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上門質問,母親下落!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059·2026/7/12

婚禮前一天。 五重天外,永恆帝族,裴家。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 裴傾柔穿過重重回廊,踏入了父親的書房。 書房極大,三面牆壁皆是直達穹頂的書架,架上陳列的並非凡俗書冊,而是一卷卷以玉簡封存的古老典籍,帝境功法,秘境圖錄。 任何一卷流落出去,都足以讓三重天外的帝族打破頭顱。 而在裴家,它們不過是紫薇帝主隨手翻閱的閑書。 裴拓天坐在書案之後。 穿著一襲深紫色的長袍,袍上綉著九道暗金色的龍紋,每一道龍紋皆是以帝境妖獸的魂絲織成,內蘊一縷帝威。 九道龍紋加身,便是九縷帝威,尋常修士連靠近他周身十丈都做不到。 他沒有刻意釋放氣息,只是坐在那裡。 但那種存在感,就像一座山坐在你面前。 紫薇帝主,裴拓天。 五重天外永恆帝族裴家之主,帝主境巔峰,距離傳說中的帝君之境不過半步之遙。 整個神朝大陸,修為在他之上的存在屈指可數。 那些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老怪物們,提起“紫薇”二字,也要微微眯起眼睛。 這便是裴傾柔的父親。 “女兒,見過父親。” 裴傾柔踏入書房,斂衽行禮。 她一襲紫衣,裙裾曳地。 腰間系著一條銀白色的絲絛,垂下一枚玉佩,玉佩通體溫潤,隱約有星辰紋路在其中流轉。 她抬起頭。 五官精緻,膚如凝脂,唇若點櫻,一頭青絲以紫玉簪束起,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美則美矣,卻冷得像一座冰山。 裴拓天看著女兒,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女兒,是他畢生最得意的一件作品。 不是作品。 是希望。 裴家雖是永恆帝族,位列五重天外,在世人眼中已是高不可攀的龐然大物。 但裴拓天比任何人都清楚,永恆帝族之間亦有高下之分。 裴家在五重天外的永恆帝族中,不過是中游偏下。 往上數,還有那幾家真正的龐然大物,動輒數尊帝主坐鎮,甚至傳說有帝君級別的老祖在幕後沉眠。 裴家想要更進一步,靠他一個人不夠。 他已經活了近萬年,修為卡在帝主境巔峰已有千年之久。 半步帝君,看似只差一層窗戶紙,可那一層紙,便是一道天塹。 跨過去,便是另一番天地。 跨不過去,便是一輩子。 然後,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裴傾柔身上。 裴傾柔也沒有讓他失望。 這出生之時便天降異象,紫氣東來三萬裡,驚動了五重天外數位隱世多年的老怪物。 稍長之後測試血脈,更是震動了整個裴家...極品帝脈,而且是極品中的極品,距離傳說中的“帝君之基”只差一線。 以裴傾柔的天賦,突破帝主根本不是問題。 即便是帝君之境,也有希望。 到時候,問鼎輪迴帝族,打破家族榮耀。 就算是死,裴拓天也有臉去見列祖列宗。 只是,她身上有一道詛咒。 那道詛咒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便種下了,像是天生留下的枷鎖,將她的極品帝脈壓制了大半。 若不解除詛咒,她連大聖境都難以突破,更遑論帝主,帝君。 而解除詛咒的辦法只有一個。 找一個替死鬼。 以雙修調節陰陽的辦法,將血脈詛咒轉移給道侶,最後點燃詛咒,氣息斷絕而亡。 裴拓天花了不少心思才找到秦家。 剛好,招一位必死無疑的贅婿,一箭三雕。 女兒解除詛咒,留在裴家,傳宗接代,最後的拖油瓶,必死無疑。 最後,裴家就是最大的贏家。 妙。 妙極了。 “傾柔,明日便是大婚。” “你可準備好了?” 裴傾柔沉默了一瞬。 “父親,女兒有一事想問。” “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隨意剝奪他人性命,女兒心中有些不忍。”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然後裴拓天輕輕哼了一聲。 “看來,你還是太仁慈了。” “傾柔,你告訴為父,修仙之路,修的是什麼?” 裴傾柔沒有回答。 “修的是己身。” “修仙之路,從來不是一條坦途。從你踏入修行之門的那一刻起,你腳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用屍骨鋪成的。那些被你踩在腳下的人,他們的命,與你何干?” “你不殺他們,他們便會殺你。” “你不踩著他們往上爬,他們便會踩著你往上爬。” “這不是殘忍。” “這是規矩。是這個世界從混沌初開便定下的規矩。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強者生,弱者死。天經地義。” “別人的性命,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是裴家的女兒,你身上流著永恆帝族的血,你的命,比誰都重要。” “傾柔,千萬不要讓為父失望啊!” 裴傾柔啞口無言。 她知道父親說的是對的。 修仙之路本就是一條血路,裴家能走到今天,腳下踩著的屍骨何止萬千。 “不要辜負為父對你的期望。” 裴拓天沉聲道。 “裴家榮耀的復興,全在你身上。你祖父當年為了裴家戰死於帝君秘境,你二叔為了守護族中子弟燃燒帝脈化為灰燼。裴家能有今日,是用一代一代人的血換來的。” “你身上承載的,不只是你自己的前程,還有整個裴家的未來。” “千萬,不要讓為父失望。” 裴傾柔輕輕嘆了一口氣。 “是。” “女兒明白。” 裴拓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去吧。好好準備。明日,便是你重獲新生之日。” 裴傾柔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紫衣曳地,背影清冷。 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了。 ... 與此同時。 深夜。 秦家。 秦戮踏入了秦問天的書房。 秦問天正坐在書案之後,面前攤著一卷賬冊。 自從秦林河死後,秦家的產業變賣了大半,每日經手的賬目卻反而更多了。 拆東牆補西牆,寅吃卯糧,窟窿越補越大。 頭上的白髮又多了幾縷,眼窩深陷,面色灰敗,哪裡還有兩個月前在天淵閣拍賣會上豪擲兩千六百萬時的意氣風發。 見到秦戮進來,秦問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來做什麼?” 秦戮開門見山的說道: “明日就是婚禮。” “你答應我的條件。” “告訴我。” “我的母親,在哪裡。”

