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奇俠 第1章 滅門之災
在江湖上傳言,誰擁有《千年之書》上下卷,誰就天下無敵。於是,武林豪傑們為了千年之書展開了一場紛爭。。。。
十六年前,裘家、高家和賀家都是朝廷最大的世家。賀家的財產是整個允國國庫的二分之一,控制整個國家的財路;裘家的兵器最為有名,殺人又快又狠,而且武器奇形怪狀,國家的兵器全都是向裘家買的,裘家壟斷了武器的行業。而高家的老爺,高無言則是朝廷的丞相,忠心耿耿,一直受到允王的讚賞。
賀家的老爺――賀雲天最近從一個商人買到了《千年之書》,對於他這種痴迷武功的人當然是欣喜萬分。不過,沒隔多久,這訊息便傳到了管刻耳中。
管刻八歲進宮,行事謹慎,為人機靈,受東廠廠公方熹的喜愛,便收他為徒,教他武功。管刻天資聰慧,不到十八便能和朝廷的大將軍一決高下,不過,人也越來越高傲。待到管刻三十,師傅方熹無故失蹤,管刻從此便成為東廠的新廠公。
太陽的餘熱已經退了下來,一片彩霞掛在天邊,顯得特別好看。周圍沒有一絲聲響,就連蟬也停止了叫聲,似乎暗示著暴風雨的來臨。
“嘩嘩譁”幾十個黑影聚集在賀家門口,他們翻過圍牆,可見輕功十分了得,手持鐵劍,逼近賀家。
此時的賀雲天正在東廠。“管公公,不知你叫我前來,所謂何事?”賀雲天雙手抱拳作揖。
“原來是賀先生到了,來來來,請坐。”管刻站起來問候道。
“不用,賀某站著即可。公公還是請說吧!”
“呵呵,賀先生大老遠跑過來,先喝杯茶。”管刻一運功,將桌子上的茶送了過去。賀雲天一把抓住,不料,這茶杯聚集了管刻八分內力,賀雲天不禁向後退了幾步。“公公,好功夫!”賀雲天讚道。然後開啟茶杯將茶一飲而盡。“好茶,杭州龍井,個人天下第一。”
管刻突然也站了起來,道:“其實本公公叫你來也沒什麼特別的事,不過,最近本公公聽說賀先生得到了《千年之書*下》,不知這訊息是否屬實?”
賀雲天暗想道:原來這老狐狸想奪得我的《千年之書》。
賀雲天笑了兩聲,道:可惜,可惜,賀某也很想擁有《千年之書》,可惜在下也沒有,讓公公失望了。
管刻越聽到後面,臉色越難看,手已經握緊,骨頭不斷髮出摩擦的聲音。
賀雲天雙手作揖道:“既然公公搞錯了,那麼賀某告辭了。”
“告辭?”管刻大喝一聲,白髮四散,直衝到賀雲天面前。
“管公公,還有何事?”
管刻突然伸出手,一掌向賀雲天打來,賀雲天眼疾,立刻用掌跟管刻硬拼,兩股內力相互爭鬥,一些功力不深計程車兵都被這股強大的內力所震倒。管刻面帶一絲笑容,好像很有信心贏。賀雲天則流下一絲冷汗,好像接下這招狠吃力。突然管刻一運功,加重了掌的力量。賀雲天還沒準備好,一下子被管刻的掌擊了回去,他連忙站穩腳步,擦了擦嘴角的血。
剛才那一掌讓兩人都負了傷,管刻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也有少許幾根經脈全斷,受了很重的傷。賀雲天回想著剛才的招數,不禁道:“碎生掌!”
“哼哼,不愧是賀先生,這的確是碎生掌。”
賀雲天靠在一根柱子上道:“原來管公公已經有了《千年之書*上》。”
管刻轉過身去,面對著壁畫對賀雲天道:“如果賀先生肯交出下卷,本公公還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賀雲天偷偷地從衣袖中拿出了顆石頭,道:“如果給你,天下不就大亂了嗎?”
