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開賭
“看上去很眼熟,難道是……”嘯天若有所思,看著謝老闆送來的訊息,嘿嘿地笑了起來。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
“不會是你‘弄’的吧?”青蓮看著一臉賊笑的嘯天,心中已經很肯定,瞧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十有***這個沙奎界秘境和他有關。
“也不算是,如果沒有‘弄’錯的話,這個秘境應該是我知道的一個地方。”嘯天轉頭看向謝老闆,道:“所有的訊息資料都在這裡嗎?”
“是,都在這裡了。”謝老闆不敢邀功,表面上唯唯諾諾,心裡卻不以為然,什麼就是你知道的地方,要不是家裡有錢,護衛得力哪輪到得你知道。
“什麼地方?”青蓮眼睛一亮,能嘯天能記住的地方不容易,不是有仇就是有寶,看他臉上的表情,顯然是後者。
“現在還不知道,要進去看一看。”嘯天笑著搖頭,不過臉上的神情卻是另外一個意思。
“公子也要進去?”謝老闆一愣,偷瞄了眼嘯天的華麗輪椅,心裡暗暗好笑,還真是有錢燒得慌的病公子,以為這世上什麼地方都是有錢就能進嗎?
“是啊,有問題?”嘯天‘摸’著輪椅扶手,斜了眼謝老闆。
“有,不過只是個小問題。”冷汗順著後背流了下來,那一眼讓謝老闆覺得如墜冰窟,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嘯天。
“說來聽聽。”嘯天懶懶一笑,冰寒的感覺頓時消失不見,彷彿只是謝老闆的錯覺。
“稟公子,沙奎秘境只有獲勝的前十名才有資格進去,公子的護衛雖然厲害,但也只能他們自己去,公子沒參加比試,按理不能進入秘境。”謝老闆恭敬道。
“我以為是什麼問題,不就是不參賽的人沒有資格,還真是個小問題,它牙影,順便幫我報個名。”嘯天隨意道。
“公子也要參賽?可是,只有前十名才……”謝老闆嚇了一跳。
“前十名嘛,我知道。”嘯天笑道:“你不會以為我連前十名都進不了吧?”
“不會,當然不會,公子絕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呵呵。”謝老闆呵呵地陪笑著,他不管狼頭節的事,病公子要不要參賽,會不會進前十都不關他的事,只要他們把住客棧的錢給足就行。
“高手?以前或許是,現在嘛有點差距,不過,誰說只有高手才能進前十?”嘯天一臉感嘆,‘摸’著兩個大輪子,懷念起之前的那張寶座,像現在這種情況,最適合邊吃烤‘肉’邊聊天。
謝老闆的臉突然白了,他當然不相信病公子真是深藏不‘露’,但他同時也相信,病公子很有可能進入前十,因為他想到一種可能。
“公子深藏不‘露’,身邊的護衛也都身手不凡,想來都和它姑娘差不多吧。”謝老闆出言試探,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發大財的機會就在眼前。
“差不多。”嘯天隨口道,以他的修為和眼光,看它牙影和其他影衛沒什麼太實質的差別,但對於它牙影和其他影衛來說,之間的差距還是存在。
它牙影沒什麼表情,對她來說,她和影衛已然成為一體,不論是她強,還是其他影衛強都一樣。
但其他影衛,尤其是後來才加入的影衛,個體的概念還沒完全消失,追求個人實力還存在他們的意識中,聽到嘯天的評價,本能地‘挺’了‘挺’腰。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謝老闆看在眼裡,更加證實了嘯天的話,所有護衛的修為都差不多,只是‘女’護衛更受歡迎,才會隨時跟在身邊,而那些男人們則默默站在‘陰’影處,這是喜愛玩樂的富家公子慣常的行為。
