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奇俠 第50章 成親
凌豔豔自從回到了鑄劍山莊便被凌陽濤鎖在了房間,為了防止凌豔豔逃跑。凌豔豔也因為整天關在房間而悶悶不樂。
“小姐。”小琪低聲推開了房門,手裡端著飯菜。“吃飯了。”
凌豔豔頭也不回,目光呆滯地看著鏡中的自己。鏡中的女子如凝脂般的肌膚,卻見臉色蒼白,若有病態,周邊的燭光也照耀不出任何一點血色。長髮垂下,微微低頭,似在思念某人。放在梳妝檯旁的花開得茂盛,不過竟被此女子比了下去。鏡中的女子只能用九天仙女來形容,倒一點也不過分。
“多少吃點吧。”小琪輕聲道,把飯菜放在了桌上。
“小琪,我要是你該多好。”凌豔豔輕聲嘆道,嘆氣包含了多少的痛心。
小琪緩緩來到凌豔豔身邊,道:“小姐,這是為什麼?”
“這樣就不用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了,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長相廝守。”凌豔豔語氣很平靜,就像湖中的春水,沒有一絲盪漾。
小琪說道:“小姐可有喜歡的人?”
聽到此話,凌豔豔不禁一笑,腦海裡浮現出燕南霄的模樣,但卻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是不喜歡那個馬宏。”
“對了,那個燕公子似乎離開了竹屋。”
凌豔豔終於抬起頭,道:“哦?”
“上次我去竹屋收拾東西,不見燕公子人影,看來是離開竹屋。”
凌豔豔苦笑道:“離開也好。”
小琪不解道:“小姐,什麼意思?”
凌豔豔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小琪也在一旁看得奇怪,自從小姐從竹屋回來後,整個人都變了,難不成是因為跟馬宏成親有關?不過,小琪也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畢竟從小跟小姐一起長大,看見小姐這麼難受,自己也不好受。
“今日幾時了?”凌豔豔突然抬頭問道。
小琪回道:“初三了。”
凌豔豔又不由低下了頭。已經初三了,那麼初五就是後天了,後天就要跟那個馬宏成親了。想到這裡,凌豔豔苦笑一聲。
“小姐,今日新姑爺會來。”小琪輕聲提醒道。
呵呵,新姑爺,對啊,那個馬宏就快成為自己的夫君了。可那又怎麼樣,為了鑄劍山莊,只能犧牲自己的幸福。“他來幹嘛?”
“聽說是下聘禮,再者就是商量一下後天成親的細節。小姐,你要出去嗎?”
凌豔豔苦笑一聲,點了點頭,出去見一下也好,畢竟是即將成為自己夫君的男人,好歹也是自己的婚事。
馬宏騎著駿馬來到鑄劍山莊門前,滿臉有說不出的喜悅,自己夢寐以求的女子即將要嫁給自己了。開心地不由笑了出來,露出了滿口黃牙,那模樣頗為滑稽可笑。
身後跟著一大堆隨從,拉著數十箱聘禮,都是些貴重物品,名人字畫,古董花瓶,黃金白銀。光看這些,就知道馬宏應該貪汙了不少,不然憑他的俸祿哪買的起這麼多東西。
馬宏笑著下了馬,整理了一下衣冠,挺直了身板進去了。
“馬大將軍好。”門前的隨從鞠躬彎腰道。
馬宏心情不錯,頭一次也對著他們笑道:“好,好。”隨後,大步朝大堂走去。
“拜見凌莊主。”馬宏剛進大堂見到凌陽濤笑道。
凌陽濤也笑道:“還叫凌莊主。”
馬宏先是一驚,隨後明白道:“小婿拜見岳父。”
明明兩個年紀相仿的人身份差別也未免太大。凌豔豔鄙夷地看了一眼馬宏,一身骯髒模樣,沒有一絲溫文爾雅的氣息,簡直和夢中的白馬王子有著天地差別。
馬宏見到凌豔豔看著自己,心不由地動,眉毛一挑,也同樣微笑示意。
看到這位新姑爺的模樣,旁邊的小琪也忍不住小聲撲哧一笑,還自以為風度翩翩,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模樣。
“豔豔,後天你就大婚了,你覺得婚禮怎樣安排才好?”凌陽濤轉頭問向凌豔豔。
馬宏也接話用力拍拍胸脯信誓旦旦道:“對啊,豔豔,你想要怎樣的婚禮,我馬宏一定給你做到。”
凌豔豔冷笑一聲,道:“既然是一輩子的婚禮,我要最隆重的。來接我必須是八抬大轎,穿的一定要綾羅綢緞,戴著一定要是絕世珠寶,要多氣派就有多氣派。”
