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暴露身份,本座,天淵閣閣主!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385·2026/7/12

黑白雙煞身形一晃,方才還煞氣沖霄的兩個人,此刻卻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瞳孔地震的舉動。 轉身。 面向那個戴著鬼神面具的少年。 單膝跪地。 黑煞低頭,白煞垂首。 一個殺伐如鐵,一個冷冽如冰,此刻卻恭敬得像是臣子朝拜君王。 “參見閣主!” 兩人異口同聲,聲音裡滿是敬畏,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秦戮點了點頭,坦然接受。 理所當然...就好像兩位大帝強者跪在他面前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臺下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腦子都在飛速運轉,試圖消化眼前這一幕帶來的衝擊。 這兩位黑白雙煞,一男一女,身形氣質截然不同,是秦戮麾下的金牌打手。 都是天淵閣親手培養出來的嫡系力量,從根子上就不是外面招攬的散修。 散修靠不住。 這是天淵閣的鐵律,也是秦戮親手定下的規矩。 想要進天淵閣的核心,走外部招募的路子是行不通的。 一個半路投靠的散修,你知道他背後站著誰? 你知道他今天是來投誠還是來臥底? 你知道他明天會不會因為更高的價碼反手把你的腦袋賣出去? 忠誠這種東西,不是靠幾句豪言壯語就能保證的,更不是靠幾塊靈石就能買來的。 天淵閣不需要牆頭草,不需要投機客,不需要那種在危難時刻跑得比兔子還快的人。 要麼自己培養。 要麼透過層層考核。 那考核有多嚴? 舉個例子...天淵閣招攬一個人,背後至少要調查他三代以內的全部背景,查他的人際關係,查他的仇家是誰,恩人是誰,查他在每一個關鍵時刻做過怎樣的選擇。 查完了,還要經過至少五輪交叉審核,每一輪都能篩掉一大半的人。 還有一個更穩的法子...找人。 找那種家破人亡,孤身一人,被整個世道踩在泥裡的苗子。 在他最絕望的時候伸出手,在他以為自己已經活不下去的時候給他一條命,給他一個家,給他一個可以重新站起來的理由。 這種人的忠誠度最高,高到不需要任何契約束縛... 因為他的一切都是你給的,他能為你拚命的程度,跟死士沒什麼區別。 黑煞是這樣來的。 白煞也是這樣來的。 天淵閣的人,十個裡頭有七個都是這樣來的。 也正因如此,天淵閣的實力才會止步三重天。 培養嫡系太慢了,慢到熬人心血。 外面那些勢力可以大肆擴張,可以拿靈石把人砸進來,可以今天吞併這個明天收編那個,天淵閣不行。 天淵閣每走出一步都要前思後想,每一步都得踩實了才敢邁下一步。 步子邁太大,容易出問題。 今天多收了一百個人,明天就得擔心這一百個人裡有沒有別家安插的釘子。 今天多吞了一塊地盤,明天就得提防那塊地盤上會不會冒出什麼不該有的因果。 秦戮背後是天淵禁區,那是他真正的根基,也是他最大的軟肋。 天淵禁區不能涉入神朝大陸太深的因果,否則那幾位高高在上的神帝絕不會袖手旁觀。 到時候天淵閣面臨的不是小打小鬧的圍剿,而是神帝親自出手的毀滅打擊。 所以秦戮必須穩。 必須藏。 必須戴著這副鬼神面具,一步一步,如履薄冰。 可此刻他站在這裡,黑白雙煞一左一右跪在他腳下,這份排面,已經不需要任何言語來解釋了。 黑煞,大帝後期。 白煞,大帝中期。 隨便拎一個出去,都能在二重天橫著走。 在三重天,也是任何勢力都要以禮相待的座上賓。 這樣的存在,別說對別人下跪了,就是向同級別的高手微微低個頭,都是天大的面子。 可現在,他們跪了。 跪得乾脆利落,跪得毫無猶豫,跪得像是在跪一尊神明。 跪在...一個看上去連百歲都不到的年輕人面前。 萬法神宗在場的弟子們集體懵了。 他們瞪大眼睛,張著嘴,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我沒看錯吧?” “觀其根骨,此子年歲不過一百...百歲啊!在一眾修仙者中還是剛摸到門檻的年紀,怎能讓兩位大帝強者單膝下跪?” “大帝!那是大帝!不是什麼築基期的執事!大帝強者單膝下跪,這得是多大的來頭?” “他究竟是誰?難道...難道是某位帝尊之後?只有帝尊的後人,才有資格讓大帝做護衛吧?” “不,帝尊的後人我見過,排場也沒這麼大的。大帝強者做護衛那是客氣說法,實際上哪個大帝會真心實意跪一個晚輩?” “你看他們兩個的樣子,那是裝出來的恭敬嗎?那是真心實意的臣服!” “恐怖如斯...當真令人羨慕。” 羨慕是羨慕,可更多的人心裡湧起的是恐懼。 慕容武捂著胸口,滿臉驚恐。 他不是傻子。 能坐到刑律堂堂主這個位置上,靠的不只是修為,還有腦子。 能讓兩位大帝跪拜的人物,已經不是他能用常規思維去衡量的存在了。 大帝是修士的分水嶺,能踏進大帝境的哪一個不是萬裡挑一的天才? 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 到了這個層次,能讓他們心甘情願下跪的,只有一種可能...跪的那個人,擁有碾壓他們的實力或地位。 或者說,兩者皆有。 秦戮看了他一眼。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 慕容武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嘴唇翕動了半響,只吐出一個字: “你...” 話沒說完。 一道雄渾的聲音從萬法神宗深處傳來,打斷了慕容武後面所有的話。 “夠了。” 只有兩個字。 渾厚悠長,震得人心頭一盪。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刑律堂的上方。 老者身穿月白色長袍,鶴髮童顏,面容清雋。 帝主。 只有帝主境的大能,才有這樣的氣場。 弟子們的反應比腦子快。 在看清來人面容的那一刻,所有人齊刷刷地彎下了腰,神色恭敬到近乎虔誠,聲音洪亮得能掀翻屋頂: “拜見副宗主!” 一聲剛落,又一聲接上,一浪蓋過一浪。 “拜見副宗主!” “拜見副宗主!” 就連慕容武,此刻也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態度謙卑。 “刑律堂堂主慕容武,拜見副宗主。還望副宗主為我討回公道。” 活脫脫一個在外面被人揍了回家找大人哭訴的孩子。 這人,正是萬法神宗副宗主,玉衡君。 帝主初期巔峰。 大帝之上,帝主之下,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如果大帝是站在山巔的人,那帝主就是站在雲端的神。 一個帝主初期巔峰,足以碾壓十個大帝巔峰,這是境界鴻溝帶來的絕對差距。 玉衡君沒有理會,目光落在面具少年身上。 片刻後,他微微一笑。 “道友。” “硬闖我宗執法現場,打傷我宗長老...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還有,你到底是誰?” 秦戮迎著玉衡君的目光,絲毫不避,絲毫不怯。 帝主又如何? 他今天敢站在這裡,就做好了面對帝主的準備。 鬼神面具之下的嘴角微微上揚,緩緩開口道: “本座乃是...” “天淵閣,閣主!”

