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初初相識

田園花嫁·花無雙·3,152·2026/3/23

第二百六十章 初初相識 花朵朵聽到木訥少言的花志繁竟然暗戀人家,還大膽到設計娶人家過門,她當下不由一陣驚訝。 花朵朵巴住花志繁的手臂,好奇地問道:“大哥,這般說來,這位李姐姐並不曉得你要設計取她進門的事兒咯?” 花志榮搖頭道:“我當時只是跟她說了要娶她過門,但她並不當真。我是想著等過了阿公阿嫲這關,再託舅婆上李家去提親。” 花朵朵眨巴著眼睛問道:“大哥,你跟李姐姐是怎生認識的啊?” 她心裡實在是好奇得跟貓爪似的,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向把心思撲在田地上,平日裡連村子也鮮少出去的花志繁,是怎生認識這位命途坎坷的李家姑娘的,竟還對這位李姑娘生出這般別樣的情思。 花志繁撓頭靦腆道:“我那日去李家村臨近的高粱地上除草,恰好那天嫦兒也去那頭給地塊兒鬆土,這碰巧之下就認識了。” 說起花志繁和李麗嫦的相識,還得追溯到兩個月前的午後。 那天花志繁如往常一般,扛起鋤頭和鐮刀就到田地上勞作去了。 他那天去的恰好是花家新置下的幾十畝荒地,那荒地臨近李永雄家的幾十畝旱地。這地段平日裡除了花家和李家的人外,鮮少有外人出沒。 花志繁去到那兒除了一會兒草,就隱約聽到隔壁的山坡下傳來一陣嗚咽的抽泣聲。 花志繁當下不由一陣奇怪,這地方平日裡別說是人聲了,連野狗聲也鮮少能聽到。今兒倒是巧了,竟出現了姑娘家的哭泣聲,這事兒怎麼看怎麼透著邪門啊!畢竟有誰會跑那麼遠到這兒來偷哭呢? 花志繁在好奇心的作祟下,當下就想跑到山坡下去一看究竟。 他放下鋤頭,把鐮刀別到腰後,躡手躡腳地就往山坡那兒走去。 花志繁離山坡越近,那嚶嚶的哭泣聲就越是清晰。聽起來好不悽絕。花志繁竟不由自主地起了憐惜之心。 他尋到哭泣聲的源頭時,竟發現山坡下的花叢裡,竟藏著一位背影窈窕的姑娘一寵貪歡最新章節。姑娘把頭深埋在雙膝間,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好不可憐。 花志繁一陣手足無措,他在心裡醞釀了良久,方才吶吶地開口道:“姑……姑娘,你……你沒事兒吧?” 那位姑娘嚇得連忙抬頭,雙目紅腫地瞅著花志繁。臉上又是驚慌又是無措,雙目儲滿了淚水,欲滴不滴地在眼眶裡打轉,看起來楚楚可憐。 姑娘害怕地開口道:“你……你是誰。你別過來……,我要喊救命了……” 花志繁連忙安撫道:“姑娘你別害怕,我沒有惡意的。我是隔壁那塊荒地家的人,聽見這兒有哭聲,順便過來瞧瞧。你要是沒啥事兒,那我就先回了,打擾到你了,實在抱歉。” 花志榮說完轉身欲走,就聽到身後傳來更為悽慘的哭聲。花志榮不由一陣慌張。 他連忙走上前去安慰道:“姑娘,你別哭了,你是遇上了啥為難的事兒嗎?你但說無妨,說出來我要是能幫上忙的一定幫!” 姑娘抬頭感激地看了花志榮一眼,鼻音重重地說道:“謝謝這位大哥,你真是好人!只是這事兒你幫不了我的。誰也幫不了我……” 姑娘說完低頭又抽泣了起來,那一聲一聲的哭泣聲傳進花志繁的耳朵,讓他覺得滿山坡嬌豔的花兒都要被她哭謝過去了。 花志繁焦急地搓了搓手,拘謹地勸道:“姑娘你別傷心了,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你看開點,讓事情過去了就好了,你眼下再傷心也於事無補啊!” 姑娘搖頭哽咽道:“大哥你不懂。這事兒過不去的,我這輩子就這樣子了,沒有人會願意娶我進門的,我一輩子都要被人家取笑著過下去了,你讓我怎麼能不傷心啊?” 花志繁不解道:“姑娘你長得比這滿山坡的野花都漂亮,為啥會沒人願意娶你呢?” 那姑娘被花志繁這話兒贊得臉蛋一紅,她羞澀完又復傷心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已是有過好幾次婚約的人了,只是我那些薄命的未婚夫和我定親不久就前後腳地沒了,我這名聲也就跟著毀了,大夥兒都說我命帶剋星,誰娶了我誰就要倒大黴的,你說誰還敢娶我過門啊?” 