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幹活今晚不回家

田園大唐·田園如夢·3,178·2026/3/23

第二百七十五章 幹活今晚不回家 第二百七十五章幹活今晚不回家 “恩恩。”張小寶嘴裡被塞滿東西,努力地用唾沫打溼肉鬆,點頭回應。 他們兩個偷吃,別人沒有東西,到現在連口水多沒喝,硬挺,有幾個人腰就那樣彎著悶頭幹,不是不想直起身,是怕一直腰斷了,再也不想彎。 張小寶'插'著'插'著突然一伸手,從水中拎出條水蛇,把另一隻手上的稻苗交給王鵑,從腰間拿出來一把小刀,開始收拾蛇,這次來沒帶袖箭,小腿上也未綁匕首,刀放在腰間了。 “一會兒上去,串上給你烤著吃,我可是有準備帶調料了,本想做泥燜蛤蟆,有蛇就先吃蛇。” 張小寶挖出蛇膽,對王鵑說一句話走向何一偉,到近前說道:“何縣令,請你吃蛇膽,生吞,別咬破了。” 何一偉不知道這條水蛇沒毒,看見蛇嚇一條,緊張地動動疼麻木的腳,張開嘴讓張小寶把膽送到口中,苦,沒破也苦,還腥,涼颼颼的就進肚了。 “多謝小寶,蛇膽是好東西,田中蛇多嗎?有毒?”何一偉忍著難受把蛇膽吃進去,他不敢不吃,又擔憂地詢問。 “這條沒毒,等你發現腳上突然疼一下,接著就麻麻的,那就是被有毒的咬了,記得喊我,我有臨時處理的辦法。” 張小寶又嚇唬了何一偉一下,在這裡有毒的水蛇太少了,被咬到和中獎的概率差不多。 “好,好,如此就好。”何一偉還能說什麼,挺著吧,希望張家的醫術真像傳說中的那樣管用。 這時地的主人家的丫頭也回來了,她家離得不近,回家後發現沒有姜,又去借的姜,這才熬了一罐子的薑湯,還放裡點紅塘。 一碗紅塘姜水灌下去,何一偉暖和多了,準備再要一碗,還沒離開的張小寶開口說道:“何縣令,他們家中都不富裕,一碗兩文錢,記得喝多少給多少錢,幫忙幹活,不能要人家好處。” “好,好,如此就好,給錢,不貴,一碗才兩文錢,再來一碗。”何一偉沒想到幹活還得往裡搭,一碗兩文錢,兩碗就夠滿滿一罐子的錢了。 小丫頭連忙說道:“不要錢的,大官幫我家幹活,應該給做的東西,不要錢。” “怎能不要錢?本官還要感謝你家有地讓本官多幹點活,你看本官已經很胖了,你家以前就這樣'插'秧?”這回不用張小寶提醒,何一偉就知道該怎麼說,同時看看小丫頭,心疼地問道,他終於知道春耕什麼滋味了。 “縣令大人一定是累到了,不如休息下,經常幹就不那麼難受。”小丫頭看看自己家的地,快要幹完了,明天再補補,就不用再'插'秧,感激地對何一偉說著。 “好,好,哦不,不累,一點也不累,幹一會兒,還舒坦了,奇怪。”何一偉說起違心話。 小丫頭噗嗤一聲笑了“大人,等晚上到我家去吃飯,'奶''奶'已經做好啦。” “好,好,如此就好。”這是張小寶學著說的,他就想讓何一偉想想以前的事情,當官享福可以,但別忘了還有享不到福的人在指望著他。 答應了小丫頭,張小寶再對何一偉說道:“何縣令是下官知道的第一個領下給百姓幹農活的好官,小官佩服,來時下官聽大人說是今晚在這裡住,明天繼續幫別人幹活,下官舍命陪君子。” “好說,好說,應該的,都是應該的。”何一偉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能猜出今天晚上睡覺時會多麼難熬,本以為能回家好好休息下,看來這個願望無法實現了。 兩個小娃子,我記住你們了,就不信我難受你們不難受?你們兩家可是大富大貴的人家,你們享受慣了,難不成也可以忍受? 張小寶一看何一偉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麼,心說就憑你還敢跟我與鵑鵑比吃苦?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小丫頭哪裡知道官員來給自己家種地的背後還有這樣的鬥爭和算計,她只覺得心中暖暖的,能在褒信縣中生活是最幸福的事情,皇上果然記得自己這樣的百姓,把最好的官派來了。 “縣令大人,'奶''奶'已經殺掉了雞,晚上一定有雞吃呢。”小丫頭***了***嘴唇,給何一偉保證。 “好,不,給錢,要給錢,本官從來吃東西都給錢。”何一偉不用張小寶說,主動要求給錢,他算看明白了,不就是用自己的錢補百姓麼,再貴又能有多少錢?給了就不用***心,有雞吃也好。 