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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月奇俠 第65章 分術劍

作者:十一忘七

賀羽天回到客棧,從懷中掏出了《千年之書》,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

慢慢翻開《千年之書》,心中欣喜萬分。第一頁寫著三個黑色楷字,分術劍。賀羽天看到分術劍,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名字居然如此奇怪。

“分術劍,以控制劍為主。將劍與自己融為一體,控制其劍,發其威。吾當日與劍魔莫絕恆共同商討,才研究了這套完整的分術劍。而鑄劍山莊學習的分術劍,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鑄劍山莊?”賀羽天喃喃道,“這個鑄劍山莊和分術劍又有什麼關係?”

隨後,賀羽天又把注意力聚集在《千年之書》上面。這分術劍的難度遠遠大於第一本的萬靈劍術和千靈。賀羽天握緊了手中的絕跡,眼睛發出炙熱的火光,他必須要修煉好《千年之書》,才能殺掉管刻,才能為爹孃報仇。他定要劍挑江湖。

賀羽天按照書上的招式,慢慢祭起絕跡,雙手不斷控制半空中的絕跡,喝道:“分。”果然,一柄絕跡“譁”迅速變成了幾十把豎立在半空。劍光充斥,照耀了整個房間。

“賀羽天,你在幹嘛啊,好吵啊。”旁邊房間的上官夢瀅好像感應了什麼,在那邊怒罵道。

賀羽天頓時一驚,收回了絕跡。走廊內馬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用想也是上官夢瀅。賀羽天急忙合上《千年之書》,將書藏著胸口上。

門被推開了,上官夢瀅一臉怒意進了房間,卻發現賀羽天安靜地坐在凳子上,便疑惑問道:“你在幹什麼?”

賀羽天看了一眼上官夢瀅,緩緩拿起桌上的茶杯,假裝道:“喝茶。”

上官夢瀅眉頭一挑,似乎有些不相信,慢慢低下身子靠近了賀羽天,疑惑道:“真的?”

兩人的臉幾乎都要貼在一塊了,賀羽天除了跟方敏有這麼近的距離,還從未跟其他姑娘有過這麼近的距離。姑娘特有的體香不斷傳入賀羽天鼻中,賀羽天馬上呼吸加快,臉也不由地紅了起來,說道:“當,當然。”

上官夢瀅看到賀羽天臉紅了,越發覺得奇怪,看了一眼賀羽天手中的茶,問道:“這茶已經涼了你喝什麼?”

賀羽天看了一眼手中的茶,發現的確是涼的,不過為了繼續裝下去,便抬起了頭,一臉正經道:“怎麼了?我就愛喝冷茶。”

上官夢瀅鄙視地看了一眼賀羽天,站直了身子,道:“你肯定在幹什麼壞事,然後心虛了,不然你剛才臉紅幹嘛。”

賀羽天也起身,疑惑問道:“話說,我做什麼關你什麼事?”

上官夢瀅頓時一愣,對啊,他做什麼關自己什麼事?

賀羽天皺眉道:“上次去思春樓也是,你好像管的太多了吧。”

被賀羽天這麼一問,上官夢瀅精緻的小臉也浮上了紅霞,不停地咽口水,卻說不話來。

賀羽天見上官夢瀅這麼奇怪的表情,也不由地靠近了上官夢瀅,問道:“江小蝶,你該不會。。。”

上官夢瀅心撲通一跳,小手也不由地握緊,整個人處於緊繃的狀態。

就在這時,樓下響起方敏的聲音。“天哥,下來吃飯了。”

賀羽天這才站直了身子,朝樓下回了句“哦”,隨後開門出了房間,留下紅著臉的上官夢瀅。

我是怎麼了,怎麼會臉紅啊?還有,剛才賀羽天說該不會什麼,啊啊啊,不管了。

東廠。一個身穿白衣,書生裝扮的男子出現在門口,手持一支粗黑毛筆,對門口的守衛說道:“管公公在嗎?”此男子聲音纖細,若不仔細看,就像一個女子。

那守衛上下打量了這男子,疑惑道:“你是誰?”

