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萬更!!

天運貴女·李盡歡·10,654·2026/3/23

第二十九章 萬更!! 翡翠王和葉桐雪的挑釁,並沒有被白玉糖放在心上。 她仍舊是不緊不慢的用異能掃視著毛料,不到一天半的時間,一萬兩千塊兒暗標毛料,就被她瞧了個遍。 除了那塊兒淡青色的水皮石殼毛料和變異的黑烏沙皮兒之外,白玉糖還發現了兩塊兒玻璃種。 其中一塊兒是被譽為十賭九漲的老橡皮水殼毛料,其中的翡翠是正宗的玻璃種秧苗綠。 雖然這塊兒料子是全賭毛料,但表象實在是太好,塊頭兒也大,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其競爭力可見一斑,不用說,拍出來的絕對是天價。 另一塊兒毛料,則是一塊兒黃梨皮殼的全賭毛料,表象還不錯,裡面的翡翠是難得玻璃種胭脂紅。 胭脂紅雖然比不上極品血美人,但卻是市場大熱的翡翠,正好拍下來做鎮店之寶。 白玉糖對這塊兒料子還是比較上心的,直接記下了編號和底價:9105號,底價八百萬美元。 看完了暗標區的毛料之後,時間剛剛好是第二天的中午,白玉糖跟鐵木還有龍家兄弟回到帳篷之後。 她就將本子上的標號和標價以及對應的投標單,分別交給了龍毓東和龍毓南二人。 雖然這對兒兄弟一直跟在她的身邊,但卻沒怎麼受到關注,相信以他們兩人的身手,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投標單塞入投標桶,還是相當容易的。 白玉糖為了萬無一失,特地將那塊兒底價三百萬的變異黑烏沙皮兒,直接提了四倍多的價格,漲到了一千二百一十八萬美元,摺合成人民幣,就是近億元的價格,就算是翡翠王真個出手,也提不到這個份兒上。 就在白玉糖給龍家兄弟仔細的交代投標事宜的時候,夏允傑和公孫郝仁風風火火的竄了進來。 “哎呦媽呀,這一上午,可真是渴死我了!”夏允傑進了帳篷之後,拿起野果,就一陣猛啃。 公孫郝仁則是一眼就注意到了白玉糖幾人的存在,“小糖回來的好早啊,難道那麼多暗標,你都看完了?” “嗯,是都看完了。”白玉糖點了點頭,沉靜的笑道。 公孫郝仁微微咋舌,雖然他已經知道白玉糖看毛料的速度相當恐怖,但也沒想到,會恐怖到這個份兒上! 夏允傑則是一臉諂媚的笑道,“我就知道表妹最強了,對了,有件事兒你一定感興趣!” 瞧著夏允傑那故作神秘的樣子,白玉糖淡淡的問道,“什麼事兒?” “小表妹,你就不能表現的有點兒好奇心,滿足一下偶的虛榮心嗎?”夏允傑委委屈屈的撇了撇嘴,眼見白玉糖轉眼不再看他,趕忙說道,“好啦,好啦,我說,我說,也不知道那個翡翠王抽的什麼風,這一上午居然都呆在翡翠公盤外圍的毛料攤子上,你說這老頭子不會是浪得虛名吧,放著這麼多暗標不看,偏偏去玩那些低端的!” 白玉糖深不見底的眼眸閃過了一道華光,心中暗道:這個老頭子可不傻,他這麼做,分明就是看重了外圍毛料的基數大,那些毛料雖然都是挑剩下的,但難保不會有好料子,別的不說就她贏葉桐雪的那塊兒極品藍精靈,不就是從外圍的攤子上淘換來的嗎! 看來這老頭兒雖然歲數不小了,但是爭勝之心,卻是仍未被磨平啊! 眼見白玉糖低頭不語,夏允傑再次煽風點火道,“小表妹啊,你是不知道,除了翡翠王之外,那個葉桐雪也去了,上次,你不是把她贏了嗎,結果這個女人仗著你沒去,在外圍的攤子上連續解出了三塊兒翡翠,還都是什麼芙蓉種的,大大的出了一把風頭!小表妹,要不你也去瞧瞧吧,總不能把人氣兒都讓給那個雜毛鳳凰,對吧!” 白玉糖瞧著夏允傑不斷慫恿的樣子,似笑非笑,“你這麼想讓我去外圍,是想讓我順便再幫你挑幾塊兒翡翠吧。” 眼見自己的意圖被拆穿,夏允傑也沒有半分臉紅,委委屈屈的說道,“那可不,都來了這麼多天了,一塊兒都沒漲,我憋屈啊,就連公孫郝仁這廝上次都漲了,那毛料還是你給挑的,小表妹,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公孫郝仁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夏允傑,我說了多少次了,上次那塊兒毛料是我自己選的,能夠被小糖看上賭漲,那說明哥人品好,就你這個臭手,想賭漲,嘖嘖,難啊!” 今日的公孫郝仁穿了一件清爽的半袖衛衣,下面是一件時尚的白色九分褲,脖子上繫了一條鮮黃色的格子三角巾,宛如走在巴黎街頭的潮人。 就是這樣一個春日一般燦爛的男子,說出來的話卻是粗俗無比,實在是讓人感嘆:反差啊反差! 白玉糖見這兩人爭吵不休,不由得皺了皺眉,“你們別吵了,反正暗標我也看完了,下午我就再去外圍的攤子瞧瞧。” “小表妹萬歲!” 夏允傑聞言,立刻停止了跟公孫郝仁抬槓,手舞足蹈,公孫郝仁的臉上也湧上了一絲喜色。 下午,剛吃過午飯沒多久,白玉糖和夏允傑等人就來到了外圍的毛料攤子上。 可能是因為現在大部分人都在暗標區轉悠,外圍毛料攤子上的人顯得少了很多。 白玉糖並沒有碰到葉天恩等人,這倒是少了不少的麻煩。 “小表妹,你給我瞧瞧這塊兒料子吧……” “哎,這塊兒怎麼樣?” “那這個呢,這個是我精心挑選的!” “小糖,我這個呢,我挑的這塊兒毛料如何?” …… 眼見夏允傑跟公孫郝仁就跟兩隻蜜蜂似的,圍著她不斷地嗡嗡作響,白玉糖很是無奈。 她不得不親自選了四五塊兒毛料,打發了這兩隻活寶,才算是有了一個環境,安靜的看料。 經過了四五天的時間,外圍攤子上的毛料雖然減少了一部分,但也來了不少新貨。 白玉糖選料的時候,正趕上一輛大卡車往下卸貨。 這時,一塊兒需要兩三人抬下來的大型毛料,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是一塊兒老場口的脫沙毛料,其表皮上十分粗糙,宛如沾著一顆顆沙粒兒,顏色呈深褐色,可能是因為碰撞的關係,整塊兒岩石的頂端被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看不到裡面的情形。 這還是白玉糖第一次看到這麼大塊兒的脫沙皮殼毛料,不由的用異能掃了過去。 她看得清晰,這塊兒毛料內部,居然散發著一大團極為濃郁的物氣,雖然及不上玻璃種的那種近乎實質的濃度,但卻足足有三種顏色!綠紅紫依次排列,宛如耀眼的三色祥雲。 難道這塊兒毛料居然是最受追捧的……福祿壽?! 白玉糖當下不再猶豫,直接朝著那輛大卡車走了過去。 此刻,一個高挺壯碩的男子正站在卡車之前,指揮著眾人的搬運工作,想必這人就是此處的負責人了。 “這位大哥,不知道這塊兒褐色的脫沙皮兒毛料怎麼賣?” 那壯碩男子只覺得一陣猶如仙音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不由得回身望去。 這一看之下,登時有些呆滯。 只見面前的女子絕美如畫,風華耀眼,但整個人的氣質卻是無比的沉靜,宛若幽谷中隨風輕擺的幽蘭,賞心悅目到了極點。 本來這些毛料還沒卸載完畢是不允許賣的,但是,他到了嘴邊的拒絕,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鬼使神差的就變了。 “這塊兒脫沙皮兒殼比較難得,這位小姐要是真想要的話,就給五十萬美元吧,您可能不知道,這塊兒料子是真正的老場口,並不是挑剩下的,是我一個朋友託過來賣的,這個價格不要黃(謊)!” 壯碩男子是個地道的緬甸人,二十五六的模樣,黝黑的臉孔上,五官英俊,濃眉大眼,神情很是樸實。 可能是因為長期跑貨關係,這人的華夏語說的還算順暢,不過,那句‘不要謊’被說成了不要黃,讓人聽上去,聲調怪怪的。 白玉糖見此,臉上帶了兩份笑意,“這位大哥說的不錯,既然如此,五十萬就五十萬吧。” 她答應的很是爽快,說真的,像這塊兒毛料的表象,要是放在暗標區,底價恐怕都能夠訂在二三百萬美元,五十萬的價格的確不貴。 轉賬之後,鐵木直接將這塊兒深褐色的脫沙皮殼毛料搬到了推車上。 那毫不費力的樣子,看的一眾搬運工目瞪口呆,要知道,他們兩個人想要搬起這塊兒毛料都十分費勁啊! 得了這塊兒料子,白玉糖心情大好,將卡車上的毛料和周圍攤子的毛料全都掃蕩了一遍,一連買了十好幾塊兒毛料之後,才算是離開。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暗標區的投標基本已經結束。 翡翠公盤的暗標時間共有五天,第四天主辦方會將投標單全都統計出來,而第五天則是領取毛料。 不誇張的說,這段時間是最難熬的時候,所有人都迫切的等待著結果。 更有甚者,直接自備了露營用的帳篷,等在大廳之中。 那些站崗執勤的緬甸士兵,見識了這麼多次,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些人的瘋狂舉動,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在眾人的期盼與煎熬中,一天的時間緩緩流走。 暗標順利揭開,就如同白玉糖料想的一般,那塊兒位於大廳中央的淡青色水皮石殼的毛料,果然是標王,成交價高達1。86億美元,整整翻了一倍多! 而那塊兒老橡皮水殼的毛料緊隨其後,成交價1。2億美元。 單單是這兩塊兒毛料,價格就超過了三億! 不得不說,看到這個結果的時間,就連白玉糖都暗暗咋舌。 跟這些人相比,她果然還是窮人啊窮人! 當然,最讓白玉糖滿意的就是:那塊兒變異的黑烏沙皮兒毛料以一千二百一十八萬美元順利拿下,就連那塊兒玻璃種胭脂紅色的黃梨皮殼毛料都被她收入囊中。 不誇張的說,白玉糖才是這場緬甸公盤最大的受益者。 站在取料的大廳中,隨處都可以看到興高采烈的人群,那種熱火朝天的氣氛,很容易就能血液點燃。 所有人似乎都在摩拳擦掌,迎接著最後一天的到來,那將是收穫的一天,是屬於賭石者最後的狂歡! 毫無疑問,白玉糖跟翡翠王葉天恩的比試,將會成為最後一天的重頭戲! 翌日。 白玉糖,涅梵晨,歐陽歡和陸言卿等人早早就來到了解石場。 雖說這裡只是供人解石的地方,但是,數百臺解石機擺放在一起,讓人一眼望去,還是會生出一種壯觀之感。 尤其是數百人同時解石的時候,那種感覺更是讓人獸血沸騰! 白玉糖等人的到來,自然是吸引了眾人的注意,不過,他們並沒有表現的太過高調,反而佔了兩臺比較靠邊的解石機。 就在他們前腳站定之後,庫巴臧赫帶著庫巴巴爾和一眾身穿迷彩的彪形大漢,推著推車走了進來。 “是臧赫少將,庫巴家族的第一繼承人啊!” “他怎麼會來這兒的?” “聽說這人也是個賭石高手啊,瞧他那輛推車上好像放了不少毛料,莫非這位少將要當眾解石不成?” 就在中熱議論紛紛的時候,庫巴臧赫卻是徑直走到了白玉糖等人的跟前。 “白小姐,又見面了,瞧你的樣子,似乎自信滿滿,胸有成竹啊!”庫巴臧赫說出來的話,就宛如一個相交多年的好友,那般真摯的聲音,當真是讓人無可懷疑。 當然,前提是要刨去他那張笑面虎的臉和禿鷹一般的眼神才行。 白玉糖對於庫巴臧赫的出現見怪不怪,今天這廝要是不出現,反倒奇怪了。 “臧赫少將,你好,看來您今天也是準備大展身手了。”白玉糖瞧著庫巴臧赫身後的推車,意有所指的沉靜笑道。 “呵呵,不過是湊個熱鬧罷了。”庫巴臧赫笑容謙虛溫潤。 歐陽歡將小臂曖昧的搭在白玉糖的肩膀上,笑的妖嬈生情,“糖糖,你們倆什麼時候變這麼熟了,聊這麼多。” 白玉糖翻了翻白眼兒:黑線加無語:哪裡多了,一共才說了兩句話好嗎? 庫巴臧赫聞言,眼神陡然凌厲,宛如禿鷹振翅,與歐陽歡夭桃華李,灼灼其華的鳳目,在半空中相交相會,電閃雷鳴。 前些天,庫巴臧赫就已經調查了白玉糖幾人的身份,他知道這個歐陽歡,是京城四大名門歐陽家的嫡孫,這等身份,並不是他惹得起的。 他本以為這人不過是個玉面朱唇的公子哥,現在看來,他倒是有些想當然了。 那種嗜血霸道的氣勢,哪是一個公子哥能有的! 庫巴臧赫心中凜然,不著痕跡的收回了目光,臉上重新換上了溫潤的笑顏,無比真摯。 歐陽歡見此,宛如花瓣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銷魂蕩魄的弧度,從神魔變成妖精,也不過只是一瞬。 就在這時,翡翠王葉天恩和葉桐雪兄妹終於到了。 就如同前幾日一樣,他們的身邊跟不少的黑衣人,每走到一處,那裡的人群就恭敬有序的讓開,那等威望,的確是讓人可望而不可及。 白玉糖清晰地感到,就在葉天恩等人出現的那一刻,站在她身邊的庫巴臧赫,眼中冷光乍現。 葉天恩等人進場之後,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白玉糖和庫巴臧赫。 眼見著兩人站在一起,不管是葉桐雪還是葉天恩,眼中同樣放出了些許冷芒。 “白小姐,你們來的很早啊。”葉天恩走到白玉糖面前,溫和的一笑。 他這話看起來似乎是普通的問候,但卻在暗諷白玉糖年少氣盛,沉不住氣。 說起來,葉天恩能夠一步一步走上翡翠王的位置,贏過無數場比賽,打敗過不少的賭石高手,除了靠著超凡的感知力和賭石技巧之外,還有他過人的心計。 可以說,這場比賽從兩人相遇的這一剎,就已經開始了! 白玉糖自然是聽得出葉天恩話裡的暗藏的深意,她卻是恍若未聞,沉靜如蘭的笑道,“作為晚輩,來得早是應該的。” 她這話說的也很有水平,暗暗諷刺葉天恩端長輩的架子,來的這麼晚,分明是在擺譜。 若說白玉糖說的還比較含蓄,庫巴臧赫就是直接了。 “翡翠王不愧為翡翠王,好大的排場!” 面對葉家人,庫巴臧赫表現的相當尖銳。 葉桐雪高傲的眼中劃過了一絲狠戾,不悅道,“庫巴臧赫,你說話客氣些,難道你連尊敬長輩,這種最基本的修養都沒有嗎?” “若是翡翠王是我庫巴家族的人,我自然會尊敬長輩,很可惜,他不是,還是說,你們葉家願意放手,讓翡翠王來我們庫巴家族坐顧問呢?”庫巴臧赫笑的宛若一隻笑面虎。 “庫巴臧赫,你真是白日做夢!”葉桐雪不屑的高傲道。 此刻,葉天恩也將目光轉到了庫巴臧赫的身上,沉穩的笑道,“不知道臧赫少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呢,難道你也想跟我們比試一番?” 庫巴臧赫勾唇冷笑,“有何不可,兩方比試多沒意思,您作為翡翠王,應該不會在乎多加一人吧?” “既然臧赫少將有此雅興,我當然不會反對。”葉天恩回答的爽快,慘白的眼球卻是微微的動了動,僅剩的一隻黑眸劃過了一絲暗光。 “那太好了,場地我都準備好了,我會找專人監控,保證比賽的公平公正公開。” 庫巴臧赫顯然早有準備,帶著白玉糖和葉天恩等人朝著大廳中央走去。 只見在中間的位置上,赫然有三架解石機已然被隔離開來,微微被墊高了幾分,甚至還鋪上了紅毯。 