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送租時刻對父言

田園大唐·田園如夢·3,818·2026/3/23

第八十九章 送租時刻對父言 第八十九章送租時刻對父言 當李到達水雲間的時候,老頭果然是已經在等著他了,不等李開口,老頭先問道:“這次又拿回來什麼好東西了?” 李說起話來有些激動,主要是他過來的時候,天有點涼,他就把褥子鋪在了車中,把被也蓋在了身上,那感覺叫一個舒服啊。 老頭微微愣了下神“白疊子?這個可以織成布?還能像木綿那樣塞到裡面?可白疊子這東西,裡面有籽,不好弄啊,種的地可以選擇新開荒的,每一個小骨朵裡面都有籽,光是揀這個籽就要用不少人力了,不划算,真種起來,勞民傷財。” 李也突然想到了這點,裡面有籽,當時小寶和鵑鵑試那個踩的東西的時候怎麼弄的?踩一踩,裡面的籽就出來了,原來關鍵之處在於那個東西。 想到這裡,李馬上說道:“張家做了一個可以轉的玩意,把採來的白疊子放進去,轉一轉出來就沒有籽了,種還是不種?種的話會佔田,不種,那也實在太可惜了。” “種,到時候平常的百姓就算一時用不上,可富貴的人家用了後,絲綢的價錢就會降下來,恩,這事兒還得上摺子,選地方試種一年,鼓勵開荒。” 老頭想的事情多一些,白疊子剛剛出來,大家初次接觸都會覺得新鮮,價錢不會低了,等著普通百姓也能用上,至少得有個幾年,除非是找到合適的地方大量地種植白疊子。 李到不管那麼多,他要快點回家把東西送給家人,出來的時候,除了老頭的十套之外,他又多要了兩套,五套中自己留下一套,剩下的分了,還有人現在去幫著收,收個十斤,怎麼也能做一套了。 原本不值錢的白疊子,這時候竟然成了寶貝,寶貝? “對呀,小寶還讓我幫他多收白疊子的種子,他是想……?” “他家是想到了南邊那裡,找個合適的地方大量種植,這就是未雨綢繆的張家,還沒過去呢,已經想到如何提高當地百姓生活的辦法,這東西給百姓種,他們高價收,做出來棉被再賣,誰都不賠。 這種本事若是能跟在身邊時時地學一學……?可惜啊,我是不能跟去了,小侯爺你難道就不想跟著一去看看?張家不管到了哪裡,都會有奇蹟出現,看看也好。” 老頭經李一提就明白張家的打算。 李有些無奈“我也想跟去,似乎不可能,老尚書,張家最近還在花錢,給華原縣周圍的臨縣花,不知道張忠是如何想的,先前是四萬貫,這些日子應該是又花了兩萬貫,我說一起多開幾個超市,他們沒錢,做這種事情,錢就像流水一樣。” “給周圍的縣花錢?這個他們未曾對我說,我那外甥提了一次,說是要把周圍縣的路好好修一下,這樣可以方便華原運東西,那周圍五個縣挨著華原縣,美原、三原、淳化、雲陽、富平,這邊有一個三水縣,這條路是通了,說說他們都幹了些什麼?” 老頭想了會兒,終究是沒想出來,可按照正常來說的話,太正常了才是不正常,張家行事想來是滴水不漏,六萬貫,不可能白花。 李把自己瞭解到的事情一件件說給老頭聽,又是收手工藝品,又是把遊戲的店鋪先,開在周圍,收那些個百姓家養的家禽和牲畜,又非常便宜地賣回去小崽子,幫著修路,租地僱人等等。 “這麼說,其他的幾個縣現在都不錯了?張忠這是一心為民啊,不僅僅幫著自己的華原縣百姓,也不忍心看周圍的人過不好。”老頭按照正常的思路想了下說道。 “是呀,還利國呢,張忠這次先上的摺子,華原縣今年會交上去平時的五倍租稅,連帶著周圍的縣也不得不上同樣的摺子,結果全翻了一番,也虧了張家花掉的六萬貫,不然周圍的縣令就得急死。” 對這個方面,李現在也明白了一些,張家的錢拉動了周邊的經濟,又是直接進行投資,還是那種純粹消費式的投資,雖然不如基礎投資建設,可這種方法見效快,否則周圍的縣哪能短時間內收上來那麼多東西。 老頭這時笑了起來“周圍那些個縣的衙門中人,對張忠應該是又恨又捨不得吧?可張忠這一手究竟能有什麼用?難道不想走了,繼續在華原縣待著,有點不忍心離開自己建設好的縣? 恩,這到是有可能,到時候就算別人想讓他走,華原縣的百姓,周圍縣的百姓,一同聯名要留下他,上面也不得不考慮,可這種事情,他們應該與我商量下,待一會兒我寫信問問,你拿著棉被先回去吧。” 李也是這個意思,再呆下去沒用,把自己的東西帶上,老頭的東西留下來,乘船而去。 他走了,老頭又想了一會兒“不對,不對呀,張家想要留下來,要那麼多的白疊子種子幹什麼?讓李造船也就沒有必要了,不知道寫信問問,張家能不能說。” 華原縣衙門中,張忠又拿出去一千多貫錢,這是張家的錢,換來了一個兩個縣的大量硝制過後的皮'毛',讓人給送到庫房去,他也坐不住了,六萬貫的錢,別的地方捨不得投入,全花在周圍的縣裡面,兒子作的什麼打算? 張忠想著,準備找兒子問個清楚,抬腿向後面走去,找到兒子和兒媳'婦'的時候,兩個人正在那裡撿落葉,用落葉的柄相互較勁,看看誰能把對方的葉柄給勒斷了。 “爹,您來了,前面不忙了?”張小寶看到父親過來,笑著打了聲招呼。 張忠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兒媳'婦',也撿起個葉子,走到張小寶近前說道:“跟爹比一比。” 