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九境大妖出手!都殺了!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156·2026/7/12

秦問天和唐晚月同時轉頭。 殿側的陰影中,一個少年緩緩走了出來。 十八歲的年紀,身量頎長,劍眉星目,面容與年輕時的秦問天有七分相似。 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腰繫玉帶,長發以金冠束起,通身上下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 秦忘天。 帝脈天驕,秦家未來的希望,秦問天全部野心的寄託。 殿中的對話,一個字不落地全都聽見了。 “父親。” 他走到秦問天面前,目光從唐晚月臉上掠過,最後落回秦問天身上。 “母親說得對。” “他不是我哥。” “我沒有這樣的廢物哥哥。” 秦問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看著眼前這個兒子...帝脈天驕,人中龍鳳,自己後半輩子的全部賭注。 和秦戮那個凡脈廢物比起來,一個是天上的星辰,一個是地下的泥。 忘天說得對,他們不配做兄弟。 一個帝脈,一個凡脈,從天賦覺醒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秦忘天看著父親眼中的猶豫徹底消散,嘴角的笑意又濃了一分。 “不過...” “只要他乖乖替我去死,替我進裴家,替我把那詛咒扛下來。” “勉為其難地,喊他一聲哥吧。” 唐晚月笑了。 伸出手,輕輕撫上秦忘天的臉頰,眼中滿是溺愛。 “我們的忘天最乖了。” 秦忘天任由母親撫著臉,嘴角的笑意不變。 乖。 是的,在母親面前他總是很乖。 唐晚月教會了他很多東西... 他都學得很好。 至於那個叫秦戮的人,他從未見過,也從未在意過。 他只知道那是一個凡脈廢物,二十年前被父親扔到了天淵。如今需要一個人替他去死,剛好那個廢物還活著,於是就召回來了。 就這麼簡單。 他對秦戮沒有任何惡意。 唐晚月收回手,轉頭看向秦問天。 “夫君,放心。我心裡有數。” “死不了,最多讓他丟點臉。讓他記住教訓,以後才會聽話。” 秦問天沉默了很久。 他們才是自己的家人。 至於秦戮。 罷了。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嘆了口氣。 “就依你所言。” 再次睜開眼,目光變得堅硬。 帝境強者的氣勢回到了他身上,秦家之主的威嚴重新將他包裹起來。 方才那個在唐晚月面前唯唯諾諾,面色漲紅的男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秦問天... 說一不二的秦家家主,為了權力可以拋妻棄子的秦問天。 “只是不要太過分。” “他終究是我兒子。” 唐晚月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終究是我兒子。 這句話從秦問天嘴裡說出來,配上他剛才做的決定,真是諷刺到了極點。 把兒子推上死路,連城門口都不去接,還要給人下馬威,最後說一句“終究是我兒子”。 這大約就是秦問天式的父愛...廉價,虛偽,一文不值。 不過沒關係。 她不在乎秦問天虛不虛偽。她只需要秦問天按她說的做就夠了。 “放心。” ... 與此同時,秦家城門。 秦戮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等待。 守門的弟子們面面相覷。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修士,神照境修為,在秦家守了十幾年城門,來來往往的族人他大多認識。 此刻,他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青年... 秦戮?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秦戮?”守門弟子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懷疑:“你說你是大少爺秦戮?” 他上下打量著秦戮,目光在那件血跡斑斑的戰袍上停留了幾息,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不可能。” “秦戮早在二十年前就死在天淵了。” 秦戮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對啊。” “二十年前大少爺被遣往天淵鎮守,後來族中收到訊息,說他在天淵遭遇獸潮,屍骨無存。族譜上都已經將他除名了。” “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假冒已故大少爺,招搖撞騙到秦家門前來?” “罪該萬死!” 周圍的守門弟子齊齊將手中兵刃向前一送,七八柄長戟在夜色中劃出整齊的弧線,戟尖所指,皆是秦戮的周身要害。 秦戮站在戟尖的包圍之中,一動不動。 他在想一件事。 二十年前就死在天淵了。 族譜除名。 秦問天甚至沒有等到確認他的死訊,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將他的痕跡從這個家族中徹底清除。 為什麼? 因為一個凡脈的兒子,活著是累贅,死了是解脫。 死了比活著更讓秦問天省心。 而現在,當他需要一個人替秦忘天去死的時候,秦戮又“復活”了。 從族譜上被抹去的死人,忽然又被記起來了,被召回,被安排婚約,被推上花轎,被送進裴家,被詛咒吞噬。 至於秦戮...一個二十年前就已經“死”在天淵的人,誰會追究他的下落? 好一個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天衣無縫地代替秦忘天去死。 沒有人會知道,沒有人會追究,甚至沒有人會記得。 秦戮的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虎毒不食子。 秦問天的心,是真狠啊。 他要秦戮死,還要在秦戮死前扮演一個愧疚的父親; 他把秦戮的名字從族譜上抹去,還要在需要替死鬼的時候把秦戮召回來; 他嫌棄秦戮是凡脈廢物,還要在把秦戮推上死路之後,對自己說一句“我對不起他”。 又當又立。 既然你們都不當人。 索性我也不裝了。 秦戮收回望向主殿的目光,低下頭,整了整戰袍的袖口。 目光平靜。 緩緩說道: “陸瑤。” “都殺了。” 車廂的簾幕猛然掀開。 五條狐尾在夜色中徹底顯化,不再是虛影,泛著淡銀色光澤的五條巨大狐尾。 九境大妖。 大帝之下第一人。 陸瑤興奮的說道: “主人終於肯讓我動手了。” 守門弟子們滿臉震驚。 那股妖氣...從天而降,壓在每一個人的胸口。 “妖...妖族!” “九境!是九境大妖!” “快...快去稟報家主!” 沒有人能跑掉。 陸瑤的五條尾巴同時展開,像一個巨大的牢籠,將整座城門籠罩在陰影之下。 下一瞬,身影消失。 “剛才,你說誰是廢物?” 守衛隊長的牙齒開始打戰,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 陸瑤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問題。 惡狠狠的說道: “小狐狸脾氣不好。” “特別不喜歡別人罵我家主人。” 利爪劃過。 一顆頭顱飛起。 血光衝天。 “所以,你們都去死吧。

