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衝突到來於提前

田園大唐·田園如夢·5,048·2026/3/23

第二百八十九章 衝突到來於提前 第二百八十九章衝突到來於提前 王鵑墊起腳來看,不認識,也沒有任何的旗幟來表明身份,想了下說道:“櫻桃,這幾天你就跟在我和小寶的身邊,我看看他是否還敢過來。” “好,我哪都不去。”櫻桃高興地回道,眼睛不再看向那個人,就盯在工地上,瞧著四下裡飛揚的塵土。 她不看別人,別人卻在看著她,而且一點一點地向這邊挪動過來,擠過最外圍的人群,站到了櫻桃的身邊,對著櫻桃說道:“小娘子,真是有緣啊,我們又見面了,聽聞縣中的風物閣不錯,不如在下請小娘子前去品嚐一二,如何?” 旁邊看到這個人,心說怎麼就如此的不要臉,腳步輕浮,面'色'蒼白中略帶'潮'紅,一看就是縱慾過度,臉大大的,不是胖的,而是浮腫啊。 “我不認識你,你離我遠點,在這樣我就喊人收拾你。”櫻桃站到了張小寶和王鵑的中間,厭煩地回了一句。 “不認識我?無妨,在下乃是王管家的大公子,小娘子可是認識了?”這人也不在乎,自得地說道。 王鵑回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來人一番,問道:“哪個王管家的大公子?你可知道她是誰?” “呦,還有個更小的小娘子,不錯,美人坯子,我喜歡,她不就是櫻桃,張家的下人麼?會用溫度計孵化小雞小鴨,好,本公子家中有不少雞鴨,等到了本公子的家中,那些雞鴨都交於她來管,小娘子你是何人?” 這人又開始盯著王鵑看。 王鵑也不知道從哪跑出來一個傻子,見人嘴上不乾淨,怒道:“我是你祖宗,小寶,給我打他,腿打折。” 不用王鵑說,張小寶已經站到了這個人的身後,一腳就從這人微微張開的兩腿間踢過去,中目標。 “哎呀。”一聲慘叫,這人手捂著自己的***子倒地了,張小寶根本就沒有停手的打算,從地上抓起來一個滾早身邊的土塊兒,騎到這人的身上,手一拉對方的頭髮,手上的土塊就一下接一下地往這人的嘴上砸。 這可是很多年用來建房子的土塊,早就硬得跟石頭一樣,幾下就把來人前面的牙全給砸掉,鮮血飛的哪都是。 來人已經喊不出話了,想要不管***的疼痛翻起身,張小寶對著此人的太陽'穴'又是兩下,終於砸'迷'糊了,又繼續砸嘴,砸完前面的牙就砸腮幫子。 在周圍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此人一嘴的牙全讓張小寶給敲下來了,臉上是血肉模糊一片,口中噗噗往外噴血沫子。 張小寶這才從此人的身上下來,對還在愣神的兩個衙役說道:“愣著幹什麼?上燒火棍,給我把他的兩條腿都給別斷了,敢調戲我女人,我要是讓他死得痛快了,我就跟他姓,痛快點。” 兩個衙役回過神來,也非常氣憤,燒火棍一架一較勁,嘎巴兩聲,來人的兩條腿就全折了,此人從喉嚨中發出一聲不似人的慘叫,登時暈了過去。 “給我潑水,澆醒他。”張小寶還氣著呢,不準備如此放過來人。 嘩的一盆水潑下去,倒在地上的人又醒過來,喉嚨裡面發出嘶啞的動靜,掙扎著轉過頭來,看向張小寶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這種血腥的樣子櫻桃都看不下去了,把頭扭想一旁,王鵑則是笑眯眯地蹲***,甜甜地問道:“這位俊公子,可是還喜歡我?” 