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夫君屍體被偷了?有辦法找到!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330·2026/7/12

整座小院,死一般寂靜。 裴傾柔站在棺槨前,死死盯著那口空蕩蕩的棺木,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是被人迎面砸了一錘,眼前一陣陣發黑。 空的。 夫君的棺槨,竟然是空的。 她親手合上的棺蓋,此刻半敞著,裡面錦緞疊得整整齊齊,入殮時的白芷花瓣還散在緞面上,一片都沒亂。 裡面就是沒有人。 沒有遺骨,沒有痕跡,連一根髮絲都沒有留下。 “被偷了?” 裴傾柔臉色蒼白,氣都喘不勻。 下一瞬,她整個人猛地炸開,髮髻散亂,雙目赤紅,歇斯底里地嘶吼出聲: “夫君的屍體被偷了!到底是哪個畜生!” “我要它死!” 一聲尖叫刺破了裴家上空的天幕,驚起飛鳥無數。 夫君的屍體,是她最後的念想,是她唯一還能守得住的東西。 活著的時候她護不住他,死了入土了,還要被人掘棺盜屍? 這天底下還有沒有公理了? 她連一具屍骨都不配擁有嗎? 不管是誰,只要被她抓到,必定挫骨揚灰! 裴傾柔渾身發抖,眼淚混著滔天恨落下,那口氣堵在胸腔裡吐不出來,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唇咬出了血,一字一頓: “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這個人。不管他是誰,藏在哪方天地,我裴傾柔這輩子什麼都不做,就追著他殺。” “上窮碧落下黃泉,不死不休。” 旁邊,裴含煙已經哭得直不起腰。 她跪在棺槨前,雙手扒著棺沿,眼淚啪啪嗒嗒砸在錦緞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夫...我的姐夫啊...你活著的時候沒享過一天福,吃盡了天下所有的苦,怎麼死了還要遭這種罪?” “連屍骨都被人偷,到底是什麼樣的殺千刀,才做得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她抬起哭得紅腫的眼,眼底滿是絕望: “放心姐夫,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他,只要找到你的屍身,讓我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裴夫人站在一側,素來溫婉的臉龐陰沉得可怕,眼角微微抽動。 “夫君。” “這件事,我忍不下去了。戮兒雖不是我親生,可他是傾柔的丈夫,是裴家的恩人。” “他生前沒人疼沒人愛,死後若連屍骨都護不住,我裴家還有什麼臉面立於天地之間?” “必須嚴查。把那個人揪出來。不管是誰,查到了直接亂棍打死,不必審,不必問。” “戮兒生前欠的債沒人還,死後這筆賬,裴家替他撐腰。” 這話從裴夫人口中說出來,分量極重。 裴拓天卻始終沒有出聲。 他從發現棺槨空掉的那一刻起,目光便沉了下去,整個人像一尊石雕,立在棺前一動不動。 他不是不怒,而是在想。 身為裴家家主,帝主級的存在,他的思維比在場任何人都要理智。 他沒有跟著情緒走,而是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沿著棺蓋邊緣緩緩滑過,指腹摩挲著棺木的接縫處,每一個紋理都不放過。 凌霄木的材質。 這種靈木天下罕見,生長期萬年起步,質地堅硬堪比神鐵,一旦封棺,棺蓋與棺體之間的縫隙會自動癒合,如同樹木本身的愈傷組織,渾然一體。 若有人從外部強行撬棺,必定會在接縫處留下不可逆的斷裂紋理,像骨頭被折斷後的茬口,肉眼可見。 可此刻,棺蓋的接縫光滑如初。 沒有斷裂,撬痕,任何外力破壞的痕跡。 乾淨得不像話。 裴拓天眉頭緊皺。 裴家的護族大陣是從祖上傳下來的上古陣法,三十六道陣眼覆蓋每一寸土地,別說是人,就是一隻飛蟲穿過邊界,都會在陣盤上留下波動記錄。 這幾日陣盤上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異動。 更重要的是,他身為帝主巔峰,神念幾乎時刻籠罩著兩個女兒的住所。 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也是身為父親的警醒。 哪怕是同級強者想在他眼皮底下潛入裴家帶走一具屍體,也絕無可能做到悄無聲息。 人沒來過。 棺沒被撬過。 陣沒被觸動過。 屍體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裴拓天站在棺前,心思百轉千回,一個又一個可能性被提出,又一個接一個被推翻。 偷屍?動機是什麼? 一個被天下人恥笑了二十年的凡脈廢物,誰會費盡心機來偷他的屍骨? 除非,那人知道秦戮身懷神脈。 可這個可能性,站不住腳。 首先排除秦家。 秦家若有這本事在帝主巔峰的神念下無聲盜屍,早該知道秦戮身懷神脈。 而如果他們知道秦戮有神脈,絕不可能把他推出來當替死鬼。 一條神脈的價值,比十個秦忘天都貴重,秦問天再冷血也不會做這種殺雞取卵的蠢事。 更何況秦家沒有這個能力,秦家那三位大帝綁在一起也躲不過他的神念。 其他勢力呢? 秦戮身懷神脈這件事,除了他與秦戮本人,天底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秦戮若無意透露,訊息不可能走漏。 所以,沒有人來偷屍體。 這個結論讓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一個讓他心跳驟然漏掉半拍的念頭。 棺材是空的,只有一種可能...裡面的人,自己出來了。 秦戮,可能還活著。 這個念頭一出現,裴拓天的呼吸陡然急促了幾分。 手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神脈。 他知道秦戮身懷神脈。 萬一神脈在最後關頭自行護主,解除了詛咒? 萬一是秦戮利用神脈的特殊能力假死脫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裴家? 這一切只是推測,沒有任何證據。 裴拓天深吸一口氣,壓住了內心翻湧的情緒。 他很清楚,這個猜測一旦說出口,後果不可預料。 若猜對了,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可若是猜錯了,給了幾個女人希望又讓她們再次絕望,那便是二次凌遲。 她們受不住,傾柔更受不住。 不能說。 至少現在不能說。 他需要確定。 在此之前,他必須給傾柔一個方向,不能讓她徹底崩潰。 裴拓天抬起頭,目光落在大女兒身上,斟酌了片刻,緩緩開口。 “傾柔。” 裴傾柔紅腫著眼望過來,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隨時準備砍出去。 “我記得,紅月洞主,修鍊一門上古神通,”裴拓天沉聲道,“這門神通頗為特殊,可以姻緣為引,窺探另一半的動向。” “夫妻之間自有一條紅線相牽,無論相隔多遠,哪怕是陰陽兩隔,也能循著紅線找到對方的位置。” 裴傾柔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激動的問道: “爹,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裴拓天點頭,“只要拜入她門下,學到那門姻緣窺探之法。屆時催動神通,循著紅線便能找到你夫君的下落。” “不管他的遺體被帶去了哪裡,紅線都會指向那裡。” 他沒有撒謊,只是換了一個說法。 裴傾柔目光銳利,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好。我即刻動身,前往紅月洞天拜師。” “學成之日,便是那人死期。” “我要把那個偷夫君屍骨的畜生碎屍萬段!”