秦問天和唐晚月同時轉頭。

殿側的陰影中,一個少年緩緩走了出來。

十八歲的年紀,身量頎長,劍眉星目,面容與年輕時的秦問天有七分相似。

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腰繫玉帶,長發以金冠束起,通身上下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

秦忘天。

帝脈天驕,秦家未來的希望,秦問天全部野心的寄託。

殿中的對話,一個字不落地全都聽見了。

“父親。”

他走到秦問天面前,目光從唐晚月臉上掠過,最後落回秦問天身上。

“母親說得對。”

“他不是我哥。”

“我沒有這樣的廢物哥哥。”

秦問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看著眼前這個兒子...帝脈天驕,人中龍鳳,自己後半輩子的全部賭注。

和秦戮那個凡脈廢物比起來,一個是天上的星辰,一個是地下的泥。

忘天說得對,他們不配做兄弟。

一個帝脈,一個凡脈,從天賦覺醒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秦忘天看著父親眼中的猶豫徹底消散,嘴角的笑意又濃了一分。

“不過...”

“只要他乖乖替我去死,替我進裴家,替我把那詛咒扛下來。”

“勉為其難地,喊他一聲哥吧。”

唐晚月笑了。

伸出手,輕輕撫上秦忘天的臉頰,眼中滿是溺愛。

“我們的忘天最乖了。”

秦忘天任由母親撫著臉,嘴角的笑意不變。

乖。

是的,在母親面前他總是很乖。

唐晚月教會了他很多東西...

他都學得很好。

至於那個叫秦戮的人,他從未見過,也從未在意過。

他只知道那是一個凡脈廢物,二十年前被父親扔到了天淵。如今需要一個人替他去死,剛好那個廢物還活著,於是就召回來了。

就這麼簡單。

他對秦戮沒有任何惡意。

唐晚月收回手,轉頭看向秦問天。

“夫君,放心。我心裡有數。”

“死不了,最多讓他丟點臉。讓他記住教訓,以後才會聽話。”

秦問天沉默了很久。

他們才是自己的家人。

至於秦戮。

罷了。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嘆了口氣。

“就依你所言。”

再次睜開眼,目光變得堅硬。

帝境強者的氣勢回到了他身上,秦家之主的威嚴重新將他包裹起來。

方才那個在唐晚月面前唯唯諾諾,面色漲紅的男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秦問天...

