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廢物

天醫仙途·明辰·3,087·2026/3/27

“我是什麼人,我是誰?呵呵,居然還有人這樣問我,看來你並不是這裡的人,小夥子,你膽子不小啊。”黑瘦的臉突然變得猙獰起來,直著脖子嘶聲吼道:“說,你究竟是什麼人,誰派你來這裡,想幹什麼?” “回答錯誤,沒辦法,只能搜魂了。”嘯天不為所動,冷冷的看著黑瘦的臉,好像死神,冰冷而無情,慢慢舉起的手,輕輕捏住了黑瘦的臉的脖子。 “搜魂?你真的懂搜魂術……咳,啊!”手一點點收緊,將黑瘦的臉憋得紫黑,被迫張開的乾癟嘴‘唇’中,不可置信的吐出震驚的話語。 “住手,快住手,放開我爺爺,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午牙突然不會動了,眼睜睜看著黑瘦的臉越來越黑,本就微弱的氣息幾乎不可聞,他急瘋了,連聲答應告訴嘯天一切。 “那就最好快點,你爺爺好像不能堅持太久。”嘯天冷笑著轉頭看向午智,乾瘦的身形居然在微微顫動,以無比緩慢的速度向前移動,“沒想到你的修為居然是你們之中最強,哼,不過也不奇怪,能被當上祭師學徒,沒點實力可不可能瞞‘混’過關。” “放開我爺爺,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午智的牙咬得咯吱作響,他在極力抵抗著嘯天。 不知不覺中,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在下巴處結成水滴,突的滴落在地,四濺開來,像是一朵寫意的‘花’。 嘯天臉上冷笑的笑意更濃了。 “你?原來是為了你,呵,看來你的天賦不錯,要不然這老東西也不會犧牲自己來成全你,還有你的好哥哥。呵,可惜啊,你們遇上了我,算是你們命中的劫數,事情到此結束,你們認命吧。” 嘯天突然眼中一寒,猛然握緊扭住黑瘦的臉的手,卻發現,‘床’上已經沒有了他的蹤影,手指的溫度提醒著他,黑瘦的臉剛離開不久。 “煙遁術?你居然還能施展煙遁術,不簡單啊,難怪被挖了雙眼還依然活著,當年也是這樣才逃出生天的,對嗎?”看著手指間消散的淡淡煙痕,嘯天忍不住笑了,事情出乎預料,卻讓他沒了後顧之憂,石屋裡的人比他還不想被人知道,他可以放心的打探想知道的一切。 “你究竟是什麼人?”石屋的一角,一個佝僂的身形慢慢顯現了出來,抬起空‘洞’的眼窩,死死的盯著嘯天。 “你難道不會說其他話了,知道我是誰對你有用嗎?”嘯天抬手一拂,將一張石椅上的東西掃在地上,而後坐了上去,懶洋洋的看著黑瘦的臉,笑道:“看,我現在就不想知道你是誰了。” “老夫午自亮,這雙眼睛並非獲罪挖去,老夫也不是祭司。”黑瘦的臉沒有理會嘯天的話,伸手‘摸’了‘摸’眼眶,咧開嘴笑了笑,“想來你也不知道老夫的來歷,說於你聽聽,免得死後認錯了仇人。” “哦,原來是黑暗先知啊,難怪那麼大的口氣,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問什麼,你老實回答什麼,要不然,哼哼,我煉了你的魂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嘯天笑得很溫和,話語卻讓午自亮渾身一顫,他想問眼前的人究竟是誰,為何看見黑暗先知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要知道在所有人的心裡,黑暗先知是超越大祭司的存在。 只是,乾癟的嘴裡卻問不出任何話,張了張又輕輕閉上。 “這才對,少說那些沒用的廢話,我們會節省很多時間。”嘯天滿意的笑了笑,道:“第一個問題,這裡是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午自亮愣住了,旋即一驚,“你究竟是什麼人?” “廢話真多。”嘯天笑容一頓,凌空一抓,午自亮的脖子就被緊緊勒住,佝僂的身體被慢慢提到半空。 “放開我爺爺。”午智始終在掙扎,腳下的地面已經聚了一灘鮮血,臉‘色’蒼白的害怕。 “全都是廢話,再沒人說句有用的,我就掐死這個什麼黑暗先知。”嘯天面目猙獰,他最煩答非所問,還一而再再而三,他快要失去了最後一絲耐‘性’。 “有,我有話要說,保證不是廢話。”午牙忙舉高雙手大聲喊叫,以求嘯天能看見聽到。 他體型最壯,修為卻最弱,一直被嘯天無形的威壓擠得無法動彈,好不容易積攢了些力氣,喊完話後就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不是廢話就是廢物,留著你們有何用。”