張小寶覺得這個何一偉挺有意思,哪怕是裝沒事兒,讓他裝習慣了就成自然了,對小丫頭說道: “剛才縣令大人還作了首詩,說,春風到來春水潺,春水潺潺透骨寒。透骨寒時在心間,心間人間同為天。同為一天知民難,知民難處水中彎,水中彎彎憶從前。從前勤學盼天憐,天憐天憐於何年,何年滄海寄錦帆,錦帆帶我到岸邊,岸邊歡笑誰在田,誰在田間念舊言?” “小寶!”何一偉看向張小寶,又不知該如何說了。 “何大人,好詩,方才鵑鵑還說,何大人寫的詩就是何曾憶從前,大人且忙,下官晚上抓蛤蟆給大人下酒。” 張小寶又說一句,走到王鵑身邊繼續幹活。 小丫頭沒聽懂“縣令大人,您做的詩是什麼意思?是'插'秧的事兒嗎?” “是,是,'插'秧,對,'插'秧,'插'秧時想的是秋天的豐收,吃著香噴噴的大米,要記得'插'秧時的難啊。” 何一偉的臉'色'變換了幾下,對小丫頭說了句,又繼續'插'秧,眼睛看著渾濁水中偶爾'露'出來的自己的倒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丫頭哪裡明白剛才張小寶那幾句話的目的,笑著說道:“縣令大人,'奶''奶'在家中已經在燒水了,到時燙一燙,就不怕手裂開。” “好,好,如此就好。”何一偉的動作熟練多了,一邊幹一邊回道。 很快,天就黑了,地裡的活也不能再幹,還差一點點,眾人彎著腰來到路上,慢慢坐下向後躺,一個個咧著嘴,張小寶和王鵑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相互進行按摩,兩個人仗著矮,在田中腰不用彎那樣厲害,比別人好過點。 “小寶,我覺得七個小矮人和白雪公主一同生活的話,種水稻就不錯,白雪公主在家中做飯,小矮人就去'插'秧,你覺得呢?” 王鵑剛剛被張小寶按摩一番,現在給張小寶按摩的時候對張小寶說道。 “我覺得要是水大點,深點,七個小矮人能被淹死,白雪公主也夠戧,那是白雪公主的故事,不是母系氏族的故事,七個呀。” “你在說什麼?流氓。” “做飯啊,一個人做八個的,多累,你輕點,剛才我抓了幾隻蛤蟆?給你做紅燒蛤蟆,好不好,腰要斷啦。” 經過了一番休息,眾人終於可以直起腰來走路了,一同向這塊地的那個人家走去,小丫頭一蹦一跳地跟在旁邊,不時和張小寶與王鵑說上兩句,也就他們三個看上去差不多大。 男主人顯得非常激動,大官到家中吃飯了,頭一次啊,還幫忙幹活。 一行人走了將近兩刻鐘,終於是來到了這戶人家,三間土房子,外面有一個柵欄,裡面圈起來的地上此時種了蔥,剛剛'露'芽,院子裡面還有兩隻雞,一公一母。 看上去並不是那麼破舊,房子上面用草壘的頂,非常密實,院子中也很乾淨,一看就知道是勤快的人家。 張小寶看了看蔥地,對男主人說道:“等再暖暖,地裡的小蔥分開種的時候別忘了斜著'插',高埋土,今年縣中會需要很多的蔥花。” 男主人明白,斜種高填土,蔥白就長,適合做蔥花,點頭恭敬地說道:“多謝大人指點。” 何一偉詫異地看了張小寶一眼,沒想到兩個娃子竟然如此懂農事,原以為富貴人家的娃子什麼都不明白呢,為什麼會需要很多蔥花? 眾人簡單梳洗一番,準備吃飯,菜確實不錯,應該是去年留下的蘑菇,泡開了之後燉的雞,不用吃,看那雞皮就知道,被燉掉的是一隻老母雞,好在燉的時間長,吃的時候應該不難嚼。 還有一道才是用豬肉炒的青嫩的野菜,以及一份打了雞蛋花的野菜湯,一小盤鹽水豆子,還有一張用雞蛋煎出來的餅,一共是四菜一湯,眾人知道,這是此戶人家能拿得出來最好的東西了。 但主食就完了,沒有饅頭,只有攙了小米的大米飯,一看米就知道不是好米,可裡面沒有任何一點別的東西,沒有沙子,也見不到小的稻米磨完後剩餘的刺,能想象挑了一遍又一遍。 張小寶和王鵑還沒入席,主位置和下首首位的位置沒人坐,縣令都不坐,給小寶和鵑鵑留著,兩個人在廚房做蛤蟆和蛇。 又等了一會兒,二人端了兩個大木盤迴來了,王鵑看了眼位置,自己坐到了下首,張小寶也不可以,直接就坐在了主位置上,卻把紅燒蛤蟆推到了王鵑的面前,王鵑笑著看了張小寶一眼,把蛤蟆送到了男主人的前面。 眾人準備開吃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喊聲:“傅大哥,在不在,好事兒,聽說縣中的銀子漲了,鐲子和鏈子都比以前貴了許多,家中要是有快點拿來賣呀。”