黑白雙煞身形一晃,方才還煞氣沖霄的兩個人,此刻卻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瞳孔地震的舉動。

轉身。

面向那個戴著鬼神面具的少年。

單膝跪地。

黑煞低頭,白煞垂首。

一個殺伐如鐵,一個冷冽如冰,此刻卻恭敬得像是臣子朝拜君王。

“參見閣主!”

兩人異口同聲,聲音裡滿是敬畏,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秦戮點了點頭,坦然接受。

理所當然...就好像兩位大帝強者跪在他面前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臺下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腦子都在飛速運轉,試圖消化眼前這一幕帶來的衝擊。

這兩位黑白雙煞,一男一女,身形氣質截然不同,是秦戮麾下的金牌打手。

都是天淵閣親手培養出來的嫡系力量,從根子上就不是外面招攬的散修。

散修靠不住。

這是天淵閣的鐵律,也是秦戮親手定下的規矩。

想要進天淵閣的核心,走外部招募的路子是行不通的。

一個半路投靠的散修,你知道他背後站著誰?

你知道他今天是來投誠還是來臥底?

你知道他明天會不會因為更高的價碼反手把你的腦袋賣出去?

忠誠這種東西,不是靠幾句豪言壯語就能保證的,更不是靠幾塊靈石就能買來的。

天淵閣不需要牆頭草,不需要投機客,不需要那種在危難時刻跑得比兔子還快的人。

要麼自己培養。

要麼透過層層考核。

那考核有多嚴?

舉個例子...天淵閣招攬一個人,背後至少要調查他三代以內的全部背景,查他的人際關係,查他的仇家是誰,恩人是誰,查他在每一個關鍵時刻做過怎樣的選擇。

查完了,還要經過至少五輪交叉審核,每一輪都能篩掉一大半的人。

還有一個更穩的法子...找人。

找那種家破人亡,孤身一人,被整個世道踩在泥裡的苗子。

在他最絕望的時候伸出手,在他以為自己已經活不下去的時候給他一條命,給他一個家,給他一個可以重新站起來的理由。

這種人的忠誠度最高,高到不需要任何契約束縛...

