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第一百五十章 厚臉皮

田園喜事,娘子矜持點·容家三少·6,688·2026/3/26

149第一百五十章 厚臉皮 隨後蘇錦繡就把草莓都摘了放進竹籃裡,又順手給他幾顆,這動作做的那麼自然,絲毫不覺得彆扭。 這一叢草莓不多,摘一會兒就沒了。除了草莓,倒是沒看到其他什麼她想要的。反而是杜仲平抓到幾隻野雞,都是用箭射到的。 蘇錦繡看了很是高興,說回去做一頓好吃的,杜仲平聽後,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眼裡閃爍著光芒。 眼見天要黑了,兩人決定回去,蘇錦繡看也偷偷注意到了,杜仲平的心情好一些了,這才放心下來。 驀地,聽到一聲野獸的吼叫,那是虎嘯祧! 蘇錦繡身子一頓,神色緊張,警惕起來,小聲說:“杜大哥,有老虎,我們要小心些!” 杜仲平點點頭,看著眼前的女子,還不滿十歲的年紀,碰到這樣的事鎮定自若,絲毫不見一點緊張,像她這樣的年紀,不應該是害怕地哭起來,站都站不起來。她是這樣的特殊,懂那麼多,遇見什麼事兒都好不退怯,如此勇敢,如此堅強,如此美。 蘇錦繡肅穆地看著四周,靜靜地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他們也真是好運氣,這都碰見幾次了。杜仲平收起心思,也開始警惕起來咴。 除了偶爾的虎嘯,四周靜得可以聽見葉子紗紗的聲音,兩人不敢放鬆警惕,說不定老虎就在某一個方向攻過來! 這種危機關頭,一秒鐘都是那麼漫長。老虎走路一向是悄無聲息,除非是踩斷枯枝殘葉,否則不會發出一點聲音。所以,兩個人都陷入極度危險中。 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之後,緊接著老虎從草叢出來,迅猛地向蘇錦繡右邊撲過來,杜仲平心提得高高的,想也沒想就直接衝過去,想要擋在她的前面,邊跑邊射箭,忍不住大喊,“繡繡,小心後面!”聲音嘶啞,像是感冒了般。 蘇錦繡聽到聲音,倏地轉身,看到一頭老虎向她撲過來。看到老虎的樣子,頓時有些奇怪,老虎不大,雖然是向她撲,但是感覺不到任何殺氣,嘴巴也沒張開。她眼光落到老虎的腳下,不由地笑了。 朝著老虎叫了聲,“花花。” 在杜仲平驚詫的眼光中,老虎慢下步子,撲上蘇錦繡開始舔她的臉蛋,尾巴一直搖來搖去的,看著很是高興的樣子。 這隻老虎就是走了幾個月的花花,花花現在比以前大了不少,但是跟成年老虎比起來,還是很小的一隻。花花顯得很興奮,不住地舔著蘇錦繡。蘇錦繡也很想念它,撫摸著它的背,一幅很享受的樣子。 蘇錦繡坐了下來,花花也蹲下下來。她笑著對花花說,“看來你過的不錯,這樣我就放心了。” 花花睜著那無辜的眼睛看著她,幾個月就漸漸露出霸氣了。蘇錦繡看到它,就想到它以前每次都像狗的行為,不由地笑起來。 杜仲平走到她身旁,花花感受到生人的氣味,立即齜牙咧嘴起來,露出森林之王的霸氣,不讓他靠近蘇錦繡一分一毫。 杜仲平倒退了幾步,“繡繡,這老虎你……” 聲音戛然而止,蘇錦繡也驚訝地抬起頭來。 雖然聲音很小,很嘶啞,聽著讓人不舒服,可是確實是杜仲平發出來的! 兩人面面相覷,蘇錦繡呆愣了會兒,像是不置信,“杜大哥,剛剛是你說話的?” 杜仲平點點頭,他自己現在也在驚愕中,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整個人沉浸在狂喜之中,因為高興,整個人都輕微地發抖。 他會說話了,時隔十幾年後,又會說話了。 這樣,是不是能代表,他能靠近她了? 蘇錦繡看他只是點頭,不由地急道,“杜大哥,你別光顧著點頭啊,你說話啊!” 杜仲平張嘴想要說話,可是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只有偶爾的單音,嘶啞細微,跟以前差不多。 杜仲平有些沮喪,為什麼說不出話來,難道剛剛的一切僅僅是做夢? 蘇錦繡反而不這麼認為,她剛剛想了想,幾分鐘以前他也說話了,當時沒細想,現在想起來,確實是他說的話。也就是說,杜大哥肯定能說話,聲帶沒什麼問題。這麼說,她給他喝的空間水是有效果的,只要堅持喝下去,肯定會說話的。 看杜仲平有些失望,蘇錦繡安慰道,“杜大哥,這是好現象,你肯定會說話的。” 杜仲平不能說話這麼多年了,也淡定了,再聽蘇錦繡這麼一說,心裡早已經接受這個事實了。啞了這麼多年,剛剛能說一兩句話,已經是個好的開始。正如繡繡所說,以後肯定能說話的。於是,點點頭算是知道了。 