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無處寄託

天行記·防守反擊·2,982·2026/3/24

第一百二十章 無處寄託 nbsp感謝:o老吉o、勤奮的一棵樹、用戶538o5o71、x11xx的捧場與月票的支持! 衷心祝願各位兄弟姐妹新年快樂! ……………… 棗紅馬兒溪水邊溜達歇息,悠閒自在。 馬兒的主人,則是打開行囊,獨自躺在小樹林下,兩眼微闔而似睡非睡。哪怕是天黑了,他也渾然不覺,卻又時不時微嘆一聲,像是心緒愁結而無從排解! **之間,避開喧囂,不再逃亡,遠離了爾虞我詐的生死拼殺。這正是自己一直以來的追求與夢,而真正放鬆下來,卻又整個人空蕩蕩而無所憑藉,竟是有些茫然失措! 原本著返回風華谷,與祁散人伴。討要遁符、劍符尚在其次,揭開心頭的諸多迷惑方為本意。誰料那個老道竟然下落不明,連根骨頭都沒留下。 祁家祠堂被毀,顯然並非天災。 既為**,又是誰人所為? 是當初紫煙與葉子招惹的修士所為,還是有熊國的殺手所為?是靈霞山的木申、玄玉所為,還是古劍山的長老所為? 不過,古劍山的高手們未必知道自己的底細。 而無論怎樣,都與自己脫不了干係啊! 也就是說,祁散人是被自己連累了!他究竟是死了,還是活著? 若是活著,緣何老道下落不明呢? 而若是死了,老道定要被人毀屍滅跡,一把火給他燒了,若能留下骨頭才怪! 老道啊,都是我不好!若能尋到你的墳頭,給你燒幾張紙錢。如今卻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只能祝你你福大命大而平安無事了! 既然風華谷難以落腳,接下來又該往何處去? …… 當無咎沒處可去,而獨自茫然的時候,遠在靈霞山的赤霞峰,同樣有人在鬱悶不已。 四周靜悄悄的,沒人應聲。 男子的臉色一黑,似有慍怒,卻又強鎮定,竭力帶著舒緩的口吻,接著又道:“紫煙,我知道你人在此處……而我只是要看你一眼,便要前去閉關療傷,咳咳……” 他虛弱狼狽的模樣,好像傷得很重。 少頃,從另外一間洞府中冒出一位圓臉的白衣女子,驚訝道:“玄玉師叔,出了何事?” 那是葉子,她匆匆迎上幾步欠身為禮,又手指著身後的洞府分說道:“紫煙姐姐上次帶傷回山,閉關至今。便是我也見不到人,師叔切莫錯怪了她!” 來人正是玄玉,靈霞山的築基高手,卻沒了往日的灑脫自如,只有滿臉的晦氣與無奈。他神色稍緩,點頭道:“我只記得紫煙的修為盡失,故而惦念,咳咳……” 葉子猶自疑惑不已,問道:“師叔為誰所傷,只怕靈霞山沒人有這個膽量吧!” 玄玉回頭一瞥,恨恨道:“靈霞山誰敢傷我,還不是古劍山那兩個長老,哼!” “哎呀,火沙的古劍山竟然攻打靈霞山……” 葉子驚噓了聲,卻見玄玉不願多提,她眼光一閃,關切道:“願聽詳細,以便姐姐出關與她分說。” 玄玉遲疑了片刻,這才說道:“古劍山的兩位長老帶著十數位築基道長,前來拜山,我奉命知客,誰料才將報出姓名,便被那群強賊動手打傷,幸虧師叔師伯及時現身,僥倖撿得一條性命!” 葉子陪著她的紫煙姐姐閉關,並不知曉別處的動靜,失聲道:“古劍山何敢如此放肆,真是豈有此理!我靈霞山的幾位長老必然不會罷休,兩家大戰勢必難免……” 玄玉哼了聲,道:“古劍山盛怒而來,師叔師伯又豈敢擅啟戰端!” 靈霞山自從那年的內亂之後,便元氣大傷,如今根本不是古劍山的對手,被人欺上門來也只能忍氣吞聲。 葉子是個很會說話的女子,憤憤不平道:“師叔無端被人打傷,天理何在!” 誰料玄玉並不領情,反而臉色微變,怒道:“還不都是那個臭小子,他害苦了我!” 葉子微微一怔,小心道:“師叔說的誰呀……” “還能有誰?無咎那廝混入古劍山,闖入蒼龍谷,毀了人家的鎮山劍石,打死打傷弟子無數,卻冒用我的名諱,咳咳……” 玄玉怒不可遏,隨即又是彎下腰而一陣猛咳,直至片刻之後,慢慢直起身子,擦了把嘴角的血跡,痛苦道:“幸虧師叔師伯在場,再加上當面證,終於查明原委,不然我被打死,都還矇在鼓裡……” 葉子小嘴半張,錯愕道:“是那個小子?