見到這一幕,陸言卿不由得在白玉糖的耳畔溫柔輕笑道,“這一幕還真是似曾相識啊!” 可不是嘛! 當初在平洲大賭石的時候,白玉糖也是跟白家金家三方對賭,跟如今的情勢一樣,三足鼎立。 那場比拼就像是一個信號,見證著白玉糖的崛起和白家的衰落。 只是,不知道這場比賽,又會為今後的發展帶來怎樣的變化…… 儘管緬甸公盤比之平洲大賭石規模大了不止一籌,但是,這裡的環境設施卻是遠遠比不上華夏國國內,比賽的場地也是簡陋得很,與當日石強勝特地搭建的擂臺,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很快,白玉糖,翡翠王和庫巴臧赫就分別站到了解石機前。 這一幕,就宛如一抹星火投入了油海,瞬間引爆了眾人的熱情,整個會場彷彿都燃燒起來。 “翡翠王,翡翠王,翡翠王!……” 不得不說,在眾多賭石者的眼中,尤其是在緬甸,翡翠王就是一個傳說,一個神話,一個賭石界精神領袖,比賽還沒開始,一些‘粉絲’已經是開始了忘情的大吼! 白玉糖面對周圍人潮的壓迫,卻是毫不在意,那種風華絕代的沉靜,似乎自成天地,恬然美好。 “白小姐,加油!” “加油啊!白小姐,我看好你!” 這時,兩聲突兀的加油聲傳到白玉糖的耳中,她不由的微微側目,就見韓胖子,蘇長河和柳承志正站在線外,衝她揮動著手臂。 白玉糖心中微暖,不由的笑了笑。 “既然周圍的觀眾這麼熱情,咱們還等什麼,開始吧!”庫巴臧赫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對於周圍的嘈雜沒有放在心上,冷笑道。 說完,他直接拋磚引玉,拿出了第一塊兒毛料。 白玉糖微微錯愕,果然,挖翡翠礦的就是不一樣,庫巴臧赫拿出的第一塊兒毛料居然是老橡皮水的料子,那表象比之暗標區的那塊兒老橡皮水殼的毛料還要好。 她正捉摸著,就見翡翠王也動了,他身後的黑衣人同樣將一塊兒毛料固定在解石機上。 只聽眾人一片抽氣聲―― 白玉糖一看之下,也是微微驚訝。 她剛剛正想著暗標區的那塊兒老橡皮水殼的毛料,沒想到這塊兒毛料的就出現了。 白玉糖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塊兒毛料被葉天恩拍走了! 這才第一場比試,就出現了兩塊兒難得一見的老橡皮水殼毛料,周圍的人群真是想不激動都不行啊! 眼見庫巴臧赫跟翡翠王已經拿出了毛料,眾人的視線不由得都集中到了白玉糖的身上。 白玉糖感受著周身的灼熱,恬然的笑了笑,衝著鐵木淡淡道,“阿木,把最上面那塊兒毛料抱上來。” “嗯。” 鐵木聞言,立馬任勞任怨的將毛料固定在解石機上。 這塊兒毛料,赫然就是白玉糖前兩天從外圍的攤子上新買的,那塊兒老場口的深褐色脫沙皮兒毛料。 瞧見鐵木對白玉糖如此言聽計從,葉桐雪胸中妒意翻滾,當她的目光接觸到白玉糖的那塊兒毛料時,卻是露出了一抹高傲的嘲諷之色。 “這塊料子比起臧赫少將跟翡翠王他老人家的,可是差得遠了,這個白小姐真是賭石高手嗎?” “你懂什麼,白小姐的確很有幾下子,而且最擅長醜小鴨變白天鵝,她可能比不過翡翠王,但應該不會差太多……吧……” …… 很顯然,眾人對於白玉糖拿出的這塊兒脫沙皮兒毛料同樣很不看好。 葉天恩倒是沒什麼反應,整個人似乎對外界毫不關注,竟是親自站在瞭解石機前,操刀解石,不說別的,光是這份兒定力,已經相當不俗。 庫巴臧赫則是皺了皺眉頭,而後同樣也開始解石。 陸言卿等人早已經見識過了白玉糖的神奇,對於周圍的議論毫無壓力,倒是夏允傑和公孫郝仁兩隻活寶,緊張的不得了。 面對周遭的一切,白玉糖恍若未聞,專注的盯著拿起切刀,乾淨利落的切了下去,連線都沒劃,那般專業的手法,令人驚歎。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場中不少解石的人都放下自己手邊的活計,關注著這邊的動靜。 就在這時,一陣激動的大喊,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出綠了,這是……玻璃種的秧苗綠啊!” “真的是玻璃種!” “天啊,不愧為翡翠王,居然一上來就是玻璃種,太牛掰了!” 白玉糖自然是注意到了周邊的動靜,想必葉天恩已經將毛料解出來了。 她早就知道這塊兒毛料是玻璃種的秧苗綠,倒是沒什麼意外。 相反,庫巴臧赫就不那麼好受了,同樣是老橡皮水的料子,翡翠王解出了玻璃種,這無形中,讓他壓力倍增。 很快兒,他也放下了切刀,庫巴巴爾趕忙舀了一勺子清水,潑了上去。 一種極致鮮嫩的黃色露了出來,醉人心扉,眾人似乎在空氣中聞到了淡淡的檸檬香。 極品顏色――至尊檸檬黃! “哎,可惜啊,是高冰種,要是玻璃種就完美了!” “你傻啊,世界上哪兒有那麼多玻璃種,高冰種的至尊檸檬黃已經很不錯了,只不過,比之翡翠王的玻璃種秧苗綠似乎……還差了一些。” …… 庫巴臧赫看著眼前的出現的界面,微微有些不滿,朝翡翠王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葉桐雪高傲不屑的眼神,臉色不由得陰厲的下來。 這時,白玉糖的第一刀也終於切完了,夏允傑顛顛地將清水撒了上去。 登時,一種水靈靈的綠色露了出來,晶瑩剔透,很是動人。 不過,周圍的人群卻是一陣失望。 “這是高冰種的瓜皮兒綠啊,跟秧苗綠一個檔次,不過,這水頭可就差了。” “哎,這個白小姐畢竟是年輕啊,跟翡翠王沒法比,就是跟臧赫少將相比,恐怕都差了一線。” “就是,就是!” …… 眼見周圍人議論紛紛,金惜何這隻鬼畜極度不爽的開口了,“女人,你能不能快點兒讓那些人閉上嘴巴,煩死了。” 白玉糖聞言,心中微動,臉上帶了抹不自覺的柔色,“到了現在,你還相信我能反敗為勝?” “這不廢話嗎,我就從來沒懷疑過你!”金惜何的臉色又陰鬱了幾分,彆扭的說道。 “糖糖,我也沒懷疑過你哦,不過,周圍的人確實的太煩了,尤其是某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我覺得你應該給他們一些教訓才對。”歐陽歡意有所指。 白玉糖抬眼看去,不意外的接觸到了庫巴臧赫眼中的失望和葉桐雪的高傲不屑。 她淡淡的一笑,眼中華光乍現,幾不可查的說了聲,“好。” 隨著這一個字的話音落下,白玉糖再次架起切刀,直接從側面,一刀劃下! 話說,葉桐雪現在的心情極好,眼中甚至帶了些得意,心中冷哼:白玉糖那種卑賤的女人也敢跟天伯鬥,真是不自量力! 就在她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一個震驚的聲音突然從白玉糖的那個方向傳了過來。 “福綠壽!這是罕見的福綠壽啊!” “真的……居然是高冰種的福綠壽!” 這下子,人群沸騰了! 所謂福祿壽,指的是綠色,紅色和紫色,這三種顏色自古以來就被譽為吉祥三色,在翡翠中多受追捧,翡翠中的雜色翡翠很多,但只有色澤均勻的綠紅紫三色,才有被稱為福綠壽的資格。 不誇張的說,這種翡翠的罕見程度,跟玻璃種的帝王綠相比,也是不相上下。 最讓人驚訝的就是,白玉糖的這塊兒福綠壽,一條綠色,一條紅色,一條紫色,分佈的極其均勻,猶如丈量一般,顏色還是最為討喜的瓜皮綠,胭脂紅和紫羅蘭,實在是讓人驚歎! 