婚禮前一天。

五重天外,永恆帝族,裴家。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

裴傾柔穿過重重回廊,踏入了父親的書房。

書房極大,三面牆壁皆是直達穹頂的書架,架上陳列的並非凡俗書冊,而是一卷卷以玉簡封存的古老典籍,帝境功法,秘境圖錄。

任何一卷流落出去,都足以讓三重天外的帝族打破頭顱。

而在裴家,它們不過是紫薇帝主隨手翻閱的閑書。

裴拓天坐在書案之後。

穿著一襲深紫色的長袍,袍上綉著九道暗金色的龍紋,每一道龍紋皆是以帝境妖獸的魂絲織成,內蘊一縷帝威。

九道龍紋加身,便是九縷帝威,尋常修士連靠近他周身十丈都做不到。

他沒有刻意釋放氣息,只是坐在那裡。

但那種存在感,就像一座山坐在你面前。

紫薇帝主,裴拓天。

五重天外永恆帝族裴家之主,帝主境巔峰,距離傳說中的帝君之境不過半步之遙。

整個神朝大陸,修為在他之上的存在屈指可數。

那些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老怪物們,提起“紫薇”二字,也要微微眯起眼睛。

這便是裴傾柔的父親。

“女兒,見過父親。”

裴傾柔踏入書房,斂衽行禮。

她一襲紫衣,裙裾曳地。

腰間系著一條銀白色的絲絛,垂下一枚玉佩,玉佩通體溫潤,隱約有星辰紋路在其中流轉。

她抬起頭。

五官精緻,膚如凝脂,唇若點櫻,一頭青絲以紫玉簪束起,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美則美矣,卻冷得像一座冰山。

