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第440章 因果輪迴
李先目光在天尊塔上諸多天驕身上停留良久。
「仙界天尊塔中的頂尖強者，基本代表著天仙中的最高水平……」
他目光下移，落到了天尊塔第一層。
守塔者步天劫。
當下，他不再猶豫，申請進入天尊塔。
「就讓我來看看，仙國、戰場以外的天仙，究竟是何等實力……」
「叮！」
許可權不足，無法進入天尊塔。
李先怔了怔。
進不了？
「深藍。」
「主人有勇氣魄力挑戰天尊塔？能為如此強大的主人效力這是我的榮··……」
「好了，別廢話了，什麼情況？」
「回主人，天尊塔之爭終究不是真正的生死搏殺，為了確保不會有諸多無聊人士影響到層主的日常修煉，天尊塔特意設定了規則，每一位挑戰者都必須有實力認證，而這份認證，為七星天仙。」「七星天仙？」
李先眼前一亮。
也就是說，天尊塔能入塔者，至少都有七星天仙的水準！？
要知道，他活了這麼久，除了萬物商會那位特遣員外，連一個疑似七星天仙的人物都未曾見過。很多仙朝仙民億萬萬，可能也沒有一位七星天仙幫襯。
而天尊塔挑戰資格便是七星天仙……
「絕世高手，就在這裡！」
他眼神熾熱的盯著天尊塔看了一眼，直接傳送前往礪鋒樓。
到了礪鋒樓，他直接申請實力認證。
礪鋒樓的定級戰免費，可接下來的實力認證……
就要花錢了。
當然了，他也可以去打比賽。
只需一次次勝利，他的實力評級自然就會上去。
可李先卻不想一次次排隊等候了。
當下，他直接進入了認證程式。
很快，一道器靈顯化而出。
「我是礪鋒樓星級認證者，檢測到您原本定級為八星真仙……」
「我已破境天仙，直接申請七星天仙認證。」
「抱歉，八星真仙破境天仙後亦無法直接從七星天仙開始認證，您可以從四星天仙開始……」「四星……」
李先揉了揉眉頭。
這要打到七星，得收他四次費？
不過，明知道天尊塔有那麼多絕世高手，他真不想浪費時間打排位賽。
磨刀不誤砍柴工。
「安排。」
李先直接道。
「如您所願，四星天仙，您可以選擇您的對手……」
這道器靈很快列出了幾十類挑戰者。
比如混元天仙、將洞天之力挖掘到極致且將仙術修煉到九重的普通天仙，還有凝聚真意的普通天仙、持拿絕世仙器的普通天仙等等……
諸如此類。
這份列表無形中擴寬了李先的認知面。
沉吟了片刻，他選擇了和將仙術修煉到九重的天仙交手。
很快……
四周環境發生變化，一道身影已經投射而出。
「我所修法門為毀滅黑蓮。」
這道身影顯化後，直接祭出自己的仙術。
威能……
不能說平平無奇，但也是不盡人意。
「儘管變化繁多，可所有變化都是在毀滅大道根基上進行的，太單一了。」
李先觀摩片刻，已經窺破了這門仙術的玄妙。
在他施展仙術後的某個關鍵點，一記天極一線，結束了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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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五星天仙認證開始……
這一次選擇的對手中除了混元、無極天仙外，居然還包括同時練就九重仙術和凝聚真意的普通天仙。又或者凝聚出真意或練出九重仙術的混元天仙。
李先看了片刻，選擇了凝聚九重仙術的混元天仙。
這等天仙的手段相較於四星天仙來，無疑強出一大截。
即便李先，單靠天極一線，居然都佔不了太大上風。
靠著真我洞悉，以及時空劍遁的神出鬼沒抓住機會，才結束了戰鬥。
緊接著，認證來到了六星天仙。
「凝聚真我或仙術十重的普通天仙……仙術九重並凝聚真意的混元、無極天仙，以及……凝聚真意的大羅天仙……」
李先的目光停頓了一番。
大羅天仙，居然直接自帶真意，這是因為沒有真意壓根凝聚不了大羅道果？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靈墟曾說過的，混元、無極道果實際上只能勉強和大羅道果並列的說辭。根據礪鋒樓的排序，似乎越往後，認證標準越高？
當下，他選擇了排在最後的大羅天仙作為對手。
霎時，一位神情冷漠，看上去有些眼熟的女仙顯化而出。
似乎……
有點像天尊塔排行第四的冷欺霜？
不對！
她的身上並沒有多少靈動，不似活人……
這是她進行六星天仙認證時的一段影像？
礪鋒樓將這段影像截留下來，透過特殊方法補全，再借虛天仙境進行模擬，使其成為守關者。「請指教。」
這道影像道了一聲，已經毫無花哨的持劍出手。
且在她出手的剎那，那柄無影無形的仙劍，已經攜裹著撕裂萬物的鋒銳，貫穿虛空，殺至他身前。「虛空因果印！？」
李先很快辨認出了什麼。
「不對，還有時空加速！」
這一劍不止蘊含著虛空穿梭、因果鎖定，更透過時空加速，形成時空錯覺。