他本凡人,怎會如此厲害……” 玄玉禁不住冷笑了聲,面帶猙獰道:“他面對古劍山的三位人仙前輩,都敢大殺四方再又揚長而去。他若是凡人,我這個築基高手豈不成了土雞瓦狗一般的存在?” 葉子有些恍惚,怔怔著說不出話來。 玄玉自覺失態,不再囉嗦,擺了擺手,轉身便走:“且給紫煙知會一聲,我去閉關療傷了……”他蹣跚了幾步,又不禁衝著遠處一瞥,暗暗恨道:“常先,不到那小子來到靈霞山竟然與你有關,且待來日算賬,哼……” 葉子猶自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見玄玉走遠了,忙慌慌張張跑向洞府:“姐姐、姐姐……” 光芒閃過,洞府開啟。 葉子一頭衝了進去,不忘就手封住洞口,嘴裡嚷嚷不停:“天吶,那小子是個大騙子啊!” 清淨素雅的洞府中,一身白衣的紫煙委頓獨坐。 她衝著葉子虛弱一笑,嗔道:“誰是騙子呀,有話慢慢說來。” 葉子衝到紫煙的身旁坐下,連連搖頭:“還能有誰,就是為了姐姐而追到靈霞山的無咎呀!你我都當他是窮酸的書生,而那只是假象啊!他逃出靈霞山的途中,據說便殺了玉井峰的兩位管事,接著又闖入古劍山的蒼龍谷,毀去鎮山劍石,並與三位人仙前輩交手,最終揚長而去,還故意栽贓嫁禍,使得玄玉師叔慘遭重創!” 她一口氣將話說完,又是詫異,又是興奮道:“那小子若非仙道中的前輩高手,緣何這般厲害?他是天下最大的騙子,哦……”其兩眼圓睜,恍然道:“只為騙取我姐姐的芳心,用意良苦哦!” 紫煙的雙頰閃過一絲紅暈,虛弱的模樣忽而煥出幾分神采,卻又像是錯過季節的花兒,或也嬌豔無雙,卻又寒意瑟瑟而倍顯孤零。她胸口微微起伏,心思有些迷亂,輕聲道:“葉子,姐姐累了……” 葉子急忙收住話頭,自責道:“哎呀,我只管說著痛快,卻忘了姐姐修為盡失,心神疲弱,怎堪如此驚擾,暫且歇息兩日,回頭再來相伴!”她隨即起身走了出去,卻又回頭一笑:“自古相思最傷人,姐姐莫要胡思亂哦,嘻嘻!” 洞門再次開啟關閉,洞府內靜寂無聲。 而紫煙猶自衝著洞口默默失神,腮邊竟是盪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此時,她的眼前好像又浮現出那個傻頭傻腦的人影。 他曾是一位教書的先生,膽小怯懦,迂腐透頂,且幼稚可笑。 他也曾是玉井峰的弟子,不修邊幅,隨性浪蕩,卻又異常的固執多情。 而便是那個年輕的書生,為了一個雨夜邂逅的女子,竟萬里迢迢來到靈山,僅僅為了看她一眼。 他是騙子?只為騙取芳心? 而他身陷絕境,遍體鱗傷,卻不顧安危,執著道出心聲:只是為你而來,你又是否相信? 他說:既然仙凡同歸,你我為何不能相伴走上一程! 他說:風華穀雨夜相逢,誰說無緣?今日絕地重逢,難道不是命中註定? 他說:比我年長几歲,又能怎樣呢?我不嫌你大,你別嫌我小,但求攜手遊,不管天荒與地老! 他還說:莫道陰差陽錯,緣分從來天定,萬里迢迢一線牽,是有情,還是無情?紅塵或多紛擾,靈山也不安寧,敢問逍遙何處寄,且揮袖,逐風獨行! 當他自知命不保夕,深情又說:匆匆永訣,恨恨綿綿,奈何天不開眼,容我先行一步……保重! 他若是個騙子,被他騙上一回又有何妨呢! 人生難得有真情,恰是風華夜雨時。他不顧生死,執著萬里,卻飽含委屈,始終坦蕩如一。他,真的不容易! 而他是仙道高他,是否還會迴轉?若是迴轉,是否記得曾經的諾言?真到那時,彼此又該如何相見? 紫煙到此處,臻低垂,微微喘息,腮邊霞紅更濃。恰似玉蓮初開,竟是不勝嬌羞的模樣。 有生以來,還是頭一回如此的慌亂,興奮莫名,且又隱隱期待。而愈是如此,愈的感到孤單。猶如獨行在這天地的空曠之中,亟待找尋,卻無從依託,且將心兒隨風,看那長天寂寞! 紫煙尚自沉浸在曼妙的遐之中,秋水般的眸中忽然閃過一抹陰霾。她微微一怔,心口痛,雙手掩胸,禁不住悵然一嘆! 唉,自古相思最傷人,只怕多情無處寄……**