整座小院,死一般寂靜。

裴傾柔站在棺槨前,死死盯著那口空蕩蕩的棺木,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是被人迎面砸了一錘,眼前一陣陣發黑。

空的。

夫君的棺槨,竟然是空的。

她親手合上的棺蓋,此刻半敞著,裡面錦緞疊得整整齊齊,入殮時的白芷花瓣還散在緞面上,一片都沒亂。

裡面就是沒有人。

沒有遺骨,沒有痕跡,連一根髮絲都沒有留下。

“被偷了?”

裴傾柔臉色蒼白,氣都喘不勻。

下一瞬,她整個人猛地炸開,髮髻散亂,雙目赤紅,歇斯底里地嘶吼出聲:

“夫君的屍體被偷了!到底是哪個畜生!”

“我要它死!”

一聲尖叫刺破了裴家上空的天幕,驚起飛鳥無數。

夫君的屍體,是她最後的念想,是她唯一還能守得住的東西。

活著的時候她護不住他,死了入土了,還要被人掘棺盜屍?

這天底下還有沒有公理了?

她連一具屍骨都不配擁有嗎?

不管是誰,只要被她抓到,必定挫骨揚灰!

裴傾柔渾身發抖,眼淚混著滔天恨落下,那口氣堵在胸腔裡吐不出來,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唇咬出了血,一字一頓:

“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這個人。不管他是誰,藏在哪方天地,我裴傾柔這輩子什麼都不做,就追著他殺。”

“上窮碧落下黃泉,不死不休。”

旁邊,裴含煙已經哭得直不起腰。

她跪在棺槨前,雙手扒著棺沿,眼淚啪啪嗒嗒砸在錦緞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夫...我的姐夫啊...你活著的時候沒享過一天福,吃盡了天下所有的苦,怎麼死了還要遭這種罪?”

“連屍骨都被人偷,到底是什麼樣的殺千刀,才做得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她抬起哭得紅腫的眼,眼底滿是絕望:

“放心姐夫,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他,只要找到你的屍身,讓我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裴夫人站在一側,素來溫婉的臉龐陰沉得可怕,眼角微微抽動。

“夫君。”

“這件事,我忍不下去了。戮兒雖不是我親生,可他是傾柔的丈夫,是裴家的恩人。”

“他生前沒人疼沒人愛,死後若連屍骨都護不住,我裴家還有什麼臉面立於天地之間?”