周圍知道王鵑以前事情的人這才都明白,此人完了,鵑鵑笑了,說話的聲音還那麼好聽,估計不死也差不多。 “公子,公子,您怎麼了?誰?是誰?誰把我家公子傷成這樣?完了,你們完了,可知我家公子是什麼身份?我家公子乃是左武衛大將軍、霍國公、開府儀同三司王大人管家的大公子,你們完了,快點把兇手交出來。” 人群外面擠進來四個人,跑到躺在地上的人身邊,對著周圍的人喊道。 張小寶點點頭,說道:“好,好大的官,原來是王'毛'仲家中管家的兒子,了得呀,明明知道櫻桃是張家的人,還敢這樣說話,看樣子沒把我張家放在眼中,夠威風,來人啊,把這四個人的腿也給我打斷了。” 周圍的百姓在聽到一溜子官名的時候就嚇壞了,為張小寶和王鵑擔心的一刻,卻聽到張小寶還不想罷休。 兩個衙役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咬牙衝上來,舉起棍子就砸,得先把人砸趴下才能別斷腿,不然人家不會等著你動手。 四個人也跳起來和兩個衙役打上了,身手看樣子都差不多,但四個人比兩個人多,硬扛了兩下棍子,衙役就武器就別人給抓住了,這下再打起來,明顯不佔上風,衙役急得想要尋找幫手,可畢老頭和姚老頭沒在,護衛也就沒跟來,哪有人啊。 關鍵時刻,不等張小寶和王鵑親自下殺手,何一偉就喊上了“有人欺負我們的小寶和鵑鵑,上啊,打死他們。” 剛才還擔心的百姓,這下終於是不管對方什麼身份了,嘩啦一聲就圍了上來,你打一拳,我踢一腳,還有女人伸出手來抓兩把。 四個人掙扎了一會兒,終於是寡不敵眾,被百姓給放倒了,還有小娃子學張小寶的樣子,揀來土塊往臉上砸。 何一偉則是擦著汗,站到張小寶和王鵑的近前保護,在他的心中,娃子就是娃子,打不過大人。 等百姓發洩完,四個人有兩個直接昏了,另外兩個也是一身的血,兩個臉上被打腫的衙役還不忘了履行自己的職責,過來硬生生把四個人的腿都給別折了。 程二呸的一聲,吐出口血沫子,又吸了口涼氣,罵道:“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褒信縣是你們撒野之處?諸位鄉親,程二謝過了,此番事了,程二請諸位到風物閣一頓。” 張小寶和王鵑從何一偉的身後站出來,整整身上的衣服,給百姓鞠躬,民心可用啊,明明知道對方的身份,也衝上來打,這就是自己治下的百姓,要是不讓他們過上好日子,都對不起今天的事情。 百姓見心目中最可愛的小寶和鵑鵑沒受傷,也放下心,紛紛回禮,這仗打的痛快,還敢過來欺負小寶和鵑鵑,簡直是活膩味了。 躺在地上的五個人中,有一個剛才護的嚴,還能說話,硬氣地說道:“你們等著,我家老爺不會放過你們,就算你們現在認錯也晚了。” “呵呵,好,骨頭不軟,認錯?告訴你,我就沒打算讓你們活著回去,如果不是王'毛'仲的手下,我還會放過你們,既然是他,你們都得死在這裡,我會把你們的屍體給王'毛'仲送回去,讓他到興慶宮去打官司。” 張小寶知道王'毛'仲和高力士不對付,王'毛'仲看不起太監,既然認乾爹了,得了乾爹的好處,那怎麼也得給乾爹撐撐面子,不能總得到而不付出。 王鵑也滿不在乎地對張小寶說道:“看樣子衝突要提前了,現在還不是好時候,先給李隆基留個印象也好,去信洛陽,把一直沒有經歷過戰事的護苗一號隊的三百人調過來,二號隊擴充,把家裡守好了,我看看王'毛'仲是否會派人過來找事兒。” 