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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月奇俠 第5章 聚香樓

作者:十一忘七

自從賀羽天和方敏被劉存救後,兩人便和劉存一起去劉存的家。劉存的爺爺叫劉巡,前任允國大將軍,因為遭管刻排擠和陷害,被貶成了庶民。劉存的爺爺和父親也因此傷病,最後鬱鬱而終。劉存一家人在遭受管刻排擠後被高無言收留,成了高家人。劉巡覺得過意不去,便讓劉存侍奉高家人。劉存忠厚老實,自然聽從爺爺的命令。這次出來便是那高家大小姐高楚逸的刁蠻任性,一定要吃大雁肉。高無言是當朝宰相,對允國忠心耿耿。現在的朝廷分為兩派,一是高無言帶領的,還有就是管刻帶領的。高無言是兩朝宰相,所以上官啟天也不敢動他。

去高家還有很長一段路程。兩人因為剛從斷腸崖上來,劉存帶的乾糧也吃完了,所以兩人的肚子已經開始叫了。

“再忍一會兒,前面好像有一家客棧。”劉存安慰道。

果然,不遠處,前面居然有一家豪華的客棧。在這荒野地方居然還有人開客棧,而且居然是這麼豪華的客棧。方敏指著客棧招牌,讀到:“聚香樓。呵呵,好名字,聽這名字便知這家客棧味道不錯。聚香,聚集香味。敢這樣誇海口的,肯定不錯。”

“去看看吧。”劉存說道,說完,便進去了。

賀羽天突然瞟見馬廄居然有這麼多馬,曾經聽師傅說過,難道里面有馬幫的人?

“住房還是吃飯?”剛進去,櫃檯的一位男子說道。他頭也不抬,數著自己的算盤。

“住房,三間天字房。”說完,劉存拿出銀兩遞給了男子。

客棧幾乎都滿了,桌子上都是個個肌肉發達,腰大肥粗的漢子,凳子旁都放了一把大刀,一副兇狠惡煞的樣子。在另外一邊的酒桌上,一個書生正在獨飲,賀羽天隱隱感覺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是什麼氣呢?是財氣。。。開玩笑,他隱隱感覺那個書生決不是一般人。賀羽天暗自運功,他用《吐納心經》檢視了周圍的人,驚奇地發現那個書生內力竟然與自己不相上下,還有令人奇怪的是,在這裡,居然有人隱藏了自己的內力。賀羽天搖了搖頭,卻不能發現是誰。

賀羽天三人在房間放完包袱後便下樓吃飯,劉存點了幾樣小菜和一壺小酒,小菜不錯,清脆可口,比自己的師傅燒的好吃多了。賀羽天到處打量了一下聚香樓,卻發現聚香樓馬廄旁居然放著一大堆東西,上面用大布遮著,似乎故意不想讓人發現。賀羽天緊盯著大布,驚喜發現大布遮掩得不怎麼隱蔽,在一角落突現一把鐵劍,難道這些都是兵器?

這時,從廚房間走出一姑娘,標誌身材,婀娜多姿,纖纖細手端著酒壺朝賀羽天他們走來。這一標誌美女的出去,引得在場馬幫的大漢口水不止,直勾勾地盯著這姑娘看。

袁毓瑤鄙夷地看了一眼這群色狼,嫩臉嬌羞,想端完酒壺馬上就走。袁毓瑤走到劉存旁邊,放下酒壺,立刻大步離去。沒想到一大漢色心大起,攔住了袁毓瑤。

“妞,長得挺標準的啊,陪爺幾個喝喝酒。”說完,大漢那雙鹹豬手想摟住袁毓瑤的肩膀。

袁毓瑤嬌軀一扭,逃離了大漢的鹹豬手,說道:“我。。我不陪。。不陪酒的。”說完,轉身想離去。

在場馬幫的人喝聲不止。上官敬舉坐在一旁,鄙夷地看了一眼他們,然後繼續喝酒。

那大漢頓時來了興致,快步又攔住了袁毓瑤,yd地看著袁毓瑤笑道:“妞,你可知道我們的頭兒是誰嗎,是呂繇。呂大爺,陪我們喝酒是你的福氣,走!”

袁毓瑤嫩臉大紅,呵斥道:“禽獸!”