嘯天被氣得七竅生煙,毫不收斂的威壓釋放而出,頓時,午智噴出一口鮮血昏死了過去,半空中的午自亮腦袋一耷,像個破布口袋,被嘯天嫌棄的扔在了地上。 手指一轉,一叢黑‘色’火苗安靜的出現在嘯天的手上,剛想扔出去殺人滅口,他又頓住,想了想反手滅了黑‘色’火苗,轉身出了石屋,隨手往身後扔出一個結界將石屋隱去,嘯天回到了十七層二十七號。 青蓮安靜的站在石屋的一角,四周是佈設下的陣法,看起來安靜無害,可嘯天知道,以他‘肉’身現在的修為,踏錯一步就會粉身碎骨。 找了個安全的角落,嘯天閉目養神,靜靜的等著青蓮回來,這是他當年最討厭做的事,但困在靈龜中千年,最討厭的事如今也習慣了。 不多久,青蓮的靈身歸來,看見角落中的嘯天,揮手收起石屋中的陣法,輕聲問道:“嘯天,打聽到祭師的事了嗎?” “別提了,一家子的廢物,問了半天什麼話都不會說,只會問‘你究竟是什麼人’,我是什麼人關他們什麼事?廢物,問急了就昏倒,還有比這個更廢物的人嗎?”瞧見青蓮,嘯天忍不住爆發了,他一直看不上青蓮,卻沒想到,此時的青蓮讓他有種天才的錯覺。 “昏倒?不是你把人家打昏了吧?”熟知嘯天的‘性’格,青蓮不會相信有人能在他的詢問下無故昏倒。 “打?那樣的廢話值得我動手,哈,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嘯天極盡全力的嘲諷,讓青蓮恍然覺得,事實說不定還真如此,能將嘯天惹‘毛’成這樣,那些人究竟廢物成什麼樣? “嘯天,你沒殺人滅口吧?”青蓮小心翼翼的問,以嘯天目前的情緒,他很可能幹出那樣的事。 “差點,要不是發現不對勁,他們現在早死乾淨了。”嘯天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抱怨了一通,他又冷靜了下來,“我留下他們的‘性’命就是讓你去看看,事情是不是像我想的一樣。” “好,他們在什麼地方?”青蓮二話不說忙答應下來,能讓暴怒的嘯天在殺意肆虐的時候停住,事情肯定很重要。 “十九層一百六十二號,老頭叫午自亮,自稱是個黑暗先知,也就是擅長推衍預測的瞎子,壯的那個叫午牙,剛拿到骨牌,瘦小的那個叫午智,是個祭師學徒。”嘯天簡單說了午牙一家人的情況,並將他遇見午牙後的事都說了一遍,末了咬牙切齒道:“要不是發現事情不對勁,我早一把火煉化了他們,廢物。” “好,我去去就回。”青蓮聽得目瞪口呆,雖然嘯天沒說明白究竟發現什麼事情不對勁,但也聽出了幾分蹊蹺,心裡隱隱約約有了初步的猜測。 找到十九層一百六十一號,青蓮解開嘯天的結界,一百六十二號石屋顯‘露’了出來,進屋一看,石屋內如嘯天所言一樣,躺著三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抬手佈下陣法,青蓮將三個男人移至陣內,拿出一個‘玉’瓶,拔開瓶蓋,對著瓶口輕輕一吹,一團白霧輕輕的飄出,被午牙三人吸了進去。 嗯! 午牙伸了個懶腰,睡眼‘迷’‘蒙’的睜開眼,“弟弟,天亮了,快起來,千萬不能遲到了,要不然那個死老頭又該找藉口不讓你當學徒了。” “嗯,我知道,不會遲到,我每天都比別人早去半個時辰。”午智也‘迷’‘迷’糊糊醒來,‘揉’著眼睛四處‘摸’,“哥,我的衣服呢,放哪兒了?” “衣服?”午牙聞言忙幫著找,抬頭一看哈哈大笑,“衣服不是穿在你身上嗎,還四處‘亂’找,真好笑。” “對啊,可我怎麼穿著衣服就睡了呢?”午智低頭一看,果然,寬大的祭師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 “肯定是你昨晚害怕遲到,所以就穿著衣服睡了。”午牙笑著站了起來,伸手將午智也拉了起來,道:“這樣的好處就是一睜眼你就能往外跑,半點都不耽誤時間。” “是啊,壞處就是會將衣服睡皺了,被死老頭看見,他又會數落我一通,說不定還會以我不尊重祭師服為由,取消我當學徒的資格。”午智順著午牙的話說,可說著說著他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了,睡了一晚上的衣服,怎麼並不皺啊,還有,以他的‘性’情,絕對不可能做出穿著衣服睡覺的事。“哥,你有沒有發現家裡不太對勁啊?”午智緊拉住午牙的胳膊,輕輕往後退去,突然,他腳下一頓,失聲尖叫了起來。

“我是什麼人,我是誰?呵呵,居然還有人這樣問我,看來你並不是這裡的人,小夥子,你膽子不小啊。”黑瘦的臉突然變得猙獰起來,直著脖子嘶聲吼道:“說,你究竟是什麼人,誰派你來這裡,想幹什麼?”

