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父親坦白!秦戮真實身份!可憐人!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207·2026/7/12

同一時間。 裴傾柔覺醒極品帝脈,引來八重天外帝尊境大能親自降臨收徒的訊息,激起驚濤駭浪。 短短數日之內,這個訊息便傳遍了三重天外,四重天外,五重天外,甚至傳到了更高重天的勢力耳中。 “聽說了嗎?裴家那位嫡長女,覺醒了極品帝脈,還是傳說中的冰火神鳳血脈,三位帝尊親自登門搶著收徒,紅月洞天,虛空庭,天魔谷...那可是八重天的頂級勢力,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橫掃整個五重天外!” “這次裴家是真的徹底起飛了。原本裴拓天就是帝主境巔峰,如今女兒又被三位帝尊同時看中,這份殊榮放眼五重天外誰有過?一個都沒有!” “何止是起飛,簡直是一飛衝天。” “聽說那三位帝尊為了搶人,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離譜。” “羨慕有什麼用,你有人家那血脈嗎?冰火神鳳,那可是極品帝脈中的變異血脈,天生掌控冰火雙元素,修行速度是別人的兩倍。這種天驕,萬年都未必能出一個。” “以後在五重天外,誰見了裴家不得客客氣氣的?就算是那些跟輪迴帝族沾親帶故的老牌帝族,在裴拓天面前也得低頭。” “裴家的地位已經穩居五重天外第一梯隊,假以時日等裴傾柔真的成了帝君甚至帝尊,裴家怕是要搬去八重天了。” 整個五重天外都在議論這件事,而感觸最深的,莫過於秦家。 秦凌風在萬法神宗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便向師尊告了假,星夜兼程趕回了秦家。 此刻,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萬法神宗親傳弟子長袍,腰間系著淡金色的雷霆絲絛,整個人意氣風發,步履生風。 剛踏進秦府大門便朗聲笑道:“爹,娘,那個野小子終於死了!” “三年了,裴家一直秘不發喪,如今訊息總算傳出來了...秦戮死了,死在裴家,替裴傾柔獻祭而死!” 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快意。 唐晚月聞言大喜,當即下令大擺宴席。 秦府上下張燈結綵,紅綢鋪地,酒肉飄香,連擺了三天三夜。 席間唐晚月舉杯暢飲,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雙喜臨門, 凌風拜入萬法神宗,成為玄霄帝主親傳弟子,此乃一喜。 那個礙眼的野種終於被榨乾了,暴斃而亡,此乃二喜。 賓客們紛紛舉杯附和,滿堂歡笑。 秦問天坐在主位之上,手中酒杯端起又放下,放下又端起,似笑非笑,神情複雜。 喧囂的宴席,刺目的紅綢。 不管怎麼說,秦戮終究是他的親兒子。 當那個名字和“死”字聯絡在一起的那一刻,胸口還是沒來由地疼了一下,像一根埋了很多年的刺被人撥了一下。 不深,但疼。 可這縷痛楚只持續了片刻,他便將它壓了下去,嘴角重新露出笑容。 秦凌風見狀,問道:“爹,你不高興嗎?那個廢物終於死了!” 秦問天大笑一聲,點頭道: “高興,為父當然高興。” “他...終於解脫了。” 秦凌風沒有察覺父親那一瞬間的失神,只是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可惜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悠遠而傲慢,“他要是還活著,就能親眼看到我如今站在什麼位置上...萬法神宗親傳弟子,帝主門徒,三重天外第一天才。” “我倒真想讓他看看。” “單手鎮壓,綽綽有餘。” 秦問天點頭。 這話雖然狂,但確實不假。 自從秦凌風崛起,秦家在三重天外的地位如魚得水,蒸蒸日上。 那些曾經趁秦家危難時落井下石的勢力,如今一個個登門賠罪,唯恐秦家秋後算賬。 唯一讓他心頭隱隱不安的,是秦家名下那些被抵押出去的產業...礦山,靈脈,商鋪,至今還在一個神秘人手中。 他查了三年,動用了秦家所有的人脈和渠道,愣是查不出對方的底細。 那個人,現在是秦家最大的債主。 不過秦問天並不慌張,只要秦凌風在萬法神宗站穩腳跟,只要秦家穩步壯大,總有辦法把那些產業收回來。 ... 裴家。 裴傾柔做出了選擇。 她選擇了紅月洞天。三位帝尊給出的條件都無可挑剔,但紅月洞主是唯一一位女性帝尊,修行的功法與她冰火神鳳血脈最為契合。 更重要的是,紅月洞主看著她的時候,只有女人才能讀懂的深情。 三日後她便要動身前往八重天,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來。 在離開之前,她必須弄清楚一件事。 於是她找到了父親。 裴拓天似乎早就料到女兒會來,已經在書房中等候。 不僅如此,他還特意召集了裴夫人和裴含煙... 一家四口齊聚一堂,這是三年來頭一次。 裴含煙終於走出房間,消瘦了不少。 她瞥了姐姐一眼,心想姐夫都已經死了,跟一個死人也沒什麼好計較的了。 “爹。”裴傾柔進門後連坐都沒坐,開門見山地問道,“夫君生前在祖地裡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是不是跟我有關?他到底是什麼人?” 裴拓天還沒來得及開口,裴含煙倒是先輕笑了一聲。 “一個死人而已,都死了三年了,還惦記著。姐,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過是一個贅婿,至於嗎?” 啪! 一記耳光。 比三年前那次更響,更狠。 裴含煙整個人被扇得轉了半圈,捂著臉跌坐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 裴傾柔站在她面前,怒目猙獰。 警告道: “這是最後一次。” “再敢羞辱我的夫君,後果自負。不管你是誰。” 裴含煙捂著臉看向父親,嘴唇哆嗦著,委屈巴巴地喊了一聲:“爹...” 裴拓天坐在書案之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活該!打得好!” 裴含煙:“...” 裴夫人趕緊上前把小女兒從地上扶起來,一邊揉著她的臉一邊不滿地白了裴拓天一眼。 “你這老頭子,怎麼說話的?含煙捱了打你不心疼也就算了,還火上澆油。” 裴拓天雙手一攤,面無表情。 “那咋了?” 裴夫人:“...” 裴傾柔站在原地,自始至終沒有多看妹妹一眼。 “爹,別管她們。告訴我...夫君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裴拓天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起身。 “其實,他不是秦忘天。” “什麼秦家帝脈,舉世無雙。” “從始至終,他都是被秦家推出來的替死鬼,真實身份是...” “二十三年前,被逐出秦家鎮守天淵的可憐人。” “秦戮!”