蘇錦繡看到花花很是高興,抱著它不肯撒手,花花也是賴著一直撒嬌,哪裡是森林之王,看起來真真就像是一隻狗。 幸好是花花,要不然一頭老虎還真不好對付。想必,花花是聞著她的氣味尋過來的,剛剛的虎嘯怕是因為高興。 跟花花玩了一會兒,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這時候是山裡的野獸出來覓食的好時機,他們留在這危險就更大。她是無所謂,大不了在空間裡舒舒服服地睡一覺,可杜仲平要怎麼辦。 兩人決定下山,回到半山腰。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有花花在,一路上暢通無阻,沒碰到危險。 反正是半山腰,花花就沒回去,高高興興地跟著蘇錦繡一起回了杜仲平的小院。蘇錦繡看了看花花輕輕鬆鬆一躍就能跨進來,頓時覺得杜仲平能活到現在也真是個氣急。就這柵欄籬笆,除了擋住一些不能野豬什麼的,老虎豹子都起不到什麼作用。 看來得好好說服他在鎮上買宅子了,每個月他都能分到好幾兩,開店到現在有幾十兩了,他以前肯定也存了不少,賣些野味可是賺錢的很,再想起她還欠他白兩銀子,他可是有錢的很。 兩人都沒吃午飯和晚飯,蘇錦繡立即去做飯,杜仲平殺雞。蘇錦繡從空間裡拿出一些青菜和土豆,也不敢拿多,怕被懷疑。 兩人分工合作,一會兒就做好一頓晚飯,蘇錦繡親自做,口味自然是好很,我,吃完把剩餘的菜都端給花花吃了,花花吃得很是歡快,不由地讓她懷疑,這幾個月它到底吃了什麼。 收拾好碗筷,蘇錦繡想著要回去,杜仲聽後就要送回去。雖然他捨不得她走,可是孤男寡女留在這,要是被人看到,怕是有不好的影響。 蘇錦繡拒絕道,“你就別送我了,我有花花,沒事的,這麼晚了太危險了。”顯然,她說這話時沒有想到自個兒不過才九歲,一個人下山更危險。 杜仲平眼底閃過笑意,跟她打手勢,“走吧。” 蘇錦繡見他心意已決,不由地撇撇嘴,大男子主義,不過還是走了。因此,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一個小丫頭走在前面,後面跟著一隻小老虎,一個男子走在最後,這麼奇怪卻毫無違和感的畫面。 兩人下山了,花花想跟過去,卻被蘇錦繡阻止了,要是被看到了還不得引起大亂子,對花花沒什麼好處。花花也知道她是對為自己好,只能在路口來回地徘徊,捨不得她的樣子。 蘇錦繡摸摸它的腦袋,“以後還會見的,你可要好好的。” 花花看著她慢慢離開,最後才轉身回山裡,這一幕落到角落一個人的眼裡。 杜仲平送蘇錦繡到許氏家門口,蘇錦繡讓他明天去鎮上,不然銀子就不還給他了。借錢的還這麼兇,怕是隻有蘇錦繡一個。 當你喜歡一個人時,這個人的所有缺點,都會是優點,當你不喜歡一個人時,這個人的所有優點,都會是缺點。杜仲平看到她這樣子,眼底閃過淡淡的笑意,點點頭答應了。 她出現在許氏家,絕對是個意外,許氏更是嚇一跳,以為出了什麼事兒,直拉著她的手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怎麼這麼晚來找她。想到最後,都害怕起來,開始擔心這擔心那。 蘇錦繡忙說道,“三伯孃,我只是在村子半辦點事情,來不及回去了,娘那我已經說過了,就是要打擾到三伯孃了。” “這就好這就好。”許氏拍拍胸脯,鬆了一口氣,白了她一眼,“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麼話,這不是跟我見外了麼?你哪次來短了你吃的喝的,我看到你高興還不來及呢。以後莫要說這樣的話,不然我可是要生氣的。” 確實,不管是當初大幹旱她們危險時,家裡吃不起飯,都是三伯孃支援的,還給了不少。在東西豐富的時候,這些自然算不當什麼。可是大幹旱時,卻是雪中送臺。這樣的舉動,又有幾個人能做到。 “是我不會說話,三伯孃可別放在心理。”蘇錦繡笑笑,看了看四,“三伯孃小平安呢?怎麼沒見到他。 許氏一提到這個就頗為頭疼,“在房裡被小軻帶著呢,沒一天落下的。” 蘇錦繡竊笑,“那三伯孃可得輕鬆了。” 許氏嘆口氣,“也不知道小軻怎麼想的,年紀都這麼大了,還不知道找媳婦。我給他介紹一個,他就回絕一個。這幾天,我都急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蘇錦繡一聽小平安,就迫不及待地去逗弄他了。許氏看了直搖頭,想了想,又給她特意煲了個湯。 別人都吃了,這是許是特意給她做出來的。 蘇錦繡進屋子,看到許軻坐在小平安旁邊,正耐心地逗弄著他,看來是個很溫柔的人。 “許大哥。”蘇錦繡跟他打招呼,想叫叔,又覺得不到年紀,想來想去就想到就這個了。 