第一百二十章 無處寄託

nbsp感謝:o老吉o、勤奮的一棵樹、用戶538o5o71、x11xx的捧場與月票的支持!

衷心祝願各位兄弟姐妹新年快樂!

………………

棗紅馬兒溪水邊溜達歇息,悠閒自在。

馬兒的主人,則是打開行囊,獨自躺在小樹林下,兩眼微闔而似睡非睡。哪怕是天黑了,他也渾然不覺,卻又時不時微嘆一聲,像是心緒愁結而無從排解!

**之間,避開喧囂,不再逃亡,遠離了爾虞我詐的生死拼殺。這正是自己一直以來的追求與夢,而真正放鬆下來,卻又整個人空蕩蕩而無所憑藉,竟是有些茫然失措!

原本著返回風華谷,與祁散人伴。討要遁符、劍符尚在其次,揭開心頭的諸多迷惑方為本意。誰料那個老道竟然下落不明,連根骨頭都沒留下。

祁家祠堂被毀,顯然並非天災。

既為**,又是誰人所為?

是當初紫煙與葉子招惹的修士所為,還是有熊國的殺手所為?是靈霞山的木申、玄玉所為,還是古劍山的長老所為?

不過,古劍山的高手們未必知道自己的底細。

而無論怎樣,都與自己脫不了干係啊!

也就是說,祁散人是被自己連累了!他究竟是死了,還是活著?

若是活著,緣何老道下落不明呢?

而若是死了,老道定要被人毀屍滅跡,一把火給他燒了,若能留下骨頭才怪!

老道啊,都是我不好!若能尋到你的墳頭,給你燒幾張紙錢。如今卻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只能祝你你福大命大而平安無事了!

既然風華谷難以落腳,接下來又該往何處去?

