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奇俠 第58章 繡梨劍
賀羽天看著王寬,此人高深莫測,或許他就擁有《千年之書》。沒想到旁邊的上官敬舉也是同樣想法。
“不知賀兄背上的劍能否借我看一下?”王寬看到賀羽天背上的絕跡問道。
賀羽天拔出絕跡,遞給了王寬,道:“當然可以。”
王寬拿過絕跡,仔細觀察,口中喃喃道:“此劍有股浩然之氣,靈活鋒利,倒是把好劍。雖然鑄劍的鐵不是好鐵,但卻掩蓋不了好劍的事實。”
這把絕跡是方熹替賀羽天打造的,在斷腸崖自然沒有什麼好的鑄鐵,但能打造出如此好劍也是十分了不得。
賀羽天不禁笑道:“我看王兄萬器閣的武器眾多,似乎每件都是上乘之物,為什麼沒人光顧啊?”
“世上都是以貌取人,我的店鋪如此之窄小,自然比不上隔壁的店鋪,所以來的顧客當然也少。”王寬苦笑道。
“對了江小蝶,你不是要買劍嗎,你想買哪把?”賀羽天轉頭問道。
王寬仔細打量著上官夢瀅,說道:“看姑娘氣度不凡,想必出身高貴。既然選劍也必須要選高貴之劍。”
上官夢瀅疑惑道:“高貴之劍?”
“每個人都有適合的劍,適合自己的身份。”說完,王寬從牆上取下一把劍,“這把叫繡梨劍,上好玄鐵所鑄,劍身光滑稀薄,劍鋒犀利,很適合姑娘。”
上官夢瀅接過繡梨劍,伸手摸了摸,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的確不錯。
上官敬舉輕搖無愁扇,道:“我也只是對這裡感到好奇,既然看過了,那麼就次別過了。後會有期。”
“有空一起喝酒。”王寬道。
“一定。”上官敬舉笑著離開,就在與上官夢瀅擦肩而過的瞬間,輕聲道:“今晚到河陽客棧來找我。”
上官夢瀅不滿地嘟哩嘟嘴,想必又要教訓自己。切,他自己逃出皇宮來玩,為什麼自己不可以啊,去就去,誰怕誰。
“怎麼樣,江姑娘喜歡嗎?”王寬見上官夢瀅愛不釋手拿著繡梨劍問道。
上官夢瀅點頭讚道:“嗯,我買了這把劍。王掌櫃,多少錢?”
“原來是八十兩銀子,我看我們有緣,便收你五十兩銀子。”
“許孝雲,給錢。”
旁邊的賀羽天不禁問道:“王兄對劍如此瞭解,那你可知江湖上最好的劍是什麼?”
王寬苦笑一聲:“江城的鑄劍山莊有兩把神劍,一把叫靈霄九劍,一把叫神徹鬼劍。兩把劍一正一邪,誰也分不清最強。其實,這些都是有形的劍。”
賀羽天疑惑道:“難道還有無形的劍?”
“劍術練到最高境界,便可無形。以氣為劍,此為無形劍。”
上官夢瀅喃喃道:“無形劍。。。”
等賀羽天回到客棧的時候,發現方敏已經回來了。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畢竟走了一天也累了。
方敏見上官夢瀅和許孝雲進了房間,便悄悄來到賀羽天房間。
“小敏,查的怎麼樣了?”
方敏搖了搖頭,道:“沒有什麼可疑的酒樓,都只是一般的酒樓,不像是有《千年之書》的。天哥,你刀劍鋪查的怎麼樣了?”
“有一家很小的刀劍鋪,雖店小,但裡面的刀劍卻都是好武器。裡面的掌櫃也高深莫測,對劍十分了解。最重要的是,你猜我遇見了誰?”
方敏疑惑道:“誰啊?”
“上官敬舉。”
方敏驚道:“居然又遇見了他?他也在刀劍鋪?”
“那刀劍鋪叫萬器閣,掌櫃叫王寬。我也沒想到,接二連三的遇見他,看來我們還真的有緣。”
“天哥,你沒覺得這事有蹊蹺嗎?”
“你懷疑上官敬舉也在找《千年之書》,他也擁有地圖?”
方敏點了點頭,道:“很有這個可能。如果他擁有地圖,那麼他一定會找一個人。”
“離大海。”
“嗯,所以只要找離大海問一下就可以了。”
“明天我就去找離大海。”
河陽客棧。“毓瑤。”上官敬舉剛進房間,發現袁毓瑤正在房間等自己。
袁毓瑤見上官敬舉回來了,喜道:“你回來了啊。怎麼樣,有線索了嗎?”