“找死!”一聽到這話,管刻氣得滿臉發紅,生氣地轉向賀雲天。
賀雲天立刻將手中的石子向管刻打了出去,管刻見狀,立刻將手一揮。沒過多久,房間裡濃煙四起,管刻才發現自己中計了!原來這石子就是個煙霧彈,濃煙是人幾乎都睜不開眼,賀雲天趁東廠亂時逃走了。
由於管刻那一掌,使他出門就噴出鮮血,連賀雲天這種高手都會如此,可見管刻的武功之高。
此時的賀家莊早已屍橫遍野,撞上散發著一股血腥的味道。可在眾多屍體上卻找不到賀羽天和賀夫人,賀雨霏、老管家。賀雨霏和老管家躲在一箱子裡,才避免屠殺。而賀羽天和賀夫人卻被黑衣人發現,賀夫人抱著年幼的賀羽天逃到了斷腸崖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斷腸崖沐浴在夕陽的餘暉中,彷彿染上了一層紅色的面紗,更增添了一點神秘感,懸崖下只有煙波浩渺的雲海,再大的石頭掉下去,也只能是被無情的吞噬。
賀夫人已經無路可退,她前面是那些黑衣人,而後面則是萬丈深淵的斷腸崖,可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被黑衣人抓住,只有死路一條,而如果跳下去,可能還會有一線生機。
賀夫人抬頭望了望天,又看了看懷中熟睡的賀羽天,喃喃道:“兒啊,娘對不起你。”說完,賀夫人就抱著賀羽天縱身跳下,這萬丈深淵。
此時的賀雲天已經艱難地回到了賀家莊,當她看到此般現象,心中頓時充滿了絕望:“不,我的家,我的夫人,孩兒。。。。”還沒說完便昏了過去。
管刻料到賀雲天會回到賀家莊,不過他到賀家莊時卻沒有發現賀雲天。
“來人啊!”
“什麼事,廠公。”
“全力搜捕賀雲天,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廠公。”
剛說完,從天空中劃過幾道黑影,一排黑衣人向管刻半跪著道:“主人。”
“完成了任務啊。”
“是!除了賀雲天的夫人和他的兒子掉入懸崖外,其餘的我們都殺了。”
“幹得好,有賞。”管刻轉頭準備回去。
“謝主人。”
突然管刻轉過身來,一揮自己的袖子,一股無形的內力向他們湧來,還不知怎麼回事,黑衣人們全部倒地呻吟,奄奄一息。
“主。。。主人。。。為什麼?”
“哼哼,既然替我辦事,那麼這件事最好不要太多人知道。”
“你。。。”還沒說完,黑衣人盡數都死了。
管刻抬頭望了望漆黑的天,一個名字從他腦海裡閃過――方熹。
斷腸崖下。賀羽天只覺得耳邊風聲陣陣,耳朵像結了冰一樣,但心還是熱的,因為有孃親抱著他。
賀夫人為了不讓賀羽天受傷,將賀羽天摟在懷裡,將痛苦一個人承受,由於受到重擊,賀夫人已經奄奄一息。
“天兒,你痛嗎?”
“娘,天兒不痛,天兒認為娘好痛。”
“傻孩子,娘也不痛。”賀夫人幸福地撫摸著賀羽天的頭髮。“天兒,等你長大後一定要做一個好人,像你爹一樣的大英雄。還有你一定要找到你妹妹,要好好照顧你妹妹。知道嗎?”
賀羽天看著氣息微弱的娘,眼淚已經滑落下來。聽到孃的話連忙應道:“娘,我知道了,我一定聽你的話。”
賀羽天雖然只有五歲,但卻也知道什麼是生老病死。
“好,這才好。這才是我們賀家的人。天兒,你爹以前將這幅畫和一封信放在我這裡,說等我死後再送給你。如今我將它轉送給你。”說完,賀夫人從懷中掏出畫和信,交給了賀羽天。
賀羽天剛接下畫和信,賀夫人就閉上了眼,垂下了手。
“娘!娘!娘!你醒醒。”
儘管賀羽天再怎麼叫喊,賀夫人也不會再回應了。眼淚奪眶而出,賀羽天突然感覺一陣眩暈,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等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木屋子裡。屋子擺設極為簡單,一床一椅一桌,桌上還有一壺茶。他起身才發現自己身邊坐了一位小姑娘。
女孩看著賀羽天,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然後喊道:“爹,他醒了。”
賀羽天穿上鞋說道:“我這是在哪?”
“我家。”女孩的聲音清脆,極為動聽。
賀羽天沒想到在這萬丈深淵的斷腸崖下竟然還有人家。
這時,從門外進來一位中年大叔,他端著一碗藥進來了。明明已過中年,卻是清瘦的模樣。深陷的眼窩,雙眼渾濁卻透著一股令人畏懼的殺氣,可對著賀羽天,好像並沒有那麼可怕。
他看了一眼賀羽天,放下藥說道:“來,把藥喝了吧。”
“謝謝。”賀羽天拿起碗將藥一口全喝了,這藥不算太苦,還能入口。
“你怎麼會到斷腸崖下?”大叔問道。
大叔這一問讓賀羽天頓時想起了自己的孃親,急忙問:“我娘呢?”
女孩低下了頭,大叔冷到:“死了。”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手中的碗不自覺地掉了下來,發出清脆的聲音。賀羽天摸了摸自己胸前的畫和信,還在。這是孃親留給自己的遺物,絕對不能丟失。
賀羽天悲傷地將賀夫人安葬了,決心在這斷腸崖好好長大。
這位大叔便是方熹,乃是東廠管刻的師傅。管刻為了自己稱霸武林,將自己的師傅推下懸崖,幸好方熹命大,並沒有摔死。而這女孩叫方敏,是一個棄嬰,方熹便將她收養了。
不過,光陰似箭,一晃就是十六年。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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