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醒來

天醫仙途·明辰·3,091·2026/3/27

“剛才不是你說這是水蘭根嗎?”桑娘奇怪的看了眼漁娘,笑道:“沒關係,石傳人很好,只要你想學,他不會反對。” “我沒有說啊,剛才不是你在自言自語嗎?”漁娘更加奇怪,自從她發現根本記不住那些看起來都差不多的草‘藥’,她就沒繼續聽石傳教的那些話,低頭忙著給光頭姑娘喂稀粥,然後收拾屋子,她根本就沒說過話。 “不是你?”桑娘奇怪的四處張望,石屋裡只有她和漁娘,光頭姑娘和睡著的石傳。 “不是我。”漁娘搖了搖手,起身出了石屋,朝四周看了看又回到屋裡,“外面沒人,我也沒聽見有人離開的聲音。” 不是漁娘,外面也沒人偷聽,那剛才說話的會是誰呢? 正在桑娘疑‘惑’不解的時候,聲音再次響起,“水蘭根、紅漿果、‘雞’頭草……” “是,是光頭姑娘,是她在說話,她能聽見了,她快要好起來了嗎?”漁娘嚇了一跳,隨即高興的笑了起來,能聽見石傳的話,還能重複出來,這說明光頭姑娘比昨晚更好了些。 “讓我看看。”桑娘卻是一愣,忙放下手中的草‘藥’,走到青蓮身邊並湊了過去,輕聲道:“姑娘,你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水蘭根、紅漿果、‘雞’頭草,將它們搗碎在一起,塗抹在傷口上。”一口氣說完,青蓮又昏‘迷’了過去。 桑娘如遭雷擊,光頭姑娘後面的話聲音太小,她聽的不是太清楚,但前面的話卻聽明白了,除了水蘭根之外,其餘的紅漿果和‘雞’頭草她是頭一次聽說,也就是說,光頭姑娘並非在重複石傳的話,而是在告訴她一些事。 什麼事,光頭姑娘究竟想告訴她什麼?為什麼會是草‘藥’的名字呢? “石傳,你醒醒。”無奈中,桑娘搖醒了石傳,她覺得光頭姑娘的話很重要,她不明白,但石傳說不定能知道。 “什麼?你聽清楚了嗎?”石傳聞言大驚,他的箱子裡並沒有紅漿果和‘雞’頭草,桑娘能說出來肯定不是從他這裡,那個光頭姑娘一定也是懂醫的人,這樣說來,她說出的話應該和她的傷勢有關。 對,一定是這樣! 石傳掙扎著想站起來,被桑娘按住。 “石傳,你告訴我該怎麼做,我來。”桑娘道。 “好,紅漿果和‘雞’頭草很容易辨認,村子外就能找到。”石傳沒有勉強,他將紅漿果和‘雞’頭草的樣子描述給桑娘,並告訴她什麼地方能找到。 桑娘急匆匆出了石屋,直奔村外而去,漁娘傻傻的看著光頭姑娘,不敢置信的道:“昨天光頭姑娘就一直說話,我以為她發燒說胡話呢,原來,原來她是想告訴我該怎麼救她。天啊,光頭姑娘難道也是個醫師?” “她昨天就說過這樣的話?”石傳‘激’動起來,他只懂得用血藤汁止血消炎,認真說起來,他並不知道該怎麼治傷,如果光頭姑娘昨天就說過這樣的話,那他的猜測就沒有錯,光頭姑娘知道如何醫治傷勢,她比他更懂醫術。 “是啊,雖然很小聲還聽不太清楚,但和她剛才說的話應該是一樣。”漁娘點點頭。 “太好了,漁娘,你小心看著光頭姑娘的動靜,如果她醒來就趕緊叫我。”石傳按奈住‘激’動的心情,他知道現在說什麼做什麼都沒用,只能等光頭姑娘再次醒來。 沒多久,桑娘拿著紅漿果和‘雞’頭草跑了回來,經過石傳的仔細檢查,她按照石傳的指示,將紅漿果和‘雞’頭草初步處理好,連同水蘭根放在一起,靜靜的等待光頭姑娘再次醒來。 心裡記掛著事,青蓮並沒有昏‘迷’太久就再次醒了過來。 “姑娘,你是不是想說救治你的方法,你再說一遍,我一定會聽清楚。”發現青蓮有動靜,桑娘忙道。 “水蘭根、紅漿果、‘雞’頭草,將它們搗碎在一起,塗抹在傷口上。”知道桑娘明白自己的意思,青蓮說得很慢,聲音雖然依然很小,但每個字卻很清楚。 “我知道了。”桑娘重複了一遍,見光頭姑娘沒有反駁,她知道自己沒有聽錯,忙跑到石傳面前,將話又重複了一遍,問道:“石傳,這是治傷的法子嗎?” “我不知道,既然光頭姑娘這樣說了,你就照做吧。”石傳搖了搖頭,他知道紅漿果和‘雞’頭草,但卻不是將它們當成草‘藥’,而是哄孩子們的零食和玩具。 “嗯,那我就試一試。”