裴拓天看著女兒,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女兒,是他畢生最得意的一件作品。

不是作品。

是希望。

裴家雖是永恆帝族,位列五重天外,在世人眼中已是高不可攀的龐然大物。

但裴拓天比任何人都清楚,永恆帝族之間亦有高下之分。

裴家在五重天外的永恆帝族中,不過是中游偏下。

往上數,還有那幾家真正的龐然大物,動輒數尊帝主坐鎮,甚至傳說有帝君級別的老祖在幕後沉眠。

裴家想要更進一步,靠他一個人不夠。

他已經活了近萬年,修為卡在帝主境巔峰已有千年之久。

半步帝君,看似只差一層窗戶紙,可那一層紙,便是一道天塹。

跨過去,便是另一番天地。

跨不過去,便是一輩子。

然後,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裴傾柔身上。

裴傾柔也沒有讓他失望。

這出生之時便天降異象,紫氣東來三萬裡,驚動了五重天外數位隱世多年的老怪物。

稍長之後測試血脈,更是震動了整個裴家...極品帝脈,而且是極品中的極品,距離傳說中的“帝君之基”只差一線。

以裴傾柔的天賦,突破帝主根本不是問題。

即便是帝君之境,也有希望。

到時候,問鼎輪迴帝族,打破家族榮耀。

就算是死,裴拓天也有臉去見列祖列宗。

只是,她身上有一道詛咒。

那道詛咒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便種下了,像是天生留下的枷鎖,將她的極品帝脈壓制了大半。

若不解除詛咒,她連大聖境都難以突破,更遑論帝主,帝君。

而解除詛咒的辦法只有一個。

找一個替死鬼。

以雙修調節陰陽的辦法,將血脈詛咒轉移給道侶,最後點燃詛咒,氣息斷絕而亡。

裴拓天花了不少心思才找到秦家。

剛好,招一位必死無疑的贅婿,一箭三雕。

女兒解除詛咒,留在裴家,傳宗接代,最後的拖油瓶,必死無疑。

最後,裴家就是最大的贏家。

妙。

妙極了。

“傾柔,明日便是大婚。”

“你可準備好了?”

裴傾柔沉默了一瞬。

“父親,女兒有一事想問。”

“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隨意剝奪他人性命,女兒心中有些不忍。”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然後裴拓天輕輕哼了一聲。

“看來,你還是太仁慈了。”

“傾柔,你告訴為父,修仙之路,修的是什麼?”

裴傾柔沒有回答。

“修的是己身。”

“修仙之路,從來不是一條坦途。從你踏入修行之門的那一刻起,你腳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用屍骨鋪成的。那些被你踩在腳下的人,他們的命,與你何干?”

“你不殺他們,他們便會殺你。”

“你不踩著他們往上爬,他們便會踩著你往上爬。”

“這不是殘忍。”

“這是規矩。是這個世界從混沌初開便定下的規矩。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強者生,弱者死。天經地義。”

“別人的性命,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是裴家的女兒,你身上流著永恆帝族的血,你的命,比誰都重要。”

“傾柔,千萬不要讓為父失望啊!”

裴傾柔啞口無言。

她知道父親說的是對的。

修仙之路本就是一條血路,裴家能走到今天,腳下踩著的屍骨何止萬千。

“不要辜負為父對你的期望。”

裴拓天沉聲道。

“裴家榮耀的復興,全在你身上。你祖父當年為了裴家戰死於帝君秘境,你二叔為了守護族中子弟燃燒帝脈化為灰燼。裴家能有今日,是用一代一代人的血換來的。”

“你身上承載的,不只是你自己的前程,還有整個裴家的未來。”

“千萬,不要讓為父失望。”

裴傾柔輕輕嘆了一口氣。

“是。”

“女兒明白。”

裴拓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去吧。好好準備。明日,便是你重獲新生之日。”

裴傾柔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紫衣曳地,背影清冷。

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了。

...

與此同時。

深夜。

秦家。

秦戮踏入了秦問天的書房。

秦問天正坐在書案之後,面前攤著一卷賬冊。

自從秦林河死後,秦家的產業變賣了大半,每日經手的賬目卻反而更多了。

拆東牆補西牆,寅吃卯糧,窟窿越補越大。

頭上的白髮又多了幾縷,眼窩深陷,面色灰敗,哪裡還有兩個月前在天淵閣拍賣會上豪擲兩千六百萬時的意氣風發。

見到秦戮進來,秦問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來做什麼?”

秦戮開門見山的說道:

“明日就是婚禮。”

“你答應我的條件。”

“告訴我。”

“我的母親,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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