許軻抬頭看了看蘇錦繡,點點頭算是回應。 小平安離她上次見又過了好幾天,小臉蛋胖乎乎的,身上白白的,還有奶香味,一笑還有酒窩,穿著一件紅色短衫,很是討喜。蘇錦繡跟小平安玩了會兒,這才心滿意足地去睡覺了。 許氏的屋子好大,房間空餘的很多,都是她的幾個閨女留下的,一個給蘇錦繡睡,一個給許軻睡,完全夠用。 睡前,她進空間把下午拔的兩棵草莓種好,現在空間裡的東西多的很,最多的是葡萄,還有各種水果,蔬菜反而種的少了,反正現在是夏季,鍋子的生意也不怎麼樣了,完全夠用。 第二天一大早,蘇錦繡在小平安聲嘶力竭地哭喊中醒了過來,在空間裡洗漱後才出去。 就見許軻在院子裡抱著小平安,小平安哭得很是厲害,蘇錦繡問道,“這是怎麼了?” 許氏抱著竹篾經過,聽到這問話,開始皺眉,“別搭理他,他就是人來瘋,一大早上就想要出去玩,不同意還哭起來了。” 小平安臉上都是淚珠,看著很是可憐,蘇錦繡從許軻手中接過小平安,小平安頓時不哭了。許氏笑道,“繡丫頭,沒想到小平安還挺喜歡你的。” 蘇錦繡覺得新奇,抱著他轉來轉去,小平安笑的很是開心。 許軻嘆口氣,“你這小沒良心的,一看到漂亮小姑娘就把你舅舅忘記了,小時候就這麼色,這可得了。” “可不是。”蘇有鐵搭腔道,這沒良心的小傢伙只要他抱著時,村子裡碰到什麼小丫頭,他就眼睛瞪得亮亮的。 蘇錦繡不由地笑出聲來,這許軻初見時是個冷靜的男子,功夫很好,身上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再見卻是這番場景,在熟悉的環境下,確實能變個樣子。 蘇錦繡抱著小平安出去轉,小平安一路上很是合作,沒有哭,村子裡有不少人都認識小平安,看到後都會逗幾句,小平安都很給面子地沒哭。 轉一圈後,回了許氏的家,結果在門口看到了這樣一幕,楊氏帶著李氏和陳氏上門,卻被許軻擋門口,而似乎沒看到許氏的聲音。 蘇錦繡皺皺眉,還是躲一下比較好,她可是完全都不想看到這幾個人。於是,躲在屋簷的一角。 看來這幾人過的都不夠好,才幾天沒見,李氏和陳氏都已經憔悴得不成樣子了,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很舊,上面還有補丁,楊氏頭上的白髮又多了不少。 她似乎在說什麼,許軻一點都不給她面子,看著很是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果當時,她們沒有這樣對待許氏,結果怕不會是這樣。當初把懷了孩子的許氏害得差點流產,還不止一次,誰也不待見。如果不是害她娘如此,經常擠兌她娘,也不會淪落到這地步。本來,一家人和和美美多好,偏生要鬧成這樣! 楊氏鬧了幾次都不成,不由地惱羞成怒起來,立即放話給許氏,“不要以為你有個什麼親戚就了不起,再怎麼厲害,你還是我的兒媳婦!還不得聽我的!你這樣對我,就是不孝!” 許軻面色冷淡,“我姐不在家,你還是請回吧。” 楊氏家裡實在沒什麼銀子,來這問了好幾次,可一分錢都要不到,怎麼甘心回去。家裡實在是沒什麼錢了,都快沒米下鍋了,開始還跟人好聲好氣的說。可人家不領錢,楊氏惱羞成怒,一屁股坐了下來,撓了撓自己頭髮,開始哭嚎起來,聲音震天響,“老天爺,快來評評理啊,我不活了,怎麼有兒媳婦這麼狠心,這還讓我不讓我這老婆子活下去啊……” 許軻顯然對這樣的人沒什麼辦法,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有幾個相鄰聽到聲音立即出來看熱鬧,他們跟許氏關係還不錯,也知道楊氏是什麼德性,但愛看熱鬧是人的天性。 蘇錦繡想了想,便抱著小平安走了出去,走到楊氏面前,似笑非笑道,“這不是奶麼,啊,不是,是楊大娘麼!” 楊氏一聽聲音,猛地回頭,看到是蘇錦繡,眼睛裡蹦出滲人的光芒,“你這賤丫頭怎麼在這!” “我就不來過來了?”蘇錦繡哂笑,“楊大娘,這裡難不成是你家?我不能來。” 楊氏狠狠瞪了她,眼神很是可怕,剛想罵人,但一想自個兒今天來的目的,又哭上了。蘇錦繡淡淡地說,“楊大娘,你這是做什麼?不就是想讓別人知道你可憐麼?可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做了什麼事!當年要不是唐大夫,現在就沒有小平安了!你三番幾次打懷了小平安的三伯孃,你倒是是用的什麼心!” 楊氏對伶牙俐齒的蘇錦繡很是厭惡,她很能說,她根本都沾不上什麼便宜! 蘇錦繡說的很是爽快,以前是顧著她還是自己的阿奶只能明著誇獎,暗著諷刺,這回是直截了當地諷刺。 楊氏怒道,“你胡說什麼!” “胡說?”