何一偉嘆息了一聲,他現在知道了,自己需要站隊了,神仙要打架啦,哪個都不是善茬子,鵑鵑要調護院過來,估計是想打一場大的,也不知道是否會有萬騎的人過來。 張小寶和王鵑鞠躬完了,就抱拳對著周圍的百姓說道:“今天我張小寶感謝大家的幫忙,在此對天而誓,一年之內,若是不能讓縣中的百姓過上好日子,老有所養,幼有所教,就天打雷劈,大家都散了,今天的事情我和鵑鵑一力擔著。” 此話一說,百姓們不幹了,紛紛喊著,這都是大家的事情,要承擔就一起,小寶和鵑鵑放心,不用怕對方來多少人,來都少就打多少。 有外來的人,在問清楚了事情之後,覺得好象做夢一樣,王'毛'仲的人過來全被打了,周圍這麼多的百姓都叫著要幫忙,這難道就是小寶和鵑鵑的本事? “給我把五個人拖下去拷問,問他們為什麼過來,再問問其他的事情,然後讓他們畫押。”張小寶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五個人,對兩個衙役說道,這時不用衙役動手,百姓就幫忙了。 他們現在想的非常清楚,王'毛'仲是厲害,可小寶和鵑鵑也不差,何況打的還是下人,直接惹上小寶和鵑鵑的,王'毛'仲就是再有本事,難道他敢為了幾個下人與張王兩家作對?下人不重要,當然,張王兩家的下人重要,這次事情就是因平時教自己這邊人如何孵化小雞的櫻桃引起的。 最主要的是,王'毛'仲不能讓自己等人過上好日子,小寶和鵑鵑能,不護著小寶和鵑鵑護著誰? 五個人就這樣被拖走了,應該會被拷問出很多張小寶和王鵑所需要的信息。 張小寶轉過頭來,看向已經知道如何站隊的何一偉,說道:“何縣令治理地方有功,先恭喜何縣令明年到萬年縣當官了。” 何縣令心中這個高興啊,他明白張小寶的意思,今年把縣中的事情處理好,明年的位置就定下來了,換成別人說出這樣的話,他會不屑一笑,但張小寶說的就不同了,張王兩家有本事給別人安排位置,只不過不知道要拿什麼利益來交換。 剛要答應下來,何一偉突然想起個事情,於是回道:“張主薄,我其實是想在某一個大點的官員手下做事兒,比如洛陽那裡的官就行,不知道張公子能否成全?” “何縣令可想好了?有些人是不允許背叛的,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張小寶聽懂了何一偉的話,他想在跟著自己的父親當官。 “想好了,俗話說,子不嫌母醜,狗不棄家貧,何況人乎。”何縣令馬上表忠心。 “那好,明年吏部應該缺人手,就先委屈何縣令了。”張小寶準備明年讓父親到吏部去當侍郎,那好帶著何一偉。 何一偉感激地回道:“好,好,如此就好,不委屈,絲毫不委屈。” 他真的不委屈,明年可以進京城了,果然不錯,張王兩家想當什麼官都是自己決定,說明年進去,就一定能進去,跟著這樣的人還能差? “小寶,鵑鵑,怎麼又闖禍了?”這個時候,畢老頭三人帶著護衛趕了過來,一出現畢老頭就先對張小寶和王鵑不高興地問道。 “畢爺爺來啦,有人看上鵑鵑了,那意思是想也娶回去當妾,還有我家的櫻桃也不準備放過,王'毛'仲管家的的大公子呢,很厲害,小寶怎麼辦啊。” 張小寶委屈地說道。 畢老頭三人還真沒仔細問,剛才有人來報的時候一聽是小寶和鵑鵑與人打起來了,哪還有工夫問,直接就帶人來到這邊,此時一聽張小寶的話,眼睛就瞪起來了。 “王'毛'仲管家的大公子?