眼前這人正是李家村李永雄家的大閨女李麗嫦。 只見李麗嫦又抽噎道:“我本來也不是十分傷心的,只是前些天我爹著了一騙子的道,生生把他給氣得臥倒在床,我傷心難忍之下才跑到這兒來偷哭的。” 見花志榮不解,李麗嫦便抽抽噎噎地將她先後幾位未婚夫的事兒都說與了花志繁聽。 花志繁聽後一陣大怒,“豈有此理!這些起子小人實在太過可惡!這種騙子就該拉去見官,訛了錢不說,還禍害了人家姑娘的名聲,真該抓去做大牢!” 李麗嫦見終於有人不再拿異樣的目光看著她,還替她說好話,滿腔的委屈頓時化作淚水,簌簌地掉了下來。 花志繁見狀慌得連忙掏出手帕,笨手笨腳地替李麗嫦擦起淚來。 花志繁笨拙地安撫道:“姑娘,你別哭了,瞧你眼睛都哭腫了!你回去後你爹孃曉得了準會擔心你的。” 花志繁這話兒無疑誤打誤撞地戳中了李麗嫦的心坎,她連忙接過花志繁的手帕,七手八腳地擦乾了眼淚。 李麗嫦慌張地問道:“大哥,我的眼睛腫得很明顯嗎?這可怎麼辦啊,我可不能讓爹爹和孃親知曉我在外頭偷哭來著啊!孃親和爹爹這些時日來已經很難過了,我不能再讓他們為我擔心。” 花志繁見李麗嫦這般孝順乖巧,當下一陣心疼,這是心腸多好的姑娘啊,卻被那些起子小人禍害成這悽苦的模樣,實在是想想就可恨重生之大科學家全文閱讀! 見李麗嫦可憐兮兮的瞅著自個兒,花志繁連忙柔聲安撫道:“姑娘你別擔心,你一會兒到小溪上拿涼水敷敷眼睛就不腫了。要不你在這兒等我吧,我去幫你把手帕沾溼了再給你敷眼。” 花志繁說完還沒待李麗嫦反應過來,拿過手帕便朝不遠處的小溪奔去了。 李麗嫦看著花志繁憨厚的背影兒,心裡一陣感動。連這位無親無故的大哥,竟都比自個兒那些冷漠無情的親戚來得熱心啊! 那些平日裡只曉得來自家打秋風的所謂親戚,一見自家出事兒了,一個個都撇得遠遠的,非但不過來幫上一把澄清幾句,有的甚至還落井下石大肆捏造謠言,實在是可恨之極! 他們就盼著自個兒嫁不出去,不用分去家裡一半的財產,等爹孃老了,他們好過來分上一杯羹。 哼!一個個都是白眼狼,淨打咱家家產的主意!只有咱爹孃那般善心的人,才老會著了你們的道,還連帶被你們累得毀了咱的名聲! 李麗嫦正暗恨間,花志繁便捧著溼手帕,飛快地奔回來了。 花志繁把手帕小心翼翼地遞到李麗嫦手中,“姑娘,趁水還沒幹,趕緊敷一敷吧!等手帕敷熱了我再去給你泡涼它!” “大哥,謝謝你!”李麗嫦感激地接過手帕,小心地疊好敷在了眼睛上。 手帕經溪水泡過,冰冰涼涼的,敷在紅腫不堪的眼睛上,竟說不出的舒服。 就這般敷了四五回溼手帕後,李麗嫦的眼睛才總算不那麼紅腫惹眼了。 李麗嫦感激地抬頭看著花志繁,“對了,這位大哥,你幫了小女這般大的忙,我還不曉得怎麼稱呼你呢?” 花志繁撓了撓後腦勺,靦腆地說道:“我叫花志繁,是花嫁村花有福家的長孫,隔壁那一大塊的荒地就是咱家的。” 李麗嫦訝然道:“原來隔壁新開闢的幾十畝荒地竟是花大哥家的啊?花大哥家在咱們方圓幾百裡都是聞名的大戶人家,小女慕名已久了,想不到今日倒是有機會得見花家的大公子,實在是榮幸之極啊!” 李麗嫦說著又拍了拍自個兒的腦門,懊惱地說道:“對了,瞧我這記性,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是隔壁李家村李永雄家的大閨女,名叫李麗嫦。” 花志繁拘謹道:“李姑娘,幸會!” 李麗嫦笑道:“花大哥你不用這般客氣,咱們能有幸相識一場也是緣分,嫦兒不是那般小家子氣的人,你喚我嫦兒便可。” 花志繁靦腆地低頭喚道:“嫦兒妹妹……,你……你也可喚我名字……” 瞧見花志繁這滿臉通紅的模樣,李麗嫦竟也不覺羞紅了臉。 她低下頭嚅嚅地問道:“志繁哥哥,你今兒是來高粱地除草的嗎?” 李麗嫦這一聲志繁哥哥讓花志繁耳根子都羞紅了,他平日裡本就鮮少跟外頭的人相處,別說是女人了,即便是大男人也鮮少接觸,李麗嫦的出現無疑讓花志繁一陣手足無措。 他搓著手侷促不安道:“是……是來除草的。嫦兒妹妹你也是來給稻禾除草的麼?” 李麗嫦點了點頭,她嘆氣道:“這旱田雜草多,產量又不高,眼下我爹病倒了,我娘身子又不好,弟弟又小幫不上忙,家裡就我一個勞力,來年我真是不想在旱田上種稻谷了,費力又不討好!”

