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劍意神通
“終於來了麼？”
云溪派。
在李先離開大羅仙宗不久，一道資訊便送到了這位云溪派太上長老伏溪手中。
這位練就不朽金丹的云溪派定海神針緩緩吐出一口氣。
“我就知道，與虎謀皮，終究會有這麼一天。”
墜星海各派的暗子，棋子，這一年裡幾乎都被拔除乾淨了。
再無法召集足夠多的六境劫修、魔修去圍攻李先。
而那麼一兩個六境劫修，對上此刻堪稱六境無敵的他，幾乎就是送死。
唯有他們這種舉足輕重的金丹親自出手，方有誅殺李先的希望。
所以，命令到了他伏溪手上。
他能怎麼做？
殺了李先，至少還能苟延殘喘一段時日。
可若不執行命令，那位天煞魔宗的修羅道子，怕是馬上就會降臨，取他性命。
同為金丹，也是有高下之分。
他這種靠著機緣至寶僥倖凝聚的金丹……
也就比妖王略勝一籌罷了。
“好在，這位修羅道子也擔心我掀桌子，直接將此事盡數告知大羅仙宗，給了我此物作為遮掩。”
他手上出現一面小旗。
旗子上陰風陣陣，裡面更是封印著一尊尊渾身刻紋符籙，猶如惡鬼般的生物。
這是……
修羅！
修羅道子以法寶封印的魔物，代表著修羅道子本身！
只要他斬殺李先後能祭出修羅將其吞噬，所有探查氣息的手段，包括因果推衍，就都會指向修羅道子，而不是他。
云溪派照樣可以在墜星海安然無恙的充當三大霸主之一。
“李先剛出發，到墜星海玄冥島尚需一兩個月時日，這一兩個月，我得好好謀劃一番，先以為虛懷尋內丹為由，去一趟外海，製造不在場證明，等所有人以為我身在外海時，我再偷偷返回……將其一擊斃命！”
伏溪想到這，站起身來，進行起一系列安排。
……
另一邊，李先風馳電掣，僅三日便已抵達墜星海境內。
和以往烏煙瘴氣，戰亂不斷不同，這一回來墜星海，整個墜星海居然都安寧了不少。
一些爭鬥自然不可避免，但魔修肆虐，殺伐遍地的場景，卻幾乎絕跡。
“這一年多時間裡，宗門在墜星海殺了多少劫修、魔修啊。”
李先滿是惋惜。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至今為止仍未衝散的詛咒印記……
經宗門這麼一殺，是釣不出什麼魔修了。
不過……
也且留著吧，權當個念想。
李先維持著這種驚人速度，極光掠影，漸漸的，玄冥島近在咫尺。
不過他並未第一時間落至玄冥島，反而是越過島嶼，直奔玄冥海眼。
先辦正事要緊。
由於他已經一年多沒在玄冥海眼現身，原本四處躲藏的三頭龍明顯變得活躍起來。
一頭七境三頭龍帶著十來頭五六境的三頭龍在海眼外圍戲水，玩的不亦樂乎。
見狀，李先身融虛空之勢不減，大羅無極劍氣凝聚。
下一刻，虛空劍遁施展，他整個人彷彿瞬移般，掠過了兩百里空間。
驟然驚醒的七境三頭龍昂起頭顱，就要發出怒吼，絢爛璀璨的劍意化作萬丈光輝，已經充斥了它的視野、認知。
緊接著，劍氣凝聚的李先一個閃身，自它頭顱上飛掠而過。
陰陽相沖。
爆炸性法力所化的劍氣透過這門無上劍術切割而出，這隻高高昂起的頭顱尚未來得及慘叫，巨大的頭顱已然被劍氣斬下，絞成血霧。
“吼！”
疼痛、憤怒、驚恐，讓另外兩隻頭顱咆哮著，一者直往李先的身軀噬下，另一者已經凝聚起玄冥寒煞，進行反攻。
不過，面對吞噬而下的龍口，李先浮黎真身運轉，身軀彷彿籠罩在一片暗金流光中，右手大羅無極劍氣凝聚，加持暗金流光下，更如同持有一柄無上神兵。
伴隨著他手中神劍高舉，陰陽相沖凝聚的真元爆發，攜劍意形成無盡亮光。
