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去秦家,討一個公道!”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370·2026/7/12

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是混跡修仙界最基本的生存法則。 葉清玄兄弟四人在第二重天橫行數百年,仇家遍地,卻從未翻過車,靠的就是這條鐵律: 動手,就要殺乾淨。 老的不能留,小的更不能留。 今日殺了沈若曦,留她兒子一條命,難道等這小子十年二十年後修成虛神回來尋仇? 這種蠢事,葉清玄不幹。 他提起王劍,劍鋒上青芒再度熾盛。 沈青半跪在血泊中,看著這一幕,睚眥欲裂。 體內經脈已經斷了七成,胸口那道青冥指留下的貫穿傷還在汩汩冒血,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可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姐姐和外甥死在自己面前。 他沈青這輩子沒幹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唯一守住的底線就是絕不像秦問天那樣拋棄家人。 旋即,猛地咬破舌尖,丹田深處最後一點本源精血被強行點燃,一道殘損的魂道神通在掌心凝聚成型。 他嘶吼著想要衝出去: “姐...大侄子...快跑!這裡交給我!” 可話還沒說完,斷裂的經脈便承受不住本源燃燒的反噬,數道血箭從他周身炸開。 雙膝再次砸在青石地面上,砸出兩個淺坑,徹底癱倒在地,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江枕白低頭瞥了他一眼,嘲諷起來。 “廢物。” 沈若曦退無可退。 身後是癱倒的弟弟,身前是四尊虛神,而兒子就在她身旁。 她咬了咬牙,聲音卑微,哀求道:“前輩...求求你們了。殺我可以,千萬別殺我兒子。” “他還小,什麼都不懂,他剛才說的都是胡話,求你們大人大量不要跟他計較...” 她願意用自己的命換兒子一條活路。 只要兒子還活著,她死又何妨? 二十三年前她沒能護住戮兒,二十三年後她就算把這條命豁出去也不能讓兒子死在自己面前。 江枕白聽完這話,反倒來了興緻。 調戲道:“跪下,磕三個響頭。我考慮考慮。” 沈若曦沒有猶豫。 她的膝蓋彎了下去...然後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地托住了她的手臂。 將她下墜的身體輕輕巧巧地拉了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秦戮託著母親的手臂,動作從容,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娘。他們這種廢物,也配您跪下?” “看孩兒如何鎮壓他們。” 這話一出來,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葉清玄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江枕白臉上的陰笑僵住了,連倒在血泊中的沈青都吃力地抬起眼皮。 這小子...是不是越來越能裝了? 剛才還只是說“沒人敢欺負你”,現在直接升級成“看孩兒如何鎮壓他們” 四尊虛神,這口氣,三重天外的帝族天驕來了都不敢這麼狂。 秦戮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 神態自若地抬起雙手,輕輕拍了兩下。掌聲清脆,在寂靜的沈府庭院中格外清晰。 “出來。” 兩個字。 輕飄飄的兩個字。 然後,虛空裂開了。 四道裂縫同時在秦戮身後的虛空中炸開,每一道裂縫都精準地出現在他身後四個方位。 空間碎片如琉璃般四散飛濺,露出裂縫背後翻湧的虛空亂流。 四道身影從裂縫中同時踏出,動作整齊劃一,像是同一個人在照四面鏡子。 他們踏出虛空的那一刻,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同時凝固。 因為這四道身影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每一道都是虛神巔峰。 不距離大帝之境只差一步之遙。 旋即,四位頂尖虛神巔峰強者同時轉身面朝秦戮,動作乾脆利落地單膝跪地。 膝蓋砸在虛空中。 然後四人異口同聲,聲音洪亮如鍾,響徹天地: “參見閣主!” 四個字,讓葉清玄大腦一片空白。 他握著王劍的手猛地一抖,劍鋒上的青芒像風中殘燭般劇烈搖曳。 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 什麼情況?開什麼玩笑? 一個毛頭小子,拍兩下手就召喚出四尊虛神巔峰? 這四尊虛神巔峰還跪著叫他閣主? 閣主?什麼閣? 哪個勢力能用虛神巔峰當護衛? 這四位虛神巔峰,自然是天淵閣傾盡全力培養的親信。 天淵閣的核心武力分為三個等級: 金牌,三位大帝; 紫牌,九位虛神; 白牌,十五位大聖。 自從秦戮決定離開裴家行走天下之前,便暗中下令,無論他走到哪裡,至少要有四位紫牌虛神暗中隨行,隨時聽候調遣。 隨後,只聽見秦戮面無表情的說道: “都殺了,一個不留。” 四大紫牌虛神聞聲而動,沒有片刻遲疑。 他們眼裡沒有善惡,沒有對錯,只有命令。 四道虛神巔峰的殺意同時爆發,磅礴的殺氣如海嘯般衝天而起,將沈府上空殘留的雲層盡數撕碎。 殺意太濃太烈,凝成了肉眼可見的暗紅色霧靄,將整座庭院籠罩得如同修羅地獄。 葉清玄的腿肚子在打顫。 他活了七八百年,見過無數大場面,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此刻這樣讓他渾身冰冷,頭皮發麻。 虛神巔峰...四尊虛神巔峰。 他們四兄弟聯手確實能打一位虛神巔峰,可對方是四位。 四位!根本不是對手。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王劍哐當一聲摔在青石地面上,哀嚎求饒道: “大人!小人有眼無珠,衝撞了令堂大人...求大人高抬貴手,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等一命。” “我等願為大人做牛做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江枕白緊跟著跪了下去,血手和影刺也跪了。 四尊方才還不可一世的虛神強者,此刻齊刷刷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秦戮冷笑一聲: “同樣的話還給你們...” “晚了!” 紫牌虛神不再等待。 恐怖殺意澎湃而出,四道虛神巔峰的法則之力交織成一張鋪天蓋地的死亡之網,將葉清玄四人徹底籠罩。 片刻之後。 四顆人頭滾落在地,眼睛還睜著,殘留著臨死前最後一刻的恐懼與不可置信。 縱橫第二重天數百年,讓無數修士聞風喪膽的清寂虛君,枕墟散人以及他們的兩位同夥,就此盡皆伏誅。 沈若曦獃獃地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嘴唇翕動了良久,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看著地上那四顆血淋淋的人頭,四位虛神巔峰強者恭敬退回到兒子身後,兒子那張自始至終雲淡風輕的臉。 這真的是她的戮兒嗎? 那個三歲便被秦家奪走,被傳死在天淵禁區的孩子? 她現在可是大聖巔峰,可此時面對兒子,居然有種強烈的壓迫感。 沈青也懵了,侄兒到底是何方神聖? 秦戮走上前,將母親輕輕擁入懷中,用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娘,都結束了。” “有兒子在,以後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接下來,還有一個地方等著我們。” 沈若曦疑惑:“哪裡?” 秦戮答道: “秦家。” 沈若曦心驚膽戰。 “那可是秦家,我們去那裡做什麼?” 秦戮大笑一聲: “自然是,將我們母子二十多年來受的委屈,加倍奉還。” “向秦家,討一個公道!”