第二百六十章 初初相識

花朵朵聽到木訥少言的花志繁竟然暗戀人家,還大膽到設計娶人家過門,她當下不由一陣驚訝。

花朵朵巴住花志繁的手臂,好奇地問道:“大哥,這般說來,這位李姐姐並不曉得你要設計取她進門的事兒咯?”

花志榮搖頭道:“我當時只是跟她說了要娶她過門,但她並不當真。我是想著等過了阿公阿嫲這關,再託舅婆上李家去提親。”

花朵朵眨巴著眼睛問道:“大哥,你跟李姐姐是怎生認識的啊?”

她心裡實在是好奇得跟貓爪似的,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向把心思撲在田地上,平日裡連村子也鮮少出去的花志繁,是怎生認識這位命途坎坷的李家姑娘的,竟還對這位李姑娘生出這般別樣的情思。

花志繁撓頭靦腆道:“我那日去李家村臨近的高粱地上除草,恰好那天嫦兒也去那頭給地塊兒鬆土,這碰巧之下就認識了。”

說起花志繁和李麗嫦的相識,還得追溯到兩個月前的午後。

那天花志繁如往常一般,扛起鋤頭和鐮刀就到田地上勞作去了。

他那天去的恰好是花家新置下的幾十畝荒地,那荒地臨近李永雄家的幾十畝旱地。這地段平日裡除了花家和李家的人外,鮮少有外人出沒。

花志繁去到那兒除了一會兒草,就隱約聽到隔壁的山坡下傳來一陣嗚咽的抽泣聲。

花志繁當下不由一陣奇怪,這地方平日裡別說是人聲了,連野狗聲也鮮少能聽到。今兒倒是巧了,竟出現了姑娘家的哭泣聲,這事兒怎麼看怎麼透著邪門啊!畢竟有誰會跑那麼遠到這兒來偷哭呢?