桑娘沒有猶豫,她記得光頭姑娘進入鱗角森林前的眼神,裡面充滿了自信,她是第一個進入鱗角森林又活著出來的人,雖然重傷但卻一定是有大本事的人,她說的話肯定沒錯。 很快,三種草‘藥’被桑娘搗得稀爛,‘混’合成一種紅褐‘色’的汁液,味道有些怪。 “拆輕點,布條還是洗乾淨後用血藤汁煮一煮。” 桑娘用力攪拌著紅褐‘色’的汁液,看著漁娘將光頭姑娘‘腿’上的布條拆開,她舀了一勺汁液,輕輕倒在傷口處,而後用手塗抹開。 嘶!真疼,‘雞’頭草太多,紅漿果太少了。 三種草‘藥’的‘混’合比例不對,引起的副作用就是治療效果減半,鎮痛效果也減半,不過,總好過僅用血藤汁,這點疼痛,還在能忍受的範圍。 青蓮心裡一直這樣想著,可結果她依然疼昏了過去。 “不對嗎?姑娘,你醒醒。”桑娘手上一頓,沒敢繼續,叫了半天也沒能將光頭姑娘叫醒,她忙轉頭去看石傳。 “拿過來給我看看。”石傳一直看著桑娘給光頭姑娘塗‘藥’,他觀察的很仔細,心裡有了些判斷,不過他還是要親身試一試。 用手指蘸了一些,石傳將它塗抹在自己的手背上,那裡有一處刮傷,不是很深,但也見了血。 “嘶!很疼。”手背的刺痛讓石傳這個大男人都有些忍不住,想想光頭姑娘整條‘腿’上都塗抹上,應該是疼昏過去了吧,不過他沒有讓桑娘繼續,而是用心觀察著手背上的傷勢。 過了大約一頓飯的功夫,手背上的疼痛感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癢的感覺,這讓石傳很詫異,擦去紅褐‘色’的汁液,他看見手背上傷口的紅腫消失了,並且出現了即將癒合的跡象。 “繼續,繼續給光頭姑娘塗‘藥’。”石傳連聲催促桑娘,雖然他手背上的傷口很小,但能那麼快見效讓他震驚,也只有這樣的療傷‘藥’才能治好光頭姑娘的傷勢,突然間,他對自己後背上的傷升起了希望。 得到石傳的肯定,桑娘忙將剩餘的汁液全給光頭姑娘用上。 汁液用完,她又跑去村外採集紅漿果和‘雞’頭草,石傳的水蘭根也用完了,她忙問清楚地方,又衝出了村子,如此來回忙碌著,到天‘色’見晚時,光頭姑娘身上的所有傷口都塗抹上了汁液。 “還有嗎?”石傳一直默默的看著,直到桑娘忙完,他才伸頭過去看。 “還有一些,不太多,明天還要多‘弄’一些,也不知道多久換一次‘藥’?”桑娘實在是太累了,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不過腦子裡還在想著手中的汁液。 “明天就知道了。”石傳笑了笑,以這種汁液的療傷效果,光頭姑娘明天就能恢復很多,別的不用說,至少能多說很多話。 “明天?對啊,明天光頭姑娘就能醒過來,到時候問她不就知道了,呵呵。”桑娘很開心,今天雖然忙得團團轉,但能將光頭姑娘治好,還能知道有用又簡單的治傷汁液,這對村子裡的人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桑娘,你還有力氣嗎,剩下那些給我也塗點。”石傳笑道。 “有,這點力氣還有。”桑娘從地上站了起來,小心的將剩下的汁液塗抹在石傳的背上,不過差了一些,沒有將傷口全部塗上,她轉頭看了眼地上的草‘藥’,道:“還差一點,你等等,我去採些紅漿果回來。” “不用了,這點就行,再多我就要疼死了。”石傳忙拉住桑娘,笑道:“我這是舊傷,不急在今天晚上,等明天吧,說不定光頭姑娘還知道更好的法子,能徹底將我背上的傷治好。” “光頭姑娘一定能治好你背上的傷。”桑娘點點頭沒有堅持,她堅信光頭姑娘是個有大本事的人,只要她的傷勢好轉,她就能醫治好石傳。 石屋裡的燈又亮了一夜,不過沒人熬夜,而是桑娘累得沉睡了過去,忘了吹燈。 天亮了,青蓮早早的醒了過來,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桑娘和石傳都累極了,她靜靜躺著沒動,不想驚擾了他們。 依然是漁娘送來早飯時叫醒了桑娘,她剛清醒就跳了起來,直直衝到光頭姑娘‘床’前,瞪大了眼睛。 “姑娘,你醒了,能說話了嗎?”桑娘急急問道。“水,我要喝水。”青蓮張口要水,一大早醒來想要說話也要先潤潤嗓子。“水,漁娘,快把水給我,姑娘想喝水。”桑娘轉頭四望,看見漁娘手裡端著水碗,邊伸手去接邊連聲催促。