“公子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先下去了。”想到發財的主意,謝老闆一刻鐘都呆不下去了。
“去吧,不過別出‘門’,我等會再找你。”嘯天隨口答應,心裡還在想著漁孃的烤‘肉’。
“不出‘門’?公子還有什麼事嗎?”謝老闆一愣,忙問。
“現在還不知道,等我想起來的時候自然會讓人找你。”嘯天不耐煩地揮揮手,“去吧,要是實在是閒著沒事,先給我‘弄’點新鮮的兇獸‘肉’來,品級越高越好。”
“是,我這就去。”謝老闆忙不迭地跑了,要找新鮮的兇獸‘肉’自然要出‘門’,他只要能出‘門’,那件發財的事就算成了一半。
“你真要親自參賽?”青蓮看著嘯天笑。
謝老闆雖然不敢當面明說,但言語表情無一不表明,他認定嘯天是個紈絝,看到嘯天生悶氣卻沒發作,青蓮暗樂。
“當然,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過?”嘯天傲然道。
“站都站不起來,你怎麼參賽?更何況,你不是裝病公子嗎,突然跳起來威風八面,這些日子豈不是白裝了?”青蓮道。
“一會站不起來,一會跳起來,你說的究竟哪個是我啊?”嘯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看心情。”青蓮笑道。
“心情?哼,本公子現在心情很不好,想要進前十又不想動,你們誰有辦法?”嘯天道。
“這還不簡單,讓他們把報名參賽的選手都綁了,沒人和你比試,你自然就能進前十。”青蓮指著影衛,一臉壞笑道。
“我堂堂的影衛就為了幹這種事?”嘯天也笑了,口裡說得義正言辭,臉上的壞笑和青蓮如出一轍。
“哪種事?只要不是明綁,沒人看見他們動手不就行了。”青蓮笑道。
“你***道,斷人財路這種事也做?”嘯天笑得咧開了嘴。
“誰說的,明明是送財好不好,你沒看見他跑得有多快,盤口都沒開就跑去買你進前十,我出的主意絕對保證。”青蓮笑道。
“沒錯,只是不知道盤口會怎麼賭,萬一……”嘯天笑著嘆氣道:“早說了讓他別出‘門’,聽完我們後面的話再去買才會十拿九穩,現在嘛,還真說不好。”
“我看未必,那些人一個個比鬼都‘精’,什麼樣的賭法都有,萬一有誰死貓碰到死耗子,正巧買你輪空進入前十呢?”青蓮笑道。
“呵呵,放心吧,沒人真能比鬼‘精’。”嘯天‘摸’著下巴道。
“你有辦法?”青蓮道。
“你看這個。”嘯天把狼頭節的訊息資料遞給青蓮,指著上面的一條規定。
“這是明文規定,大家都知道的事,沒人會忽略。”青蓮覺得不靠譜。
“不,應該說是老規矩,自從狼頭節開始就有的老規矩。”嘯天笑道:“因為是老規矩,大家都知道所以反而容易被忽視,你看最近的幾次狼頭節,這條規矩如同虛設。”
“不完全是忽略,而是這條規矩太難,所以被有意識的遺忘了。”青蓮笑道:“不過對於我們來說,這正好是個機會。”
“沒錯。”
嘯天和青蓮相視而笑,兩雙眼睛同時看向那條老規矩。
“快,幫我去下注,買病公子能進前十。”拉著心腹夥計,謝老闆偷偷塞給他一個儲物袋,裡面裝著滿滿的靈石。
“只要病公子進前十就行,不論排名嗎?”夥計緊緊抓住儲物袋,老闆有內部訊息可以賺一大筆,他跟著跑跑‘腿’就能得不少好處,如果拿準了,自己也下點注,說不定能賺更多。
“不需要,你跟他們說,病公子只是要進沙奎秘境的資格,第幾名無所謂,只要前十就行。”謝老闆推著夥計催促,“快去,它姑娘很快就會去報名,讓他們找人盯著點,只要看見人就可以下注了。”
“是。”夥計拿著儲物袋轉身就跑,它牙影一巴掌把季狼頭拍進沙地中的事,已經在附近傳開了,季葵州的狼頭節還沒開,第一名幾乎沒有懸念。
所有人開賭的人都對它牙影開出高額賭注,可惜圍觀議論的人多,想買的人卻一個沒有,‘弄’得各家賭坊唉聲嘆氣,明明是條能賺大錢的黑馬,卻把實力提前暴‘露’,可惜了。
手中握著儲物袋,夥計心裡轉動著別的念頭,病公子只想要個進沙奎秘境的資格不假,但有誰家的公子會願意屈居在自己護衛之下呢?