“咻！”
噬咬而下的龍首直接被這道虛空都被撕裂的劍氣直接貫穿。
李先整個人亦是在這道劍氣的包裹下，生生自龍首頭顱中貫穿而過，激起漫天血光。
下一秒……
玄冥寒煞滾滾而來，猶如一條冰霜巨龍追上了李先穿梭虛空的身影，瞬間將他身軀淹沒。
但……
“大吞噬術！”
恐怖的吞噬之力源源不斷瀰漫流轉，將覆蓋了他整個身軀的玄冥寒煞吞噬一空。
而相較於以往身軀會被玄冥寒煞凍住，只能靠不死道體硬抗，這一次，體內真火在真元的灌注下，熊熊燃燒，始終不讓這股寒煞之力侵蝕他身軀半分。
哪怕李先自己煉化寒煞對身軀造成的損傷，亦是在小成不死道體的恢復力下迅速癒合。
他就這麼沐浴於寒煞中，不止毫髮無損，反而是浮黎真身被淬鍊的越發明亮。
“吼！”
這頭剩下一首的七境異獸口中吐出的玄冥寒煞持續了足足數個呼吸，可終究……
寒煞耗盡。
再無以為繼。
最終，它發出一陣悲慟的哀鳴，似乎在讓剩下的五六境三頭龍逃跑，而自己，亦是徒勞的再度張開龍口，噬向李先，而後……
被攜大羅無極劍氣的李先一個衝殺，撕裂頭顱！
“七境異獸……”
李先有些感慨。
這是不遜色於七境妖王的強大生物，結果，就這麼死在了他的劍下。
不過，他能輕鬆斬殺這頭七境異獸，浮黎真身適應了玄冥寒煞是一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就是他最強的一點——劍意，又恰好剋制了異獸。
某種程度上，這頭七境異獸，幾乎相當於是玄靈特意給他挑選出來的練手產物。
李先身形一掠，七境異獸龐大的屍體內收入新買的儲物戒指中。
完整的七境異獸可以賣上十幾個億！
這具屍體哪怕有所損毀，八九億也絕對不成問題。
收了這頭異獸，李先身形一轉，殺向其他五六境三頭龍。
這些三頭龍此刻在恐懼之下，四散奔逃，想要返回玄冥海眼。
李先亦是沒有客氣，直接拿這些異獸來打磨大羅無極劍氣。
不到百里，諸多三頭龍被盡數斬殺，只剩下兩頭五境三頭龍倉惶逃竄。
而似乎是這邊的動靜終於引起了海眼深處的其他三頭龍注意力。
不多時，一頭七境三頭龍，數頭六境三頭龍同時現身。
當察覺到李先的身影后，這些三頭龍同時咆哮著，撲殺而來。
“這就是異獸和人類、妖族的區別。”
人類、妖族在意識到自己一方的七境都隕滅在敵人手上時，必然小心謹慎。
要麼直接退去，保全性命，要麼召集更多強者來。
但異獸……
顯然考慮不了這麼多。
李先一記虛空劍遁，瞬間出現在那頭剛浮出海面的七境三頭龍上空。
為了避免它逃回海底，他的出手可謂傾盡全力。
劍意所化的煌煌之光，伴隨加持著浮黎真元的大羅無極劍氣肆意縱橫，瞬間撞上了這頭七境異獸。
源源不斷的真元朝太陽真火中灌注，每一劍，都稱的上全力爆發。
在這種已經形成顯著實力壓制的情況下，七境三頭龍根本擋不住大羅無極劍氣的鋒銳。
不多時，已然被當場斬殺。
連帶著六境三頭龍，都被斬殺了好幾頭。
這期間，最後一頭七境三頭龍出現在海眼之底，可在遙遙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慘狀後，卻是迅速潛入到了海眼深處，再不敢現身。
“陰陽相沖，以真火點燃真元，爆發力確實高到驚人，但消耗也是真的大！”
李先拿出一枚恢復法力的六階靈丹煉化，同時將所有三頭龍屍收起。
而經過和這兩頭七境異獸的搏殺，他也大概估算出自己此刻所處的戰力水準。
