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解除詛咒!獎勵極品帝脈!不死不滅!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204·2026/7/12

目送著小夫妻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裴夫人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轉頭看向自己的夫君。 眉頭微微蹙起,目光裡滿是不解。 以她對裴拓天的瞭解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個男人平日裡對兩個女兒寵歸寵,但帝主的威嚴從不曾放下過。 今日為了一個剛進門三天的贅婿,不僅當眾怒斥了最疼愛的小女兒,還親自向一個晚輩道歉...這太反常了。 “夫君,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竟然要這樣幫他?” 裴拓天望著秦戮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然後他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可惜了,可惜啊。” 裴夫人愈發疑惑,這沒頭沒尾的話讓她完全摸不著頭腦。 “你在說什麼?我問你的問題你一個都沒回答,反而越說我越不明白了。” “什麼可惜了?可惜什麼?” 裴拓天轉過頭看著她,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你以後就會知道真相。現在不便多說。” “我們這個女婿...是個大情種。” 裴夫人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但她瞭解自己的夫君,他不想說的事,撬都撬不開。 她輕哼一聲,語氣調侃埋怨。 “跟當年的你一樣?追我的時候愛得死去活來,天天寫情詩,夜夜翻牆頭,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送我。” “現在呢?一年都不進我房間一次。” 裴拓天老臉一紅,帝主的威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像個被戳穿心事的老少年般窘迫地咳嗽了兩聲。 好在他反應極快,手臂一伸便將裴夫人攬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裴夫人的臉騰地紅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卻沒有掙開。 夫妻二人相攜而去,方向竟也是寢殿。 接下來的日子裡,秦戮和裴傾柔幾乎形影不離。 兩人走遍了五重天外的名山大川,看遍了雲海日出,星河倒懸。 他們曾在萬丈瀑布之下並肩而立,任憑水霧打濕衣衫。 曾在千年古城的夜市中手牽手穿行,秦戮給她買了一隻不值幾個靈石的糖人,她笑得比得到天材地寶還開心。 為了不引起騷動,兩人都做了簡單的偽裝... 裴傾柔戴上了面紗,秦戮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袍。畢竟以永恆帝族嫡長女的身份行走在外,走到哪裡都是前呼後擁,哪有這般自在。 化形之後無人相識,反倒落得清靜自在。 兩人的感情在這段日子裡迅速升溫,從最初的生澀試探到後來的心有靈犀。 裴傾柔的笑容越來越多,清冷的氣質在秦戮面前早已消融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只有戀人之間才有的依賴。 而另一邊,小姨子裴含煙自從那日被教訓之後便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閉門不出。 閨房在裴府西側的一座獨立小樓上,窗戶緊閉,連侍女都被她趕了出來。 每日三餐由侍女放在門口,她只在無人時才開門取走,像是鐵了心要與外界隔絕。 裴夫人親自去敲過幾次門,隔著門板好言相勸,說父親也是為你好,姐夫都已經原諒你了,說你出來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可門裡始終沒有回應。最後只傳出一句冷冰冰的話: “除非父親親自來道歉,否則我永遠也不會出來。” 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訊息傳到裴拓天耳朵裡,這位紫薇帝主只是冷哼一聲。 他站在書房窗前,負手而立,面色如常,絲毫沒有被女兒的賭氣所動搖。 “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敢跟為父叫板,還敢威脅我。” “我偏不去,看她能犟到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再說。” 就這樣,父女倆隔空較上了勁,誰也不肯先低頭。 終於,時間來到了最後一次詛咒轉移。 這一日,裴府上下的氣氛格外凝重。 裴傾柔盤膝坐在密室中央,周身氣息如潮水般翻湧不息,極品帝脈的力量在她體內奔騰流轉,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像是困在深淵中的鳳凰終於要衝破最後一道枷鎖。 此前四十八次詛咒轉移的積累,已經將那道盤踞在她帝脈深處的詛咒削弱到了極限。 只差最後一步,詛咒便能徹底離體,極品帝脈將完全覺醒。 到那時她便會順勢突破大聖境,成為五重天外當之無愧的最強天之驕女。 可就在這最後即將完成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 腦海中浮現的不是極品帝脈覺醒後的輝煌,不是大聖境的榮耀,不是五重天外最強天驕的桂冠,而是滿眼愛她的少年。 她忽然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密室。 跑了。 秦戮得知訊息的時候,差點氣炸了。 看著那張已經佈置好一切陣法的石床,本該坐在那裡完成最後一步卻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女人,嘴角抽搐了整整三下。 老子還差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你跑了算什麼意思? 脫了褲子不認識人? 那老子之前的努力全白費了? 四十八次詛咒轉移,十幾夜的腰疼,被裴傾柔折騰得差點死在床上的夜晚... 腎都快乾廢了!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你跟我說不幹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暴躁,轉身便追了出去。 裴傾柔沒有跑遠。 就坐在兩人曾經一起來過的那片山崖上,山崖下方是萬丈雲海,翻湧的雲霧在夕陽映照下被染成一片溫柔的橘紅色。 她坐在崖邊,雙腿懸空,紫色的裙擺在風中輕輕飄動。 秦戮找到她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怒氣在看到那個背影的瞬間消散了大半,腳步也不自覺地放慢了。 然後他走到她身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話。 “娘子。我願意為你奉獻一切...哪怕性命。” 裴傾柔沒有看他。 目光落在雲海盡頭的夕陽上,眼眶微紅,像是在拚命忍住什麼。 “不要。我不要你死。” “我可以不要極品帝脈,可以永遠都是廢物。” “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 秦戮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將那份冰涼輕輕攏在掌心。 “我的使命就是幫你登頂大道巔峰。這是我的命運,我心甘情願。” “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接受我的命運。不要讓我所有的付出,都白費。” 裴傾柔的嬌軀微微顫抖,低下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嚎啕大哭。 最後。 秦戮霸王硬上弓,直接開幹! 第二日。 秦戮,卒。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幫助裴傾柔解除詛咒獲得...】 【極品帝脈,不死不滅!】