花志繁在好奇心的作祟下,當下就想跑到山坡下去一看究竟。

他放下鋤頭,把鐮刀別到腰後,躡手躡腳地就往山坡那兒走去。

花志繁離山坡越近,那嚶嚶的哭泣聲就越是清晰。聽起來好不悽絕。花志繁竟不由自主地起了憐惜之心。

他尋到哭泣聲的源頭時,竟發現山坡下的花叢裡,竟藏著一位背影窈窕的姑娘一寵貪歡最新章節。姑娘把頭深埋在雙膝間,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好不可憐。

花志繁一陣手足無措,他在心裡醞釀了良久,方才吶吶地開口道:“姑……姑娘,你……你沒事兒吧?”

那位姑娘嚇得連忙抬頭,雙目紅腫地瞅著花志繁。臉上又是驚慌又是無措,雙目儲滿了淚水,欲滴不滴地在眼眶裡打轉,看起來楚楚可憐。

姑娘害怕地開口道:“你……你是誰。你別過來……,我要喊救命了……”

花志繁連忙安撫道:“姑娘你別害怕,我沒有惡意的。我是隔壁那塊荒地家的人,聽見這兒有哭聲,順便過來瞧瞧。你要是沒啥事兒,那我就先回了,打擾到你了,實在抱歉。”

花志榮說完轉身欲走,就聽到身後傳來更為悽慘的哭聲。花志榮不由一陣慌張。

他連忙走上前去安慰道:“姑娘,你別哭了,你是遇上了啥為難的事兒嗎?你但說無妨,說出來我要是能幫上忙的一定幫!”

姑娘抬頭感激地看了花志榮一眼,鼻音重重地說道:“謝謝這位大哥,你真是好人!只是這事兒你幫不了我的。誰也幫不了我……”

姑娘說完低頭又抽泣了起來,那一聲一聲的哭泣聲傳進花志繁的耳朵,讓他覺得滿山坡嬌豔的花兒都要被她哭謝過去了。

花志繁焦急地搓了搓手,拘謹地勸道:“姑娘你別傷心了,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你看開點,讓事情過去了就好了,你眼下再傷心也於事無補啊!”

姑娘搖頭哽咽道:“大哥你不懂。這事兒過不去的,我這輩子就這樣子了,沒有人會願意娶我進門的,我一輩子都要被人家取笑著過下去了,你讓我怎麼能不傷心啊?”

花志繁不解道:“姑娘你長得比這滿山坡的野花都漂亮,為啥會沒人願意娶你呢?”

那姑娘被花志繁這話兒贊得臉蛋一紅,她羞澀完又復傷心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已是有過好幾次婚約的人了,只是我那些薄命的未婚夫和我定親不久就前後腳地沒了,我這名聲也就跟著毀了,大夥兒都說我命帶剋星,誰娶了我誰就要倒大黴的,你說誰還敢娶我過門啊?”

眼前這人正是李家村李永雄家的大閨女李麗嫦。

只見李麗嫦又抽噎道:“我本來也不是十分傷心的,只是前些天我爹著了一騙子的道,生生把他給氣得臥倒在床,我傷心難忍之下才跑到這兒來偷哭的。”

見花志榮不解,李麗嫦便抽抽噎噎地將她先後幾位未婚夫的事兒都說與了花志繁聽。

花志繁聽後一陣大怒,“豈有此理!這些起子小人實在太過可惡!這種騙子就該拉去見官,訛了錢不說,還禍害了人家姑娘的名聲,真該抓去做大牢!”

李麗嫦見終於有人不再拿異樣的目光看著她,還替她說好話,滿腔的委屈頓時化作淚水,簌簌地掉了下來。

花志繁見狀慌得連忙掏出手帕,笨手笨腳地替李麗嫦擦起淚來。

花志繁笨拙地安撫道:“姑娘,你別哭了,瞧你眼睛都哭腫了!你回去後你爹孃曉得了準會擔心你的。”

花志繁這話兒無疑誤打誤撞地戳中了李麗嫦的心坎,她連忙接過花志繁的手帕,七手八腳地擦乾了眼淚。

李麗嫦慌張地問道:“大哥,我的眼睛腫得很明顯嗎?這可怎麼辦啊,我可不能讓爹爹和孃親知曉我在外頭偷哭來著啊!孃親和爹爹這些時日來已經很難過了,我不能再讓他們為我擔心。”

花志繁見李麗嫦這般孝順乖巧,當下一陣心疼,這是心腸多好的姑娘啊,卻被那些起子小人禍害成這悽苦的模樣,實在是想想就可恨重生之大科學家全文閱讀!

