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和好如初

田園花嫁·花無雙·3,245·2026/3/23

第一百八十七章 和好如初 齊文斌跟花家人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便以家裡有事為由起身告辭了。 他怕再呆下去他會撐不住將實情告訴他們,花家人或許是農家人出身,性子裡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淳樸與爽直,不像別的大戶人家那樣,那般多的彎彎撓撓。 對著這般真誠憨厚的人家,齊文斌實在沒辦法欺騙他們,這一次迫不得已說了謊,齊文斌已經覺得渾身像被鞭笞了般難受。 他不敢正視花家人像赤子般率直純淨的笑臉,這毫不做作的真誠讓他自慚形穢,也只有這樣的人家,方能養成像朵兒那樣讓人不由自主想要親近的丫頭了吧! 本來以為與朵兒的事兒很快便能有個美好的結局,這個溫暖動人的女子很快便能冠上自個兒的姓氏,成為自己的新娘,從此倆人一起舉案齊眉,白頭偕老。 他甚至連新婚前夕的催妝詩都給想好了,就盼著明兒議親能順順利利,好趁早定下倆人的婚期。這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兒,怎知卻在緊要關頭生出了這般糟心的轉變,這讓齊文斌心裡像被人當頭一拳般疼得難受。 他渾渾噩噩地跟著自告奮勇要送自己出門的花志榮走出了客廳,向院子的方向走了出去。 花志榮將心不在焉的齊文斌領到了老槐樹前,他頓住了腳步,回頭狐疑地盯了齊文斌一眼,沉聲問道:“齊兄,你實話告訴我,你家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忽然想到要延後議親的?” 齊文斌慌張地抬頭看了花志榮一眼,對上花志榮那堅定不容閃避的眼神,齊文斌覺得一陣羞愧,他忐忑不安地低下頭挪了挪腳,忽然有一種想要飛奔離去的衝動。 但這種衝動卻在齊文斌抬眼看向一旁鞦韆架上坐著的姑娘時,忽然就消失殆盡了。這一刻齊文斌只覺得他的腳像被忽然釘在了原地般,怎麼挪也挪不動。 他的視線也傻傻地釘在那姑娘身上。半晌也沒有辦法移動。 花志榮見狀只好嘆息了聲,拍了拍齊文斌的肩膀便轉身離去了。他相信接下來也沒他什麼事兒了,朵兒自然能問到他想要知道的真相。 花志榮走後,半響倆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中有一種磣人的寂靜。 花朵朵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鞦韆,她眼神淡淡地看著前方,沒有生氣也沒有難過,這樣的淡然讓齊文斌莫名的感覺恐慌和不安。 他不由自主地走到花朵朵跟前,忐忑不安地問道:“朵兒甜心不乖:boss,你被甩了全文閱讀。你怪我嗎?” 花朵朵抬頭看了齊文斌一眼,淡淡地說:“我怪你什麼?” 齊文斌一窒,他手足無措地挪了挪腳,嚅嚅地說:“我……我不是有意要延後議親的時間的。只是……只是這是家中長輩的意思,我做不了主……” 花朵朵冷冷地睨了齊文斌一眼,“怎麼?不是因為怕影響你學業才延後議親的麼?” 齊文斌被窒得滿臉通紅,他不安地看了花朵朵一眼,結結巴巴地說:“朵兒,我……我不是故意要瞞著大家的,只是……只是……” “只是這又是你家中長輩的意思吧?”花朵朵嘲諷地笑了笑,“莫非你們齊家真認為我們花家是任你們拿捏的軟柿子嗎?” 她轉過頭冷冷地盯著齊文斌,“當初說要提前議親的人是你們。如今改變主意想要延後議親的也是你們。延後就延後唄,實話實說不就好了,偏要編出這麼一套冠冕堂皇的話兒來欺瞞我家人,難道你真覺得我們花家都是任你們搓圓捏扁的傻子嘛?” 齊文斌臉色一陣慘白,他顫抖著嘴唇道:“朵兒……我……我……” 他滿肚子的話兒還沒說出口便被花朵朵一把打斷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可以原諒你們臨時變卦延後議親,但我沒辦法原諒你欺瞞我家人!” 花朵朵說完一把跳下鞦韆,甩袖就要往裡屋走去。 齊文斌見狀忙一把握住了花朵朵的小手,焦急地擋到了花朵朵跟前,“朵兒!朵兒你聽我解釋!” 花朵朵抬頭看向齊文斌蒼白的俊臉。靜靜地問:“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齊文斌握住花朵朵的雙肩,語氣迫切地說道:“朵兒,請你相信我!我不是存心要期瞞你家人的。我只是……只是害怕你家人聽到我們無故延後議親,會勃然大怒,然後再也不同意將你嫁與我了……我……我不想失去你!” 