“雖然我各方面完全剋制這頭七境異獸，但我現在的實力，斬七境妖王想來已非難事，只要不遇上那些金丹境打磨幾百年的老牌人物，尋常金丹，應該也能壓上一籌……”
甚至，就算是那些在金丹境打磨了幾百年的人物，勝負如何，也得打過後才知道。
待得法力恢復了七七八八後，他才重新將目光轉向玄冥海眼。
儘管這些三頭龍在海眼深處佔據極大地利優勢，但……
“就讓我看看浮黎真身的極限到底在哪！”
李先身形一動，御劍衝入玄冥海眼。
在水神律令下，前方海水彷彿迎來主宰，被法力迅速排開。
隨著他深入大海，四周的壓力越來越近。
好在，當深入十數裡後，他亦是終於追上了躲進來的七境三頭龍。
而面對李先的追殺，這尊七境三頭龍咆哮著，以御水神通，迅速引動周邊的玄冥重水，源源不斷朝李先的身軀壓來。
那種恐怖的壓迫……
竟讓李先有當初三花聚頂時，引太陰星力壓縮真元的錯覺。
“嗡嗡！”
浮黎真身流轉。
不斷和玄冥重水壓力對抗。
但受這種壓力，以及三頭龍馭使的玄冥重水影響，他的速度卻是肉眼可見慢了下來。
反觀三頭龍，儘管身軀龐大，可在水中飛速穿梭，竟是靈活至極，照這個趨勢，這頭異獸殺不了他，可他也殺不了這頭異獸。
只等法力耗盡，就不得不上浮海面，脫離海眼。
“地利優勢啊，我對抗的不是三頭龍，而是整個海眼。”
李先感慨了一聲：“難怪這些三頭龍往海眼深處一躲，連煉神長老拿它們都沒有辦法。”
照這個趨勢，他似乎只能等待時機。
在海眼周邊盯著，這頭七境異獸只要一出海眼，他就用虛空劍遁穿梭過來，將其斬殺。
但……
“太耗時間了！”
得守到什麼時候？
李先身形並未離去。
他靜靜感受著被七境異獸以御水天賦自四面八方牽引而來，連綿不斷，洶湧轟擊著他浮黎真身的玄冥重水……
“浮黎真身，是扛不住，但……玄冥重水的攻擊碾壓，並不著重於瞬間爆發，而是無時無刻，源源不斷。”
既是連綿不絕……
“來！”
李先深吸一口氣。
大吞噬術運轉。
這一次，他並非要吞掉整個玄冥海眼，而是讓大吞噬術和浮黎真身合而為一，利用吞噬特性，幫浮黎真身削減玄冥重水無處不在，無時無刻的壓迫。
“滋滋！”
本源神通下，他身體周邊猶如盪漾出一圈圈黑色漣漪。
原本瘋狂作用在浮黎真身上的恐怖壓力隨著這陣黑色漣漪與外界的相互交匯，驟然一輕。
“就是這樣！”
雖然同時維持大吞噬術和浮黎真身對抗玄冥重水，消耗極大，但……
在吞噬道體小成之際，李先已經領悟“萬物與我一”的玄妙。
消耗大，可枯竭的法力亦是在大吞噬術對玄冥重水的不斷吞噬下源源恢復。
下一刻，李先的速度猛然爆發，扛著玄冥重水的重壓，悍然殺至這頭七境異獸身前。
那種感覺……
像是在高原之巔，劇烈奔跑！
但他終究是扛住了這種負荷，大羅無極劍氣縱橫而出，絞殺上這頭異獸的頭顱。
突如其來的變故，是讓這頭七境異獸發出驚怒的吼叫，一個交錯，已經再度斬下一個頭顱。
殷紅的鮮血，迅速擴散。
死亡的恐懼，亦讓這頭龐然大物身軀急轉，直衝海眼深處。
李先緊隨其後。
而隨著他越深入玄冥海眼，浮黎真身和大吞噬術間的契合就越來越高。
且在玄冥海眼以及三頭龍駕馭的玄冥重水雙重壓制下，他的吞噬道體彷彿都得到了有效開發，吞噬效果越來越強，效率亦是越來越快。
這一刻，李先彷彿意識到了什麼。
玄靈曾和他說過，讓他可先試著肅清玄冥海眼，那裡面，於他而言，或許會有驚喜。
原本他還不明白驚喜是什麼，但現在……
他已然明悟過來。
“這玄冥海眼，能有效協助我以大吞噬術挖掘吞噬道體潛力！”
他的身軀在海眼當中穿梭，並有意識引導著玄冥重水這種壓迫充當修行。
