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霸氣護夫!妹妹也不放過!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151·2026/7/12

秦戮這一巴掌,竟然直接炸出了永恆帝主。 紫薇帝主,裴拓天。 在此之前,裴拓天一直坐鎮於裴家祖地深處,閉關參悟帝君之秘。 祖地是裴家最核心的禁地,別說外人,便是裴家嫡系子弟未經傳召也不得擅入。 大婚之日他也不過是在拜堂時露了一面便匆匆離去,連敬茶的環節都沒有參加。 到了他這個層次的強者,俗務早已不值得他親自過問,族中大小事宜皆由夫人與幾位族老共同打理。 婚禮上的觥籌交錯,迎來送往,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熱鬧給外人看的戲。 可此刻,他現身了。 不是因為秦家有面子,不是因為婚禮夠排場,而是因為有人打了他的女兒。 裴含煙是他最疼愛的小女兒。 捧在掌心裡養了十九年,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 今日裴含煙那一嗓子哭喊穿透祖地結界直達他耳中的時候,這位紫薇帝主正在參悟一道帝君級別的法則烙印。 他睜開眼,帝君法則便暫且擱下了。 小女兒哭了。 這事,比參悟帝君法則更緊要。 五重天外貨真價實的頂尖強者,帝主境巔峰,半步帝君。 放眼整個神朝大陸,修為在他之上的存在一隻手數得過來。 隨便一個念頭,都足以將秦戮斬殺成千上萬次。 造化境在他眼裡,與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不,比螻蟻更渺小...螻蟻他至少不會專門去踩,但一個打了裴家二小姐的贅婿,不踩不足以平怒。 “贅婿,你好大的膽子!” 這就是永恆帝主的威壓。 一怒之下,天地色變。 萬靈俯首,無人敢立。 裴含煙原本還在哭,半邊臉腫得老高,委屈得恨不得把整座膳廳都掀了。 可聽到那道聲音的瞬間,眼淚奇蹟般地止住了。 果然是父親出手了。 她就知道。 就算姐姐不愛自己又如何? 就算姐姐為了那個贅婿當眾駁她的面子又如何? 父親永遠疼她。從小到大,無論她闖多大的禍,父親都會替她兜著。 當年那個大帝世家的嫡系不過罵了她一句,父親便一掌滅了人家整座府邸。 如今秦戮當著眾人的面扇了她一耳光,父親豈會輕饒他? “贅婿。” 她轉過身,昂起下巴,丹鳳眼裡儘是趾高氣昂的傲慢,紅腫的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神情卻已經換上了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我父親出面了,還不跪地磕頭?” 秦戮沒有動,神情淡然。 裴傾柔害怕。 從小到大她幾乎從未見過父親發這麼大的火。 裴拓天平日裡雖然威嚴深重,但對兩個女兒一向寬容寵溺,極少動怒。 可一旦動怒,便是雷霆之威,無人能擋。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父親的實力有多恐怖。 帝主境巔峰,那是她拼盡全力都無法望其項背的境界。 父親只需一根手指,夫君便會形神俱滅,連輪迴都入不了。 她不能讓他死。 在昨晚之前,她還覺得這只是一場交易。 可經過昨晚...她的心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了。 這種感覺她從未有過,陌生得讓她害怕,卻又真實得讓她無法否認。 她已經認定這個男人了。 現在傷害秦戮,就是在傷害她。 父親若要懲罰夫君,她絕不可能坐視不理。 “父親!” 裴傾柔一步跨出,擋在秦戮身前。 “此事不能怪他。” “是含煙一再挑釁在先。夫君本已忍讓多次,是妹妹得寸進尺,一再出言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身為我的夫君,又是含煙的姐夫,以下犯上固然不妥,但含煙辱人在先,他出手教訓在後,並非肆意妄為。” “請父親明鑒。他絕非有意冒犯裴家威嚴,只是被逼無奈才出手。這一切實在不是他的本意。” 她咬著嘴唇,目光死死盯著祖地方向,半步都不肯退。 “若父親執意要罰...” “女兒願替夫君受罰!” 然後她跪了下去。 雙膝落在青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裴家嫡長女的雙膝,極品帝脈傳承者的雙膝,未來帝主甚至帝君的雙膝。 跪過天地,跪過祖宗,跪過父親,但從未因為任何一個人,以這種方式跪下。 為了秦戮,她跪了。 膳廳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夫人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眶竟然有些發酸。 裴傾柔是她的親骨肉,骨子裡的驕傲。 哪怕是在大帝面前也從不低頭,腰桿永遠挺得筆直。 可今日,她為了一個剛認識一天的男人,當著所有人的面跪下了。 夫人沉默著,目光在兩個孫女之間來回遊移。 兩個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為了同一個男人,一個跪地相護,一個咬牙切齒。 她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站在哪一邊,只能默默看著,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 裴含煙瞪大了眼睛,臉上的得意一瞬間僵住了。 姐姐跪下了? 為了那個廢物,姐姐竟然跪下了? “姐...” “你竟然還向著一個外人?我可是你妹妹啊!我是你親妹妹!你為了一個認識一天的男人,不但讓我道歉,現在竟然還替他下跪?” 眼淚又湧了上來,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是因為嫉妒。 一直把她放在第一位的姐姐,被人搶走了。 裴傾柔抬起頭,看著妹妹哭紅的眼睛,心裡一痛,卻始終沒有站起來。 “既然你是我妹妹,就不要再得寸進尺。” “他可是你姐夫。” 裴含煙的臉扭曲了一瞬。 姐夫?又是這個詞。 她恨透了這個詞。 猛地伸手指著秦戮,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 “姐夫?我看他就是一個...” “閉嘴!” 裴傾柔的怒火終於爆發了。 她從地上霍然起身,暴怒道: “你再敢羞辱我夫君一句話。” “哪怕你是我妹妹...” “我也要親手教訓你。” 裴含煙呆住了。 神情獃滯,眼神空洞,愈發迷茫。 姐姐竟然為了那個男人要動手打自己。十六年的姐妹情分,抵不過一個認識了一天的男人。 她 混蛋。 該死的混蛋。 搶走姐姐的混蛋。 她在心裡把秦戮罵了一萬遍,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這更加堅定了她的決心...無論如何,她都要讓這個贅婿付出代價。一定要。 就在這時。 祖地深處那道恐怖的氣息微微收斂了幾分,不再是鋪天蓋地的碾壓之勢,卻依然如一座懸浮在頭頂的太古神山,隨時可以落下。 “贅婿,入祖地。” “本君有話跟你講。”