這塊兒毛料的價值,雖說因為水種的關係比不上玻璃種的秧苗綠,但比之庫巴臧赫的高冰種檸檬黃,卻是強了一線。 照理說,庫巴臧赫應該不爽才對。 誰知他瞧見了這塊兒翡翠,臉上的冷厲卻是消散了幾分,恢復了笑面虎一般的笑容,“看來……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喃喃自語一般的說完這話,他便開始神清氣爽的埋頭解石。 與庫巴臧赫的反應不同,葉桐雪幾乎氣得夠嗆,她沒想到:事情到這份兒上,白玉糖居然也能翻盤,實在是讓人鬱悶。 此刻,就連葉天恩都直起了身子,朝著白玉糖那邊兒望了一眼兒,臉上多了些凝重。 不得不說,這場比賽的確是高潮迭起,眾人越發覺得緊張刺激,每一秒的流逝,都挑動著眾人敏感的神經。 終於,葉天恩,庫巴臧赫和白玉糖三人陸續將毛料解了出來,。 這三塊兒毛料,雖然葉天恩的玻璃種秧苗綠水種好上一線,但是,白玉糖的福綠壽卻勝在塊頭大,足足是那塊兒玻璃種的四五倍,要單論價值來說,白玉糖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葉天恩次之,庫巴臧赫最後。 這個結果,讓不少人紛紛閉上了嘴巴,瞪出了眼睛,脫落了下巴,實在是……太驚人了! 第一輪居然是白玉糖贏了?! 果然是灰姑娘變形記啊變形記! 很快,就到了第二輪比賽的拼殺。 這次,庫巴臧赫第一個拿出了毛料。 他的第二塊兒毛料,雖然是白鹽沙皮兒,表象卻好的讓人嫉妒,最重要的是,這是一塊兒開了窗口的半賭毛料,露出的界面,赫然是玻璃種的帝王綠! 沒錯,就是玻璃種的帝王綠! 看到這塊兒毛料,就連葉天恩的眉眼都不由得動了動,眼中劃過一絲不悅。 他朝著身後揮了揮手,很快兒,一塊兒大型毛料就被抬了上來,固定在解石機上。 看到這塊兒毛料,周圍的眾人不由得紛紛呆滯。 原因無他,這塊兒毛料竟是這次暗標的標王,淡青色的水皮石殼,其上的窗口中露出的水種,同樣是玻璃種的帝王綠! 兩塊兒玻璃種的帝王綠,這等幾率,簡直比中五百萬的大獎還稀奇! 眾人眼珠子都瞪紅了,要不要這麼刺激啊! 白玉糖卻是心中暗笑:看來這庫巴臧赫跟葉家果然勢同水火,她可不相信,庫巴臧赫跟葉天恩就這麼心有靈犀,第一輪拿出相同的料子,第二輪又拿出同樣水種色系的翡翠,這未免巧合過頭了! 很顯然,這是庫巴臧赫在針對葉家。 不過,還有另一個問題,讓白玉糖隱隱心驚:她早就算過了,要想拍下暗標標王和那塊兒老橡皮水殼毛料,至少需要三億美金。 葉天恩能夠眼不眨氣不喘的就把這兩塊兒毛料都入囊中,葉家的財力,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這敵人還真是強大啊! 白玉糖微微嘆了口氣,讓鐵木從推車中,將那塊兒變異黑烏沙皮兒的半賭毛料拿了出來,固定在解石機上。 眾人一看,越發的傻眼了。 芙蓉種的紫羅蘭?!那窗口露出的翡翠,分明是芙蓉種的紫羅蘭! 難道這又是一塊兒多色翡翠不成? 就算真的是,也比不過玻璃種的帝王綠吧! “白小姐,究竟咋想的?” “這不是擺明了投降嘛,芙蓉種的紫羅蘭對玻璃種帝王綠,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好嗎!” …… 這次,眾人的情緒幾乎比第一次還要激烈,因為在他們的眼中:這分明是一個無法翻盤的局! 與眾人的反應不同,葉天恩和葉桐雪,卻是有些呆愣。 他們當然記得這塊兒毛料,尤其是葉天恩,還出言試探過白玉糖的口風。 當初,白玉糖那麼爽快的就承認了這塊兒毛料的不錯,讓葉天恩不由放下了警惕。 現在看來,這塊兒毛料很不對,大大的不對啊! 庫巴臧赫雖然不知道白玉糖為什麼拿出這樣的毛料比賽,不過,他心裡卻是無形中對白玉糖多了許多的信任,專心的開始瞭解石。 一時間,三道刺耳的摩擦聲同時響起。 白玉糖沿著窗口的軌跡,小心的擦石,不一會兒,就將那塊兒芙蓉種的紫羅蘭全部解了出來。 要是放在平時,這絕對是一塊兒不錯的翡翠,但要是放在這種場合,就相當的不夠看了。 甚至顯得有點可憐! “咦,白小姐在做什麼,她幹嘛去解一塊兒廢料啊!”一個圍觀者突然大聲叫道。 眾人紛紛看去,只見白玉糖竟是重新架起摩擦輪,打磨起了剩下的那半塊兒料子。 她的這一舉動,不但牽引了眾人的視線,就連庫巴臧赫和葉天恩都是微微側目。 葉桐雪卻是冷哼一聲,不屑道,“故弄玄虛!”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出黑霧了,怎麼會出黑霧呢,就算有翡翠也應該出白霧吧!” 眾人都是伸長了脖子看去。 只見白玉糖的那半塊兒廢料竟是擦出了黑霧。 正在解石的葉天恩見此,整個人如遭電擊,黑白雙色眼眸散發出滲人的光澤。 別人不清楚,他卻是明白的很,擦出黑霧一共有兩種可能:要不是賭垮了;要不就是有極品翡翠,很可能是翡翠發生了變異,雖然第二種情況微乎其微,但葉天恩卻直接將第一種情況排除了! 不得不說,現在白玉糖在他的心中,已經被提到了跟自己同等位置上,實乃一大勁敵!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庫巴臧赫跟葉天恩的翡翠都已經漸漸的露出了全貌。 這兩塊兒翡翠不但是同樣的水種顏色,就連大小都不相上下。 連續看到兩塊兒玻璃種的帝王綠出世,眾人都是無比的激動,似乎整座會場都被那耀眼的碧色映的綠油油的。 雖然這兩塊兒極品帝王綠動人心絃,不過,仍舊有一大部分人將目光集中在白玉糖的身上。 畢竟未知的東西更讓人覺得好奇。 終於,層層的黑霧被撥開了面紗,夏允傑適時的潑上了些許清水,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界面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所有看到這個界面的人,無一例外,全都呆若木雞! 只見那界面之上,綻放著一種濃郁的紫意,宛如盛開在黑夜的眸子,散發著驚心動魄的妖嬈,讓人沉醉,讓人痴迷,讓人瘋狂。 尤其是在場的女性,幾乎全都被這動人的豔色吸引,瘋狂的想要擁有,就連葉桐雪都不例外。 “這是玻璃種的……極品紫眼睛!” “真的是極品紫眼睛?!” “天啊,我竟然看到了極品紫眼睛!” 在片刻的沉默之後,眾人徹底瘋狂了! 饒是以葉天恩久經風雨的強大心智,都忍不住微微動搖:他的確料定了這是一塊兒變異翡翠,但沒想到居然是罕見的極品紫眼睛。 就連他,賭石賭了一輩子,也僅僅見過一次極品紫眼睛,還是成品。 看來這白玉糖的氣運,遠遠比他們估計的更加強大! 庫巴臧赫對於這種結果,算是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他發覺:自己對那個沉靜絕美的女子,越發期待了! 雖然,白玉糖解出的是極品紫眼睛。 但是,這塊兒翡翠的重量,比之葉天恩跟庫巴臧赫解出的玻璃種帝王綠,還稍稍有些差距,總的來說,價值相差不大。 因此,這第三場比賽就成為了制勝的關鍵! ------題外話------ 歡歡這個月的第一次爆發,希望親們多多支持,花花鑽鑽票票不要吝嗇,狠狠的向偶砸過來吧!(*^__^*)嘻嘻…… 請牢記本站域名:g.xxx.com