……

當無咎沒處可去,而獨自茫然的時候,遠在靈霞山的赤霞峰,同樣有人在鬱悶不已。

四周靜悄悄的,沒人應聲。

男子的臉色一黑,似有慍怒,卻又強鎮定,竭力帶著舒緩的口吻,接著又道:“紫煙,我知道你人在此處……而我只是要看你一眼,便要前去閉關療傷,咳咳……”

他虛弱狼狽的模樣,好像傷得很重。

少頃,從另外一間洞府中冒出一位圓臉的白衣女子,驚訝道:“玄玉師叔,出了何事?”

那是葉子,她匆匆迎上幾步欠身為禮,又手指著身後的洞府分說道:“紫煙姐姐上次帶傷回山,閉關至今。便是我也見不到人,師叔切莫錯怪了她!”

來人正是玄玉,靈霞山的築基高手,卻沒了往日的灑脫自如,只有滿臉的晦氣與無奈。他神色稍緩,點頭道:“我只記得紫煙的修為盡失,故而惦念,咳咳……”

葉子猶自疑惑不已,問道:“師叔為誰所傷,只怕靈霞山沒人有這個膽量吧!”

玄玉回頭一瞥,恨恨道:“靈霞山誰敢傷我,還不是古劍山那兩個長老,哼!”

“哎呀,火沙的古劍山竟然攻打靈霞山……”

葉子驚噓了聲,卻見玄玉不願多提,她眼光一閃,關切道:“願聽詳細,以便姐姐出關與她分說。”

玄玉遲疑了片刻,這才說道:“古劍山的兩位長老帶著十數位築基道長,前來拜山,我奉命知客,誰料才將報出姓名,便被那群強賊動手打傷,幸虧師叔師伯及時現身,僥倖撿得一條性命!”

葉子陪著她的紫煙姐姐閉關,並不知曉別處的動靜,失聲道:“古劍山何敢如此放肆,真是豈有此理!我靈霞山的幾位長老必然不會罷休,兩家大戰勢必難免……”

玄玉哼了聲,道:“古劍山盛怒而來,師叔師伯又豈敢擅啟戰端!”

靈霞山自從那年的內亂之後,便元氣大傷,如今根本不是古劍山的對手,被人欺上門來也只能忍氣吞聲。

葉子是個很會說話的女子,憤憤不平道:“師叔無端被人打傷,天理何在!”

誰料玄玉並不領情,反而臉色微變,怒道:“還不都是那個臭小子,他害苦了我!”

葉子微微一怔,小心道:“師叔說的誰呀……”

“還能有誰?無咎那廝混入古劍山,闖入蒼龍谷,毀了人家的鎮山劍石,打死打傷弟子無數,卻冒用我的名諱,咳咳……”

玄玉怒不可遏,隨即又是彎下腰而一陣猛咳,直至片刻之後,慢慢直起身子,擦了把嘴角的血跡,痛苦道:“幸虧師叔師伯在場,再加上當面證,終於查明原委,不然我被打死,都還矇在鼓裡……”

葉子小嘴半張,錯愕道:“是那個小子?他本凡人,怎會如此厲害……”

玄玉禁不住冷笑了聲,面帶猙獰道:“他面對古劍山的三位人仙前輩,都敢大殺四方再又揚長而去。他若是凡人,我這個築基高手豈不成了土雞瓦狗一般的存在?”

葉子有些恍惚,怔怔著說不出話來。

玄玉自覺失態,不再囉嗦,擺了擺手,轉身便走:“且給紫煙知會一聲,我去閉關療傷了……”他蹣跚了幾步,又不禁衝著遠處一瞥,暗暗恨道:“常先,不到那小子來到靈霞山竟然與你有關,且待來日算賬,哼……”

葉子猶自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見玄玉走遠了,忙慌慌張張跑向洞府:“姐姐、姐姐……”

光芒閃過,洞府開啟。

葉子一頭衝了進去,不忘就手封住洞口,嘴裡嚷嚷不停:“天吶,那小子是個大騙子啊!”