心跳如鼓,夥計突然感覺到眼前有條鋪滿靈石的大道,想到那些對它牙影開出的賭注,他就心中一陣火熱。
夥計用最快速度將謝老闆的話傳給開賭局的熟人,並將手中的儲物袋送上,而後他以更快的速度衝回家,把所有藏起來的靈石翻了出來,又問隔壁鄰居借了一些,揣在懷裡急匆匆去了另外一家賭坊。
夥計走後不久,它牙影沒有去了報名,而是去找季狼頭,進去沒多長時間,它牙影直接出‘門’回到了客棧,而季狼頭的手下傳出訊息,它牙影報名參加季葵州的比試。
同時,有‘門’路的人還打聽到,它牙影不僅僅給她一人報名,謝老闆的訊息剛得到證實,各種關於病公子賭注開出十幾種,遠遠超出嘯天和青蓮的預計。
“嘖嘖,難怪你說這些人個個比鬼‘精’,你瞧這個賭局,居然賭我會比試幾場,有這樣的賭法嗎?”看著各種奇怪的賭法,原本只是玩玩的嘯天也認真了起來,“讓我算算,按照這裡最高賭注計算,即便只下注一顆一品靈石,結果都會得到一顆二品靈石,我隨便下個幾百五品靈石,豈不是要賺瘋了?”
“要不然我們把靈石都壓在這個上,直接賺個盆滿缽滿,以後影衛的經費就真不用愁了。”
“你愁過經費嗎?”青蓮問出它牙影很想問出的一句,別說是影衛,嘯天手下絕大部分的經費開銷,一直都出自它牙影當初發現的那條靈石礦。
“沒有嗎?”嘯天很奇怪地想了想,突然叫了起來,“對啊,影衛的經費是多少我都不知道,這事真神奇。”
“行了,別裝模作樣,知道荷葉‘洞’天有一半是你的功勞。”青蓮翻了個白眼,嘯天裝起傻來,還真能唬住人。
“哼哼,知道就好,別以為什麼都是你們的功勞。”嘯天哼哼兩聲,道:“不當家不知油米貴,想當年我就是深刻理解這個道理,才會見什麼搬什麼,才會有大家的現在。”
“好了,廢話不多說,能賺錢不賺就是傻子。”嘯天朝它牙影勾了勾手指,低聲吩咐了幾句。
沒多久,謝老闆就發現嘯天身邊的護衛在不斷的減少,外面雖然還沒什麼動靜,但他想,這肯定是嘯天計劃,先找到目標按兵不動,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下手。
今年季葵州狼頭節報名參賽者有三百多名,經過最初的測試,正式參賽的人有一百人,扒著手指頭數了數,嘯天身後消失的護衛有八十人。
按照擬定的比賽次序,想要嘯天順利進入前十,比賽前夜一定會失蹤不少人。
砸吧著嘴,謝老闆很滿意地睡著了,夢中,他看到天上突然下起了雨,大滴大滴的雨點落到地上,頓時變成了靈石。
呵呵,好多靈石啊!
狼頭節開始了,季葵州的長老,狼衛隊的老狼頭,宣佈比試開始之後,嶄新出爐的比賽名單一公佈,謝老闆直接傻眼了,他找了又找,也沒看到病公子的名字,哦,對了,病公子叫嘯天,可他又找了三遍,依然沒看到嘯天的名字。
怎麼會這樣,謝老闆想不明白,不報名怎麼參賽獲得資格,難道嘯天也是個化名?