蘇錦繡似笑非笑道,“要不要請唐大夫過來對峙?現在你的小兒子把我娘休了,我就不用顧忌什麼了。你做的事兒,我還記著呢,要不要我一件件說出來?去年,慧大嬸和你的好兒子把狗蛋推下池塘,要不是杜大哥搶救及時,那就是一條人命!你百般欺負我娘,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娘這麼孝順的人,都被你欺負的受不了了,你還不收斂收斂自己的行徑!其他的事,還要不要我說?” 這些話惹得所有人都驚訝,不由地看著楊氏,紛紛竊竊私語,“原來她的心思這麼歹毒,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後還是別來往了!” “可不是,周大姐這麼好的一個人,都被欺負成這樣。狗蛋多麼乖的一個孩子,這還是有石的親生兒子啊,怎麼也下的去手,以後誰還敢把閨女嫁到他們家來,這不是折騰人麼!” …… 他們說的話聲音很大,直接傳入楊氏耳朵,楊氏大聲吼道,“你別瞎說了!誰也不會相信說的話!你這黑心肝的東西,就是要害我們老蘇家,狼心被狗吃了的東西!” 蘇錦繡不屑地笑了,“我害你們蘇家?笑話,你們有什麼資本讓我害你們?” 楊氏得意地說:“你們幾個窮酸樣,不就想貪圖幾個錢!你以為我會給你們?做夢!” 蘇錦繡像是聽聽到天大的笑話,笑眯眯地說道:“圖等你錢?你現在還有什麼錢!我一個錦品樓的掌櫃的還會缺錢?” 這話引起軒然大波,頓時如死一般的安靜,蘇錦繡彷彿沒看到這樣詭異的情形,朝大夥兒鞠個躬行禮道,“各位叔叔嬸嬸,我是錦品樓的掌櫃的之一,在佳禾村受你們照顧頗多,為了感謝,以後你們去錦品樓吃飯,一律會便宜。” 大夥兒意見不一,有說她會做人,有臉紅者說她小氣等等,蘇錦繡都不在乎。她曾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有人嫉妒你,說明你比別人優秀,應該慶幸。當再也沒有人嫉妒你時,你就應該反省,自己為什麼混得這麼差。有時候,嫉妒是一種讚美。 楊氏受到了很大的震撼,以至於一時都回不了神,表情呆滯,心裡卻是波濤洶湧,這賤丫頭怎麼會是掌櫃的,怎麼會是掌櫃的!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對,肯定是騙人的,絕對是騙人的。 同受震撼的還有李氏和陳氏,陳氏想起她爹說的話,再想想現在的話,果然如她爹說的不假。這個賤丫頭怎麼會是一個酒樓的掌櫃的。這怎麼讓人相信得起來! 蘇錦繡看著癱軟坐在地上的兩個人,面色慘白,神色恍惚,不知道在想什麼。她笑笑,要的就是這個後果,讓她們各個都後悔莫及,為欺負她和她娘,狗蛋幾個報仇! 楊氏反應很快,一聽到這話,立即說道,“你就別騙我們了,誰會相信你說的話,在店裡當夥計還要說掌櫃的,也不怕別人笑話!就憑你一個黃毛丫頭,騙人也得說說好!” 蘇錦繡一臉似笑非笑,“你相不相信對我來說不重要。楊大娘,你得記著,我們沒什麼關係了。” 楊氏驚疑地看著蘇錦繡,見她一臉淡然,心裡不由地越發不淡定了,難道這賤丫頭真有一個酒樓? 楊氏一想,要這是真的,那就得好好跟著,以後還不是吃香的喝辣,她還是她的奶,不管怎麼樣,都得孝敬她,聽她的話! 一想到這,楊氏來了力氣,上前要挽著蘇錦繡的手臂,卻被她巧妙地躲開了。楊氏頓了頓,柔聲道,“繡丫頭,有什麼話好好說,好歹是一家人,可別說兩家話!” 蘇錦繡明白她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不以為意地說道,“楊大娘,當初可是在眾人面前休了我娘,休書上寫的清清楚楚,從此一刀兩斷,跟蘇家再無關係。” 楊氏心裡堵得慌,誰知道這賤丫頭能發達起來,當了酒樓的掌櫃,那得多少銀子。雖然不喜,卻還是柔聲說道,“胡說,即使這樣,你爹還是你爹,這個血緣是怎麼也變不了的!” 有人就看不下去嗤笑道,“楊嬸子,某些人面皮還真厚,還害的別人不夠慘,一看到好處就要黏上來,以前周妹子差點餓死了,也沒見你過來一次。你這臉皮啊,不知道厚多少!” 一聽這話,好多人都笑了出來。 蘇錦繡不受影響,淡淡地說:“楊大娘,你害了我們這麼慘,有什麼好處就黏上來,你以為我會忘記這些?我娘心善,當年乾旱,一直記掛著你們,時不時送些東西過去。可憐我娘自己不吃還省著給你們吃,可你們是怎麼報答我孃的?現在我們已經是兩家,我有什麼都跟你們沒關係,你們還省省吧,我可不是我娘那麼容易心軟的!” 李氏和陳氏眼神閃爍,心裡恨得不行,當初怎麼就不好好對待四弟妹,惹得現在什麼都沒撈著。 楊氏只覺得心中有股怒火在不斷地燃燒,漸漸地,漸漸地,瞬間爆發了!