同一時間。

裴傾柔覺醒極品帝脈,引來八重天外帝尊境大能親自降臨收徒的訊息,激起驚濤駭浪。

短短數日之內,這個訊息便傳遍了三重天外,四重天外,五重天外,甚至傳到了更高重天的勢力耳中。

“聽說了嗎?裴家那位嫡長女,覺醒了極品帝脈,還是傳說中的冰火神鳳血脈,三位帝尊親自登門搶著收徒,紅月洞天,虛空庭,天魔谷...那可是八重天的頂級勢力,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橫掃整個五重天外!”

“這次裴家是真的徹底起飛了。原本裴拓天就是帝主境巔峰,如今女兒又被三位帝尊同時看中,這份殊榮放眼五重天外誰有過?一個都沒有!”

“何止是起飛,簡直是一飛衝天。”

“聽說那三位帝尊為了搶人,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離譜。”

“羨慕有什麼用,你有人家那血脈嗎?冰火神鳳,那可是極品帝脈中的變異血脈,天生掌控冰火雙元素,修行速度是別人的兩倍。這種天驕,萬年都未必能出一個。”

“以後在五重天外,誰見了裴家不得客客氣氣的?就算是那些跟輪迴帝族沾親帶故的老牌帝族,在裴拓天面前也得低頭。”

“裴家的地位已經穩居五重天外第一梯隊,假以時日等裴傾柔真的成了帝君甚至帝尊,裴家怕是要搬去八重天了。”

整個五重天外都在議論這件事,而感觸最深的,莫過於秦家。

秦凌風在萬法神宗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便向師尊告了假,星夜兼程趕回了秦家。

此刻,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萬法神宗親傳弟子長袍,腰間系著淡金色的雷霆絲絛,整個人意氣風發,步履生風。

剛踏進秦府大門便朗聲笑道:“爹,娘,那個野小子終於死了!”

“三年了,裴家一直秘不發喪,如今訊息總算傳出來了...秦戮死了,死在裴家,替裴傾柔獻祭而死!”