你們給他打了?” “打了,不僅僅是他,還有另外四個人,都打了,牙全打落,腿也給打斷了,怎麼辦啊畢爺爺,會不會有麻煩?”張小寶一臉擔心的樣子。 “打的好,就腿大折了,胳膊呢?鵑鵑,快讓爺爺看看,都怪爺爺來完了,讓鵑鵑受委屈嘍。” 張老頭'插'話說了起來,並把王鵑給拉過去,左看右看的,緊怕受傷,心疼壞了。 王鵑覺得三個老頭真的很有意思,吐了下舌頭,說道:“張爺爺放心,鵑鵑沒動手,大家就幫忙把人打倒了。” “恩,估計也是,鵑鵑要是動手,五個人早就沒命了,放心,這事兒交給爺爺,打就打了,既然欺負鵑鵑,幾個下人而已,別回去了。” 張老頭'摸''摸'鵑鵑的腦袋,別看平時的時候跟鵑鵑和小寶總是一副來回算計的樣子,真遇到事情了,就不能讓兩個小傢伙受委屈,誰敢找鵑鵑當妾? 姚老頭也在旁邊幫腔“他王'毛'仲這次讓人過來道歉,我就當沒有什麼事情發生,若是還敢找事兒,我這個老不死的也得看看,在大唐還有多少的人記得我。” “我這就彈劾他。”畢老頭根本不願意去多問具體情況,他知道張小寶和王鵑不是隨便主動惹事的人,通常遇到了對手都會先退一步,給對方一個選擇的機會,何一偉為什麼過來,還不是以前乾的不好,送來挨收拾的。 小寶和鵑鵑也沒說馬上就對何一偉如何,好在何一偉也懂事,馬上就知道該怎麼辦了,有人惦記鵑鵑,哪怕是言語上的小寶也不可能會答應,平時小寶可是經常給鵑鵑做飯的。 對,就是對方的不是,一定要彈劾,直接彈劾王'毛'仲。 三個老頭安慰了張小寶和王鵑一番,都回去寫信了,畢老頭和姚老頭是直接彈劾,張老頭給張九齡寫信,讓老爺幫忙,這次先不管理在誰的一方,就是強壓也得把王'毛'仲壓下去,沒了王'毛'仲,張王兩家可以頂替,沒了張王兩家,誰能頂上位置? 張小寶和王鵑一見三個老頭都去幫忙了,覺得今天的機會非常好,招呼一聲,助拳的人都被拉到了風物閣,請大家吃飯。 風物閣的東家先寫了封信送走,接著就把地方給安排好了,讓廚子好好做,這頓風物閣請了。 那五個被抓走拷問的人就慘了,衙役親自動手,那手段才叫一個多,分開來問,只要有人說的不一樣,馬上就是大刑伺候。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沒什麼,但衙役領了命令,一定要問出更有用的東西,怎麼能有用呢,自然是讓他們說什麼,什麼就有用了。 一番拷問之下,得到了許多的消息,五個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人是讓說什麼就說什麼,最後按手印畫押。 等衙役們問完了,張小寶和王鵑帶來的人又繼續開問,大燈泡烤著,就是不上睡覺,隔上一段時間就換一個人,問的問題有的是以前問過的,有的是從來沒有問過的。 連續問了三天,最後五個人只要一開口,就是王'毛'仲做過什麼樣的事情,非常統一的那種,再問別的,就什麼都問不出來。 凡是知道了這個情況的人,對張小寶和王鵑都越發的恐懼,這個辦法是他們兩個出的,張小寶終於是沒把人給殺了,可弄成傻子一樣估計比殺了還厲害。 王鵑也跟著出了不少的主意,她當時可是最熟悉這種刑訊的,除非是經過了專門訓練的人需要用'藥'物幫忙,不然一般的人根本承受不住這種手段。 “小寶,這下輕鬆了,你在寫什麼?”王鵑看過了問出來的事情後對張小寶說道。 “寫'逼'供的方法呀,給我乾爹,這個對他應該會非常有用,太監啊,難道就真的讓人不能接受?” 張小寶寫完最後一筆,對王鵑說起來。