花朵朵靜靜地看進齊文斌的眼睛,齊文斌眼裡佈滿了焦急和害怕,那擔心脆弱的模樣讓花朵朵莫來由的一陣心軟。 她從懷裡掏出手帕,踮起腳擦了擦齊文斌額角不停冒出來的冷汗,無奈地說:“齊哥哥,你認識我家人這般長時間了,難道還不瞭解他們嗎?你這樣子期瞞他們,要是有朝一日被他們知曉了,恐怕比無故延後議親更讓他們生氣!” 齊文斌聽了這話兒不由一陣著急,“那怎麼辦?不行!我現在就向他們請罪去!”齊文斌說完撒腿就向內院奔了過去。 “慢著!”花朵朵忙大聲喝住了齊文斌,她無奈地翻了翻白眼,“你現在去解釋有啥用啊?這話兒都說出去了,難不成你還能讓我家人當你沒說過啊?你現在去解釋恐怕只會火上澆油!” 花朵朵走到齊文斌跟前接著說道:“你不瞭解我爹,他要是曉得你耍了他,恐怕立刻就會轟你出門,日後你也別想上我家門來了!” “那怎麼辦?”齊文斌臉色一陣慘白,他只覺得現在自個兒的腦袋一片混沌,壓根兒想不出一個好的主意來,只好慌亂無措地看向花朵朵。 花朵朵攤了攤手,“能怎麼辦?涼拌唄!” “什麼?”齊文斌不由一陣傻眼。 花朵朵無奈地解釋道,“既然謊言都說出來了,你就把它當成事實不就得了。反正咱們家裡也沒人關心你家究竟是不是有陰陽先生上過門。” 齊文斌不安地說:“但是……但是我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花爺爺他們那麼相信我,我卻欺騙了他們,我心裡難受得緊癲狂之月。” 齊文斌說完頹然地低下頭,無力地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 “現在曉得難受了?早幹嘛去了?”花朵朵氣極地翻了翻白眼,“這種錯漏百出得謊你日後還是別編了,也只有像我家人那般單蠢的人才會相信你們。” 齊文斌臉一紅,他看了眼花朵朵,期期艾艾地說:“朵兒……,那你……你還生我的氣嗎?” “氣!怎麼不氣?”花朵朵氣哼哼地叉起了腰,“換成是你,我要是撒這樣的大謊來欺瞞你,你會不會生氣?” 齊文斌撓了撓後腦勺,憨厚地說:“我……我不會!朵兒要是欺騙我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永遠不會生朵兒的氣!” 齊文斌說完還衝花朵朵傻傻地笑了笑,把花朵朵給累得嘴角一陣抽蓄。她無力地撫了撫額,滿肚子的怒氣就這樣被齊文斌誤打誤撞地給輕輕抹去了。 花朵朵不甘心就這麼放過他,佯裝氣哼哼地睨齊文斌一眼,“你還沒告訴我,你家人為啥要延後議親?該不會是看中別家的姑娘了吧?” “沒有沒有!”齊文斌急得一陣搖頭,他斬釘截鐵道,“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我只願意娶朵兒一人為妻!” 花朵朵臉一紅,忙踢了踢他,“行了行了,我又沒問你這個!” 花朵朵羞歸羞,但聽了這話兒心裡還是高興的,齊文斌這番話兒無疑讓她這些天來的忐忑不安都一掃而空了。她心裡像吃了定心丸般,不再為議親的事兒而擔憂了。 楚凌軒在她心裡投下的那一個小石子掀起的漣漪,無疑讓齊文斌一句話就給蕩平了回去。 花朵朵又羞又惱地瞪了齊文斌一眼,“別說好話兒來忽悠我,不是這個原因,那究竟是什麼原因啊?” 齊文斌無辜地摸了摸鼻子,“我也不曉得!” “你不曉得?”花朵朵不由一陣驚訝。 齊文斌點了點頭,迷惘地說:“我也是今兒早上才曉得的消息。我娘忽然跟我說明兒的議親恐怕得延後了。我去問我家祖母,祖母說這是祖父的意思,她也做不得主。我家祖父不在家,我也不曉得為什麼。”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花朵朵一陣頭大。 她忍不住狠狠地瞪了齊文斌一眼,“你家祖父一句話就將議親的時間給延後了,延後前也沒跟我家商量一下,這算是告知嗎?你們把我花家當成什麼了?” 齊文斌忙慌亂地安撫起花朵朵來,“朵兒你別生氣!這事兒按理說本該由我家祖父或我爹親自來的,但你也知道,最近我家商行出了點事兒,他們最近都忙得焦頭爛額了呢!等事情過了他們會親自上門賠禮道歉的。” 花朵朵氣鼓鼓地說:“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你趕緊回去吧,你家那大管家在門外等你好久了,你再不出去他恐怕得以為我把你怎麼了!” “那我先回去了!”齊文斌摸著頭傻傻地笑了笑,“過些天我要上縣學了,有時間我會到花嫁村來看望你的!” 花朵朵翻了翻白眼,“誰稀罕啊!你還是顧好你的學業吧!免得你家長輩又說我耽誤了你的前程!” “好走,不送!”花朵朵說完甩了甩袖,氣哼哼地轉身回屋去了。 齊文斌待花朵朵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才依依不捨地轉身走出了花家大門。

