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秦問天,你,可知罪?跪下!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027·2026/7/12

第75章:秦問天,你,可知罪?跪下!秦問天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玉衡君身上,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內襟。 帝主境。 天淵閣背後竟然站著一尊帝主境大能? 不對。 此人好熟悉的感覺。 在哪裡? 秦問天陷入沉思,他攜子秦忘天拜入萬法神宗時,曾遠遠地見過一位大人物。 那時那人端坐高臺之上,周身帝韻繚繞,連萬法神宗的長老們在他面前都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逾矩。 萬法神宗副宗主,玉衡君。 是他。 天淵閣閣主再神秘,終究是一個拍賣行的主人,翻破了天也就是個生意人。 可玉衡君不一樣...萬法神宗的副宗主,帝主境大能,放眼三重天乃至五重天都是跺跺腳地面都要顫三顫的人物。 這樣一尊大佛,怎麼會站在天淵閣閣主身邊? “玉前輩,”秦問天小心翼翼的說道,“怎麼會是您?” 玉衡君聞言,眉梢微微一動,神情冷漠。 “怎麼,本君做事,需要跟你彙報?” 帝主一怒,伏屍百萬。 這句話從來不是誇張。 秦問天被嚇得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本能地把頭低了下去,聲音顫抖: “不是這樣的!晚輩不是這個意思!” 他頓了頓,腦子裡飛速盤算著措辭。 玉衡君出現在這裡,未必是真心實意要替天淵閣出頭,或許只是欠了人情,或許是利益交換... 他的兒子,秦凌風。 上品帝脈,萬法神宗親傳弟子,師從桂宗副宗主雲蒼瀾。 這份關係放在萬法神宗內部,怎麼也算得上是一層說得上話的人脈。 “只是我兒忘天已拜入萬法神宗,師尊正是貴宗的雲蒼瀾副宗主...可否請玉前輩看在我兒的面子上,不插手晚輩與天淵閣之間的事情?” 玉衡君,這就是天淵閣最大的底牌。 天淵閣憑什麼敢在秦家祖地橫衝直撞? 憑什麼敢當著秦家兩位大帝的面大放厥詞? 就是因為他背後站著玉衡君這尊帝主。 只要玉衡君鬆口,只要這張底牌被抽走,天淵閣拿什麼跟秦家鬥? 那十六個大聖境打手? 在秦昭渡和秦川面前就是十六具屍體。 那個戴著面具裝神弄鬼的閣主? 沒了帝主撐腰,他連秦家的大門都走不出去。 玉衡君沒有回答。 抬起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 精準無比地抽在了秦問天的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廢墟上空炸開,秦問天整個人被抽得橫飛出去,在半空中翻滾了兩圈才重重摔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起,嘴角崩裂,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廢墟的碎石上。 玉衡君聲音冷了下來,“你兒子確實了不起。” “但跟本座沒有任何關係。” “他拜入的是雲蒼瀾門下,不是本座門下。你拿雲蒼瀾的面子,來跟本座談條件?” “你覺得,你兒子的面子值五十萬紫晶石?” 五十萬紫晶石。 秦問天瞳孔顫動,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數字,把整個秦家翻個底朝天,變賣所有產業,掏空千年積累,也湊不出來。 難怪玉衡君會親自坐鎮天淵閣。 這根本不是什麼人情往來,這是天淵閣閣主拿五十萬紫晶石生生砸出來的靠山。 這筆買賣,放在五重天任何一個人身上都不可能拒絕。 玉衡君沒有給他喘息的餘地,逼迫道: “不要逼本座動手。按照閣主的條件完成,懂?” 帝主之威,天地色變。 秦問天只感覺死亡籠罩周身。 他自認大帝後期,放眼三重天也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秦昭渡是大帝巔峰,差一步踏入帝主,可就是這一步,已經是天壤之別。 大帝和帝主之間隔著的不是一層境界,而是一道天塹。 跨過去,脫胎換骨,從此超凡入聖;跨不過去,終其一生都只能仰望。 大帝後期在帝主面前,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秦問天的膝蓋,碎了般砸在了地上。 渾身不停地顫抖。 在帝主面前,他的一切驕傲,尊嚴,都被碾得粉碎。 “好...我答應您。” “放人。” 片刻後。 鎮獄淵深處傳來了陣法解封的嗡鳴聲,一層層光幕依次熄滅,那些爬滿石壁的暗金色符文像枯萎的藤蔓一樣黯淡下去。 緊接著,兩道身影從祖地深處緩緩走來。 走在前面的是唐晚月。她一隻手死死扣著沈若曦的手臂。 此刻,臉色蒼白,吃了蒼蠅還難看... 剛才鎮獄淵的陣法被強行解除時,她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走出來一看到跪在地上的秦問天,唐晚月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沈若曦被押著走到了廢墟中央。 看著熟悉的身影,淚水一下湧了出來。 兒子,生的好。 永遠是他最大的依靠。 但,她也不是傻子。 現在時機未到,還不能暴露兒子身份。 然後,她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 秦戮看著母親這副模樣,安慰道: “沒事了,有我在。” 短短五個字。 沈若曦用力點了點頭,露出微笑。 秦戮的目光從母親身上移開,重新落在了秦問天的身上。 目光轉冷的瞬間,連空氣都跟著降了幾度。 “秦問天。” “我們的賬,才剛開始。” 秦問天猛地抬起頭,腫著半邊臉,眼睛裡寫滿了疑惑和不安: “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賬?什麼賬? 天淵閣和秦家之間除了地契之爭和沈若曦之事,還有什麼賬? 他想不通。 自己和天淵閣閣主之間還有什麼過節。 秦戮看著他那副茫然的樣子,忽然仰天大笑。 笑聲在廢墟上空回蕩,越笑越大聲,越笑越放肆。 二十三年前,他趕出秦家大門,身上連一件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母親跪地磕頭求情,無動於衷,事後,更是被冷藏逐出秦家。 二十多年,每一天都是對今天的鋪墊。 每一步,都是為了站回秦問天面前,說出這句話。 笑聲戛然而止。 此刻,秦問天跪在少年面前。 秦戮居高臨下,道不清的苦難,最終化作一聲嘆息,眼中銳利鋒芒,聲如驚雷。 咆哮道: “秦問天,跪下!” “你...” “可知罪!”