第二百七十五章 幹活今晚不回家

第二百七十五章幹活今晚不回家

“恩恩。”張小寶嘴裡被塞滿東西,努力地用唾沫打溼肉鬆,點頭回應。

他們兩個偷吃,別人沒有東西,到現在連口水多沒喝,硬挺,有幾個人腰就那樣彎著悶頭幹,不是不想直起身,是怕一直腰斷了,再也不想彎。

張小寶'插'著'插'著突然一伸手,從水中拎出條水蛇,把另一隻手上的稻苗交給王鵑,從腰間拿出來一把小刀,開始收拾蛇,這次來沒帶袖箭,小腿上也未綁匕首,刀放在腰間了。

“一會兒上去,串上給你烤著吃,我可是有準備帶調料了,本想做泥燜蛤蟆,有蛇就先吃蛇。”

張小寶挖出蛇膽,對王鵑說一句話走向何一偉,到近前說道:“何縣令,請你吃蛇膽,生吞,別咬破了。”

何一偉不知道這條水蛇沒毒,看見蛇嚇一條,緊張地動動疼麻木的腳,張開嘴讓張小寶把膽送到口中,苦,沒破也苦,還腥,涼颼颼的就進肚了。

“多謝小寶,蛇膽是好東西,田中蛇多嗎?有毒?”何一偉忍著難受把蛇膽吃進去,他不敢不吃,又擔憂地詢問。

“這條沒毒,等你發現腳上突然疼一下,接著就麻麻的,那就是被有毒的咬了,記得喊我,我有臨時處理的辦法。”

張小寶又嚇唬了何一偉一下,在這裡有毒的水蛇太少了,被咬到和中獎的概率差不多。

“好,好,如此就好。”何一偉還能說什麼,挺著吧,希望張家的醫術真像傳說中的那樣管用。

這時地的主人家的丫頭也回來了,她家離得不近,回家後發現沒有姜,又去借的姜,這才熬了一罐子的薑湯,還放裡點紅塘。

一碗紅塘姜水灌下去,何一偉暖和多了,準備再要一碗,還沒離開的張小寶開口說道:“何縣令,他們家中都不富裕,一碗兩文錢,記得喝多少給多少錢,幫忙幹活,不能要人家好處。”

