心殺戮殆盡!?” 寧青疏看著周邊血肉滿地,恐懼、憤怒、驚悚,充斥全身。 “雖然作為敵人的你們是生是死我並不在意,但其中的邏輯……” 李先道:“我不理解。” 他邁步來到寧青疏身前:“明明一直以來都是你們對我百般針對,一次次想置我於死地,而我,只是被動反擊,甚至……我記得我饒過你一命,這已經是我的仁慈,結果,你不止不說謝謝,反而說我是瘋子?是誰錯了?” 這番話,讓寧青疏猙獰的表情微微一滯。 可緊接著,她再度死死瞪著李先:“你絕了我玄照會的根基,程師兄不會放過你!他絕不會放過你……” “不久前,仙光會一個叫徐七的人,在外門時,和我說過同樣的話。” 李先平靜道:“他說,仙光會在內門有著無比龐大的勢力,一旦我突破先天,活不過進入內門的第一個年終考核……可結果,顯然並非如此,仙光會、玄照會、太乙閣,都快被打散了,死的都是你們的人,而我,仍然活的好好的。” 他近距離看著寧青疏那猙獰扭曲到近乎變形的臉龐:“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等我入道後,你們那位程師兄,也會落得和你,你們玄照會一樣,被我打死?” “你……” 寧青疏眼瞳劇縮。 儘管她根本不相信這種事會發生。 連道基都未曾鑄就的李先,怎麼可能對抗得了程師兄! 可當她想進行反駁時,卻是不知為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腦海中彷彿有個聲音為她提供著分析。 當年未入先天的李先相較於仙光會、玄照會、太乙閣,和此刻李先較之真傳程師兄…… 兩者,何其相似!? 那種場景…… 真的就完全不會發生嗎? “雖然藉助外力,可你能在我一劍之下不死,我給你一個機會。” 李先道:“我給你看到最終結果的那一天——到底,是你們那位程師兄以絕對優勢將我這個尚才先天的小人物鎮殺,還是……我到時候直接挑戰你那位程師兄,位列真傳!” 挑戰程師兄,位列真傳!? 寧青疏心中微微顫抖。 “哦,無影劍如果要贖回去,記得轉來十萬籌功。” 李先補充了一聲。 他自然不是為了這點籌功才對寧青疏網開一面。 “你以為你贏定了!?” 寧青疏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我們一方還有秦無疑,還有陳江海!” “哦。” 陳江海? 手下敗將。 李先的目光頓時落到了內門第二人秦無疑身上。 此刻的秦無疑已然將一頭頭精銳魚妖殺散。 聽得寧青疏胡亂攀咬將話題引到他身上,他嚇得連忙厲叱:“寧青疏,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和你們一方了!?誹謗啊!李師兄,她誹謗我啊!” “殺戮劍主秦無疑。” 李先看著他,道了一聲:“據說你號稱十步殺一人,人人皆可殺……” “不不不!那不是我!嚴格來說,我只是個拉二胡的!” 秦無疑拉開著自己和李先的距離,同時道:“這裡不湊巧了,我的二胡沒在身邊,改天回宗門,我給李師兄拉一首二月映泉?” “……” 李先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這個時候,天際盡頭,似乎有破空聲傳至。 緊接著,便見一道劍光撕裂雲霧,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往他們一行人所在的方向呼嘯射來。 待得劍光靠近,一位穿有刑天殿執事衣著的中年男子顯化而出。 他現身的剎那,一陣源於生命層次的威壓頓時籠罩虛空。 “道基!” 感受著這種威壓,秦無疑第一時間辨認出來。 這道驟然御劍而至的身影,赫然是一尊超出武道九境,凌駕先天之上,鑄就了道基的入道強者! 這位突然出現的道基境修士目光掃過滿地殘肢斷臂,神色並沒有太大變化。 “看樣子便是此地了。” 他說著,精神卻一直集中在李先身上:“我是刑天殿執事袁星,接到舉報,有人趁著雲霧沼澤試煉,大肆屠戮同門,所有舉止,天怒人怨,罄竹難書,可有此事。” 