目送著小夫妻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裴夫人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轉頭看向自己的夫君。

眉頭微微蹙起,目光裡滿是不解。

以她對裴拓天的瞭解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個男人平日裡對兩個女兒寵歸寵,但帝主的威嚴從不曾放下過。

今日為了一個剛進門三天的贅婿,不僅當眾怒斥了最疼愛的小女兒,還親自向一個晚輩道歉...這太反常了。

“夫君,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竟然要這樣幫他?”

裴拓天望著秦戮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然後他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可惜了,可惜啊。”

裴夫人愈發疑惑,這沒頭沒尾的話讓她完全摸不著頭腦。

“你在說什麼?我問你的問題你一個都沒回答,反而越說我越不明白了。”

“什麼可惜了?可惜什麼?”

裴拓天轉過頭看著她,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你以後就會知道真相。現在不便多說。”

“我們這個女婿...是個大情種。”

裴夫人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但她瞭解自己的夫君,他不想說的事,撬都撬不開。

她輕哼一聲,語氣調侃埋怨。

“跟當年的你一樣?追我的時候愛得死去活來,天天寫情詩,夜夜翻牆頭,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送我。”

“現在呢?一年都不進我房間一次。”

裴拓天老臉一紅,帝主的威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像個被戳穿心事的老少年般窘迫地咳嗽了兩聲。

好在他反應極快,手臂一伸便將裴夫人攬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裴夫人的臉騰地紅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卻沒有掙開。

夫妻二人相攜而去,方向竟也是寢殿。

接下來的日子裡,秦戮和裴傾柔幾乎形影不離。

兩人走遍了五重天外的名山大川,看遍了雲海日出,星河倒懸。

他們曾在萬丈瀑布之下並肩而立,任憑水霧打濕衣衫。

曾在千年古城的夜市中手牽手穿行,秦戮給她買了一隻不值幾個靈石的糖人,她笑得比得到天材地寶還開心。

為了不引起騷動,兩人都做了簡單的偽裝...