兩個人一用力,張小寶那個一個連戰四場了,一下子被勒斷,誇道:“爹,還是您厲害。” “我厲害什麼?我厲害猜不出你讓家中不停地往外送錢,你怎麼打算的,給爹說說。”張忠扔掉手中的葉子,問道。 “爹,怎麼能是送錢?不是買回來東西了麼?路不修,買東西就耽誤事情,那些東西,等您去上任的時候,咱們就都帶著,運到別處去賣,一路賣一路走,有同樣東西的地方咱們就收,沒有的就往外賣。 等到了地方,咱們至少能賺回來一倍的錢,給別人修路租地,也不過是兩萬多慣,還有買各種材料的錢,五千貫,咱把貨物賣出去就是七萬貫,不是賺一萬貫麼?再加上冬天的青菜,哪怕少賺點,也得有個幾千貫。 別處可以學著種,但沒有咱們有經驗,一定還在'摸'索當中,咱們的菜就賣到京城了,京城不可能像咱們這樣種吧?那裡的人多,很多人不是靠種地為生,也沒有地。 我估計啊,今年一冬天,咱們的菜可以賺上一萬貫,這就是商業的規律了,用一文錢賺一文錢難,用一貫賺一貫也難,用一百貫賺一百貫,那太輕鬆了,我可以賺到十倍、二十倍,但用一萬貫去賺一萬貫,那是不可能的,用一萬貫賺到三四千貫,要比一百貫賺起來容易。” 張小寶對著父親耐心地解釋起來。 張忠聽了覺得很有道理“這麼說,以後還要繼續花錢買?” “買呀,在您走之前,咱們最好是能花出去十萬貫,咱們那稻子是可以做種子的,周圍的縣和華原縣的人有錢了,自然會買咱們的種子,不能像去年賣那麼歸,一斤種子賣個二十文錢,那會是多少錢?” 張小寶繼續算著,張忠略微一算自己家的地,若是真能賣出這個價錢,三個莊子,近兩萬畝地,後兩個的莊子產量沒有原來的莊子多,可也不算少,上田下田,平均一算,產量平均應該是畝產三石。 兩萬畝就是六萬石,一石一百斤,那是兩貫錢,六萬石就是十二萬貫錢?這麼多? 張小寶一看父親的表情就知道父親想什麼呢“爹,沒有那麼多,十二萬貫怎麼可能,下田和中田的不能當種子,後加的兩個莊子,上田若是可以當種子的話,也只能是十文錢一斤,得跟買的人說好了。 連帶著賣種子的錢和糧食,能有四萬貫就不錯了,您是不是算成兩萬多畝地了?哪有那麼多,有山一部分,有丘陵一部分,那一個丘陵的山頭從這頭到另一頭,走路是三里地,一下子就佔去千多畝。” 張忠這下反應過來了,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等過兩天那邊的產量報過來的時候,就知道有多少了,是按上中下三種田來單獨算的產量,畢竟只有上田當種子。 “那就按著我兒說的做,繼續買,一邊買一邊就把種子賣給他們了,三水縣和華原縣要留夠,明年三水縣還是全中稻子,今年有人來說,三水縣的糧食,畝產真的不往常多了兩成,不少了,尤其是租別人地種的人,交了租子,這兩成就是剩下的五成還多。” “爹,那您就繼續花錢,等著過年前把租稅送到京城的時候,孩兒在找您。”張小寶對著父親說道。 等著張忠離開了,兩個人繼續玩。 李經歷了千辛萬苦,終於是又收了三百多斤的白疊子,不是白疊子少的原因,是收的時候,許多的棉團都已經被風吹走了,如果在張家收穫的時候就到外面收,能收來十倍不止。 三百多斤,揀去了雜質,又脫了籽之後,還剩下二百九十來斤,張小寶留下了九十斤當加工費,給李減量地做了三十套被褥。 李罵著張小寶心黑,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畢竟又彈又紡的,也是要用不少人力,最主要的是那個能弄掉籽的玩意,沒那個用手去一個個往外拿,累死人啊。 “小寶,你那個去籽的東西能不能告訴我怎麼做?明年我也種。”李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他也知道這個東西多珍貴。 沒想到張小寶答應的非常痛快“行啊,送你一個,你讓人拆了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別人問你要的話,你告訴別人一下,問我要我就說幫你保密,讓他們找你。” “真的?你家就不想拿著個東西要更多的好處?”李不敢相信地問道。 “我家更想要命,你先不要把這個事情到處說,等我家明年在那邊種上了之後,你這邊也種上了,產了白疊子賣出錢,這樣才會有人找你,多賺一年的錢,我家就知足了。” 張小寶還是懂得什麼東西可以自己家留著,什麼東西必須送出去,莫說是現在了,就是那時,多少個首富因不聽話被收拾?想找點罪還不容易? 李高興地答應下來,帶著一個扎花機回去讓人研究,張小寶突然覺得有些興致索然,又想到了過些日子的事情,突然高興起來。 離著過年還有一個來月的時候,一些個地方開始向京城中送租稅了,有的是明年才開始,華原縣這邊離著近,今年就送,還有旁邊其他縣的也同時起運了。 張忠本來是安排別人過去,張小寶卻在這個時候找到了父親。 “爹,有個事情得跟您說一下,這次您要親自押著東西過去,最好是與周圍縣一起,和他們的縣令、主薄談一下,是這樣的。” 張小寶說著話,把背在後面的手拿到前面,一羅的紙上寫滿了字。