秦無疑不明所以,寧青疏亦有些錯愕。 但…… 一直位於圈外的陳江海,這個時候卻是緩緩上前:“稟師兄,確實如此,且……證據確鑿,殺人者,內門李先。” 他緩緩將一枚晶石拿了出來:“這是留影石,裡面詳細記載了他殘忍殺死十數位弟子的畫面。” “好。” 袁星平靜點了點頭,招手便將留影石收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留影石中的資訊…… 當看到李先一劍殺了十幾人,並展現出驚人劍術後,皺了皺眉頭。 可想到自己得到的許諾…… 他收起晶石,轉向李先:“雲霧沼澤允許正常競爭,卻禁止恃強凌弱,刻意屠戮,濫殺同門!李先,證據確鑿,束手就擒,隨我去刑天殿聽候發落,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這一刻,秦無疑、寧青疏,包括李先,彷彿都反應過來了一般。 尤其是寧青疏,彷彿終於想到了什麼,猛然將目光轉向陳江海:“這就是嚴師姐賜予的可絕殺李先的秘法!?” “是。” 陳江海應了一聲。 “好!好!好!” 寧青疏眼中迸射出遏制不住的喜意。 刑天殿執事! 那可是道基啊! 比先天境高出一個大境界的道基! 對陣先天,擁有近乎摧枯拉朽般優勢的道基! “不愧為嚴師姐!真不愧為真傳師姐!我們只將目光侷限於先天境的生死搏殺,動用的也都是先天境手段!可嚴師姐,不出手則以,一出手直接是來自更高層面的降維打擊!” 她暢快肆意的笑著:“以道基,滅先天!哈哈哈!李先!在嚴師姐的手段下,我看你今天還怎麼狂!我看你今天要怎麼死!” 陳江海聽得她所言,臉上卻沒有大仇得報的笑意,心情反而有些悲慟。 嚴師姐出動道基針對李先,確實堪稱降維打擊般的絕殺。 可是…… 代價呢? 為了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他幾乎眼睜睜的看著三會精銳盡數殞命在李先劍下。 因為…… 只有付出這種代價,只有他們真正死人了,且死了很多人以後,才能釘死李先的濫殺之罪! 若沒有這個由頭,陷害內門第一,牽連之下,嚴彩練這個真傳怕也會被拖下水。 換句話說,趙玄同、賀劍山、莫輕語、王道、王權,包括寧青疏在內,在嚴師姐這個計劃中,都是已經捨棄,用自己的生命來濺李先一身血,拖他下水的棋子。 這種狠辣…… 物傷其類。 兔死狐悲。 趙玄同、賀劍山、寧青疏、王道等人能被真傳們視為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那他呢? 他陳江海,是不是同樣如此? 甚至未來宗門追查下來,他是不是也要背個謊報輿情,誣陷同門的處分? 李先尚未來得及說話。 更沒有表明態度。 那位宣判了李先罪責的執事袁星,卻自顧自話,不急不緩的繼續開口。 “兇手不止不願配合,還試圖頑抗到底,那麼,身為刑天殿執事的我,只能依法將其就地格殺。” “嗡嗡!” 他身後,一柄上等法器漂浮而起,寒光畢露。 “李先,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根本得罪不起的人……” “有趣。” 李先突然開口。 他看著這位執事:“當年我在外門,嚴玉為了對付我,也曾請了一個刑天殿弟子,對我進行栽贓陷害,她和你們背後那位嚴彩練,還真是一模一樣,這叫什麼,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頓了頓:“只可惜,她請的那位先天境的刑天殿弟子太弱,最終,被尚才真氣境的我直接打死了!” 袁星眉頭一皺,緊接著,神色微冷。 “有意思,你好像,在威脅我?” “這是仁慈的告知……你的執法程式是否存在問題,我已無需分辨,你我心知肚明,不教而誅謂之虐,你既然敢站出來架我和嚴彩練這個樑子,那麼,我問你……” 李先看著他,認真道:“你可曾想過,你會像那個刑天殿弟子一樣,被我打死?” 覺得寧青疏直接被秒了缺點什麼,絕望中死亡更好。 ------------