“好,好,如此就好,給錢,不貴,一碗才兩文錢,再來一碗。”何一偉沒想到幹活還得往裡搭,一碗兩文錢,兩碗就夠滿滿一罐子的錢了。

小丫頭連忙說道:“不要錢的,大官幫我家幹活,應該給做的東西,不要錢。”

“怎能不要錢?本官還要感謝你家有地讓本官多幹點活,你看本官已經很胖了,你家以前就這樣'插'秧?”這回不用張小寶提醒,何一偉就知道該怎麼說,同時看看小丫頭,心疼地問道,他終於知道春耕什麼滋味了。

“縣令大人一定是累到了,不如休息下,經常幹就不那麼難受。”小丫頭看看自己家的地,快要幹完了,明天再補補,就不用再'插'秧,感激地對何一偉說著。

“好,好,哦不,不累,一點也不累,幹一會兒,還舒坦了,奇怪。”何一偉說起違心話。

小丫頭噗嗤一聲笑了“大人,等晚上到我家去吃飯,'奶''奶'已經做好啦。”

“好,好,如此就好。”這是張小寶學著說的,他就想讓何一偉想想以前的事情,當官享福可以,但別忘了還有享不到福的人在指望著他。

答應了小丫頭,張小寶再對何一偉說道:“何縣令是下官知道的第一個領下給百姓幹農活的好官,小官佩服,來時下官聽大人說是今晚在這裡住,明天繼續幫別人幹活,下官舍命陪君子。”

“好說,好說,應該的,都是應該的。”何一偉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能猜出今天晚上睡覺時會多麼難熬,本以為能回家好好休息下,看來這個願望無法實現了。

兩個小娃子,我記住你們了,就不信我難受你們不難受?你們兩家可是大富大貴的人家,你們享受慣了,難不成也可以忍受?

張小寶一看何一偉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麼,心說就憑你還敢跟我與鵑鵑比吃苦?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小丫頭哪裡知道官員來給自己家種地的背後還有這樣的鬥爭和算計,她只覺得心中暖暖的,能在褒信縣中生活是最幸福的事情,皇上果然記得自己這樣的百姓,把最好的官派來了。

“縣令大人,'奶''奶'已經殺掉了雞,晚上一定有雞吃呢。”小丫頭***了***嘴唇,給何一偉保證。

“好,不,給錢,要給錢,本官從來吃東西都給錢。”何一偉不用張小寶說,主動要求給錢,他算看明白了,不就是用自己的錢補百姓麼,再貴又能有多少錢?給了就不用***心,有雞吃也好。

張小寶覺得這個何一偉挺有意思,哪怕是裝沒事兒,讓他裝習慣了就成自然了,對小丫頭說道:

“剛才縣令大人還作了首詩,說,春風到來春水潺,春水潺潺透骨寒。透骨寒時在心間,心間人間同為天。同為一天知民難,知民難處水中彎,水中彎彎憶從前。從前勤學盼天憐,天憐天憐於何年,何年滄海寄錦帆,錦帆帶我到岸邊,岸邊歡笑誰在田,誰在田間念舊言?”

“小寶!”何一偉看向張小寶,又不知該如何說了。

“何大人,好詩,方才鵑鵑還說,何大人寫的詩就是何曾憶從前,大人且忙,下官晚上抓蛤蟆給大人下酒。”

張小寶又說一句,走到王鵑身邊繼續幹活。

小丫頭沒聽懂“縣令大人,您做的詩是什麼意思?是'插'秧的事兒嗎?”