第八十九章 送租時刻對父言

第八十九章送租時刻對父言

當李到達水雲間的時候,老頭果然是已經在等著他了,不等李開口,老頭先問道:“這次又拿回來什麼好東西了?”

李說起話來有些激動,主要是他過來的時候,天有點涼,他就把褥子鋪在了車中,把被也蓋在了身上,那感覺叫一個舒服啊。

老頭微微愣了下神“白疊子?這個可以織成布?還能像木綿那樣塞到裡面?可白疊子這東西,裡面有籽,不好弄啊,種的地可以選擇新開荒的,每一個小骨朵裡面都有籽,光是揀這個籽就要用不少人力了,不划算,真種起來,勞民傷財。”

李也突然想到了這點,裡面有籽,當時小寶和鵑鵑試那個踩的東西的時候怎麼弄的?踩一踩,裡面的籽就出來了,原來關鍵之處在於那個東西。

想到這裡,李馬上說道:“張家做了一個可以轉的玩意,把採來的白疊子放進去,轉一轉出來就沒有籽了,種還是不種?種的話會佔田,不種,那也實在太可惜了。”

“種,到時候平常的百姓就算一時用不上,可富貴的人家用了後,絲綢的價錢就會降下來,恩,這事兒還得上摺子,選地方試種一年,鼓勵開荒。”

老頭想的事情多一些,白疊子剛剛出來,大家初次接觸都會覺得新鮮,價錢不會低了,等著普通百姓也能用上,至少得有個幾年,除非是找到合適的地方大量地種植白疊子。

李到不管那麼多,他要快點回家把東西送給家人,出來的時候,除了老頭的十套之外,他又多要了兩套,五套中自己留下一套,剩下的分了,還有人現在去幫著收,收個十斤,怎麼也能做一套了。

原本不值錢的白疊子,這時候竟然成了寶貝,寶貝?

“對呀,小寶還讓我幫他多收白疊子的種子,他是想……?”