劍氣乾坤橫掃而過!

劍罡、刀罡、真氣,統統碾碎。

十數位入道候補榜高手就像阻擋在金屬風暴前的凡人,被摧枯拉朽般撕碎到連完整的屍體都無法剩下。

血霧瀰漫間,十數人散落向四面八方。

這等慘狀……

別說退至所有人身後離得遠遠的陳江海了,就連秦無疑這位身懷特殊血脈的殺戮劍主,都感覺渾身上下一陣發涼。

當年的安鏡殺人,同樣也是劍罡化雷,擇人而噬,中者四分五裂。

但相較於李先這種一劍滅殺十數位入道候補榜強者的場景,仍然差了點火候。

尤其是……

這十數人中,還包括趙玄同這等已經領悟劍勢,持拿頂尖法器的高手。

這……

怕是一個比安鏡更加可怕的妖孽!

“不!”

就在此時,一陣淒厲的叫喊自血霧中傳了出來。

還有人活著!?

秦無疑眼瞳一縮,目光透過血霧,很快……

已經看到了一個周身籠罩在微弱金光中的一道身影。

那是……

寧青疏!?

她體表那層黯淡的金光,是金剛符?

修仙界,有法器、有丹藥、有陣法,自然也有符籙。

金剛符……

赫然是入道階段的高階符籙。

理論上符籙激發也需要時間,且越高階的符籙,激發需求越高。

金剛符這等符籙在眼下這種生死搏殺,根本來不及使用。

除非……

寧青疏未慮勝先慮敗,早有準備!

這才在關鍵時刻將符籙啟用,擋下了劍氣乾坤的攻勢,保住了性命。

但……

看著金剛符黯淡的光芒……

也沒有多大意義。

“李先!你這個瘋子!你竟然……竟然將我們三會所有核心殺戮殆盡!?”

寧青疏看著周邊血肉滿地,恐懼、憤怒、驚悚,充斥全身。

“雖然作為敵人的你們是生是死我並不在意,但其中的邏輯……”

李先道:“我不理解。”

他邁步來到寧青疏身前:“明明一直以來都是你們對我百般針對,一次次想置我於死地,而我,只是被動反擊,甚至……我記得我饒過你一命,這已經是我的仁慈,結果,你不止不說謝謝,反而說我是瘋子?是誰錯了?”

這番話,讓寧青疏猙獰的表情微微一滯。

可緊接著,她再度死死瞪著李先:“你絕了我玄照會的根基,程師兄不會放過你!他絕不會放過你……”

“不久前,仙光會一個叫徐七的人,在外門時,和我說過同樣的話。”

李先平靜道:“他說,仙光會在內門有著無比龐大的勢力,一旦我突破先天,活不過進入內門的第一個年終考核……可結果,顯然並非如此,仙光會、玄照會、太乙閣,都快被打散了,死的都是你們的人,而我,仍然活的好好的。”

他近距離看著寧青疏那猙獰扭曲到近乎變形的臉龐:“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等我入道後,你們那位程師兄,也會落得和你,你們玄照會一樣,被我打死?”

“你……”

寧青疏眼瞳劇縮。

儘管她根本不相信這種事會發生。

連道基都未曾鑄就的李先,怎麼可能對抗得了程師兄!

可當她想進行反駁時,卻是不知為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腦海中彷彿有個聲音為她提供著分析。

當年未入先天的李先相較於仙光會、玄照會、太乙閣,和此刻李先較之真傳程師兄……

兩者,何其相似!?

那種場景……

真的就完全不會發生嗎?

“雖然藉助外力,可你能在我一劍之下不死,我給你一個機會。”

李先道:“我給你看到最終結果的那一天——到底,是你們那位程師兄以絕對優勢將我這個尚才先天的小人物鎮殺,還是……我到時候直接挑戰你那位程師兄,位列真傳!”

挑戰程師兄,位列真傳!?

寧青疏心中微微顫抖。

“哦,無影劍如果要贖回去,記得轉來十萬籌功。”

李先補充了一聲。

他自然不是為了這點籌功才對寧青疏網開一面。

“你以為你贏定了!?”

寧青疏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我們一方還有秦無疑,還有陳江海!”

“哦。”

陳江海?

手下敗將。

李先的目光頓時落到了內門第二人秦無疑身上。

此刻的秦無疑已然將一頭頭精銳魚妖殺散。

聽得寧青疏胡亂攀咬將話題引到他身上,他嚇得連忙厲叱:“寧青疏,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和你們一方了!?誹謗啊!李師兄,她誹謗我啊!”

“殺戮劍主秦無疑。”

李先看著他,道了一聲:“據說你號稱十步殺一人,人人皆可殺……”

“不不不!那不是我!嚴格來說,我只是個拉二胡的!”

秦無疑拉開著自己和李先的距離,同時道:“這裡不湊巧了,我的二胡沒在身邊,改天回宗門,我給李師兄拉一首二月映泉?”

“……”

李先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這個時候,天際盡頭,似乎有破空聲傳至。

緊接著,便見一道劍光撕裂雲霧,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往他們一行人所在的方向呼嘯射來。

待得劍光靠近,一位穿有刑天殿執事衣著的中年男子顯化而出。

他現身的剎那,一陣源於生命層次的威壓頓時籠罩虛空。

“道基!”

感受著這種威壓,秦無疑第一時間辨認出來。

這道驟然御劍而至的身影,赫然是一尊超出武道九境,凌駕先天之上,鑄就了道基的入道強者!