大漢聽完禽獸後,把臉一翻,道:“你個臭女人,敢叫我禽獸,我看你是找死。”說完,伸出大手想打向袁毓瑤的嫩臉。

方敏和劉存看狀,各拿緊武器,準備隨時出手,只有賀羽天紋絲不動。

大漢說罷,口水飛濺,一滴口水眼見就要滴向上官敬舉,上官敬舉“譁”開啟無愁扇,那滴口水就要滴向無愁扇時,無愁扇一扇,那滴口水迅速扇了回去,往那大漢打去。而這大漢的手眼見就要打中袁毓瑤,口水滴中了他,大漢整個人身體一震,居然彈了出去,撞在了不遠處的門上,木門頓時四分五裂。

剛才袁毓瑤嚇得閉上了眼,可巨響過後,睜開眼睛,發現那大漢倒在了不遠處的地上,滑稽模樣引人大笑。

那大漢吃了個癟,惱羞憤怒,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朝上官敬舉刺去。上官敬舉紋絲不動,凌威不懼,喝著自己的酒。小刀離上官敬舉一尺的時候,上官敬舉一個轉身,小刀刺了個空,無愁扇迅速開啟,在大漢身上打了一下,大漢又被打飛了。

見自己的同幫又受了傷,其他桌上的馬幫兄弟都迅速拔刀,準備隨時出手。坐在中間的賀羽天,方敏和劉存則看著這場好戲。

“你找死,小白臉。你敢惹我們馬幫。”一大漢迅速起身,拿起大刀指著上官敬舉。

上官敬舉看了一眼那大漢,隨後又繼續喝酒,完全無視了那大漢。

見自己被無視,數十名大漢惡狠狠起身,死盯著上官敬舉。這時,從一桌上緩緩站起一個男人。他示意了一下馬幫的大漢,那些大漢不得不坐了下去,不過,眼睛卻一直盯著上官敬舉,想把他吃了下去一般。

這個男人走到上官敬舉旁邊,作揖道:“在下呂繇,不知這位小兄弟怎麼稱呼?”

上官敬舉終於停下了酒杯,開啟無愁扇,悠然地扇了扇,然後不屑道:“管狗。”

呂繇聽了這名字,吃了一驚,管狗?這名字。。。。其實上官敬舉說這名字既罵了管刻是狗,同時也罵了這呂繇是管刻的狗。因為在以前上官敬舉就查到,東廠的兵器大部分是由馬幫的呂繇給管刻的。

呂繇賠笑道:“剛才是我的一位手下不懂事,頂撞了小兄弟,希望你多多包涵。”

“沒事,希望你以後多管教好你的狗。”上官敬舉說完後,眼睛緊盯著呂繇的眼睛。呂繇第一次被這種眼神給震撼道。

桌上的馬幫的人又快按捺不住了,不過看在老大的面上還是忍了。

“小兄弟,多謝你提醒。”呂繇皮笑肉不笑,說他的手下是他的狗,還不是在打他的臉。不過,剛才看他的武功,似乎並不弱。要不是管刻交待了,最好不要在路上有太多逗留,這批武器最好能夠早點到達東廠,不然早就和他動手了。

賀羽天三人則繼續吃著東西,紋絲不動,這種東西最好不要惹禍上身。

上官敬舉看了一眼呂繇,拿起無愁扇,邊走邊說:“管刻的狗,果然懂禮教啊。”

呂繇臉色一變,突然馬上明白了。管狗,管刻的狗。旁邊的大漢見呂繇臉色變了,頓時明白他的意思了,舉起大刀,喊道:“小白臉,你找死,看刀。”

這大漢武功不弱,出招夠狠,一刀乾淨利落。上官敬舉突然一轉身,大刀竟然打在了無愁扇上,大刀竟然砍不破這扇子,兩兵器在空中僵持不動。大漢已經使勁了,可是還是用力不下去,汗流不止。上官敬舉冷笑到,突然一運功,那大漢整個人被震了出去。

呂繇見大漢震了出去,臉色一沉,看了一眼其他馬幫的人,馬幫的人頓時都會意了,個個舉起大刀朝上官敬舉動手。

“住手!”就在這時,從樓上傳來女人的聲音。樓下的所有人都停了手,看著樓上。突然,從樓上飛下一女子。身穿深紅色衣裙,長髮盤起,身材妖嬈,更重要的是這女子的面貌,明明早過三十,卻還依然年輕,這保養的方法定是了不起。

呂繇看了一眼這女子,驚奇道:“萬富婆,陸雪霞?”