“必須嚴查。把那個人揪出來。不管是誰,查到了直接亂棍打死,不必審,不必問。”

“戮兒生前欠的債沒人還,死後這筆賬,裴家替他撐腰。”

這話從裴夫人口中說出來,分量極重。

裴拓天卻始終沒有出聲。

他從發現棺槨空掉的那一刻起,目光便沉了下去,整個人像一尊石雕,立在棺前一動不動。

他不是不怒,而是在想。

身為裴家家主,帝主級的存在,他的思維比在場任何人都要理智。

他沒有跟著情緒走,而是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沿著棺蓋邊緣緩緩滑過,指腹摩挲著棺木的接縫處,每一個紋理都不放過。

凌霄木的材質。

這種靈木天下罕見,生長期萬年起步,質地堅硬堪比神鐵,一旦封棺,棺蓋與棺體之間的縫隙會自動癒合,如同樹木本身的愈傷組織,渾然一體。

若有人從外部強行撬棺,必定會在接縫處留下不可逆的斷裂紋理,像骨頭被折斷後的茬口,肉眼可見。

可此刻,棺蓋的接縫光滑如初。

沒有斷裂,撬痕,任何外力破壞的痕跡。

乾淨得不像話。

裴拓天眉頭緊皺。

裴家的護族大陣是從祖上傳下來的上古陣法,三十六道陣眼覆蓋每一寸土地,別說是人,就是一隻飛蟲穿過邊界,都會在陣盤上留下波動記錄。

這幾日陣盤上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異動。

更重要的是,他身為帝主巔峰,神念幾乎時刻籠罩著兩個女兒的住所。

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也是身為父親的警醒。

哪怕是同級強者想在他眼皮底下潛入裴家帶走一具屍體,也絕無可能做到悄無聲息。

人沒來過。

棺沒被撬過。

陣沒被觸動過。

屍體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裴拓天站在棺前,心思百轉千回,一個又一個可能性被提出,又一個接一個被推翻。

偷屍?動機是什麼?

一個被天下人恥笑了二十年的凡脈廢物,誰會費盡心機來偷他的屍骨?

除非,那人知道秦戮身懷神脈。

可這個可能性,站不住腳。

首先排除秦家。

秦家若有這本事在帝主巔峰的神念下無聲盜屍,早該知道秦戮身懷神脈。

而如果他們知道秦戮有神脈,絕不可能把他推出來當替死鬼。

一條神脈的價值,比十個秦忘天都貴重,秦問天再冷血也不會做這種殺雞取卵的蠢事。

更何況秦家沒有這個能力,秦家那三位大帝綁在一起也躲不過他的神念。

其他勢力呢?

秦戮身懷神脈這件事,除了他與秦戮本人,天底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秦戮若無意透露,訊息不可能走漏。

所以,沒有人來偷屍體。

這個結論讓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一個讓他心跳驟然漏掉半拍的念頭。

棺材是空的,只有一種可能...裡面的人,自己出來了。

秦戮,可能還活著。

這個念頭一出現,裴拓天的呼吸陡然急促了幾分。

手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神脈。

他知道秦戮身懷神脈。

萬一神脈在最後關頭自行護主,解除了詛咒?

萬一是秦戮利用神脈的特殊能力假死脫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裴家?

這一切只是推測,沒有任何證據。

裴拓天深吸一口氣,壓住了內心翻湧的情緒。

他很清楚,這個猜測一旦說出口,後果不可預料。

若猜對了,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可若是猜錯了,給了幾個女人希望又讓她們再次絕望,那便是二次凌遲。

她們受不住,傾柔更受不住。

不能說。

至少現在不能說。

他需要確定。

在此之前,他必須給傾柔一個方向,不能讓她徹底崩潰。

裴拓天抬起頭,目光落在大女兒身上,斟酌了片刻,緩緩開口。

“傾柔。”

裴傾柔紅腫著眼望過來,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隨時準備砍出去。

“我記得,紅月洞主,修鍊一門上古神通,”裴拓天沉聲道,“這門神通頗為特殊,可以姻緣為引,窺探另一半的動向。”

“夫妻之間自有一條紅線相牽,無論相隔多遠,哪怕是陰陽兩隔,也能循著紅線找到對方的位置。”

裴傾柔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激動的問道:

“爹,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裴拓天點頭,“只要拜入她門下,學到那門姻緣窺探之法。屆時催動神通,循著紅線便能找到你夫君的下落。”

“不管他的遺體被帶去了哪裡,紅線都會指向那裡。”

他沒有撒謊,只是換了一個說法。

裴傾柔目光銳利,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好。我即刻動身,前往紅月洞天拜師。”

“學成之日,便是那人死期。”

“我要把那個偷夫君屍骨的畜生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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