因為他的一切都是你給的,他能為你拚命的程度,跟死士沒什麼區別。

黑煞是這樣來的。

白煞也是這樣來的。

天淵閣的人,十個裡頭有七個都是這樣來的。

也正因如此,天淵閣的實力才會止步三重天。

培養嫡系太慢了,慢到熬人心血。

外面那些勢力可以大肆擴張,可以拿靈石把人砸進來,可以今天吞併這個明天收編那個,天淵閣不行。

天淵閣每走出一步都要前思後想,每一步都得踩實了才敢邁下一步。

步子邁太大,容易出問題。

今天多收了一百個人,明天就得擔心這一百個人裡有沒有別家安插的釘子。

今天多吞了一塊地盤,明天就得提防那塊地盤上會不會冒出什麼不該有的因果。

秦戮背後是天淵禁區,那是他真正的根基,也是他最大的軟肋。

天淵禁區不能涉入神朝大陸太深的因果,否則那幾位高高在上的神帝絕不會袖手旁觀。

到時候天淵閣面臨的不是小打小鬧的圍剿,而是神帝親自出手的毀滅打擊。

所以秦戮必須穩。

必須藏。

必須戴著這副鬼神面具,一步一步,如履薄冰。

可此刻他站在這裡,黑白雙煞一左一右跪在他腳下,這份排面,已經不需要任何言語來解釋了。

黑煞,大帝後期。

白煞,大帝中期。

隨便拎一個出去,都能在二重天橫著走。

在三重天,也是任何勢力都要以禮相待的座上賓。

這樣的存在,別說對別人下跪了,就是向同級別的高手微微低個頭,都是天大的面子。

可現在,他們跪了。

跪得乾脆利落,跪得毫無猶豫,跪得像是在跪一尊神明。

跪在...一個看上去連百歲都不到的年輕人面前。

萬法神宗在場的弟子們集體懵了。

他們瞪大眼睛,張著嘴,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我沒看錯吧?”

“觀其根骨,此子年歲不過一百...百歲啊!在一眾修仙者中還是剛摸到門檻的年紀,怎能讓兩位大帝強者單膝下跪?”

“大帝!那是大帝!不是什麼築基期的執事!大帝強者單膝下跪,這得是多大的來頭?”

“他究竟是誰?難道...難道是某位帝尊之後?只有帝尊的後人,才有資格讓大帝做護衛吧?”

“不,帝尊的後人我見過,排場也沒這麼大的。大帝強者做護衛那是客氣說法,實際上哪個大帝會真心實意跪一個晚輩?”

“你看他們兩個的樣子,那是裝出來的恭敬嗎?那是真心實意的臣服!”

“恐怖如斯...當真令人羨慕。”

羨慕是羨慕,可更多的人心裡湧起的是恐懼。

慕容武捂著胸口,滿臉驚恐。

他不是傻子。

能坐到刑律堂堂主這個位置上,靠的不只是修為,還有腦子。

能讓兩位大帝跪拜的人物,已經不是他能用常規思維去衡量的存在了。

大帝是修士的分水嶺,能踏進大帝境的哪一個不是萬裡挑一的天才?

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

到了這個層次,能讓他們心甘情願下跪的,只有一種可能...跪的那個人,擁有碾壓他們的實力或地位。

或者說,兩者皆有。

秦戮看了他一眼。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

慕容武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嘴唇翕動了半響,只吐出一個字:

“你...”

話沒說完。

一道雄渾的聲音從萬法神宗深處傳來,打斷了慕容武後面所有的話。

“夠了。”

只有兩個字。

渾厚悠長,震得人心頭一盪。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刑律堂的上方。

老者身穿月白色長袍,鶴髮童顏,面容清雋。

帝主。

只有帝主境的大能,才有這樣的氣場。

弟子們的反應比腦子快。

在看清來人面容的那一刻,所有人齊刷刷地彎下了腰,神色恭敬到近乎虔誠,聲音洪亮得能掀翻屋頂:

“拜見副宗主!”

一聲剛落,又一聲接上,一浪蓋過一浪。

“拜見副宗主!”

“拜見副宗主!”

就連慕容武,此刻也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態度謙卑。

“刑律堂堂主慕容武,拜見副宗主。還望副宗主為我討回公道。”

活脫脫一個在外面被人揍了回家找大人哭訴的孩子。

這人,正是萬法神宗副宗主,玉衡君。

帝主初期巔峰。

大帝之上,帝主之下,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如果大帝是站在山巔的人,那帝主就是站在雲端的神。

一個帝主初期巔峰,足以碾壓十個大帝巔峰,這是境界鴻溝帶來的絕對差距。

玉衡君沒有理會,目光落在面具少年身上。

片刻後,他微微一笑。

“道友。”

“硬闖我宗執法現場,打傷我宗長老...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還有,你到底是誰?”

秦戮迎著玉衡君的目光,絲毫不避,絲毫不怯。

帝主又如何?

他今天敢站在這裡,就做好了面對帝主的準備。

鬼神面具之下的嘴角微微上揚,緩緩開口道:

“本座乃是...”

“天淵閣,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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