“回答錯誤,沒辦法,只能搜魂了。”嘯天不為所動,冷冷的看著黑瘦的臉,好像死神,冰冷而無情,慢慢舉起的手,輕輕捏住了黑瘦的臉的脖子。

“搜魂?你真的懂搜魂術……咳,啊!”手一點點收緊,將黑瘦的臉憋得紫黑,被迫張開的乾癟嘴‘唇’中,不可置信的吐出震驚的話語。

“住手,快住手,放開我爺爺,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午牙突然不會動了,眼睜睜看著黑瘦的臉越來越黑,本就微弱的氣息幾乎不可聞,他急瘋了,連聲答應告訴嘯天一切。

“那就最好快點,你爺爺好像不能堅持太久。”嘯天冷笑著轉頭看向午智,乾瘦的身形居然在微微顫動,以無比緩慢的速度向前移動,“沒想到你的修為居然是你們之中最強,哼,不過也不奇怪,能被當上祭師學徒,沒點實力可不可能瞞‘混’過關。”

“放開我爺爺,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午智的牙咬得咯吱作響,他在極力抵抗著嘯天。

不知不覺中,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在下巴處結成水滴,突的滴落在地,四濺開來,像是一朵寫意的‘花’。

嘯天臉上冷笑的笑意更濃了。

“你?原來是為了你,呵,看來你的天賦不錯,要不然這老東西也不會犧牲自己來成全你,還有你的好哥哥。呵,可惜啊,你們遇上了我,算是你們命中的劫數,事情到此結束,你們認命吧。”

嘯天突然眼中一寒,猛然握緊扭住黑瘦的臉的手,卻發現,‘床’上已經沒有了他的蹤影,手指的溫度提醒著他,黑瘦的臉剛離開不久。

“煙遁術?你居然還能施展煙遁術,不簡單啊,難怪被挖了雙眼還依然活著,當年也是這樣才逃出生天的,對嗎?”看著手指間消散的淡淡煙痕,嘯天忍不住笑了,事情出乎預料,卻讓他沒了後顧之憂,石屋裡的人比他還不想被人知道,他可以放心的打探想知道的一切。

“你究竟是什麼人?”石屋的一角,一個佝僂的身形慢慢顯現了出來,抬起空‘洞’的眼窩,死死的盯著嘯天。

“你難道不會說其他話了,知道我是誰對你有用嗎?”嘯天抬手一拂,將一張石椅上的東西掃在地上,而後坐了上去,懶洋洋的看著黑瘦的臉,笑道:“看,我現在就不想知道你是誰了。”

“老夫午自亮,這雙眼睛並非獲罪挖去,老夫也不是祭司。”黑瘦的臉沒有理會嘯天的話,伸手‘摸’了‘摸’眼眶,咧開嘴笑了笑,“想來你也不知道老夫的來歷,說於你聽聽,免得死後認錯了仇人。”

“哦,原來是黑暗先知啊,難怪那麼大的口氣,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問什麼,你老實回答什麼,要不然,哼哼,我煉了你的魂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嘯天笑得很溫和,話語卻讓午自亮渾身一顫,他想問眼前的人究竟是誰,為何看見黑暗先知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要知道在所有人的心裡,黑暗先知是超越大祭司的存在。

只是,乾癟的嘴裡卻問不出任何話,張了張又輕輕閉上。

“這才對,少說那些沒用的廢話,我們會節省很多時間。”嘯天滿意的笑了笑,道:“第一個問題,這裡是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午自亮愣住了,旋即一驚,“你究竟是什麼人?”

“廢話真多。”嘯天笑容一頓,凌空一抓,午自亮的脖子就被緊緊勒住,佝僂的身體被慢慢提到半空。

“放開我爺爺。”午智始終在掙扎,腳下的地面已經聚了一灘鮮血,臉‘色’蒼白的害怕。

“全都是廢話,再沒人說句有用的,我就掐死這個什麼黑暗先知。”嘯天面目猙獰,他最煩答非所問,還一而再再而三,他快要失去了最後一絲耐‘性’。

“有,我有話要說,保證不是廢話。”午牙忙舉高雙手大聲喊叫,以求嘯天能看見聽到。

他體型最壯,修為卻最弱,一直被嘯天無形的威壓擠得無法動彈,好不容易積攢了些力氣,喊完話後就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不是廢話就是廢物,留著你們有何用。”嘯天被氣得七竅生煙,毫不收斂的威壓釋放而出,頓時,午智噴出一口鮮血昏死了過去,半空中的午自亮腦袋一耷,像個破布口袋,被嘯天嫌棄的扔在了地上。