第二十九章 萬更!!

翡翠王和葉桐雪的挑釁,並沒有被白玉糖放在心上。

她仍舊是不緊不慢的用異能掃視著毛料,不到一天半的時間,一萬兩千塊兒暗標毛料,就被她瞧了個遍。

除了那塊兒淡青色的水皮石殼毛料和變異的黑烏沙皮兒之外,白玉糖還發現了兩塊兒玻璃種。

其中一塊兒是被譽為十賭九漲的老橡皮水殼毛料,其中的翡翠是正宗的玻璃種秧苗綠。

雖然這塊兒料子是全賭毛料,但表象實在是太好,塊頭兒也大,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其競爭力可見一斑,不用說,拍出來的絕對是天價。

另一塊兒毛料,則是一塊兒黃梨皮殼的全賭毛料,表象還不錯,裡面的翡翠是難得玻璃種胭脂紅。

胭脂紅雖然比不上極品血美人,但卻是市場大熱的翡翠,正好拍下來做鎮店之寶。

白玉糖對這塊兒料子還是比較上心的,直接記下了編號和底價:9105號,底價八百萬美元。

看完了暗標區的毛料之後,時間剛剛好是第二天的中午,白玉糖跟鐵木還有龍家兄弟回到帳篷之後。

她就將本子上的標號和標價以及對應的投標單,分別交給了龍毓東和龍毓南二人。

雖然這對兒兄弟一直跟在她的身邊,但卻沒怎麼受到關注,相信以他們兩人的身手,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投標單塞入投標桶,還是相當容易的。

白玉糖為了萬無一失,特地將那塊兒底價三百萬的變異黑烏沙皮兒,直接提了四倍多的價格,漲到了一千二百一十八萬美元,摺合成人民幣,就是近億元的價格,就算是翡翠王真個出手,也提不到這個份兒上。

就在白玉糖給龍家兄弟仔細的交代投標事宜的時候,夏允傑和公孫郝仁風風火火的竄了進來。

“哎呦媽呀,這一上午,可真是渴死我了!”夏允傑進了帳篷之後,拿起野果,就一陣猛啃。

公孫郝仁則是一眼就注意到了白玉糖幾人的存在,“小糖回來的好早啊,難道那麼多暗標,你都看完了?”

“嗯,是都看完了。”白玉糖點了點頭,沉靜的笑道。

公孫郝仁微微咋舌,雖然他已經知道白玉糖看毛料的速度相當恐怖,但也沒想到,會恐怖到這個份兒上!

夏允傑則是一臉諂媚的笑道,“我就知道表妹最強了,對了,有件事兒你一定感興趣!”

瞧著夏允傑那故作神秘的樣子,白玉糖淡淡的問道,“什麼事兒?”

“小表妹,你就不能表現的有點兒好奇心,滿足一下偶的虛榮心嗎?”夏允傑委委屈屈的撇了撇嘴,眼見白玉糖轉眼不再看他,趕忙說道,“好啦,好啦,我說,我說,也不知道那個翡翠王抽的什麼風,這一上午居然都呆在翡翠公盤外圍的毛料攤子上,你說這老頭子不會是浪得虛名吧,放著這麼多暗標不看,偏偏去玩那些低端的!”

白玉糖深不見底的眼眸閃過了一道華光,心中暗道:這個老頭子可不傻,他這麼做,分明就是看重了外圍毛料的基數大,那些毛料雖然都是挑剩下的,但難保不會有好料子,別的不說就她贏葉桐雪的那塊兒極品藍精靈,不就是從外圍的攤子上淘換來的嗎!

看來這老頭兒雖然歲數不小了,但是爭勝之心,卻是仍未被磨平啊!

眼見白玉糖低頭不語,夏允傑再次煽風點火道,“小表妹啊,你是不知道,除了翡翠王之外,那個葉桐雪也去了,上次,你不是把她贏了嗎,結果這個女人仗著你沒去,在外圍的攤子上連續解出了三塊兒翡翠,還都是什麼芙蓉種的,大大的出了一把風頭!小表妹,要不你也去瞧瞧吧,總不能把人氣兒都讓給那個雜毛鳳凰,對吧!”

白玉糖瞧著夏允傑不斷慫恿的樣子,似笑非笑,“你這麼想讓我去外圍,是想讓我順便再幫你挑幾塊兒翡翠吧。”

眼見自己的意圖被拆穿,夏允傑也沒有半分臉紅,委委屈屈的說道,“那可不,都來了這麼多天了,一塊兒都沒漲,我憋屈啊,就連公孫郝仁這廝上次都漲了,那毛料還是你給挑的,小表妹,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公孫郝仁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夏允傑,我說了多少次了,上次那塊兒毛料是我自己選的,能夠被小糖看上賭漲,那說明哥人品好,就你這個臭手,想賭漲,嘖嘖,難啊!”

今日的公孫郝仁穿了一件清爽的半袖衛衣,下面是一件時尚的白色九分褲,脖子上繫了一條鮮黃色的格子三角巾,宛如走在巴黎街頭的潮人。

就是這樣一個春日一般燦爛的男子,說出來的話卻是粗俗無比,實在是讓人感嘆:反差啊反差!

白玉糖見這兩人爭吵不休,不由得皺了皺眉,“你們別吵了,反正暗標我也看完了,下午我就再去外圍的攤子瞧瞧。”

“小表妹萬歲!”

夏允傑聞言,立刻停止了跟公孫郝仁抬槓,手舞足蹈,公孫郝仁的臉上也湧上了一絲喜色。

下午,剛吃過午飯沒多久,白玉糖和夏允傑等人就來到了外圍的毛料攤子上。

可能是因為現在大部分人都在暗標區轉悠,外圍毛料攤子上的人顯得少了很多。

白玉糖並沒有碰到葉天恩等人,這倒是少了不少的麻煩。

“小表妹,你給我瞧瞧這塊兒料子吧……”

“哎,這塊兒怎麼樣?”

“那這個呢,這個是我精心挑選的!”

“小糖,我這個呢,我挑的這塊兒毛料如何?”

……

眼見夏允傑跟公孫郝仁就跟兩隻蜜蜂似的,圍著她不斷地嗡嗡作響,白玉糖很是無奈。

她不得不親自選了四五塊兒毛料,打發了這兩隻活寶,才算是有了一個環境,安靜的看料。

經過了四五天的時間,外圍攤子上的毛料雖然減少了一部分,但也來了不少新貨。

白玉糖選料的時候,正趕上一輛大卡車往下卸貨。

這時,一塊兒需要兩三人抬下來的大型毛料,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是一塊兒老場口的脫沙毛料,其表皮上十分粗糙,宛如沾著一顆顆沙粒兒,顏色呈深褐色,可能是因為碰撞的關係,整塊兒岩石的頂端被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看不到裡面的情形。

這還是白玉糖第一次看到這麼大塊兒的脫沙皮殼毛料,不由的用異能掃了過去。

她看得清晰,這塊兒毛料內部,居然散發著一大團極為濃郁的物氣,雖然及不上玻璃種的那種近乎實質的濃度,但卻足足有三種顏色!綠紅紫依次排列,宛如耀眼的三色祥雲。

難道這塊兒毛料居然是最受追捧的……福祿壽?!

白玉糖當下不再猶豫,直接朝著那輛大卡車走了過去。

此刻,一個高挺壯碩的男子正站在卡車之前,指揮著眾人的搬運工作,想必這人就是此處的負責人了。

“這位大哥,不知道這塊兒褐色的脫沙皮兒毛料怎麼賣?”

那壯碩男子只覺得一陣猶如仙音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不由得回身望去。

這一看之下,登時有些呆滯。

只見面前的女子絕美如畫,風華耀眼,但整個人的氣質卻是無比的沉靜,宛若幽谷中隨風輕擺的幽蘭,賞心悅目到了極點。

本來這些毛料還沒卸載完畢是不允許賣的,但是,他到了嘴邊的拒絕,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鬼使神差的就變了。

“這塊兒脫沙皮兒殼比較難得,這位小姐要是真想要的話,就給五十萬美元吧,您可能不知道,這塊兒料子是真正的老場口,並不是挑剩下的,是我一個朋友託過來賣的,這個價格不要黃(謊)!”