“他家是想到了南邊那裡,找個合適的地方大量種植,這就是未雨綢繆的張家,還沒過去呢,已經想到如何提高當地百姓生活的辦法,這東西給百姓種,他們高價收,做出來棉被再賣,誰都不賠。

這種本事若是能跟在身邊時時地學一學……?可惜啊,我是不能跟去了,小侯爺你難道就不想跟著一去看看?張家不管到了哪裡,都會有奇蹟出現,看看也好。”

老頭經李一提就明白張家的打算。

李有些無奈“我也想跟去,似乎不可能,老尚書,張家最近還在花錢,給華原縣周圍的臨縣花,不知道張忠是如何想的,先前是四萬貫,這些日子應該是又花了兩萬貫,我說一起多開幾個超市,他們沒錢,做這種事情,錢就像流水一樣。”

“給周圍的縣花錢?這個他們未曾對我說,我那外甥提了一次,說是要把周圍縣的路好好修一下,這樣可以方便華原運東西,那周圍五個縣挨著華原縣,美原、三原、淳化、雲陽、富平,這邊有一個三水縣,這條路是通了,說說他們都幹了些什麼?”

老頭想了會兒,終究是沒想出來,可按照正常來說的話,太正常了才是不正常,張家行事想來是滴水不漏,六萬貫,不可能白花。

李把自己瞭解到的事情一件件說給老頭聽,又是收手工藝品,又是把遊戲的店鋪先,開在周圍,收那些個百姓家養的家禽和牲畜,又非常便宜地賣回去小崽子,幫著修路,租地僱人等等。

“這麼說,其他的幾個縣現在都不錯了?張忠這是一心為民啊,不僅僅幫著自己的華原縣百姓,也不忍心看周圍的人過不好。”老頭按照正常的思路想了下說道。

“是呀,還利國呢,張忠這次先上的摺子,華原縣今年會交上去平時的五倍租稅,連帶著周圍的縣也不得不上同樣的摺子,結果全翻了一番,也虧了張家花掉的六萬貫,不然周圍的縣令就得急死。”

對這個方面,李現在也明白了一些,張家的錢拉動了周邊的經濟,又是直接進行投資,還是那種純粹消費式的投資,雖然不如基礎投資建設,可這種方法見效快,否則周圍的縣哪能短時間內收上來那麼多東西。

老頭這時笑了起來“周圍那些個縣的衙門中人,對張忠應該是又恨又捨不得吧?可張忠這一手究竟能有什麼用?難道不想走了,繼續在華原縣待著,有點不忍心離開自己建設好的縣?

恩,這到是有可能,到時候就算別人想讓他走,華原縣的百姓,周圍縣的百姓,一同聯名要留下他,上面也不得不考慮,可這種事情,他們應該與我商量下,待一會兒我寫信問問,你拿著棉被先回去吧。”

李也是這個意思,再呆下去沒用,把自己的東西帶上,老頭的東西留下來,乘船而去。

他走了,老頭又想了一會兒“不對,不對呀,張家想要留下來,要那麼多的白疊子種子幹什麼?讓李造船也就沒有必要了,不知道寫信問問,張家能不能說。”

華原縣衙門中,張忠又拿出去一千多貫錢,這是張家的錢,換來了一個兩個縣的大量硝制過後的皮'毛',讓人給送到庫房去,他也坐不住了,六萬貫的錢,別的地方捨不得投入,全花在周圍的縣裡面,兒子作的什麼打算?

張忠想著,準備找兒子問個清楚,抬腿向後面走去,找到兒子和兒媳'婦'的時候,兩個人正在那裡撿落葉,用落葉的柄相互較勁,看看誰能把對方的葉柄給勒斷了。

“爹,您來了,前面不忙了?”張小寶看到父親過來,笑著打了聲招呼。

張忠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兒媳'婦',也撿起個葉子,走到張小寶近前說道:“跟爹比一比。”

兩個人一用力,張小寶那個一個連戰四場了,一下子被勒斷,誇道:“爹,還是您厲害。”

“我厲害什麼?我厲害猜不出你讓家中不停地往外送錢,你怎麼打算的,給爹說說。”張忠扔掉手中的葉子,問道。

“爹,怎麼能是送錢?不是買回來東西了麼?路不修,買東西就耽誤事情,那些東西,等您去上任的時候,咱們就都帶著,運到別處去賣,一路賣一路走,有同樣東西的地方咱們就收,沒有的就往外賣。

等到了地方,咱們至少能賺回來一倍的錢,給別人修路租地,也不過是兩萬多慣,還有買各種材料的錢,五千貫,咱把貨物賣出去就是七萬貫,不是賺一萬貫麼?再加上冬天的青菜,哪怕少賺點,也得有個幾千貫。

別處可以學著種,但沒有咱們有經驗,一定還在'摸'索當中,咱們的菜就賣到京城了,京城不可能像咱們這樣種吧?那裡的人多,很多人不是靠種地為生,也沒有地。

我估計啊,今年一冬天,咱們的菜可以賺上一萬貫,這就是商業的規律了,用一文錢賺一文錢難,用一貫賺一貫也難,用一百貫賺一百貫,那太輕鬆了,我可以賺到十倍、二十倍,但用一萬貫去賺一萬貫,那是不可能的,用一萬貫賺到三四千貫,要比一百貫賺起來容易。”

張小寶對著父親耐心地解釋起來。

張忠聽了覺得很有道理“這麼說,以後還要繼續花錢買?”