“是,是,'插'秧,對,'插'秧,'插'秧時想的是秋天的豐收,吃著香噴噴的大米,要記得'插'秧時的難啊。”

何一偉的臉'色'變換了幾下,對小丫頭說了句,又繼續'插'秧,眼睛看著渾濁水中偶爾'露'出來的自己的倒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丫頭哪裡明白剛才張小寶那幾句話的目的,笑著說道:“縣令大人,'奶''奶'在家中已經在燒水了,到時燙一燙,就不怕手裂開。”

“好,好,如此就好。”何一偉的動作熟練多了,一邊幹一邊回道。

很快,天就黑了,地裡的活也不能再幹,還差一點點,眾人彎著腰來到路上,慢慢坐下向後躺,一個個咧著嘴,張小寶和王鵑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相互進行按摩,兩個人仗著矮,在田中腰不用彎那樣厲害,比別人好過點。

“小寶,我覺得七個小矮人和白雪公主一同生活的話,種水稻就不錯,白雪公主在家中做飯,小矮人就去'插'秧,你覺得呢?”

王鵑剛剛被張小寶按摩一番,現在給張小寶按摩的時候對張小寶說道。

“我覺得要是水大點,深點,七個小矮人能被淹死,白雪公主也夠戧,那是白雪公主的故事,不是母系氏族的故事,七個呀。”

“你在說什麼?流氓。”

“做飯啊,一個人做八個的,多累,你輕點,剛才我抓了幾隻蛤蟆?給你做紅燒蛤蟆,好不好,腰要斷啦。”

經過了一番休息,眾人終於可以直起腰來走路了,一同向這塊地的那個人家走去,小丫頭一蹦一跳地跟在旁邊,不時和張小寶與王鵑說上兩句,也就他們三個看上去差不多大。

男主人顯得非常激動,大官到家中吃飯了,頭一次啊,還幫忙幹活。

一行人走了將近兩刻鐘,終於是來到了這戶人家,三間土房子,外面有一個柵欄,裡面圈起來的地上此時種了蔥,剛剛'露'芽,院子裡面還有兩隻雞,一公一母。

看上去並不是那麼破舊,房子上面用草壘的頂,非常密實,院子中也很乾淨,一看就知道是勤快的人家。

張小寶看了看蔥地,對男主人說道:“等再暖暖,地裡的小蔥分開種的時候別忘了斜著'插',高埋土,今年縣中會需要很多的蔥花。”

男主人明白,斜種高填土,蔥白就長,適合做蔥花,點頭恭敬地說道:“多謝大人指點。”

何一偉詫異地看了張小寶一眼,沒想到兩個娃子竟然如此懂農事,原以為富貴人家的娃子什麼都不明白呢,為什麼會需要很多蔥花?

眾人簡單梳洗一番,準備吃飯,菜確實不錯,應該是去年留下的蘑菇,泡開了之後燉的雞,不用吃,看那雞皮就知道,被燉掉的是一隻老母雞,好在燉的時間長,吃的時候應該不難嚼。

還有一道才是用豬肉炒的青嫩的野菜,以及一份打了雞蛋花的野菜湯,一小盤鹽水豆子,還有一張用雞蛋煎出來的餅,一共是四菜一湯,眾人知道,這是此戶人家能拿得出來最好的東西了。

但主食就完了,沒有饅頭,只有攙了小米的大米飯,一看米就知道不是好米,可裡面沒有任何一點別的東西,沒有沙子,也見不到小的稻米磨完後剩餘的刺,能想象挑了一遍又一遍。

張小寶和王鵑還沒入席,主位置和下首首位的位置沒人坐,縣令都不坐,給小寶和鵑鵑留著,兩個人在廚房做蛤蟆和蛇。

又等了一會兒,二人端了兩個大木盤迴來了,王鵑看了眼位置,自己坐到了下首,張小寶也不可以,直接就坐在了主位置上,卻把紅燒蛤蟆推到了王鵑的面前,王鵑笑著看了張小寶一眼,把蛤蟆送到了男主人的前面。

眾人準備開吃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喊聲:“傅大哥,在不在,好事兒,聽說縣中的銀子漲了,鐲子和鏈子都比以前貴了許多,家中要是有快點拿來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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