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奇俠 第40章 夜晚
“啊!”旁邊的賀羽天一下子喊了出來。
方敏立即趕過去看,傷口上盡是鮮血。“劉存,帶天哥快點去找大夫。”
“等等!”上官夢瀅突然開口阻止道,“銀針刺得很深,現在還不能動。你們現在帶他去看大夫,會讓傷口變得更加厲害。必須馬上拿出銀針,然後止血。”
方敏聽上官夢瀅的話,想必她應該很瞭解,道:“請姑娘賜教。”
上官夢瀅來到賀羽天身邊,看了一眼傷口,轉頭對許孝雲說道:“許孝雲,把我的包袱拿過來。”
許孝雲聞言拿來包袱,遞給了上官夢瀅。上官夢瀅開啟一木盒子,上面竟然都是各類銀針。“你先忍著點,拿出銀針會比較痛。”
賀羽天點了點頭,道:“你動手吧。”
上官夢瀅拿出小刀,割開了銀針周圍的肉。才不到幾秒鐘,賀羽天全身顫抖,疼痛感油然而生。站在一旁的高楚逸完全看不下去了,躲在了方敏後面。這麼血腥的畫面,怕自己會嘔吐。割開了肉,才發現謝晨的那根銀針。
“果然刺的好深。”劉存嘆道。
“還好銀針上沒毒。”上官夢瀅用自己的銀針挑出謝晨的銀針。
哧。剛拿出銀針的時候,賀羽天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虛汗不止。上官夢瀅立即在賀羽天其他穴位紮上其他銀針,然後再包紮傷口,為他止血。
“多謝江姑娘了。沒想到江姑娘年紀輕輕,醫術卻精湛。”方敏抱拳拘禮道。
上官夢瀅起身道:“不用。我也只不過是擅長用針而已,談不上會什麼醫術。”
許孝雲走到那些死去的殺手身旁,撕開了他們的衣服,露出精壯的肌肉。不過每個殺手身上竟然紋著紅色紋身,許孝雲不禁皺眉道:“血煉宗的人。”
“看來上次我們在趙家村壞了那個宗主的事情,他才會派人來殺我們滅口。”劉存說道。
“這個血煉宗到底什麼勢力?”高楚逸問道。
“現在還不知道。看來我們得罪了他們,以後一定會派更多的人來殺我們。”方敏回道。
許孝雲起身來到上官夢瀅身邊,側身小聲道:“小姐,我們該走了。”
上官夢瀅俏皮道:“等等,我覺得蠻好玩的,我們就跟著他們吧。”
許孝雲皺眉道:“可是小姐。。。。”
“哪來這麼多廢話,我是小姐還是你是小姐?”上官夢瀅怒道,隨後轉頭問方敏:“敏姐姐,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面對眼前的姑娘,剛才還有些冷漠,現在居然有些小孩子氣。方敏也笑道:“嗯。我也只不過二十罷了。”
“敏姐姐,你們要到哪裡去啊?”
坐在地上的賀羽天突然抬頭道:“豐都。”
由於賀羽天的腿還未痊癒,也不能行走,一路上只得靠劉存揹著,也苦了劉存。而上官夢瀅和許孝雲也跟著賀羽天他們一起走,聽說他們要去豐都,也吵著要一起去。這大小姐脾氣倒跟高楚逸十分的相似。不過,高楚逸一路上卻很少開口,神情恍惚,腦子裡一直想著謝晨和血煉宗的事情。
離豐都還有一段路程,見天色已晚,賀羽天又受傷了,只好又找間客棧住了下來。
“吱”賀羽天見房門開啟,抬起頭髮現是方敏。“小敏,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方敏嗔怒瞪了賀羽天一眼,好聲好氣地道:“我知道你行動不便,看看有什麼可以幫你的。”
從斷腸崖下來,兩人便奔波不停,也很少在一起談心的時候。有時候還當真懷念在斷腸崖下面的日子,那樣無憂無慮。
賀羽天笑著說道:“這麼快已經三個月了,我還挺想念師傅的。”
方敏坐到了賀羽天床前,也感嘆道:“是啊,不知道爹過的怎麼樣?”