“買呀,在您走之前,咱們最好是能花出去十萬貫,咱們那稻子是可以做種子的,周圍的縣和華原縣的人有錢了,自然會買咱們的種子,不能像去年賣那麼歸,一斤種子賣個二十文錢,那會是多少錢?”

張小寶繼續算著,張忠略微一算自己家的地,若是真能賣出這個價錢,三個莊子,近兩萬畝地,後兩個的莊子產量沒有原來的莊子多,可也不算少,上田下田,平均一算,產量平均應該是畝產三石。

兩萬畝就是六萬石,一石一百斤,那是兩貫錢,六萬石就是十二萬貫錢?這麼多?

張小寶一看父親的表情就知道父親想什麼呢“爹,沒有那麼多,十二萬貫怎麼可能,下田和中田的不能當種子,後加的兩個莊子,上田若是可以當種子的話,也只能是十文錢一斤,得跟買的人說好了。

連帶著賣種子的錢和糧食,能有四萬貫就不錯了,您是不是算成兩萬多畝地了?哪有那麼多,有山一部分,有丘陵一部分,那一個丘陵的山頭從這頭到另一頭,走路是三里地,一下子就佔去千多畝。”

張忠這下反應過來了,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等過兩天那邊的產量報過來的時候,就知道有多少了,是按上中下三種田來單獨算的產量,畢竟只有上田當種子。

“那就按著我兒說的做,繼續買,一邊買一邊就把種子賣給他們了,三水縣和華原縣要留夠,明年三水縣還是全中稻子,今年有人來說,三水縣的糧食,畝產真的不往常多了兩成,不少了,尤其是租別人地種的人,交了租子,這兩成就是剩下的五成還多。”

“爹,那您就繼續花錢,等著過年前把租稅送到京城的時候,孩兒在找您。”張小寶對著父親說道。

等著張忠離開了,兩個人繼續玩。

李經歷了千辛萬苦,終於是又收了三百多斤的白疊子,不是白疊子少的原因,是收的時候,許多的棉團都已經被風吹走了,如果在張家收穫的時候就到外面收,能收來十倍不止。

三百多斤,揀去了雜質,又脫了籽之後,還剩下二百九十來斤,張小寶留下了九十斤當加工費,給李減量地做了三十套被褥。

李罵著張小寶心黑,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畢竟又彈又紡的,也是要用不少人力,最主要的是那個能弄掉籽的玩意,沒那個用手去一個個往外拿,累死人啊。

“小寶,你那個去籽的東西能不能告訴我怎麼做?明年我也種。”李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他也知道這個東西多珍貴。

沒想到張小寶答應的非常痛快“行啊,送你一個,你讓人拆了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別人問你要的話,你告訴別人一下,問我要我就說幫你保密,讓他們找你。”

“真的?你家就不想拿著個東西要更多的好處?”李不敢相信地問道。

“我家更想要命,你先不要把這個事情到處說,等我家明年在那邊種上了之後,你這邊也種上了,產了白疊子賣出錢,這樣才會有人找你,多賺一年的錢,我家就知足了。”

張小寶還是懂得什麼東西可以自己家留著,什麼東西必須送出去,莫說是現在了,就是那時,多少個首富因不聽話被收拾?想找點罪還不容易?

李高興地答應下來,帶著一個扎花機回去讓人研究,張小寶突然覺得有些興致索然,又想到了過些日子的事情,突然高興起來。

離著過年還有一個來月的時候,一些個地方開始向京城中送租稅了,有的是明年才開始,華原縣這邊離著近,今年就送,還有旁邊其他縣的也同時起運了。

張忠本來是安排別人過去,張小寶卻在這個時候找到了父親。

“爹,有個事情得跟您說一下,這次您要親自押著東西過去,最好是與周圍縣一起,和他們的縣令、主薄談一下,是這樣的。”

張小寶說著話,把背在後面的手拿到前面,一羅的紙上寫滿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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