149第一百五十章 厚臉皮

隨後蘇錦繡就把草莓都摘了放進竹籃裡,又順手給他幾顆,這動作做的那麼自然,絲毫不覺得彆扭。

這一叢草莓不多,摘一會兒就沒了。除了草莓,倒是沒看到其他什麼她想要的。反而是杜仲平抓到幾隻野雞,都是用箭射到的。

蘇錦繡看了很是高興,說回去做一頓好吃的,杜仲平聽後,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眼裡閃爍著光芒。

眼見天要黑了,兩人決定回去,蘇錦繡看也偷偷注意到了,杜仲平的心情好一些了,這才放心下來。

驀地,聽到一聲野獸的吼叫,那是虎嘯祧!

蘇錦繡身子一頓,神色緊張,警惕起來,小聲說:“杜大哥,有老虎,我們要小心些!”

杜仲平點點頭,看著眼前的女子,還不滿十歲的年紀,碰到這樣的事鎮定自若,絲毫不見一點緊張,像她這樣的年紀,不應該是害怕地哭起來,站都站不起來。她是這樣的特殊,懂那麼多,遇見什麼事兒都好不退怯,如此勇敢,如此堅強,如此美。

蘇錦繡肅穆地看著四周,靜靜地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他們也真是好運氣,這都碰見幾次了。杜仲平收起心思,也開始警惕起來咴。

除了偶爾的虎嘯,四周靜得可以聽見葉子紗紗的聲音,兩人不敢放鬆警惕,說不定老虎就在某一個方向攻過來!

這種危機關頭,一秒鐘都是那麼漫長。老虎走路一向是悄無聲息,除非是踩斷枯枝殘葉,否則不會發出一點聲音。所以,兩個人都陷入極度危險中。

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之後,緊接著老虎從草叢出來,迅猛地向蘇錦繡右邊撲過來,杜仲平心提得高高的,想也沒想就直接衝過去,想要擋在她的前面,邊跑邊射箭,忍不住大喊,“繡繡,小心後面!”聲音嘶啞,像是感冒了般。

蘇錦繡聽到聲音,倏地轉身,看到一頭老虎向她撲過來。看到老虎的樣子,頓時有些奇怪,老虎不大,雖然是向她撲,但是感覺不到任何殺氣,嘴巴也沒張開。她眼光落到老虎的腳下,不由地笑了。

朝著老虎叫了聲,“花花。”

在杜仲平驚詫的眼光中,老虎慢下步子,撲上蘇錦繡開始舔她的臉蛋,尾巴一直搖來搖去的,看著很是高興的樣子。

這隻老虎就是走了幾個月的花花,花花現在比以前大了不少,但是跟成年老虎比起來,還是很小的一隻。花花顯得很興奮,不住地舔著蘇錦繡。蘇錦繡也很想念它,撫摸著它的背,一幅很享受的樣子。

蘇錦繡坐了下來,花花也蹲下下來。她笑著對花花說,“看來你過的不錯,這樣我就放心了。”

花花睜著那無辜的眼睛看著她,幾個月就漸漸露出霸氣了。蘇錦繡看到它,就想到它以前每次都像狗的行為,不由地笑起來。

杜仲平走到她身旁,花花感受到生人的氣味,立即齜牙咧嘴起來,露出森林之王的霸氣,不讓他靠近蘇錦繡一分一毫。

杜仲平倒退了幾步,“繡繡,這老虎你……”

聲音戛然而止,蘇錦繡也驚訝地抬起頭來。

雖然聲音很小,很嘶啞,聽著讓人不舒服,可是確實是杜仲平發出來的!

兩人面面相覷,蘇錦繡呆愣了會兒,像是不置信,“杜大哥,剛剛是你說話的?”

杜仲平點點頭,他自己現在也在驚愕中,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整個人沉浸在狂喜之中,因為高興,整個人都輕微地發抖。

他會說話了,時隔十幾年後,又會說話了。

這樣,是不是能代表,他能靠近她了?

蘇錦繡看他只是點頭,不由地急道,“杜大哥,你別光顧著點頭啊,你說話啊!”

杜仲平張嘴想要說話,可是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只有偶爾的單音,嘶啞細微,跟以前差不多。

杜仲平有些沮喪,為什麼說不出話來,難道剛剛的一切僅僅是做夢?

蘇錦繡反而不這麼認為,她剛剛想了想,幾分鐘以前他也說話了,當時沒細想,現在想起來,確實是他說的話。也就是說,杜大哥肯定能說話,聲帶沒什麼問題。這麼說,她給他喝的空間水是有效果的,只要堅持喝下去,肯定會說話的。

看杜仲平有些失望,蘇錦繡安慰道,“杜大哥,這是好現象,你肯定會說話的。”

杜仲平不能說話這麼多年了,也淡定了,再聽蘇錦繡這麼一說,心裡早已經接受這個事實了。啞了這麼多年,剛剛能說一兩句話,已經是個好的開始。正如繡繡所說,以後肯定能說話的。於是,點點頭算是知道了。