第二百八十九章 衝突到來於提前

第二百八十九章衝突到來於提前

王鵑墊起腳來看,不認識,也沒有任何的旗幟來表明身份,想了下說道:“櫻桃,這幾天你就跟在我和小寶的身邊,我看看他是否還敢過來。”

“好,我哪都不去。”櫻桃高興地回道,眼睛不再看向那個人,就盯在工地上,瞧著四下裡飛揚的塵土。

她不看別人,別人卻在看著她,而且一點一點地向這邊挪動過來,擠過最外圍的人群,站到了櫻桃的身邊,對著櫻桃說道:“小娘子,真是有緣啊,我們又見面了,聽聞縣中的風物閣不錯,不如在下請小娘子前去品嚐一二,如何?”

旁邊看到這個人,心說怎麼就如此的不要臉,腳步輕浮,面'色'蒼白中略帶'潮'紅,一看就是縱慾過度,臉大大的,不是胖的,而是浮腫啊。

“我不認識你,你離我遠點,在這樣我就喊人收拾你。”櫻桃站到了張小寶和王鵑的中間,厭煩地回了一句。

“不認識我?無妨,在下乃是王管家的大公子,小娘子可是認識了?”這人也不在乎,自得地說道。

王鵑回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來人一番,問道:“哪個王管家的大公子?你可知道她是誰?”

“呦,還有個更小的小娘子,不錯,美人坯子,我喜歡,她不就是櫻桃,張家的下人麼?會用溫度計孵化小雞小鴨,好,本公子家中有不少雞鴨,等到了本公子的家中,那些雞鴨都交於她來管,小娘子你是何人?”

這人又開始盯著王鵑看。

王鵑也不知道從哪跑出來一個傻子,見人嘴上不乾淨,怒道:“我是你祖宗,小寶,給我打他,腿打折。”

不用王鵑說,張小寶已經站到了這個人的身後,一腳就從這人微微張開的兩腿間踢過去,中目標。

“哎呀。”一聲慘叫,這人手捂著自己的***子倒地了,張小寶根本就沒有停手的打算,從地上抓起來一個滾早身邊的土塊兒,騎到這人的身上,手一拉對方的頭髮,手上的土塊就一下接一下地往這人的嘴上砸。

這可是很多年用來建房子的土塊,早就硬得跟石頭一樣,幾下就把來人前面的牙全給砸掉,鮮血飛的哪都是。

來人已經喊不出話了,想要不管***的疼痛翻起身,張小寶對著此人的太陽'穴'又是兩下,終於砸'迷'糊了,又繼續砸嘴,砸完前面的牙就砸腮幫子。

在周圍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此人一嘴的牙全讓張小寶給敲下來了,臉上是血肉模糊一片,口中噗噗往外噴血沫子。

張小寶這才從此人的身上下來,對還在愣神的兩個衙役說道:“愣著幹什麼?上燒火棍,給我把他的兩條腿都給別斷了,敢調戲我女人,我要是讓他死得痛快了,我就跟他姓,痛快點。”

兩個衙役回過神來,也非常氣憤,燒火棍一架一較勁,嘎巴兩聲,來人的兩條腿就全折了,此人從喉嚨中發出一聲不似人的慘叫,登時暈了過去。

“給我潑水,澆醒他。”張小寶還氣著呢,不準備如此放過來人。

嘩的一盆水潑下去,倒在地上的人又醒過來,喉嚨裡面發出嘶啞的動靜,掙扎著轉過頭來,看向張小寶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這種血腥的樣子櫻桃都看不下去了,把頭扭想一旁,王鵑則是笑眯眯地蹲***,甜甜地問道:“這位俊公子,可是還喜歡我?”