第一百八十七章 和好如初

齊文斌跟花家人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便以家裡有事為由起身告辭了。

他怕再呆下去他會撐不住將實情告訴他們,花家人或許是農家人出身,性子裡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淳樸與爽直,不像別的大戶人家那樣,那般多的彎彎撓撓。

對著這般真誠憨厚的人家,齊文斌實在沒辦法欺騙他們,這一次迫不得已說了謊,齊文斌已經覺得渾身像被鞭笞了般難受。

他不敢正視花家人像赤子般率直純淨的笑臉,這毫不做作的真誠讓他自慚形穢,也只有這樣的人家,方能養成像朵兒那樣讓人不由自主想要親近的丫頭了吧!

本來以為與朵兒的事兒很快便能有個美好的結局,這個溫暖動人的女子很快便能冠上自個兒的姓氏,成為自己的新娘,從此倆人一起舉案齊眉,白頭偕老。

他甚至連新婚前夕的催妝詩都給想好了,就盼著明兒議親能順順利利,好趁早定下倆人的婚期。這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兒,怎知卻在緊要關頭生出了這般糟心的轉變,這讓齊文斌心裡像被人當頭一拳般疼得難受。

他渾渾噩噩地跟著自告奮勇要送自己出門的花志榮走出了客廳,向院子的方向走了出去。

花志榮將心不在焉的齊文斌領到了老槐樹前,他頓住了腳步,回頭狐疑地盯了齊文斌一眼,沉聲問道:“齊兄,你實話告訴我,你家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忽然想到要延後議親的?”