“剛才不是你說這是水蘭根嗎?”桑娘奇怪的看了眼漁娘,笑道:“沒關係,石傳人很好,只要你想學,他不會反對。”

“我沒有說啊,剛才不是你在自言自語嗎?”漁娘更加奇怪,自從她發現根本記不住那些看起來都差不多的草‘藥’,她就沒繼續聽石傳教的那些話,低頭忙著給光頭姑娘喂稀粥,然後收拾屋子,她根本就沒說過話。

“不是你?”桑娘奇怪的四處張望,石屋裡只有她和漁娘,光頭姑娘和睡著的石傳。

“不是我。”漁娘搖了搖手,起身出了石屋,朝四周看了看又回到屋裡,“外面沒人,我也沒聽見有人離開的聲音。”

不是漁娘,外面也沒人偷聽,那剛才說話的會是誰呢?

正在桑娘疑‘惑’不解的時候,聲音再次響起,“水蘭根、紅漿果、‘雞’頭草……”

“是,是光頭姑娘,是她在說話,她能聽見了,她快要好起來了嗎?”漁娘嚇了一跳,隨即高興的笑了起來,能聽見石傳的話,還能重複出來,這說明光頭姑娘比昨晚更好了些。

“讓我看看。”桑娘卻是一愣,忙放下手中的草‘藥’,走到青蓮身邊並湊了過去,輕聲道:“姑娘,你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水蘭根、紅漿果、‘雞’頭草,將它們搗碎在一起,塗抹在傷口上。”一口氣說完,青蓮又昏‘迷’了過去。

桑娘如遭雷擊,光頭姑娘後面的話聲音太小,她聽的不是太清楚,但前面的話卻聽明白了,除了水蘭根之外,其餘的紅漿果和‘雞’頭草她是頭一次聽說,也就是說,光頭姑娘並非在重複石傳的話,而是在告訴她一些事。

什麼事,光頭姑娘究竟想告訴她什麼?為什麼會是草‘藥’的名字呢?