而在這一過程中，他自身亦是突然閃過一絲靈光。
靈光稍縱即逝，但卻被李先重新捕獲。
他看到了。
黑洞光影！
前世在藍星看到的黑洞概念圖！
深不見底的黑暗周邊，充斥著一個巨大的積吸盤。
這一道靈光顯化，他的目光猛然轉向眼前幽暗深邃的玄冥海眼。
一種無法言語的感悟中，使得他在大吞噬術中加入了虛空之力。
頓時……
前所未有的吞噬之力源源不斷以他為中心瀰漫來開，這股吞噬力量之強，竟是要扭曲玄冥海眼，扭曲這個能夠形成數百里漩渦的恐怖絕地。
不過，這種扭曲僅僅持續片刻，李先的身軀已然傳來一種不堪重負的呻吟。
“我的身體扛不住這種衍化！”
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他想根據玄冥海眼的靈感，借虛空、吞噬之力，衍化一方黑洞，可這種力量，直接超出了他的身軀承載極限。
恐怕別說他才真火境了，就算他修成金丹，邁入煉神，都未必能承載這種力量。
“肉身承載不了，那麼……精神呢？”
靈光迸射。
在玄冥海眼冰涼刺骨的寒意下，李先的思維冷靜到極致。
靈光火光迸射之際，迅速被他捕捉到，並投向精神世界。
精神世界中，一輪冉冉升騰的大日已然登臨極致，散發出無盡的光芒和熱量，照耀的所有人“直視”生靈睜不開眼。
可在這道靈光直刺下，這輪煌煌大日突然坍塌，無數的烈焰、質量，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紛紛砸向最中心的位置。
這種速度，超過了物理認知，是在虛空之力和吞噬之力的雙重參與下進行。
靠著法則之力的束縛，物質、能量，包括光芒，都被吞噬之力牢牢束縛，而在虛空之力的幹預下，更多被吞噬而來的物質、能量，亦是隻進不出，一個質量無限大、密度無限大，體積無限小的質點，正在迅速形成。
在它形成的剎那，哪怕李先的劍意瀕臨大成，這一刻，竟然也有種被壓塌之勢。
但這種瀕臨壓塌的狀態卻是不斷磨礪著他的劍意，讓他的劍意在瀕臨坍塌的過程中，不斷破碎重組。
最終，只會出現兩種狀況。
一種，他的劍意提升超出這個質點成長的速度，直至承載、煉化這個質點。
另一種……
質點進一步成長，直至他的精神不堪重負，被徹底壓塌。
然而，這種接下來漫長時間都得和生命賽跑的領悟形成之際，李先不止沒有感到驚慌，反而滿懷喜悅。
“哈哈哈！好！好！好！”
他感受著虛空、吞噬相融演繹出來的那個質點，感受著那個質點增長對劍意形成的驚人壓迫，忍不住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大笑。
“這才是我的劍意，這才是最適合我的劍意！”
下一刻，虛空道體、吞噬道體同時引動。
大吞噬術？
虛空劍遁？
旭日劍意？
都不是！
一種幾乎融合了三種特性的攻擊，被李先施展而出。
明明只是一道劍意，可隨著這一記劍意真正展現後，卻宛如有實質般，扭曲了虛空，而後以一種介於虛空和精神之間的方式，洞穿了兩者間的距離，轟入了那頭倉惶而逃的三頭龍精神世界。
“大道爭鋒，有進無退，若不能求得自我超脫，何不滅的轟轟烈烈！”
“轟隆隆！”
沉重到無法言語的“重量”自那個質點中爆發。
本就不擅精神一側的七境異獸發出一陣痛苦的哀鳴，思維、意識，直接被這道“質點”壓塌。
當場死亡。
“這是！？”
強烈的靈性波動乍起。
“劍意神通！？”
靈墟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撥出聲。