壯碩男子是個地道的緬甸人,二十五六的模樣,黝黑的臉孔上,五官英俊,濃眉大眼,神情很是樸實。

可能是因為長期跑貨關係,這人的華夏語說的還算順暢,不過,那句‘不要謊’被說成了不要黃,讓人聽上去,聲調怪怪的。

白玉糖見此,臉上帶了兩份笑意,“這位大哥說的不錯,既然如此,五十萬就五十萬吧。”

她答應的很是爽快,說真的,像這塊兒毛料的表象,要是放在暗標區,底價恐怕都能夠訂在二三百萬美元,五十萬的價格的確不貴。

轉賬之後,鐵木直接將這塊兒深褐色的脫沙皮殼毛料搬到了推車上。

那毫不費力的樣子,看的一眾搬運工目瞪口呆,要知道,他們兩個人想要搬起這塊兒毛料都十分費勁啊!

得了這塊兒料子,白玉糖心情大好,將卡車上的毛料和周圍攤子的毛料全都掃蕩了一遍,一連買了十好幾塊兒毛料之後,才算是離開。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暗標區的投標基本已經結束。

翡翠公盤的暗標時間共有五天,第四天主辦方會將投標單全都統計出來,而第五天則是領取毛料。

不誇張的說,這段時間是最難熬的時候,所有人都迫切的等待著結果。

更有甚者,直接自備了露營用的帳篷,等在大廳之中。

那些站崗執勤的緬甸士兵,見識了這麼多次,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些人的瘋狂舉動,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在眾人的期盼與煎熬中,一天的時間緩緩流走。

暗標順利揭開,就如同白玉糖料想的一般,那塊兒位於大廳中央的淡青色水皮石殼的毛料,果然是標王,成交價高達1。86億美元,整整翻了一倍多!

而那塊兒老橡皮水殼的毛料緊隨其後,成交價1。2億美元。

單單是這兩塊兒毛料,價格就超過了三億!

不得不說,看到這個結果的時間,就連白玉糖都暗暗咋舌。

跟這些人相比,她果然還是窮人啊窮人!

當然,最讓白玉糖滿意的就是:那塊兒變異的黑烏沙皮兒毛料以一千二百一十八萬美元順利拿下,就連那塊兒玻璃種胭脂紅色的黃梨皮殼毛料都被她收入囊中。

不誇張的說,白玉糖才是這場緬甸公盤最大的受益者。

站在取料的大廳中,隨處都可以看到興高采烈的人群,那種熱火朝天的氣氛,很容易就能血液點燃。

所有人似乎都在摩拳擦掌,迎接著最後一天的到來,那將是收穫的一天,是屬於賭石者最後的狂歡!

毫無疑問,白玉糖跟翡翠王葉天恩的比試,將會成為最後一天的重頭戲!

翌日。

白玉糖,涅梵晨,歐陽歡和陸言卿等人早早就來到了解石場。

雖說這裡只是供人解石的地方,但是,數百臺解石機擺放在一起,讓人一眼望去,還是會生出一種壯觀之感。

尤其是數百人同時解石的時候,那種感覺更是讓人獸血沸騰!

白玉糖等人的到來,自然是吸引了眾人的注意,不過,他們並沒有表現的太過高調,反而佔了兩臺比較靠邊的解石機。

就在他們前腳站定之後,庫巴臧赫帶著庫巴巴爾和一眾身穿迷彩的彪形大漢,推著推車走了進來。

“是臧赫少將,庫巴家族的第一繼承人啊!”

“他怎麼會來這兒的?”

“聽說這人也是個賭石高手啊,瞧他那輛推車上好像放了不少毛料,莫非這位少將要當眾解石不成?”

就在中熱議論紛紛的時候,庫巴臧赫卻是徑直走到了白玉糖等人的跟前。

“白小姐,又見面了,瞧你的樣子,似乎自信滿滿,胸有成竹啊!”庫巴臧赫說出來的話,就宛如一個相交多年的好友,那般真摯的聲音,當真是讓人無可懷疑。

當然,前提是要刨去他那張笑面虎的臉和禿鷹一般的眼神才行。

白玉糖對於庫巴臧赫的出現見怪不怪,今天這廝要是不出現,反倒奇怪了。

“臧赫少將,你好,看來您今天也是準備大展身手了。”白玉糖瞧著庫巴臧赫身後的推車,意有所指的沉靜笑道。

“呵呵,不過是湊個熱鬧罷了。”庫巴臧赫笑容謙虛溫潤。

歐陽歡將小臂曖昧的搭在白玉糖的肩膀上,笑的妖嬈生情,“糖糖,你們倆什麼時候變這麼熟了,聊這麼多。”

白玉糖翻了翻白眼兒:黑線加無語:哪裡多了,一共才說了兩句話好嗎?

庫巴臧赫聞言,眼神陡然凌厲,宛如禿鷹振翅,與歐陽歡夭桃華李,灼灼其華的鳳目,在半空中相交相會,電閃雷鳴。

前些天,庫巴臧赫就已經調查了白玉糖幾人的身份,他知道這個歐陽歡,是京城四大名門歐陽家的嫡孫,這等身份,並不是他惹得起的。

他本以為這人不過是個玉面朱唇的公子哥,現在看來,他倒是有些想當然了。

那種嗜血霸道的氣勢,哪是一個公子哥能有的!

庫巴臧赫心中凜然,不著痕跡的收回了目光,臉上重新換上了溫潤的笑顏,無比真摯。

歐陽歡見此,宛如花瓣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銷魂蕩魄的弧度,從神魔變成妖精,也不過只是一瞬。

就在這時,翡翠王葉天恩和葉桐雪兄妹終於到了。

就如同前幾日一樣,他們的身邊跟不少的黑衣人,每走到一處,那裡的人群就恭敬有序的讓開,那等威望,的確是讓人可望而不可及。

白玉糖清晰地感到,就在葉天恩等人出現的那一刻,站在她身邊的庫巴臧赫,眼中冷光乍現。

葉天恩等人進場之後,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白玉糖和庫巴臧赫。

眼見著兩人站在一起,不管是葉桐雪還是葉天恩,眼中同樣放出了些許冷芒。

“白小姐,你們來的很早啊。”葉天恩走到白玉糖面前,溫和的一笑。

他這話看起來似乎是普通的問候,但卻在暗諷白玉糖年少氣盛,沉不住氣。

說起來,葉天恩能夠一步一步走上翡翠王的位置,贏過無數場比賽,打敗過不少的賭石高手,除了靠著超凡的感知力和賭石技巧之外,還有他過人的心計。

可以說,這場比賽從兩人相遇的這一剎,就已經開始了!

白玉糖自然是聽得出葉天恩話裡的暗藏的深意,她卻是恍若未聞,沉靜如蘭的笑道,“作為晚輩,來得早是應該的。”

她這話說的也很有水平,暗暗諷刺葉天恩端長輩的架子,來的這麼晚,分明是在擺譜。

若說白玉糖說的還比較含蓄,庫巴臧赫就是直接了。

“翡翠王不愧為翡翠王,好大的排場!”

面對葉家人,庫巴臧赫表現的相當尖銳。

葉桐雪高傲的眼中劃過了一絲狠戾,不悅道,“庫巴臧赫,你說話客氣些,難道你連尊敬長輩,這種最基本的修養都沒有嗎?”

“若是翡翠王是我庫巴家族的人,我自然會尊敬長輩,很可惜,他不是,還是說,你們葉家願意放手,讓翡翠王來我們庫巴家族坐顧問呢?”庫巴臧赫笑的宛若一隻笑面虎。

“庫巴臧赫,你真是白日做夢!”葉桐雪不屑的高傲道。

此刻,葉天恩也將目光轉到了庫巴臧赫的身上,沉穩的笑道,“不知道臧赫少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呢,難道你也想跟我們比試一番?”

庫巴臧赫勾唇冷笑,“有何不可,兩方比試多沒意思,您作為翡翠王,應該不會在乎多加一人吧?”

“既然臧赫少將有此雅興,我當然不會反對。”葉天恩回答的爽快,慘白的眼球卻是微微的動了動,僅剩的一隻黑眸劃過了一絲暗光。

“那太好了,場地我都準備好了,我會找專人監控,保證比賽的公平公正公開。”

庫巴臧赫顯然早有準備,帶著白玉糖和葉天恩等人朝著大廳中央走去。

只見在中間的位置上,赫然有三架解石機已然被隔離開來,微微被墊高了幾分,甚至還鋪上了紅毯。

見到這一幕,陸言卿不由得在白玉糖的耳畔溫柔輕笑道,“這一幕還真是似曾相識啊!”