“石傳,你醒醒。”無奈中,桑娘搖醒了石傳,她覺得光頭姑娘的話很重要,她不明白,但石傳說不定能知道。

“什麼?你聽清楚了嗎?”石傳聞言大驚,他的箱子裡並沒有紅漿果和‘雞’頭草,桑娘能說出來肯定不是從他這裡,那個光頭姑娘一定也是懂醫的人,這樣說來,她說出的話應該和她的傷勢有關。

對,一定是這樣!

石傳掙扎著想站起來,被桑娘按住。

“石傳,你告訴我該怎麼做,我來。”桑娘道。

“好,紅漿果和‘雞’頭草很容易辨認,村子外就能找到。”石傳沒有勉強,他將紅漿果和‘雞’頭草的樣子描述給桑娘,並告訴她什麼地方能找到。

桑娘急匆匆出了石屋,直奔村外而去,漁娘傻傻的看著光頭姑娘,不敢置信的道:“昨天光頭姑娘就一直說話,我以為她發燒說胡話呢,原來,原來她是想告訴我該怎麼救她。天啊,光頭姑娘難道也是個醫師?”

“她昨天就說過這樣的話?”石傳‘激’動起來,他只懂得用血藤汁止血消炎,認真說起來,他並不知道該怎麼治傷,如果光頭姑娘昨天就說過這樣的話,那他的猜測就沒有錯,光頭姑娘知道如何醫治傷勢,她比他更懂醫術。

“是啊,雖然很小聲還聽不太清楚,但和她剛才說的話應該是一樣。”漁娘點點頭。

“太好了,漁娘,你小心看著光頭姑娘的動靜,如果她醒來就趕緊叫我。”石傳按奈住‘激’動的心情,他知道現在說什麼做什麼都沒用,只能等光頭姑娘再次醒來。

沒多久,桑娘拿著紅漿果和‘雞’頭草跑了回來,經過石傳的仔細檢查,她按照石傳的指示,將紅漿果和‘雞’頭草初步處理好,連同水蘭根放在一起,靜靜的等待光頭姑娘再次醒來。

心裡記掛著事,青蓮並沒有昏‘迷’太久就再次醒了過來。

“姑娘,你是不是想說救治你的方法,你再說一遍,我一定會聽清楚。”發現青蓮有動靜,桑娘忙道。

“水蘭根、紅漿果、‘雞’頭草,將它們搗碎在一起,塗抹在傷口上。”知道桑娘明白自己的意思,青蓮說得很慢,聲音雖然依然很小,但每個字卻很清楚。

“我知道了。”桑娘重複了一遍,見光頭姑娘沒有反駁,她知道自己沒有聽錯,忙跑到石傳面前,將話又重複了一遍,問道:“石傳,這是治傷的法子嗎?”

“我不知道,既然光頭姑娘這樣說了,你就照做吧。”石傳搖了搖頭,他知道紅漿果和‘雞’頭草,但卻不是將它們當成草‘藥’,而是哄孩子們的零食和玩具。

“嗯,那我就試一試。”桑娘沒有猶豫,她記得光頭姑娘進入鱗角森林前的眼神,裡面充滿了自信,她是第一個進入鱗角森林又活著出來的人,雖然重傷但卻一定是有大本事的人,她說的話肯定沒錯。

很快,三種草‘藥’被桑娘搗得稀爛,‘混’合成一種紅褐‘色’的汁液,味道有些怪。

“拆輕點,布條還是洗乾淨後用血藤汁煮一煮。”