第75章:秦問天,你,可知罪?跪下!秦問天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玉衡君身上,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內襟。

帝主境。

天淵閣背後竟然站著一尊帝主境大能?

不對。

此人好熟悉的感覺。

在哪裡?

秦問天陷入沉思,他攜子秦忘天拜入萬法神宗時,曾遠遠地見過一位大人物。

那時那人端坐高臺之上,周身帝韻繚繞,連萬法神宗的長老們在他面前都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逾矩。

萬法神宗副宗主,玉衡君。

是他。

天淵閣閣主再神秘,終究是一個拍賣行的主人,翻破了天也就是個生意人。

可玉衡君不一樣...萬法神宗的副宗主,帝主境大能,放眼三重天乃至五重天都是跺跺腳地面都要顫三顫的人物。

這樣一尊大佛,怎麼會站在天淵閣閣主身邊?

“玉前輩,”秦問天小心翼翼的說道,“怎麼會是您?”

玉衡君聞言,眉梢微微一動,神情冷漠。

“怎麼,本君做事,需要跟你彙報?”

帝主一怒,伏屍百萬。

這句話從來不是誇張。

秦問天被嚇得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本能地把頭低了下去,聲音顫抖:

“不是這樣的!晚輩不是這個意思!”

他頓了頓,腦子裡飛速盤算著措辭。

玉衡君出現在這裡,未必是真心實意要替天淵閣出頭,或許只是欠了人情,或許是利益交換...

他的兒子,秦凌風。

上品帝脈,萬法神宗親傳弟子,師從桂宗副宗主雲蒼瀾。

這份關係放在萬法神宗內部,怎麼也算得上是一層說得上話的人脈。

“只是我兒忘天已拜入萬法神宗,師尊正是貴宗的雲蒼瀾副宗主...可否請玉前輩看在我兒的面子上,不插手晚輩與天淵閣之間的事情?”

玉衡君,這就是天淵閣最大的底牌。

天淵閣憑什麼敢在秦家祖地橫衝直撞?

憑什麼敢當著秦家兩位大帝的面大放厥詞?