蘇錦繡看到花花很是高興,抱著它不肯撒手,花花也是賴著一直撒嬌,哪裡是森林之王,看起來真真就像是一隻狗。

幸好是花花,要不然一頭老虎還真不好對付。想必,花花是聞著她的氣味尋過來的,剛剛的虎嘯怕是因為高興。

跟花花玩了一會兒,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這時候是山裡的野獸出來覓食的好時機,他們留在這危險就更大。她是無所謂,大不了在空間裡舒舒服服地睡一覺,可杜仲平要怎麼辦。

兩人決定下山,回到半山腰。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有花花在,一路上暢通無阻,沒碰到危險。

反正是半山腰,花花就沒回去,高高興興地跟著蘇錦繡一起回了杜仲平的小院。蘇錦繡看了看花花輕輕鬆鬆一躍就能跨進來,頓時覺得杜仲平能活到現在也真是個氣急。就這柵欄籬笆,除了擋住一些不能野豬什麼的,老虎豹子都起不到什麼作用。

看來得好好說服他在鎮上買宅子了,每個月他都能分到好幾兩,開店到現在有幾十兩了,他以前肯定也存了不少,賣些野味可是賺錢的很,再想起她還欠他白兩銀子,他可是有錢的很。

兩人都沒吃午飯和晚飯,蘇錦繡立即去做飯,杜仲平殺雞。蘇錦繡從空間裡拿出一些青菜和土豆,也不敢拿多,怕被懷疑。

兩人分工合作,一會兒就做好一頓晚飯,蘇錦繡親自做,口味自然是好很,我,吃完把剩餘的菜都端給花花吃了,花花吃得很是歡快,不由地讓她懷疑,這幾個月它到底吃了什麼。

收拾好碗筷,蘇錦繡想著要回去,杜仲聽後就要送回去。雖然他捨不得她走,可是孤男寡女留在這,要是被人看到,怕是有不好的影響。

蘇錦繡拒絕道,“你就別送我了,我有花花,沒事的,這麼晚了太危險了。”顯然,她說這話時沒有想到自個兒不過才九歲,一個人下山更危險。

杜仲平眼底閃過笑意,跟她打手勢,“走吧。”

蘇錦繡見他心意已決,不由地撇撇嘴,大男子主義,不過還是走了。因此,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一個小丫頭走在前面,後面跟著一隻小老虎,一個男子走在最後,這麼奇怪卻毫無違和感的畫面。

兩人下山了,花花想跟過去,卻被蘇錦繡阻止了,要是被看到了還不得引起大亂子,對花花沒什麼好處。花花也知道她是對為自己好,只能在路口來回地徘徊,捨不得她的樣子。

蘇錦繡摸摸它的腦袋,“以後還會見的,你可要好好的。”

花花看著她慢慢離開,最後才轉身回山裡,這一幕落到角落一個人的眼裡。

杜仲平送蘇錦繡到許氏家門口,蘇錦繡讓他明天去鎮上,不然銀子就不還給他了。借錢的還這麼兇,怕是隻有蘇錦繡一個。

當你喜歡一個人時,這個人的所有缺點,都會是優點,當你不喜歡一個人時,這個人的所有優點,都會是缺點。杜仲平看到她這樣子,眼底閃過淡淡的笑意,點點頭答應了。

她出現在許氏家,絕對是個意外,許氏更是嚇一跳,以為出了什麼事兒,直拉著她的手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怎麼這麼晚來找她。想到最後,都害怕起來,開始擔心這擔心那。

蘇錦繡忙說道,“三伯孃,我只是在村子半辦點事情,來不及回去了,娘那我已經說過了,就是要打擾到三伯孃了。”

“這就好這就好。”許氏拍拍胸脯,鬆了一口氣,白了她一眼,“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麼話,這不是跟我見外了麼?你哪次來短了你吃的喝的,我看到你高興還不來及呢。以後莫要說這樣的話,不然我可是要生氣的。”

確實,不管是當初大幹旱她們危險時,家裡吃不起飯,都是三伯孃支援的,還給了不少。在東西豐富的時候,這些自然算不當什麼。可是大幹旱時,卻是雪中送臺。這樣的舉動,又有幾個人能做到。

“是我不會說話,三伯孃可別放在心理。”蘇錦繡笑笑,看了看四,“三伯孃小平安呢?怎麼沒見到他。

許氏一提到這個就頗為頭疼,“在房裡被小軻帶著呢,沒一天落下的。”

蘇錦繡竊笑,“那三伯孃可得輕鬆了。”

許氏嘆口氣,“也不知道小軻怎麼想的,年紀都這麼大了,還不知道找媳婦。我給他介紹一個,他就回絕一個。這幾天,我都急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蘇錦繡一聽小平安,就迫不及待地去逗弄他了。許氏看了直搖頭,想了想,又給她特意煲了個湯。

別人都吃了,這是許是特意給她做出來的。

蘇錦繡進屋子,看到許軻坐在小平安旁邊,正耐心地逗弄著他,看來是個很溫柔的人。

“許大哥。”蘇錦繡跟他打招呼,想叫叔,又覺得不到年紀,想來想去就想到就這個了。

許軻抬頭看了看蘇錦繡,點點頭算是回應。

小平安離她上次見又過了好幾天,小臉蛋胖乎乎的,身上白白的,還有奶香味,一笑還有酒窩,穿著一件紅色短衫,很是討喜。蘇錦繡跟小平安玩了會兒,這才心滿意足地去睡覺了。

許氏的屋子好大,房間空餘的很多,都是她的幾個閨女留下的,一個給蘇錦繡睡,一個給許軻睡,完全夠用。

睡前,她進空間把下午拔的兩棵草莓種好,現在空間裡的東西多的很,最多的是葡萄,還有各種水果,蔬菜反而種的少了,反正現在是夏季,鍋子的生意也不怎麼樣了,完全夠用。

第二天一大早,蘇錦繡在小平安聲嘶力竭地哭喊中醒了過來,在空間裡洗漱後才出去。

就見許軻在院子裡抱著小平安,小平安哭得很是厲害,蘇錦繡問道,“這是怎麼了?”