抱著這個念頭,謝老闆也沒心思看店,扔給夥計照看著,他一溜煙跑去比賽現場。
狼頭節由來已久,沙奎界的本地人只當它是一種謀生的手段,每次舉行的時候,大家都趁機大做生意,真正關心現場去看的人很少。
謝老闆也是如此,除了小的時候,還有來了感興趣的高手外,他已經很久沒踏進比賽場地,跑去的時候他還差點找錯地方,在人群中鑽來鑽去,好不容易才找到病公子一行人。
嘯天坐著輪椅吃著烤‘肉’,漁娘手裡拿著食盒,裡面是早就烤好的‘肉’串,因為它牙影太厲害,往往一招就能制勝,她沒時間現場烤制,這點讓嘯天懊惱不已,連連叫著不是現烤的‘肉’不好吃。
“下次吧,下次派個弱點的上。”青蓮無力安慰著,腦子裡把所有人轉了一圈,好像除了漁娘之外就沒誰弱,可漁娘上場了,誰幫嘯天烤‘肉’呢?
想著,青蓮自動把說過的話忘了。
“第三場比試,它牙影勝!”只說了兩句話,剛上場的它牙影就被宣佈獲勝,漁娘忙合上食盒,推著嘯天往下一個場地走去。
“趕什麼趕啊,這些人也真是,一天就要比完,哪有這種事,最少也要比三天才行嗎。”嘯天繼續吃著烤‘肉’吐槽,身邊經過的人敢怒不敢言。
從來狼頭節都是舉行三到五天,這次一天就要舉行完,還不是因為某個人的結果,居然還在吐槽,有沒有天理啊。
那些裝備了三天的貨物,想大賺一筆的商人們更是懊惱,看勢頭不對紛紛收拾行裝趕往下一個州。
季葵州的狼頭節,嘯天只派出它牙影和另外兩名影衛,沒有意外,他們分別獲得前三名的成績,它牙影成為季葵州的新狼頭。
當季小‘春’把代表著狼頭的狼頭飾戴到它牙影頭上時,他的‘腿’肚子都在打抖。
它牙影咬著嘴,冷著臉忍耐著。
沙奎界的狼頭很少有‘女’人,它牙影不是唯一的一個,但在季葵州卻是第一個,那個粗獷豪邁的狼頭飾像個頭箍,不是戴到它牙影的頭上,而是卡在了她的腦‘門’上。
“你確定要這麼戴?”感覺到腦‘門’上的冰冷金屬,它牙影的火已經快噴出眼睛了。
“不,不確定,我沒幫人戴過,所以……要不然你自己戴。”季小‘春’的手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放,以往狼頭傳遞狼頭飾,都是非常豪爽地往頭上一放了事,他小心了又小心,結果還是戴歪了,斜卡在它牙影的額頭上。
“可以不戴嗎?”抬手扯了下來,它牙影努力壓下想扔掉的衝動,咬牙道。
“可以,我平常都不戴,你只要讓大家看見你得到就行了。”季小‘春’忙道。
“這還差不多。”隨便拿著揮舞了兩下,它牙影就把狼頭飾收了起來,轉身下臺站到嘯天身後,彷彿她是帶嘯天領獎。
另外兩名影衛也緊跟著走了回來,他們沒有狼頭飾,但卻得到大量的靈石靈丹和一件法寶,四周圍觀的人個個眼紅,他們卻看都沒看一眼,神情冷漠地扔進儲物袋了事。
“哇,好帥啊,視錢財如糞土的男人最有愛了。”
“是啊是啊,我喜歡左邊的那一個,你們不準和我搶。”
“什麼就不準和你搶,也不拿鏡子照照,拳頭大小的‘胸’也好意思跟我搶。”
“‘胸’小怎麼了,我又不找兒子,要那麼大幹什麼?”
……
圍觀中的愛慕眼神像箭一樣‘射’來,各種‘肉’麻‘露’骨的話從那些‘女’人的口中說出,頓時讓剛才還一臉酷像的影衛漲紅了臉。
他們哪裡見過如此熱情開放的‘女’妖,差點把持不住。它牙影的臉也紅得不行,季小‘春’站在旁邊裝模作樣偷看的挫樣,讓她恨不得再一巴掌把他拍進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