周圍知道王鵑以前事情的人這才都明白,此人完了,鵑鵑笑了,說話的聲音還那麼好聽,估計不死也差不多。

“公子,公子,您怎麼了?誰?是誰?誰把我家公子傷成這樣?完了,你們完了,可知我家公子是什麼身份?我家公子乃是左武衛大將軍、霍國公、開府儀同三司王大人管家的大公子,你們完了,快點把兇手交出來。”

人群外面擠進來四個人,跑到躺在地上的人身邊,對著周圍的人喊道。

張小寶點點頭,說道:“好,好大的官,原來是王'毛'仲家中管家的兒子,了得呀,明明知道櫻桃是張家的人,還敢這樣說話,看樣子沒把我張家放在眼中,夠威風,來人啊,把這四個人的腿也給我打斷了。”

周圍的百姓在聽到一溜子官名的時候就嚇壞了,為張小寶和王鵑擔心的一刻,卻聽到張小寶還不想罷休。

兩個衙役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咬牙衝上來,舉起棍子就砸,得先把人砸趴下才能別斷腿,不然人家不會等著你動手。

四個人也跳起來和兩個衙役打上了,身手看樣子都差不多,但四個人比兩個人多,硬扛了兩下棍子,衙役就武器就別人給抓住了,這下再打起來,明顯不佔上風,衙役急得想要尋找幫手,可畢老頭和姚老頭沒在,護衛也就沒跟來,哪有人啊。

關鍵時刻,不等張小寶和王鵑親自下殺手,何一偉就喊上了“有人欺負我們的小寶和鵑鵑,上啊,打死他們。”

剛才還擔心的百姓,這下終於是不管對方什麼身份了,嘩啦一聲就圍了上來,你打一拳,我踢一腳,還有女人伸出手來抓兩把。

四個人掙扎了一會兒,終於是寡不敵眾,被百姓給放倒了,還有小娃子學張小寶的樣子,揀來土塊往臉上砸。

何一偉則是擦著汗,站到張小寶和王鵑的近前保護,在他的心中,娃子就是娃子,打不過大人。

等百姓發洩完,四個人有兩個直接昏了,另外兩個也是一身的血,兩個臉上被打腫的衙役還不忘了履行自己的職責,過來硬生生把四個人的腿都給別折了。

程二呸的一聲,吐出口血沫子,又吸了口涼氣,罵道:“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褒信縣是你們撒野之處?諸位鄉親,程二謝過了,此番事了,程二請諸位到風物閣一頓。”

張小寶和王鵑從何一偉的身後站出來,整整身上的衣服,給百姓鞠躬,民心可用啊,明明知道對方的身份,也衝上來打,這就是自己治下的百姓,要是不讓他們過上好日子,都對不起今天的事情。

百姓見心目中最可愛的小寶和鵑鵑沒受傷,也放下心,紛紛回禮,這仗打的痛快,還敢過來欺負小寶和鵑鵑,簡直是活膩味了。

躺在地上的五個人中,有一個剛才護的嚴,還能說話,硬氣地說道:“你們等著,我家老爺不會放過你們,就算你們現在認錯也晚了。”

“呵呵,好,骨頭不軟,認錯?告訴你,我就沒打算讓你們活著回去,如果不是王'毛'仲的手下,我還會放過你們,既然是他,你們都得死在這裡,我會把你們的屍體給王'毛'仲送回去,讓他到興慶宮去打官司。”

張小寶知道王'毛'仲和高力士不對付,王'毛'仲看不起太監,既然認乾爹了,得了乾爹的好處,那怎麼也得給乾爹撐撐面子,不能總得到而不付出。

王鵑也滿不在乎地對張小寶說道:“看樣子衝突要提前了,現在還不是好時候,先給李隆基留個印象也好,去信洛陽,把一直沒有經歷過戰事的護苗一號隊的三百人調過來,二號隊擴充,把家裡守好了,我看看王'毛'仲是否會派人過來找事兒。”