許氏抱著竹篾經過,聽到這問話,開始皺眉,“別搭理他,他就是人來瘋,一大早上就想要出去玩,不同意還哭起來了。”

小平安臉上都是淚珠,看著很是可憐,蘇錦繡從許軻手中接過小平安,小平安頓時不哭了。許氏笑道,“繡丫頭,沒想到小平安還挺喜歡你的。”

蘇錦繡覺得新奇,抱著他轉來轉去,小平安笑的很是開心。

許軻嘆口氣,“你這小沒良心的,一看到漂亮小姑娘就把你舅舅忘記了,小時候就這麼色,這可得了。”

“可不是。”蘇有鐵搭腔道,這沒良心的小傢伙只要他抱著時,村子裡碰到什麼小丫頭,他就眼睛瞪得亮亮的。

蘇錦繡不由地笑出聲來,這許軻初見時是個冷靜的男子,功夫很好,身上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再見卻是這番場景,在熟悉的環境下,確實能變個樣子。

蘇錦繡抱著小平安出去轉,小平安一路上很是合作,沒有哭,村子裡有不少人都認識小平安,看到後都會逗幾句,小平安都很給面子地沒哭。

轉一圈後,回了許氏的家,結果在門口看到了這樣一幕,楊氏帶著李氏和陳氏上門,卻被許軻擋門口,而似乎沒看到許氏的聲音。

蘇錦繡皺皺眉,還是躲一下比較好,她可是完全都不想看到這幾個人。於是,躲在屋簷的一角。

看來這幾人過的都不夠好,才幾天沒見,李氏和陳氏都已經憔悴得不成樣子了,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很舊,上面還有補丁,楊氏頭上的白髮又多了不少。

她似乎在說什麼,許軻一點都不給她面子,看著很是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果當時,她們沒有這樣對待許氏,結果怕不會是這樣。當初把懷了孩子的許氏害得差點流產,還不止一次,誰也不待見。如果不是害她娘如此,經常擠兌她娘,也不會淪落到這地步。本來,一家人和和美美多好,偏生要鬧成這樣!

楊氏鬧了幾次都不成,不由地惱羞成怒起來,立即放話給許氏,“不要以為你有個什麼親戚就了不起,再怎麼厲害,你還是我的兒媳婦!還不得聽我的!你這樣對我,就是不孝!”

許軻面色冷淡,“我姐不在家,你還是請回吧。”

楊氏家裡實在沒什麼銀子,來這問了好幾次,可一分錢都要不到,怎麼甘心回去。家裡實在是沒什麼錢了,都快沒米下鍋了,開始還跟人好聲好氣的說。可人家不領錢,楊氏惱羞成怒,一屁股坐了下來,撓了撓自己頭髮,開始哭嚎起來,聲音震天響,“老天爺,快來評評理啊,我不活了,怎麼有兒媳婦這麼狠心,這還讓我不讓我這老婆子活下去啊……”

許軻顯然對這樣的人沒什麼辦法,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有幾個相鄰聽到聲音立即出來看熱鬧,他們跟許氏關係還不錯,也知道楊氏是什麼德性,但愛看熱鬧是人的天性。

蘇錦繡想了想,便抱著小平安走了出去,走到楊氏面前,似笑非笑道,“這不是奶麼,啊,不是,是楊大娘麼!”

楊氏一聽聲音,猛地回頭,看到是蘇錦繡,眼睛裡蹦出滲人的光芒,“你這賤丫頭怎麼在這!”

“我就不來過來了?”蘇錦繡哂笑,“楊大娘,這裡難不成是你家?我不能來。”

楊氏狠狠瞪了她,眼神很是可怕,剛想罵人,但一想自個兒今天來的目的,又哭上了。蘇錦繡淡淡地說,“楊大娘,你這是做什麼?不就是想讓別人知道你可憐麼?可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做了什麼事!當年要不是唐大夫,現在就沒有小平安了!你三番幾次打懷了小平安的三伯孃,你倒是是用的什麼心!”

楊氏對伶牙俐齒的蘇錦繡很是厭惡,她很能說,她根本都沾不上什麼便宜!

蘇錦繡說的很是爽快,以前是顧著她還是自己的阿奶只能明著誇獎,暗著諷刺,這回是直截了當地諷刺。

楊氏怒道,“你胡說什麼!”