就是因為他背後站著玉衡君這尊帝主。

只要玉衡君鬆口,只要這張底牌被抽走,天淵閣拿什麼跟秦家鬥?

那十六個大聖境打手?

在秦昭渡和秦川面前就是十六具屍體。

那個戴著面具裝神弄鬼的閣主?

沒了帝主撐腰,他連秦家的大門都走不出去。

玉衡君沒有回答。

抬起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

精準無比地抽在了秦問天的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廢墟上空炸開,秦問天整個人被抽得橫飛出去,在半空中翻滾了兩圈才重重摔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起,嘴角崩裂,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廢墟的碎石上。

玉衡君聲音冷了下來,“你兒子確實了不起。”

“但跟本座沒有任何關係。”

“他拜入的是雲蒼瀾門下,不是本座門下。你拿雲蒼瀾的面子,來跟本座談條件?”

“你覺得,你兒子的面子值五十萬紫晶石?”

五十萬紫晶石。

秦問天瞳孔顫動,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數字,把整個秦家翻個底朝天,變賣所有產業,掏空千年積累,也湊不出來。

難怪玉衡君會親自坐鎮天淵閣。

這根本不是什麼人情往來,這是天淵閣閣主拿五十萬紫晶石生生砸出來的靠山。

這筆買賣,放在五重天任何一個人身上都不可能拒絕。

玉衡君沒有給他喘息的餘地,逼迫道:

“不要逼本座動手。按照閣主的條件完成,懂?”

帝主之威,天地色變。

秦問天只感覺死亡籠罩周身。

他自認大帝後期,放眼三重天也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秦昭渡是大帝巔峰,差一步踏入帝主,可就是這一步,已經是天壤之別。

大帝和帝主之間隔著的不是一層境界,而是一道天塹。

跨過去,脫胎換骨,從此超凡入聖;跨不過去,終其一生都只能仰望。

大帝後期在帝主面前,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秦問天的膝蓋,碎了般砸在了地上。

渾身不停地顫抖。

在帝主面前,他的一切驕傲,尊嚴,都被碾得粉碎。

“好...我答應您。”

“放人。”

片刻後。

鎮獄淵深處傳來了陣法解封的嗡鳴聲,一層層光幕依次熄滅,那些爬滿石壁的暗金色符文像枯萎的藤蔓一樣黯淡下去。

緊接著,兩道身影從祖地深處緩緩走來。

走在前面的是唐晚月。她一隻手死死扣著沈若曦的手臂。

此刻,臉色蒼白,吃了蒼蠅還難看...

剛才鎮獄淵的陣法被強行解除時,她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走出來一看到跪在地上的秦問天,唐晚月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沈若曦被押著走到了廢墟中央。

看著熟悉的身影,淚水一下湧了出來。

兒子,生的好。

永遠是他最大的依靠。

但,她也不是傻子。

現在時機未到,還不能暴露兒子身份。

然後,她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

秦戮看著母親這副模樣,安慰道:

“沒事了,有我在。”

短短五個字。

沈若曦用力點了點頭,露出微笑。

秦戮的目光從母親身上移開,重新落在了秦問天的身上。

目光轉冷的瞬間,連空氣都跟著降了幾度。

“秦問天。”

“我們的賬,才剛開始。”

秦問天猛地抬起頭,腫著半邊臉,眼睛裡寫滿了疑惑和不安:

“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賬?什麼賬?

天淵閣和秦家之間除了地契之爭和沈若曦之事,還有什麼賬?

他想不通。

自己和天淵閣閣主之間還有什麼過節。

秦戮看著他那副茫然的樣子,忽然仰天大笑。

笑聲在廢墟上空回蕩,越笑越大聲,越笑越放肆。

二十三年前,他趕出秦家大門,身上連一件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母親跪地磕頭求情,無動於衷,事後,更是被冷藏逐出秦家。

二十多年,每一天都是對今天的鋪墊。

每一步,都是為了站回秦問天面前,說出這句話。

笑聲戛然而止。

此刻,秦問天跪在少年面前。

秦戮居高臨下,道不清的苦難,最終化作一聲嘆息,眼中銳利鋒芒,聲如驚雷。

咆哮道:

“秦問天,跪下!”

“你...”

“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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