馬宏笑了一聲,道:“那麼當然,我一定會讓你最全國最氣派的新娘。我馬宏說到做到。”
旁邊的凌陽濤聽後也哈哈大笑,看來這個馬宏對豔豔是十分的喜愛啊,這樣自己也就放心了,只是苦了凌豔豔。
馬宏拍拍手,只見身後的隨從抬著東西進了大堂,幾十箱聘禮瞬間擺滿了整個大堂。馬宏介紹道:“岳父,這是小婿迎娶豔豔的聘禮,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幾十個箱子同時開啟,閃爍耀眼的珠光寶氣刺得凌豔豔他們幾乎都睜不開眼睛,都是價值連城的珠寶簪子。凌陽濤在旁笑得合不攏嘴,像自己成親一樣開心。
“豔豔,你喜歡嗎?”馬宏問道。
凌豔豔鄙夷地看了一眼這麼多珠寶,她並不是那種貪圖名利的女子,反倒對這些珠寶的來歷有些好奇。“太多了。”
“只要你喜歡,我可以給你更多。”
凌豔豔搖了搖頭,道:“我不喜歡,只要你以後真心待我即可。”
馬宏心中顫抖,掩蓋不了臉上喜悅的心情,溫柔道:“那是一定,等我娶了你,我一定好好待你。”說完,眼睛不停在凌豔豔身上轉悠,尤其是凌豔豔胸前,口水幾乎都快流了出來,一下子看出了神。
旁邊的小琪見狀,也不由地替小姐不值。與其喜歡小姐,不如說喜歡小姐那婀娜多姿的身材。男人,都是好色之徒。
用了午膳,送走了馬宏,就等後天的迎親隊伍了。“小琪,你帶小姐去試穿一下喜服,剛才裁縫拿過來的。”凌陽濤道。
“是。”小琪低聲應道,和凌豔豔回到了房間。
凌陽濤見人都走了,便悄悄關上了門,來到書櫃前,拿出了一本竹簡,書櫃“吱”一聲移動了,書櫃後出現了一個通道。
凌陽濤又四處張望,見沒人才發現走了下去。通道盡頭是一個圓形空地,周圍都是水流,圍繞著圓形空地緩緩流淌。只見圓形空地上坐著四個披頭散髮的人,都閉目眼神,身上的衣服也破爛不堪。
凌陽濤拘禮道:“凌陽濤見過四位長老。”
盤腿坐在東面的人睜開了眼,微微轉頭,道:“你倒好久沒下來了,發生了什麼事?”那聲音渾厚鏗鏘有力,句句清晰,有著一股不敢輕易靠近的威懾。
這四人正是鑄劍山莊的四人守護長老,旱魃,山魈,魑魅,魍魎。長期生活在地下閉關修煉,保護著整座鑄劍山莊。這四人的武功天闕當年在江湖十分有名,因為四人相貌醜陋難看,極像鬼,所以被江湖人稱為“江城四鬼”。後來,慢慢淡出了江湖,回到了鑄劍山莊。江湖人一直以為四人早已去世,其實這四人年紀也早已過百。
凌陽濤敬畏道:“豔豔她要成親了。”
話剛落,其實三人也慢慢睜開了眼睛,似乎這事引起了他們的好奇。東面的旱魃皺眉道:“哦?對方是誰?”
“是朝廷的馬宏,職位是大將軍。”
旱魃眉頭緊皺,粗老的皮膚卻看不出表情有任何變化,道:“朝廷的人?你怎麼跟朝廷的人有了聯絡?”
“這個馬宏是管刻手下的人。自從裘家跟朝廷有什麼聯絡後,朝廷的兵器則一直向裘家購買,鑄劍山莊生意一直不大好。這次馬宏有意來訪,看來是管刻有心拉攏我們。”
“管刻那人奸詐狡猾,城府極深。”南邊的山魈說道。
西邊的魑魅接話道:“是啊,上次我們跟他交手,以一敵四,打了個平手,尤其是他修煉了《千年之書》。”
“你把豔豔許配了馬宏,來拉攏馬宏,不讓管刻與我們為敵?”山魈問道。
凌陽濤點了點頭,道:“後天大婚,不知幾位長老是否參加?”
北邊的魍魎說道:“我們還是不了,這事還是你做主,畢竟是你女兒。她同意嗎?”
凌陽濤無奈地搖了搖,道:“她不是很同意,但也是為了鑄劍山莊,沒有辦法。”
山魈嘆了口氣,道:“哎,苦了那丫頭。”
然後,整個房間開始陷入了寂靜,只有流水流淌聲。
“不知四位長老天闕練到第幾層了?”凌陽濤抬頭問道。
旱魃說道:“我們都只練到第八層,第九層的憂化之力之前參透不了,閉關了差不多十年,都沒有任何進展。”
“當年天闕創始人完顏小姐,練到了天闕最後一層,在江湖上大震,可惜我們始終無法參透不了。話說,你的武功怎麼樣了?”
“陽濤慚愧,才練到第五層。”凌陽濤低頭慚愧道。
“畢竟這麼大一個鑄劍山莊什麼事都靠你,難怪少了練功,也不怪你。”
“多謝長老。”
旱魃四人又慢慢閉上了眼,說道:“你出去吧,我們要繼續練功了。”
“是。”凌陽濤低頭倒退著身子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