“胡說?”蘇錦繡似笑非笑道,“要不要請唐大夫過來對峙?現在你的小兒子把我娘休了,我就不用顧忌什麼了。你做的事兒,我還記著呢,要不要我一件件說出來?去年,慧大嬸和你的好兒子把狗蛋推下池塘,要不是杜大哥搶救及時,那就是一條人命!你百般欺負我娘,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娘這麼孝順的人,都被你欺負的受不了了,你還不收斂收斂自己的行徑!其他的事,還要不要我說?”

這些話惹得所有人都驚訝,不由地看著楊氏,紛紛竊竊私語,“原來她的心思這麼歹毒,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後還是別來往了!”

“可不是,周大姐這麼好的一個人,都被欺負成這樣。狗蛋多麼乖的一個孩子,這還是有石的親生兒子啊,怎麼也下的去手,以後誰還敢把閨女嫁到他們家來,這不是折騰人麼!”

……

他們說的話聲音很大,直接傳入楊氏耳朵,楊氏大聲吼道,“你別瞎說了!誰也不會相信說的話!你這黑心肝的東西,就是要害我們老蘇家,狼心被狗吃了的東西!”

蘇錦繡不屑地笑了,“我害你們蘇家?笑話,你們有什麼資本讓我害你們?”

楊氏得意地說:“你們幾個窮酸樣,不就想貪圖幾個錢!你以為我會給你們?做夢!”

蘇錦繡像是聽聽到天大的笑話,笑眯眯地說道:“圖等你錢?你現在還有什麼錢!我一個錦品樓的掌櫃的還會缺錢?”

這話引起軒然大波,頓時如死一般的安靜,蘇錦繡彷彿沒看到這樣詭異的情形,朝大夥兒鞠個躬行禮道,“各位叔叔嬸嬸,我是錦品樓的掌櫃的之一,在佳禾村受你們照顧頗多,為了感謝,以後你們去錦品樓吃飯,一律會便宜。”

大夥兒意見不一,有說她會做人,有臉紅者說她小氣等等,蘇錦繡都不在乎。她曾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有人嫉妒你,說明你比別人優秀,應該慶幸。當再也沒有人嫉妒你時,你就應該反省,自己為什麼混得這麼差。有時候,嫉妒是一種讚美。

楊氏受到了很大的震撼,以至於一時都回不了神,表情呆滯,心裡卻是波濤洶湧,這賤丫頭怎麼會是掌櫃的,怎麼會是掌櫃的!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對,肯定是騙人的,絕對是騙人的。

同受震撼的還有李氏和陳氏,陳氏想起她爹說的話,再想想現在的話,果然如她爹說的不假。這個賤丫頭怎麼會是一個酒樓的掌櫃的。這怎麼讓人相信得起來!

蘇錦繡看著癱軟坐在地上的兩個人,面色慘白,神色恍惚,不知道在想什麼。她笑笑,要的就是這個後果,讓她們各個都後悔莫及,為欺負她和她娘,狗蛋幾個報仇!

楊氏反應很快,一聽到這話,立即說道,“你就別騙我們了,誰會相信你說的話,在店裡當夥計還要說掌櫃的,也不怕別人笑話!就憑你一個黃毛丫頭,騙人也得說說好!”

蘇錦繡一臉似笑非笑,“你相不相信對我來說不重要。楊大娘,你得記著,我們沒什麼關係了。”

楊氏驚疑地看著蘇錦繡,見她一臉淡然,心裡不由地越發不淡定了,難道這賤丫頭真有一個酒樓?

楊氏一想,要這是真的,那就得好好跟著,以後還不是吃香的喝辣,她還是她的奶,不管怎麼樣,都得孝敬她,聽她的話!

一想到這,楊氏來了力氣,上前要挽著蘇錦繡的手臂,卻被她巧妙地躲開了。楊氏頓了頓,柔聲道,“繡丫頭,有什麼話好好說,好歹是一家人,可別說兩家話!”

蘇錦繡明白她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不以為意地說道,“楊大娘,當初可是在眾人面前休了我娘,休書上寫的清清楚楚,從此一刀兩斷,跟蘇家再無關係。”

楊氏心裡堵得慌,誰知道這賤丫頭能發達起來,當了酒樓的掌櫃,那得多少銀子。雖然不喜,卻還是柔聲說道,“胡說,即使這樣,你爹還是你爹,這個血緣是怎麼也變不了的!”

有人就看不下去嗤笑道,“楊嬸子,某些人面皮還真厚,還害的別人不夠慘,一看到好處就要黏上來,以前周妹子差點餓死了,也沒見你過來一次。你這臉皮啊,不知道厚多少!”

一聽這話,好多人都笑了出來。

蘇錦繡不受影響,淡淡地說:“楊大娘,你害了我們這麼慘,有什麼好處就黏上來,你以為我會忘記這些?我娘心善,當年乾旱,一直記掛著你們,時不時送些東西過去。可憐我娘自己不吃還省著給你們吃,可你們是怎麼報答我孃的?現在我們已經是兩家,我有什麼都跟你們沒關係,你們還省省吧,我可不是我娘那麼容易心軟的!”

李氏和陳氏眼神閃爍,心裡恨得不行,當初怎麼就不好好對待四弟妹,惹得現在什麼都沒撈著。

楊氏只覺得心中有股怒火在不斷地燃燒,漸漸地,漸漸地,瞬間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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