桑娘用力攪拌著紅褐‘色’的汁液,看著漁娘將光頭姑娘‘腿’上的布條拆開,她舀了一勺汁液,輕輕倒在傷口處,而後用手塗抹開。

嘶!真疼,‘雞’頭草太多,紅漿果太少了。

三種草‘藥’的‘混’合比例不對,引起的副作用就是治療效果減半,鎮痛效果也減半,不過,總好過僅用血藤汁,這點疼痛,還在能忍受的範圍。

青蓮心裡一直這樣想著,可結果她依然疼昏了過去。

“不對嗎?姑娘,你醒醒。”桑娘手上一頓,沒敢繼續,叫了半天也沒能將光頭姑娘叫醒,她忙轉頭去看石傳。

“拿過來給我看看。”石傳一直看著桑娘給光頭姑娘塗‘藥’,他觀察的很仔細,心裡有了些判斷,不過他還是要親身試一試。

用手指蘸了一些,石傳將它塗抹在自己的手背上,那裡有一處刮傷,不是很深,但也見了血。

“嘶!很疼。”手背的刺痛讓石傳這個大男人都有些忍不住,想想光頭姑娘整條‘腿’上都塗抹上,應該是疼昏過去了吧,不過他沒有讓桑娘繼續,而是用心觀察著手背上的傷勢。

過了大約一頓飯的功夫,手背上的疼痛感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癢的感覺,這讓石傳很詫異,擦去紅褐‘色’的汁液,他看見手背上傷口的紅腫消失了,並且出現了即將癒合的跡象。

“繼續,繼續給光頭姑娘塗‘藥’。”石傳連聲催促桑娘,雖然他手背上的傷口很小,但能那麼快見效讓他震驚,也只有這樣的療傷‘藥’才能治好光頭姑娘的傷勢,突然間,他對自己後背上的傷升起了希望。

得到石傳的肯定,桑娘忙將剩餘的汁液全給光頭姑娘用上。

汁液用完,她又跑去村外採集紅漿果和‘雞’頭草,石傳的水蘭根也用完了,她忙問清楚地方,又衝出了村子,如此來回忙碌著,到天‘色’見晚時,光頭姑娘身上的所有傷口都塗抹上了汁液。

“還有嗎?”石傳一直默默的看著,直到桑娘忙完,他才伸頭過去看。

“還有一些,不太多,明天還要多‘弄’一些,也不知道多久換一次‘藥’?”桑娘實在是太累了,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不過腦子裡還在想著手中的汁液。

“明天就知道了。”石傳笑了笑,以這種汁液的療傷效果,光頭姑娘明天就能恢復很多,別的不用說,至少能多說很多話。

“明天?對啊,明天光頭姑娘就能醒過來,到時候問她不就知道了,呵呵。”桑娘很開心,今天雖然忙得團團轉,但能將光頭姑娘治好,還能知道有用又簡單的治傷汁液,這對村子裡的人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桑娘,你還有力氣嗎,剩下那些給我也塗點。”石傳笑道。

“有,這點力氣還有。”桑娘從地上站了起來,小心的將剩下的汁液塗抹在石傳的背上,不過差了一些,沒有將傷口全部塗上,她轉頭看了眼地上的草‘藥’,道:“還差一點,你等等,我去採些紅漿果回來。”

“不用了,這點就行,再多我就要疼死了。”石傳忙拉住桑娘,笑道:“我這是舊傷,不急在今天晚上,等明天吧,說不定光頭姑娘還知道更好的法子,能徹底將我背上的傷治好。”

“光頭姑娘一定能治好你背上的傷。”桑娘點點頭沒有堅持,她堅信光頭姑娘是個有大本事的人,只要她的傷勢好轉,她就能醫治好石傳。

石屋裡的燈又亮了一夜,不過沒人熬夜,而是桑娘累得沉睡了過去,忘了吹燈。

天亮了,青蓮早早的醒了過來,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桑娘和石傳都累極了,她靜靜躺著沒動,不想驚擾了他們。

依然是漁娘送來早飯時叫醒了桑娘,她剛清醒就跳了起來,直直衝到光頭姑娘‘床’前,瞪大了眼睛。

“姑娘,你醒了,能說話了嗎?”桑娘急急問道。“水,我要喝水。”青蓮張口要水,一大早醒來想要說話也要先潤潤嗓子。“水,漁娘,快把水給我,姑娘想喝水。”桑娘轉頭四望,看見漁娘手裡端著水碗,邊伸手去接邊連聲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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