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皮王妃鬧王府 026憑麼她做的飯她卻沒得吃
026憑麼她做的飯她卻沒得吃
“掌櫃的,最近生意可好?”一進門就看到霓衣坊的掌櫃笑不攏嘴地打著算盤,收銀臺也是一條長龍,步雅佳自昨晚起已榮升為霓衣坊的副掌櫃,自是無人攔她。只是引起不少顧客上帝的側目:你憑麼插隊?
步雅佳心情好,不跟小肚雞腸的人計較,反而是對那人嫣然一笑。這一笑還了得,不僅電倒了長龍,更是讓在一品軒雅間看到這一幕的南宮射砸了桌子。這個女人竟敢對別的男人笑得那麼好!
如今大街小巷,茶樓酒館,談論得最多的就數頭晚醉柔鄉的天后大賽之歌舞了,而且是相當之傳奇,曠世之瑰麗。由於是步總監牽的紅線,最新牽手的情侶們在一起的話題竟以她開頭,女方甚至要求男方多照顧醉柔鄉的生意。
這是什麼世道,哪有青樓的名聲比學堂更好?
正是為自己創造的奇蹟興奮,步雅佳才是好心情的在去請南宮射前來霓衣坊轉轉。
南宮射那廝腦袋有點問題。步雅佳跟他說請客就在她的小別院,讓他自行移駕,他竟說他不認得路,非要她接。
不認得不知道問啊!聰明人迷糊起來不比傻瓜笨,自步雅佳搬進小別院,還沒哪個丫鬟小廝說不認得步總監的地兒的。就連新來的燒火丫頭都可以準確無誤地說:左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右右左。
“這是我設計的最新款,掌櫃的看好時機,趁勢頭再推一把,銀子幫我放錢莊好了。”
掌櫃的一聽說又有了新款,哈著腰接過圖紙,眼睛都成一條縫了。這琴歌小姐太有才了,以前來過那麼多次,怎麼都沒發現?要是早發現一兩年,霓衣坊該增加多少收益!
“別笑了,算賬吧,現在開始也不晚。”看掌櫃的那表情就知道,為沒早賺到的銀子惋惜。這有什麼呀,步雅佳畢竟是現代人,可有遠見了,隨著社會的進步和經濟的發展,人們的生活水平越來越好,也就意味著消費越高,價格也會上漲,而她個人的成本又不變(醉柔鄉包吃包住包穿包用),她的積蓄自然是有增無減。
“是,是,琴歌小姐說的是!”難怪少莊主吩咐全力配合。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是步雅佳,不是葉琴歌!再叫錯一次,看我不把霓衣坊收購了,讓你喝西北風去!”步雅佳最討厭攬月山莊的人把她當君子言的什麼人了,她白手起家不行啊!
本來還想去錢莊溜達溜達,看戶頭後邊多少個零,前邊加個一,多有成就感呀!可抬頭看看老天爺,太陽馬上要到正中央,再不弄就晚了,她一直有睡午覺的習慣,誰耽誤了讓誰賠錢!
“南宮射,你好了沒?”步雅佳在外間等得不耐煩了,他一個大男人換件衣服怎麼比女人上街前畫個妝還摸!
“琴歌,王爺的名諱豈能大呼小叫,快向王爺賠罪!”南宮射沒說話,只是穿衣的動作頓了頓,沒想到他的名字聽起來如此響亮!他聽著還挺好的,怎麼倒是葉楓橋如此不耐煩?看來以後不能讓葉楓橋跟來了,南宮射發現葉楓橋對自己的王妃越來越無禮,他的王妃他都捨不得罵呢!
“相府大公子,第一,我是步雅佳,不是葉琴歌,請不要隨便認親戚,我沒錢給你送禮!第二,人家南宮射都沒說,你瞎嚷什麼,這就是你的禮數?”步雅佳不喜歡葉楓橋,每次見面都訓她,肯定是以前訓葉琴歌成習慣了,她才不呢!
“這……”葉楓橋語結,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可這不是王爺的作風呀,什麼時候王爺變了這麼多,他怎麼發現越來越不瞭解南宮射了?好像是從三年前開始,記得那段時間王爺是不是冒出“貴客”兩個字,臉上又疑惑又開心的表情他猜不透。又好像是從上次王爺單獨來臺城開始,聽說是為了醉柔鄉的琴師紅衣郎。又好像……唉,他怎麼知道,南宮射不喜歡別人猜測他的心思。
“好了,佳佳說的對,她愛怎麼叫怎麼叫好了,本王沒意見。”南宮射換好衣服,大步流星走來攬過步雅佳雙肩。不是沒意見,而是沒到發表意見的時候,他遲早會教她怎麼叫他。
目前的狀況是,私底下沒事的時候叫他南宮射;一定場合下有求於他時,恭敬地叫他三王爺;拉著他的手叫他大師兄的時候,肯定是要當發生驚世駭俗的大事啦!
不過,沒關係,他最不缺的就是耐性。等她對他動了心思之後……哈哈哈,南宮射樂了,以步雅佳的性格,一定會讓他很滿意!
可惜,南宮射沒他想象中那麼好命,上帝是男的,對女的比較好,他終是沒有等到步雅佳哭著求他的那天,倒是他,每逢過年過節許多美男出場的場合,滿腦子都是如何增加個人魅力,別讓別的男子比下去,絕對不准他的王妃以“他比你好”的藉口跟人跑的窘況。
這些都是後話啦,現在的南宮射還是信心十足的。
看在南宮射幫她出氣的份上,步雅佳找了張軟椅給他靠,至於葉楓橋,給他坐冷板凳已經不錯了。那張小木板凳是平日小紅在門口等她時坐的,由於她近日按作息時間工作生活,小紅有些日子沒坐過了,板凳上的灰塵她看到了,但沒空擦,她飯還沒做呢!
步雅佳平視小板凳,看著表面那層金燦燦的塵埃偷笑的表情一點不漏地落入兩個男人眼中。南宮射舒心的斜靠在軟椅上,不關他的事。葉楓橋皺了皺眉,隨即不著痕跡地撩起衣角坐了上去,相信衣角掃過上面的時候已經乾淨了。
看吧,就是捨不得吃點虧!步雅佳咬牙切齒,打蛋的時候把一半的蛋黃撈了出來。蛋黃富含各種營養元素,她最喜歡了,哼,至於那些錦衣玉食,營養過剩的人,還是多吃飯的好。
“噝噝噝”從小院廚房飄出的噴香引得坐在外間的南宮射和葉楓橋直流口水,當然是閉著嘴暗暗地流,像步雅佳那樣明目張膽地看著美男美食用袖子擦口水的人可不多。
這還是她保守情況下的香味呢。本來想用醉柔鄉的大廚房,但一想到廚娘那殺人的眼神,步雅佳卻步了。大嬸啊,我發誓,我從未想過搶你的飯碗,別瞪我了行不行?
怒壓價每次去廚房,都得挨千刀,她今個心情好,就不去挨刀了。不就是一碗白米飯,兩個雞蛋,一個辣椒,一把鹽,還有器具的損耗嗎,她支付得起!
可當她洗個手,拿著只小碗出來,看到被兩個大男人瓜分得一粒不剩的大碗,步雅佳後悔了,她那付得起啊,吃那麼多,早知道寧願挨刀!
步雅佳看著明明狼吞虎嚥卻還優雅淡定的兩人,坐以待斃不是她的作風。這怎麼行,她還沒吃呢!