“就說,奪命書生李詡求見。”男子說道。

走廊。李詡還未進房間,就遠遠看見管刻笑著迎接自己。李詡雙手抱拳拘禮道:“李詡拜見管公公。”

管刻笑著拉住了李詡的手,道:“何必多禮,來,進。”

李詡剛進房間,便問道:“不知這次管公公叫在下前來所為何事?”

管刻笑道:“最近發生了些事情,管某每日陪伴在皇上身邊,根本抽不出身來,只好拜託李兄了。”

李詡笑道:“管公公客氣了,管公公為國事操勞費心,實在令人感動。不知是何事,李詡定竭盡全力。”

管刻眼神掠過一絲殺意,臉也開始恢復了正色,道:“我要你幫我殺幾個人。”

李詡皺眉道:“不知管公公叫我殺誰?”

“太子上官敬舉,還有他身邊的人。”管刻冷道。

“上官敬舉?在下聽說他武功不錯,若只有屬下一人,恐怕事情難以完成。”李詡臉上露出了尷尬之情,他清楚自己的武功,這件事的確有些為難。

管刻笑道:“我當然不止李兄一人,我在上官敬舉身邊安插了個人,到時候他會幫你。他叫許孝雲,到時候你們合力殺了上官敬舉和他身邊的人。”

聽到管刻這麼說,李詡臉上才笑道:“既然這樣,在下必定竭盡全力為管公公效勞。”

管刻笑著點了點頭,道:“你立刻前往臨安,上官敬舉住在河陽客棧。”

李詡抱拳說道:“是,管公公就等著李某的好訊息吧。”

“哈哈哈,好,奪命書生。判官筆,判定生死。”管刻大聲笑道。

馬府。偌大的房間,整個房間裝飾得金碧輝煌,上好貂皮地毯,紫色簾子也都是上好的布匹。外邊一束陽光散射進來,照在凌豔豔的腳上。凌豔豔面帶憔悴,白皙的皮膚也有些倦意,似乎很久沒睡一樣。

“小姐,洗把臉吧。”小琪端著臉盆,看了一眼發呆的凌豔豔說道。

凌豔豔苦笑一聲,隨後起身來到梳妝檯前。

“小姐。”小琪輕聲喚道。

“嗯?”凌豔豔轉頭疑惑道。

小琪似乎決定了好久,但最終還是說出了口:“小姐,你還是沒讓馬將軍進房間啊。”

凌豔豔苦笑點了點頭,道:“嗯。”

自從大婚那天晚上,凌豔豔根本沒和馬宏洞房,準確的說,根本沒讓馬宏進房間。馬宏也自知凌豔豔根本不喜歡自己,嫁給自己也是迫於無奈。所以也根本沒有強求。但馬宏心裡也是極度不平衡,好不容易娶了媳婦,卻只能看不能碰。從那天出現那個道士的情況來看,凌豔豔應該是喜歡那個道士。所以馬宏也在一直尋找這個道士,一定要殺了這個道士,那麼凌豔豔也只有死心。

“小琪,你說那天我應該跟燕公子走嗎?”凌豔豔突然抬頭問道。

小琪疑惑道:“小姐喜歡那個燕公子?”

凌豔豔只是苦笑,沒有說話。

“小琪看的出來,既然燕公子能夠來搶親,可見燕公子心裡也是有小姐的。”

“喜歡又有什麼用?又不能在一起。”凌豔豔語氣很平和,詞語間卻有著不少淒涼和諷刺。

小琪說道:“也不知道燕公子現在怎麼樣了,想必很是傷心吧。”

凌豔豔無奈地抬起了頭,看向了遠處。

黑色的烏雲盤旋在上空,整個天際好像被黑暗吞噬一般,隨後絲絲雨點飄落下來,耳邊傳來陣陣風聲,捲起大地的落葉,顯得十分蒼涼。

荒野之處,一家客棧門前的燈籠在風中也是搖搖欲墜,裡面卻點著燈火,十分靜謐,與外邊的狂風呼嘯形成鮮明對比。簡陋的屋子擺放著五張桌子,卻見一張桌子擺滿了酒罈,一男子正趴在桌上。