何一偉嘆息了一聲,他現在知道了,自己需要站隊了,神仙要打架啦,哪個都不是善茬子,鵑鵑要調護院過來,估計是想打一場大的,也不知道是否會有萬騎的人過來。

張小寶和王鵑鞠躬完了,就抱拳對著周圍的百姓說道:“今天我張小寶感謝大家的幫忙,在此對天而誓,一年之內,若是不能讓縣中的百姓過上好日子,老有所養,幼有所教,就天打雷劈,大家都散了,今天的事情我和鵑鵑一力擔著。”

此話一說,百姓們不幹了,紛紛喊著,這都是大家的事情,要承擔就一起,小寶和鵑鵑放心,不用怕對方來多少人,來都少就打多少。

有外來的人,在問清楚了事情之後,覺得好象做夢一樣,王'毛'仲的人過來全被打了,周圍這麼多的百姓都叫著要幫忙,這難道就是小寶和鵑鵑的本事?

“給我把五個人拖下去拷問,問他們為什麼過來,再問問其他的事情,然後讓他們畫押。”張小寶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五個人,對兩個衙役說道,這時不用衙役動手,百姓就幫忙了。

他們現在想的非常清楚,王'毛'仲是厲害,可小寶和鵑鵑也不差,何況打的還是下人,直接惹上小寶和鵑鵑的,王'毛'仲就是再有本事,難道他敢為了幾個下人與張王兩家作對?下人不重要,當然,張王兩家的下人重要,這次事情就是因平時教自己這邊人如何孵化小雞的櫻桃引起的。

最主要的是,王'毛'仲不能讓自己等人過上好日子,小寶和鵑鵑能,不護著小寶和鵑鵑護著誰?

五個人就這樣被拖走了,應該會被拷問出很多張小寶和王鵑所需要的信息。

張小寶轉過頭來,看向已經知道如何站隊的何一偉,說道:“何縣令治理地方有功,先恭喜何縣令明年到萬年縣當官了。”

何縣令心中這個高興啊,他明白張小寶的意思,今年把縣中的事情處理好,明年的位置就定下來了,換成別人說出這樣的話,他會不屑一笑,但張小寶說的就不同了,張王兩家有本事給別人安排位置,只不過不知道要拿什麼利益來交換。

剛要答應下來,何一偉突然想起個事情,於是回道:“張主薄,我其實是想在某一個大點的官員手下做事兒,比如洛陽那裡的官就行,不知道張公子能否成全?”

“何縣令可想好了?有些人是不允許背叛的,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張小寶聽懂了何一偉的話,他想在跟著自己的父親當官。

“想好了,俗話說,子不嫌母醜,狗不棄家貧,何況人乎。”何縣令馬上表忠心。

“那好,明年吏部應該缺人手,就先委屈何縣令了。”張小寶準備明年讓父親到吏部去當侍郎,那好帶著何一偉。

何一偉感激地回道:“好,好,如此就好,不委屈,絲毫不委屈。”

他真的不委屈,明年可以進京城了,果然不錯,張王兩家想當什麼官都是自己決定,說明年進去,就一定能進去,跟著這樣的人還能差?

“小寶,鵑鵑,怎麼又闖禍了?”這個時候,畢老頭三人帶著護衛趕了過來,一出現畢老頭就先對張小寶和王鵑不高興地問道。

“畢爺爺來啦,有人看上鵑鵑了,那意思是想也娶回去當妾,還有我家的櫻桃也不準備放過,王'毛'仲管家的的大公子呢,很厲害,小寶怎麼辦啊。”

張小寶委屈地說道。

畢老頭三人還真沒仔細問,剛才有人來報的時候一聽是小寶和鵑鵑與人打起來了,哪還有工夫問,直接就帶人來到這邊,此時一聽張小寶的話,眼睛就瞪起來了。

“王'毛'仲管家的大公子?你們給他打了?”

