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皮王妃鬧王府 016醉柔鄉,我來也
016醉柔鄉,我來也
臺城只有更熱鬧,沒有不熱鬧。正是華燈璀璨,夜生活如火如荼的時候,一個嬌俏的身影在醉柔鄉後門徘徊,確切的說,是藏頭露尾,賊眉鼠眼。
看樣子不柔弱,神色有些焦慮,被眼尖的人看到,立馬報信去了。今晚有戲看,恐怕是夫君多日不歸,上門找人的。這種事情見多了,男人嘛,這種場合最要面子,不鬧不休的,搞不好會被真休。眼下天下太平,有些日子沒見如此壯烈的女子了。
確實是個女子,光明正大穿著女裝,左額貼著蝴蝶花鈿,配上女子的花容月貌,給人翩翩起舞的感覺。
聰明的你肯定猜到了,此人正是步雅佳,這是她出師下峴山的第二天。本來頭天下午就可以走的,天地良心,她好歹是峴山老人撿回去的,五年的白吃白喝,多多少少有了依賴和感情,於是步雅佳自告奮勇地補衣服。這是自她將補衣服的艱鉅使命交給君子言後,首次拿起繡花針,峴山大事件呀!
在峴山呆久了就會發現,峴山老人有個奇特的習慣,誰幫他買的衣服就要誰補。步雅佳常想,為什麼不是誰做的衣服誰補?那樣多好哇,衣服都是霓衣坊的成品,下山採購時順便捎去就是了。
事實上,一開始確實是那樣來著,葉琴歌心靈手巧,衣服總是一件一件的做,積極縫補。可自從十歲那年,醒來後變了個人似的,峴山老人明裡暗裡提示過無數次,居然無動於衷,這才將這條不成文規定改成了買的人。
峴山老人沒敢跟步雅佳解釋這事,那丫頭聽了,少不了要造反,到時恐怕叫君子言幫縫個蝴蝶結都不成。
總之,在他眼裡,補衣服就是葉琴歌的事,不知何時竟成了君子言。這還了得,女人透過窗看月亮數星星,男人眯著眼穿針引線!
人老了,管不著了,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鬧去吧!峴山老人已經不對步雅佳抱任何希望了,沒想到她會在離別前夕良心發現,竟主動提出,他自然是毫不留情地將三年的破布全翻了出來。自從君子言被毒聖借走,再也沒人動過繡花針。
就知道不會是全免費的義務服務,第二天早上峴山老人算是徹底看清步雅佳了。請不要被她的笑容迷惑,笑臉的背後有陰謀。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要封親筆書信,給他那大徒兒。也不要他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無非是要南宮射幫襯著小師妹,給她做個靠山。這封信峴山老人寫得很憋屈,他一向都是對各位弟子一視同仁的,從此以後就有了偏心的嫌疑。
但他只有搖頭嘆氣的份,琴歌這樣無非是想賴上南宮射,還是不死心那。也罷,他年少時何曾不是這樣,而且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贏得峴山老人的同感,步雅佳一切手續自然是辦得一帆風順,領了個結業證,第二天休息好便屁顛屁顛下山了,剛好趕上臺城夜生活一爐火鍋的時候,熱鬧啊,她的醉柔鄉,她終於來了!
話說步雅佳正在醉柔鄉後門徘徊,瞅了半天愣是沒聽見半點想象中臉紅心跳的聲音,有些失望,沒人發現她,有些著急,再這樣下去,今晚住哪?
還不夠明顯嗎?步雅佳扯扯胸前的衣服,自己穿的是女裝耶,而且為了贏得老鴇的第一良好印象,她首次沒有以粗布衣裳示眾。一個女孩子在青樓後門焦頭爛額,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她的落魄嗎?而且閱女無數的她都覺得葉琴歌長得不賴,花容月貌不說,該小的地方小,該大的地方大,做花魁她還嫌委屈呢。
本來是想找張人皮面具,易個容什麼的,後面想想,醉柔鄉的粗使丫頭都水靈水靈的,她不帶副好皮囊,怎麼跟老鴇談條件?這才用蝴蝶花鈿隱飾左額的月牙形胎記,感覺還不錯。
正想著是不是大搖大擺走大門算了,一陣微風吹過,身體一軟,眼前一黑。
來了!來了!步雅佳興奮起來,原來自己早就被發現了,只是對方在等待她放鬆警惕。她就說嘛,葉琴歌站在一群雞裡就一丹頂鶴,能不被發現嗎?
然後又有些害怕,萬一下藥的不是醉柔鄉的人怎麼辦?葉琴歌的初夜啊,她想好好留著呢!青樓果然不是未婚女子該來的地方。
步雅佳確實一早就被發現了,準確的說是從迷霧松林一路尾隨。還不止一撥人,當然是祈夜和南宮射。
祈夜肯定是少不了的,步雅佳既是月雲劍的傳人,又是他第一個感興趣的女子,以後還會成為同事,自然要看緊點。
南宮射就不同了,他是被氣的。一來是氣峴山老人飛鴿傳信給他,叫他關照步雅佳,並密切注意她的行蹤。他是西鄉王朝三王爺,怎麼沒過這麼好的待遇?他出師那年才十歲,步雅佳呢,學了五年的功夫,連人生安全都不能保證,她是幹什麼吃的!二來是氣,氣誰呢,自己?還是步雅佳?自從那日莫名其妙對白雪沒了興致,他竟發現自己x無能,對任何女子都沒了反應!府裡的侍妾都快想著該嫁了!
如果步雅佳知道自己這麼搶手,一定會說:打吧!你們打一場,誰贏了我跟誰走!
可惜,兩路人馬並未大打出手,而是各司其職,以靜制動,弄清對方的底細就好。而且,他們的主子都已經料到步雅佳的行動了,只是準確程度有偏差,不過是相差不只一座山一條河那麼遠。
祈夜收到訊息後,一點也不驚訝,他這不是早早在醉柔鄉做好準備,就等她來了麼!
“回主子,您交代的事情都已安排好,就等魚兒上鉤了。”劉媽媽對步雅佳的事情很是上心,因為她出現後自己見主子的機會才多了。而且照這趨勢,天天見都不是不可能。
“什麼魚兒上鉤?記住,她是你主子!”祈夜臉一沉,只有他才能說步雅佳是魚兒或兔子,也只有他才能是那個放長線的漁翁和守株待兔的獵人。其餘人,都得把她當主子供著!
三王府的人可沒這麼好命,南宮射一句狠話他們就完了。早知會被南宮射的口水噎死,他們寧願在醉柔鄉憋死。
南宮射看過情報後大發雷霆,剛沏好的新茶摔在地上,古井杯破碎的聲音清脆響亮。世上僅此一套的古井杯啊,王爺平日都捨不得用,一用就沒了!
聽到古井杯粉身碎骨的聲音,南宮射才清醒過來,自己竟然摔了用跟了他十年的戰馬生下的小馬換來的古井杯!他發現一條規律,每次涉及到步雅佳,他就會倒黴!
“給本王看好了,誰敢動她一根手指,剁了誰的手!”氣歸氣,南宮射卻還能保持理智,他的未婚妻豈容別人染指!全然忘了,因為他的自作主張,未婚妻已經換人做。
方雷也不知自家王爺是怎麼了,一到丞相府大小姐的事就會打破常規。換別的女人,早就地處決了,連浸豬籠的機會都沒有。他不懂,主子的命令只有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