可不是嘛!

當初在平洲大賭石的時候,白玉糖也是跟白家金家三方對賭,跟如今的情勢一樣,三足鼎立。

那場比拼就像是一個信號,見證著白玉糖的崛起和白家的衰落。

只是,不知道這場比賽,又會為今後的發展帶來怎樣的變化……

儘管緬甸公盤比之平洲大賭石規模大了不止一籌,但是,這裡的環境設施卻是遠遠比不上華夏國國內,比賽的場地也是簡陋得很,與當日石強勝特地搭建的擂臺,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很快,白玉糖,翡翠王和庫巴臧赫就分別站到了解石機前。

這一幕,就宛如一抹星火投入了油海,瞬間引爆了眾人的熱情,整個會場彷彿都燃燒起來。

“翡翠王,翡翠王,翡翠王!……”

不得不說,在眾多賭石者的眼中,尤其是在緬甸,翡翠王就是一個傳說,一個神話,一個賭石界精神領袖,比賽還沒開始,一些‘粉絲’已經是開始了忘情的大吼!

白玉糖面對周圍人潮的壓迫,卻是毫不在意,那種風華絕代的沉靜,似乎自成天地,恬然美好。

“白小姐,加油!”

“加油啊!白小姐,我看好你!”

這時,兩聲突兀的加油聲傳到白玉糖的耳中,她不由的微微側目,就見韓胖子,蘇長河和柳承志正站在線外,衝她揮動著手臂。

白玉糖心中微暖,不由的笑了笑。

“既然周圍的觀眾這麼熱情,咱們還等什麼,開始吧!”庫巴臧赫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對於周圍的嘈雜沒有放在心上,冷笑道。

說完,他直接拋磚引玉,拿出了第一塊兒毛料。

白玉糖微微錯愕,果然,挖翡翠礦的就是不一樣,庫巴臧赫拿出的第一塊兒毛料居然是老橡皮水的料子,那表象比之暗標區的那塊兒老橡皮水殼的毛料還要好。

她正捉摸著,就見翡翠王也動了,他身後的黑衣人同樣將一塊兒毛料固定在解石機上。

只聽眾人一片抽氣聲――

白玉糖一看之下,也是微微驚訝。

她剛剛正想著暗標區的那塊兒老橡皮水殼的毛料,沒想到這塊兒毛料的就出現了。

白玉糖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塊兒毛料被葉天恩拍走了!

這才第一場比試,就出現了兩塊兒難得一見的老橡皮水殼毛料,周圍的人群真是想不激動都不行啊!

眼見庫巴臧赫跟翡翠王已經拿出了毛料,眾人的視線不由得都集中到了白玉糖的身上。

白玉糖感受著周身的灼熱,恬然的笑了笑,衝著鐵木淡淡道,“阿木,把最上面那塊兒毛料抱上來。”

“嗯。”

鐵木聞言,立馬任勞任怨的將毛料固定在解石機上。

這塊兒毛料,赫然就是白玉糖前兩天從外圍的攤子上新買的,那塊兒老場口的深褐色脫沙皮兒毛料。

瞧見鐵木對白玉糖如此言聽計從,葉桐雪胸中妒意翻滾,當她的目光接觸到白玉糖的那塊兒毛料時,卻是露出了一抹高傲的嘲諷之色。

“這塊料子比起臧赫少將跟翡翠王他老人家的,可是差得遠了,這個白小姐真是賭石高手嗎?”

“你懂什麼,白小姐的確很有幾下子,而且最擅長醜小鴨變白天鵝,她可能比不過翡翠王,但應該不會差太多……吧……”

……

很顯然,眾人對於白玉糖拿出的這塊兒脫沙皮兒毛料同樣很不看好。

葉天恩倒是沒什麼反應,整個人似乎對外界毫不關注,竟是親自站在瞭解石機前,操刀解石,不說別的,光是這份兒定力,已經相當不俗。

庫巴臧赫則是皺了皺眉頭,而後同樣也開始解石。

陸言卿等人早已經見識過了白玉糖的神奇,對於周圍的議論毫無壓力,倒是夏允傑和公孫郝仁兩隻活寶,緊張的不得了。

面對周遭的一切,白玉糖恍若未聞,專注的盯著拿起切刀,乾淨利落的切了下去,連線都沒劃,那般專業的手法,令人驚歎。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場中不少解石的人都放下自己手邊的活計,關注著這邊的動靜。

就在這時,一陣激動的大喊,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出綠了,這是……玻璃種的秧苗綠啊!”

“真的是玻璃種!”

“天啊,不愧為翡翠王,居然一上來就是玻璃種,太牛掰了!”

白玉糖自然是注意到了周邊的動靜,想必葉天恩已經將毛料解出來了。

她早就知道這塊兒毛料是玻璃種的秧苗綠,倒是沒什麼意外。

相反,庫巴臧赫就不那麼好受了,同樣是老橡皮水的料子,翡翠王解出了玻璃種,這無形中,讓他壓力倍增。

很快兒,他也放下了切刀,庫巴巴爾趕忙舀了一勺子清水,潑了上去。

一種極致鮮嫩的黃色露了出來,醉人心扉,眾人似乎在空氣中聞到了淡淡的檸檬香。

極品顏色――至尊檸檬黃!

“哎,可惜啊,是高冰種,要是玻璃種就完美了!”

“你傻啊,世界上哪兒有那麼多玻璃種,高冰種的至尊檸檬黃已經很不錯了,只不過,比之翡翠王的玻璃種秧苗綠似乎……還差了一些。”

……

庫巴臧赫看著眼前的出現的界面,微微有些不滿,朝翡翠王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葉桐雪高傲不屑的眼神,臉色不由得陰厲的下來。

這時,白玉糖的第一刀也終於切完了,夏允傑顛顛地將清水撒了上去。

登時,一種水靈靈的綠色露了出來,晶瑩剔透,很是動人。

不過,周圍的人群卻是一陣失望。

“這是高冰種的瓜皮兒綠啊,跟秧苗綠一個檔次,不過,這水頭可就差了。”

“哎,這個白小姐畢竟是年輕啊,跟翡翠王沒法比,就是跟臧赫少將相比,恐怕都差了一線。”

“就是,就是!”

……

眼見周圍人議論紛紛,金惜何這隻鬼畜極度不爽的開口了,“女人,你能不能快點兒讓那些人閉上嘴巴,煩死了。”

白玉糖聞言,心中微動,臉上帶了抹不自覺的柔色,“到了現在,你還相信我能反敗為勝?”

“這不廢話嗎,我就從來沒懷疑過你!”金惜何的臉色又陰鬱了幾分,彆扭的說道。

“糖糖,我也沒懷疑過你哦,不過,周圍的人確實的太煩了,尤其是某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我覺得你應該給他們一些教訓才對。”歐陽歡意有所指。

白玉糖抬眼看去,不意外的接觸到了庫巴臧赫眼中的失望和葉桐雪的高傲不屑。

她淡淡的一笑,眼中華光乍現,幾不可查的說了聲,“好。”

隨著這一個字的話音落下,白玉糖再次架起切刀,直接從側面,一刀劃下!

話說,葉桐雪現在的心情極好,眼中甚至帶了些得意,心中冷哼:白玉糖那種卑賤的女人也敢跟天伯鬥,真是不自量力!

就在她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一個震驚的聲音突然從白玉糖的那個方向傳了過來。

“福綠壽!這是罕見的福綠壽啊!”

“真的……居然是高冰種的福綠壽!”

這下子,人群沸騰了!

所謂福祿壽,指的是綠色,紅色和紫色,這三種顏色自古以來就被譽為吉祥三色,在翡翠中多受追捧,翡翠中的雜色翡翠很多,但只有色澤均勻的綠紅紫三色,才有被稱為福綠壽的資格。

不誇張的說,這種翡翠的罕見程度,跟玻璃種的帝王綠相比,也是不相上下。

最讓人驚訝的就是,白玉糖的這塊兒福綠壽,一條綠色,一條紅色,一條紫色,分佈的極其均勻,猶如丈量一般,顏色還是最為討喜的瓜皮綠,胭脂紅和紫羅蘭,實在是讓人驚歎!