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是混跡修仙界最基本的生存法則。

葉清玄兄弟四人在第二重天橫行數百年,仇家遍地,卻從未翻過車,靠的就是這條鐵律:

動手,就要殺乾淨。

老的不能留,小的更不能留。

今日殺了沈若曦,留她兒子一條命,難道等這小子十年二十年後修成虛神回來尋仇?

這種蠢事,葉清玄不幹。

他提起王劍,劍鋒上青芒再度熾盛。

沈青半跪在血泊中,看著這一幕,睚眥欲裂。

體內經脈已經斷了七成,胸口那道青冥指留下的貫穿傷還在汩汩冒血,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可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姐姐和外甥死在自己面前。

他沈青這輩子沒幹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唯一守住的底線就是絕不像秦問天那樣拋棄家人。

旋即,猛地咬破舌尖,丹田深處最後一點本源精血被強行點燃,一道殘損的魂道神通在掌心凝聚成型。

他嘶吼著想要衝出去:

“姐...大侄子...快跑!這裡交給我!”

可話還沒說完,斷裂的經脈便承受不住本源燃燒的反噬,數道血箭從他周身炸開。

雙膝再次砸在青石地面上,砸出兩個淺坑,徹底癱倒在地,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江枕白低頭瞥了他一眼,嘲諷起來。

“廢物。”

沈若曦退無可退。

身後是癱倒的弟弟,身前是四尊虛神,而兒子就在她身旁。

她咬了咬牙,聲音卑微,哀求道:“前輩...求求你們了。殺我可以,千萬別殺我兒子。”

“他還小,什麼都不懂,他剛才說的都是胡話,求你們大人大量不要跟他計較...”

她願意用自己的命換兒子一條活路。

只要兒子還活著,她死又何妨?

二十三年前她沒能護住戮兒,二十三年後她就算把這條命豁出去也不能讓兒子死在自己面前。

江枕白聽完這話,反倒來了興緻。

調戲道:“跪下,磕三個響頭。我考慮考慮。”

沈若曦沒有猶豫。

她的膝蓋彎了下去...然後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地托住了她的手臂。

將她下墜的身體輕輕巧巧地拉了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秦戮託著母親的手臂,動作從容,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娘。他們這種廢物,也配您跪下?”