上官敬舉搖了搖頭,道:“沒有。不過,我遇見了個人。”
“誰啊?”
“賀羽天他們,當初我和他們一起在聚香樓殺呂繇。”
“那還真是有緣啊,他們也來買劍?”
上官敬舉沉吟了一會兒,道:“我想他們不會來買劍這麼簡單,這麼多刀劍鋪,為什麼偏偏來這麼不起眼的刀劍鋪?”
“你懷疑他們的目的跟我們一樣?”
“很有這個可能。”上官敬舉話剛落,眼神中掠過一絲警覺,“什麼人?”
“呵呵,哥。”門被推開了,上官夢瀅笑著進來了。
上官敬舉見是上官夢瀅,這才放下了戒心,瞪了一眼上官夢瀅,道:“是你啊。”
上官夢瀅見上官敬舉身旁站著一個傾國傾城的陌生女子,一臉壞笑,道:“哥,這該不會是我的嫂子吧?”
袁毓瑤精緻的小臉頓時浮上一片紅霞,扭捏在一旁。
上官敬舉拿著無愁扇輕打上官夢瀅的額頭,道:“什麼嫂子。哦,毓瑤,她是我妹妹。夢瀅,這是毓瑤姐姐。”
“那你們先聊,我先回房了。”袁毓瑤帶著紅霞離開了房間。
上官敬舉見上官夢瀅依然一臉壞笑,道:“你還敢亂想?”
“切,孤男寡女的,又是大晚上,想要人不懷疑很難啊。”
上官敬舉瞪了一眼上官夢瀅,頓時提高了響度,呵斥道:“你怎麼出了皇宮,你不知道外面很危險嗎?”
上官夢瀅癟了癟嘴,道:“你自己一個人偷溜出宮,害的我這麼無聊。人家也是想出來見識見識嘛,這不,身邊不是還有個許孝雲嗎?”
“他是什麼人?”
“他是禁衛軍計程車兵啊,你不知道?”
上官敬舉疑惑道:“咦,我怎麼不知道,禁衛軍的人我應該都曉得,好像沒有叫許孝雲的人。”
“唉,禁衛軍這麼多人,你哪記得這麼多啊。”
上官敬舉搖了搖頭,也不去想這件事,又道:“話說,你怎麼跟賀羽天他們在一起?”
上官夢瀅就把如何與賀羽天他們相遇的事情說了一遍,又講了在豐都的事情。
上官敬舉暗皺眉頭,想必攻擊賀羽天他們的一定在趙家村的血煉宗。
“哥,你怎麼認識賀羽天他們的?”
“為什麼要告訴你啊?”
“哥,你賴皮,我都告訴你了,你也要告訴我的。”
“喂,上官夢瀅,你信不信我把你真名告訴賀羽天他們?”
“哼,你敢,你要是把我名字告訴他們,我就告訴他們,你是太子,我是你妹妹。”
“笨蛋,講話能不能輕點。”
許孝雲見其他人都已入睡,便悄悄推門而出。穿著黑衣在黑夜中穿梭,清涼的風不停地打在臉上,有種刺痛的感覺。
許孝雲一使輕功找到了離大海的住處。離大海的房間燈火還未熄,許孝雲冷笑一聲,一個閃身闖進了離大海的房間。離大海還未反應過來,身體就已被許孝雲點了穴不能動彈。
“你是誰?”見房間闖進了個陌生黑衣男子,離大海呵斥道。
許孝雲低沉道:“上次是不是有個叫賀羽天的人來問你?”
離大海警覺道:“你想做什麼?”
“我只想知道他問了些什麼。”
離大海冷笑一聲:“你半夜闖入我的房間,居心不良,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你想死嗎?”許孝雲恐嚇道。
“死?本胖爺活了這麼久,也活夠了,我才不怕什麼死。”
許孝雲沒想到這離大海口風這麼緊,竟然以死相逼都不肯說。看來想得到賀羽天的訊息是很困難。
許孝雲眼神中流過一絲殺意,道:“那你就去死吧。”說完,一刀刺進了離大海的腹部。頓時鮮血直流。
離大海瞳孔放大,感覺腹部劇痛,沒想到自己就這樣死了,呵呵。離大海苦笑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身體也隨之躺了下去。
許孝雲見離大海死了,便急忙離開房間,回到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