秦戮這一巴掌,竟然直接炸出了永恆帝主。

紫薇帝主,裴拓天。

在此之前,裴拓天一直坐鎮於裴家祖地深處,閉關參悟帝君之秘。

祖地是裴家最核心的禁地,別說外人,便是裴家嫡系子弟未經傳召也不得擅入。

大婚之日他也不過是在拜堂時露了一面便匆匆離去,連敬茶的環節都沒有參加。

到了他這個層次的強者,俗務早已不值得他親自過問,族中大小事宜皆由夫人與幾位族老共同打理。

婚禮上的觥籌交錯,迎來送往,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熱鬧給外人看的戲。

可此刻,他現身了。

不是因為秦家有面子,不是因為婚禮夠排場,而是因為有人打了他的女兒。

裴含煙是他最疼愛的小女兒。

捧在掌心裡養了十九年,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

今日裴含煙那一嗓子哭喊穿透祖地結界直達他耳中的時候,這位紫薇帝主正在參悟一道帝君級別的法則烙印。

他睜開眼,帝君法則便暫且擱下了。

小女兒哭了。

這事,比參悟帝君法則更緊要。

五重天外貨真價實的頂尖強者,帝主境巔峰,半步帝君。

放眼整個神朝大陸,修為在他之上的存在一隻手數得過來。

隨便一個念頭,都足以將秦戮斬殺成千上萬次。

造化境在他眼裡,與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不,比螻蟻更渺小...螻蟻他至少不會專門去踩,但一個打了裴家二小姐的贅婿,不踩不足以平怒。

“贅婿,你好大的膽子!”

這就是永恆帝主的威壓。

一怒之下,天地色變。

萬靈俯首,無人敢立。

裴含煙原本還在哭,半邊臉腫得老高,委屈得恨不得把整座膳廳都掀了。

可聽到那道聲音的瞬間,眼淚奇蹟般地止住了。

果然是父親出手了。

她就知道。

就算姐姐不愛自己又如何?

就算姐姐為了那個贅婿當眾駁她的面子又如何?