櫃檯前的老闆看了一眼桌上喝醉的男子,也不在意。這個男子已經不止喝醉一次了,幾乎天天來,而且一喝就是幾十壇,他也不管,只要這個男的有錢付酒錢就可以。

“豔豔。。。”男子在睡夢中喃喃道,說話很是淒涼,彷彿在呼喊什麼。

一夥計端著盤子經過,好像聽到了什麼,隨後又搖了搖頭,嘆道:“看來是傷心人啊。”

“砰”門被推開了,外面呼呼風聲也隨之捲了進來,屋內的溫度一下子降低了許多。老闆隨之看去,卻見進來了四個大漢,個個粗獷,剛進客棧便一屁股坐了下來,四人剛好坐滿了一桌。

“客官,來點什麼?”一夥計上前問道。

其中一個大漢看了一眼夥計,說道:“有什麼好吃的,都上來。順便來幾罈好酒。”

那夥計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了歉意,說道:“好菜這有,可是酒沒了,您看?”

大漢疑惑道:“沒了?這麼大的客棧怎麼會沒酒呢?”

“酒原本是有的,這不。”夥計看向了昏睡的燕南霄,“都給他喝完了。”

大漢也看向了燕南霄,桌上擺滿了酒罈,人卻昏睡了。

夥計則也是嘿嘿一笑。

大漢起身看了看燕南霄桌上的酒罈,發現還有一罈沒開封,瞬間喜到,直接拿起酒罈,喊道:“這不還有一罈沒喝嗎?”

“放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語氣中略帶一絲怒意。

大漢疑惑地看了一眼男子,原來他是醒的。大漢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壇酒我們要了,我們出雙倍的錢向你買。”

“放下!”燕南霄低沉道,不過卻依然沒有起身,語氣的怒意更加濃烈。

大漢似乎也有些不耐煩,怒道:“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我說了,把酒給我放下!”

那些大漢頓時來氣了,其餘的三個也都猛地站起身來,怒瞪著昏睡的燕南霄。老闆見情況不對,急忙出來打圓場,說道:“幾位爺,有事好好說。”

那個大漢一把推開了老闆,站在燕南霄身前,怒道:“你想跟我們作對不成?”

沒了聲音,好像根本不想理大漢一般。

大漢被怒得滿臉漲紅,舉起酒罈直接朝燕南霄的腦袋上砸去。這一舉動讓客棧老闆和夥計嚇了一跳,這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眼見酒罈就要砸中燕南霄的腦袋時,燕南霄突然猛地起身,一拳打向大漢的腹部,出手之快,竟讓在場的人都看傻了眼。大漢只感覺腹部一痛,隨後疼痛感傳遍全身,整個人迅速被震了出來,自然也脫開了拿著酒罈的手。

酒罈沒了人拿,老闆眼睜睜看著酒罈就要掉在地上的時候,燕南霄腳尖一抖,用將酒罈踢了上來,穩穩地拿住了酒罈。老闆和夥計這才鬆了口氣,隨後馬上反應過來,這周圍的氣氛好像不對。

其餘三個大漢先是一驚,隨後立即反應過來,個個面帶怒色,忙舉刀朝燕南霄砍來。三把大刀齊刷刷乾淨利落地直逼過來,燕南霄皺眉看了一眼三人,迅速抬腳踢了桌上的三個空酒罈,三個空酒罈馬上飛了出去,全重重地砸在了三人臉上。

頓時呻吟聲,酒罈破碎聲響成一片。

老闆則嚇得驚慌失措,摔壞的桌子,酒罈,這可以要不少錢啊,看這男的武功這麼厲害,等一下該不會不賠償了吧。

燕南霄看了一眼四人,怒道:“還不給我滾。”

那四人得令,顧不上身上的傷急忙起身逃出了客棧。

燕南霄從懷裡掏出一袋錢朝老闆扔了過去,冷道:“這當是客棧的賠償吧。”

老闆臉上露出了笑容,急忙接住錢袋,連連點頭謝道。

燕南霄沉默了片刻,緩緩拿起那壇酒,朝外面走去。

外面黑的可以,風很大,雨也很大。燕南霄苦笑一聲,灌了一口酒,把自己的背影隱沒在黑夜中。

老闆則看著燕南霄離去的背影,逐漸背影被黑暗吞噬。

狂風呼號,大雨傾盆。看來連老天都可憐自己了呢,不知是雨還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