這塊兒毛料的價值,雖說因為水種的關係比不上玻璃種的秧苗綠,但比之庫巴臧赫的高冰種檸檬黃,卻是強了一線。

照理說,庫巴臧赫應該不爽才對。

誰知他瞧見了這塊兒翡翠,臉上的冷厲卻是消散了幾分,恢復了笑面虎一般的笑容,“看來……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喃喃自語一般的說完這話,他便開始神清氣爽的埋頭解石。

與庫巴臧赫的反應不同,葉桐雪幾乎氣得夠嗆,她沒想到:事情到這份兒上,白玉糖居然也能翻盤,實在是讓人鬱悶。

此刻,就連葉天恩都直起了身子,朝著白玉糖那邊兒望了一眼兒,臉上多了些凝重。

不得不說,這場比賽的確是高潮迭起,眾人越發覺得緊張刺激,每一秒的流逝,都挑動著眾人敏感的神經。

終於,葉天恩,庫巴臧赫和白玉糖三人陸續將毛料解了出來,。

這三塊兒毛料,雖然葉天恩的玻璃種秧苗綠水種好上一線,但是,白玉糖的福綠壽卻勝在塊頭大,足足是那塊兒玻璃種的四五倍,要單論價值來說,白玉糖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葉天恩次之,庫巴臧赫最後。

這個結果,讓不少人紛紛閉上了嘴巴,瞪出了眼睛,脫落了下巴,實在是……太驚人了!

第一輪居然是白玉糖贏了?!

果然是灰姑娘變形記啊變形記!

很快,就到了第二輪比賽的拼殺。

這次,庫巴臧赫第一個拿出了毛料。

他的第二塊兒毛料,雖然是白鹽沙皮兒,表象卻好的讓人嫉妒,最重要的是,這是一塊兒開了窗口的半賭毛料,露出的界面,赫然是玻璃種的帝王綠!

沒錯,就是玻璃種的帝王綠!

看到這塊兒毛料,就連葉天恩的眉眼都不由得動了動,眼中劃過一絲不悅。

他朝著身後揮了揮手,很快兒,一塊兒大型毛料就被抬了上來,固定在解石機上。

看到這塊兒毛料,周圍的眾人不由得紛紛呆滯。

原因無他,這塊兒毛料竟是這次暗標的標王,淡青色的水皮石殼,其上的窗口中露出的水種,同樣是玻璃種的帝王綠!

兩塊兒玻璃種的帝王綠,這等幾率,簡直比中五百萬的大獎還稀奇!

眾人眼珠子都瞪紅了,要不要這麼刺激啊!

白玉糖卻是心中暗笑:看來這庫巴臧赫跟葉家果然勢同水火,她可不相信,庫巴臧赫跟葉天恩就這麼心有靈犀,第一輪拿出相同的料子,第二輪又拿出同樣水種色系的翡翠,這未免巧合過頭了!

很顯然,這是庫巴臧赫在針對葉家。

不過,還有另一個問題,讓白玉糖隱隱心驚:她早就算過了,要想拍下暗標標王和那塊兒老橡皮水殼毛料,至少需要三億美金。

葉天恩能夠眼不眨氣不喘的就把這兩塊兒毛料都入囊中,葉家的財力,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這敵人還真是強大啊!

白玉糖微微嘆了口氣,讓鐵木從推車中,將那塊兒變異黑烏沙皮兒的半賭毛料拿了出來,固定在解石機上。

眾人一看,越發的傻眼了。

芙蓉種的紫羅蘭?!那窗口露出的翡翠,分明是芙蓉種的紫羅蘭!

難道這又是一塊兒多色翡翠不成?

就算真的是,也比不過玻璃種的帝王綠吧!

“白小姐,究竟咋想的?”

“這不是擺明了投降嘛,芙蓉種的紫羅蘭對玻璃種帝王綠,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好嗎!”

……

這次,眾人的情緒幾乎比第一次還要激烈,因為在他們的眼中:這分明是一個無法翻盤的局!

與眾人的反應不同,葉天恩和葉桐雪,卻是有些呆愣。

他們當然記得這塊兒毛料,尤其是葉天恩,還出言試探過白玉糖的口風。

當初,白玉糖那麼爽快的就承認了這塊兒毛料的不錯,讓葉天恩不由放下了警惕。

現在看來,這塊兒毛料很不對,大大的不對啊!

庫巴臧赫雖然不知道白玉糖為什麼拿出這樣的毛料比賽,不過,他心裡卻是無形中對白玉糖多了許多的信任,專心的開始瞭解石。

一時間,三道刺耳的摩擦聲同時響起。

白玉糖沿著窗口的軌跡,小心的擦石,不一會兒,就將那塊兒芙蓉種的紫羅蘭全部解了出來。

要是放在平時,這絕對是一塊兒不錯的翡翠,但要是放在這種場合,就相當的不夠看了。

甚至顯得有點可憐!

“咦,白小姐在做什麼,她幹嘛去解一塊兒廢料啊!”一個圍觀者突然大聲叫道。

眾人紛紛看去,只見白玉糖竟是重新架起摩擦輪,打磨起了剩下的那半塊兒料子。

她的這一舉動,不但牽引了眾人的視線,就連庫巴臧赫和葉天恩都是微微側目。

葉桐雪卻是冷哼一聲,不屑道,“故弄玄虛!”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出黑霧了,怎麼會出黑霧呢,就算有翡翠也應該出白霧吧!”

眾人都是伸長了脖子看去。

只見白玉糖的那半塊兒廢料竟是擦出了黑霧。

正在解石的葉天恩見此,整個人如遭電擊,黑白雙色眼眸散發出滲人的光澤。

別人不清楚,他卻是明白的很,擦出黑霧一共有兩種可能:要不是賭垮了;要不就是有極品翡翠,很可能是翡翠發生了變異,雖然第二種情況微乎其微,但葉天恩卻直接將第一種情況排除了!

不得不說,現在白玉糖在他的心中,已經被提到了跟自己同等位置上,實乃一大勁敵!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庫巴臧赫跟葉天恩的翡翠都已經漸漸的露出了全貌。

這兩塊兒翡翠不但是同樣的水種顏色,就連大小都不相上下。

連續看到兩塊兒玻璃種的帝王綠出世,眾人都是無比的激動,似乎整座會場都被那耀眼的碧色映的綠油油的。

雖然這兩塊兒極品帝王綠動人心絃,不過,仍舊有一大部分人將目光集中在白玉糖的身上。

畢竟未知的東西更讓人覺得好奇。

終於,層層的黑霧被撥開了面紗,夏允傑適時的潑上了些許清水,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界面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所有看到這個界面的人,無一例外,全都呆若木雞!

只見那界面之上,綻放著一種濃郁的紫意,宛如盛開在黑夜的眸子,散發著驚心動魄的妖嬈,讓人沉醉,讓人痴迷,讓人瘋狂。

尤其是在場的女性,幾乎全都被這動人的豔色吸引,瘋狂的想要擁有,就連葉桐雪都不例外。

“這是玻璃種的……極品紫眼睛!”

“真的是極品紫眼睛?!”

“天啊,我竟然看到了極品紫眼睛!”

在片刻的沉默之後,眾人徹底瘋狂了!

饒是以葉天恩久經風雨的強大心智,都忍不住微微動搖:他的確料定了這是一塊兒變異翡翠,但沒想到居然是罕見的極品紫眼睛。

就連他,賭石賭了一輩子,也僅僅見過一次極品紫眼睛,還是成品。

看來這白玉糖的氣運,遠遠比他們估計的更加強大!

庫巴臧赫對於這種結果,算是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他發覺:自己對那個沉靜絕美的女子,越發期待了!

雖然,白玉糖解出的是極品紫眼睛。

但是,這塊兒翡翠的重量,比之葉天恩跟庫巴臧赫解出的玻璃種帝王綠,還稍稍有些差距,總的來說,價值相差不大。

因此,這第三場比賽就成為了制勝的關鍵!

------題外話------

歡歡這個月的第一次爆發,希望親們多多支持,花花鑽鑽票票不要吝嗇,狠狠的向偶砸過來吧!(*^__^*)嘻嘻……

請牢記本站域名:g.xxx.com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