父親永遠疼她。從小到大,無論她闖多大的禍,父親都會替她兜著。

當年那個大帝世家的嫡系不過罵了她一句,父親便一掌滅了人家整座府邸。

如今秦戮當著眾人的面扇了她一耳光,父親豈會輕饒他?

“贅婿。”

她轉過身,昂起下巴,丹鳳眼裡儘是趾高氣昂的傲慢,紅腫的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神情卻已經換上了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我父親出面了,還不跪地磕頭?”

秦戮沒有動,神情淡然。

裴傾柔害怕。

從小到大她幾乎從未見過父親發這麼大的火。

裴拓天平日裡雖然威嚴深重,但對兩個女兒一向寬容寵溺,極少動怒。

可一旦動怒,便是雷霆之威,無人能擋。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父親的實力有多恐怖。

帝主境巔峰,那是她拼盡全力都無法望其項背的境界。

父親只需一根手指,夫君便會形神俱滅,連輪迴都入不了。

她不能讓他死。

在昨晚之前,她還覺得這只是一場交易。

可經過昨晚...她的心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了。

這種感覺她從未有過,陌生得讓她害怕,卻又真實得讓她無法否認。

她已經認定這個男人了。

現在傷害秦戮,就是在傷害她。

父親若要懲罰夫君,她絕不可能坐視不理。

“父親!”

裴傾柔一步跨出,擋在秦戮身前。

“此事不能怪他。”

“是含煙一再挑釁在先。夫君本已忍讓多次,是妹妹得寸進尺,一再出言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身為我的夫君,又是含煙的姐夫,以下犯上固然不妥,但含煙辱人在先,他出手教訓在後,並非肆意妄為。”

“請父親明鑒。他絕非有意冒犯裴家威嚴,只是被逼無奈才出手。這一切實在不是他的本意。”

她咬著嘴唇,目光死死盯著祖地方向,半步都不肯退。

“若父親執意要罰...”

“女兒願替夫君受罰!”

然後她跪了下去。

雙膝落在青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裴家嫡長女的雙膝,極品帝脈傳承者的雙膝,未來帝主甚至帝君的雙膝。

跪過天地,跪過祖宗,跪過父親,但從未因為任何一個人,以這種方式跪下。

為了秦戮,她跪了。

膳廳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夫人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眶竟然有些發酸。

裴傾柔是她的親骨肉,骨子裡的驕傲。

哪怕是在大帝面前也從不低頭,腰桿永遠挺得筆直。

可今日,她為了一個剛認識一天的男人,當著所有人的面跪下了。

夫人沉默著,目光在兩個孫女之間來回遊移。

兩個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為了同一個男人,一個跪地相護,一個咬牙切齒。

她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站在哪一邊,只能默默看著,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

裴含煙瞪大了眼睛,臉上的得意一瞬間僵住了。

姐姐跪下了?

為了那個廢物,姐姐竟然跪下了?

“姐...”

“你竟然還向著一個外人?我可是你妹妹啊!我是你親妹妹!你為了一個認識一天的男人,不但讓我道歉,現在竟然還替他下跪?”

眼淚又湧了上來,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是因為嫉妒。

一直把她放在第一位的姐姐,被人搶走了。

裴傾柔抬起頭,看著妹妹哭紅的眼睛,心裡一痛,卻始終沒有站起來。

“既然你是我妹妹,就不要再得寸進尺。”

“他可是你姐夫。”

裴含煙的臉扭曲了一瞬。

姐夫?又是這個詞。

她恨透了這個詞。

猛地伸手指著秦戮,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

“姐夫?我看他就是一個...”

“閉嘴!”

裴傾柔的怒火終於爆發了。

她從地上霍然起身,暴怒道:

“你再敢羞辱我夫君一句話。”

“哪怕你是我妹妹...”

“我也要親手教訓你。”

裴含煙呆住了。

神情獃滯,眼神空洞,愈發迷茫。

姐姐竟然為了那個男人要動手打自己。十六年的姐妹情分,抵不過一個認識了一天的男人。

混蛋。

該死的混蛋。

搶走姐姐的混蛋。

她在心裡把秦戮罵了一萬遍,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這更加堅定了她的決心...無論如何,她都要讓這個贅婿付出代價。一定要。

就在這時。

祖地深處那道恐怖的氣息微微收斂了幾分,不再是鋪天蓋地的碾壓之勢,卻依然如一座懸浮在頭頂的太古神山,隨時可以落下。

“贅婿,入祖地。”

“本君有話跟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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