齊文斌慌張地抬頭看了花志榮一眼,對上花志榮那堅定不容閃避的眼神,齊文斌覺得一陣羞愧,他忐忑不安地低下頭挪了挪腳,忽然有一種想要飛奔離去的衝動。

但這種衝動卻在齊文斌抬眼看向一旁鞦韆架上坐著的姑娘時,忽然就消失殆盡了。這一刻齊文斌只覺得他的腳像被忽然釘在了原地般,怎麼挪也挪不動。

他的視線也傻傻地釘在那姑娘身上。半晌也沒有辦法移動。

花志榮見狀只好嘆息了聲,拍了拍齊文斌的肩膀便轉身離去了。他相信接下來也沒他什麼事兒了,朵兒自然能問到他想要知道的真相。

花志榮走後,半響倆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中有一種磣人的寂靜。

花朵朵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鞦韆,她眼神淡淡地看著前方,沒有生氣也沒有難過,這樣的淡然讓齊文斌莫名的感覺恐慌和不安。

他不由自主地走到花朵朵跟前,忐忑不安地問道:“朵兒甜心不乖:boss,你被甩了全文閱讀。你怪我嗎?”

花朵朵抬頭看了齊文斌一眼,淡淡地說:“我怪你什麼?”

齊文斌一窒,他手足無措地挪了挪腳,嚅嚅地說:“我……我不是有意要延後議親的時間的。只是……只是這是家中長輩的意思,我做不了主……”

花朵朵冷冷地睨了齊文斌一眼,“怎麼?不是因為怕影響你學業才延後議親的麼?”

齊文斌被窒得滿臉通紅,他不安地看了花朵朵一眼,結結巴巴地說:“朵兒,我……我不是故意要瞞著大家的,只是……只是……”

“只是這又是你家中長輩的意思吧?”花朵朵嘲諷地笑了笑,“莫非你們齊家真認為我們花家是任你們拿捏的軟柿子嗎?”

她轉過頭冷冷地盯著齊文斌,“當初說要提前議親的人是你們。如今改變主意想要延後議親的也是你們。延後就延後唄,實話實說不就好了,偏要編出這麼一套冠冕堂皇的話兒來欺瞞我家人,難道你真覺得我們花家都是任你們搓圓捏扁的傻子嘛?”

齊文斌臉色一陣慘白,他顫抖著嘴唇道:“朵兒……我……我……”

他滿肚子的話兒還沒說出口便被花朵朵一把打斷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可以原諒你們臨時變卦延後議親,但我沒辦法原諒你欺瞞我家人!”

花朵朵說完一把跳下鞦韆,甩袖就要往裡屋走去。

齊文斌見狀忙一把握住了花朵朵的小手,焦急地擋到了花朵朵跟前,“朵兒!朵兒你聽我解釋!”

花朵朵抬頭看向齊文斌蒼白的俊臉。靜靜地問:“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齊文斌握住花朵朵的雙肩,語氣迫切地說道:“朵兒,請你相信我!我不是存心要期瞞你家人的。我只是……只是害怕你家人聽到我們無故延後議親,會勃然大怒,然後再也不同意將你嫁與我了……我……我不想失去你!”

花朵朵靜靜地看進齊文斌的眼睛,齊文斌眼裡佈滿了焦急和害怕,那擔心脆弱的模樣讓花朵朵莫來由的一陣心軟。

她從懷裡掏出手帕,踮起腳擦了擦齊文斌額角不停冒出來的冷汗,無奈地說:“齊哥哥,你認識我家人這般長時間了,難道還不瞭解他們嗎?你這樣子期瞞他們,要是有朝一日被他們知曉了,恐怕比無故延後議親更讓他們生氣!”

齊文斌聽了這話兒不由一陣著急,“那怎麼辦?不行!我現在就向他們請罪去!”齊文斌說完撒腿就向內院奔了過去。

“慢著!”花朵朵忙大聲喝住了齊文斌,她無奈地翻了翻白眼,“你現在去解釋有啥用啊?這話兒都說出去了,難不成你還能讓我家人當你沒說過啊?你現在去解釋恐怕只會火上澆油!”

花朵朵走到齊文斌跟前接著說道:“你不瞭解我爹,他要是曉得你耍了他,恐怕立刻就會轟你出門,日後你也別想上我家門來了!”

“那怎麼辦?”齊文斌臉色一陣慘白,他只覺得現在自個兒的腦袋一片混沌,壓根兒想不出一個好的主意來,只好慌亂無措地看向花朵朵。

花朵朵攤了攤手,“能怎麼辦?涼拌唄!”