這位突然出現的道基境修士目光掃過滿地殘肢斷臂,神色並沒有太大變化。

“看樣子便是此地了。”

他說著,精神卻一直集中在李先身上:“我是刑天殿執事袁星,接到舉報,有人趁著雲霧沼澤試煉,大肆屠戮同門,所有舉止,天怒人怨,罄竹難書,可有此事。”

秦無疑不明所以,寧青疏亦有些錯愕。

但……

一直位於圈外的陳江海,這個時候卻是緩緩上前:“稟師兄,確實如此,且……證據確鑿,殺人者,內門李先。”

他緩緩將一枚晶石拿了出來:“這是留影石,裡面詳細記載了他殘忍殺死十數位弟子的畫面。”

“好。”

袁星平靜點了點頭,招手便將留影石收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留影石中的資訊……

當看到李先一劍殺了十幾人,並展現出驚人劍術後,皺了皺眉頭。

可想到自己得到的許諾……

他收起晶石,轉向李先:“雲霧沼澤允許正常競爭,卻禁止恃強凌弱,刻意屠戮,濫殺同門!李先,證據確鑿,束手就擒,隨我去刑天殿聽候發落,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這一刻,秦無疑、寧青疏,包括李先,彷彿都反應過來了一般。

尤其是寧青疏,彷彿終於想到了什麼,猛然將目光轉向陳江海:“這就是嚴師姐賜予的可絕殺李先的秘法!?”

“是。”

陳江海應了一聲。

“好!好!好!”

寧青疏眼中迸射出遏制不住的喜意。

刑天殿執事!

那可是道基啊!

比先天境高出一個大境界的道基!

對陣先天,擁有近乎摧枯拉朽般優勢的道基!

“不愧為嚴師姐!真不愧為真傳師姐!我們只將目光侷限於先天境的生死搏殺,動用的也都是先天境手段!可嚴師姐,不出手則以,一出手直接是來自更高層面的降維打擊!”

她暢快肆意的笑著:“以道基,滅先天!哈哈哈!李先!在嚴師姐的手段下,我看你今天還怎麼狂!我看你今天要怎麼死!”

陳江海聽得她所言,臉上卻沒有大仇得報的笑意,心情反而有些悲慟。

嚴師姐出動道基針對李先,確實堪稱降維打擊般的絕殺。

可是……

代價呢?

為了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他幾乎眼睜睜的看著三會精銳盡數殞命在李先劍下。

因為……

只有付出這種代價,只有他們真正死人了,且死了很多人以後,才能釘死李先的濫殺之罪!

若沒有這個由頭,陷害內門第一,牽連之下,嚴彩練這個真傳怕也會被拖下水。

換句話說,趙玄同、賀劍山、莫輕語、王道、王權,包括寧青疏在內,在嚴師姐這個計劃中,都是已經捨棄,用自己的生命來濺李先一身血,拖他下水的棋子。

這種狠辣……

物傷其類。

兔死狐悲。

趙玄同、賀劍山、寧青疏、王道等人能被真傳們視為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那他呢?

他陳江海,是不是同樣如此?

甚至未來宗門追查下來,他是不是也要背個謊報輿情,誣陷同門的處分?

李先尚未來得及說話。

更沒有表明態度。

那位宣判了李先罪責的執事袁星,卻自顧自話,不急不緩的繼續開口。

“兇手不止不願配合,還試圖頑抗到底,那麼,身為刑天殿執事的我,只能依法將其就地格殺。”

“嗡嗡!”

他身後,一柄上等法器漂浮而起,寒光畢露。

“李先,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根本得罪不起的人……”

“有趣。”

李先突然開口。

他看著這位執事:“當年我在外門,嚴玉為了對付我,也曾請了一個刑天殿弟子,對我進行栽贓陷害,她和你們背後那位嚴彩練,還真是一模一樣,這叫什麼,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頓了頓:“只可惜,她請的那位先天境的刑天殿弟子太弱,最終,被尚才真氣境的我直接打死了!”

袁星眉頭一皺,緊接著,神色微冷。

“有意思,你好像,在威脅我?”

“這是仁慈的告知……你的執法程式是否存在問題,我已無需分辨,你我心知肚明,不教而誅謂之虐,你既然敢站出來架我和嚴彩練這個樑子,那麼,我問你……”

李先看著他,認真道:“你可曾想過,你會像那個刑天殿弟子一樣,被我打死?”

覺得寧青疏直接被秒了缺點什麼,絕望中死亡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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