聽到這名字,劉存也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這女子,然後喃喃道:“原來真的是萬富婆。”

“這女子很有名嗎?”方敏問道。

賀羽天也不禁道:“好了不起的輕功,落地不留聲。”

“當然,這女子在江湖上也是相當有名,和她的丈夫。。。。”說到這裡,劉存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櫃檯那個算盤男子。

呂繇也想到了什麼,說道:“既然萬富婆在這裡,那麼錢滿貫也肯定在這裡。”說完,也轉頭看向那個算盤男子。

站在樓梯上的上官敬舉也喃喃道:“萬富婆,陸雪霞。錢滿貫,秦少勳。”

“呂爺,難得你還記得小女子。不過,你們在這裡打打殺殺,傷了我們小店可不行。”陸雪霞聲音妖媚,卻透露著霸氣。

呂繇看了一眼馬幫的手下,呵斥道:“還愣著幹嘛,給我回來,沒用的東西。”

馬幫的人只好再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繼續喝酒。上官敬舉看了一眼桌上的人,尤其是那個錢滿貫秦少勳。剛才自己用口水大飛大漢並不是自己的功勞,而是那個秦少勳。他不知不覺地用了一枚銅錢,趁自己打出去的同時也打了出去,打在了大漢的肚子,所以那大漢才會震飛,使所有人都以為是自己的所為。上官敬舉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賀羽天看了一眼櫃檯的男子,頓時也明白了,第一次他用《吐納心經》察覺到這裡有高人原來就是這個秦少勳。剛才他也看明白了,剛才打飛大漢的並不是旁邊的書生男子,而是這個秦少勳。他神不知鬼不覺地用了一枚銅錢打向大漢的肚子,導致所有人認為是書生男子所做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秦少勳,秦少勳也不好再繼續假扮下去,出了櫃檯,作揖開口道:“呂兄。”

呂繇也點了點頭,笑道:“難怪這客棧這麼華麗,原來是你們兩夫妻開的。當真是緣分啊。”

天已入晚,呂繇和陸雪霞、秦少勳又寒暄了幾句也各自都回了房間。

呂繇房間。呂繇晃了晃腦袋,剛才喝了不少酒,頭還有些暈,想早點入睡。於是吹熄蠟燭,放下斬馬刀,剛想躺下的時候。突然,房門一開,一個黑影衝了進來,然後又迅速關上了房門。呂繇一下子清醒過來,不過發現的時候脖子上多了一把劍。

這個黑影點亮蠟燭,趁著燭光才發現是上官敬舉。

呂繇同時看清了面貌,是白天那個書生男子。呂繇恐慌道:“你。。你想。幹什麼?”

“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們,運輸的是什麼?是不是兵器?”

聽到這裡,呂繇驚慌了,本不想說話,可還是害怕脖子上的劍,說道:“是,沒錯。”

走廊。賀羽天的房門“吱”一聲開了,賀羽天迅速出來關上房門。剛轉頭,一個人突然在自己身後,嚇得賀羽天想大叫。

“喂,天哥,是我。”方敏小聲道。

“是你,你怎麼會出來?”

方敏狡黠一笑:“因為我猜到天哥會去那個呂繇的房間。”

於是,兩人偷偷來到了呂繇房間的門口,剛蹲下,來發現已經有人進去了,必是白天那個書生男子。

“管刻為什麼讓你們運輸兵器,他又什麼目的?”上官敬舉問道。

“不。。不知道,管公公說讓我們與馬宏碰面,把兵器給馬宏,到時候會有我們的好處。”

馬宏?朝廷的馬大將軍居然也早與管刻有接觸,看來下次回京,也需要好好調查了。“你們給管刻運輸了幾次兵器?”

蹲在門外的賀羽天覺得有些累了,轉動了一下身子,不料腳步聲發出了聲響。

門內的兩個人突然反應過來,外面有人偷聽。

賀羽天和方敏兩人也暗呼不好,準備離去。

“外面的朋友,進來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