見李麗嫦可憐兮兮的瞅著自個兒,花志繁連忙柔聲安撫道:“姑娘你別擔心,你一會兒到小溪上拿涼水敷敷眼睛就不腫了。要不你在這兒等我吧,我去幫你把手帕沾溼了再給你敷眼。”

花志繁說完還沒待李麗嫦反應過來,拿過手帕便朝不遠處的小溪奔去了。

李麗嫦看著花志繁憨厚的背影兒,心裡一陣感動。連這位無親無故的大哥,竟都比自個兒那些冷漠無情的親戚來得熱心啊!

那些平日裡只曉得來自家打秋風的所謂親戚,一見自家出事兒了,一個個都撇得遠遠的,非但不過來幫上一把澄清幾句,有的甚至還落井下石大肆捏造謠言,實在是可恨之極!

他們就盼著自個兒嫁不出去,不用分去家裡一半的財產,等爹孃老了,他們好過來分上一杯羹。

哼!一個個都是白眼狼,淨打咱家家產的主意!只有咱爹孃那般善心的人,才老會著了你們的道,還連帶被你們累得毀了咱的名聲!

李麗嫦正暗恨間,花志繁便捧著溼手帕,飛快地奔回來了。

花志繁把手帕小心翼翼地遞到李麗嫦手中,“姑娘,趁水還沒幹,趕緊敷一敷吧!等手帕敷熱了我再去給你泡涼它!”

“大哥,謝謝你!”李麗嫦感激地接過手帕,小心地疊好敷在了眼睛上。

手帕經溪水泡過,冰冰涼涼的,敷在紅腫不堪的眼睛上,竟說不出的舒服。

就這般敷了四五回溼手帕後,李麗嫦的眼睛才總算不那麼紅腫惹眼了。

李麗嫦感激地抬頭看著花志繁,“對了,這位大哥,你幫了小女這般大的忙,我還不曉得怎麼稱呼你呢?”

花志繁撓了撓後腦勺,靦腆地說道:“我叫花志繁,是花嫁村花有福家的長孫,隔壁那一大塊的荒地就是咱家的。”

李麗嫦訝然道:“原來隔壁新開闢的幾十畝荒地竟是花大哥家的啊?花大哥家在咱們方圓幾百裡都是聞名的大戶人家,小女慕名已久了,想不到今日倒是有機會得見花家的大公子,實在是榮幸之極啊!”

李麗嫦說著又拍了拍自個兒的腦門,懊惱地說道:“對了,瞧我這記性,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是隔壁李家村李永雄家的大閨女,名叫李麗嫦。”

花志繁拘謹道:“李姑娘,幸會!”

李麗嫦笑道:“花大哥你不用這般客氣,咱們能有幸相識一場也是緣分,嫦兒不是那般小家子氣的人,你喚我嫦兒便可。”

花志繁靦腆地低頭喚道:“嫦兒妹妹……,你……你也可喚我名字……”

瞧見花志繁這滿臉通紅的模樣,李麗嫦竟也不覺羞紅了臉。

她低下頭嚅嚅地問道:“志繁哥哥,你今兒是來高粱地除草的嗎?”

李麗嫦這一聲志繁哥哥讓花志繁耳根子都羞紅了,他平日裡本就鮮少跟外頭的人相處,別說是女人了,即便是大男人也鮮少接觸,李麗嫦的出現無疑讓花志繁一陣手足無措。

他搓著手侷促不安道:“是……是來除草的。嫦兒妹妹你也是來給稻禾除草的麼?”

李麗嫦點了點頭,她嘆氣道:“這旱田雜草多,產量又不高,眼下我爹病倒了,我娘身子又不好,弟弟又小幫不上忙,家裡就我一個勞力,來年我真是不想在旱田上種稻谷了,費力又不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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