“小敏,其實我知道了殺我們全家的全家。”
“是誰?”
賀羽天眼神中流過一絲冷意,道:“也是師傅的仇人,管刻。”
“管刻?他為什麼要殺你們全家?”方敏驚訝道。
“當年我爹有了《千年之書》下卷的地圖,不料被管刻知曉。他用調虎離山,把我爹叫到了東廠,然後派殺手來殺我們。”
“那你爹呢?”
“我爹在東廠和管刻打了起來,受了重傷,回到賀家也不見蹤影,恐怕也凶多吉少,不然早就找管刻報仇了。”賀羽天搖頭道。
旁邊的方敏也感慨道:“若賀先生當初能留下《千年之書》的地圖就好了,可惜了啊。”
賀羽天笑著說道:“其實我爹在得到《千年之書》地圖的時候就怕有這一天,所以他把地圖給了我娘。而我娘抱著我跳入斷腸崖,又將地圖給我了。”
方敏驚道:“地圖在你身上?”
賀羽天笑著從胸口前拿出地圖,開啟道:“所以我才會對高丞相這樣信誓旦旦。我不光有這地圖,而且我還拿到《千年之書》的第一本殘頁。”
方敏立即反應過來,道:“在趙家村!”
“沒錯。在趙家村我們遇見的那個五行人,他居然是我父親的手下,也在尋找《千年之書》。其實,我應該還有一個妹妹。當年我和娘逃了出來,還有的就是我妹妹和一個老管家,她應該還活著。”說完,賀羽天拿出《千年之書》遞給了方敏。
方敏接過《千年之書》,翻了開來,只見圖書上都是各種劍術和口訣。“那天哥你是不是已經修煉過了?”
“只是大致粗糙地修煉了一下,就發現劍術大有進步。”
“難怪你今日跟那個血煉宗男子打鬥的劍術十分奇異,原來是修煉了《千年之書》。那下個地方在哪裡?”
“臨安,只不過我們要先經過豐都。”
方敏又和賀羽天寒暄了幾句,見時候也不早了,也該回房了。方敏剛走出來準備關門,卻發現隔壁房間一道身影閃過。
那是許孝雲的房間,這麼晚了他還出去幹嘛?心裡納悶了幾句,也沒多想便回房休息了。
許孝雲離開了客棧,在黑夜中不斷穿梭,竟來到了東廠!
“廠公!”許孝雲躍進管刻房間跪拜道。
管刻正在看書,見是許孝雲,微微抬起頭,道:“有什麼事?”
“我們在路上遇見了一群人,出手救了他們,無意中殺了血煉宗的人。”
管刻似乎來了興趣,合上了書,皺眉道:“血煉宗?你們救了誰,他們怎麼會得罪血煉宗?”
“有兩個男的,兩個女的。分別叫賀羽天,方敏,高楚逸,劉存。”
“他們?”管刻說道。
“哦?廠公認識?”
管刻起身緩緩道:“他們在趙家村破壞了血煉宗的好事,所以血煉宗的人還會追殺他們。我倒不認識他們,只是有人提起過他們。”
“那公主現在要動手嗎?”
管刻擺了擺手,道:“現在還不急,先讓那丫頭繼續跟著那群人,順便看看那群人的目的。時候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不然會起疑心的。”
“是。”說完,許孝雲離開了東廠。
謝晨艱難地回到了火炎之域,剛推開門,便見白易在門口等著自己。
白易瞧了謝晨一眼,看他身邊再無其他人,想來也知道任務失敗了,便嘲笑道:“我們的左少使怎麼就一個人回來了?其他人呢?”
謝晨冷眼看了一眼白易,道:“此事我會親自告訴宗主的,不用右少使操心。”
白易笑道:“宗主正在閉關修煉,你忘了啊,現在宗內大小事都由我掌管。”
謝晨沒有再理白易,繼續往前走,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一瞬間。
“那女的,叫高楚逸吧,高家的三小姐。”
謝晨心中一驚,停住了腳步,微微轉頭看向白易,冷道:“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動她,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白易笑道:“你也沒這本事。”
宗內的氣氛迅速凝聚起來,一片寂靜。兩人注視著對方,眼神中都充滿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