“打了,不僅僅是他,還有另外四個人,都打了,牙全打落,腿也給打斷了,怎麼辦啊畢爺爺,會不會有麻煩?”張小寶一臉擔心的樣子。

“打的好,就腿大折了,胳膊呢?鵑鵑,快讓爺爺看看,都怪爺爺來完了,讓鵑鵑受委屈嘍。”

張老頭'插'話說了起來,並把王鵑給拉過去,左看右看的,緊怕受傷,心疼壞了。

王鵑覺得三個老頭真的很有意思,吐了下舌頭,說道:“張爺爺放心,鵑鵑沒動手,大家就幫忙把人打倒了。”

“恩,估計也是,鵑鵑要是動手,五個人早就沒命了,放心,這事兒交給爺爺,打就打了,既然欺負鵑鵑,幾個下人而已,別回去了。”

張老頭'摸''摸'鵑鵑的腦袋,別看平時的時候跟鵑鵑和小寶總是一副來回算計的樣子,真遇到事情了,就不能讓兩個小傢伙受委屈,誰敢找鵑鵑當妾?

姚老頭也在旁邊幫腔“他王'毛'仲這次讓人過來道歉,我就當沒有什麼事情發生,若是還敢找事兒,我這個老不死的也得看看,在大唐還有多少的人記得我。”

“我這就彈劾他。”畢老頭根本不願意去多問具體情況,他知道張小寶和王鵑不是隨便主動惹事的人,通常遇到了對手都會先退一步,給對方一個選擇的機會,何一偉為什麼過來,還不是以前乾的不好,送來挨收拾的。

小寶和鵑鵑也沒說馬上就對何一偉如何,好在何一偉也懂事,馬上就知道該怎麼辦了,有人惦記鵑鵑,哪怕是言語上的小寶也不可能會答應,平時小寶可是經常給鵑鵑做飯的。

對,就是對方的不是,一定要彈劾,直接彈劾王'毛'仲。

三個老頭安慰了張小寶和王鵑一番,都回去寫信了,畢老頭和姚老頭是直接彈劾,張老頭給張九齡寫信,讓老爺幫忙,這次先不管理在誰的一方,就是強壓也得把王'毛'仲壓下去,沒了王'毛'仲,張王兩家可以頂替,沒了張王兩家,誰能頂上位置?

張小寶和王鵑一見三個老頭都去幫忙了,覺得今天的機會非常好,招呼一聲,助拳的人都被拉到了風物閣,請大家吃飯。

風物閣的東家先寫了封信送走,接著就把地方給安排好了,讓廚子好好做,這頓風物閣請了。

那五個被抓走拷問的人就慘了,衙役親自動手,那手段才叫一個多,分開來問,只要有人說的不一樣,馬上就是大刑伺候。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沒什麼,但衙役領了命令,一定要問出更有用的東西,怎麼能有用呢,自然是讓他們說什麼,什麼就有用了。

一番拷問之下,得到了許多的消息,五個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人是讓說什麼就說什麼,最後按手印畫押。

等衙役們問完了,張小寶和王鵑帶來的人又繼續開問,大燈泡烤著,就是不上睡覺,隔上一段時間就換一個人,問的問題有的是以前問過的,有的是從來沒有問過的。

連續問了三天,最後五個人只要一開口,就是王'毛'仲做過什麼樣的事情,非常統一的那種,再問別的,就什麼都問不出來。

凡是知道了這個情況的人,對張小寶和王鵑都越發的恐懼,這個辦法是他們兩個出的,張小寶終於是沒把人給殺了,可弄成傻子一樣估計比殺了還厲害。

王鵑也跟著出了不少的主意,她當時可是最熟悉這種刑訊的,除非是經過了專門訓練的人需要用'藥'物幫忙,不然一般的人根本承受不住這種手段。

“小寶,這下輕鬆了,你在寫什麼?”王鵑看過了問出來的事情後對張小寶說道。

“寫'逼'供的方法呀,給我乾爹,這個對他應該會非常有用,太監啊,難道就真的讓人不能接受?”

張小寶寫完最後一筆,對王鵑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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