“什麼?”齊文斌不由一陣傻眼。

花朵朵無奈地解釋道,“既然謊言都說出來了,你就把它當成事實不就得了。反正咱們家裡也沒人關心你家究竟是不是有陰陽先生上過門。”

齊文斌不安地說:“但是……但是我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花爺爺他們那麼相信我,我卻欺騙了他們,我心裡難受得緊癲狂之月。”

齊文斌說完頹然地低下頭,無力地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

“現在曉得難受了?早幹嘛去了?”花朵朵氣極地翻了翻白眼,“這種錯漏百出得謊你日後還是別編了,也只有像我家人那般單蠢的人才會相信你們。”

齊文斌臉一紅,他看了眼花朵朵,期期艾艾地說:“朵兒……,那你……你還生我的氣嗎?”

“氣!怎麼不氣?”花朵朵氣哼哼地叉起了腰,“換成是你,我要是撒這樣的大謊來欺瞞你,你會不會生氣?”

齊文斌撓了撓後腦勺,憨厚地說:“我……我不會!朵兒要是欺騙我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永遠不會生朵兒的氣!”

齊文斌說完還衝花朵朵傻傻地笑了笑,把花朵朵給累得嘴角一陣抽蓄。她無力地撫了撫額,滿肚子的怒氣就這樣被齊文斌誤打誤撞地給輕輕抹去了。

花朵朵不甘心就這麼放過他,佯裝氣哼哼地睨齊文斌一眼,“你還沒告訴我,你家人為啥要延後議親?該不會是看中別家的姑娘了吧?”

“沒有沒有!”齊文斌急得一陣搖頭,他斬釘截鐵道,“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我只願意娶朵兒一人為妻!”

花朵朵臉一紅,忙踢了踢他,“行了行了,我又沒問你這個!”

花朵朵羞歸羞,但聽了這話兒心裡還是高興的,齊文斌這番話兒無疑讓她這些天來的忐忑不安都一掃而空了。她心裡像吃了定心丸般,不再為議親的事兒而擔憂了。

楚凌軒在她心裡投下的那一個小石子掀起的漣漪,無疑讓齊文斌一句話就給蕩平了回去。

花朵朵又羞又惱地瞪了齊文斌一眼,“別說好話兒來忽悠我,不是這個原因,那究竟是什麼原因啊?”

齊文斌無辜地摸了摸鼻子,“我也不曉得!”

“你不曉得?”花朵朵不由一陣驚訝。

齊文斌點了點頭,迷惘地說:“我也是今兒早上才曉得的消息。我娘忽然跟我說明兒的議親恐怕得延後了。我去問我家祖母,祖母說這是祖父的意思,她也做不得主。我家祖父不在家,我也不曉得為什麼。”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花朵朵一陣頭大。

她忍不住狠狠地瞪了齊文斌一眼,“你家祖父一句話就將議親的時間給延後了,延後前也沒跟我家商量一下,這算是告知嗎?你們把我花家當成什麼了?”

齊文斌忙慌亂地安撫起花朵朵來,“朵兒你別生氣!這事兒按理說本該由我家祖父或我爹親自來的,但你也知道,最近我家商行出了點事兒,他們最近都忙得焦頭爛額了呢!等事情過了他們會親自上門賠禮道歉的。”

花朵朵氣鼓鼓地說:“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你趕緊回去吧,你家那大管家在門外等你好久了,你再不出去他恐怕得以為我把你怎麼了!”

“那我先回去了!”齊文斌摸著頭傻傻地笑了笑,“過些天我要上縣學了,有時間我會到花嫁村來看望你的!”

花朵朵翻了翻白眼,“誰稀罕啊!你還是顧好你的學業吧!免得你家長輩又說我耽誤了你的前程!”

“好走,不送!”花朵朵說完甩了甩袖,氣哼哼地轉身回屋去了。

齊文斌待花朵朵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才依依不捨地轉身走出了花家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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