清淨素雅的洞府中,一身白衣的紫煙委頓獨坐。

她衝著葉子虛弱一笑,嗔道:“誰是騙子呀,有話慢慢說來。”

葉子衝到紫煙的身旁坐下,連連搖頭:“還能有誰,就是為了姐姐而追到靈霞山的無咎呀!你我都當他是窮酸的書生,而那只是假象啊!他逃出靈霞山的途中,據說便殺了玉井峰的兩位管事,接著又闖入古劍山的蒼龍谷,毀去鎮山劍石,並與三位人仙前輩交手,最終揚長而去,還故意栽贓嫁禍,使得玄玉師叔慘遭重創!”

她一口氣將話說完,又是詫異,又是興奮道:“那小子若非仙道中的前輩高手,緣何這般厲害?他是天下最大的騙子,哦……”其兩眼圓睜,恍然道:“只為騙取我姐姐的芳心,用意良苦哦!”

紫煙的雙頰閃過一絲紅暈,虛弱的模樣忽而煥出幾分神采,卻又像是錯過季節的花兒,或也嬌豔無雙,卻又寒意瑟瑟而倍顯孤零。她胸口微微起伏,心思有些迷亂,輕聲道:“葉子,姐姐累了……”

葉子急忙收住話頭,自責道:“哎呀,我只管說著痛快,卻忘了姐姐修為盡失,心神疲弱,怎堪如此驚擾,暫且歇息兩日,回頭再來相伴!”她隨即起身走了出去,卻又回頭一笑:“自古相思最傷人,姐姐莫要胡思亂哦,嘻嘻!”

洞門再次開啟關閉,洞府內靜寂無聲。

而紫煙猶自衝著洞口默默失神,腮邊竟是盪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此時,她的眼前好像又浮現出那個傻頭傻腦的人影。

他曾是一位教書的先生,膽小怯懦,迂腐透頂,且幼稚可笑。

他也曾是玉井峰的弟子,不修邊幅,隨性浪蕩,卻又異常的固執多情。

而便是那個年輕的書生,為了一個雨夜邂逅的女子,竟萬里迢迢來到靈山,僅僅為了看她一眼。

他是騙子?只為騙取芳心?

而他身陷絕境,遍體鱗傷,卻不顧安危,執著道出心聲:只是為你而來,你又是否相信?

他說:既然仙凡同歸,你我為何不能相伴走上一程!

他說:風華穀雨夜相逢,誰說無緣?今日絕地重逢,難道不是命中註定?

他說:比我年長几歲,又能怎樣呢?我不嫌你大,你別嫌我小,但求攜手遊,不管天荒與地老!

他還說:莫道陰差陽錯,緣分從來天定,萬里迢迢一線牽,是有情,還是無情?紅塵或多紛擾,靈山也不安寧,敢問逍遙何處寄,且揮袖,逐風獨行!

當他自知命不保夕,深情又說:匆匆永訣,恨恨綿綿,奈何天不開眼,容我先行一步……保重!

他若是個騙子,被他騙上一回又有何妨呢!

人生難得有真情,恰是風華夜雨時。他不顧生死,執著萬里,卻飽含委屈,始終坦蕩如一。他,真的不容易!

而他是仙道高他,是否還會迴轉?若是迴轉,是否記得曾經的諾言?真到那時,彼此又該如何相見?

紫煙到此處,臻低垂,微微喘息,腮邊霞紅更濃。恰似玉蓮初開,竟是不勝嬌羞的模樣。

有生以來,還是頭一回如此的慌亂,興奮莫名,且又隱隱期待。而愈是如此,愈的感到孤單。猶如獨行在這天地的空曠之中,亟待找尋,卻無從依託,且將心兒隨風,看那長天寂寞!

紫煙尚自沉浸在曼妙的遐之中,秋水般的眸中忽然閃過一抹陰霾。她微微一怔,心口痛,雙手掩胸,禁不住悵然一嘆!

唉,自古相思最傷人,只怕多情無處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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