裴傾柔戴上了面紗,秦戮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袍。畢竟以永恆帝族嫡長女的身份行走在外,走到哪裡都是前呼後擁,哪有這般自在。

化形之後無人相識,反倒落得清靜自在。

兩人的感情在這段日子裡迅速升溫,從最初的生澀試探到後來的心有靈犀。

裴傾柔的笑容越來越多,清冷的氣質在秦戮面前早已消融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只有戀人之間才有的依賴。

而另一邊,小姨子裴含煙自從那日被教訓之後便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閉門不出。

閨房在裴府西側的一座獨立小樓上,窗戶緊閉,連侍女都被她趕了出來。

每日三餐由侍女放在門口,她只在無人時才開門取走,像是鐵了心要與外界隔絕。

裴夫人親自去敲過幾次門,隔著門板好言相勸,說父親也是為你好,姐夫都已經原諒你了,說你出來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可門裡始終沒有回應。最後只傳出一句冷冰冰的話:

“除非父親親自來道歉,否則我永遠也不會出來。”

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訊息傳到裴拓天耳朵裡,這位紫薇帝主只是冷哼一聲。

他站在書房窗前,負手而立,面色如常,絲毫沒有被女兒的賭氣所動搖。

“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敢跟為父叫板,還敢威脅我。”

“我偏不去,看她能犟到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再說。”

就這樣,父女倆隔空較上了勁,誰也不肯先低頭。

終於,時間來到了最後一次詛咒轉移。

這一日,裴府上下的氣氛格外凝重。

裴傾柔盤膝坐在密室中央,周身氣息如潮水般翻湧不息,極品帝脈的力量在她體內奔騰流轉,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像是困在深淵中的鳳凰終於要衝破最後一道枷鎖。

此前四十八次詛咒轉移的積累,已經將那道盤踞在她帝脈深處的詛咒削弱到了極限。

只差最後一步,詛咒便能徹底離體,極品帝脈將完全覺醒。

到那時她便會順勢突破大聖境,成為五重天外當之無愧的最強天之驕女。

可就在這最後即將完成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

腦海中浮現的不是極品帝脈覺醒後的輝煌,不是大聖境的榮耀,不是五重天外最強天驕的桂冠,而是滿眼愛她的少年。

她忽然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密室。

跑了。

秦戮得知訊息的時候,差點氣炸了。

看著那張已經佈置好一切陣法的石床,本該坐在那裡完成最後一步卻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女人,嘴角抽搐了整整三下。

老子還差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你跑了算什麼意思?

脫了褲子不認識人?

那老子之前的努力全白費了?

四十八次詛咒轉移,十幾夜的腰疼,被裴傾柔折騰得差點死在床上的夜晚...

腎都快乾廢了!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你跟我說不幹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暴躁,轉身便追了出去。

裴傾柔沒有跑遠。

就坐在兩人曾經一起來過的那片山崖上,山崖下方是萬丈雲海,翻湧的雲霧在夕陽映照下被染成一片溫柔的橘紅色。

她坐在崖邊,雙腿懸空,紫色的裙擺在風中輕輕飄動。

秦戮找到她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怒氣在看到那個背影的瞬間消散了大半,腳步也不自覺地放慢了。

然後他走到她身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話。

“娘子。我願意為你奉獻一切...哪怕性命。”

裴傾柔沒有看他。

目光落在雲海盡頭的夕陽上,眼眶微紅,像是在拚命忍住什麼。

“不要。我不要你死。”

“我可以不要極品帝脈,可以永遠都是廢物。”

“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

秦戮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將那份冰涼輕輕攏在掌心。

“我的使命就是幫你登頂大道巔峰。這是我的命運,我心甘情願。”

“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接受我的命運。不要讓我所有的付出,都白費。”

裴傾柔的嬌軀微微顫抖,低下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嚎啕大哭。

最後。

秦戮霸王硬上弓,直接開幹!

第二日。

秦戮,卒。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幫助裴傾柔解除詛咒獲得...】

【極品帝脈,不死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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