“這怎麼可能！？”
李先卻並沒有理會靈墟。
以劍意斬出那一擊後，他精神世界中的“沉重”感似乎稍稍消散了一些。
但很快，虛空之力、吞噬之力已經再度交織著，拖曳著李先旭日東昇般的精神顯化，朝一個新的黑暗質點坍塌而去。
似乎只要他的虛空道體、吞噬道體尚在一日，這種坍塌就永遠不會停止。
“你怎麼做到的！？”
這個時候，靈墟強烈到極致的波動洶湧而來，一遍遍在李先感知中迴盪。
那姿態，似乎不問出個所以然來它一輩子寢食難安。
一時間，哪怕不怎麼想理這個話癆加槓精的器靈，仍然回了一句：“將神通拆解成法術，就像陸宗主的虛空劍遁一樣，很難嗎？”
“不是神通拆解成法術，是劍意演繹出神通！這不一樣！這根本不一樣！”
靈墟快速道：“真意、劍意圓滿，會形成場域，又稱領域，擁有改變認知，扭曲現實之力，若能以這種力量承載大道，使領域、大道合一，不啻於掌握一門本源神通！只不過這種神通無需道體，可憑自身天賦修成，猶如秘法，因此，又被稱為劍意神通！”
李先明白了它的意思。
大概可以將“劍意”當作一種道體。
劍意神通，就是“劍意”這種道體的本源神通。
只不過這種道體人人都有罷了。
所以……
“這很正常，不是嗎？”
“正常？”
靈墟倒吸一口冷氣：“你沒有練出靈識斬出劍意，已經顛覆很多低境修士認知，可眼下，你別說凝聚劍域了，連劍意都未曾圓滿，就衍生出劍意神通，你覺得這正常？”
李先聽罷，倒是明白了它驚訝的點。
但……
他的天賦，在劍意這等不需要物質、能量方面，效果顯著。
因此……
“我能在未修出靈識時衍生劍意，那麼，在沒有掌握劍域前就衍化劍意神通，也是合理的。”
“合理？但凡你劍意圓滿，這番話說出來我都信了！歷史上確實曾經有人靠著道體天賦這麼做到過！可你劍意連大成都沒有……這真的合理嗎？”
“歷史上有人靠著道體天賦在劍意圓滿時衍生劍意神通，而我，天賦異稟，身懷三種道體，且無一例外推至小成！三者合一，有效彌補了劍意不足的缺陷，所以，我覺得這很合理。”
李先真心覺得這沒什麼問題。
“哪合理了？這根本不是一回事好吧。”
“差不多，何況，我這門劍意神通尚未真正成型，還在蛻變，估計確實得到我修成劍域，可以承載、融合大道後，才會真正衍化成型，所以，這太合理了。”
“沒……沒成型？”
靈墟微微一愣。
“顯而易見，真正的劍意神通，威力遠不止於此。”
李先道。
靈墟稍稍一思忖，再感受著李先那似乎並不穩定的劍意狀態，不止沒有為他感到擔憂，反而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
總算……
稍微合理一點了。
它的認知還沒有被李先完全顛覆。
“不過，你說的也有些道理，劍意小成就衍生出屬於劍域方能擁有的劍意神通，確實有些過了，那麼……”
李先將這具七境異獸的屍體收入儲物戒指，身形一轉：“就去換一柄七境法寶來，將劍意提升大成吧。”
水神律令施展，幽暗深邃的海水彷彿被直接分開。
他的身形就這麼飛縱而起，衝出海底，直上雲霄。
在稍稍辨認了一下方向後，他的身形一個加速，融入虛空，朝遊仙島方向而去。
李先新創造的神通叫什麼名字？大家一起來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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