說一不二的秦家家主,為了權力可以拋妻棄子的秦問天。

“只是不要太過分。”

“他終究是我兒子。”

唐晚月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終究是我兒子。

這句話從秦問天嘴裡說出來,配上他剛才做的決定,真是諷刺到了極點。

把兒子推上死路,連城門口都不去接,還要給人下馬威,最後說一句“終究是我兒子”。

這大約就是秦問天式的父愛...廉價,虛偽,一文不值。

不過沒關係。

她不在乎秦問天虛不虛偽。她只需要秦問天按她說的做就夠了。

“放心。”

...

與此同時,秦家城門。

秦戮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等待。

守門的弟子們面面相覷。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修士,神照境修為,在秦家守了十幾年城門,來來往往的族人他大多認識。

此刻,他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青年...

秦戮?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秦戮?”守門弟子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懷疑:“你說你是大少爺秦戮?”

他上下打量著秦戮,目光在那件血跡斑斑的戰袍上停留了幾息,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不可能。”

“秦戮早在二十年前就死在天淵了。”

秦戮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對啊。”

“二十年前大少爺被遣往天淵鎮守,後來族中收到訊息,說他在天淵遭遇獸潮,屍骨無存。族譜上都已經將他除名了。”

“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假冒已故大少爺,招搖撞騙到秦家門前來?”

“罪該萬死!”

周圍的守門弟子齊齊將手中兵刃向前一送,七八柄長戟在夜色中劃出整齊的弧線,戟尖所指,皆是秦戮的周身要害。

秦戮站在戟尖的包圍之中,一動不動。

他在想一件事。

二十年前就死在天淵了。

族譜除名。

秦問天甚至沒有等到確認他的死訊,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將他的痕跡從這個家族中徹底清除。

為什麼?

因為一個凡脈的兒子,活著是累贅,死了是解脫。

死了比活著更讓秦問天省心。

而現在,當他需要一個人替秦忘天去死的時候,秦戮又“復活”了。

從族譜上被抹去的死人,忽然又被記起來了,被召回,被安排婚約,被推上花轎,被送進裴家,被詛咒吞噬。

至於秦戮...一個二十年前就已經“死”在天淵的人,誰會追究他的下落?

好一個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天衣無縫地代替秦忘天去死。

沒有人會知道,沒有人會追究,甚至沒有人會記得。

秦戮的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虎毒不食子。

秦問天的心,是真狠啊。

他要秦戮死,還要在秦戮死前扮演一個愧疚的父親;

他把秦戮的名字從族譜上抹去,還要在需要替死鬼的時候把秦戮召回來;

他嫌棄秦戮是凡脈廢物,還要在把秦戮推上死路之後,對自己說一句“我對不起他”。

又當又立。

既然你們都不當人。

索性我也不裝了。

秦戮收回望向主殿的目光,低下頭,整了整戰袍的袖口。

目光平靜。

緩緩說道:

“陸瑤。”

“都殺了。”

車廂的簾幕猛然掀開。

五條狐尾在夜色中徹底顯化,不再是虛影,泛著淡銀色光澤的五條巨大狐尾。

九境大妖。

大帝之下第一人。

陸瑤興奮的說道:

“主人終於肯讓我動手了。”

守門弟子們滿臉震驚。

那股妖氣...從天而降,壓在每一個人的胸口。

“妖...妖族!”

“九境!是九境大妖!”

“快...快去稟報家主!”

沒有人能跑掉。

陸瑤的五條尾巴同時展開,像一個巨大的牢籠,將整座城門籠罩在陰影之下。

下一瞬,身影消失。

“剛才,你說誰是廢物?”

守衛隊長的牙齒開始打戰,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

陸瑤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問題。

惡狠狠的說道:

“小狐狸脾氣不好。”

“特別不喜歡別人罵我家主人。”

利爪劃過。

一顆頭顱飛起。

血光衝天。

“所以,你們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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