“看孩兒如何鎮壓他們。”

這話一出來,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葉清玄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江枕白臉上的陰笑僵住了,連倒在血泊中的沈青都吃力地抬起眼皮。

這小子...是不是越來越能裝了?

剛才還只是說“沒人敢欺負你”,現在直接升級成“看孩兒如何鎮壓他們”

四尊虛神,這口氣,三重天外的帝族天驕來了都不敢這麼狂。

秦戮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

神態自若地抬起雙手,輕輕拍了兩下。掌聲清脆,在寂靜的沈府庭院中格外清晰。

“出來。”

兩個字。

輕飄飄的兩個字。

然後,虛空裂開了。

四道裂縫同時在秦戮身後的虛空中炸開,每一道裂縫都精準地出現在他身後四個方位。

空間碎片如琉璃般四散飛濺,露出裂縫背後翻湧的虛空亂流。

四道身影從裂縫中同時踏出,動作整齊劃一,像是同一個人在照四面鏡子。

他們踏出虛空的那一刻,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同時凝固。

因為這四道身影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每一道都是虛神巔峰。

不距離大帝之境只差一步之遙。

旋即,四位頂尖虛神巔峰強者同時轉身面朝秦戮,動作乾脆利落地單膝跪地。

膝蓋砸在虛空中。

然後四人異口同聲,聲音洪亮如鍾,響徹天地:

“參見閣主!”

四個字,讓葉清玄大腦一片空白。

他握著王劍的手猛地一抖,劍鋒上的青芒像風中殘燭般劇烈搖曳。

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

什麼情況?開什麼玩笑?

一個毛頭小子,拍兩下手就召喚出四尊虛神巔峰?

這四尊虛神巔峰還跪著叫他閣主?

閣主?什麼閣?

哪個勢力能用虛神巔峰當護衛?

這四位虛神巔峰,自然是天淵閣傾盡全力培養的親信。

天淵閣的核心武力分為三個等級:

金牌,三位大帝;

紫牌,九位虛神;

白牌,十五位大聖。

自從秦戮決定離開裴家行走天下之前,便暗中下令,無論他走到哪裡,至少要有四位紫牌虛神暗中隨行,隨時聽候調遣。

隨後,只聽見秦戮面無表情的說道:

“都殺了,一個不留。”

四大紫牌虛神聞聲而動,沒有片刻遲疑。

他們眼裡沒有善惡,沒有對錯,只有命令。

四道虛神巔峰的殺意同時爆發,磅礴的殺氣如海嘯般衝天而起,將沈府上空殘留的雲層盡數撕碎。

殺意太濃太烈,凝成了肉眼可見的暗紅色霧靄,將整座庭院籠罩得如同修羅地獄。

葉清玄的腿肚子在打顫。

他活了七八百年,見過無數大場面,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此刻這樣讓他渾身冰冷,頭皮發麻。

虛神巔峰...四尊虛神巔峰。

他們四兄弟聯手確實能打一位虛神巔峰,可對方是四位。

四位!根本不是對手。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王劍哐當一聲摔在青石地面上,哀嚎求饒道:

“大人!小人有眼無珠,衝撞了令堂大人...求大人高抬貴手,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等一命。”

“我等願為大人做牛做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江枕白緊跟著跪了下去,血手和影刺也跪了。

四尊方才還不可一世的虛神強者,此刻齊刷刷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秦戮冷笑一聲:

“同樣的話還給你們...”

“晚了!”

紫牌虛神不再等待。

恐怖殺意澎湃而出,四道虛神巔峰的法則之力交織成一張鋪天蓋地的死亡之網,將葉清玄四人徹底籠罩。

片刻之後。

四顆人頭滾落在地,眼睛還睜著,殘留著臨死前最後一刻的恐懼與不可置信。

縱橫第二重天數百年,讓無數修士聞風喪膽的清寂虛君,枕墟散人以及他們的兩位同夥,就此盡皆伏誅。

沈若曦獃獃地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嘴唇翕動了良久,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看著地上那四顆血淋淋的人頭,四位虛神巔峰強者恭敬退回到兒子身後,兒子那張自始至終雲淡風輕的臉。

這真的是她的戮兒嗎?

那個三歲便被秦家奪走,被傳死在天淵禁區的孩子?

她現在可是大聖巔峰,可此時面對兒子,居然有種強烈的壓迫感。

沈青也懵了,侄兒到底是何方神聖?

秦戮走上前,將母親輕輕擁入懷中,用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娘,都結束了。”

“有兒子在,以後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接下來,還有一個地方等著我們。”

沈若曦疑惑:“哪裡?”

秦戮答道:

“秦家。”

沈若曦心驚膽戰。

“那可是秦家,我們去那裡做什麼?”

秦戮大笑一聲:

“自然是,將我們母子二十多年來受的委屈,加倍奉還。”

“向秦家,討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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