若非他本身也是凝聚大羅道果的修行者，恐怕根本看不到這一劍出劍即命中的本質，還以為它會停留在剎那之前，從而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被這一劍洞穿了洞天。
「好劍術！」
李先由衷讚歎一聲。
這一劍……
幾乎將天極一線和虛空因果印的優勢完美結合。
不！
不止天極一線！
這一劍蘊含的時空玄妙，甚至讓他看到了天極一線進一步的完善空間。
「嘭！」
思緒間，他身形一晃。
時空劍遁已然施展就要避開這一劍的鋒芒。
可幾乎在他施展時空劍遁的同時，這道疑似冷欺霜認真六星天仙時期水準的影像已經再度出劍，這一劍繼續循著因果，緊隨殺至。
速度之快，可謂迅若流光。
儘管李先本身有元始術，可以斬斷自身的因果，避免六星天仙時期的冷欺霜這一劍的追蹤，但……一方面元始術更擅長因果追蹤，而非因果遮掩。
另一方面……
太快了！
冷欺霜的劍在時空加速下，快到極致。
李先根本無法在施展時空劍遁之際，再施展元始術斷開因果。
「嘭！」
下一刻，威能巨大到連天極一線都無法媲美的劍光轟中了李先的仙體，瞬間將他的仙體崩碎大半。當然了，對天仙來說，只要洞天不損，崩壞的仙體很快就能恢復、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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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李先打算調動洞天之力恢復仙體時，那貫穿他身軀的一劍，竟是直接在因果的指引下，往他的洞天中侵去，侵蝕的過程，他的仙體結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坍塌。
這種坍塌……
不是毀滅！
不是瓦解！
更不是仙體形態扭曲！
而是………
輪迴！
這一劍在因果之力的指引下，竟是直奔他的心神、意識，大有拖曳著他的心神意識，以及他對大道的所有感知，投入輪迴！
「因果輪迴！因果輪迴！」
李先口中唸叨著這個名字。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為什麼當年靈墟會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說在四十九種大道之上，還有「宇宙時空、因果輪迴、命運虛無」三種無上大道了。
宇宙時空是一個整體。
命運虛無是一個整體。
因果輪迴，同樣是一個整體。
只有將兩者結合，才能孕育出真正的因果抹殺之術！
以因果追溯，以輪迴抹殺！
再配合時空大道出招即命中的特性……
一種前所未有的豁然開朗之感頓時湧上心頭。
大羅道果！
這就是淩駕於混元、無極之上的大羅道果！
一念之間，李先洞天中的因果輪迴之力彷彿相互共鳴，元始術和輪迴大道似乎凝聚成一個模糊的輪盤虛影，狠狠的碾向了那道朝他洞天中侵蝕而去的劍氣。
儘管這個輪盤虛影論及精妙，不及冷欺霜劍氣中的因果輪迴玄妙，可背靠洞天，對上僅是無根之源的劍氣，仍然迅速將其磨滅。
同時，他的時空劍遁發揮到了極致。
急速閃避著冷欺霜一道道襲殺而至的劍氣。
靠著本身的時空造詣，以及真我洞悉劍氣的玄妙………
他競是生生在冷欺霜的劍氣轟殺下爭得了一絲喘息之機。
不過他知道，這種狀態不能持久。
否則，這等恐怖的消耗哪怕他突破到天仙都難以持續。
趁著回過神來的剎那，他不敢有任何猶豫。
「無極！」
三生無極引。
在仙力的劇烈沸騰以及大羅、無極、混元三大道果的同時閃耀下，過去、現在、未來的天極一線似乎在這一刻完成了重疊。
快到極致的天極一線，狂風暴雨般朝冷欺霜轟去。
冷欺霜反應亦是登峰造極，手中的利劍一次次崩碎虛空，攔截天極一線。
她這個時期的仙術造詣雖然沒有到第九重，卻也屬於八重境界李先的天極一線在她面前居然佔不到多少便宜。
好在，她的劍術雖然威力了得，可終究偏向於大羅一道的規則類，玄妙絕倫，在拋開玄妙的正面碰撞上，也就略勝天極一線半籌。
面對李先三生無極引下一次三記的天極一線，她縱然將時光大道激發到極致，使得劍術在時空之力加速下極限飆升，可終究沒能擋住李先的一線三連。
更別說真我洞悉下，每一記天極一線本就是奔著她的要害而去。
最終……
在頃刻間斬出了不下數十道天極一線後，冷欺霜的身形終於在這門仙術的鋒銳中被淹沒。
「結束了。」
李先微微吐出一口氣。
他再感應自身……
哪怕已經破境天仙的他，如此高頻率、高強度的仙術施展，體內仙力仍然已經消了大半。
而這……
僅是一尊六星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