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皮王妃鬧王府 010得罪她,後果很嚴重
010得罪她,後果很嚴重
人說,有壓力才有動力,要步雅佳說,憤怒才是動力!這不,為了教訓教訓南宮射那廝,步雅佳可是以最快的速度往峴山主洞趕,比她多練好幾年的君子言都快跟不上了。
“師父!師父!我回來了!聽說峴山來了貴客?”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步雅佳大老遠的就開始嚷嚷,生怕別人不知道是貴客。既是貴客,當然就不是峴山的人,步雅佳就是要把他排除在外,牛叉什麼!
恍惚中看到一個身影“咻”地從某個窗戶飛走,然後幾秒之後,又是“咻”的一個黑影。步雅佳納悶了,這是怎麼回事?屋裡有兩個賊師父都不知道?
“貴客呢?”步雅佳在主屋轉了一圈,沒看到傳說中的貴客啊!
“丫頭,被你氣走了。”峴山老人摸著鬍鬚,和藹可親地看著她。一年不見,出落得越發水靈了,但願能化掉這一劫。
“剛剛一前一後的那兩個不是毛賊?”步雅佳忙從那個窗戶瞅了瞅,除了搖曳的樹影,什麼也沒有。她說呢,毛賊哪有本事上峴山!不過,怎麼這麼快就走了呢,君子言不是說好不容易來一回,但每回一定會數落葉琴歌兩句的麼?她還沒見著呢,總得留點什麼吧?
“怎麼就走了,不是說一起吃飯的嗎?”步雅佳接著問,看峴山老人如何回答。一般也就藉口說有急事什麼的,鬼才信!希望南宮射不要那麼俗。
南宮射不負重望,確實沒用那麼爛的藉口。
“等了一會,等得不耐煩了,就先吃了,聽到你的聲音,說吃不下去了,就從窗戶走了。”峴山老人像說故事一樣,不帶一絲個人感情色彩,保持作者絕對的客觀中立態度。
“什麼?”步雅佳掏掏自己的耳朵,他居然是不想看到她,而且已經到了看到就飽了的地步?葉琴歌的聲音悅耳動聽好不好,葉琴歌的長相秀色可餐好不好?居然!
“小師妹,沒難過,再過三年你就可以下山了,到時每天都可以看到大師兄。”君子言不僅在一旁好言相勸,他希望南宮射和步雅佳都好。
“我才不難過,有些遺憾罷了!”步雅佳無所謂的聳聳肩,早知道還不如穿上鞋再來,她為了見仇人,可是赤著腳丫來的,被石頭扎得紅紅腫腫的,可虧了!
步雅佳揉揉紅通通的腳丫,君子言這才發現步雅佳沒穿鞋,只怪自己大意,忙去找了雙鞋來。
穿好鞋,步雅佳拍拍裙角,居然看到猴哥在門外的香蕉樹下仰望,眼前一亮,笑道:“木瓜,南宮射帶了多少人馬呀?”
君子言一愣,不知步雅佳打什麼注意,只是覺得小師妹今非昔比,大師兄要倒黴了。雖然有不好的預感,君子言還是老老實實地答道:“就帶了一個貼身侍衛。”
步雅佳眸中的星子閃了閃,衝去不知跟猴哥說了什麼,只見猴哥興沖沖地往山下跑了,君子言有直覺,是去找大師兄。可是,大師兄不好惹呀,君子言不禁擔憂道:“小師妹,你別太在意,大師兄就是這樣子。”
“安啦,我這不是好好的麼,生氣多劃不來呀,我才不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呢!”步雅佳擺擺手,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笑得一臉燦爛:“不過,可能會心疼一下,但願猴哥機靈些,借個中檔價位的。”萬一不小心弄丟了,她好賠呀。
沒錯,步雅佳小宇宙爆發啦,想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嗯?想得美!看不起葉琴歌她管不著,她就是要告訴他,他得罪的是步雅佳,以後見面悠著點!
好期待猴哥帶回來的紀念品呀!
步雅佳坐在門前的臺階上,單手撐著下巴,目視遠方,連君子言叫她去吃飯都置若罔聞。好在,猴哥沒讓她等多久,不愧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
是一塊龍形玉佩,一下子沒想起來,貌似在哪見過。步雅佳大言不慚的把玩著,嘴裡嘟噥道:“很值錢的樣子,猴哥啊,不是叫你別貪心嗎,怎麼下手這麼狠?什麼?他身上只有這個,他不是大名鼎鼎的三王爺嗎,怎麼這麼窮?既然這樣,我先代為保管,以後他表現得好再還他好了。
睜大雙眼看著步雅佳手裡的青龍佩,君子言額頭冷汗往下掉。外人或許只知道這是三王爺的象徵,他更知道,這是南宮射最寶貴的東西!小師妹這回闖禍闖大了,他是不是該答應大師兄,以後有求情的籌碼,或者直接作為條件?
這邊步雅佳在心疼好東西卻不能外露,這邊南宮射眼中透著精光,一臉陰霾。
居然叫他“貴客”?居然指使猴哥對他動手動腳?從來沒有人敢侵犯他的權威,就算是太子,也得讓他三分!性情大變後果然不一樣了,他甚至不知道葉琴歌可以大聲的說話,說的悅耳動聽,以前只覺得低聲細語甜得發膩!
還有,猴哥?虧她想得出這麼粗俗的名字,果然像君子言說的,不一樣了,不過也還算貼切恰當,以後就叫猴哥好了。
居然叫猴哥偷他的東西,膽子不小!既然她換了一個人,那他就陪她玩玩,看她現在是什麼人好了!青龍佩可是她以前夢寐以求的東西,現在給她,他倒要看看她能怎麼樣!是逼他跟葉凌蘭退婚,還是姐妹一起侍奉他?最好是姐妹兩同一天進門,三王府好久不熱鬧了,女人間的戰爭,他一向都不會吝嗇獎勵戰勝者!
南宮射危險地眯著眼,摸摸下巴,突然很想幫她提前出師下山呢!
“以後葉琴歌在三王府來去自由,她要做什麼,不得阻撓!”南宮射突然下達命令,嚇貼身侍衛方雷一跳,幸虧方雷跟著南宮射身經百戰,什麼大場面都見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只是不明白,明明主子不喜歡葉家大小姐,甚至為了取消婚約設計將她推下懸崖,怎麼突然間又寵溺起來,三王府的侍妾還沒哪個這麼縱容過呢。
南宮射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反正就是很想她去三王府,然後他好好寵她。
難道自己因為一聲罵人的“貴客”動了真情?不行,成大事者豈能為兒女情長縛手束腳!他不過是覺得有趣,留著有點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