手指一轉,一叢黑‘色’火苗安靜的出現在嘯天的手上,剛想扔出去殺人滅口,他又頓住,想了想反手滅了黑‘色’火苗,轉身出了石屋,隨手往身後扔出一個結界將石屋隱去,嘯天回到了十七層二十七號。

青蓮安靜的站在石屋的一角,四周是佈設下的陣法,看起來安靜無害,可嘯天知道,以他‘肉’身現在的修為,踏錯一步就會粉身碎骨。

找了個安全的角落,嘯天閉目養神,靜靜的等著青蓮回來,這是他當年最討厭做的事,但困在靈龜中千年,最討厭的事如今也習慣了。

不多久,青蓮的靈身歸來,看見角落中的嘯天,揮手收起石屋中的陣法,輕聲問道:“嘯天,打聽到祭師的事了嗎?”

“別提了,一家子的廢物,問了半天什麼話都不會說,只會問‘你究竟是什麼人’,我是什麼人關他們什麼事?廢物,問急了就昏倒,還有比這個更廢物的人嗎?”瞧見青蓮,嘯天忍不住爆發了,他一直看不上青蓮,卻沒想到,此時的青蓮讓他有種天才的錯覺。

“昏倒?不是你把人家打昏了吧?”熟知嘯天的‘性’格,青蓮不會相信有人能在他的詢問下無故昏倒。

“打?那樣的廢話值得我動手,哈,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嘯天極盡全力的嘲諷,讓青蓮恍然覺得,事實說不定還真如此,能將嘯天惹‘毛’成這樣,那些人究竟廢物成什麼樣?

“嘯天,你沒殺人滅口吧?”青蓮小心翼翼的問,以嘯天目前的情緒,他很可能幹出那樣的事。

“差點,要不是發現不對勁,他們現在早死乾淨了。”嘯天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抱怨了一通,他又冷靜了下來,“我留下他們的‘性’命就是讓你去看看,事情是不是像我想的一樣。”

“好,他們在什麼地方?”青蓮二話不說忙答應下來,能讓暴怒的嘯天在殺意肆虐的時候停住,事情肯定很重要。

“十九層一百六十二號,老頭叫午自亮,自稱是個黑暗先知,也就是擅長推衍預測的瞎子,壯的那個叫午牙,剛拿到骨牌,瘦小的那個叫午智,是個祭師學徒。”嘯天簡單說了午牙一家人的情況,並將他遇見午牙後的事都說了一遍,末了咬牙切齒道:“要不是發現事情不對勁,我早一把火煉化了他們,廢物。”

“好,我去去就回。”青蓮聽得目瞪口呆,雖然嘯天沒說明白究竟發現什麼事情不對勁,但也聽出了幾分蹊蹺,心裡隱隱約約有了初步的猜測。

找到十九層一百六十一號,青蓮解開嘯天的結界,一百六十二號石屋顯‘露’了出來,進屋一看,石屋內如嘯天所言一樣,躺著三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抬手佈下陣法,青蓮將三個男人移至陣內,拿出一個‘玉’瓶,拔開瓶蓋,對著瓶口輕輕一吹,一團白霧輕輕的飄出,被午牙三人吸了進去。

嗯!

午牙伸了個懶腰,睡眼‘迷’‘蒙’的睜開眼,“弟弟,天亮了,快起來,千萬不能遲到了,要不然那個死老頭又該找藉口不讓你當學徒了。”

“嗯,我知道,不會遲到,我每天都比別人早去半個時辰。”午智也‘迷’‘迷’糊糊醒來,‘揉’著眼睛四處‘摸’,“哥,我的衣服呢,放哪兒了?”

“衣服?”午牙聞言忙幫著找,抬頭一看哈哈大笑,“衣服不是穿在你身上嗎,還四處‘亂’找,真好笑。”

“對啊,可我怎麼穿著衣服就睡了呢?”午智低頭一看,果然,寬大的祭師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

“肯定是你昨晚害怕遲到,所以就穿著衣服睡了。”午牙笑著站了起來,伸手將午智也拉了起來,道:“這樣的好處就是一睜眼你就能往外跑,半點都不耽誤時間。”

“是啊,壞處就是會將衣服睡皺了,被死老頭看見,他又會數落我一通,說不定還會以我不尊重祭師服為由,取消我當學徒的資格。”午智順著午牙的話說,可說著說著他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了,睡了一晚上的衣服,怎麼並不皺啊,還有,以他的‘性’情,絕對不可能做出穿著衣服睡覺的事。“哥,你有沒有發現家裡不太對勁啊?”午智緊拉住午牙的胳膊,輕輕往後退去,突然,他腳下一頓,失聲尖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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