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快意。

唐晚月聞言大喜,當即下令大擺宴席。

秦府上下張燈結綵,紅綢鋪地,酒肉飄香,連擺了三天三夜。

席間唐晚月舉杯暢飲,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雙喜臨門,

凌風拜入萬法神宗,成為玄霄帝主親傳弟子,此乃一喜。

那個礙眼的野種終於被榨乾了,暴斃而亡,此乃二喜。

賓客們紛紛舉杯附和,滿堂歡笑。

秦問天坐在主位之上,手中酒杯端起又放下,放下又端起,似笑非笑,神情複雜。

喧囂的宴席,刺目的紅綢。

不管怎麼說,秦戮終究是他的親兒子。

當那個名字和“死”字聯絡在一起的那一刻,胸口還是沒來由地疼了一下,像一根埋了很多年的刺被人撥了一下。

不深,但疼。

可這縷痛楚只持續了片刻,他便將它壓了下去,嘴角重新露出笑容。

秦凌風見狀,問道:“爹,你不高興嗎?那個廢物終於死了!”

秦問天大笑一聲,點頭道:

“高興,為父當然高興。”

“他...終於解脫了。”

秦凌風沒有察覺父親那一瞬間的失神,只是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可惜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悠遠而傲慢,“他要是還活著,就能親眼看到我如今站在什麼位置上...萬法神宗親傳弟子,帝主門徒,三重天外第一天才。”

“我倒真想讓他看看。”

“單手鎮壓,綽綽有餘。”

秦問天點頭。

這話雖然狂,但確實不假。

自從秦凌風崛起,秦家在三重天外的地位如魚得水,蒸蒸日上。

那些曾經趁秦家危難時落井下石的勢力,如今一個個登門賠罪,唯恐秦家秋後算賬。

唯一讓他心頭隱隱不安的,是秦家名下那些被抵押出去的產業...礦山,靈脈,商鋪,至今還在一個神秘人手中。

他查了三年,動用了秦家所有的人脈和渠道,愣是查不出對方的底細。

那個人,現在是秦家最大的債主。

不過秦問天並不慌張,只要秦凌風在萬法神宗站穩腳跟,只要秦家穩步壯大,總有辦法把那些產業收回來。

...

裴家。

裴傾柔做出了選擇。

她選擇了紅月洞天。三位帝尊給出的條件都無可挑剔,但紅月洞主是唯一一位女性帝尊,修行的功法與她冰火神鳳血脈最為契合。

更重要的是,紅月洞主看著她的時候,只有女人才能讀懂的深情。

三日後她便要動身前往八重天,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來。

在離開之前,她必須弄清楚一件事。

於是她找到了父親。

裴拓天似乎早就料到女兒會來,已經在書房中等候。

不僅如此,他還特意召集了裴夫人和裴含煙...

一家四口齊聚一堂,這是三年來頭一次。

裴含煙終於走出房間,消瘦了不少。

她瞥了姐姐一眼,心想姐夫都已經死了,跟一個死人也沒什麼好計較的了。

“爹。”裴傾柔進門後連坐都沒坐,開門見山地問道,“夫君生前在祖地裡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是不是跟我有關?他到底是什麼人?”

裴拓天還沒來得及開口,裴含煙倒是先輕笑了一聲。

“一個死人而已,都死了三年了,還惦記著。姐,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過是一個贅婿,至於嗎?”

啪!

一記耳光。

比三年前那次更響,更狠。

裴含煙整個人被扇得轉了半圈,捂著臉跌坐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

裴傾柔站在她面前,怒目猙獰。

警告道:

“這是最後一次。”

“再敢羞辱我的夫君,後果自負。不管你是誰。”

裴含煙捂著臉看向父親,嘴唇哆嗦著,委屈巴巴地喊了一聲:“爹...”

裴拓天坐在書案之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活該!打得好!”

裴含煙:“...”

裴夫人趕緊上前把小女兒從地上扶起來,一邊揉著她的臉一邊不滿地白了裴拓天一眼。

“你這老頭子,怎麼說話的?含煙捱了打你不心疼也就算了,還火上澆油。”

裴拓天雙手一攤,面無表情。

“那咋了?”

裴夫人:“...”

裴傾柔站在原地,自始至終沒有多看妹妹一眼。

“爹,別管她們。告訴我...夫君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裴拓天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起身。

“其實,他不是秦忘天。”

“什麼秦家帝脈,舉世無雙。”

“從始至終,他都是被秦家推出來的替死鬼,真實身份是...”

“二十三年前,被逐出秦家鎮守天淵的可憐人。”

“秦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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